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第八部 众将毁太平

10.090 第九十回 血肉流 幼主作书童

果然,湘军看见闪光的龙撵金顶突然朝西跑去,登时大叫,“不要让洪秀全跑了!” 大部分部队都朝西追去,但是仍然有几百人朝东边追来。

奕𬣞伤心陈玉成骤然离去,心想,如果被曾国藩追上,他自然认得我,完全可以保全所有人的性命。如今玉成自己引开追兵,跟当年安得海、平龄、三位弟弟帮朕引开洋鬼子追兵一样,只怕凶多吉少!不过他亲身经历了淮军的抢劫强奸,知道陈玉成说得不错,如果被湘军抓住恐怕还没见着曾国藩就已经被先奸后杀了!

想到这里,奕𬣞只得骑上陈玉成的骏马,把洪天贵抱在胸前。杏贞、小丽、可卿合骑一匹马。一名侍卫赶着光秃秃的马车拉着天王的尸体,其余侍卫在周围簇拥着保护。

他们朝西边飞快逃跑。骏马、马车、和跑得快的侍卫们很快把跑得慢的侍卫们拉下一大截。不一会儿,湘军已经追上跑得慢的侍卫,登时 “叮叮当当” 的一片兵器相交的声音和士兵的呐喊嘶叫声。好在侍卫们拼死拖住湘军,让洪天贵他们得到时机逃得更远。

洪天贵他们慌不择路,冲进一片茂密的大树林中。他们只顾得一直朝树林里钻,离后面追兵的声音越远越好。终于,追兵的嘶喊格斗声渐渐远去,最后完全消失了。他们终于松了口气,在一条小溪边停下来喘喘气休息休息。他们清点人数,剩下的侍卫不到二三十人。

他们出来得匆忙,没有带什么吃喝干粮。本想着到东王的军营就安全了,谁知道会落荒逃跑到树林里?好在侍卫们身手矫健,不一会儿在树林里打了好几只小兔子、麋鹿等。她们钻木取火,把兔子麋鹿剥了皮串在树枝上烤。

等兔肉鹿肉烤好了,她们把最好的肉先贡献给幼天王、圣母娘娘、奕𬣞、小丽、可卿等。杏贞、奕𬣞、小丽、可卿早都饿得半死,闻着香喷喷的烤肉,连连夸奖侍卫们心灵手巧,连声感谢她们。洪天贵却撅着小嘴,嫌肉里没有放盐和佐料不好吃,大骂侍卫们又懒又笨,连个红烧兔子肉都不会做。

洪天贵随便吃了几口淡淡的兔子肉,又说口渴,命令侍卫上酒来。侍卫上哪儿给他找酒去呀?只能去小溪里舀了一碗清水呈给他。洪天贵气得一脚踢翻水碗,把女侍卫淋得满头满脸。他骂道,“你们伺候朕多少年了?朕什么时候喝过水?啊?朕最恨喝清水了。去拿酒来!要不拿来看朕不打烂你们的嘴!”

杏贞见了,连忙赔笑道,“哎呦,幼天王,喝酒伤身,不如喝奶。来,我喂您喝点奶好不好?”

“耶!好!” 洪天贵听了眉开眼笑,扑到杏贞的怀里,手迫不及待地扒开她的胸襟,一口咬住她肥白丰满的乳房顶端的奶头用力吸允着。他吸了一会儿奶,又张嘴吃几口兔子肉,又吸几口奶,总算吃饱喝足了。

等她们休息够了,准备继续出发,却发现树林里雾气蒙蒙分不清东西南北。她们盲目地走了一阵子,却发现又回到小溪边,居然不知不觉转了个圈。

当时天色已晚,她们就在小溪边安营扎寨。她们也没有营帐和行军床铺,只好找些比较柔软的稻草落叶厚厚地铺在地上请幼天王安歇。洪天贵不免又骂她们蠢,居然连舒服的龙床锦被都没带来,这硬硬的稻草把他的龙体硌坏了。

洪天贵好不容易躺下,却还是不安心睡觉。他每天习惯于干好多名少男少女,今天一个也不干哪里睡得着?他和杏贞、奕𬣞、小丽、可卿干了一阵,还不过瘾,又命令几名女侍卫过来脱光了衣服撅起小屁股任他蹂躏。一直玩到快天亮,他泄了两三次精,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第二天,洪天贵一直睡到下午才醒。女侍卫们又伺候着他们吃些野味野果,才再次上路。他们走到傍晚,虽然没有回到原地,但是仍然在深山老林里转悠,并没有找到出去的路。洪天贵不免又大骂侍卫们没用,居然连去江西的路也不认识。

第三天,他们又走了一天,还是在树林里打转。到了傍晚吃完晚饭,洪天贵更是大发雷霆,命令所有女侍卫跪下,让他轮流扇耳光。直到他自己的小手打得生疼,杏贞和奕𬣞才好说歹说劝住他。

洪天贵气鼓鼓地嘟着嘴两手托着下巴坐着生闷气。突然,他问道,“杏贞姐姐,咱们出来几天了?”

