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第八部 众将毁太平

10.092 第九二回 唐家庄 圣主传真经

唐家桐把奕𬣞的文章读一遍,心悦诚服地连声叫好。奕𬣞读完唐家桐的文章,自然也少不了恭维几句。唐老爷读完奕𬣞的文章,对他的态度好多了,捻须笑着道,“万公子如此大才,等皇上开恩科的时候一定会皇榜高中的!嗯,这次你去北京,老夫给你写几封介绍信,你去拜访肃中堂、端华大学士、景寿大学士等,他们一定会欣赏你的才华,予以重用的!”

奕𬣞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拱手道,“老爷,小生承蒙老爷如此提携,一定会知恩图报的!” 他停顿一下,又道,“小生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小生久仰曾国藩大人的功绩,很想见他老人家一面。不知老爷能不能帮小生引见?”

唐老爷笑道,“哈哈哈,万公子倒真是知道时势呢!曾老爷现在已经攻破江宁,扫荡长毛余孽,功勋卓著,必当受万岁封赏、位及人臣!老夫跟曾老爷最是交厚,等他经过此处,老夫可以帮你引荐。”

奕𬣞心中大喜,拱手道,“小生拜谢老爷提携!哦,这儿有我写的一份有关平定长毛贼的策略文章,请老爷帮我呈交曾老爷!” 说着,他取出一个封好的信封,上面写着 ‘曾国藩老爷亲启’,呈给唐老爷。唐老爷随手把信封揣进怀里。

洪天贵见奕𬣞成了大家注意的中心,心中不爽,大声道,“哈,你们写文章作诗,这个我也会!”

奕𬣞瞪他一眼,低声道,“嘘!贵福,这儿没你说话的地方!”

唐老爷第一次注意到这个机灵俊俏的小书童,饶有兴味地笑道,“强将手下无弱兵,既然万公子如此大才,你的书童自然也学问不浅呀!呵呵呵~~小书童,你叫什么名字?你会作诗?”

洪天贵得意洋洋地道,“嗯,我叫洪天~~呃~~贵福。我从小就会作诗,大家都夸我是小神童呢!”

唐老爷笑道,“哦?那我可要见识见识。洪天贵福,你就以现在的情形吟诗一首如何呀?”

洪天贵背着手踱了几步,得意地道,“有了!你们听着~~咳咳~~

老爷识见高,

世世辅清朝。

文臣兼武将,

英雄盖世豪。”

唐老爷听了哈哈大笑。这诗写得幼稚滑稽,就是一首打油诗。可是他就是个十几岁的小书童嘛,还能指望他做出什么真正好诗来?而且文笔虽然幼稚,但是称赞唐老爷,倒也符合当前情景,而且让唐老爷心中爽快。他笑道,“哈哈哈~~万公子,你这个小书童真可爱!诗虽幼稚些,倒是应景。呵呵呵~~贵福呀,你会写字吗?要是会写,你把你的诗写下来,我留着看。”

洪天贵得意地道,“我自然会写!拿纸笔来!” 小牛给他铺开纸笔,洪天贵鬼画符般地把诗写下来,其中还夹杂着好几个错别字。

唐老爷接过来看着,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来。他把纸收进口袋,想着日后跟同僚喝酒谈天时,可以拿出来娱乐大家。他笑着道,“哈哈哈~~小牛,你可要跟人家贵福好好学学了~~人家都会写诗呢,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哈哈哈~~”

小牛咕哝道,“人家怎么不会写自己的名字?小牛两个字最简单了~~我只是不会写少爷的名字~~ ‘家桐’ 好多笔画呀~~”

洪天贵得意地拍着小牛的肩膀,大咧咧地道,“没问题,跟着我,很快就教会你写名字。不过,你要恭恭敬敬地跪下叫先生哦!”

正这时,只见一个家丁从外面匆忙进来,气喘吁吁地叫道,“老爷,有紧急军情!” 把一个信封呈给唐老爷。唐老爷打开一看,神色严峻,立即站起身,道,“备马!老夫立即回府!” 说着就往外走。

奕𬣞急得连忙站起身道,“唐老爷,那~~小生的事呢?”

