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86 第八六回 爱憎明 三美侍东王
陈玉成的部队为了避开清兵,偃旗息鼓,夜行晓宿,而且尽量拣小路行走。一路上倒是真的没有遇上清兵,但是他们行军速度很慢,本来应该一天就能到长江边的,这次花了三天三夜还没到。一路上奕𬣞、小丽、可卿无微不至地照顾陈玉成,每天给他换药、喂鹿血、喂水喂饭、擦身子、把屎把尿。
第三天夜里在缓缓行进的马车上,他们照常给陈玉成喂了鹿血,然后脱光了衣服换药擦身子。擦拭干净,奕𬣞握着他的鸡鸡,可卿吹着口哨给他把尿。奕𬣞忽然觉得手中的鸡鸡有点胀大变粗,直挺挺的却哪里尿的出尿来?他不由 “啊” 了一声,惊奇地转头望着陈玉成,却见陈玉成的眼睛已经睁开也正盯着他看,两颊显出绯红的颜色。奕𬣞惊喜道,“玉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陈玉成咕哝道,“随意~~我~~我不疼~~就是~~就是那儿胀得难受~~”
奕𬣞大喜叫道,“你真的醒了!唔~~看来是鹿血活血的副作用~~嘻嘻嘻~~把那儿的血也弄活啦~~呵呵呵~~没事儿,我帮你吸一吸!”
陈玉成脸色更红,“不~~让可卿吸就行了~~我~~我的小洞洞也好痒~~我想要你的大鸡鸡~~插进去~~”
奕𬣞笑道,“呵呵呵,你这个坏小子,都伤成这样了,还惦记着可卿的小嘴嘴呢!唉,算了,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不吃醋。可卿,快,帮王爷吸允玉茎!”
可卿乐呵呵地答应一声,趴在陈玉成的腰间握着他的大鸡鸡根部,小嘴吞吐着他没有包皮永远裸露的龟头。奕𬣞跪坐在陈玉成两腿间,抱起他的两条壮腿,小心地不碰到他腿上的伤处。小丽帮奕𬣞脱下裤子,把他半软半硬的大龙根顶在陈玉成的小洞口,然后抱着他的小屁股用力向里推。等奕𬣞的大龙根完全插进小洞后,小丽仰面躺在奕𬣞的两腿间,揉捏着他仅剩一只的大龙蛋,舌头舔着插着龙菊花。
陈玉成身体还很虚弱,而且触动伤处,让他发出一声声呻吟。奕𬣞不想让他太过疲惫,朝可卿使个眼色。可卿会意,收紧嘴唇用力套弄着他龟头的肉棱,舌尖插进他的蛙眼里舔弄。奕𬣞用力狠戳他的前列腺。果然,不过一两百下,陈玉成已经肠道内淫水汩汩直流,鸡鸡悸动着,“噗噗” 喷出一股股粘白的精液。
他们伺候着让陈玉成泄了精液和淫水,就停止了动作,帮他擦干净下体,然后给他盖上被子让他休息。陈玉成满头是汗,呼吸沉重,但是伸出颤抖的双手握住奕𬣞的玉手,眼里闪烁着泪花,“随意~~谢谢你~~谢谢你救我的命~~”
奕𬣞摇头道,“不,是你救了我们的命,我们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是老张、孙葵心、张宗禹他们带着兄弟们救了你,我们~~唉,你知道我们手无缚鸡之力,只有给他们添累赘的份儿~~”
陈玉成含泪道,“你不知道~~我多少次已经看到小鬼和判官来招我的魂去阴曹地府~~我好几次跟着他们走到奈何桥边~~可是我听到你的声音,你说不要我死,你说要和我浪迹天涯直到地老天荒~~我就挣开小鬼的束缚逃回来了~~我一睁眼就看见你~~你握着我的~~我的鸡鸡~~我~~我好欣慰~~你没有走,没有离开我~~”
奕𬣞哽咽道,“对不起~~我~~我们的家乡在北京~~我们一时糊涂,想逃回去~~结果导致你受了重伤,我们都伤心自责死了~~你放心,我们再也不做傻事了。我们不会离开你的!”
陈玉成摇头道,“你们没有错~~是我自私自利,只想着带你们回天京去,却从没问过你们想去哪儿。你们放心,如今天京有难,我必须回去救援。等天京的危难解决了,我立即向天王请求辞职。如果我救援天京有功,他不会不批准的。等我辞了职,咱们立即隐姓埋名远走高飞。你们愿意去北京,咱们就去北京!”