杏贞掐指算着,“一~~二~~三,咱们出宫已经三天了。”

洪天贵脸上绽开笑容,“哈,三天了?太好了!父王可以复活了!来人,把父王的棺木抬过来打开!”

四名女侍卫抬着盛放天王尸体的木箱过来,打开盖子,一股腐肉的恶臭扑面而来,大家都忍不住皱着眉捂着鼻子。这时已经是暮春初夏,江南的天气炎热。尸体没有做任何防腐措施,在大太阳地里拖着走,又摔来摔去碰碰撞撞的,只见天王的尸体发黑,伤口处腐烂不少蛆虫钻进钻出,一股难闻的臭味。

杏贞见了掩面道,“幼天王,我看天王确实已经仙去了,咱们还是把他老人家入土为安吧。”

洪天贵看着那变色腐烂的尸体也有些发怵,但是他硬着头皮摇头道,“你们懂什么?当年耶稣也是春天的时候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三天后他的尸体也会腐烂发臭的。可是天父的龙精一进入他体内,他立即就得以复活。来人,把天王的龙体抬出来,把他的龙屁眼打开准备好。哦,杏贞姐姐、随意哥哥,你们帮我~~帮我把龙根弄起来,弄到快要射精~~”

杏贞和奕𬣞不知该怎么劝洪天贵,只得把他的衣服解下,杏贞把奶头塞进他嘴里让他吸允,奕𬣞的大鸡鸡插进他的小菊花里抽插刺激他的前列腺,小丽跪在他身边舔他的两个小乳头,可卿跨在他腰间用小菊花套弄他的大龙根。洪天贵被她们弄得脸颊潮红,哼哼唧唧的,扭动着腰肢小屁股。

女侍卫无奈,只得屏住呼吸把腐烂的天王尸体抬出来放在草地上。她们试图拉开天王的两条胖腿,可是尸体的骨头早已僵硬,被她们用力一拉,登时 “嘎嘣嘎嘣” 两声断了。

她们吓得连忙朝幼天王那边看,好在他正沉浸于大奶奶大鸡鸡小洞洞之中,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响动。侍卫们终于把天王的胖腿拉开,只见他的龙屁眼已经被完全缝合起来。她们取出匕首,把缝的线割开,然后用手指拉开天王的龙屁眼。只听 “扑哧” 一声,天王的肚子里居然放了一个响屁,喷出一团黑黑腐烂的肠子肚子。她们大惊,慌忙用手捧着肠子肚子往天王龙屁眼里塞。

这时,只听洪天贵叫道,“啊~~啊~~朕~~朕不行了~~朕要射圣精了~~快~~快扶朕去父王跟前~~圣精一滴也不能浪费,全部要射进他的龙屁眼内才能见效~~啊~~快~~快呀!”

杏贞、奕𬣞、小丽、可卿连忙架着洪天贵来到天王的尸体前。她们连同洪天贵都捏着鼻子屏住呼吸尽量不闻那恶臭,闭着眼睛不看那腐尸的恐怖情景。

一名女侍卫握着幼天王直挺悸动着的大龙根,对准一团烂肉的天王龙屁眼插进去。奕𬣞和可卿扶着洪天贵的小屁股往里推送。洪天贵闭着眼睛捂着口鼻奋力 “咕叽咕叽” 地抽插。那腐烂的肠道稀糊糊软乎乎的倒是蛮舒服的。洪天贵本来已经是强弩之末,再抽插了十几下,已经大叫一声,“噗噗” 喷出圣精。

等把圣精全部射光,洪天贵才吩咐杏贞她们把龙根拔出来。只见他的龙根上沾满黑红的腐肉,还有几只蛆虫在他龟头上爬,有一只竟然钻进他满是精液的蛙眼中去。洪天贵吓得脸色惨白 “啊~~啊~~” 尖叫。可卿和小丽连忙用自己衣襟包裹住他的龙根擦拭着,又用嘴吸允他的龟头把蛆虫从蛙眼里吸出来。

好不容易擦拭干净,她们放下洪天贵。洪天贵睁开眼盯着父王的尸体,等着他复活。只见洪秀全的尸体仍然一动不动,被捅烂的屁眼这时已经汩汩流出混杂着粘液、污血、腐烂的肠子肚子等等。洪秀全的大肚子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缓缓瘪下去。

洪天贵犹豫着走到父王尸体前,用手推推他的肩膀叫道,“父王,我是天贵呀,您的圣子天贵!您已经死去三天,我刚刚把圣精射进您的龙屁眼内,您应该复活了呀!您醒醒!醒醒啊!” 他的手指稍微用力,已经 “噗嗤” 一声插进洪秀全的腐肉中。洪天贵尖叫一声把手指拔出来,“登登登” 倒退几步,“噗通” 坐倒在地,看着自己手指上抓下的一把腐肉发呆。

