10.050 第五十回 媚万随 舞步动九洲
这时 “霸王别姬” 的锣鼓已经响起,大幕徐徐拉开。平龄只得恨恨地瞪了一眼那良,然后转身柔声对奕𬣞道,“万兄,你该上场了。”
奕𬣞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观众,忽然觉得有点心虚。他虽然在宫里上过台,可是观众不过是几十个谦恭有礼的妃子、王爷、太监、宫女。而现在台下有几百名观众,而且大多是喝得半醉的中年汉子,脸红脖子粗地大声谈论着什么。他有点慌乱地望着平龄,“平兄~~我~~我从没在这么多观众面前演出过~~他们~~他们要是骂我,或者朝我扔垃圾~~那可怎么办呀?”
平龄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道,“万兄,放松点儿,你不用担心。你这么神仙般的人物,观众们一定会喜欢的。记住,千万不要惊慌。就算你忘了一句词儿,只要摆着造型走走台步,镇定地度过就行了。”
这时大幕拉开,八名饰演宫女的演员过来簇拥着奕𬣞缓缓登台。奕𬣞刚走到舞台正中摆个造型,只听下面观众中有人大声叫道,“咦,不是可卿!你他妈是哪颗葱呀,快滚下去!我们是为了要看可卿的表演才花钱来的!” 他这么一喊,不少观众登时此起彼伏地呼应,叫着,“滚下去!” “换可卿上来!” “虞姬是可卿最拿手的一出!”
奕𬣞一愣,呆在当地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西皮流水的京胡已经响起,奕𬣞才想起,哎呦,已经把第一句唱词给误了!他更是惊慌,只得低着头垂着手抚弄自己的衣带。
平龄见状,朝乐师做个手势,乐师连忙拉个过门,又回到最开始的乐曲。奕𬣞听到乐曲又从头响起,不知为何,慌乱得连忙张口唱道,“
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
受风霜与劳碌~~”
他着急之间,唱错了两个节拍,高音处嗓音有点嘶哑。
底下的观众更加起哄,叫道,“唱得什么玩意儿!”
“虞姬是可卿最拿手的,被你给唱残废了!”
“滚下去!”
“换可卿上来!”
奕𬣞哪里受过这等羞辱,登时眼泪盈眶,声音颤抖,唱得更走调了。他听着自己的声音,羞愧得不得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后悔自己身为堂堂天下至尊的皇帝,为什么要来这里现眼、自取其辱?
平龄见状,不等他该上场的时候,立即手持马鞭,迈着台步走上舞台。他在舞台上跑了一圈,威风凛凛地站在台中,雄浑粗犷的嗓音唱道,“
枪挑了汉营中数员上将,
纵英勇怎提防十面埋藏,
传将令休出兵各归营帐!”
他的唱腔做派一起,台下观众的注意力转到他身上,一时掌声雷动,“好!”
“好个西楚霸王!”
“霸王好气派!”
“真是霸气呀!”
平龄把马鞭扔给马童,又转了几步,来到奕𬣞跟前,道白,“啊,爱妃,你是不是一直在此等候孤家?如今夜深寒气重,快快随孤家进帐内歇息。” 他握住奕𬣞的手捏捏,拉着他一起缓缓在台上转了两圈。
奕𬣞感到他手心的温暖,望着他镇定的眼神,心中稍微安定下来。他问道,“大王,今日出战,胜负如何?”
平龄叹气道,“枪挑了汉营数员上将,怎奈敌众我寡,难以取胜。此乃天亡我楚,非战之罪也。”
奕𬣞道,“兵家胜负,乃是常情,何足挂虑?备得有酒,与大王对饮几杯,以消烦闷。”
宫女送上两个空酒杯,两人装模作样碰杯对饮。平龄放下酒杯唱道,“今日里败阵归心神不定。”
这时奕𬣞完全镇定下来,张开朱唇婉转地唱道,“劝大王休愁闷且放宽心。” 他的声音悠扬美妙,台下观众一愣,没有人再出声辱骂。
平龄朝奕𬣞眨眨眼睛鼓励他,接着唱道,“怎奈他十面敌难以取胜?”
奕𬣞专心唱道,“且忍耐守阵地等候救兵。”
平龄唱道,“无奈何饮琼浆消愁解闷。”
奕𬣞唱道,“自古道兵家胜负乃是常情。”
这几句对唱两人一个高亢一个低沉,一个委婉一个消沉,一阴一阳,把霸王和虞姬的心情演绎的淋漓尽致。台下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喝彩声。
奕𬣞至此才舒了口气,开始时的紧张慌乱完全抛到九霄云外。他已经完全沉浸在戏里,他就变成了虞姬。他明知大势已去,却要忍着自己心里的悲痛,强装欢颜劝慰西楚霸王。唉,这和自己现在真正的处境有多么相似!自己明知内忧外患、四面楚歌,却还要装作太平盛世一样处理不可挽回的朝政。他悲从中来,把自己的感情糅合到戏曲中,唱得凄楚动人,感人泪下。
终于,到了最后一幕。他们已经被汉兵重重包围。霸王搂住虞姬的腰,要抱着她杀出重围。虞姬知道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只能拖累霸王。她手指朝后面一指,叫道,“汉兵,他,他,他,他杀进来了!”