奕𬣞感动得热泪盈眶,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他的脸颊,“谢谢你!谢谢你!小丽、可卿,我怎么跟你们说的来着?玉成是快意恩仇的真豪侠,真男儿!他一定会送咱们回家去的!玉成,你放心,我们都出自好人家,到了北京咱们一定会过上无忧无虑、比翼双飞的好日子的!”
陈玉成眯着眼睛,嘴角露出笑容,虚弱地喃喃道,“嗯~~我第一眼看到你们,就知道你们不是妓女~~你们高贵的气质跟那些庸俗脂粉完全不同~~呵呵呵~~你们家里要是有钱人呀,我就做个上门女婿了,什么也不用干,每天就伺候你们的大鸡鸡小洞洞就好了~~嘻嘻嘻~~唔,只怕我很快就会变成又丑又胖的大肥猪~~嘻嘻嘻~~不过肚子会变大,鸡鸡可不会萎缩变小哦~~” 他喃喃胡乱说着,憧憬着未来,声音越来越小,不一会儿就又昏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他们正在马车里睡得香,外面张洛行的声音叫道,“启禀王妃娘娘,已经到了长江边了!”
陈玉成醒过来,声音比昨晚更洪亮几分,惊喜道,“哦?老张,已经到长江了?快放响箭,叫战船过来接咱们过江!”
张洛行听到陈玉成的声音,喜出望外,叫道,“王爷,您醒了?”
陈玉成道,“切,这点小伤,我早就习以为常了。小丽、可卿,请你们帮我穿好衣服,我可以出去走走了。”
小丽可卿帮他穿好衣服,奕𬣞扶着他晃晃悠悠地走出马车。张洛行已经把战马牵来,托着陈玉成的脚把他扶上马。陈玉成朝奕𬣞伸出胳膊等着。奕𬣞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拉住他的手,让他拉着自己上马。那拉扯的动作让陈玉成胸口和胳膊上的伤口牵动疼痛不已。可是他咬着牙不发出一点呻吟声,故作强壮地挺胸抬头,一手搂着奕𬣞的腰,一手朝周围的士兵们挥手致意。
周围的士兵见到陈玉成安然无恙、神采奕奕地骑着马挥手,不由一阵欢呼,高叫着,“天父万能!圣子仁慈!东王勇武,天下无敌!”
陈玉成朝士兵们挤挤眼睛,手悄悄指着依偎在他怀里的奕𬣞。士兵们会意,接着叫道,“呃~~王妃美貌,堪比西施!英雄美人,终成眷属!”
奕𬣞听着他们的呼叫,脸颊绯红,嗔道,“玉成,你让他们别叫了~~羞死人了!”
陈玉成低下头在他的脸颊上亲一口,大声斥道,“王妃害羞,你们不要瞎叫了!”
士兵们委屈地心想,这都什么事儿呀?明明是王爷让我们叫的,结果马屁拍在马蹄子上,王妃不喜欢,王爷就怪罪到我们头上了?嗨,没办法,谁让人家是王爷呢?他们只得住口不再呼叫。
陈玉成提马缓缓走着,来到长江边。奕𬣞虽然学过地理,知道黄河长江乃是两道天险,可是他以前从未出过北京城,哪里见过黄河长江?这时他见到眼前一望无际的广阔江面,湍流不息的江水,瞠目结舌道,“这~~这是长江?还是大海呀?怎么一眼都看不到边际?”
陈玉成道,“这当然是长江!长江比一般的小河要宽几十倍,一眼望不到对岸,所以才能成为天险呀!当年东吴建都金陵,依靠长江天险,击败曹操的百万雄师,才成三分天下鼎足而立的局面。天王之所以定都金陵,也是这个意思,凭借长江天险可以抵抗清兵。北方的清兵大多是旱鸭子,不识水性,渡不过长江的。”
奕𬣞想着当年周瑜和诸葛亮火烧赤壁、覆灭百万曹兵的惨烈景象,叹口气道,“唉,天下的奸雄为什么非要争来争去呢?打来打去,成王败寇,可是苦的还是无辜的士兵和老百姓。为什么大家不能好好的坐下谈谈,如何为天下百姓造福,让大家安居乐业衣食无忧呢?”