唐老爷匆匆回头道,“哦, 万公子,这封信正是曾大人写来。军情机密,恕老夫不能相告。不过曾大人说他过几天就会过来会合。到时候老夫定当抽空引荐你。哦,家桐啊,你去跟你娘禀报一声,就留万公子在家中盘桓几日,你也好每天向他请教学习。” 说完,他已经走出大门匆匆离去。

唐家桐见父亲离去,站起身走到奕𬣞身边,握住他的手,挤挤眼睛道,“万公子真是大才,我爹都被唬得团团转了!呵呵呵~~万公子请,去后堂见见我娘。”

小牛也过来高兴地拉着洪天贵的手,“贵福哥哥,你们住下来,我天天带你去花园玩儿!”

洪天贵听说有花园,兴奋地道,“花园里有没有金鱼、小兔子、和小鸟呀?”

小牛撇撇嘴道,“怎么没有?我们花园里的牡丹花全是从洛阳运来的,莲花池里的锦鲤全是名贵的品种,可漂亮了!”

唐家桐领着他们穿过客厅、书房等外间,走进内院。到了内院,只见已经没有家丁,而是全部变成丫鬟侍女。他们来到内院的会客厅,唐家桐让他们稍等,自己蹦蹦跳跳地去后面。一会儿,他拉着一个中年贵妇出来,贵妇身后还跟着两名丫鬟。唐家桐搂着贵妇的肩膀,兴奋地道,“娘,这位就是爹大为称赞的广东举子万公子!”

唐夫人推开唐家桐,瞪他一眼道,“这孩子,都快十六岁了,外人面前怎么还这么没规矩?” 她虽然这么说,可是脸上满是笑意,一点责备的样子都没有,可见平时是溺爱孩子惯了的。她朝奕𬣞道,“万公子,犬子家教无方,让您见笑了!快请坐,看茶!”

奕𬣞躬身行礼后才坐下,道,“贵公子年方十六,不仅人物英俊风流,而且知书达理,文章写得如此好,真是人中龙凤,前途不可限量啊!”

唐夫人怜爱地望着儿子,手轻拍着他的背,叹道,“唉,是啊,我也觉得我们家桐挺好、挺出息的,可是老爷他~~唉~~总是觉得家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什么都比不上别人家的孩子~~”

奕𬣞劝道,“老爷望子成龙,教训严厉些,也是为了少爷好嘛!我爹小时候对我也是极为严厉的,后来我向他证明我的能力,他就放心了,再也不吵我了。”

唐夫人道,“那敢情好!家桐啊,你可要跟你万哥哥好好学学。学好了,将来考取功名,你爹就不会打你骂你了。”

唐家桐甜甜地依偎在母亲的怀抱里,答应道,“是,娘,只要万哥哥肯留下来帮我学习,我一定好好用功让爹开心。”

唐夫人道,“哦,对了,万公子,刚才老爷临走传话,说现在皇上还没开恩科,你不着急走。不如就在这儿住一段时间,也好教教我们家桐。”

奕𬣞拱手道,“是,恭敬不如从命。我本来是要进京去投奔亲戚,在亲戚家复习功课准备考试。如今承蒙老爷和夫人的抬爱,又跟令公子一见如故,在这儿住下复习功课,还有令公子一起研读推敲,岂不是更好!”

唐家桐见他肯留下来,兴奋地跳过来拉着他的手欢呼。要不是想到娘在身后看着,他早已经扑上去把奕𬣞红润的小嘴亲个几十遍了。

唐夫人也喜笑颜开,道,“太好了!唉,我们家桐从小就是个独苗苗~~呃,老爷在省城里还有几位少爷小姐,但是这儿就他一个~~从来没个兄弟陪着他聊天、学习、玩耍,真是太孤独了!万公子肯留下一段时间,真是让家桐受益匪浅呢!”

