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第五部 奇案惊科场

10.062 第六二回 提督狱 五忠仆侍寝

“小安子~~” 奕𬣞醒过来,习惯性地开口轻叫。静静的房间里没有人答应。奕𬣞睁开惺忪的睡眼,望望头顶熟悉的黄罗帐,摸摸身下舒适的软褥子,身上舒适的绣龙锦被。他双臂撑着龙床试图半坐起来,左手摸到一个柔软温暖的肉体,右手摸到一片像搓板一样硬梆梆的肌肉。

奕𬣞朝左右看看,左边的少年梳着发髻涂着胭脂红唇,睡梦中露出妩媚的笑容;右边的大汉满脸小钢针似的络腮胡须,身上盘根错节的肌肉,粗壮隆起的手臂围绕着自己的腰肢。哦,可卿,左大哥,呵呵,看来昨晚最后是他们两个赢了赌注侍寝的了。朕喝了太多的酒,只记得一阵阵性感的高潮,却记不清是谁伺候的了。

奕𬣞的腿脚动动,又碰到两个温暖的肉体。他朝脚底下看看,只见平龄和奕𫍽躺在他的脚下。平龄抱着他的腿,还把他的脚趾含在嘴里;奕𫍽趴在床上,奕𬣞的玉脚夹在他两瓣结实的屁股中间。奕𬣞摸摸自己身上到处黏糊糊的液体,动一动屁股可以感觉到龙菊花里 “咕叽咕叽” 的水声。他叹口气,唔,看来不管输的还是赢的,每个人都得到朕的临幸了~~呃~~抑或是他们临幸了朕?

奕𬣞一出声一动身子,左宗棠已经醒过来,迷糊地问道,“万岁,您又四更就醒了?嗨,不用着急上朝的~~唔,是不是龙尿憋的?我给您拿痰盂去。”

奕𫍽也醒过来,道,“皇上,您要撒尿?我去拿马桶。呵呵,我本来就是运粪桶的狱卒嘛!”

平龄吐出奕𬣞的脚趾,叫道,“不用! 不用烦劳大家。万岁,您要尿尿啊?就尿在我嘴里好了。龙尿有药用,专治我的炎症。” 说着,他爬到锦被里,一口含住奕𬣞的龙龟头。

奕𬣞将信将疑,奇道,“真的?龙尿真有这样的功能?如果真能治好你的炎症,那还不简单,朕每泡龙尿都可以给你喝。”

可卿打个哈欠,笑道,“那当然是真的了!龙体一身都是宝,龙尿治炎症,龙屎治寒症,龙精治痔疮,哈哈哈~~”

奕𬣞接着笑道,“呵呵呵,还有,龙吐沫治多嘴症!” 说着,他俯下身吻着可卿的嘴唇。可卿故作羞涩状扭着头躲闪,奕𬣞更加得意地按住他的头,抓着他的下颌亲吻。

左宗棠摸着奕𬣞的小屁股,口中嘘嘘吹着口哨。奕𬣞的龙尿呲呲喷出,平龄打开喉咙 “咕咚咕咚” 喝着。奕𫍽看着他们的样子,摇摇头做出不屑的样子,起床伸伸懒腰,走到门口敲敲门,“喂,小安子,万岁的洗澡水准备好了吗?”

门外安得海的声音,“回王爷,奴才早已准备好万岁的洗澡水。”

奕𫍽双臂提着一个精致的汉白玉浴缸到门口放下,打开门上的一个小洞。门外一个水壶的壶嘴伸进来,冒着热气的水 “哗哗” 倒进浴缸里。倒了大半缸热水,小洞里又伸进手,把一瓶香料倒进水里,最后又撒上一把新鲜的玫瑰花瓣。左宗棠跳下床,和奕𫍽一起把浴缸抬到龙床前,道,“恭请万岁沐浴!”

奕𬣞已经尿完尿,恋恋不舍地松开可卿温柔的嘴唇。可卿抱着奕𬣞的上身,平龄抱着奕𬣞的玉腿,把他抬起来放进浴缸里。他们每人拿起一条锦帕擦洗着龙体。奕𬣞身上的粘液融进水里,登时在水面上漂起一层白沫。

他们帮奕𬣞洗净龙体,用洁白柔软的大毛巾擦干,又取出香油给奕𬣞全身涂抹,直到他浑身又香又闪闪发光。可卿在梳妆台前给奕𬣞梳理辫子。奕𬣞挥手道,“喂,你们几个也好好清洗一下吧!”

左宗棠道,“什么?天天都要洗澡呀?那怎么行?我听说做大将军的上阵前不能洗澡,洗了澡打仗必输呀!”

奕𬣞骂道,“呸,你又不是大将军,上什么阵呀?你昨天没洗澡,也没见你坚持的时间长一点!喂,朕警告你哦,你要是不洗澡,以后朕不许你的脏鸡鸡碰朕干净的龙体了!”