陈玉成又亲亲他的脸颊,笑道,“呵呵呵,这正是咱们 ‘太平天国’ 的理念呀!天王说,天下苍生都是万能的天父所造,众生平等没有尊卑。太平天国打下江山,就是要让耕者有其田,人人安居乐业,共享天父赐给咱们的福地!”
奕𬣞有些黯然地心想,哦,原来这样!难怪他们揭竿而起立即获得那么多老百姓的支持,纷纷参军造反。唉,朕怎么就没想到这样的说法呢?朕早年一心为民,拖着病弱的身体日夜操劳,可是老百姓为什么还是要信奉邪教,揭竿而起呢?
“嗤~~~~啪!啪!” 两声巨响,张洛行朝对岸放出响箭。一会儿,江面上黑压压一片,上百只大小战船驶过来,有的是架着大炮装着铁甲两层楼高的真正战船,有的却是盖着简陋的芦苇棚的一叶小渔舟。
士兵们纷纷上船。张洛行和亲兵们护卫着陈玉成、奕𬣞、小丽、可卿他们上了一座最威武的大战船。陈玉成扶着奕𬣞的肩头站在船头,手中举起令旗一挥,大军开拔,浩浩荡荡渡过长江。
李鸿章的部队也听见了响箭的声音,不一会儿就追逐到了江边。李鸿章令旗挥舞,指挥淮军推着从洋人那儿买来的红衣大炮放炮,同时弓箭手朝天空放箭。炮弹和弓箭如同雨点般纷飞,砸落在江面上。但是太平军的船已经行驶过了一半江面,炮弹和弓箭落在他们船后,并没有真正威胁到他们的安全。陈玉成仰天大笑,命令士兵们高声大叫,“谢李将军送箭!”
奕𬣞跟陈玉成站在船头,江上强劲的风吹起他的秀发和衣带,把他柔嫩的脸颊刮得有点疼。他看着湍流的江水、密集的战船、纷纷落在水里的炮弹弓箭、渐渐远去的长江北岸和 “清”、“淮”、“李” 字大旗,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这一去就和皇宫、北京、大清远隔天险,不知道还有没有可能再回去。想不到自己一个堂堂的大清皇帝,以前成天想着如何围剿消灭长毛贼,现在竟然沦落成长毛贼东王的王妃!
可是他转头看看身边虽然重伤虚弱仍然挺拔得如同玉树临风的陈玉成,感受着他强有力的臂膀温柔地环绕着自己的肩头,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阵感动和喜悦。他把头轻轻靠在陈玉成的胸口,手臂环绕着他壮实的腰,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
陈玉成胸口的伤口被他碰得有点疼。他嘴角咧一咧,但是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呻吟声,而是把奕𬣞搂得更紧。哦,我的随意!我的爱人!我怎么会这么幸运,得到你这样十全十美的美人的芳心?我保证做到对你说的每一句话,等天京之围解了,我立即跟天王辞职,从此只围绕在你的石榴裙下,你要去北京咱们就去北京!
半个多时辰之后,他们的战船到了长江南岸。他们为了避开李鸿章、曾国藩、左宗棠部队的围剿,没有直接向东过江去天京,而是向南从安庆府渡江。过了江,他们转而向东北,在长江沿岸向天京进发。路上他们遇上很多小股的湘军淮军,接战之下把他们打得落荒而逃,但是也影响了行军速度,每天只能行进几十里。
奕𬣞、小丽、可卿仍然精心地照顾着陈玉成。开始时每天陈玉成还主要躺在马车里吃药睡觉休息,自然也少不得跟他们翻云覆雨颠鸾倒凤。过了几天,他的伤口结痂愈合,精神也越来越好。他知道副将和弟兄们在外面浴血奋战,怎能在马车的温柔乡里安心地躺着?奕𬣞、小丽、可卿又苦苦哀求着他在马车里休息了几天 ,最后实在是留不住他,只好顺从他让他披挂上马。陈玉成答应他们,尽量忍住不去冲锋陷阵,只是指挥作战。他倒是真的遵守自己的诺言,一路忍着不去挥刀杀敌。
十来天后,他们终于赶到了天京城外。这儿曾国藩的先锋向荣部队已经围着城门,而长江上停着几艘洋人的铁甲军舰。军舰没有放炮攻城,而只是封锁江面不让太平军的船舰下水。
陈玉成率领着部队杀进清军丛中。他们虽然十分勇猛善战,怎奈人数不敌清兵,还是冲不破他们的包围圈。杀了一整天,到了黄昏,陈玉成无奈,正要鸣金收兵退下安营扎寨,忽然只见南方和西方另外两支打着太平军旗号的部队呐喊着掩杀过来。看旗子上挂着 “杨” 和 “石” 字大旗,旗下两名英俊的小将纵横疆场所向披靡。
陈玉成知道是杨辅清、石镇吉的部队到了,不由精神大振,命令张洛行击鼓做气,红色令旗一挥,全力进攻。天京城里看见下面的情况,登时也鼓声大作,城门打开,一员小将在 “李” 字大旗下率领一队精兵杀出来。清兵腹背受敌,登时乱了阵脚,匆匆向西南撤退。
陈玉成再也忍不住,拍马上前,挥舞长枪杀进清军丛中。他和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的战马短暂相会,几人久别重逢哈哈大笑。李秀成骂道,“你们这帮该死的兔崽子,光知道在外面快活,天王叫你们回来你们也不回来!天京被围困了一个多月,我们都快没吃的了!”
