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第五部 奇案惊科场

10.058 第五八回 锁刑室 狱卒侵龙身

众人都停住动作转头看,眼睛却被闪亮的灯笼照得睁不开。大家眨了眨眼睛,才依稀看见两个狱卒提着灯笼拄着水火棍站在他们身后。众人匆忙拔出鸡鸡捂着下体靠墙站着。左宗棠也连忙扶着奕𬣞站起来,捂着下体站在墙角。

狱卒把灯笼举起朝众人脸上看着。众人不知怎么回事,灯笼照到眼前都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灯笼晃到奕𬣞眼前停住了,一名狱卒道,“你是万随?”

奕𬣞战战兢兢地回答,“我~~我是~~”

两名狱卒二话不说,过来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拉着朝外走。左宗棠急忙追上来,叫道,“长官,到底什么事要拉小万子走?他规规矩矩的,什么也没违规呀!”

狱卒白他一眼,斥道,“你退下,不要跟过来!典狱长命令我们来提这小子,我们也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你问我有什么用?”

奕𬣞一听是典狱长来提他,心中一喜,哈,看来是小马去提醒了他,他真的送信去了七弟府上,七弟立即来救朕~~唔,小马和典狱长立了大功,大概可以抵过他们对朕大不敬的罪过~~哎呦,不知道七弟带了衣服来没有?朕这个样子~~难堪死了~~可不想见他~~

他正胡思乱想呢,狱卒已经拉着他出了牢门。左宗棠急得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一名狱卒的胳膊想要让他松开奕𬣞。另一名狱卒毫不犹豫,狠狠一棍打在左宗棠的裆部。左宗棠疼得捂着肚子弓着腰,狱卒又从上往下狠狠一棍打在他背上,把他打倒在地。狱卒趁他趴在地上起不来的时候,哗啦啦把铁门锁上,骂道,“死囚犯,还敢袭警?你试试,我让你还没被割了鸡巴就变成太监,你信不信?”

奕𬣞着急地叫道,“放肆,你们不许打他!” 他蹲下隔着栅栏拉着左宗棠的手道,“左大哥,别担心,我没事~~好得很~~相信我,等我出去了一定帮你翻案,接你出去~~嗷,你们干什么?”

狱卒又一把拎住他的胳膊把他拎起来,骂道,“小赤佬,你也给我老实点!你敢乱动,老子让你也立马变太监!”

奕𬣞心中有气,心道,你们典狱长没告诉你们要对朕恭恭敬敬的吗?哼,就凭这个,典狱长还得受罚!他也不敢再惹狱卒,以免他们真对自己的龙根干什么,老老实实地跟着他们走。

两名狱卒一前一后夹着他走过长廊又拐了几个弯,经过几层铁门,似乎已经出了牢房。这儿的走廊旁边也有几扇门,但是并不是铁栅栏。前面的狱卒走到一扇门前,取出钥匙打开锁推开门,后面的狱卒狠狠一推奕𬣞把他推进去。

奕𬣞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扶住面前的一张桌子才稳住身形。他左右看看,只见房间不大,看来像是一间审讯室。里面点着两盏油灯照得明晃晃的。中间一张铁桌子,对面放着两张铁椅子。墙上没有窗,倒是挂着一些铁链和镣铐。那铁链和镣铐让奕𬣞想起那一晚被那良强奸折磨的情形,不由得浑身打个冷战。

奕𬣞心中有气,“真是岂有此理!典狱长既然去见了七弟,难道七弟没告诉他朕乃是真龙天子?还不赶快跪下磕头接驾,给朕穿好龙袍接进龙撵里回宫去?”

忽然他脚下踢到什么,哐啷一声响,把他光着的脚趾头戳得生疼。他 “哎呦” 叫着低头看,只见是一个铁盆子,里面装满热水,旁边搭着毛巾。水蒸气袅袅升起,水汽中散发着玫瑰花的香气。奕𬣞想了想,笑了,“哦,原来他们想得还蛮周到的。这是要给朕先擦擦身子,换上干净的龙袍,才接到龙撵里,免得朕赤身裸体地显现在众人面前。唔,不错!呵呵呵~~哈,朕坐下等一会儿,小安子应该立即进来伺候朕沐浴更衣。”

想着,奕𬣞大剌剌地在一张铁椅子上坐下。那铁皮把他的光屁股冰的一颤,而他的大鸡鸡软软地耷拉在铁皮上,龟头上的金环发出 “当啷” 一声脆响。奕𬣞咳嗽一声清清嗓子,把身上的破褂子脱下来盖在腰间,像上朝一样正襟危坐。

果然,不一会儿牢门吱呀呀地打开,一个人匆匆闪身进来又回身把铁门关上。奕𬣞见那人狱卒打扮,不由一愣,“你是谁?小安子呢?速速宣他来伺候~~”

那狱卒转过身,壮实的身材,络腮胡子,黑眼罩遮着一只眼睛,头上的毡帽压得低低的,原来是小马!奕𬣞道,“小马?是你呀?哦,多谢你去跟典狱长传话,等会儿少不得赏赐你。现在~~”

小马冷冷道,“典狱长?呸,别自作多情了!我才没去给你传话呢!”