楚霸王连忙回头去看,“待孤看来……”
他一回头,虞姬抽出他腰间佩戴的宝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毫不犹豫地自刎而亡。他手持长剑缓缓下腰,直到一个完全的铁板桥。
他的这个动作一出,满场皆惊!要知道票友们会唱两句的很多,有的唱得还不错,但绝对没有人会这样下腰的!因为这不仅需要天生的腰肢柔软,还需要从小坚持不懈地练功。一般的票友都是半路出家的纨绔子弟,谁受得了这个苦?所以众人看见一个票友竟然能如此完全、优美、毫不费力地下腰,不由都惊呆了!
楚霸王转回头,也不由又惊又喜。他惊呼,“啊~~爱妃,不可寻此短见啊!爱妃!爱妃!” 可是虞姬已经弯着腰一动不动,香消云散了!楚霸王朝天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哀嚎,把虞姬小巧的身躯抱起来紧紧搂着,不停亲吻她的脸颊嘴唇,眼里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一样滚落在虞姬的脸上。
台下观众沉浸在他们的表演中,一时间鸦雀无声,只听到几个人的抽泣哽咽声。良久,有人终于惊醒过来,开始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继而,更多人醒过来,加入鼓掌的行列。有人站起来一边鼓掌一边大声喝彩,不一会儿,全场观众都站起来鼓掌欢呼着。有人开始叫道,“平龄!平龄!平龄!” 有人接口叫道,“万随!万随!万随!” 呼声此起彼伏,那 “万随万随万随” 的声音一浪接一浪,比平时文武百官上朝时三呼万岁的声音响过百倍!不少人涌到舞台边,朝舞台上扔着鲜花和布娃娃、小毛熊等玩具。
平龄和奕𬣞四目相对泪水涟涟,仍然完全沉浸在戏剧的悲情中。他们没注意到台下观众的反应,也没注意到大幕关上。他们就这么搂抱着站在舞台的中间,似乎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世界上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哼,你们会唱 “霸王别姬” 吗?我唱这出戏唱了十几年了,可从没见过这种唱法!”
听到那尖利的声音,平龄和奕𬣞从二人世界中惊醒过来。他们侧头一看,只见梅可卿正穿着戏服,双手叉着腰站在他们身边,怒目瞪着他们。
平龄把奕𬣞的身体放下,有点悻悻地道,“是~~原本不是这么唱的~~不过~~不过~~”
奕𬣞道,“梅小姐,我是跟你学的!你唱戏不循规蹈矩,经常根据情节和人物个性加入自己的诠释,这样唱出来才有新意,才更感人。”
梅可卿瞥着他道,“呦,万爷第一次玩票,就把我的绝技都学去了,真是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呀!看来我以后要拜你为师了!哼!唱腔可以革新,我可从来没有那么不要脸,当着台下那么多观众让男人亲吻我的脸颊嘴唇!小贱人,你简直比青楼的妓女还不要脸!”
奕𬣞何曾受过任何人这样的辱骂?他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应对,委屈得眼里泪水打转。平龄见了,连忙搂着他的肩膀朝后走,一边道,“可卿,你~~你太过分了!万兄第一次上台唱戏,演得那么好,你应该鼓励他,可是你~~哼!”
梅可卿正想反嘴,下一场的鼓点已经响起,大幕徐徐拉开。她只得一跺脚一甩水袖,哼了一声,然后翩翩舞动着走上舞台。
平龄搂着奕𬣞回到天井后的闺房,打开门进去。奕𬣞坐在梳妆台前低着头喘气,额头上香汗直流。平龄端着水盆,沾湿毛巾,道,“万兄,我帮你擦净脸上的油墨。那油墨对皮肤不好,演完了要立即洗掉。”
奕𬣞顺从地抬起头仰起脸,闭上眼睛。平龄一手托着奕𬣞的下巴,一手擦着他脸上的油墨脂粉。一会儿,奕𬣞脸上已经干干净净的露出原来的样子。他的皮肤白皙,嘴唇红润,不化妆的时候比化妆的时候更加美丽。平龄看得如醉如痴,手指轻轻抚摸着奕𬣞光洁柔嫩的脸颊和柔软红润的嘴唇。
奕𬣞睁开眼,朝他笑笑,“平兄,你脸上的油墨比我脸上的多,可别弄坏了皮肤。你也赶快擦洗一下吧。”
平龄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笑笑。他蹲在地上,用毛巾蘸着水把脸上的油墨洗净。他觉得浑身燥热、大汗淋漓,衣服粘在身上难受极了。他干脆把戏服也解开脱下,用毛巾擦拭着脖子、胸口、后背的汗水。擦了一会儿,他抬头一看,只见奕𬣞正定定地盯着他的后背看。他想起什么,歉意地一笑,“对不起,万兄,你也一定热坏了吧?你看我真自私,光顾的自己擦汗了。来,我给你擦擦汗。”
