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第五部 奇案惊科场

10.063 第六三回 六福宫 百官朝圣驾

奕䜣顺从地走到奕𬣞身边,三两下把自己的衣裤脱光,赤条条地从背后搂住他的纤腰。他的下巴放在奕𬣞的肩膀上,脸颊贴着奕𬣞的脸颊摩擦着。奕𬣞微微转头,迫不及待地张开樱桃小嘴亲吻上他的嘴唇,灵巧的小舌头带着津液送过来。奕䜣如遇甘霖,贪婪地吸允着奕𬣞的舌头和津液。他的一只手在奕𬣞胸前抚摸着,怜惜地轻轻捏着他肿大的小乳头,另一只手握住奕𬣞的龙根轻轻套弄着。

奕𬣞可以清晰地感到背后一根硬硬的肉棒顶在他的屁股沟里。那可是他多少次梦寐以求的肉棒啊!他动情地扭动着屁股,夹着奕䜣的肉棒来回摩擦着。奕䜣的肉棒越来越粗越来越硬,他的呼吸也变得短促沉重。他在漫漫孤寂的旅途中何尝不是日夜想念着怀里这个柔软温暖的身体,手中这个粗大悸动着的肉棒,还有下面那揉搓着敏感部位的小洞洞?

奕䜣再也忍不住了。他完全直挺的大鸡鸡顶在奕𬣞两瓣小屁股夹着的小菊花上。奕𬣞放松肛门肌肉,配合着他的动作向后一坐,“噗嗤” 一声已经把他的整根大肉棒吞进小洞里去。奕𬣞  “嗯~~啊~~” 地呻吟着。奕𫍽搂紧他的腰,屁股来回强劲地冲刺抽插着,手随着动作套弄摩擦着大龙根。那龙根渐渐地变粗变硬,将近一尺来长三寸粗细,龙蛋收缩在龙根根部。

奕䜣轻车熟路地找到奕𬣞的前列腺,每一次冲刺都精准地戳在他那小核桃般的腺体上。奕𬣞被他弄得四肢五脏如同触电般的阵阵抽搐,肠道里淫水 “汩汩” 流出,随着抽插发出 “咕叽咕叽” 的响声。奕䜣的手把奕𬣞的包皮完全翻开,手指在他包皮和龟头交界处的肉棱上用力来回摩擦。奕𬣞发出一阵阵 “啊~~嗷~~” 的淫叫声。

奕䜣抽插了四五百下,忽然觉得手中的大龙根悸动着似乎要射精。他连忙掐住龙根根部,喘着气问道,“啊~~万岁~~啊~~您~~您不是要临幸妃子的吗~~啊~~要不要~~要不要~~啊~~”

奕𬣞正闭着眼如醉如痴地享受着,听他一提醒,这才恍然醒过来,叫道,“哎呦~~朕怎么把这个茬儿给忘了~~嗷~~快~~快送朕去门口~~小安子~~啊~~小安子,快~~把玉如意拔出来~~”

安得海没有皇上的吩咐,只好一直忠实地用玉如意抽插着云嫔的小穴。他的技术不错,已经把里面抽插得淫水淋漓,“咕叽咕叽” 的光滑无比。终于听到皇上的圣旨,他连忙把玉如意拔出来,双手扒着云嫔的屁股不让那打开的小洞合上。

奕䜣抱着奕𬣞几步冲到门口,手仍然捏着龙根的根部。一尺多长的大龙根从两根铁栅栏中间穿过去,安得海轻车熟路地抓住玉茎把龙龟头塞进云嫔张开的小穴中。奕䜣把腰一挺,顶着龙根 “噗嗤” 插进云嫔的阴道深处。放好后,奕䜣把手一松,奕𬣞早已忍耐不住的大龙根登时悸动着 “噗噗” 喷出热腾腾粘稠的龙精。

一会儿,奕𬣞喘着气道,“啊~~啊~~小安子~~朕~~啊~~临幸已毕~~啊~~啊~~你让狱卒验收~~”

安得海抱着云嫔的屁股把她从皇上的大龙根上拔下来。龙根已经开始有点疲软,半软半硬地斜斜耷拉着,上面黏糊糊的满是精液淫水。安得海朝那两个狱卒挥手,“狱卒大哥,请你们过来验收!”

两名狱卒走过来。安得海扒开云嫔的小穴,一名狱卒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摸了一会儿,拔出沾满粘液的手指,放在鼻子下闻一闻,又伸舌头舔一舔手指,满意地点点头。另一名狱卒蹲下身,拎起皇上半垂着的龙根,用手指蘸蘸龙龟头上的粘液捻一捻,伸出舌头舔一舔龙蛙眼,闭上眼睛品味了一下,也满意地点点头。

安得海吩咐身后的小太监道,“记下来,咸丰二年十月十三日,万岁临幸云嫔,有落红,赏龙精。云嫔,请您双腿朝上倒挂半个时辰,半天不许撒尿拉屎,一天内不许清洗下体,以便龙精留在子宫内,早生龙子!”