奕𬣞奇道,“你~~你没去传话?那~~你不是来伺候我沐浴更衣~~出狱回~~”

小马一步跨到他的跟前,粗鲁地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拎起来,一把把他腰间的破褂子扔到一边,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哼,你看看你现在这个肮脏龌龊的样子!是,我是得给你擦洗擦洗,要不然我都不想碰你!”

说着,他把奕𬣞一把抱起来放到铁桌子上,端起水盆放在椅子上,用毛巾站着水擦洗他的脸颊、嘴唇、脖子、胸脯、小腹。一边擦一边骂着,“唔~~全是黏黏的~~不知哪个该死的强奸犯的臭粘液~~恶心死了!” 他用毛巾拨弄着奕𬣞有点红肿的小乳头,“唔,这儿也穿了孔~~你的龟头上穿了孔还不过瘾,这儿也要穿孔?也要挂上金环是不是?” 他用手指拎着奕𬣞龟头上的金环把他的大鸡鸡拎起来,毛巾围绕着龟头的肉棱狠狠摩擦着。把龙根擦干净,他又用毛巾包裹着龙蛋揉搓着,骂道,“这儿也穿孔!你就不怕精水儿从这儿都流出去了把你的肉蛋流空了?”

他骂归骂,温热的香巾擦拭着身体的感觉可真舒服。奕𬣞也不跟他计较,眯着眼睛享受着擦澡按摩。

把奕𬣞的前身擦干净了,小马又粗鲁地把奕𬣞翻过身来,让他的胸脯肚子贴在冰冷的铁桌子上,热毛巾擦着他的后背、屁股、大腿、玉脚。最后,他把奕𬣞的两条玉腿拉开,用毛巾擦拭着奕𬣞的屁股沟和龙菊花。他骂道,“你的屁股大腿上怎么全是屎渣子?真是恶心死人了!天哪,你让多少人干了你的屁眼儿?怎么肿的这么红,旁边还全是撕裂的小口子?啊?说呀!你这个小贱人!小荡妇!”

“啪!啪!” 奕𬣞感到屁股上一阵疼痛,两个巴掌已经毫不留情地扇在他的屁股蛋子上。奕𬣞吃痛叫道,“嗷~~放肆!你大胆!你知道我是谁?还敢打我?来人啊~~”

“啪!啪!” 又是两掌,然后两根手指像是铁钳子一样拧住他大腿里子上的嫩肉狠狠拧着。奕𬣞又惊又怒,嗷嗷叫着,“嗷~~嗷~~放开我!放开我!” 他手臂撑着桌子试图翻身起来。突然他的两只手臂被拧到背后,然后 “咔嚓” 一声两只冰冷坚硬的铁铐铐住他的手腕。手铐被房顶的铁链吊着向上一提,把奕𬣞的手臂反在背后高高吊起,他的头和上身被压在铁桌子上,小屁股向上撅起。

小马的两根手指包裹着毛巾,“噗嗤” 一声插进奕𬣞红肿的龙菊花中抽插着。小马骂道,“这里面都湿乎乎黏糊糊的,你真是比妓女还下贱!竟然想出这样的法子来过瘾!呸,这么肮脏的屁眼,想让我插进去我都怕染上脏病!呸!呸!” 小马把手指拔出来,又朝奕𬣞被撑开半寸的小屁眼中吐了两口吐沫。

奕𬣞尖叫道,“小马!你反了吗?你要干什么?哎呦~~好疼~~快放开我~~要不然我杀了你~~”

小马冷笑道,“哼,这不是你想要玩的吗?好,我就忍着恶心陪你玩儿!” 说着,他拉下自己的裤子,挺着粗长的大肉棒顶在龙菊花上,用力向里插。他的肉棒将近三寸粗细,奕𬣞快要愈合的伤口又被撑破,细小的血珠渗出来,刺痛的感觉直传五脏六腑。

奕𬣞痛苦地嚎叫着,“嗷~~不要啊~~小马~~啊~~你怎么也跟强奸犯一样坏呀~~嗷~~嗷~~我以为你是好人呢~~啊~~”

小马 “哼哼唧唧” 地终于把粗大的肉棒完全插进去,开始疯狂地抽插。他一边抽插一边 “劈里啪啦” 地扇奕𬣞的小屁股蛋子,骂着,“呸,你现在才知道我不是好人?我从来就不是好人!啊~~啊~~要好人呀~~找恭王爷呀~~他不是又英俊又正直又温柔又文武全才吗?啊?有本事你找他呀~~嗷~~啊~~啊~~”