左宗棠听了连忙拿起锦帕擦拭着自己的阴部,道,“是,臣谨遵圣旨!至少把鸡鸡擦干净,以免把万岁的龙洞搞脏。”

奕𬣞和可卿忍着笑摇头。终于众人都梳洗干净整齐,除了奕𬣞外,大家都穿上衣服。这时安得海已经又从门上的小洞里送进早膳来。大家服侍着奕𬣞喝了新鲜的鹿血、人参燕窝汤等。早膳毕,他们给奕𬣞头上戴上龙冠,脖子上挂上传国玉玺和朝珠,腰间系上玉带,手指上戴上戒指,扶着他走到隔壁一间牢房。

这里几间牢房中间打通装上门,原来的铁栅栏墙壁全都用厚厚的棉垫封上,让其余牢房里的囚犯和外面的狱卒无法看见里面的情形。正中的一间牢房布置成金殿的模样,四周贴上金色的墙纸,中间玉阶通向高台,台上放着金灿灿的宝座,宝座上高悬金字牌匾写着四个大字 “正大光明”。宝座后摆着绣着龙凤图案的屏风,宝座前到玉阶一直到牢房门口铺着绣龙红地毯。玉阶下左右摆着香炉,焚着幽雅的檀香。

奕𬣞沿着玉阶走上高台,在宝座上端坐。奕𫍽、左宗棠、平龄、可卿在阶下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然后排班侍立。奕𬣞朗声道,“诸位爱卿,有何要事启奏吗?”

阶下四人大眼瞪小眼对望了一阵。奕𫍽出班躬身道,“启奏万岁,呃~~臣想请问,万岁午膳想吃什么呀?”

奕𬣞不耐烦地挥挥手,斥道,“奕𫍽,朝堂之上不得谈论私事!呃~~朕突然想吃烤鸭了,让小安子准备去~~呃,不得谈论私事,退下!”

奕𫍽只得躬身退下。左宗棠抓耳挠腮,道,“呃~~万岁,您今天想看什么拳脚表演吗?小人~~”

奕𬣞打断他,“这也是私事,退下!”

平龄上前半步道,“呃~~万岁,您想听哪出戏?”

奕𬣞瞪他一眼,叫道,“私事!退下!”

可卿道,“那~~万岁,您想学哪个唱腔吗?小人可以教您程派《牡丹亭》或者尚派的《贵妃醉酒》或者梅派的《霸王别姬》~~”

奕𬣞脱口道,“啊,朕要学梅派的《霸王别姬》!你上回唱的那个虞姬有一段朕怎么也没学会呢!” 他突然想起什么,脸一沉道,“这也是私事,上不得朝堂!退下!”

几个人都不敢说话了。奕𬣞无聊地坐在宝座上等了一会儿,站起身道,“既然众卿家无事禀报,退朝吧!”

他悻悻然走下玉阶,四人簇拥着他穿过一扇门,又来到另一间牢房。这间牢房正中摆着一张大书桌、宝座,沿着墙一排书架上面摆满各种书籍。另一个墙角摆放着一张圆餐桌和五张椅子。奕𬣞在书桌后的宝座上坐下。

奕𫍽走到门边打开一个小洞,朝外叫道,“万岁驾临御书房!奏折呈上!” 外面从小洞里递进来一叠奏折。奕𫍽捧着奏折送到龙书案上。平龄和可卿早开始研墨,左宗棠捧着茶水。

奕𬣞看看书桌上摆着的寥寥几本奏折,不由叹口气。以前每天有几百本奏折,让他一动不动一下午批阅奏折也批阅不完,有时还要忙到深夜。那时他多盼望奏折少一点啊!可是现在,所有朝政大事都由八大军机大臣处理,每天只有十几本奏折呈上,而且奏折上的事早有定论。他作为一个阶下囚又怎敢跟军机大臣们争辩?只能乖乖地写上 “准奏”,盖上玉玺就行了。

奕𬣞无聊地翻阅着奏折,机械地写着 “准奏” 盖着玉玺。突然,他发出惊异的 “啊” 地一声,抓着最后一本奏折仔细阅读了一遍又一遍,越读脸色越难看。终于,他把奏折合上 “啪” 地重重拍在桌子上,双手抱头趴在桌子上发出 “呜呜” 的哭声,光光的脊背一起一伏的。

可卿和平龄不明所以,连忙关心地轻扶皇上的脊背,问道,“万岁,您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去传太医?”

奕𬣞抬起头,用手背擦擦眼泪,摇头道,“不用~~朕没事~~只是~~呜呜~~有点过敏而已~~呜呜~~” 他想了一会儿,打开奏折,提起朱笔 “唰唰唰” 写了几行字,显然比 “准奏” 两个字多多了。

奕𬣞批阅完,左宗棠捧着奏折走到门边交给安得海。奕𬣞竟然跟到门边,吩咐道,“小安子,今天的奏折你亲自送去军机处。他们谁如果对哪个批示有疑问,让他来这儿觐见,朕亲自跟他说明。记住了吗?”