杨辅清挥刀砍翻身边的一个清兵,揶揄道,“啊?我们都不在,你一个人独享天王和幼天王的宠幸,龙精都吃饱了,还嫌没吃的?”
李秀成一枪刺穿一名清兵的胸膛,骂道,“你们知道天王和幼天王的脾性~~哪轮得到我?我看你们倒是吃了不少俊俏小兵的鸡鸡蛋蛋精精水水吧?”
石镇吉弯弓搭箭射死一名正在逃跑的清兵,回头骂道,“放屁!我成天忙着浴血奋战,九死一生,每天躺在床上都累的昏死过去了,还哪有力气干小兵呀!”
杨辅清朝陈玉成笑道,“哎,我听兄弟们传言,玉成老弟娶了妃子啦,而且一下娶了三个 ‘翠香楼’ 的当红小婊子,还把她们带在军营里日夜陪伴。是不是真的呀?”
陈玉成挥枪刺死一名清兵,骂道,“呸,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娶妃子是真的,但她们可都是大家闺秀,才不是什么小婊子呢!你敢对嫂夫人不敬,小心我打烂你的小屁股!”
杨辅清吐吐舌头,“天哪,真是见色忘义,娶了老婆忘了兄弟!”
石镇吉道,“嘿,你小子见了娘儿们,小鸡鸡居然可以挺起来?我也去窑子里试了几次,可是见了婊子的大奶子和一团腐烂河蚌一样的小穴,我就忍不住呕吐,鸡鸡软的像泥鳅一样。玉成哥,你教教小弟吧!我娘还成天逼着我娶妻生子呢。”
李秀成骂道,“看,自己承认了吧?你们成天不是干小兵就是逛窑子操女人,还说浴血奋战?等我禀报天王,看他老人家怎么打你们的小屁股!”
陈玉成回马一枪又捅死一名清兵,笑道,“秀成老弟,咱们就比拼一下,谁杀敌杀的多,今晚才去面圣。敢不敢比?”
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一齐骂道,“呸,我们还怕了你这个吃软饭的小娈童不成?杀呀!”
他们一边互相揶揄打趣,一边叫喊着杀入重围。
一场大战杀到天昏地暗伸手不见五指才停止。清兵被赶杀出去几十里,溃不成军,落荒而逃。江上的洋人军舰见状,不仅没有帮助他们炮击,反而退出十几里。
太平军回到天京,在城外十里处安营扎寨。陈玉成、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各带十几名亲兵骑马进京。天京内的守军和百姓夹道欢迎,热烈鼓掌欢呼。陈玉成、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四员英俊的锦衣小将骑着高头大马从天京的大街走过,朝大家微笑着挥手致意,不知倾倒了多少怀春的少女!
四人清点自己杀敌的人数,杨辅清杀了四十八名居首、石镇吉杀了四十二名、李秀成杀了四十一名,陈玉成重伤未愈力不从心,只杀了三十七名。另外三人不免又揶揄他一阵,说妓女的吸精大法好厉害,把以前强壮英勇的常胜将军吸成个软弱无力的纨绔子弟了!