奕𬣞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叫着,“啊啊啊~~六弟~~救救我呀~~我要被人欺负死啦~~嗷嗷嗷~~兰儿~~救我呀~~”

小马抽插拍打得更狠,恶狠狠地骂道,“呸,死到临头了还想着一个臭婊子、狐狸精!我插死你!打死你!啊~~啊~~啊~~~~”

小马纵情抽插拍打了五六百下,突然抱着奕𬣞的小屁股趴在他背后不动了。过了半晌,他撑着身子站起来,肉棒从龙菊花里拔出来。他喘着气把自己的裤子提上,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那两名狱卒从外面进来,只见奕𬣞赤身裸体跪着趴在铁桌子上,双手被拷在背后高高吊起来,小屁股撅着;两个屁股蛋子上被打得满是红红的掌印,屁股沟中肛门红肿着向外翻出,中间一个一寸多宽的大洞,露出里面红红的嫩肉;大洞中渗出粘白的精液和淫水,滴滴叭叭地滴在桌子上。狱卒吐吐舌头做个鬼脸道,“哇塞,小马哥,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还好这一口?怎么样?这个小人妖玩起来不错吧?”

小马喘着气点点头,“嗯~~真是不错~~太过瘾了~~哦,这儿是五两银子,孝敬你们哥儿俩的~~哦~~还麻烦你们帮我打扫战场~~我~~我不行了,需要休息一会儿~~”

两名狱卒接过银子,眉开眼笑,嘿嘿淫笑着道,“嘿嘿嘿,小马哥,您放心歇着去吧,这儿就交给我们了。哎,您什么时候再想干一场,只管交代,我们随时把这个小人妖带到!”

小马扶着墙走到门边,点头道,“啊~~那太好了~~唔~~别跟别人说起~~明天~~明天我再拿五两银子孝敬你们~~” 他喘着气步履蹒跚地出门走了。

两名狱卒把奕𬣞的手铐解开,把他从桌子上抬下来。奕𬣞浑身酸痛瘫软,瘫倒在地上抽泣。狱卒不理他,也不给他擦洗身子,只是用毛巾把桌子上滴的粘液擦了擦,然后用脚踢踢奕𬣞的屁股,道,“喂,臭小子,自己起来走!他妈的还想装死让老子背着你走啊?”

奕𬣞红肿的屁股被他踢得生疼,可是知道如果反抗只能招来更狠的踢打。他只得强忍着疼痛,扶着墙站起来,小碎步一步一步挪着朝门外走去。

狱卒一前一后押着他又回到强奸犯的牢房,打开牢门,把他向里一推,就锁上门走了。奕𬣞踉跄几步,险些摔倒,却正撞在一个宽阔的胸脯上。奕𬣞泪眼抬头望着,只见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关切地望着他。奕𬣞抱住那人的腰放声大哭,“啊啊啊~~左大哥~~呜呜呜~~”

左宗棠搂着奕𬣞的腰把他横抱起来,瞪着那两个狱卒远去的背影,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妈的,这两个龟孙子,仗着自己是狱卒就可以任意玩弄奸淫囚犯了?老子跟他们拼了!”

奕𬣞哽咽着道,“呜呜呜~~不是他们~~他们只是帮凶~~啊啊啊~~真正的恶贼是那个假仁假义的小马!他~~他把我关到审讯室~~他把我吊起来~~呜呜呜~~他强奸我~~还打我~~呕呕呕~~~”

左宗棠走到墙角坐下,搂着奕𬣞温柔地亲吻着他的脸颊,取出药膏给他绽开的伤口敷上,咬牙切齿地骂道,“小马!明天他再进来换马桶的时候,看我怎么教训他!”

奕𬣞惊慌地搂着他的脖子,叫道,“不要!你如果袭击他,又是袭警的罪过,他们不会放过你的~~我~~我没事~~真的没事~~”

左宗棠看着奕𬣞像受惊的小白兔一样瑟瑟发抖,心中不忍,就顺着他道,“好,我听你的就是。” 他心中却暗暗发誓,该死的小马,敢动我老左的人,我如果不把你打成残废,不抠掉你另一颗眼珠,我还算是什么快意恩仇的大侠?你等着!

小马拖着疲惫的脚步走出大牢。他茫无目的地在大街小巷里走着,心中满是气愤恼怒。不知走了多久,他来到一座宏伟的深宅大院门口,门楼上挂着皇上御笔亲书的金字牌匾 “醇亲王府”。他叹口气,转身到王府对面的一个小胡同里,摘下头上的毡帽,手抓住蒙着一只眼的黑眼罩正要拉下来,忽听背后一个人惊奇的叫声,“小马?”

小马一惊,放下手回头看,只见典狱长正站在胡同口的一棵大树后望着他。小马连忙把毡帽戴回头上,迎上去拱手道,“哎呦,典狱长大人,这么晚了您怎么不回家,在这儿干什么呀?”