她转头对身后的仆妇道,“管家,你去收拾一下少爷隔壁的厢房给万公子,一切吃穿用度跟少爷的一样!哦,别忘了给万公子的小书童也收拾一个房间。”

小牛道,“夫人,不用了,贵福就跟我住就好了,省个房间,我还有个伴儿,打雷下雨的也不怕了。”

唐夫人看着奕𬣞俊俏潇洒的样子,忍不住抿着嘴笑,问道,“万公子,不知你贵庚几何,可有妻室?”

奕𬣞一愣,心想,哎呦,别是她有个女儿要嫁给我。我的后宫已经多得数不清了,别糟蹋人家娇滴滴的大小姐了。他连忙道,“回夫人,小生年近三十,有妻妾多名,还有一对儿女,今年都快十岁了。”

唐夫人没有失望的神色,反而眉开眼笑,“哎呦,万公子长得少相,看起来也就是十几岁,比我们家桐大不了多少,谁想到已经娶妻生子成家立业了呢!唔,这个~~这个我也想请万公子教教家桐~~”

奕𬣞一愣,“教什么?”

唐夫人皱眉道,“不瞒万公子说,我们家桐~~唉,都这么大了,也不想着成家。不是我自夸,我们家桐从小生的俊俏,又有才学,是远近闻名的小帅哥。从十三岁起,来说媒的人把门槛都踏破了。可是他从来正眼也不瞧任何一位名门闺秀,总是说要先考取功名再说成家的事。可是这都快十六了,皇上不开恩科,功名哪有影子呀?我的几个好姐妹的儿子都是十三就娶妻,十四就生子,她们都做了奶奶了,我这儿可好,连个媳妇儿都没有!”

唐家桐两颊绯红,推着他娘嗔道,“娘!您跟万哥哥初次见面,说这些干什么?我就是觉得现在该专心学习,不该娶妻生子什么的。如果我中了状元,皇上要把公主许配给我让我作驸马,难道您要让我作陈世美呀?”

唐夫人用手指点点他的额头,“就你的小嘴会说。你有这样的辩才,在你爹爹面前辩论呀,别光在娘这儿逞英雄!可是你一见到你爹就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奕𬣞自然知道唐家桐为何不愿娶妻,瞥着唐家桐朝他挤挤眼睛,劝道,“少爷志向远大,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媲美的,夫人应该高兴才行!听说当今皇上才九岁,没有公主,不过他倒是有个姐姐固伦长公主。皇上迟迟没有开恩科,想来就是等着长公主到了适婚年龄,选状元顺便帮姐姐选驸马呢!”

唐夫人听了将信将疑,不过心情好多了,道,“哎呦,我是妇道人家,外面的事儿一点都不知道。多谢万公子提醒!不过就算不娶妻吧,少年人哪能一直忍着呢?我专门给家桐房里配了袭人、晴雯、麝月三个十八岁的大丫鬟,秋纹、碧痕、春燕、四儿、芳官、茜雪六个十五岁的小丫头,佳蕙、坠儿、檀云、绮霰、良儿、媚人、墨雨、紫绡、茗烟九名十三岁的杂役。我跟她们说了,她们都是少爷的人,少爷要怎样都要好好伺候着。可是~~这么多年了,她们说少爷从来碰都不碰她们一下~~所以我想,也许他不会~~老爷从来不管这事儿,我也教不了他。既然万公子已经娶妻生子,不妨教教我的这个傻儿子~~”

唐家桐羞得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气愤地甩开他娘的手,嗔道,“娘!您胡说些什么?您~~您让我羞死人了!我不理您了!万哥哥,咱们走,别听我娘胡说了!”

奕𬣞心里笑得快忍不住了,可是还装作严肃的样子,拱手道,“夫人,这事儿好办,包在小生身上!我当年也是懵懵懂懂的,是我的兄弟教我的~~呵呵呵~~不过要教少爷,最方便的办法是我就和他一同住,言传身教,应该是最有效的方法。”

唐夫人喜道,“哈,这样最好!只是太麻烦万公子了~~不过事成之后我定当重谢!呃,家桐啊,你说这样好吧?”