陈玉成笑笑,也不跟他们理论说自己的伤势。毕竟,他们几人四处征战厮杀,谁身上没有五六道伤口的?而且要是他们问起自己为何负伤,只怕更要揶揄自己变得多愁善感像个小丫头了!
按照他们的协议,杨辅清当晚进宫去面圣请安,其他人先回家休息,明天再上朝觐见。四人虽然见面就互相揶揄取笑,可是其实是一齐长大的好朋友,欢快地握手道别。
分手后,张洛行过来问,“王爷,我还是去金陵客栈给您定几个上房?”
原来陈玉成单身一人,在天京时一般住在宫里,而大部分时间外出征战,所以并没有在天京买房子。偶尔回京又没有进宫的时候,他就在金陵客栈住几天。金陵客栈是天京城里最豪华的客栈,而且离天王宫很近,进宫上朝都很方便。他觉得这样 “来去无牵挂” 更潇洒,更像他小时候憧憬的浪迹江湖、快意恩仇的侠客生涯。
可是,如今不同了,他有随意,有小丽和可卿。该给他们买个房子让他们安居下来?不,我很快就要辞职送他们回北京去,买房子能住几天呀?陈玉成想了想,忽然面露微笑,“不用了,就去圣母娘娘府上叨扰一晚吧。”
张洛行答应一声,策马先去通告。陈玉成骑马走在马车的旁边,笑道,“随意、小丽、可卿,我带你们去见圣母娘娘!”
奕𬣞他们听了对望一眼,甚是紧张。奕𬣞结结巴巴问道,“什~~什么?圣母娘娘?那是~~是太后吗?我们~~我们这么低贱的妓女,哪能去进宫、见太后娘娘呀?”
陈玉成笑道,“圣母娘娘不是太后。她其实是义王石达开石大哥的王妃,但是她曾经圣母附体显圣救过天王和幼天王,所以被天王尊称为圣母娘娘。哦,你们不用担心,圣母娘娘可好了,人长得美,心又特别善良温柔,对我们从来像大姐姐一样,我们都喜欢她。你们见了她也一定会喜欢的!石大哥多年远征在外,她又没有孩子,一个人孤单单地住着。我们每次出征回来后都去看看她、陪陪她。她见了你们也会高兴坏了!”
马车穿过大街小巷,停到一个小巷子里不起眼的低矮庭院门前。院门口没有挂着任何写着 “圣母院” 的匾额,也没有家丁或者侍卫看门。
马车停下,陈玉成下了马把缰绳交给张洛行,打开车门扶着奕𬣞、小丽、可卿下来。突然院门 “吱呀” 一声打开,一个老家人扶着一个年轻美貌的少妇出来。
少妇衣着朴素,一身白袍头上蒙着白头巾,仅有一根金色腰带和红色丝绦增添一点色彩。但是朴素的衣装掩饰不住她美丽端庄的容颜、高耸丰满的胸部、纤细婀娜的腰肢、翘翘圆圆的臀部。
陈玉成看见少妇,已经欢呼一声扑倒在地磕头,“臣东王陈玉成,叩见圣母娘娘九千岁!” 他回头见奕𬣞、小丽、可卿傻愣愣地盯着杏贞看着不知如何是好,低声道,“随意、小丽、可卿,快跪下,给圣母娘娘行礼!”
杏贞一把把陈玉成拉起来,手指拧拧他的脸颊,笑道,“小玉,你可真出息了!这两年长得更俊更高更壮了,还一下子娶了三房媳妇!呵呵呵~~别别别,弟妹们千万别行礼!什么圣母九千岁呀,我看着小玉长大的,他私下里从来叫我姐姐,你们也叫我姐姐就好了!”
奕𬣞、小丽、可卿本不想叩拜长毛贼的 “圣母娘娘”,听她这么说,乐得遵从,只是道个万福,“臣妾参见圣母~~呃~~姐姐!”
杏贞拉着奕𬣞、小丽、可卿的手盯着他们笑,“呵呵呵~~小玉呀,你的眼光可真好!啧啧,三位妹妹好漂亮呀!来,里面坐,咱姐妹好好聊聊。你们都是哪里人,怎么遇见小玉,又怎么把他给抢到手的?呵呵呵,我们小玉可是人中龙凤,而且从小心高气傲,对那家的小姐都看不上眼。”
陈玉成脸颊一红,咕哝道,“杏贞姐姐,我~~我不能瞒您,我是在庐州的 ‘翠香楼’ 遇见随意、小丽、可卿的~~不过我保证,他们绝不是一般的妓女~~她们才艺双全,京剧唱得比专业演员还好,而且她们洁身自好~~”
杏贞打断他,“呵呵呵~~你不用跟我解释,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歧视三教九流任何职业。职业不代表人格,哪行哪业里都有好人也有坏人。呵呵呵~~我一见三位妹妹出水芙蓉般的人品,就知道她们与众不同!”