典狱长瞄了他一眼,又瞥了一眼醇亲王府的大门,若无其事地道,“哦,没事,我家就在这附近,我正要回家呢。”

小马想了想,这儿跟九门提督府的大牢一个在城西,一个在市中心,怎么都不顺路;而且这醇亲王府在皇宫附近的 “王府井” 大街上,是京城最高大上的富人区,就凭典狱长那点薪水,就算不吃不喝只怕一百年也攒不出订金来。那么典狱长究竟来这儿干什么呢?难道是~~?

典狱长也正狐疑地望着他,问道,“小马,你又怎么会在这儿呢?”

小马灵机一动,答道,“哦,你看见那边站着的那个醇亲王府看门的侍卫没有?他是我表姐的小舅子的二儿子,论辈分是我的侄儿。他爱赌钱,欠了我两贯钱,这两天总是躲着我。我今天就到他上班的地方来找他。他要是敢不还,我吵吵出来,看他们队长不把他炒鱿鱼!”

典狱长眼珠转了几圈,道,“哎,就两贯钱,值得吗?不如这样,咱们一起过去跟他聊聊。我可以帮他把两贯钱还给你,不过呢,我想请他帮个忙,送个信儿给王爷。”

小马道,“嘿,这小子运气还不错,赌债居然有人帮他还!您也不用过去了,把两贯钱和信都交给我,我过去跟他说就是了,您就回家去歇着吧。”

典狱长想了想,犹豫道,“这~~这写信的人保证过我,说王爷见了信会给我赏银的~~”

小马问道,“啊?有赏银啊?多少赏银啊?”

典狱长吞吞吐吐不想说,“这~~写信的人不让跟别人说~~”

小马道,“哦,那算了,你自己送信去吧。我去要了两贯钱就走。”

小马说着要走,典狱长连忙拉住他,“哎,小马,别走嘛。我又不认识王府的人,哪敢过去搭话呀?呃~~写信的人说信送到了王爷会赏银五十两的!呃~~见面有份,到时候拿了钱我给你五两分红。”

小马不说话,两手食指交叉做个十字。典狱长骂道,“嗨,你这个小子,怎么这么贪心呀,见面就要十两?你怎么不去抢钱呀?哎~~你别走,好好好,十两就十两~~” 典狱长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皱巴巴折叠的草纸放在小马的手里。

小马道,“还有,明天给我换个班,我不要做挑大粪的了。你让我做巡逻的吧。”

典狱长犹豫道,“这~~这可不行,巡逻的需要至少两年经验,还要通过背景调查。你做送饭的吧,那个不需要经验和调查。”

小马笑道,“好,一言为定!”

典狱长躲在大树后,目送小马过了街,径直走到看门侍卫的面前。他听不见小马跟侍卫说了什么,只见侍卫神色一变,突然单膝跪下行礼。小马拉着他的胳膊让他起来,又跟他说了几句什么,朝大树这边指一指。侍卫点头哈腰,立即把门打开,躬身伸手请他进去。小马大摇大摆地走进门去,消失在影壁墙后。

典狱长正在树后患得患失,忽见侍卫拎着一个包袱走过来。他连忙从树后出来拱手行礼,“小哥辛苦了。”

侍卫把包袱递给他,“我们王爷赏赐的。”

典狱长掂一掂包袱,真是沉甸甸的大约五十两。他喜笑颜开,连连道,“谢王爷赏赐!呃~~小马他~~”

侍卫奇道,“什么小马大马的?快走吧,我还得回去看门呢。”

典狱长拿到了钱,本来也不想管小马的事了,拱拱手告辞而去,一路上乐颠颠地想,这五十两真是赚得太容易了!这能买多少酒喝,逛多少次 “长青楼” 呀!哦,不行,还得留三十两准备给儿子娶媳妇呢!

小马走进醇亲王府,一边往里走,一边把毡帽摘掉扔在地上,眼罩也摘下扔掉,下颌的胡须用力撕下扔在一旁,身上肮脏丑陋的写着 “狱卒” 字样的外衣脱下扔在路旁。一个小太监匆匆从里面跑出来,迎上小马躬身行礼,“王爷,您怎么这点儿才回来呀?嗯~~这是什么味儿呀?怎么像是~~像是大粪味儿?”

小马不屑地哼了一声,“小勇,少说废话,把衣服帽子捡起来收好,明天还要用呢。记住,不许洗!”

小勇苦着脸捏着鼻子拾起地上臭气熏天的衣服帽子抱在怀里,心想,完蛋了,我这身新衣服挨上这大粪味儿的臭衣服都没法要了!可是王爷吩咐了,哪敢不遵从呢?