云嫔双腿朝天举着,高声叫道,“谢万岁雨露之恩!” 小太监们过来用锦被包裹上她的身体,把她头朝下抬着朝外走去。狱卒和安得海跟着把他们送到门外去了。

大牢里,奕𬣞瘫软地靠在奕䜣怀里,眼里有点委屈地转着泪珠道,“六弟~~他们~~该死的肃顺他们~~连这也要管~~要逼着朕每天临幸妃子~~完事了还要检查妃子的凤穴和朕的龙根,一定要有龙精射在里面才行~~你说,古往今来,哪有朕这么窝囊的皇帝呀?啊?朕简直连农民养来配种的公猪也不如呀~~呜呜呜~~”

奕䜣把奕𬣞轻巧的身子横抱起来,亲吻着他脸上的泪珠,安慰道,“万岁,临幸妃子,早生太子,这都是好事呀!而且这说明他们还没有想着篡位,将来还想让太子即位,延续咱们爱新觉罗家的皇位呢!”

奕𬣞咬着嘴唇道叹道,“唉,六弟你比朕聪明百倍~~你不用故意说好话安慰朕~~这连朕都看得出来~~他们是想要用当年赵匡胤黄袍加身的办法~~等小太子出生了到几岁年纪,他们就要逼朕退位,让小太子登基~~可是小太子也做不了几年皇帝,就要被逼着禅让给肃顺了~~呜呜呜~~朕是个窝囊废~~朕真的要败家亡国了!”

奕䜣熟读史书,如何不知他说的是对的?但是他还是要安慰奕𬣞,轻轻拍着奕𬣞的小屁股柔声道,“万岁圣明,高瞻远瞩!可是咱们也不是完全待宰的羔羊啊!咱们还有上三旗的人马,八位军机大臣也不全是肃顺的死党。万岁您不要着急,保重好龙体,咱们慢慢寻找突围的机会。来,臣先帮给您把龙根舔干净。” 说着,他的舌头沿着奕𬣞的胸脯、小腹滑动到他的龙根根部,张嘴含住龙龟头,用舌头舔着蛙眼里黏黏涩涩的精液。

“哎呦,我说小皇上躲哪儿去了,原来在这儿跟爱哥哥温存呢!”

门外传来一声熟悉的笑声。奕𬣞和奕䜣吃惊地抬起头,只见走廊里一个宫妆少妇大步朝铁栅栏走来。她美丽妩媚的脸庞,似笑非笑的眼神,小腹部微微隆起,可不正是玉兰?

“兰贵人!兰贵人!您不能进去!万岁没有宣召您呀~~” 安得海在后面紧紧跟随,伸手试图拦住玉兰。

玉兰轻蔑地哼了一声,轻轻一推,已经把他推得登登登倒退几步摔倒在地上。玉兰走到铁栅栏门前,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奕𬣞的鼻子斥道,“哼,小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老虎,又不会吃了你,你干嘛到处躲着我?你以为你躲到监牢里我就找不到你了?呸,老娘没那么好欺骗的!”

奕䜣尴尬地放下奕𬣞,连忙把自己的内衣裤穿上。奕𬣞低着头手捂着自己的下体,咕哝道,“兰儿~~朕怎么会躲着你呢?你~~你的身子好些了吗?朕不是怕你动了胎气吗?”

“呸呸呸!胎气!胎气!你的小坏种子比你还坏,这么丁点儿大就成天在老娘的肚子里不安生,差点没整死老娘!我在床上躺了快两个月,天天运功对付这坏东西,这坏东西才渐渐安静下来。我去你寝宫找了你好几次,你却每次都闭门不见,还说不是躲着我?我听说你每天轮流临幸所有的嫔妃,却从来不召我!这次我多了个心眼儿,悄悄跟着云嫔,却见她不去寝宫,竟然来到这大牢里。我正奇怪呢,跟进来一看,好家伙,你不仅干了云嫔,还在光着屁股让爱哥哥吃鸡鸡!”

她这里大吵大闹,书房里的四个人不知出了什么事,连忙打开门冲出来护驾。左宗棠、平龄、可卿不认识玉兰,奕𫍽却一愣,吃惊道,“兰贵人?”