说着,平龄伸手解开奕𬣞的戏服。奕𬣞展开双臂配合着他,丝毫没有阻挡他的意思。戏服脱下,奕𬣞里面金灿灿的肚兜和兜裆布以及白嫩嫩的胳膊大腿小屁股又展现在平龄的面前。奕𬣞也确实出了不少汗,身上水淋淋的,那小肚兜粘在他的胸脯肚子上,透露出胸口的两个小突起和小腹上的一个凹下的肚脐。更要命的是他胯下的兜裆布也湿湿的,紧紧包裹着那一团鼓囊囊的东西,可以看见一条弯曲的肉棒的形象,以及肉棒顶端突起的肉棱。
平龄跪在奕𬣞两腿间,用毛巾擦拭着他脖子肩膀上的汗水。他的眼睛却朝下盯着那金黄的兜裆布里凸起的肉棒。他胸中压抑已久的一团欲火熊熊燃烧着,突然再也不能忍受。他垂下头,隔着薄薄的兜裆布用嘴唇包裹住那根肉棒来回套弄着,舌头舔着那凸起的肉棱。他的手移到奕𬣞的胸前,隔着肚兜来回擦拭着他的小乳头。
奕𬣞的小乳头登时硬硬地胀起,他胯下的肉棒更是腾地直挺起来,把兜裆布高高顶起。兜裆布再也兜不住整个裆部,高高挺起的肉棒下,两颗圆滚滚鼓囊囊的肉蛋 “咕噜” 滚落出来,软软地耷拉在兜裆布的两侧。而两颗肉蛋后一条深深的屁股沟,中间一个粉红色褶皱紧闭的小菊花若隐若现。
平龄还哪里忍得住?他用牙齿咬着奕𬣞的兜裆布,把它剥落下来。奕𬣞的大肉棒腾地跳起来,昂首挺胸,有八九寸长两寸来粗,前面的包皮翻起,露出紫红色锃亮的大龟头,而龟头顶端竟然穿透两个孔,上面挂着两个金灿灿镶嵌宝石的金环。平龄两眼冒火,张开嘴贪婪地把那大龟头吞进嘴里,用嘴唇来回套弄着肉棱,舌头挑弄着那两颗金环和蛙眼。他的手沿着奕𬣞的胸脯往下,终于来到胯下,攥住奕𬣞鼓囊囊的肉蛋揉着。
奕𬣞浑身战栗着,发出 “啊~~啊~~” 的呻吟声。他眯着眼睛,手抚摸着平龄结实的肩膀的后背,丝毫没有让他停下的意思。平龄见奕𬣞不反对,更加放心大胆。他抱起奕𬣞的两条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两手扒开奕𬣞两瓣拿捏得出水的粉嫩小屁股,把脸夹在他的屁股沟里,舌头来回舔着那迷人的小洞。奕𬣞这儿满是汗水,舔起来咸咸的,闻起来一股荷花的清香,真是色香味俱全!平龄贪婪地舔着,舌尖挑开小洞伸进去戳着。
奕𬣞娇喘加剧,胸部起伏着,腰臀扭动着,口中的呻吟声夹杂着哀求,“啊~~啊~~平兄~~啊~~啊~~里面好痒~~受不了了~~啊~~求你了~~”
平龄听了还哪里忍得住?他站起身,一把拉下自己胯下的短裤。只见他小腹下长着茂盛的黑毛,黑毛中挺着一根七八寸长三寸来粗的大肉棒,下面的两颗圆滚滚的肉蛋紧紧收缩在肉棒根部。奕𬣞看见他胯下粗壮的肉棒,不由得一声惊叫,“啊~~~!”哦,他像六弟一样温柔体贴,而他的大鸡鸡竟然跟七弟差不多粗壮,真是把两人的优点都集中在一起了,正是他幻想的组合!
平龄听他尖叫,低头看看,道,“万兄~~呃~~对不起~~小弟的鸡鸡~~鸡鸡是不是有点太大?会把你的小洞撑坏的~~算了,我接着用舌头舔你的小洞洞好吗?”
奕𬣞急忙摇头道,“不~~不~~朕~~呃~~真喜欢大鸡鸡~~啊~~我从没见过你这样完美的大鸡鸡~~快~~快插进去~~尽情插~~啊~~我忍得住~~我会很高兴的~~”
平龄将信将疑,抱起奕𬣞的玉腿,把自己的大龟头顶在龙菊花上。他挺着腰用力向里插,三寸来粗的大龟头塞进龙菊花中一半,已经把龙菊花撑的几乎破裂。奕𬣞皱着眉 “啊啊” 尖叫着。平龄心疼地想把自己的龟头拔出来。谁知奕𬣞的双腿夹着平龄的屁股,自己向下一坐,“噗嗤” 一声把平龄整根大肉棒塞进体内。那一阵钻心的刺痛让奕𬣞感到无比刺激。他凄厉地叫一声,然后张着嘴呼呼喘气。
平龄抱着奕𬣞的腰一动不动地呆了一会儿。等奕𬣞呼吸匀称了,他才开始缓缓抽插。他的技术不错,每一下冲刺大龟头都精准地戳在奕𬣞的前列腺上,每一次拔出时都让奕𬣞的肛门如欲胀裂。奕𬣞的肠道内分泌出淫水润滑着,每次抽插发出 “咕叽咕叽” 的动听声音。
两人正呻吟着尽情抽插的时候,忽听房门被一把推开,一个人一阵风一样冲进来,叉腰站在两人身边怒目瞪着他们。平龄和奕𬣞大惊,平龄连忙拔出大鸡鸡,用手捂着胯下;奕𬣞把双腿收起夹紧,手也捂住胯下。可是他们那么粗大直挺的肉棒又哪里捂得住?捂住龟头不免露出玉茎和肉蛋,捂住玉茎肉蛋又露出红彤彤沾满粘液的龟头和挂着的金环。
那人尖声骂道,“平龄你这个负心郎!万随你这个小贱人!你们~~你们竟敢在我的房间干这个?真是~~真是气死我了!”