陈玉成继续咕哝道,“多谢杏贞姐姐教诲!不过~~这还不是全部~~随意~~随意他虽然化着女妆,可是其实是个男孩子~~”
杏贞一惊,慌忙松开握着奕𬣞的手,叫道,“什么?” 她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连忙笑道,“呵呵呵~~哎呦,我说呢!我还以为小玉真的改了性子了~~嗨,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呃~~随意,你是喜欢穿女装还是被迫穿女装?到了姐姐这儿不用拘束,你自己喜欢怎样就怎样。”
奕𬣞瞟一眼陈玉成,低头道,“姐姐,玉成,我~~我想换回男装~~”
杏贞笑道,“好!我这儿有几件开哥的衣服,你穿上可能有点宽大。先将就一下,明天我给你改改就合身了。”
家人捧着几件男式的内外衣袍过来,带着奕𬣞小丽可卿他们去厢房洗脸换衣服。
小丽和可卿帮奕𬣞卸下女装,给他擦洗干净梳好头换上男装。石达开的衣服穿在奕𬣞身上是显得有点肥大,胸部腰部显得空荡荡的,下摆拖在地上,但是内裤的裆部却显得有点太紧。不过奕𬣞也顾不得那许多了,经过三年多的女装衣裙终于重现男身,他还是很高兴的。
帮奕𬣞换好衣服,小丽和可卿也梳洗干净,换上杏贞送给她们的新衣裙。三人整理得容光焕发,开了门,门口伺候的家人领着他们去餐厅。
一进餐厅,只见中间一张朴实的红木圆桌上摆着热腾腾的家常饭菜,杏贞和陈玉成坐在正中的椅子上正边笑边交谈着什么。见他们进来,陈玉成眼前一亮,盯着俊俏潇洒的男装奕𬣞登时停止说话,嘴巴张着合不拢。
杏贞看着陈玉成那傻呆呆的样子,“噗嗤” 一笑,热情地起身招呼,“随意弟弟,来,你坐小玉身边~~呵呵~~再不过来他的下巴要掉在地上了!小丽你坐我旁边,可卿坐小丽和小玉中间。你们终于来了,咱们的家宴可以开吃了!来,我先敬你们一杯~~呵呵呵~~唔,这个不算交杯酒啊,过几天咱们得给你们大办喜事,好好闹洞房!呵呵呵~~”
几人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才依次坐下。杏贞望着奕𬣞笑道,“呵呵呵~~随意弟弟,你可真俊,把我们天京的俊男美女都比下去了!怪不得把我们小玉迷得神魂颠倒的。从小到大,我从未见过他那么张着嘴流着哈喇子的样子!呵呵呵~~哦,我听说,在 ‘翠香楼’ 听完戏,我们傻小玉扭头要走,是随意弟弟你自愿掏腰包出四十两银子要买小玉的初夜呀!哈哈哈~~~真是慧眼识英雄啊!”
陈玉成双颊绯红,嗔道,“姐姐,你这么多嘴,以后我不跟你说任何小秘密了!”
忽听门外有个稚嫩的声音叫道,“什么秘密?小玉哥哥,你可不能只告诉杏贞姐姐而不告诉我!”
众人一愣,转头去看,只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蹦蹦跳跳地快步进来。那少年头戴白银束发冠,正中镶嵌着鸽子蛋大小的钻石,身上穿着天蓝色绣龙纱袍,隐隐透露出里面大红肚兜和兜裆布。他长身玉立,身材是少年人的消瘦但是并不皮包骨头。他的脸像面团一样粉白娇嫩,弯眉毛,水灵天真的大眼睛 “咕噜噜” 地转着,小巧的鼻子,红润的小嘴,简直像年画里观音身边的金童一样机灵可爱。
少年身后几个宫女模样的人举着银色伞盖仪仗,追着他跑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老家人也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地叫道,“幼天王~~幼天王万岁驾到!”