玉兰也看见了奕𫍽,骂道,“哈,我说呢,原来爱弟弟也在!哦,我明白了,这一定是你的歪主意,要玩什么监狱强奸的游戏,说不定还有捆绑、吊打、群奸的情节,是不是?你们玩这个我不反对,我还举双手双脚赞成!我还能教你们玩你们想都没想到过的新鲜花样呢!可是你们干嘛要瞒着我自己玩?啊?说呀?”

奕𬣞抬起头,一脸苦相道,“兰儿~~对不起~~朕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哪里是在玩什么?朕和六弟、七弟都是被肃顺那个奸贼给设计陷害了~~现在不仅身陷囹圄,而且朝不保夕~~只怕你和肚里的孩子也不安全~~朕知道你武功高强、智计过人,你赶快逃走吧~~逃得越远越好,躲到远离京城的深山老林,千万不要让肃顺他们找到你!”

玉兰道,“什么?肃顺造反?哼,看我不杀了他!” 她气恨恨的转身就要出去,没走几步却捂着肚子蹲下,皱眉呼痛,“哎呦~~哎呦~~小混账~~你非要整死老娘呀~~哎呦~~哎呦~~”

奕𬣞跑到铁栅栏边,手从栅栏里伸出去,关心地叫道,“兰儿!兰儿!你怎么了?小安子,快,快扶兰贵人,召太医~~”

安得海哼唧着勉强从地上爬起来,玉兰却已经自己慢慢站起身来,走回到铁栅栏边,握着奕𬣞的手道,“我没事~~这个小冤家每天都要折腾我好几次,我已经习惯了~~小皇上,谢谢你关心我~~哎,你说说肃顺到底怎么陷害你的?”

奕𬣞叹口气,把事情的经过大概跟玉兰说了一遍,“~~~~就是这样,朕被当众 ‘斩龙袍’,以后都不许穿一点衣服。他们还当众打了朕五十大板,然后把朕关进监牢十年,还必须每天临幸妃子。朝政现在全是肃顺等八位军机大臣处理。今天他们又滥用职权,说六弟僭越渎职、签订丧权辱国的和约,把六弟也给关进来了。”

玉兰一边听着,一边眼珠乱转动着心思。听完了,她眼睛扫视面前一丝不挂的奕𬣞和他身后的五个男人,忽然 “咯咯” 笑了。她抓着奕𬣞软软耷拉着的龙根随手玩弄着,笑道,“哈哈哈,要我说,小皇上你这样光着屁股最好看了!你不知道吗?你的脸虽然长得很美,但是你身上最迷人的地方绝对是你的大鸡鸡和小屁股!哈哈哈~~肃顺让你一辈子光屁股,让大家都有幸目睹这美景,真是造福人间啊!哈哈哈~~~”

奕𬣞气愤地把龙根从她手里挣脱,斥道,“兰儿,你太过分了!朕跟你好好说话,你却要幸灾乐祸取笑朕!你走吧,朕再也不理你了 !”

玉兰嬉皮笑脸地又抱住奕𬣞的腰用力捏着他娇嫩的小屁股,笑道,“哎哎哎,小皇上,别生气嘛!我真的有主意。你说肃顺虽然剥了你的龙袍,打了你的龙屁股,把你关在这里,可是仍然承认你是皇帝,是不是?”

奕𬣞没好气地道,“你放开朕!是又怎样?虽然朕还是名义上的皇帝,可是关在这里不过是个橡皮图章,有什么用啊?”

玉兰道,“怎么没用?首先,你既然还是皇帝,你从明早起,每天要求文武百官来这儿上朝。大臣朝拜皇上是天经地义的事,他们不敢不从吧?”

奕𬣞不明所以,犹豫道,“让他们来这儿上朝?那又有什么用?而且朕这么赤身裸体的,让文武百官看着成何体统呀?”

奕䜣眉毛一挑,道,“启奏万岁,臣弟觉得兰贵人的主意不错!肃顺想篡权,第一步就是要隔离皇上,让文武百官见不到皇上,渐渐地觉得皇上是否存在无关紧要。所以要对抗他,第一步就是要让大臣们感到万岁的存在,感到万岁还是主宰一切军政大权的天下至尊!”

玉兰拍拍奕䜣的脸颊笑道,“呵呵呵,爱哥哥还满聪明的嘛,一下就猜中了我一半的用意。另一半嘛~~呵呵~~你等着,自然会见到效果。至于裸体上朝~~呵呵呵~~小皇上呀,你说你被当着成千上万的群众扒光了衣服打屁股,他们是不是都看见你的大鸡鸡小屁屁了?”

奕𬣞脸颊通红,低下头咕哝道,“当然是!朕丢死人了,都不想活了!”

玉兰道,“哎哎哎,别寻死觅活的呀!我是说,既然大家都见过你的大鸡鸡小屁屁了,你还有什么害羞的呢?与其羞羞答答躲躲闪闪的,还不如大大方方地让他们看个够!”