奕𬣞定睛一看,那人是个清秀娇柔的少年,不过十六七岁年纪,长得白净可爱,脸颊上两个小酒窝,如果笑起来一定很妩媚。就算他现在横眉竖目生气的样子,看起来仍然显得美艳温柔,一点也不凶恶。奕𬣞觉得他的声音挺熟悉,看起来也似曾相识,但是一时想不起在那儿见过。
却听平龄结结巴巴地道,“可卿?你~~你怎么这么早就卸妆了?你~~不是还有好几场的吗?”
奕𬣞奇怪道,“可卿?你~~你是梅可卿?可是~~梅可卿~~不是位小姐吗?”
可卿啐他一口,骂道,“呸,小贱人,别跟我装傻!你不知道唱京戏的全是男孩子吗?你自己不也是唱花旦的吗?呸!我本来是还有好几场,可是我看见你们卿卿我我、勾肩搭背地朝后走,我就知道你们做不出什么好事来!我再也唱不下去了,就借口说头晕不能唱了,连忙到后台找你们。我怎么也找不到你们,只好先回房休息。可是到了天井里,八丈远的地方就听见你们淫叫的声音!你们也太过分了!平龄,你背着我找小贱人也就罢了,可是你竟敢在我的房间跟他干,真是~~真是岂有此理!”
平龄满脸通红,垂着头道,“对不起~~可卿~~我也没想~~可是~~可是~~是我不好~~一时冲动~~”
奕𬣞也脸颊绯红,道,“可卿,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和平兄~~我对你十分景仰,绝不想夺你所爱~~我~~我先回去了~~你们~~你们好好叙旧吧~~”
说着,奕𬣞站起来抓起自己的衣服想要穿到身上,可是他笨手笨脚的怎么也穿不好。他的兜裆布褪在脚踝上,大鸡鸡仍然半软半硬地翘着,蛙眼里渗出一丝晶莹的粘液吊在空中,龟头的金环碰撞着发出 “叮咚” 的响声。两颗圆滚滚鼓囊囊的肉蛋吊在外面上下抖动着,后面粉红的小洞像一张小嘴一样半张开,里面也渗出一丝长长的粘液。
平龄连忙过来接过奕𬣞的衣服,展开衣襟,整理好袖子,让奕𬣞把手臂伸开穿进去。他红着脸咕哝道,“不~~万兄~~我和可卿没有什么~~真的~~从来都没有~~我送你出去~~” 他顾不得穿上自己的衣服,胯下茂盛的黑毛中直挺挺的大鸡鸡朝天斜翘着,上面满是湿漉漉黏糊糊的淫水,龟头蛙眼上也吊着一丝长长的粘液,转身之际 “啪啪” 拍打着奕𬣞的身子。
梅可卿走近半步,身体几乎贴在平龄和奕𬣞的身上,一张俏脸就在他们的眼前。他横眉立目地叫道,“没有什么~~从来都没有~~哈哈哈~~万爷,他说的是真的!千真万确!我~~我对他一往情深~~多少次明示暗示我的爱意~~可是他从来不碰我,拒我于千里之外~~呜呜~~我以为他是个直男,不喜欢男孩子~~那是没有办法的事~~可是~~呜呜呜~~今天他竟然在我的房间跟你做爱~~呜呜呜~~我终于明白了~~他不是不喜欢男孩子,他只是不喜欢我~~不,他是瞧不起我,因为我是个戏子,因为好多纨绔子弟成天围着我转,他认为我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呜呜呜~~可是你知道吗?无论他们多殷勤、多有钱有势力、给我送多少鲜花珠宝,我从来没有对他们任何人动心过!我我我~~我还是个如假包换的处男!”
梅可卿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伤心,两行眼泪顺着脸颊留下,鼻翼和嘴角抽动着,那梨花带雨的情形更加凄美动人。平龄忍不住伸手擦拭着他脸颊上的泪珠,道,“可卿,我没有~~我喜欢你,我敬重你,我绝没有丝毫瞧不起你~~我知道你冰清玉洁~~所以我不能~~不能跟你~~如果别人知道了,一定会以为你是个跟其他花旦一样的小娈童~~到时候,那些王公贵族再向你献殷勤,你无法拒绝他们~~我不忍看到那样的结局~~”
梅可卿伸手拍开他的手掌,大声骂道,“你这个骗子!懦夫!我捉奸在床,你还要装纯情?你说你喜欢我?好,你证明给我看!” 说着,他把自己身上的长袍用力一抓,纽扣挣断,衣襟完全敞开。他的里面一丝不挂,白皙细嫩的皮肤,匀称的肌肉平滑而不突起,柔软细弱的腰肢。他浑身上下没有一根黑毛,小腹肚脐下白白光光的,不知是剃光了阴毛还是没有长出阴毛。他的胯下吊着小巧玲珑的阳物,鸡鸡细细小小的只有两寸来长小指粗细,两颗小蛋蛋像鹌鹑蛋一样。他的小阳物遮挡不住后面的屁股沟,隐隐显示出那儿也光洁滑腻,没有一丝黑毛。
平龄和奕𬣞望着眼前精致的裸体少年,都惊得有点不知所措。平龄结结巴巴地道,“可卿~~不~~不要这样~~你还是个小处男~~你冰清玉洁~~”
梅可卿厉声叫道,“看!借口!全都是借口!你根本不喜欢我!我一丝不挂地站在你面前,你也不要我~~呜呜呜~~” 他把身上破碎的长袍脱下扔到一边,转过身躬下腰,把雪白的小屁股撅起来,两瓣小屁股蛋子夹住平龄硬梆梆的大鸡鸡来回套弄着,叫道,“我要你插进去~~插进我的小洞洞去~~像你刚才插进这个小贱人的小洞洞一样!”