唐夫人患得患失地望着儿子,就怕宝贝儿子使性子又拒绝万公子免费教学这么好的机会。谁知唐家桐听了心花怒放,心中赞叹万哥哥的计谋。他脸上忍不住笑,连忙低着头不让娘看到,装作很不情愿的样子咕哝道,“这~~多难为情啊~~两个人挤一个房间多难受呀~~唉,不过,如果这样能让娘开心,孩儿甘愿受罪!”

唐夫人喜笑颜开,笑道,“怎么是受罪呢?等你万哥哥教会了你,你知道了其中的乐趣,只怕停都停不下来!呵呵呵~~可别像你爹那样,娶了一房姨太太又娶一房姨太太,都已经十三房了还打算再娶一个十四岁的歌姬~~唉~~”

唐家桐埋怨道,“娘!您说我一见到爹就不会说话了,您自己不也是这样?平时训斥我和家里的丫鬟管家们您可来劲了,可是爹爹要娶姨娘,您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唐夫人嗔道,“咦,你看这个小东西,真是被我惯坏了,还敢说娘的坏话了!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多说了,越说越赌气。你带万哥哥去看看房间吧。”

唐家桐和奕𬣞求之不得,匆匆拱手告辞。出了客厅,唐家桐兴奋地拉着奕𬣞的手就跑,“走,我给你看我的房间!”

洪天贵跟着奕𬣞和唐家桐就走。小牛一把拉住他,“哎哎哎,那是少爷的房间,你跟去干嘛呀?走,我带你去下人的房间。”

洪天贵气鼓鼓地道,“什么?我还得住下人的房间?”

小牛在他耳边嘻嘻笑道,“嘻嘻嘻~~傻小子,下人的房间是个大通铺,到了晚上好多俊俏的小家人、小伙计全都脱光了躺在床上睡觉~~呵呵呵~~灯一熄大家就不老实了~~呵呵呵~~你想干多少小屁眼或者想自己的小屁眼小嘴巴被干多少次,随便!保证直到你心满意足为止。”

洪天贵听了心花怒放,道,“哦?那太好了!走,咱们去大通铺玩儿!” 两人手拉着手有说有笑地走了。

唐家桐拉着奕𬣞来到他的小院落,一进门就听见莺声燕语,好多妙龄小姑娘 “唧唧喳喳” 地有说有笑。见少爷回来了,登时呼隆一声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叫着,“少爷您回来了?今天没被老爷打屁股吗?要不要我们给您屁股上擦药啊?”

“少爷您要换衣服吗?我把您的金丝内裤洗好了,嘻嘻嘻~~”

“少爷您要吃点心吗?”

“少爷您要尿尿吗?”

唐家桐皱眉推开她们,呵斥道,“放肆!你们没见今天有客人吗?还如此胡闹!这位是万公子,他奉老爷和夫人之命会在我这儿住一段时间,还要做我的先生指导我复习功课。万公子爱清静,没有吩咐你们不要随便进来打扰他!”

丫鬟们都是妙龄的黄花闺女,见有外人,还是个男人,登时都害羞地闪到一边,低头咕哝道,“是,少爷!万先生,有事请吩咐,不用见外。”

唐家桐拉着奕𬣞走进自己的客厅、书房和卧室。奕𬣞只觉得一进房间一股扑鼻的脂粉香。虽然房间里的布置是男孩子的样式,但是因为太多丫鬟环绕着,难免所有东西都是脂粉香。别说床单被褥,就连书籍桌椅都是同样的香气。

奕𬣞心中暗叹,这唐夫人求孙心切,把这么多妙龄丫鬟放在年少的儿子身边,指望着他性欲发作随便临幸。可是谁知适得其反,把他变得像女孩儿一样柔情万种就喜欢小书童的小鸡鸡和小洞洞!