奕𬣞脸憋得通红,“你你你~~你住口!朕绝不裸体上朝!那是对神圣的宝座和金殿的亵渎!”

玉兰捏着奕𬣞的大龙蛋像保健球一样在手里旋转着,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哈,那你是愿意一辈子住在牢里,任凭肃顺宰割了?”

奕𬣞怒目瞪着玉兰,玉兰的眼光毫不退缩地瞪着他。良久,奕𬣞垂下头,咕哝道,“小安子,传旨,明日起,每天五更文武百官到这里准时上朝,不得有误。钦此!”

第二天大清早不到五更,深秋的朝阳还没有升起,天空一片漆黑。九门提督府大牢瞭望塔上值班的狱卒正在昏昏欲睡,忽听街道上一阵呼隆隆的车马脚步声。他们向下一看,只见四面各个街道上黑压压几百人马车轿朝着大牢门口开来。狱卒大惊,连忙 “当当当” 敲响警钟,高声叫道,“不好啦!来人啊!土匪劫狱啦!”

一时间各个瞭望塔都响起警钟省,所有狱卒衣衫不整,睡眼惺忪,举着火把拎着水火棍刀枪弓箭涌出来,有的冲向大牢门口,有的跑上大牢四周围墙上弯弓搭箭对着下面。新上任的典狱长拎着刀冲到牢门前,大声叫道,“狗强盗止步!我已经通知御林军,大队人马立刻就到,你们再不逃跑就要被一网打尽了!”

车马轿子走到近处停下,随行的人都是家丁装束,并无兵器。他们打开轿子,扶着老爷们出来。火把光下看得清楚,每一位都是头戴花翎身穿补服脖挂朝珠的朝廷大员。典狱长一愣,连忙喝令狱卒,“放下兵器,不许放箭!” 他走出牢门,躬身问道,“请问老爷们是谁?为何来此?”

为首的一个大官满脸怒气,不耐烦地挥挥手。他的跟班厉声道,“我们老爷是军机大臣、大学士、刑部正堂肃顺!今天圣上宣召所有大臣来这儿上朝,你速速开门迎接各位大老爷,叫你们九门提督好好看门,不得有误!”

典狱长吓得连忙躬身行礼,“啊,肃中堂?上朝?只是~~这牢房里又黑又窄又臭,怎能~~怎能~~”

肃顺哼了一声不理他,一拂衣袖,背着手踱着方步大摇大摆地走进大牢。他身后文武百官排着队跟着他进去,他们的家人仆役却只能等在门外。

大牢里的走廊十分狭窄,最多只能容两个人一排走过,百名官员走了五十多排,像长蛇阵一样绵延不绝。走廊里十几步才有一盏昏黄的火把,十分阴暗。最令人难以忍受的是那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味,有点潮湿发霉、体味汗臭、尿骚屎臭。牢里每隔几丈才有一个很小的铁窗,不通风,那气味浓厚不散,无处可逃。

这一阵骚动声把不少囚犯惊醒了。他们衣衫不整地爬起来挤在铁栅栏边看热闹。大官们把过道挤得慢慢的,栅栏里的囚犯伸手就可以轻易地够到大官们的身体。一会儿,只听有官员惊叫,“哎呦,老夫的玉坠~~哎,还给老夫,那是老夫祖传的宝贝呀!”

“啊,本官的腰包~~谁偷走了?还给我!查出来要加刑一倍的!”

“哎呦,谁打了本官一拳?打人犯法呀!”

“啊,谁使绊子?” 一名大官脚下一个趔趄,撞在前面的人身上。登时,一排十几名大官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 “噗通噗通” 摔倒在地。一群四五十岁的老臣们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哼哼唧唧半天都爬不起来。囚犯们看着他们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哈哈大笑。

他们终于走到走廊尽头的牢房前,只见安得海带着几个小太监站在门前,门上挂着皇上御笔亲书的牌匾 “六福行宫”,他们知道这就是关押皇上的大牢了。这时还没到五更,他们只能站着等着。时间似乎过得特别慢,大臣们都穿着深秋的厚衣服,一会儿就热得浑身冒汗,闷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们觉得过了不知多少年,人都快晕过去了,终于五更的鼓点响起。安得海朝铁门里面敲敲门,听到里面同样敲了几下,才高叫道,“皇上驾到!” 走廊里的文武百官连忙跌跌撞撞地跪倒匍匐在地。