平龄被他弄得尴尬不已,手按着他富有弹性的小屁股要把自己的肉棒拔出来。可是别看梅可卿瘦瘦弱弱的样子,两瓣小屁股蛋子竟然像小铁钳子一样夹住肉棒不放,平龄竟然拔不出来。平龄喘息着道,“别~~可卿你别这样~~放开我的~~有话好好说~~”
奕𬣞见状忙道,“平兄,我看可卿对你一片痴情~~既然你也喜欢他,不要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意~~你们玩儿吧,我先告辞了!”
他笨手笨脚地想把自己袍子的前襟合上,却突然感到下体一紧。他低头一看,只见可卿双手抱着他的小屁股,张开嘴把他半软半硬的大龙根含在嘴里舔着套弄着。
可卿气喘吁吁含含糊糊地道,“啊~~不~~你不要走!天哪,我从没见过唱花旦的有这么大这么粗的鸡鸡~~龟头上还穿孔挂着漂亮的金环~~哦,你不是专业的,小时候老板没有给你吃药~~啊~~啊~~总之,你不要走~~你走了平哥哥一定会去追你~~啊~~我爱平哥哥,可是我不想独吞~~我不在乎他喜欢别人,只要他同样喜欢我,我就心满意足了~~哦~~你别走~~平哥哥,你也可以继续抽插他的小洞~~啊~~不过~~你要先插进我的小洞洞去~~”
平龄望着奕𬣞,无奈地摇摇头。奕𬣞耸耸肩,朝他微笑着点点头。平龄得到奕𬣞的首肯,眼中放出兴奋的光芒。不过瞬间他又犹豫道,“可卿~~还是不要了吧~~我~~我的这个~~好粗好大的~~你是小处男,你的小洞洞会被撑破流血的~~”
梅可卿叫道,“呸!又是借口!告诉你吧,我梦想这一天已经好几年了。我知道你的大鸡鸡粗大,几年前就开始训练自己的小洞洞~~放心吧,我保证你可以顺利地插进去!”
平龄将信将疑,双手扒开梅可卿两瓣粉嫩的小屁股,把龟头顶在他无毛光滑的小洞上,轻轻向里推送。梅可卿轻声呻吟着,皱皱眉头,眯着眼睛运功。片刻间,他的小菊花竟然像一张灵巧的小嘴一样自己张开半寸,把平龄的龟头顶端吞进去。平龄惊讶不已,摇动着腰臀继续向前推进。梅可卿配合着他扭动着自己的小屁股,用力向后一坐,“噗嗤” 一声把平龄的整根肉棒吞进去。饶是他经常用手指、玉如意等训练小洞洞,被三寸粗的大肉棒插进去还是让他 “嗷嗷” 惨叫。
平龄等了一会儿,让他熟悉一下大肉棒在体内的感觉,然后才开始缓缓抽插。他的龟头撞击着可卿的前列腺,一会儿就让他肠道里淫水直流,润滑着 “咕叽咕叽” 地抽插自如。
奕𬣞看着平龄抽插可卿的小菊花、可卿的樱桃小口吞吐吸允着自己的大龙根,只觉得十分性感,腹中一股热流冲向下体,让他的大龙根也直挺挺硬梆梆地完全勃起。他不由自主地挺着自己的腰臀把大龙根一下一下插入可卿的喉咙深处,龟头的金环碰撞着在他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叮咚声。
真不知可卿的樱桃小口怎么可能盛下那么长那么粗的大龙根,反正他的嘴唇可以一直到底钳着龙根根部,然后再缓缓拉出来环绕着龙龟头的肉棱。他的舌头挑着龙龟头上的金环拉着,舌尖伸进蛙眼里去插着。套弄了一会儿,他突然把大龙根吐出来。奕𬣞抱歉地道,“对不起~~可卿,我是不是捅得太深,不小心把你弄得难受了?”
可卿抬起眼睛向他妩媚地笑一笑,“不~~嘻嘻嘻~~我的小嘴嘴和喉咙也是久经训练的,怎会难受?我是想~~啊~~哦~~想你这么可爱的大鸡鸡,也应该插进我的小洞洞去才过瘾~~哦~~哦~~”
平龄喘着气道,“哦~~好啊~~万兄,你过来换我~~我休息一下~~啊~~好紧的小洞洞~~我都快不行了~~”
他想把大肉棒拔出来,可是可卿的小洞收缩紧紧钳住不放。可卿道,“不~~平哥哥,你不要出来~~万哥哥~~我要你也插进去~~你们两个的大鸡鸡同时插进去~~捅我的小洞洞~~啊~~”
奕𬣞和平龄同时惊叫道,“什么?你那么小的处男小洞洞,我们一个人的大鸡鸡插进去就很艰难了,怎么可能~~同时插进去?”