安得海应道,“喳!奴才这就亲自去军机处跑一趟。午膳已经备好,请万岁用膳!” 说着,他把一盘盘午膳送进来,然后捧着奏折出去了。

奕𬣞吃完午膳,照例会午睡一会儿。可是今天他似乎有心事,躺在龙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只是睁着眼睛愣愣地望着黄纱帐顶发呆。

终于,只听一阵铃声,左宗棠兴奋地叫道,“哈,万岁,放风时间到了!走,咱们出去玩儿去!”

奕𬣞无精打采地坐起来,本想说不去,可是见他们四人都兴高采烈期盼已久的样子,不忍扫大家的兴,就强装笑脸道,“好,咱们玩儿去!”

牢房后的一扇门打开,四人簇拥着奕𬣞走到天井中。大牢中每九间牢房围绕着一个小天井,每天每个牢房中的犯人可以轮番放风来天井中见见太阳、舒展舒展筋骨。皇上 “行宫” 占了所有九间牢房,这个小天井就成了 “御花园”。他们的放风时间也比其他犯人的长九倍,整个下午都可以在天井里玩。

奕𬣞来到天井中,只见太监们已经把黄罗伞盖插在中间的树下,伞盖下摆放着宝座。深秋的空气清新爽快,阳光却已经无力。其他人感到舒服极了,可是奕𬣞本就瘦弱怕冷,现在浑身一丝不挂,在秋风中不由得打了几个寒战,皮肤上的鸡皮疙瘩腾地显出来。太监们早有安排,在宝座四周放着九个暖炉,把宝座周围烘得暖洋洋的犹如夏日。奕𬣞坐在宝座上烤着暖炉,身体才暖和起来。

奕𫍽和左宗棠过来拉着奕𬣞的手道,“万岁,您别老是坐着呀!起来活动活动筋骨。跟我们练套拳吧!”

奕𬣞苦笑道,“就朕现在这个样子,还练拳呢?光脚板要是踩在石子上扎一下,那该多疼啊?你们练拳去吧,朕看着。”

奕𫍽和左宗棠知道奕𬣞不爱练武,就也不再劝。他们两个去一边拉起架子切磋武艺,一会儿已经打得拳脚纷飞。两人练武都是全心投入,知道的是练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性命相搏呢。

平龄和可卿过来拉着奕𬣞的手道,“万岁,您跟我们一起唱戏玩儿吧。咱们唱一出热闹的,《穆桂英挂帅》好不好?万岁您演穆桂英,可卿演佘太君,平龄演杨六郎,怎么样?”

奕𬣞吐吐舌头,“八旗子弟演戏是要打屁股的,朕可不想再被打五十大板了。你们唱,朕听着就开心了。”

平龄撇撇嘴道,“您怕打,我不怕!就算他们打死我我也要唱!”

奕𬣞捏捏他的胯下,做个鬼脸,“你还不怕?他们上回差点把你的蛋蛋打扁、鸡鸡打烂了,到现在都还发炎呢!算了吧,你也别唱了,跪下给朕揉脚吧。”

平龄受伤的阴部被奕𬣞捏得生疼,咧着嘴道,“嘶~~嘶~~万岁饶命呀~~小人遵旨就是了~~呃~~您确定只要揉脚吗?其他地方不用揉?”

奕𬣞把脚不客气地伸到他怀里,骂道,“叫你揉脚你就揉脚,哪来的那么多怪话!”

可卿笑道,“呵呵呵,还好我是汉人,不是旗人。我想唱什么唱什么,想演什么演什么!好,万岁,我给您唱个梅派的《霸王别姬》,您听好了,这几段唱腔跟其他流派很不同呢!”

可卿清清嗓子,摆着架势开始清唱。他的歌声婉转动听,就算没有化妆也把虞姬表演得惟妙惟肖。奕𬣞目不转睛地看着,口中跟着他哼唱,暗暗记着唱腔、学着做派。

秋天的天气,说变就变,刚才还好好的太阳,突然之间一阵风吹过,乌云蔽日。一会儿, 豆大的雨点开始 “劈里啪啦” 地滴下来。可卿 “嘤咛” 一声用胳膊捂着头。

奕𬣞拉住他的手把他拉进黄罗伞盖下,直接把他搂进怀里,爱抚地摸着他的脸颊,笑道,“呵呵呵,快躲进来,雨水要是把这俏脸打坏了怎么办呀?”

奕𬣞转头看看矗立在雨中的平龄和打着赤膊还在拳打脚踢的奕𫍽和左宗棠,叫道,“你们几个都进来!谁淋感冒了可就不能在朕身边伺候了!”