杏贞见了叹口气,走过来搂住洪天贵,怜惜地抚摸着他的背,轻轻拍着他的小屁股,劝道,“幼天王,天王已赴天国,回到他向往一生的伊甸园,这是喜事呀!幼天王,您不要伤心了。”

洪天贵不知有没有听到她的话,眼睛直直地盯着天,也没有眼泪。

女侍卫们看着地上一团狼藉的天王尸体,问道,“启奏万岁,天王的尸体~~”

奕𬣞连忙过来手指竖在嘴唇前低声道,“嘘!别打扰幼天王了。天王的尸体~~唉~~还是装进木箱里,抬到树林里去埋葬了吧!”

女侍卫躬身拱手道,“是,谨遵丞相钧旨!”

她们把天王的残骸抬进木箱里,把盖子盖上,这才能长出一口气。几名女侍卫抬着箱子沿着小溪走了一阵,想找个地方挖个坑把木箱埋了。可是她们连个铁锹都没有,用腰刀宝剑挖了一会儿还没挖出个小坑来,要挖个能放下大木箱的坟坑谈何容易?

一名侍卫道,“唉,不用挖了。就算埋了,有谁还能记得这地方,还能找回来的?扔河里就行了。”

另外几名侍卫听了觉得有理,也乐得省事。几人抬起木箱,“噗通” 一声扔进小溪里。溪水湍流,瞬间推着木箱顺流而下没了踪影。

她们一边往回走一边低声议论,“哎,你们说这幼天王操了老天王的龙屁眼,老天王也没复活。这么说,《原道醒世训》上说的什么耶稣死后三天得天父精血复活的故事也是瞎编的吧?”

“哈,当然是瞎编的啦!神话故事嘛,你还当是真事?那要是真的,咱们的孙猴子、猪八戒、二郎神都是真的了!”

“咦,你从来不信《原道醒世训》?那你在天宫做侍卫干嘛?”

“做侍卫就做侍卫,是个职业,跟卖菜的、唱戏的没什么区别。不需要信什么神什么教的。”

“你说,如果圣子复活的事是假的,天王亲眼会见天父的事是不是也是假的?”

“当然了!你没听原来的东王杨秀清说,那什么天父显灵不过是他用烟火在灌木丛中制造的假象。天王为了灭口才杀了他的全家的。”

“啧啧,照你这么说,什么天王天父的,其实跟普通黑帮山大王没什么区别呀?唉,这些年我难道一直上当了,还一直以为自己为了天国的理想而奋斗呢!”

“呵呵呵,有理想比没理想好啊!你看,你现在理想幻灭了,感觉特空虚、特迷茫是不是?”

她们摇头叹息着回到宿营地。老远就听见洪天贵尖利的声音在大叫着,“父王呢?父王复活了是不是?他去哪儿了?”

侍卫们见他满脸天真惊喜的样子,真不忍心戳破他的美梦。可是也不能说谎呀?良久,一名侍卫鼓足勇气躬身拱手道,“启禀幼天王,天王没有复活,而是~~他老人家的尸身快要腐烂了。我们~~我们已经把天王的尸体装殓埋葬了。”

洪天贵听了大怒,一个箭步冲过来,“啪” 地扇她一个大耳光,骂道,“混账奴才!朕跟你们说过了,朕的圣精射进父王体内,父王很快就会复活的。你们竟敢把复活的天王给活埋了?真是罪该万死!快,去把木箱挖出来,把天王请出来!”

几名侍卫面面相觑不动。半晌,一名侍卫道,“启禀幼天王,我们~~我们试图挖坑埋葬天王的尸体,可是~~可是我们没有铁锹挖不动呀~~所以~~所以~~我们就把木箱扔进小溪里了。”

洪天贵转过身,“啪” 地又扇她一个大耳光,骂道,“混账!你们竟敢把已经复活的天王又扔进河里活活淹死!反了!反了!来人,把这几个反贼给朕抓住,就地正法!”

几名侍卫答应一声,过来要扭住她们的胳膊。那几名侍卫突然一抖手,唰地拔出腰刀,厉声叫道,“洪天贵!你不要再装神弄鬼了!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什么天父显灵、圣子复活,都他妈的是假的!你和你那个大肥猪父王,除了借着天父的名义坑蒙拐骗就是奸淫少男少女,其他的狗屁不懂!我们早受够了你的欺辱,今天就杀了你这个小狗贼报仇!姐妹们,跟我们一起上,杀了小狗贼,去曾国藩那儿领赏!”