狱卒过来取出钥匙打开铁门,只见里面还有一层铁栅栏。透过铁栅栏,只见里面的牢房里铺着红地毯,点着香炉焚着檀香,中间玉阶高台,台上摆放宝座屏风,顶上挂着 “正大光明” 的金字匾牌。恭亲王奕䜣、醇亲王奕𫍽穿戴着朝服顶戴先从旁边一个小门走出来,走到玉阶两侧跪下。然后两个大汉和一个瘦小少年簇拥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少年走出来。

那少年头上戴着镶满宝石的皇冠,正中一个鹅卵大小的钻石,后面插着名贵的孔雀翎;他的脖子上金项圈挂着传国玉玺,还有一串晶莹闪光的五彩朝珠;他雪白匀称的胸脯上突起两个红樱桃一样的乳头,而每个乳头上居然穿了孔,挂着金环,金环下吊着数串珍珠宝石;他平坦光洁的小腹下垂下一根五六寸长的大肉棒;肉棒包皮微微翻起,露出一点紫红的龟头,蛙眼上挂着两颗金环,金环上也垂着珍珠宝石;肉棒的后面沉甸甸的两颗大肉蛋几乎垂到膝盖上,肉蛋的底端也挂着两个金环和珍珠宝石;他的手腕脚踝上戴着玉镯,每一根手指、每一根脚趾上都戴着闪闪发光的钻戒。他背负着双手,缓缓走上玉阶,两瓣富有弹性翘翘的小屁股像啫喱一样抖动着,浑身挂着的金环宝石碰撞着发出 “叮咚” 的美妙音乐声。

奕𬣞走上高台,转身端坐在宝座上,像以前上朝时一样双臂扶着宝座扶手,双腿叉开,沉甸甸的肉棒肉蛋平摊在宝座的软垫上,水灵灵的大眼睛朝下俯视,环顾群臣。

奕䜣和奕𫍽带领走廊里的大臣们三拜九叩,高呼,“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奕𬣞挥挥手道,“众位爱卿平身!有何要事启奏啊?”

肃顺转头朝身后众臣使个眼色。众臣会意,都沉默不语。平常这时候奕𬣞就该说,“无事退朝!” 了。奕𬣞等了一会儿,见没人说话,奇道,“朕有一个多月没上朝,没想到天下却真的 ‘无为而治’ 了?真的没有任何需要朕处理的朝政了吗?”

奕䜣出班奏道,“启奏万岁,臣向你禀报出使瑷珲和俄罗斯拟定和约的事情。”

奕𬣞点头道,“嗯,六弟,此事重大,你要从头详细讲来!”

奕䜣道,“是,万岁!臣两个月前离开京城,第一站先到京北的兵营点起一万名御林军~~” 他开始一点点详细禀报,娓娓道来,讲了半个多时辰。奕𬣞听得很认真,时而打断他询问一些细节。

外面等着的大臣们可就苦了。他们站在黑黑的过道里,闷热不透风,满鼻子中人欲呕的臭气,而且后面的人根本听不见奕䜣和皇上在说什么。好几个年老的大臣几乎晕倒,靠在铁栅栏上张着嘴喘气。几个好事的囚犯 “嘻嘻哈哈” 笑着,把裤子一脱、骚臭无比的鸡巴塞进他们的嘴里抽插。老臣们气得半死,却又无处可躲。

奕䜣终于汇报完毕,奕𬣞朝肃顺等几位军机大臣道,“朕以为恭亲王这次和谈的结果不错呀,你们以为如何?”

景寿出班奏道,“启禀万岁,这《瑷珲条约》丧权辱国,万万不可盖印啊!恭亲王一笔之下将黑龙江以北三十六十万平方里的大清领土割让给俄罗斯。三百六十万平方里!那可是相当于整个江南呀!”

奕𬣞道,“江南人口密集鱼米之乡,而黑龙江之北苦寒之地终年冰封人口稀少,怎能相提并论呢?如果不割让领土,俄罗斯的哥萨克骑兵冲下来,占领整个东北,包括咱们满族旗人的故乡,你又有什么办法应付啊?”

景寿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肃顺拱手道,“启禀万岁,此事事关重大,还需要仔细调查。不如就由载垣、端华、景寿、穆荫四位军机大臣组成专案组彻底调查此事,等分析明白了再奏请万岁审批如何?”

奕𬣞也不敢逼他太甚,于是点点头道,“嗯,准奏!”

载垣、端华、景寿、穆荫四人躬身谢恩毕,奕𬣞又问道,“焦爱卿,这一个月来南方长毛贼围剿得怎么样了?”