平龄连忙钻到黄罗伞盖底下,就着暖炉捂手。奕𫍽和左宗棠匆匆结束了拳脚,拎着扔在地上的衣服跑进黄罗伞盖下。他们浑身肌肉绷紧,上面满是晶莹的汗水和雨水,下身的裤子被雨水淋得精湿紧紧贴在腿上,裆下一团鼓囊囊的东西突起显出诱人的轮廓。

黄罗伞盖只遮盖着宝座,其他四个人倾斜着身体把头和肩膀遮住,脊背下身还在外面淋着雨。奕𬣞笑道,“看你们几个淋得跟落汤鸡似的!进来吧,没事的,朕不咬人的~~嘻嘻~~唔,要是咬也只咬一个地方~~嘻嘻嘻~~”

四个人跪下磕头道,“谢万岁龙恩!” 才挤进黄罗伞盖下坐在宝座上。宝座虽然宽大,可是哪里坐得下五个人?他们四个人想了想,干脆把奕𬣞抱起来,让他横躺在自己的腿上。奕𬣞舒服地伸个懒腰,头枕在宝座的扶手上,脚搭在另一个扶手上,后背屁股大腿扭动着捻着他们的下身,手臂不老实地抚摸着他们的肩膀胸脯小腹。

奕𬣞的脸正在左宗棠的胸口前,看着左宗棠胸膛上的汗水雨水缓缓流下,在毛茸茸的乳头上聚集成一滴晶莹的水滴。他伸出舌头舔着那水滴,嗯,咸咸的有点汗味儿,又有点清新的松柏的香气,真是好喝极了。

奕𬣞那么扭动着身子碾着伸着舌头舔着,他身下的四个人哪里受得了?每个人的裆下都硬硬的顶起来,呼吸有点急促。他们的手也不老实了,开始在奕𬣞赤裸的龙体上到处抚摸着。可卿温柔的小手一把抓住软软的龙根套弄着,奕𫍽握住圆滚滚的龙蛋揉捏着,平龄把手指伸进龙屁股沟里摩擦着。奕𬣞嘻嘻笑着扭动得更厉害了,含糊地道,“你们几个小淫贼,胆敢强奸朕躬,小心朕阉了你们的小鸡鸡~~”

四个人吓得连忙停手,全都正襟危坐低头道,“臣不敢!”

奕𬣞身上的快感突然停止,浑身难受得受不了。他继续扭动着身子道,“呃~~朕还没说完呢~~不过~~朕恩准你们抚摸朕的龙体~~绝对不会起诉的~~快~~继续~~”

四个人相视会心地一笑,继续抚摸揉弄奕𬣞的龙体。奕𬣞 “嗯嗯啊啊” 喘息着,又道,“啊~~啊~~小心点儿~~不要把龙根弄得喷水儿~~嗯~~嗯~~等会儿~~妃子来了要是喷不出水儿来怎么办呀~~啊~~啊~~停~~停~~”

四个人知道厉害,套弄一会儿,奕𬣞悸动着快要不行的时候他们立即停手,捏着龙根根部,等它慢慢平息下去再开始抚摸套弄。这样几个人一直玩了一个多时辰也没事儿,保证奕𬣞的龙精没有喷出。

不知过了多久,铃声又响起,众人知道今天的放风时间结束了。奕𬣞已经浑身瘫软得走不动路,当下奕𫍽和左宗棠架着他的胳膊抱着他的腿把他抬起来。平龄在后面举着黄罗伞盖,可卿在前面带路开门,把奕𬣞抬回牢房里。

他们进了牢房,身后的牢门吱呀呀关上咔嚓上锁。他们正要把奕𬣞放下来,忽听外面一阵铁链拖地的哗啦啦响声,然后面前的牢门打开,只听狱卒叫声,“进去!” 一个人被推得踉踉跄跄地进来,登登登紧走几步才稳住身形。他回头怒道,“混账东西,你敢对我无礼?” 门外的狱卒不理他,早把牢门 “咔嚓” 锁上。

那人骂了几句,回过头来,向四周一看,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他想着牢房里一定是横七竖八地囚犯躺在稻草炕上,到处弥漫着屎尿汗水的臭气。他准备好这样的情形,可是眼前的牢房居然整洁明亮,铺着红地毯,摆着香炉,中间设着玉阶高台,高台上竟然放着宝座,写着 “正大光明” 的匾额!

而更令他惊奇的是高台旁后门边,两个赤膊着上身裤子湿淋淋的大汉架着一个浑身一丝不挂的白嫩少年。那少年头上戴着九龙金冠插着孔雀翎,脖子上挂着玉玺和耀眼的朝珠。他清纯美丽的脸庞,雪白细嫩的肌肤,胸口两个红樱桃一样的乳头,胯下直直地朝前挺着一根一尺来长快三寸粗的大肉棒,肉棒顶端紫红的龟头上挂着两颗闪光的金环,蛙眼里垂下一丝透明的粘液,下面的两颗圆滚滚的大肉蛋上下抖动。

那人正瞪大眼睛盯着皇上,张开嘴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左宗棠、平龄、可卿齐声呵斥道,“放肆!大胆囚徒,还不跪下磕头!”

奕𫍽看着那人,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叫道,“鬼子六?”

奕𬣞脸上显出狂喜的神色,叫道,“六弟!真的是你吗?你~~你真的~~真的回来了!”