其余几名侍卫被眼前的变故惊呆了,愣愣地站在当地,没有加入反叛的侍卫行列,也没有挡在幼天王身前护卫。

洪天贵又惊又怒,手颤抖地指着反叛侍卫,骂道,“你们~~你们胆敢侮辱天王天父、离经叛道,万死不足以谢罪!来人,把她们杀了!凌迟处死!”

一名侍卫看看周围按兵不动的其他侍卫,冷笑一声道,“哼哼,就凭你这个只会吃奶操屁股的乳臭未干的小杂种?老娘先一刀砍下你的狗头!” 她举起腰刀,“唰” 的一道寒光朝洪天贵砍来。

洪天贵真的是只会吃奶操屁股的纨绔子弟,见到刀光砍来,除了会 “啊~~啊~~” 尖叫以外,连腿都不听使唤了,根本没想到逃跑。说时迟那时快,腰刀带着劲风,“呼” 地砍到洪天贵的脖子前!

眼看那刀已经要砍到洪天贵美丽的脖子上,突然洪天贵觉得腰间一紧,身体如同腾云驾雾一样飞了起来。他听着耳边呼呼风声,看着地面飞快地后退,突然仰天长笑,“哈哈哈~~狗奴才,告诉你朕是圣子转世,危难之时必有天父相救,你还不信!你看,朕不是腾云驾雾飞走了吗?”

有人拍拍他的小屁股道,“快坐起来,抓紧马鞍,这样比较安全一些!”

洪天贵抬头一看,只见自己趴在马背上,身后拉着缰绳挥舞马鞭的正是奕𬣞。他爬起来坐在马鞍上,手抓着马鞍,背靠在奕𬣞的胸口,道,“随意哥哥,原来是你救朕!嘻嘻嘻~~看来你是天父派来保护朕的,要不然你怎么刚好在巨变发生的前夕来到朕的身边?”

奕𬣞心中苦笑,“这都什么事儿呀?朕是大清的真命天子,在圆明园的火海中都没天父拯救,朕还成了天父派来拯救你这个小长毛的了?唉,还不是看你这个小孩子天真可爱毫无心机,被侍卫杀了蛮可惜的。而且侍卫杀了你以后,多半还会杀了我们,所以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喽!”

奕𬣞回头看看,却不见杏贞、小丽、可卿的马。他刚才见势不妙,就偷偷吩咐杏贞、小丽、可卿上马,自己也骑上陈玉成的骏马,把洪天贵抱起来逃跑。可是他光顾得快马加鞭逃命,陈玉成的战马神俊非常,早把杏贞、小丽、可卿的马落下老远,这时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奕𬣞不由心中着急,但是又不敢大声呼叫,也不敢停住马等候,只能继续拍马飞奔。

他们在水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的树林里匆匆跑了一个时辰,眼前浓雾渐渐散开。终于,他们眼前一亮,竟然误打误撞逃出了树林!只见晴朗的夜空月朗星稀,一片田野在夜空下无尽头地伸展开。周围十分宁静,只有小虫和青蛙的鸣叫,没有人声,也没有兵器交加和战马奔腾的声音。

奕𬣞回头看看身后渐渐远去的浓雾弥漫的阴森树林,恍如隔世。他终于舒了口气,“哦~~幼天王,咱们终于暂时脱险了~~”

洪天贵四下看看,面露笑容,叫道,“耶!我就说天父不会不救我的!” 转瞬他又皱皱眉头,“可是我父王~~还有杏贞姐姐、小玉哥哥、小丽姐姐、可卿姐姐她们~~”

奕𬣞虽然也担心着,但是还得故作镇静地劝说,“天王已经升天跟天父团聚去了,真是喜事!杏贞、玉成、小丽、可卿她们吉人天相,也一定会逃出魔爪的。咱们两个~~唉,咱们两个才是最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自己能逃命就不错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洪天贵得意地道,“随意哥哥,你不用担心,有天父和圣子的保佑,朕安全得很!你跟着朕,自然也安全了。呵呵呵~~你一路护驾有功,等到了江西义王石达开那儿,朕再加封你为军师、大学士!”

奕𬣞心想,哎呦,就你那个天父和圣子,把你父王都 “保佑” 成一滩烂肉了,你还不觉悟哪?就你这个小贼王还想封朕?朕倒要想想,找到曾国藩回到宫里后,如何救你的小命!

他想了想道,“谢幼天王恩典!不过,咱们现在逃亡在外,不要轻易向外人展示身份。我叫万随,就说是进京赶考的举子。你叫我万公子也行,少爷也行,随意哥哥也可以。你呢?不能说 ‘朕’、‘天王’,也不能说叫洪天贵~~嗯,不如就叫 ‘贵福’,假装说是我的小书童。”

洪天贵撅着小嘴道,“什么?朕是天王,怎么能做你的小书童?”