奕𬣞转念再一想,嗨,我真是蜡烛台只照亮别人却照不着自己。我何尝不是如此?从小住在宫里,身边不是宫女就是太监,没有半个男人。自己变得像个小女孩儿,心中只想着六弟和七弟的大鸡鸡,岂不是也是被周围的阴柔给残害了?他摇摇头,不愿再想。其实这样有什么不好?只要得到快感,不要管快感是怎么得来的。闷声大发财就好了!

唐家桐拉着奕𬣞在香喷喷软绵绵的床边坐下,躬身暧昧地笑着,“万兄~~不,万先生~~嘻嘻嘻~~请问今天您要教学生什么呀?”

奕𬣞伸手托着他的下巴捏着他柔嫩的脸颊,在他的小嘴上亲一口,“呵呵呵,你别说,为师我曾经精研西域经典《卡吗真经》,对各种房中术可谓了如指掌,今后可以慢慢教你。今天第一课嘛,是要练习你的忍耐力。要知道,不管你的大鸡鸡有多粗多大、大蛋蛋有多圆多沉,如果插不了两下就射精了,就不能让你的夫人妻妾或者男宠满足。”

唐家桐道,“哦,万先生,那学生该怎么练习忍耐力呢?”

奕𬣞命令道,“把你的衣服脱了~~嘻嘻嘻~~站到床上~~两腿叉开站在我肩膀前~~哎,就是这样~~” 唐家桐顺从地脱光衣服站到他眼前,胯下的小鸡鸡已经半软半硬地翘在他的脸前面。奕𬣞一手套弄着他的玉茎,拇指摩擦着他龟头的肉棱,另一手揉搓着他软软的肉蛋。

唐家桐扭动着腰臀,把慢慢直挺起来的大鸡鸡挺到奕𬣞的嘴边,龟头来回蹭着他的嘴唇,娇声道,“先生,您这么套弄,只怕到晚上也弄不出来的!您还有没有更高深的功夫呀?”

奕𬣞笑骂道,“呸,小淫妇,你不是大家闺秀吗?怎么这么骚呀?好,准备好,更高深的功夫来了!” 说着,他张嘴含住唐家桐的龟头,嘴唇来回摩擦着肉棱,舌头舔着他的蛙眼。而他的另一只手则伸到唐家桐的屁股沟里,“噗嗤” 一声把两根手指插进他的小菊花里捅着。唐家桐登时喘息加重,娇声叫着,“啊~~嗷~~”

门外伺候着的大丫头袭人焦急地叫道,“万先生,请您不要体罚我们少爷!少爷昨天才被老爷打,手心和屁股都肿着呢,不能再打了~~”

奕𬣞听了,眉毛一扬,一脸坏笑地望着唐家桐,手抓住唐家桐红肿翘起的小屁股用力一捏。唐家桐发出尖厉的惨叫声,“啊~~先生饶命啊~~学生一定把书背好~~啊~~一定把文章写好~~嗷~~嗷~~”

就这样,奕𬣞和洪天贵在唐府住了下来。奕𬣞和唐家桐住在一起,每天大多数时间是在一起打情骂俏恣意淫乐。奕𬣞不忘唐夫人的嘱托,真的教唐家桐干丫鬟们。

唐家桐怕见血,奕𬣞教他先用玉如意捅破丫鬟们的处女膜,等过几天血迹完全干了再真正插她们的小穴。干事的时候,奕𬣞躲在帐子里把自己的大鸡鸡插进唐家桐的小菊花中狠狠抽插捅他的前列腺,让他的小鸡鸡直挺挺地勃起。唐家桐把丫鬟叫到床边躬身撅起屁股把硬硬的大鸡鸡插进她们体内抽插直到射精为止。

过了一两个月,袭人、麝月已经有喜了!唐夫人乐得合不拢嘴,再也不逼着儿子干丫鬟了。她知道这是奕𬣞的功劳,对他更加礼敬有加,每日好酒好菜款待着,而且从不过问他如何调教儿子。

除了教唐家桐应付唐夫人,奕𬣞还教唐家桐读书写文章。唐家桐的文学功底其实不差,只是他从小被留在农场,连省城都没去过,见识未免狭隘。奕𬣞主要给他讲讲时政,让他知道大清的政治、军事、财政、外交情况,以及如何结合时政灵活运用学过的书籍知识。