那新来的囚犯身材匀称结实,一张英俊的脸庞,身上只穿着一套白绸子衣裤,但是仍然显得挺拔尊贵,正是恭亲王奕䜣!他虽然不明白眼前的一幕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心中已经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连忙跪下匍匐在地毯上磕头,“罪臣奕䜣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万岁,罪臣~~罪臣对不起您~~给您丢脸,让您失望了~~罪臣请万岁责罚!”

奕𬣞拍拍奕𫍽和左宗棠的肩膀道,“快,把朕放下来!” 奕𫍽和左宗棠遵旨放下奕𬣞,奕𬣞立即快步走到奕䜣的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叫道,“六弟,你快起来!让朕看看你~~好几个月了~~朕想死你了!”

奕䜣站起身,奕𬣞搂着他的腰,抬着头用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奕䜣看着眼前日思夜想的情人赤条条地站在眼前,恨不得立即把他搂在怀中亲吻爱抚,可是~~他看看后门口站着的四个人,尤其是奕𫍽,只得咽下一口吐沫,道,“万岁~~呃~~请您穿上龙袍上座,罪臣向您汇报这次的情况。”

奕𬣞虽然恨不得立即扑到奕䜣怀里温存,但是他明白先公后私的次序。他点点头,恋恋不舍地放开奕䜣。他转身走上玉阶,翘翘的小屁股一扭一扭的,两腿间的大龙蛋晃来晃去。奕𬣞走到宝座上端坐,胯下疲软一点的大龙根耷拉在两腿间躺在宝座的软垫上,龟头上的蛙眼正朝着奕䜣,像是一张小嘴微微张开想要一诉衷情的样子,小嘴里的透明粘液仍旧长长地挂着没有滴下来。

奕𬣞坐好了,奕𫍽、左宗棠、平龄、可卿排班侍立在阶下左右。奕𬣞道,“奕䜣,你从实禀报,瑷珲到底怎么样了?”

奕䜣又正式地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才抬头道,“启禀万岁,罪臣到了瑷珲附近,只见几万俄国最精锐的哥萨克骑兵带着洋枪火炮围困瑷珲城。黑龙江将军恭镗已经被困月余,弹尽粮绝,眼看只有饿死或者投降两条路了。罪臣带的一万名士兵绝不是他们的对手。罪臣无奈之下,只得请求跟他们和谈。俄罗斯的使节十分蛮横刁钻,要求咱们把整个东北和蒙古都割让给他们!”

奕𬣞惊呼道,“那怎么行?东北是咱们满族的故乡,太祖和太宗皇帝的祖坟都在那儿,怎能割让?蒙古是历年众多皇后和妃子的故乡,也不能割让呀!”

奕䜣点头道,“万岁圣明!罪臣也是这么想,就跟他们据理力争。罪臣说,你们如果刻意要整个东北,我们绝不可接受!宁可玉碎不为瓦全,到时候倾全国兵马跟俄罗斯决战,就算最后失败,也要让俄罗斯付出沉重的代价。欧罗巴洲的英法等国看到俄罗斯在东方苦战,难道不会打你们莫斯科的主意?”

奕𫍽、平龄、可卿等都不懂什么俄罗斯、哥萨克、英法、莫斯科是什么东西,像听天书一样云山雾罩。奕𬣞击掌喝彩道,“好啊!六弟,你这样分析合理,他们一定会有所顾忌的!”

奕䜣道,“万岁圣明,料敌于千里之外!正是如此,他们也犯了琢磨,有所让步。后来又经过月余的苦苦磋商,我们终于达成协议,说只把东北的海参崴割让给俄罗斯,乌苏里江以东地区为清俄共同管理区,黑龙江和乌苏里江只允许清俄船只通行,不允许其他国家的船只进入。这合约签订后,俄罗斯即刻退兵,瑷珲之围终于解了!”

奕𬣞闭上眼想着大清地图,良久叹口气道,“唉,这样~~咱们一下子就损失了三百六十多万平方里的领土主权~~真是愧对列祖列宗啊~~”

奕䜣又匍匐在地磕头,带着哭腔道,“万岁,罪臣罪该万死!罪臣丧权辱国,让皇上蒙羞,大清遭辱,罪臣该死!罪臣愿意领罪!”

奕𬣞奇道,“六弟,你有何罪?城下之盟,这样的结局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六弟,你应该是于社稷有功之人,应该受到嘉奖才是,怎会~~你怎会被关进天牢里呢?”

奕䜣道,“谢万岁龙恩!罪臣思念皇上,签订了和约之后,立即日夜兼程赶回京城。昨天一大早到了京城,罪臣立即去圆明园宫外等候朝见万岁,谁知门口黄门官说万岁龙体欠佳,已经一个多月不上朝不见大臣了,让罪臣先去军机处述职。罪臣虽然担心万岁龙体安危,但是想需要立即把和约正式呈交军机处。罪臣赶到军机处跟肃顺等八位军机大臣说了和谈经过,把和约交给他们看。肃顺他们低声嘀咕了一阵,突然翻脸,叫侍卫把我拿下。他们说我僭越渎职、丧权辱国,大罪不赦!他们把我关进天牢,说要禀报皇上再正式宣判处理。”

奕𬣞气得手捏成拳头,咬牙切齿地道,“肃顺!肃顺!”