奕𬣞道,“嗨,咱们不是过家家、玩游戏吗?你要是不想玩就算了。”

洪天贵听说是过家家玩游戏,登时兴致盎然,点头笑道,“耶,我最喜欢过家家了!可是我不会做小书童呀?小书童都要干什么呀?”

奕𬣞摸摸他天真的小脸,又拍拍他娇嫩的小屁股,笑道,“小书童什么也不用干,就伺候着少爷读书写字,还有啊~~呵呵呵~~少爷欲火中烧的时候,你要把小嘴嘴伸过来亲亲,把小屁股撅起来让少爷操~~哈哈哈~~”

洪天贵气得反手伸进奕𬣞的裤裆里抓住他的大龙根,扭头骂道,“呸,咱们要反过来,小书童性欲发作的时候,少爷需要把小嘴嘴、小鸡鸡、小屁眼都乖乖送上来!”

奕𬣞亲亲他红红的小嘴唇,笑道,“好,好,咱们两个谁的性子来了都可以干对方,可不许躲闪推脱哦!呵呵呵~~好了,现在别闹了,咱们得辨明方向朝江西走,而且还得小心躲开所有太平军。”

两人又骑马走了一会儿,奕𬣞感觉到洪天贵的身体微微发抖。现在虽然是暮春,可是深夜旷野上的小风吹着还是有点凉飕飕的。他营救洪天贵时,洪天贵刚刚光着身子临幸完天王的死尸,这时还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当然更冷了!他怜惜地搂紧洪天贵,道,“贵福,你冷吗?”

洪天贵把柔软光滑的身子缩进奕𬣞的怀抱里,有点颤抖又含糊地道,“嗯~~好冷~~还好困~~”

逃亡了大半夜,奕𬣞也觉得十分困倦,在马上东倒西歪的。陈玉成的战马虽然神俊,跑了大半夜也有点脚步蹒跚。奕𬣞向四周看着,惊喜地道,“哎,你看前面好像有个小房子!咱们过去看看。记住,你不要乱说话,一切听我的!”

洪天贵朝他挤挤眼睛点点头,“哦,是,少爷~~嘻嘻嘻~~”

他们骑马来到那座房子前,却见黑灯瞎火的没有灯光。奕𬣞跳下马,把洪天贵也抱下来。他走到房门前敲敲门,没有人答应。他以为人睡熟了,再加点力拍门,那破旧的木门竟然 “吱呀” 一声打开了。奕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只是上京赶考的书生,路过此地错过了宿头,想要叨扰一晚。”

房子里还是静悄悄的没有声音。奕𬣞炸着胆子把门再推开一点,扑面而来一股稻草味儿和淡淡的牛粪味儿。月光下依稀可见里面堆着一堆堆稻草,有的还青嫩,有的已经枯萎金黄。奕𬣞松了口气,对战战兢兢缩在身后的洪天贵笑笑道,“哈,这个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稻草棚吧?听说农场上都有稻草棚,储存稻草用来喂牛喂羊喂马的。呵呵呵~~玉成的战马可有口福了!”

他把门完全推开,战马已经高兴地低声嘶叫着冲进去,大口大口嚼着稻草。奕𬣞拉着洪天贵进来,两人四处看着,想找个平坦干净的地方躺下休息。突然,只听洪天贵一声惊喜的尖叫,“哈!随意哥哥,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奕𬣞绕过一个稻草堆走到洪天贵跟前,只见他正指着地上的一个软垫。那软垫挺大,像个双人床的褥子,厚厚实实的。上面还铺着干净整洁的被单。洪天贵像跳水一样 “噗通” 跳到床垫上躺下,抚摸着柔软舒适的床单,惬意地道,“啊~~真舒服~~多少天都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床了~~哈哈~~告诉你天父圣子保佑我嘛~~我正想着舒服的床呢,舒服的床就来了!哈哈哈~~”

奕𬣞在床垫上坐下,笑道,“看来这是放牛郎的床铺。哎,人家是主人咱们是客人,你不要把人家的床垫弄脏了,让人家抱怨!”

洪天贵故意把身子在床垫上扭着摩擦着,“呸呸呸,我天王的龙体,睡他个小牛郎的破床,是对他天大的恩宠,他还敢嫌天王的龙鸡鸡龙屁屁脏?咦,这是什么?”

洪天贵乱踢着的小脚丫碰到什么东西,他爬起来一看,更是开心,“哈哈哈,跟你说什么来着?我除了想床以外,还想着点心和酒,你看这是什么?”

奕𬣞凑过去一看,天哪,床垫的旁边真的放着一个食盒一壶酒!打开食盒一看,里面放着几盘子精致的凉菜,有樟茶鸭、白斩鸡、油炸花生米、凉拌黄瓜等。

这回连奕𬣞都怀疑到底是不是真有天父圣子了!他忍着口水,谨慎道,“贵福,小心!这荒郊野外的稻草棚里怎么会有这么精致的床和酒菜?谁知这酒菜里有没有毒?就算没有毒,也是别人准备好要用的东西,咱们不能动!”