小勇抱着衣帽,跟着小马走进书房。小马在椅子上坐下,早有丫鬟送上香茶点心,捧着雪白温热的手巾把,锦缎的便袍。小马随手拿起手巾把擦擦脸擦擦手,那手巾把立即变成灰黑的颜色。丫鬟给小马披上便袍,伺候他坐在椅子上,站在他身后轻轻给他捶背。小马拿起香茶品了两口,手指夹起两块糕点吃着,从贴身内衣的口袋里拿出团草纸来观看。

那草纸皱皱巴巴的折了又折,奕譞展开一看,只见纸片上只有寥寥几个潦草的小字:

“七弟,见信速来九门提督大牢救四哥 ‘万随’。”

那字迹虽然写得匆忙,可是仍然娟秀工整,就算烧成灰奕譞也认得。“是他!是四哥的亲笔信!他在危难之间,没有找六哥,而是想到找我求救!我~~我对不起他~~我错怪了他~~我在他危难的时候落井下石~~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呀!”

小马正是醇亲王奕𫍽。自从他跟奕𬣞、奕䜣、玉兰缠绵的那一夜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收到奕𬣞的召见。他眼睁睁地看着六哥几乎每天白天陪在奕𬣞身边处理政务,晚上去他的寝宫里侍寝,玉兰也不时得到他的宠幸,而自己~~奕𬣞好像把自己彻底忘了,没有给自己封官,也没有再召见。

奕𫍽不甘心。他每天早上去宫外请求朝见,每天晚上在宫外请求觐见。可是奕𬣞从来不答应他的请求。偶尔一天晚上,他在宫门外遇上安得海和一队侍卫簇拥着一顶小轿子回宫。安得海说是妃子出外看病,他却不相信。每位妃子都有自己的太监宫女,而安得海是皇上的亲随,又怎会去陪着妃子看病呢?

从此,奕𫍽每晚藏在宫门外的小树林里等候。果然,每晚安得海和侍卫们都会护卫着小轿子出宫。他远远跟随着轿子来到京都大戏院,只见一个翩翩少年公子从轿子里出来。那公子虽然穿着便衣,可是那美丽的脸庞、纤细的身材,就算烧成灰他也认识。“四哥?他来戏院干什么?”

等奕𬣞进去,安得海和侍卫们四散开,奕𫍽买了票进去。他无心看戏,只是在四下搜寻奕𬣞的身影。终于,他透过正中一个雅座的窗户看见奕𬣞坐在里面和什么人喝酒欢笑。他把那间雅座隔壁的一间包了下来,指望着什么时候奕𬣞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他可以冲进去跟奕𬣞相会。

可是奕𬣞从来没孤单过。有时是那个唱花脸的票友平龄跟他在一起,有时是那个唱花旦的名角儿梅可卿跟他在一起,更多的时候是三个人在一起有说有笑、打情骂俏。更令他惊奇的是,奕𬣞有时竟然也粉墨登场唱花旦,而且他还唱得非常好,观众都叫他 “赛可卿”,经常彩声雷动,“万随!万随!” 的叫声响彻云霄。

唱完戏后,奕𬣞每次都和平龄、可卿消失在后台很长一段时间,到深夜才疲惫但是笑容满面地出来,上轿回宫。奕𫍽躲在角落里看着奕𬣞满脸幸福的样子,又是替他高兴又是嫉妒。四哥从小死了亲娘,之后就总是有点郁郁寡欢、忧郁伤感的样子。六哥和自己争先恐后地逗他高兴,四哥偶尔会露出灿烂的笑容。可是从没见过他这么每天快快乐乐的!

啊,四哥的笑容,像是朝阳从朝霞后放射出的光彩,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耀眼。那笑容曾经让他和六哥神魂颠倒,为了那笑容他们可以为四哥做任何事!如今四哥幸福地笑着,但是那让他发笑的人却不是自己也不是六哥,而是两个低贱的戏子!

那天晚上,戏散场了,奕𬣞又跟平龄和可卿消失在后台。奕𫍽照旧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呆呆地望着通往后台的路。突然,他看见一队捕快闯进来,径直朝后台走去。不一会儿,他们竟然抬着一丝不挂的奕𬣞、平龄、可卿从后面走出来。

奕𫍽大惊失色,想立即就跳出来救奕𬣞。可是他又强忍住冲动停住了。奕𬣞赤裸着迷人的龙体,熟悉的粉红色小屁眼中滴着淫水和精液,而平龄胯下挺着巨大的阳物,龟头上还挂着长长的一丝粘液。奕𫍽看得血脉喷张,心脏几乎炸裂。虽然他大概能猜到奕𬣞和平龄、可卿在后面做什么,可是他不愿意去想,他宁可相信他们是在切磋技艺彩排戏曲。如今面前赤裸裸的现实让他绝望、愤怒。奕𬣞从不理睬自己每天的求见,却每晚微服出宫来和两个戏子鬼混!