可卿兴奋地扭动着小屁股,求道,“啊~~没事~~你们不知道我训练得有多辛苦~~啊~~比我练唱戏还苦~~嗷~~不过今天是上台献艺的时候了~~哦~~我好激动~~快~~啊~~万哥哥~~插进去~~插呀~~”
奕𬣞转到可卿的身后,可是平龄占据了他两腿间的空间,根本没办法进去。可卿脸颊通红发光,叫道,“笨哥哥!笨蛋!这都想不通~~啊~~哦~~你躺下,躺在地毯上~~”
奕𬣞顺从地躺下,两腿从可卿的两腿间插过去。可卿俯下身子趴在他的胸脯上,手扶着他朝天直竖的大龙根顶在自己的小洞口。奕𬣞可以感到平龄来回抽插的肉棒摩擦着自己的龟头,那感觉甚是奇特。
可卿深呼吸一口气,更加放松小洞,然后用力向下一坐,竟然真的把奕𬣞的龙龟头塞进去一半。他咬着牙,再次深呼吸,再次下坐。奕𬣞的龙龟头慢慢沿着平龄玉茎和可卿肛门的缝隙挤进去,继而整条龙根完全插进去。两根大肉棒紧紧挤在一起,周围被可卿紧紧的肛门和肠壁夹着,中间却是互相摩擦着,那种奇特刺激的感觉无可形容!
可卿叫道,“平哥哥~~万哥哥~~你们两个傻小子~~你们被人点了穴不会动了吗?啊~~啊~~难道什么都要我教你们?”
平龄和奕𬣞对望一眼道,“哦~~不~~我们要插了~~啊~~看你这个小蹄子能撑的了几下!啊~~一~~二~~一~~二~~进~~出~~抽~~插~~啊~~哦~~啊~~哦~~”
两人喊着号子同进同退,两根大肉棒叠在一起有四五寸粗,把可卿的小洞撑的几乎破裂,前列腺捣得淫水 “咕叽咕叽” 溅出来。可卿五脏六腑都快被捅穿了,浑身电流乱窜,但是他不肯示弱,仍然叫着,“啊~~啊~~你们两个笨小子~~嗷~~同进同退算什么英雄好汉~~嗷~~要一进一退~~嗷~~~”
奕𬣞和平龄听了,改变节奏,开始一进一退地抽插。果然,这样两根大鸡鸡不仅摩擦着肠壁肛门,而且互相摩擦着,快感几乎翻倍。那汹涌的电流让他们手脚颤抖,高声淫叫着。一会儿,平龄喊着,“啊~~嗷~~万兄~~可卿~~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他停止抽插,鸡鸡悸动着 “噗噗噗” 喷出精液。奕𬣞也没能坚持更久,大声呻吟着,把自从六弟走后积攒了好多天的龙精全部喷进可卿的肚子里。
奕𬣞只觉得有什么粘液 “噗噗” 喷在自己的肚子和胸脯上。他低头一看,只见可卿的小鸡鸡直挺挺的,虽然只有三四寸长大拇指般粗细,可是喷射的力量不小,最远的几滴喷到奕𬣞的脸颊上,其余的一串粘液挂在奕𬣞的胸口、小腹、肚脐上。
射完精,可卿浑身大汗淋漓,瘫软地趴在奕𬣞胸口。他的嘴唇正对着奕𬣞的嘴唇,两人对视一下,随即张开嘴唇尽情热吻。平龄则趴在可卿的背上,嘴唇亲吻着他的脸颊和脖子。三人一丝不挂,像叠罗汉一样趴在一起,肢体交缠着,似乎融为一体。他们就这么静静地拥抱着亲吻着,享受着着美妙的一刻,不知过了多久,谁也不想打破那完美的境界。
奕𬣞躺在地毯上,抚摸着身上柔软的可卿和结实的平龄,嘴唇吸允着可卿的嘴唇和舌头,鼻子里闻着一股香味、汗味、夹杂着腥腥的精液的味道,感到满足极了。白天一天的辛苦办公、晚上的登台表演、刚才的尽情发泄让他感到筋疲力尽,但是脑子里飘飘欲仙十分舒畅。他放松身体闭上眼睛,神智在清醒与睡梦之间。
突然,他迷迷糊糊地听到外面一阵喧哗的声音。梅老板惊慌但是求肯的声音,“那公子,这儿是戏班的卧室,是私人地方,您不能进去呀!来,请您还是回贵宾雅座歇着。小刘,给那公子再上一壶好酒四样小菜~~呃~~完全免费,我孝敬那公子的~~”
那良愤愤的声音道,“滚开!我爹是九门提督,京城什么地方我不能去?我都等了半天了,可卿早就已经唱完了,为什么还不来陪我?你挡着门,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小的们,把他推开!” 一阵推推搡搡的声音后,嘈杂的脚步声更近了。
奕𬣞睁开朦胧的睡眼,只见身上可卿和平龄也已经惊醒过来,抬着头惊慌地看着门外。奕𬣞顺着他们的眼光一看,只见闺房的门居然是敞开的。可卿惊叫道,“门~~对不起,我冲进来的时候忘了关门了~~快去关上!”