唐家桐是很聪明的孩子,被他一点就通,恍然大悟。在奕𬣞指导下,他又写了好几篇议论时政的文章,派人给老爷送去审阅。老爷的批语回来越来越高兴,连说家桐最近大有长进,已经快要可以进京赶考了。

每次送文章给老爷去,奕𬣞总是夹上一封信,询问唐老爷是否见到曾国藩或者左宗棠,有没有向他们推荐自己,何时能见他们一面。老爷的回信中总是抱歉地说曾国藩左宗棠都还忙着追剿长毛余寇,并未班师经过江西。奕𬣞在这儿住的挺舒服的,有千娇百媚的唐家桐、洪天贵、小牛这几个小尤物陪着,倒也不着急不着慌地耐心等候着。

唐府虽然在农村,可是内外分明,制度不比皇宫或者天宫差。内院除了唐家桐和奕𬣞之外,只有丫鬟仆妇伺候着,任何男仆、包括小书童在内,都不能进来久留。毕竟,唐夫人从年轻时就一个人守活寡住在这儿,老爷很少回来,她是传统的贞洁烈妇,自然要提防任何闲言碎语。

唐家桐、奕𬣞他们要见小牛和洪天贵,就要到外面的书房去。四个人在书房里也少不得打情骂俏,但是书房周围毕竟耳目众多,他们也不敢太过放肆。

要想纵情淫乐,他们还是趁天黑溜出去到稻草棚里。这儿地处一片田野的中间,周围方圆一二里都没有人烟只有牛羊。他们在这儿可以尽情打闹淫叫,就算踢翻了天也没人知道。

他们又偷偷运来一张床垫把床加大一倍,而且添置了不少各种情趣用品,什么鸡鸡环、肛门塞、捅蛙眼的长竹签、洗肠道的水管、润滑油、金枪不倒丸等等。自然还有各种水果小吃、香汤毛巾、换洗衣服等等。

奕𬣞把当年跟欢喜佛、小活佛、平龄、可卿学过的各种男男交欢体位和技巧教给他们。他们在情趣小窝里乐不思蜀,尽情玩乐,转眼就过了几个月。

却说曾国藩和左宗棠,奉圣命围剿自称 “太平天国” 的长毛贼。皇上的旨意下了,肃顺等军机大臣却阳奉阴违,不把任何部队交给他们支配。他们感念皇上的圣恩,知道皇上的处境,就从不向他抱怨。他们招募乡勇、招安小股强盗,竟然训练成一支数十万的 “湘军”。他们连军饷也没有多少,只能鼓励军队像强盗一样,只要打下太平天国的城池,就可以任意烧杀抢掠奸淫妇女。

这样,“湘军” 的乌合之众竟然士气大振,挡住了太平军北伐西征的进展。李鸿章回到家乡安徽,用同样的方式组建 “淮军”。“湘军”、“淮军” 交相呼应,声威大振,令太平军闻之胆寒。

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一直在江南围剿太平天国,却突然听到北京传来的噩耗。洋鬼子竟然乘虚而入,攻破北京,火烧圆明园,他们热爱的皇上竟然被洋鬼子残忍地烧成焦炭!皇上的死讯传到军营,他们抱头痛哭了三天茶饭不思。他们义愤填膺,把怒火都发泄在太平军身上。毕竟,如果不是这帮长毛贼反叛占领了半壁江山牵制住所有部队,大清的京城又怎会如此没有防范,皇上又怎会如此惨死?他们更加疯狂地屠杀太平军。

太平军经过天京之乱遭到严重打击,但是毕竟还有五十万大军,有英勇小将陈玉成、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义王石达开虽然不受天王支配,但是仍然打着太平天国的旗号在江西、湖南、湖北一带攻城略地牵制湘军。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艰难作战,终于渐渐占了上风。到了同治三年,他们从四面八方向天京包围过来。