奕䜣接着道,“罪臣在牢里万念俱灰,想着如此辱国,只怕万岁您再也不想见我了。今天下午,狱卒突然来提我,说圣旨宣召。罪臣惊喜过望,盼着见到皇上。可是他们没有送我去紫禁城也没送我去圆明园,反倒把我送到九门提督府大牢。我以为他们是骗我,甚至想在提督府大牢秘密处死我。谁知,竟然真的见到了您!可是~~可是~~万岁,您~~您怎么会在这儿?而且为何~~为何~~光着龙体?”

奕𬣞怒气未消,身体有点微微发抖,手捏着拳头骂道,“肃顺!肃顺这个奸臣贼子!他~~他又赢了~~” 奕𬣞突然松开拳头,用手捂着脸,瘫倒在椅背上呜呜痛哭,“肃顺~~他害得朕好惨~~他把朕最后一点希望也给掐掉了~~呜呜呜~~朕完蛋了~~大清完蛋了~~朕不孝啊~~因为朕的一点私事,害得大清几百年的基业毁在朕的手里~~朕就算死了又怎么去见皇阿玛~~怎么去见列祖列宗呀~~啊啊啊~~呜呜呜~~”

奕䜣有点摸不着头脑,问道,“皇上~~罪臣不肖,不该惹您生气~~您处罚罪臣吧,不要伤心伤了龙体!”

奕𫍽叹道,“六哥,这不怪你。不仅你被肃顺那个奸贼设计害了,连皇上也被他的奸计所害,身陷囹圄!”

奕䜣大惊道,“什么?他~~他敢囚禁皇上?他这不是公开谋反吗?朝中其他大臣、御林军、御前侍卫们、甚至京城百姓难道就任由他这么大逆不道胡作非为吗?”

奕𫍽道,“唉~~这厮的诡计甚是精明,做的天衣无缝又合乎法律,让咱们都乖乖入瓮不能反抗!说来话长,细节可以以后跟你慢慢说。大概的经过是这样的。自从你走后,皇上有时会微服出宫去京都大戏院看戏,还经常跟名角儿梅可卿、票友平龄一起唱戏~~” 奕𫍽指指对面侍立的梅可卿和平龄。

奕䜣扫一眼窈窕妩媚的可卿和壮实英俊的平龄,道,“啊,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名旦梅可卿和有名的票友平龄~~是唱花脸的吧?你们的大名我也听说过。我也知道皇上从小爱唱戏,在宫里有时也会偷偷唱几段的。可是微服私访、看戏唱戏又不是什么罪过呀!”

奕𫍽撇撇嘴,有点酸溜溜地道,“哦,原来你从小就知道皇上爱唱戏~~爱唱花旦~~皇上可从没跟我说起过,也没在我面前唱过!而且,你跟皇上那么亲近,一定知道他老人家的另一个爱好了~~”

奕䜣看看可卿和平龄,心中已然明白了奕𫍽的意思。他脸上微微发红,打断道,“可是,就算皇上跟他们~~那~~那也是两厢情愿,也不是什么罪过呀?”

奕𫍽摇头道,“当然~~万岁爷他老人家喜欢临幸谁,本来也无可厚非~~可是,他老人家偏偏想要让平龄中状元光宗耀祖。他不仅把殿试的考题告诉平龄,而且帮他写了一篇文章。后来放皇榜,平龄高中第七名。可是京城的举子都知道平龄的水平啊!立即有五十多人联名上告。九门提督那英立即批捕平龄,谁知当时平龄正在跟可卿和皇上做~~你知道的~~唉,反正皇上同时被抓了。皇上为了顾全皇家脸面,不肯说出自己的身份,结果不仅犯了伪证罪,还被严刑拷打。你看他的乳头上和龙蛋下都被铁钩戳穿了窟窿,龙根被吊在秋千上毒打~~”

奕䜣看着奕𬣞仍然肿着像小樱桃一样的乳头,上面一边一个透明的小孔;龙蛋下面也是一边一个窟窿,里面还时不时渗出粘白的液体;龙根没有明显的伤痕,只是比以前更加长了一两寸、粗了一两分。他想着奕𬣞被龙根吊在秋千上折磨的样子,痛心地叫道,“皇上~~皇上您怎么那么傻~~告诉他们您是皇上又怎样?至少不至于受这大刑的苦~~如果龙蛋被戳坏了、龙根被扯断了,那可怎么办呀?”

奕𬣞仍然捂着脸哭,听他这么一说戳中痛处,哭得更加厉害了,胸脯起伏着泣不成声。

奕𫍽责备道,“嗨,六哥,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皇上已经自责的不行了,你还要火上浇油责备他,还敢诽谤皇上傻,你真是~~唉!”

奕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连忙磕头道,“万岁,罪臣错了!罪臣错了!请您原谅!千万别哭坏了龙体呀!”