焦祐瀛噗通跪倒,额头冒汗,“启奏万岁,长毛贼~~围剿不利~~他们已经突围,逼近扬州了~~”

“啊?” 奕𬣞大惊,腾地站起来,大龙根和龙蛋在胯下来回晃动着。他急得都快哭出来,哽咽道,“朕把全国所有的精锐部队都交给你去围剿长毛贼,甚至连东北的守军都撤了,才导致俄罗斯乘虚而入,可是~~可是~~不仅剿匪一点进展都没有,反而丢失越来越多的国土~~这这这~~这可怎么办呀?呜呜呜~~”

焦祐瀛吓得不住磕头,“臣知罪!万岁饶命!万岁饶命啊!”

可卿在旁边拉拉奕𬣞的手,示意他镇静。奕𬣞深呼吸几口气,瘫坐在宝座上捂着脸抽泣。奕䜣低声轻语几句,奕𬣞抬起头盯着肃顺问道,“官军节节败退的事,军机处知道吗?”

肃顺忙躬身道,“启禀万岁,军机处每日都接到战报,仔细分析,调整战略~~”

奕𬣞哼了一声,“看来你们的战略调整没有什么效果嘛!” 奕𬣞扫视军机处的八位大臣,见他们个个额头冒汗,不知是紧张的还是热的。奕𬣞语气缓和一些,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无需太过自责,只要继续努力力求改进就好。对了,如今连年用兵,一将难求,朕决定开恩科召取武状元。就由焦爱卿做主考官去安排吧!长毛贼剿匪之事,交给僧格林沁吧。”

焦祐瀛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连忙磕头,“谢万岁龙恩!臣立即去安排武状元选取事宜。”

他刚想起身退下,奕𬣞又道,“慢着!你把这一个月来跟长毛贼作战的详细情况一一禀报上来。”

焦祐瀛不敢隐瞒,把一个个战役一一禀报。奕𬣞十分关切询问每个战役双方主将是谁?伤亡情况如何?战场在哪里?有没有伤及百姓?等等等等。焦祐瀛一直禀报了一个多时辰才结束。

等长毛贼的事问完,奕𬣞又问英法谈判的情况和各地秋收的情况,一直到下午未时才宣布下朝。文武百官浑身汗水湿透,肚子饿得 “咕噜噜” 乱叫,腿脚站得发软。听到 “下朝” 他们如遇大赦,连忙磕头谢恩,争先恐后地跑出监牢才喘上一口气来。

如此几天下来,大臣们实在受不了了,连军机大臣们也不住向肃顺埋怨。这天下午众臣又疲惫不堪地从牢房上朝回来,肃顺等回到军机处办公,外面几十名大臣涌进来七嘴八舌地道,“不行了,不行了,再去那该死的牢房上朝,我的心脏病都要发作了!”

“哎呦,那里面那股味儿~~我每天回家都要呕吐半晌,茶饭无法下咽~~在这样下去我要饿死了!”

“我的腰包被那些狗囚犯偷了三次了,狱卒却找不出是谁偷的!”

“哎呀,那帮该死的囚犯故意在栅栏边撒尿拉屎,我的朝服上都溅上不少屎尿了!”

众人一发不可收拾,每个人都不停倒着苦水。肃顺大声喝道,“住口!你们都是朝廷命官,每天上朝是分内的职责。谁不想上朝了,随时可以辞职退休啊!”

一个老臣道,“肃中堂,话不是这么说!我们自然愿意每天上朝,可是上朝应该在金殿上,怎么能在监牢里呢?”

肃顺斥道,“可是皇上犯了大罪,按照法律处理应该关在监牢里,咱们绝不能徇私舞弊放他出狱!除非~~他不是皇上了~~”

几个老臣神情紧张地大声道,“肃中堂,您这是什么意思?皇上是天子,是终身职位。您这么说,是想弑君?抑或是谋反?”

肃顺扫视一眼周围的群臣,见他们都警惕地望着自己,知道时机未到。他耸耸肩道,“是你们不想去监牢面圣上朝,可不是我!我每天去上朝一点问题都没有。”

端华出来打圆场,道,“肃中堂,各位大人,下官倒是有个主意可以两全的,不知大家愿不愿意听听?”

肃顺哼了一声,其余十几名老臣叫道,“端大人,我们愿听高见!”

端华道,“下官的主意很简单,只要这样这样,不就两全其美了吗?”

众人听了鼓掌欢呼,“端大人好主意啊!我们都支持你!”