洪天贵小孩子心性,哪里忍得住?已经手抓着凉菜大口吃着,提起酒壶对着嘴咕咚咕咚喝酒,吃了几口,吧嗒着嘴大声赞叹着,“啊~~真是好酒~~啊~~真是好菜~~真香啊~~而且人家还放了盐和佐料,不像那些该死的侍卫们那么笨!”

奕𬣞忍了一会儿,肚子里咕咕叫,口水忍不住流,就也顾不得矜持,加入大把吃菜大口喝酒的行列。嘴里塞得满是食物,还记得教育洪天贵,“唔~~真是好酒好菜~~贵福呀,要记住,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日后咱们如果逃过此难,不要忘了给这位放牛郎封赏哦~~”

一会儿,两人吃得肚子鼓鼓的,喝得头脑轻飘飘的。洪天贵仰面躺在床上四肢摊开,舒适地打着饱嗝,“呃~~好舒服~~呃~~咦,不好,我的小鸡鸡里面怎么痒痒的?啊!该死的侍卫们,是不是刚才爬进去的蛆虫没有弄出来?嗷~~痒死了~~嗷~~随意哥哥呀,你帮我把小虫子吸出来吧~~嗷~~要不然它们要从里面把我的小鸡鸡吃掉了!”

奕𬣞低头一看,洪天贵胯下戴着银托子的小鸡鸡已经半软半硬地斜翘着,两寸来粗六七寸长,没有包皮的红龟头暴露着,蛙眼大睁开。奕𬣞从旁边稻草堆里抽出一根长长的稻草,一手握着他的玉茎,一手小心地把稻草从他蛙眼里插进去。他把稻草来回捅几下,再慢慢拔出来。稻草抽出来,只见草上真的插着几只蠕动着的蛆虫,还粘着不少透明的粘液。他把稻草给洪天贵看看,“贵福,你看,我已经把小虫子都抓出来了。现在舒服了吧?”

洪天贵叫道,“啊~~天哪~~那么多小虫子~~哦~~还痒~~你再帮我吸一吸,把里面吸干净~~”

这时,奕𬣞也感到自己胯下的大鸡鸡里痒痒的,而且已经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他把自己衣服解开,跪在洪天贵的头两侧,把大鸡鸡送到他嘴边,“哦~~我也好痒~~你也帮我吸吸~~啊~~痒死了~~哦~~你的小舌头舔着那儿清凉凉的好舒服~~啊~~用力舔,别停下~~”

说着,他趴在洪天贵平平的胸脯上,抓着洪天贵的鸡鸡也用力套弄着舔着吸着。他们两人呈69状,气喘吁吁哼哼唧唧的,身体扭动拼命抽插着对方的嘴巴喉咙。

忽然,只听稻草棚的木门又 “吱呀呀” 地打开,有脚步声进来。奕𬣞大惊,连忙停止动作但是不把大龙根从洪天贵嘴里抽出。他拍拍洪天贵的脸颊,指指外面的脚步声,示意他也不要动不要发声。

只见外面灯光闪闪,显然进来的人打着灯笼,地上映出两条长长的人影。人影没有说话,但是晃动着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一会儿什么东西噗噗落在地上。两条人影交织在一起,发出 “嘬嘬” 的声音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一会儿,一个尖细的声音喘息着低呼,“啊~~啊~~少爷~~啊~~去床上~~不要在这儿~~抱我去床上~~”

另一个正在变声的少年的笑声,“唔~~小宝贝~~这儿有什么不好?成天在床上做,今天换个地方不好吗?嘻嘻嘻~~嘬嘬~~唔~~”

尖细的声音撒娇道,“嗯~~床上舒服~~这儿稻草好硬,我的膝盖会跪得好疼的~~少爷~~您不疼我吗?”

少年笑道,“好好好,少爷怎会不疼你呢?走,上床玩儿去~~”

奕𬣞意识到什么,惊慌失措地刚想爬起身拉着洪天贵躲起来,已经来不及了。只见稻草堆后转过一个十六七岁的粉面少年,身上的锦袍敞开露出白皙细嫩的肌肤,胯下一丛淡淡的阴毛下挺出一根白玉般的肉棒。他怀里抱着一个脱得一丝不挂的男孩,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肌肤是小麦色的,脸有点黑眼睛有点小,不是很美但是也青春灵动。他的小鸡鸡直挺挺的,正被少年含在嘴里吸允着。

就在奕𬣞和洪天贵惊慌地望着他们的时候,少年也看见了床上躺着的两个赤身裸体互相含着大鸡鸡的美少年。少年惊得一张嘴把男孩的小鸡鸡吐出来,叫道,“你们~~啊~~我们~~”