奕𫍽道,“谁知因为平龄舞弊案,肃顺命令复审所有考卷,居然又找到了一个名叫罗鸿绎的考生舞弊,而且还牵扯上了主考官柏俊。肃顺拉着八位军机大臣公审,依法判处柏俊和皇上死刑!”

奕䜣惊叫道,“什么?死刑?他敢~~敢弑君?”

奕𫍽道,“哼,这~~他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就算他有弑君篡位的想法,其他大臣也不会应允的。他们最后决定把皇上囚禁十年,而且学着当年包公 ‘打龙袍’ 的办法,用龙袍代替龙身斩了。可是这样,皇上从此必须一丝不挂,而且被关在大牢十年。所有朝政大权都被八大军机大臣把持,其实主要是肃顺说了算。肃顺现在的权力比皇上还大呢!”

奕䜣听了反倒松口气,“哦,还好,‘斩龙袍’、囚禁十年,总比斩立决好一万倍!万岁总算安然无恙~~”

奕𬣞突然把手掌从脸上移开,泪痕满面地朝着他们哭叫道,“朕在数万百姓面前被人脱光了衣服打屁股,朕没脸见人了,还不如死了的好!朕之所以忍辱吞声活着,就是为了大清的基业!朕想把皇位传给你们,六弟、或者是七弟,这样朕就算死了也瞑目了!可是你们~~你们这两个笨蛋!傻瓜!废物!七弟鲁莽行事冒充狱卒试图劫狱,被判二十年徒刑!好不容易盼着六弟你回来了,你~~你也自投罗网被关押起来!如今咱们家被人一网打尽了!完蛋了!丧家了!亡国了!这下你们高兴了吧?啊?”

奕𫍽也惭愧地跪在奕䜣身边,两人不停磕头,叫道,“万岁!臣弟知罪!臣弟罪该万死!”

可卿见两人不停磕头,虽然地上铺着地毯,可是额头都已经通红了。他不忍地柔声劝道,“万岁爷,您息怒!两位王爷固然有错,可是他们是您的亲骨肉,所作所为全是出自对您的爱护之情。您看他们磕头磕得额头都磨破了。难道您真要看着他们一直磕下去,直到头破血流而死?”

奕𬣞怒气冲冲地瞪着两人,只见他们抬起头来的时候,额头上真的一层血迹。奕𬣞心中一软,连忙站起身跑下玉阶,跪倒在地搂着两人的脖子哭道,“弟弟~~别磕了~~就算皇帝不做了~~咱们还是好兄弟~~呜呜呜~~起来~~起来呀!”

奕䜣和奕𫍽连忙站起身,扶着奕𬣞,三人搂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这时,只听外面一阵敲门声,安得海的声音道,“启禀万岁,晚膳已经准备好了,云嫔也已经在监牢外等候宣召。您是要先用膳,还是先临幸?”

奕𬣞满脸无奈的神情,叹口气道,“宣云嫔!”

安得海 “喳!” 了一声出去传旨。一会儿,只听门外整齐的沙沙皮靴踏地的脚步声。铁门打开,里面的一层铁栅栏门却仍然紧锁着。透过栅栏,只见四名太监肩上扛着一个锦被包裹的人形走到门前,后面还有安得海和两个狱卒跟随。太监们把锦被放在铁栅栏前的地板上,然后缓缓滚动着打开来。

锦被终于完全打开,露出一个完全赤裸的少女。她满头黑发自然垂下,她的脸上画着眉毛施着脂粉口红,看起来像是传统画卷中的美人图。她肌肤柔嫩光滑,胸口乳峰高耸,小腹下一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阴毛,下面露出红红微微翻起的阴蒂。她从锦被上跪坐起来,四肢着地向前爬到铁栅栏边,上身匍匐在地,把丰满翘翘的屁股高高撅起,露出上面的一个褶皱紧缩的小菊花和下面两片红红肥厚的阴唇。她莺声燕语地叫道,“臣妾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走廊两旁其他牢房里的囚犯每天等着看这场春宫好戏,这时早争先恐后地挤在铁栅栏旁看着,嘘嘘吹着口哨,大声品头论足,“喂,小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宫的?”

“啧啧,这个小美人儿的奶子比前两天那个什么皇后的可大多了!”

“哦,小美人儿的屁股也大呀,那个嫩嫩的大屁股要是坐在我身上让我捏捏可有多过瘾啊!”

“嘘嘘嘘,你捏屁股,老子我可要舔舔那个小洞洞~~”

“哇塞,光舔管什么用啊!老子要插进去操她,操得她嗷嗷淫叫,叫爹爹~~”

“你他妈歇歇吧!那是皇上的小老婆~~叫什么嫔的~~你的鸡巴敢插皇上的小老婆的屄?我看你立马要变成太监!”

“哎呦,你说这小皇帝艳福可真不浅呀!这已经快一个月了吧?人家每天换一个老婆操,到现在都不带重样儿的,而且每个老婆都那么漂亮~~”

“啧啧,要不怎么人人都想当皇帝呢?就是为了可以每天晚上换着美人儿操呀!哈,要是我当了皇帝呀,我要娶三千美女在后宫,每天操十个,一年都不重样儿!”