杏贞和陈玉成连忙起身拜倒下去,高叫,“臣恭迎幼天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奕𬣞一愣。他看见这个少年的脸觉得似曾相识,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等听说是 “幼天王”,他心中一凛,哎呦,原来是匪首洪秀全的儿子!那我绝对不可能见过了。咦?这长毛贼的称谓磕真够乱的,洪秀全还没死,他儿子顶多是个 “阿哥”、“殿下”、“千岁”,怎能叫 “万岁” 呢?他要是 “万岁” 了,洪秀全该叫啥? “亿岁”?
小丽、可卿惊异地对望一眼,站起来低着头不知如何是好。
洪天贵伸手拉起杏贞和陈玉成,银铃般的声音笑道,“哈哈哈,快起来!要是行礼,我还得跪拜圣母娘娘呢,咱们拜来拜去都没完了。小玉哥哥,你怎么回事儿?两年多了好不容易回来了,居然不来宫里看我?”
陈玉成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启禀幼天王,秀成、辅清、镇吉我们几个打赌来着,谁杀敌最多今晚才能进宫去面圣。辅清赢了,就进宫去了。我得了最后一名,没资格去觐见。”
洪天贵亲热地一手搂着杏贞的腰,一手搭在陈玉成的肩上走到桌边。宫女早抬着一张银宝座放在桌子的正中。洪天贵居中坐下,拉着杏贞和陈玉成挤在他的身边,笑道,“呵呵呵,你们几个坏哥哥!就派一个小清哥哥进宫来,还不够我父王吃的呢,让我喝西北风呀?唔~~还有你,坏杏贞姐姐,最近你怎么也好久不来宫里看我了?你们都烦我了是不是?嗯?”
他嘟着小嘴娇嗔生气的样子更是可爱。他一边说着,两只手已经不老实,一只手在杏贞丰满的胸部恣意揉捏着,另一只手则径直伸进陈玉成的裤裆里套弄着他的鸡鸡。
杏贞被他弄得很尴尬,咳嗽一声,道,“咳咳,幼天王,您慢着~~我们给您介绍几位新人~~这位是~~”
洪天贵这才注意到桌边的其他三人。他看见奕𬣞眼睛一亮,“咕噜噜” 地上下打量奕𬣞,道,“咦?这位小哥哥看着很面熟呀!我是不是给你做过洗礼?是不是事后还请你去我宫里玩儿来着?”
奕𬣞正不知如何回答,陈玉成忙道,“不,不可能!他叫随意,一直住在江北,从未来过江南,也没受过洗。”
杏贞笑道,“哈,幼天王,您见过的漂亮男孩子太多了,都记混了吧?”
洪天贵仍然盯着奕𬣞,摇头道,“哇,随意?这名字好听,人更美~~小玉哥哥,你和小秀、小清、小吉哥哥原来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男孩子,可是~~可是随意~~随意比你们都美!这么美的男孩子,我要是见过绝对不会忘,怎么可能记混了呢?”
奕𬣞听他不住称赞自己,脸颊微红,腼腆地一笑,朝这个可爱的小男孩点点头,“随意见过幼天王~~万岁~~”
杏贞又指着小丽和可卿道,“这位是小丽,这位是可卿。”
洪天贵恋恋不舍地把眼光转向小丽和可卿,又是一声惊呼,“哇,天哪,小丽~~可卿~~杏贞姐姐呀,她们都跟你一样美丽动人~~”
小丽和可卿道个万福,“小丽、可卿参见幼天王万岁万岁万万岁!我们只是落魄民女,哪里敢跟圣母娘娘相提并论呢?”
杏贞笑道,“幼天王,她们三个都是小玉新娶的妃子,你可别乱打她们的主意哦!”
洪天贵瞪大眼睛望着陈玉成,“小玉哥哥,你这么厉害?从哪儿找到的三位天仙下凡般的俊男美女?你帮我也找几个一样美的吧!”
陈玉成有点得意地笑道,“可遇而不可求,哪里能那么轻易找到?”
杏贞笑道,“这就是我们刚才说的小秘密。其实不是小玉找上人家的,是人家随意慧眼识英雄找到小玉的。她们三个是有名的京剧名旦。小玉去听戏,傻傻地听完戏就要走。人家随意在台上盯上他了,叫着 ‘我出四十两,你留下陪我好吗?’ 哈哈哈~~就这样,咱小玉就卖身给他们了~~哈哈哈~~”
洪天贵听了,羡慕地盯着奕𬣞,痴痴地道,“随意哥哥,你说我值多少钱呀?小玉哥哥是东王千岁,我是幼天王万岁,我比他官大。他如果值四十两,我怎么也得值五十两吧?”