平龄顾不得穿衣服,跳起身来。他的鸡鸡虽然已经疲软,但是还插在可卿的小菊花中,随着他跳起身才从小洞中拔出来,上面满是精液淫水。他的鸡鸡一拔出来,奕𬣞的龙根也出溜下来耷拉到地毯上。可卿的小屁股翘着正对着门口,红红肿肿的小菊花张开一寸多宽的小嘴,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粘白的精液和黄黄的淫水从里面 “滴滴叭叭” 流出来。
平龄急忙想去关门,却已经来不及了。那良在门外早看见里面三个赤条条一丝不挂的肉体叠在一起。他惊呼一声,两步跨进门来。他身后四名健壮凶恶的家丁紧紧跟着。后面天井里,梅老板跌坐在地上,惊叫道,“可卿!哎呀,你这个傻孩子,怎么做这么傻的事呀?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你的初夜不能随便给人,我至少可以拍卖五百两银子的呀!呜呜呜,这下怎么办呀,五百两银子~~鸡飞蛋打了~~呜呜呜~~”
那良盯着眼前赤条条站着的平龄和地上仍旧搂在一起的可卿和奕𬣞,眼中怒火暴涨,叫道,“平龄!你这个小衙役的杂种,竟然也敢跟我抢戏子?我看你是找死!小的们,给我上,把他拉到天井里好好教训一顿!”
四名家丁过来围住平龄,两人抓住他的胳膊,两人抱住他的大腿,把他架着出门,重重扔在天井的青砖地上,然后毫不留情地拳打脚踢。平龄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这时只能蜷缩着身子,用胳膊抱着头,绷紧肌肉忍着雨点般的拳脚。
那良蹲在可卿和奕𬣞的身边,一脸淫笑,“唔,原来不仅是可卿,还有万随~~啧啧,两朵姊妹花,平龄这小子的艳福不浅呀~~”他的手肆意地抚摸着可卿的小屁股和奕𬣞的胸口的小乳头,“哇塞,两个可都是国色天香的上乘货色~~哇,这小屁股的手感~~啧啧~~这小乳头~~哈哈哈,平龄享受完了,该我享受享受了吧?”
可卿反手拍开他的手,斥道,“那公子,请你放尊重点儿!你是知书达理的大家公子,你应该知道这事儿要两厢情愿吧?如果不是两厢情愿,那就是强奸,是犯王法的,被抓住了是要割掉鸡巴充军发配的!”
那良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手放肆地捏着他的下巴,狞笑道,“哈哈哈,王法?大家快来看呀,一个下贱的戏子、小娈童光着屁股流着淫水还谈王法!哈哈哈~~我告诉你,我爹最恨你们这些没有职业道德的戏子,讹诈钱财,完事了还反咬一口,‘哎呀,我没有同意,我是被强奸的!’ 呸!你看看你的屁眼里流的那个水儿,还强奸呢!”
说着,他把两根手指插进可卿的小屁眼中 “咕叽咕叽” 地捅着。可卿哭着喊,“放开我~~放开我~~呜呜呜~~救命啊~~那良要强奸我啊~~”
奕𬣞见状皱眉斥道,“那良!你既然是九门提督的儿子,你怎能知法犯法?可卿说了不情愿,让你停手,你再不停,可就真是强奸猥亵罪了哦!”
那良听了,把可卿一把推开,让他从奕𬣞身上滚下去摔在地毯上。他一把捏住奕𬣞的下巴抚摸着,淫笑道,“唔~~万随~~你演得虞姬可真煽情啊,我看着看着鸡巴都硬了~~没想到卸了妆你是个更美的小美人儿!呵呵呵~~好,他不情愿,你情愿也行啊~~啧啧,大家都给你起了个外号叫 ‘赛可卿’ 了!我试试,是不是真的赛可卿~~” 说着,他的手一把抓住奕𬣞硕大的龙根掀起来,两根手指 “噗嗤” 插进龙菊花里抽插着,“唔,这大鸡鸡绝对胜过可卿十倍,小洞洞~~唔~~小洞洞也不错,又紧致又有弹性~~呵呵呵~~”
奕𬣞气得满脸通红,骂道,“那良!你疯了吗?朕~~真是气死人了!你再不滚,我保证你后悔莫及!”
那良不理他的威胁,继续揉捏着他的大鸡鸡,手指抽插着他的小洞,笑道,“哦?我就不停,你能把我怎么样?我知道你不是戏子,是票友。你说,你爹是谁呀?”