肃顺撇了端华一眼,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半个多月后的一早,百官又挤在狭窄阴暗的大牢走廊里上朝。这时已进入初冬,奕𬣞本来就身体单薄,这时又光着龙体,坐在高高的宝座上,身后就是铁窗,被小风吹在光光的肌肤上有点瑟瑟发抖,又开始有点咳嗽。

现在 “益寿如意膏” 被当作 “毒品” 没收销毁了,皇上要是剧烈咳嗽起来再无神药止咳!安得海心急如焚,连忙命小太监搬来十几个暖炉,在宝座周围、高台上下摆满。奕𬣞终于觉得温暖如春了,可是背后铁窗里透进来的风把暖气吹进走廊里,本来就挤得大汗淋漓的文武百官简直如同身在炼狱一样火烧火燎。

这天奕𬣞先向焦祐瀛询问了武举考试的情况。焦祐瀛禀报说乡试的计划已经发下各个州县了,可是听说报名的人不是很多。大家都知道这年头是多事之秋,考上武状元的多半立即就会带兵上战场,只怕要马革裹尸而还。

奕𬣞皱眉道,“啊?这可怎么办呀?”

奕䜣出班奏道,“启禀万岁,臣以为应该扩大招生范围,不一定要是科班出身的武举,就算是贩夫走卒、轻微罪犯、甚至绿林好汉,只要愿意报效国家都可以参加考试。如果通过考试就可以消除以往不良记录,为国效力。”

奕𬣞听了眼睛一亮,“对!好主意!呃~~诸位爱卿觉得这主意怎么样?”

焦祐瀛听了连忙高声赞颂,“万岁圣明!用人之际正当不拘一格选取人才!”

奕𬣞得意地笑笑,挥手让焦祐瀛退下。这时一阵寒风从外面吹进来,让奕𬣞一个寒战。他手臂交叉捂住胸前双腿夹紧,吩咐道,“小安子,好冷啊!再送些碳进来!” 左宗棠和平龄从安得海手里接过木炭,加进暖炉中,再用力把风箱呼哧呼哧拉几下,把火生得旺旺的。奕𬣞身上烤的暖和和的,伸展开玉臂玉腿,笑眯眯地问道,“诸位爱卿,还有何事启奏呀?”

皇上暖和舒服了,走廊里的文武百官可更受罪了。各个汗流浃背,气都喘不过来。端华实在忍不住了,出班奏道,“启奏万岁,严冬将至,这牢房墙壁单薄,恐怕会把龙体冻坏,又要咳嗽了。臣认为,皇上应该回宫去居住。”

奕𬣞眼角瞥着肃顺道,“朕既然犯了罪就要受罚,十年徒刑才坐了不到两个月,怎能释放呢?”

端华道,“启禀万岁,臣并未说 ‘释放’。臣只是建议,刑罚说十年徒刑,又没说在哪座监狱服刑呀!臣以为,不如您把整个紫禁城后宫捐给 ‘九门提督府大牢’,这样万岁您就可以舒舒服服地住在后宫服刑了。”

奕𬣞瞥一瞥奕䜣和奕𫍽,朝他们挤挤眼睛咧嘴一笑,又不动声色地问,“后宫作为监牢~~唔~~不错,后宫守卫森严,外人进不来,朕也出不去,本来就像座监狱一样嘛~~可是前殿呢?太和殿、文华殿、武英殿、御书房什么的?”

端华道,“这~~这前殿是举行国家礼仪的地方,自然不能划为监牢。不过万岁住在后宫的牢房,要去这些地方很容易。只是~~只是因为属于出牢房,需要狱卒押送,还需要戴上枷锁镣铐~~”

奕𬣞苦着脸叫道,“啊?朕上朝不仅要光着龙体,还要狱卒押送,还要戴枷锁镣铐呀?那岂不是~~太丢人了吗?”

肃顺冷笑道,“端大人,老夫早就跟你说,这样的计划万岁是不会同意的,可是你偏偏不信,非要试一试。你看,你惹怒了龙颜吧?我看还是算了吧,万岁住在这儿挺好的,又安全又温暖。”

奕𬣞怕夜长梦多,需要见好就收,连忙道,“唔~~朕思量了一下,端爱卿的建议不错。这样虽然朕受苦一些,可是方便了诸位爱卿,让你们无需每天到牢房来上朝。唉,算了算了,朕就为诸位爱卿牺牲一下吧。端爱卿,朕准奏,你去传旨准备一下,明天就开始执行!钦此!”

文武百官听说明天就可以不用来这儿上朝了,无不欢呼雀跃,山呼万岁之声此起彼伏。奕𬣞微笑着朝群臣挥手致意,却朝奕䜣低声笑道,“呵呵呵,没想到兰儿那小丫头的鬼主意还真的见效了,居然让这群老狐狸跪着求朕回宫去住!嘿嘿嘿~~”

奕䜣低声道,“万岁,臣早就跟您说过,兰贵人不同凡响,不仅是个文武全才~~嘻嘻嘻~~还会给您生龙子~~咱们有事要多跟她商量。”

奕𬣞满意地点头微笑,靠在宝座上四下环视住了一个半月的地方,轻声道,“再见了,九门提督府的小牢房!”