少年怀里的男孩听见,都没来得及看情况究竟怎样,先惊慌地跳下地来,噗通跪倒叫道,“老爷饶命呀~~不~~不是我勾引少爷~~也不是少爷要强奸我~~是少爷要深夜读书~~我们什么也没干~~什么也没干呀~~”

奕𬣞和洪天贵对望一眼,觉得这情景挺可笑。没想到自己两人在这儿偷宿,竟然撞上一对半夜偷情的主仆。奕𬣞从容地站起身,把衣服披上大致系好,拱手道,“两位小兄弟,请恕我们唐突。在下万随,这位是我的小书童贵福。我进京赶考,今天赶路错过了宿头,看见这儿有个稻草棚就进来叨扰一晚。不好意思,这是你们的床、你们的酒菜吧?”

少年脸一红,也连忙掩上自己的衣襟,躬身拱手道,“哦,原来是万兄!小弟~~小弟唐家桐,这位~~这位是我的书童小牛。我们~~我们~~求你们千万别跟任何人说起在这里见到我们的事儿~~尤其是不要让我爹知道~~”

小牛也把衣服披上,镇静了许多,站起身道,“哈,原来你们是不请自来骗吃骗喝的小无赖呀!少爷,不用怕他们。他们敢说半句坏话,看我不把他们送官去,治他们私闯民宅、偷吃春酒的罪过!哼!”

唐家桐惊道,“哎呦,万兄,你们~~你们把那酒都喝了吗?”

洪天贵低头看看自己硬硬勃起的鸡鸡,恍然大悟,“哦,原来是春酒啊!嘻嘻嘻~~你想和小牛一起喝了玩儿的是不是?唔,怪不得我们喝了那酒小鸡鸡里面都痒得受不了,直挺挺的好难受!”

唐家桐瞪了小牛一眼,“小牛,你又把 ‘玉茎春’ 和 ‘金枪丸’ 两种药给混起来放酒里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混着放的吗?这两种药混起来药力太强,让鸡鸡里面痒得很需要泄精,但是又持久不泄,非要干个通宵直到把精泄了才行~~”

小牛低着头委屈地咕哝,“人家~~人家就是想和少爷玩通宵的嘛~~要不然半夜跑这么老远到这个鬼地方,一会儿就泄了那多没意思呀~~”

洪天贵指着小牛骂道,“小奴才,你做得好事!既然是你下的药,你得帮我解药。过来,舔我的大鸡鸡!”

小牛眼睛盯着洪天贵胯下直挺挺硬邦邦的大鸡鸡,咕噜咽下一口口水,咕哝道,“呸,你也是个跟我一样的小奴才,凭什么叫我帮你舔鸡鸡?少爷~~”

唐家桐瞥一眼他那猴急又不敢说的样子,摇头道,“唉,臭小牛,见到个小帅哥的大鸡鸡就馋成这个样子!算了算了,少爷成全你,你去给贵福舔舔吧。”

小牛听了,再不假装矜持,扑到洪天贵的身上,握着他的大鸡鸡塞进嘴里套弄。

唐家桐朝奕𬣞不好意思地笑笑,“万兄,对不起,小弟把这个小书童惯坏了,一点规矩也没有,让万兄见笑了。”

奕𬣞望着小牛舔弄洪天贵的鸡鸡,只觉得自己胯下的东西都快要爆裂了。他只得弓着腰捂着肚子,勉强道,“好说好说,唐兄,小弟这个小书童也没有样子,居然连少爷的死活都不管了,只知道自己快活!”

洪天贵嘻嘻笑道,“哦~~谁说我不管你了?你过来,我接着给你舔大鸡鸡~~唔~~啊~~小牛的小嘴嘴好厉害~~呵呵呵~~看来唐少爷平时很有福气呀~~嗷~~嗷~~小牛,让我看看你的小洞洞功夫怎么样~~啊~~”

小牛不等他再说,已经把自己的衣服脱下,叉开双腿蹲在他的腰两侧,把他的大鸡鸡顶在自己的小洞洞上。他从床边一摸,拿出一个葫芦来,打开盖从里面倒出一些香油涂在自己的小洞洞和洪天贵的龟头上。有了香油的帮助,洪天贵的大龟头轻易地 “噗嗤” 一声插进小洞里,立即开始 “咕叽咕叽” 地抽插。

奕𬣞看得实在受不了了,拱手道,“唐兄请便,小弟~~啊~~小弟受不了了,真要贵福的小嘴嘴伺候了~~” 说着,他掀开自己的衣服,裆下一尺来长三寸来粗的大龙根登时直挺出来,没有包皮的紫红龟头暴露着,蛙眼旁挂着的两只金环闪闪发光,碰撞着发出“叮当” 的悦耳声音。

唐家桐咕噜咽下一口吐沫,咕哝道,“万兄~~呃~~令书童正忙着呢~~如果您不嫌弃~~呃~~小弟~~小弟能不能帮您~~呃~~帮您舔舔?”