而且,奕𬣞多半是故意玩这一出 “被捕” 的闹剧。奕𬣞有点受虐狂,从小会经常幻想着自己被强奸、殴打、折磨的样子,而且那样让他更能达到性高潮。小时候奕𬣞故意挑逗他、激怒他,让他忍无可忍抓住奕𬣞瘦小的身躯殴打强奸。奕𬣞虽然哭喊着反抗着,可是他扭动的身子和汩汩流出的淫水却明白地表示他很享受。这次他多半又是想要玩点受虐的游戏,要不然,他只要向捕快说明身份,捕快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绑着皇上光着屁股游街呀?

想到这里,奕𫍽没有跳出来救他,而是随着人群跟在他们身后,一直来到九门提督府。他的武功不错,力气很大,奋力推开人群挤到大厅门外第一排观看。只见奕𬣞仍然不肯说出自己的身份,就算被铁钩插进乳头、龙根、龙蛋吊在架子上 “荡秋千” 时也守口如瓶。他哭喊着呻吟着,可是就像从前一样,在被折磨中他的大龙根挺得笔直,呻吟声其实更像是叫床的淫声。被 “荡秋千” 折磨了一阵之后,奕𬣞终于厉声尖叫着,大龙根顶上像喷泉一样射出老高的龙精。射精后,奕𬣞疲惫瘫软地昏死过去,被衙役拖着走进大牢。

奕𫍽回到家后一晚上心潮澎湃翻来覆去睡不安稳。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起床,让小勇去干粗活的长工那里给他找一套粗布衣裤。他穿上长工的衣服,在脸上贴上络腮胡须、用眼罩遮上一只眼,戴上一个破毡帽,不带随从一个人出门。

他来到九门提督府大牢后面,求见典狱长找工作。当时正好平时收拾马桶的老孙头病了,其他狱卒没人愿意干这活儿,牢房里几天没人收马桶臭的都快把人熏死了。典狱长问他要不要干收马桶的活儿,奕𫍽二话不说爽快地答应了。

奕𫍽进了牢房,终于又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四哥!只见他这次嘴角、乳头、龙龟头、龙蛋、龙菊花到处撕裂流血,浑身沾满粘稠的精液,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奕𫍽又是心疼又是恼怒,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偷偷给了他一些金疮药和润滑油。

傍晚时分,奕𫍽想着奕𬣞可能应该玩得尽兴了,可以回宫了吧?他偷偷回到牢房,谁知正看到奕𬣞和一个壮实的囚犯搂搂抱抱 “咯咯” 娇笑着打情骂俏,还想让自己去给六哥送信来救他。奕𫍽的脑袋 “嗡” 地一声,气血上涌让他怒不可遏。这个可恶的四哥简直是不可救药!他就像个无耻的娼妇,不停地调戏勾引壮实的小伙儿。可是自己难道不正是个壮实的小伙儿吗?为什么奕𬣞对其他人都那么淫荡,对自己却不理不睬?这不公平!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奕𫍽找到两个狱卒,给了他们五两银子,求他们去把奕𬣞带到审讯室。他冲进去,像小时候一样,把奕𬣞的手臂扭到背后,狠狠地捏打奕𬣞的屁股,狠狠地操奕𬣞的龙菊花。他知道奕𬣞很享受这样的刺激,那好啊,就让你享受个够!

奕𫍽粗暴地强奸折磨完奕𬣞,回到自己府上,却正遇上典狱长来送信。他一愣,“四哥不是亲口跟我说他求典狱长去给恭亲王府送信吗?难道是愚昧的典狱长连恭亲王府和醇亲王府都分不清?” 直到他打开信封,看到小纸片上的字迹,才明白过来。“ ‘七弟’!他是写给我的,不是写给六哥的!而且他不是装的,是真的被九门提督那英那个混蛋给关起来了。最危难之计,四哥想到的是我!他求我去救他!我~~我怎么这么傻,这么小肚鸡肠,无端猜疑四哥,还欺负他强奸他,他这时一定又恐惧又失望,他一定恨死我了!不行,我得立即去救他!”

奕𫍽腾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小勇慌忙跟上道,“王爷,这么晚了,您刚回来,又要去哪儿呀?就算有十万火急的事要觐见皇上也得等明天早朝吧?”

奕𫍽一怔,停下脚步想了想,是呀,我这么去提督府大牢,凭什么叫他们释放皇上呢?而且,不知道他们是无意中扣押了皇上还是要刻意谋反。唔~~这可怎么办呢?

奕𫍽焦急地来回踱了几圈步,坐会椅子上提起笔写了两封信,封起来盖上 “醇亲王” 的印章,交给小勇道,“小勇,你立即去把一封信送给宫里的安得海总管,一封信送给军机处的肃顺大人。记住,不管他们睡下没有,一定要把他们叫起来把信亲手交给他们。呃~~还有,把那身狱卒的衣服拿过来帮我穿上!”