“算了吧,就你那小鸡鸡细的跟小拇指似的,还一天十个呢,我看你一个没干完就软的像鼻涕虫了!”

云嫔听着他们满嘴的胡说,看着他们如狼似虎盯着自己身体的眼神,羞得面红过耳,低着头捂着胸脯和阴部不敢动。突然,她只见眼前垂下一根硕大的肉棒,包皮微微翻起露出紫红的龟头,龟头上挂着宝石灿烂的金环,后面两颗圆滚滚的肉蛋耷拉着。

奕𬣞无奈又疲倦的声音道,“爱妃,你不要害羞~~朕保证尽快临幸,让你赶快回宫休息。你~~你转过身来跪下,把两腿叉开屁股撅起来~~哎,就是这样~~小安子,你先用玉如意把云嫔的小洞打开!”

安得海答应一声 “喳!” 过来取出一个瓶子,打开盖子在秋贵人的阴唇上滴上几滴香油。他用手指来回揉搓着把秋贵人的阴唇阴蒂涂抹得油光闪亮光滑无比。接着,他取出一根两寸来粗一尺多长晶莹透明的玉如意,顶在秋贵妃的阴唇上来回摩擦了一阵,突然用力向下一捅,“噗嗤” 一声插进云嫔的小穴中去。云嫔 “哎呀” 一声尖叫,小穴中登时渗出鲜红的血珠。

两边看热闹的囚犯大叫,“哇塞,又是一个处女啊!”

“他妈的小皇帝不仅老婆多,而且全是处女,真他妈不公平!”

安得海取出一张洁白的锦帕擦拭云嫔的血,等血基本上停止渗出了,才把锦帕交给一名小太监,道,“好好收藏云嫔的落红,记录下来,皇上临幸前云嫔是处女。” 说着,他开始用玉如意慢慢进出抽插着。

奕𬣞不愿见血,也不愿让囚犯看见自己的裸体,早扭头躲到一个囚犯们看不见的角落,用手套弄着自己的大龙根。可是半晌大龙根仍然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动静。可卿、平龄、左宗棠笑着对望一眼,像往常一样走到奕𬣞身边。可卿在奕𬣞腿前跪下,张开小嘴含住他的龟头吞吐着。平龄和左宗棠在奕𬣞背后一边一个扒开奕𬣞的两瓣小屁股,伸着舌头舔他的小菊花和大龙蛋。

奕𬣞皱着眉摇晃着身子挣脱他们道,“不要!你们都退下!去餐厅里等着!”

可卿、平龄、左宗棠一愣,傻傻地问道,“可是~~万岁,您平时不是吩咐我们这样的吗?我们~~我们不是帮您~~”

奕𬣞不耐烦地跺着脚叫道,“走!都走呀!”

可卿、平龄、左宗棠从没见过皇上发这么大火,都不明所以,但是也不敢抗旨,只得委屈地磕头道,“是,臣遵旨!” 退到一边。他们只见奕𫍽正把手抱在胸前靠在远远的墙角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走到奕𫍽跟前,低声道,“醇王爷,皇上这是怎么回事儿呀?我们从没见他对我们发那么大的火。”

奕𫍽冷笑道,“咱们呀,跟安得海手里那个玉如意一样,只是真货不在时的用来泄欲的替代品而已!等真货来了,咱们这些替代品就被无情地扔到一边了。”

可卿、平龄、左宗棠不解地问道,“玉如意?替代品?真货?王爷您别打哑谜呀?”

奕𫍽摇摇头讪笑一声,转身朝御书房兼餐厅走去。可卿、平龄、左宗棠连忙跟在他身后,一边还问着,“王爷,什么是真货呀?”

可卿回头见奕䜣还呆呆地站在那儿盯着奕𬣞,连忙朝他使个眼色让他也走。可是奕䜣的眼中只有一个美丽少年的胴体,哪里看得见他的眼色?可卿好心地过去拉拉他的衣袖道,“恭王爷,快走吧,皇上今天心情不好,咱们先躲躲。”

却听奕𬣞低声叫道,“六弟~~你~~你过来~~” 可卿回头,只见皇上的眼睛也痴痴地望着奕䜣。他来回看看两人含情脉脉的眼神,终于明白了什么是 “真货”,连忙抽回手,有点酸溜溜地瞥皇上一眼,转身一溜烟跑进餐厅里,把门关上。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经过了九回的残酷折磨,这一回皇上总算得到一点喘息的机会。虽然他被关在大牢里没有自由,但是他有奕𫍽、平龄、可卿、左中棠陪着,衣食无缺,没有人殴打虐待他,总算过得不错。然后,奕䜣也回来了。虽然奕䜣也被肃顺等奸臣逮捕入狱,但是至少奸臣们还算有人性,同意了皇上的圣旨把他运到同一个牢房监禁,让他可以和皇上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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