次日凌晨五更,初冬的天空黑蒙蒙的,凄厉的北风吹过太和殿外一片开阔的汉白玉广场。文武百官等在广场上,穿着厚实的棉袍还觉得有点瑟瑟发抖,不由得有点想念狭窄的监牢走廊里的温暖。可是再想想那儿的那股臭味儿和周围肮脏凶恶的死囚犯~~呃,还是算了吧!这儿虽然冷一点儿,至少可以放心呼吸,不会有尿骚屁臭,不会有手掏腰包,也不会有臭鸡巴塞进自己嘴里!

忽见紫禁城的承天门、端门、午门、太和门层层打开,外面远远地传来鼓乐之声。只见一队太监宫女簇拥着一个遮盖的严严实实的龙撵从太和门外缓缓走进来,大太监安得海高声叫道,“皇上驾到!” 百官连忙整齐地 “噗通” 跪倒在玉阶两旁匍匐在地恭迎圣驾。

龙撵一直推到太和殿门口才停住。轿子旁跟随的两名狱卒手持水火棍,上前掀开撵帘,用两条金锁链拉着一个浑身金光灿灿但是一丝不挂的少年走出来。那少年头上戴着镶嵌宝石和孔雀翎的九龙金冠,肩膀上却扛着一个金色大枷,他的双手锁在大枷前面的小孔里,大枷上贴着 “九门提督府大牢” 和 “斩监候钦犯” 的封条。他的脖子上挂着五彩朝珠,围着一圈两寸宽的金环吊着传国玉玺,而金环下面两条金链子连到他胸口一对红樱桃般的乳头上穿着的两个金环上。那乳头的金环下也垂着两条金链子,链子的另一端却挂在他胯下一根大肉棒顶端龟头上的两个金环上,把大肉棒拉起朝天直竖。龟头金环下端也垂着金链子,连着他手腕上的金手铐。他的大肉棒下两颗滚圆的大肉蛋几乎垂到膝盖上,肉蛋的下端也挂着两只金环,每只金环下也挂着金链子,另一端沿着他洁白玉腿垂下,挂在他脚踝上的两只金脚镣上。他的手腕脚踝戴着玉镯,十根手指、十根脚趾上都戴着闪光的钻戒。

狱卒哪里进过宫?更别说上金殿了!他们战战兢兢地牵着皇上走进金殿,走到玉阶下,就站住不敢再走。皇上拖着长长的金锁链独自走上玉阶。只见他脖子上的金圈从背后也垂下一条金链子,沿着他光滑的脊背一直到他两瓣新出笼的小馒头一样的屁股蛋子中间的屁股沟里。皇上抬腿上玉阶,两瓣吹弹得破的小屁股像啫喱一样上下抖动着,众臣惊讶地发现金链子的下端竟然连着一只金色的一寸见方的圆片上,而那圆片竟然不知为何紧紧扣在皇上的龙菊花上,随着他屁股的扭动也不掉下来!

奕𬣞走上玉阶,强装镇定像以往上朝一样叉开玉腿端坐在宝座上。他深呼吸一口气,尽量挺胸抬头,踌躇满志的样子,胯下的大龙根被金链子吊着向上翘起,两只大龙蛋垂在宝座的软垫上。

阶下群臣等皇上坐定后鱼贯而入,整齐地三拜九叩三呼万岁。奕𬣞望着下面匍匐着磕头的群臣,心想,“啊,多久了?快半年没有在金殿上朝了吧?这君临天下、俯瞰群臣的感觉真好!唔~~就是光着屁股有点冷~~” 他朝身边的安得海低声道,“小安子,给暖炉里加点炭!朕有点冷。”

安得海连忙让小太监在宝座周围的九个暖炉里加炭吹风,登时暖气袭来,让赤裸的龙体如遇春风舒适极了。奕𬣞满意地清清喉咙,朗声道,“诸位爱卿平身!有何事启奏?”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不仅恭亲王、醇亲王都回到皇上身边伺候,玉兰也终于找到了皇上。玉兰比他们所有人都更有主意,立即制定计划开始反击。她的第一步,是想办法让皇上回到宫中、回到金殿。不仅如此,还要让大臣们心甘情愿地求皇上回宫。果然,玉兰略施小计,文武百官就抵挡不住了!在 “六福宫” 让百官上朝是对他们的折磨。谁让他们欺负玉兰的老公呢?玉兰可是牙呲必报的人,绝不会让这群混账的日子好过!
    赤身裸体坐在金殿宝座上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这是奕𬣞的另一个梦想。他以为这绝不可能实现,没想到在肃顺和玉兰的帮助下,今天竟然变成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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