太平天国像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洪秀全下令召集陈玉成、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部队全部回天京勤王。湘军淮军靠近天京,遇上猛烈反击,一时不能取胜。曾国藩只得做出长期围城作战的准备,想等城中弹尽粮绝再一举破城。

可是突然之间,太平军发生剧变。不知为何,最难对付的陈玉成部队突然土崩瓦解,大部分士兵丢盔卸甲仓皇逃窜,只剩下少数人马加入了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的队伍,陈玉成不知去向。然后,杨辅清、石镇吉的部队本来驻守天京城外,李秀成的部队驻扎城里,可是不知为何杨辅清、石镇吉的部队突然转向城里,而且跟李秀成的部队展开激战。

原来李秀成杀了天王洪秀全赶走了幼天王洪天贵和东王陈玉成,趁自己的部队在城里,就毫无阻碍地占领天宫,自立为天王,把洪秀全和洪天贵的妃子都纳为自己的妃子,天宫里的财宝全部据为己有,还发诏书让杨辅清、石镇吉、石达开等都来朝拜自己。

杨辅清、石镇吉心想,明明是我们三人一同杀了洪秀全,为何李秀成想独吞功劳?他们不服,立即挥兵杀进天京,跟李秀成部队展开激战。李秀成孤军作战,打不过他们,军队死伤过半,只得放弃天京,拖着财宝妃子逃跑。

就在他们争权夺利自相残杀的时候,李鸿章和左宗棠的部队趁机围剿,杀进天京,杨辅清、石镇吉的部队也死伤惨重,根本不是湘军淮军的对手,只得也退出天京狼狈逃窜。李鸿章和左宗棠的部队收复了江宁,又继续追杀逃窜的贼兵。

曾国藩率军从南边围过来,接近天京的时候,忽见一队女侍卫簇拥着一顶金灿灿的龙撵逃跑。他立即下令追击。女侍卫的队伍突然分为两半,一半朝东跑,一半朝西跑。朝东的那队人马拖着金顶龙撵,还有一员小将横刀立马护送。有人认出那小将就是贼兵的东王陈玉成。曾国藩立即率领大队人马去追击陈玉成和龙撵,只派了一小队人去追剩下的女侍卫们。

追了半夜,到天亮时终于赶上陈玉成。陈玉成果然英勇无比,在千军万马中毫无畏惧,左冲右突,杀死杀伤湘军上百人。女侍卫们也不含糊,真可谓是巾帼英雄,以一敌十奋勇杀敌。可是毕竟兵力悬殊太大,陈玉成杀到战马瘫倒,兵器卷刃,筋疲力尽,终于被生擒活捉。女侍卫们死伤大半,剩下的都被活捉,立即被猴急的士兵们扒光了衣服肆意强奸。

曾国藩命人打开 “龙撵”,却见那不过是一个外壳,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他才知道上当了。他立即提审陈玉成,追问他天京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洪秀全和洪天贵到底在哪里?

陈玉成只是冷笑,说,“成王败寇,既然我战败了,你杀了我就是,休想从我这儿问出半个字来!天王和幼天王乃是天父和圣子转世,自有上帝保佑,不日将卷土重来替我报仇!”

曾国藩见他少年英俊勇猛刚毅,心中很是惺惺相惜,就命人把他关押起来,给他包扎伤口,不许士兵羞辱折磨他,每日三餐好好供应着。陈玉成来者不拒,大吃大喝,休息养伤,只是冷笑,“哼,曾国藩,你不要指望用这一套劝降。我告诉你,我绝不会降敌,像你这个汉奸一样侍奉鞑子!有种你杀了我。你如果不杀我,早晚有一日我会逃出去,重整旗鼓打败你!到时候我可以饶你不死,不过你们鞑子狗皇帝,哼哼,我要剁成肉泥就酒喝!”