奕𬣞一愣,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又怎能告诉他真实身份呢?他张口结舌,“我~~我爹~~不能说~~”
那良笑道,“呵呵呵,说呀!说不出来了吧?告诉你,我知道京城里所有达官显贵的名字。我早就想了一遍,就是没有一个姓万的。你编呀!编不出来了吧?呵呵呵~~唔,这个小洞真不错,我可忍不住了~~”
说着,他把奕𬣞的身体翻过来面朝下,一手把他的两只胳膊按在背后。他的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自己的腰带,拉下裤子,露出一片黑黑的阴毛。阴毛中挺立着一根四寸来长一寸粗细的小肉棒,肉棒根部系着一只银环。他扑在奕𬣞身上,把肉棒顶在龙菊花上,用力一挺腰臀,已经把整根小鸡鸡插进去。
他的鸡鸡其实很小很细,在龙菊花内抽插,奕𬣞根本没什么感觉。但是那被强奸的愤怒和羞辱让奕𬣞气得浑身颤抖,叫道,“放肆!滚~~啊~~你~~你真是找死~~朕~~真饶不了你~~”
那良奋力来回抽插着,叫道,“小美人~~啊~~啊~~怎么样~~大爷我的大鸡鸡怎么样?啊~~很享受的,是不是?呵呵呵,看你的小屁股抖得像啫喱一样~~啊~~啊~~太可爱了~~”
可卿从地上爬起来,从那良的背后抱住他,试图把他从奕𬣞身上拉下来,叫道,“那良,你这个恶棍!不许你欺负万公子!他不是戏子,你不能这样对他~~”
那良反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轻巧的身子提起来,然后面朝下重重摔在地上。那良从奕𬣞的龙菊花中拔出小鸡鸡,又趴在可卿身上,“噗嗤” 一声插进他的小菊花中抽插,骂道,“他不是戏子,那你是!啊~~小贱人,还不都怪你!你有眼无珠,居然把你的初夜免费给平龄这个穷光蛋、臭小子。现在你只是个一文不值的臭婊子、破鞋子了~~哦~~你看你的屁眼松的,像七八十岁的老太婆~~他妈的,老子插进去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妈的,臭婊子,破鞋子~~” 他一边狠命抽插着,一边 “劈里啪啦” 地用手掌拍打着可卿的小屁股蛋子,把那娇嫩白皙的皮肉上扇得一道道红红的掌印。
奕𬣞趁机爬起来,哭着往外跑,叫道,“来人啊~~救命啊~~强奸犯~~啊~~”他还没跑出两步,一只手握住他纤细的脚踝用力一拉,他 “哎呦” 一声一个狗吃屎趴到地上。他被摔得胸口一闷差点没闭过气去,自己的身体重重压在胯下硕大半挺着的龙根和圆滚滚的龙蛋上,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他蜷缩着身子动弹不得。
那良拉着他的脚把他拖回到可卿的身边,让他们并排躺着。他跨坐在两人的大腿上,在奕𬣞的龙菊花中插两下,再到可卿的小菊花中插两下。他的手掌不停地扇着两人翘翘富有弹性的小屁股,感到爽极了,得意地大笑,“啊~~啊~~真爽啊~~两个可爱的小洞洞~~小屁股~~啊~~啊~~哦~~我受不了了~~要泄了~~你们两个小贱人,谁想要本少爷的精水呀?啊~~啊~~我的小妾们都求之不得的哦~~哎呦~~”
忽然,只听那良一声惨呼。奕𬣞和可卿身上一轻,终于可以翻过身来抬头向后看。只见那良跌坐在地上,捂着肚子一脸苦相。站在他面前一个长身玉立一丝不挂的少年,正是平龄。平龄身上不少青一块红一块的伤痕,还有一道道划破的血痕。他肌肉紧绷,双手握拳,怒目瞪着那良。
那良倒吸着凉气,叫道,“平龄?你敢打本少爷?真是反了!反了!小的们,快把他给我拖出去打!小的们!小的?” 他叫了几声,却没有听见家丁的回应,脸上不由显出惊讶的表情。平龄迈进一步,冷笑道,“叫啊!你接着叫!看有没有人答应你。哦,不会叫了是不是?来,我帮你!” 说着,他飞起一脚踢在那良的胸口。那良惨呼一声,身体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才瘫软地摔在地上。
平龄走到他身边蹲下来,一手握住他湿漉漉黏糊糊的鸡鸡蛋蛋,一手举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匕首。那良吓得面无人色,尖叫道,“平龄~~平爷~~平公子~~平大哥~~你~~你要干什么?”
平龄冷冷道,“干什么?你强奸了可卿,强奸了万兄,我要割下你的臭鸡巴给他们报仇!”
说着,他把匕首按在那良鸡鸡蛋蛋的银环下,手上用力,匕首已经切入鸡鸡根部的皮肤中,鲜血直流。那良吓得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啊~~~~~~~~~~~~~~”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从在自己的寝宫里关起门来唱戏,到在后宫里给妃子们演出,到在正式的大剧院舞台上演唱,奕𬣞从小的 “登台唱戏梦” 终于实现了!这对他是个挑战,也是极大的解脱。听着台下的掌声雷动,他对自己信心倍增。哦,原来朕不是一无长处的窝囊废!至少朕的唱戏水平真的很高!
跟平龄的做爱也是皇上人生的一大转变。以前,跟他做爱的人都知道他是四阿哥、是皇上。他们究竟是爱自己的人还是爱自己的地位?他心里并不是很清楚。可是平龄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可以肯定平龄爱的是他的人!
平龄和奕𬣞终成眷属,可卿自然也不能落下,立即赶过来凑热闹。在这里,奕𬣞第一次感到众人的注意力不全围绕着他转。可卿爱的是平龄,而奕𬣞在她眼里只是一个姐妹~~可以一同分享情郎的好姐妹。
好事多磨,可卿的倾心反而导致梅老板和恶少那良的嫉恨。前面说过,京剧班里演花旦的小男孩儿都是要被老板当作男妓出卖皮肉的。当年梅兰芳也不能避免,不信请看电影《霸王别姬》。梅老板没赚到初夜的钱,那良见可卿竟然把初夜给了平龄,两人岂能不生气?唔,梅老板可能只是生闷气而已,而得罪了九门提督的公子,只怕后果会很严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