奕𬣞喜道,“哦,如此有劳唐兄了!快~~啊~~小弟实在受不了了~~啊~~”

唐家桐 “噗通” 跪倒在床垫上,抱住奕𬣞的小屁股,嘴唇像吹横笛一样来回舔着他的大龙根。舔了十几下,才张嘴套住他的龟头用嘴唇套弄着肉棱,舌头舔着金环和蛙眼。奕𬣞发出爽快的 “嗯~~啊~~” 声,手抚着唐少爷的头,眯着眼睛挺着腰臀狠狠抽插他的嘴巴喉咙。

唐家桐虽然经常和小书童偷情,却哪里吃过那么大的鸡鸡?虽然爽得浑身发抖,但是又有点干呕反胃。他从嘴里拔出龙根,把自己的衣服脱下,翻过身趴下,把雪白粉嫩的小屁股高高撅起,求道,“万兄~~啊~~把您的大鸡鸡插进我的小洞里吧~~啊~~”

奕𬣞用大龟头摩擦着他的屁股沟和紧闭的小菊花,有点犹豫,“这~~唐兄,如果你只跟小牛玩过,恐怕~~会把你撑破的吧~~”

唐家桐着急地扭动着小屁股,叫道,“没事~~没事~~除了小牛,还有好粗的玉如意呢~~哦,你用点香油就好了~~那个不是给小牛的小鸡鸡准备的,而是给玉如意准备的~~”

奕𬣞拿起小牛刚才用过的葫芦,从里面挤出一点香油来涂在唐家桐的小菊花和自己的大龟头上。他把龟头放在唐家桐的小菊花上,用力一挺腰,果然十分光滑地插进去。奕𬣞的大龙根比唐家桐用过的玉如意还粗还长,登时把他的肛门撑得老大,而且立即顶到他的前列腺上。唐家桐发出一声尖叫 “啊~~~”

奕𬣞连忙把大龙根拔出来,道,“哎哟,对不起,是不是我弄痛你了?不行还是要贵福伺候我吧,你受不了的~~”

唐家桐急得摇着屁股,张开一寸多红红的菊花像口渴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的,颤声道,“不~~不~~我好舒服~~啊~~前所未有的舒服~~快插进去~~插呀~~啊~~啊~~” 奕𬣞这才又把大龙根插进去奋力抽插。

一会儿,洪天贵笑着叫道,“啊~~哈哈哈~~小牛的小洞洞真不错~~嘻嘻嘻~~随意哥哥,你要不要试试?唔~~我也想试试唐少爷的小洞洞呢~~唔~~咱们换换~~”

奕𬣞骂道,“呸,小贵福,人家唐少爷尊贵的屁股,岂是你这个小奴才可以碰的?你就跟小牛玩儿吧啊~~哦~~啊~~唐兄~~嗷~~唐兄~~”

洪天贵委屈地道,“什么?我怎么就是奴才了?我明明是天~~”

奕𬣞大惊,正要打岔,唐家桐倒是抢先打断他,“哦~~没事儿~~啊~~万兄,您如果不介意~~啊~~小弟~~小弟想试试贵福的大鸡鸡~~”

奕𬣞顺水推舟,把龙根从他小菊花内拔出来,道,“好,贵福呀,好好伺候唐少爷!”

唐家桐坐到洪天贵的腰间,“噗嗤” 一声把他依然直挺的大鸡鸡吞进小菊花里套弄,他自己的大鸡鸡和两颗饱满的大蛋蛋上下摆动着。奕𬣞觉得他的鸡鸡也蛮可爱的,就趴在他腰间一口含住他的肉棒。小牛一屁股坐在奕𬣞的大龙根上套弄着,而他的小鸡鸡也朝天直挺着。洪天贵坐起身,搂着他的腰,张开小嘴贪婪地吸允着他的小鸡鸡。

唐家桐和小牛把剩下的春酒都喝了,四人扭做一团干得昏天黑地,把所有的组合方式都干了几遍。他们本就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喝了药酒都性欲旺盛金枪不倒,一直干到旭日东升,雄鸡唱晓。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幼天王月下操父尸” 这一段,我跟自己辩论了很久,要不要写进去。要写吧,太恐怖太血腥,恐怕把很多读者给吓尿了或者吓痿了。不写吧,这是很重要的情节,因为天王和幼天王多次强调 “耶稣死后三天得天父精血复活”,幼天王那么孝顺又虔诚的人,不可能不忠诚地实验 “奸尸”。唉,也许应该给这回挂上个 “少儿不宜” 的标签,让不愿读的人越过算了。
    我保证,香艳无比的情节很快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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