左宗棠靠在墙角,怀里抱着柔软温暖的少年,手轻轻抚摸着他光滑如丝绸般的后背,心中感到又欣慰又伤感。少年的头发虽然已经散乱,但是还是女孩子高高盘起的发髻。他脸上的粉底胭脂都已经褪色,可是他美艳的脸庞根本不需要那些东西修饰。他的肌肤光滑柔嫩,腰肢细弱婀娜,富有弹性的小屁股高高翘起,洁白的玉腿和精致的小脚丫~~啊,如果他的胸脯再高耸一点,他胯下的大鸡鸡消失掉,那么他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女~~

唔,刘小姐~~小倩~~她的肌肤也应该是这样的柔软光滑吧?小倩多少次故意靠近我,故意脚一扭摔倒在地~~现在回想起来,她是在等着我去握住她的手,扶着她的腰~~多少次她坐在我身边,期待的眼睛望着自己,鲜红的樱桃小嘴微微嘟着~~她是在等着我亲吻她的嘴唇和脸颊吧?唉,我那时怎么那么傻,成天想着的就是舞枪弄棒、打打杀杀,却辜负了一个少女的心~~现在什么都晚了~~她成天被那良那个狗贼蹂躏,一定日日以泪洗面~~而我~~身陷囹圄,等到出去的时候救将失去了男人的根本~~

左宗棠俯下头,轻轻在奕𬣞嘴唇上亲一亲。他钢针般的胡茬子把奕𬣞刺得皱皱眉,头侧着埋进他的胸脯里,咕哝道,“六弟~~不要胡闹了~~快睡觉吧~~明天一早还要上朝呢~~”

左宗棠哑然失笑。怀里的小花旦估计不知梦到了哪一出戏,还要 “上朝” 呢!他不敢再亲奕𬣞,把他搂紧,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小屁股。

“狗贼,把他放开!” 一声压低的吼声从面前传来。

左宗棠抬头一看,昏暗的灯光下只见一个身穿 “狱卒” 服饰的青年,戴着低低的毡帽,一只眼罩着眼罩,络腮胡须,可不正是小马!他胸中怒火 “腾” 地直冲脑门,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低呼声,咬着牙骂道,“小马?你~~你这个狗娘养的,你竟敢欺负我的小万子!”

小马瞪着他的一只眼睛里也几乎喷出火来,低声骂道,“狗贼!强奸犯!把你的脏手拿开!不许你碰他!”

左宗棠把奕𬣞的身体轻轻放在身边的稻草席子上,腾地站起身面对着小马,“我的脏手?小万子招你惹你了?你为什么要利用职权强奸殴打他?我正要找你去算账,没想到你倒是送上门来了!我这就废了你,让你再也不能欺负人!” 左宗棠说着,飞起一脚踢向小马的裆下。

小马身手不错,虽然被突然袭击,但是立即反应。他一只胳膊格开左宗棠的腿,另一只拳头夹着呼呼风声朝左宗棠胸膛锤去,骂道,“狗强奸犯,竟然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拳脚突然袭击。看我怎么教训你!”

左宗棠没料到一个运大粪桶的独眼狱卒居然身手不凡,不仅挡住自己的突然袭击,反击的拳头虎虎生风看来力道不小。他不敢轻敌,连忙收回腿,侧身躲过那一拳。小马逼着他闪开,立即上前一步,俯下身要去抱起躺在地上的奕𬣞。左宗棠哼了一声,捏个虎爪手从上而下抓向小马的肩头。小马听到背后掌风甚是凌厉,也不敢轻敌,只得放弃奕𬣞,转身伸手臂格挡。

两人手臂相撞,“砰” 地一声,小马一个趔趄单膝跪倒,左宗棠登登登倒退三步才稳住身形。他们的手臂发麻,心中不由惊奇,对方居然是势均力敌的武林高手!

小马趁左宗棠退后几步,又试图去抱起奕𬣞。他的手指才碰到奕𬣞的腰,只听身后风声,左宗棠的拳脚又到了。小马只得放弃,跳起身专心迎敌。两人都是满腔怒火,出招毫不留情,招招致命。转瞬间,他们乒乒乓乓已经过了五十几招,却打了个旗鼓相当不分胜负。

他们的拳脚声惊醒了一些囚犯。囚犯们本就是爱打架爱看热闹的,这时见左宗棠和小马性命相搏打得拳脚纷飞,都饶有兴致地坐起来围观,不时指手画脚品头论足。

“哎,没想到左宗鸡的拳脚还真不错,‘中原一顶红’ 不是完全胡吹的啊!”

“咦,一个掏粪的小狱卒怎么功夫这么好?有这本事做总捕头都绰绰有余,干嘛成天拎粪桶?”

“哈哈,人家打架是 ‘冲冠一怒为红颜’,这俩小子打架却是为了一个下面带把儿的小人妖。至于吗?”

“就是呀,小人妖又不是什么贞洁小姐,你看他那屁眼儿给操的,整个一个小娼妇。大家见面有份儿,人人都可以操操他爽一爽嘛,有啥好打架的?”