奕𬣞看他傻乎乎又认真的样子,呆萌可爱,不由笑道,“呵呵呵~~幼天王您是无价之宝,怎能五十两就卖了呢?而且,幼天王您可只有十四五岁吧?拐卖儿童可是要充军流放的大罪哦!呵呵呵~~”
可卿也跟着笑,“幼天王,圣母娘娘的故事没说全。您知道随意要出四十两把自己卖给东王后怎么着了?呵呵呵,有个傻老帽蹦出来说六十两。咱东王千岁听了无名火起,就跟他干上了。两人一个说一百两,一个说二百两,一会儿就升级到了一千两!”
洪天贵激动地叫道,“我出两千两!” 他转头朝举着伞盖的宫女问道,“哎,我有两千两银子吧?”
宫女犹豫道,“有~~当然有~~幼天王您是万岁,咱太平天国的天下都是您的,怎能没有两千两银子呢?”
洪天贵听了底气壮了不少,叫道,“两千两!小玉哥哥,你还跟我抢吗?”
杏贞笑道,“呵呵呵,幼天王,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又不是现在在竞拍!如今随意、小丽、可卿都已经是小玉的妃子了。您跟您的小玉哥哥感情那么好,不会抢他的妃子吧?”
洪天贵嘟着小嘴,小脸蛋憋得通红。半晌,他忽然一脸坏笑,“哎,随意、小丽、可卿,你们几个还没有受洗吧?”
奕𬣞一愣,“受洗?哦,您是说让人给洗澡呀?我们天天洗澡的,一般都是小丽可卿她们帮我洗。”
洪天贵笑道,“哈!你连受洗是什么都不知道,显然没有受过洗!哎,小玉哥哥,你知道咱天国的规矩,王公大臣们的妃子妻妾子女都要受洗的哦!嗯~~正好明天就是洗礼日,你们傍晚时到天宫大教堂~~”
陈玉成听了一惊,连忙道,“呃~~幼天王,不~~不要洗礼吧~~至少不要去大教堂洗礼~~不如~~呃~~不如幼天王您给他们做个私人洗礼吧。您是圣子,应该可以单独给信徒做洗礼的吧?”
洪天贵得意地道,“当然可以!当年圣约翰给耶稣做洗礼的时候就是他一个人做的,而且是在一条河里而不是在教堂。所以说,做洗礼不需要在教堂,也不需要两个圣徒。更何况咱们这儿不还有圣母娘娘呢吗?要两个圣徒也有了!”
杏贞两颊绯红,站起身道,“你们几个玩儿,别把我掺乎进去!我可不会给人做洗礼。”
洪天贵一把搂住她的腰,头埋在她的乳房中间揉搓着,娇声道,“嗯~~不要走嘛~~人家来这儿本来就是为了找你~~谁想到遇到了小玉哥哥和他的三个小美人儿~~但是我想你的大奶奶了~~想了好几天了~~唔~~” 他的小嘴隔着衣襟就咬着奶头不放。
杏贞和陈玉成对望一眼,无奈地点点头,道,“好,幼天王乖!那咱们就快点给随意、小丽、可卿做洗礼,完了他们还得跟你小玉哥哥入洞房呢。”
洪天贵兴奋地跳起来,拍掌叫道,“好啊!太好了!快去准备,咱们在大厅里做洗礼。”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陈玉成和奕𬣞的爱情是忠贞不渝、水枯石栏的。他们为了对方宁愿放弃自己的理想、自己的事业、甚至自己的生命。人生得一知己若此,死而不悔矣!
陈玉成、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四位当年围绕在天王洪秀全身边的小帅哥都已经长大了。他们不再是单纯的小娈童,而是英姿飒爽的少年将军。他们比赛杀敌这一幕是从电影《指环王》(Lord of the Ring)里面几个护环小帅哥比赛杀敌的场景学来的。唔,大家一定喜欢Lord of the Ring里面清秀的Legolas和英俊的Aragorn吧?用陈玉成、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四个小帅哥代替他们的脸,你就可以清楚地想象这一幕的盛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