“嗨,还不都怪这个可恶的左宗鸡?本来大家有份儿,他却想独吞,成天把个小人妖抱得紧紧的,谁也别想碰。你看,这不是把小狱卒给热火了吗?”

“他们打得旗鼓相当,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分不出胜负。啧啧啧,这会儿没人抱着小人妖了,老子倒是要先快活快活!”

几个大汉恍然觉悟,登时争先恐后地抢到奕𬣞的身边。他们可不懂什么风情,“噼哩啪啦” 把自己的裤子脱了,挺着臊哄哄的鸡巴,扒开奕𬣞的两条玉腿 “噗嗤” 插进龙菊花里去。奕𬣞被下身伤口的一阵疼痛从梦中惊醒,只见周围几个大汉赤身裸体虎视眈眈的,不由大惊,叫道,“左大哥!左大哥~~救我呀~~他们要~~嗷~~” 他的嘴里突然也插入两根骚气熏天的大肉棒,让他登时喘不上气来。

奕𬣞的叫声虽然短暂微弱,但是听到左宗棠的耳朵中却如同晴天霹雳。左宗棠一边招架小马的拳脚,一边斜眼瞟了一下奕𬣞那边,只见两名囚犯跪在奕𬣞的头左右把臭鸡巴插进他嘴里抽插着,两名囚犯抱着他的腿操着他的屁眼,另外几名囚犯在他身体旁边任意揉捏着他的乳头、鸡鸡、蛋蛋、屁股、大腿、玉脚,把肮脏的鸡巴在他身上摩擦着。奕𬣞嘴里被堵着说不出话来,可是泪眼婆娑地望着自己,痛苦求救的表情。

左宗棠气得大吼一声,不管小马迎面扑来的一拳,转身就朝奕𬣞那边跳过去。他抓住一名正在操奕𬣞屁眼的囚犯的脖子向后拉,可是突然背心被小马的一拳狠狠击中。左宗棠 “啊” 地惨叫一声,松开手扑到在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来。那囚犯得意地用脚踢踢左宗棠,骂道,“死老左,还想独吞小鲜肉?看我不踢死你!哎呦~~妈呀~~”

小马一拳打倒左宗棠,正在得意,突然看见眼前奕𬣞被人群奸的一幕。他眼中冒火,腾地跳过来,一把抓住那名囚犯的脖子用力向后一拉一扔。那人被他的大力扔出几丈远,正撞在马桶上。马桶打翻,登时牢房里屎尿横流,那人摔倒在屎尿堆里挣扎着爬不起来。

小马又伸手去抓另一个正在操奕𬣞龙菊花的囚犯。那囚犯已经有了准备,向后一跳把鸡鸡拔出来,挥拳格开小马的手臂,骂道,“你他妈懂不懂武林规矩?背后偷袭,趁别人操婊子的时候进攻,算什么好汉!”

小马骂道,“混账东西,强奸我哥哥,还敢强词夺理!纳命来!” 他合身扑上,拳脚交加一阵猛攻。

那囚犯也是练家子,见小马拳法不错,只得静下心来使出功夫招架。有几个平时跟他关系要好的囚犯也围上来,从左右背后夹击小马。小马登时有点相形见绌。他的左眼罩着眼罩看不见东西,不提防左边一拳狠狠打在他左肋上。小马一个趔趄,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立即伸手摘下自己的毡帽和眼罩扔在地上。这时,他右边一人有一掌扇在他脸上,把他打得眼冒金星,脸颊上粘着的胡须脱落一半,吊在下巴上。

左宗棠终于挣扎着爬起来。他看见几名囚犯正按着奕𬣞抽插他的嘴巴,气得大喝一声扑过去,飞起几脚没轻没重地踢在几名囚犯的胸口,登时把他们踢飞出去。他俯下身把奕𬣞抱起来,心疼地道,“小万子,你没事吧?左大哥保护你!”

奕𬣞委屈地轻轻抽泣着,“左大哥~~他们~~他们又欺负我~~呜呜~~多亏大哥你救我~~咦?那是谁?”

左宗棠顺着他的手指一看,见他正指着小马,不由朝他的方向吐口痰,恨恨道,“还能有谁?不就是那个以权谋私欺负你的狗狱卒小马吗?”

奕𬣞道,“不~~他的身材衣服都像,可是你看他的脸~~没有了眼罩,胡子也掉了半边~~唔,他的眼睛根本没瞎,他的胡子是贴上去的~~他是~~他是~~” 奕𬣞仔细端详着小马的脸,突然惊叫道,“他是~~七弟?这不可能~~不可能!”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奕𬣞在狱中得到左宗棠的舍命保护,终于安全了。可是那安全感并未超过一天,看似好人的狱卒小马又借职务之便殴打强奸了他。唉,可怜金枝玉叶的龙体,究竟要被折磨欺侮到什么时候才算是个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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