曾国藩只是笑笑也不理他。他立即回头去追踪另一队女侍卫,追进一座绵延百里的大森林中失去了她们的踪迹。他们锲而不舍,在树林里搜寻了半个多月,终于在一条小溪里见到一个大木箱。打开来一看,一股恶臭扑鼻而来,里面是一个几乎完全腐烂了的大胖子中年男人的尸体。军中太平军的降兵看了,依稀认得那尸体正是天王洪秀全。

曾国藩得知洪秀全已死,大喜,命人把腐尸的头砍下来,其余的肥肉肚肠都扔在树林里喂野狗吃。他把洪秀全的头装在石灰铺垫的木盒里,派人送往北京献给皇上和太后们。

曾国藩率领士兵沿着小溪往上游走,果然找到了一群野人般蓬头散发、赤身裸体、面黄肌瘦的女侍卫们。曾国藩抓住她们盘问。女侍卫们已经反叛了幼天王和太平天国,倒是毫不隐瞒地告诉曾国藩,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不知为何突然谋反,杀死老天王。幼天王即位登基,但是立即和圣母杏贞、东王陈玉成、以及陈玉成的三个男女妃子一起逃亡。路上和陈玉成走散,幼天王殴打辱骂强奸女侍卫们,又奸污老天王腐烂的尸体。女侍卫们忍无可忍,愤然起义试图杀了幼天王。谁知陈玉成的男妃子骑着陈玉成的骏马救了幼天王逃走了,圣母和其余两名妃子也乘马逃窜,不知去向。她们想逃出树林,可是无论怎么走都会回到原地。

曾国藩听得不由连连摇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部下、侍卫谋反不说吧,什么狗屁幼天王有这么多妃子女侍卫陪着,却翩翩喜欢奸尸,还不奸美丽的女尸而是奸一个大肥猪中年老爹腐烂的尸体!还有这个陈玉成,看着挺英俊勇敢的小伙儿,怎么还有男妃子?真是胡闹!”

当下他把女侍卫全部赏给部下任意奸淫。他派一小队人继续搜寻幼天王、圣母、男女妃子的下落,自己率领大队人马赶去江宁和左宗棠、李鸿章会合后。他们商议一下,一致认为幼天王、圣母什么的其实只是摆设,并不重要。反而是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等带着军队逃走还有威胁。他们立即分兵前去围剿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

左宗棠向西追击石镇吉,经过几个月的追赶厮杀,终于把石镇吉的部队完全击垮,石镇吉战死疆场。左宗棠命人向曾国藩报了喜讯,曾国藩就命他继续西行,去江西剿灭石达开。左宗棠领命,率兵来到江西,自然先去南昌知会江西巡抚唐葆桢。

唐葆桢连忙列队欢迎,亲自出城迎接左宗棠,把他请到公堂上座。左宗棠把天京剧变和剿匪的情况给唐葆桢简要说了一下,唐葆桢抱拳祝贺,“左大人,您和曾大人真是国家栋梁,多少年无人能对付得了的长毛贼,竟然在您们手里土崩瓦解,真是可喜可贺呀!太后、皇上、肃中堂知道了,一定会大加封赏的!”

左宗棠摇头笑道,“哪里哪里,要我说,这全是皇上洪福齐天,长毛贼竟然又自相残杀,窝里斗得两边俱伤,我们不过是随手捡个便宜罢了。不过,俗话说除恶务尽。这次我来江西,就是奉曾大人的命令,剿灭长毛余匪石达开部的。”

唐葆桢忙道,“下官不才,这些年也召集了五万乡勇抗击石达开保卫江西。下官能不能追随大人,一同前去剿匪?”

左宗棠道,“哦,你有五万人马?太好了!呃,大人镇守南昌任务艰巨,就不用跟我去剿匪了。不过人马嘛~~这样吧,我带四万走,给你留一万守城够了吧?”

唐葆桢心中暗骂左宗棠不够意思,抢我的人马还不让我占任何剿匪的功劳!但是人家官大,他说了有五万人马,也不能不给呀?只得勉强同意,“是!呃~~大人此去必将马到成功。擒获石达开向皇上请功之时,不要忘了提携下官啊。”

左宗棠点头道,“那是自然,唐大人放心好了,我一定会禀报曾大人,让他向皇上禀报大人的功劳。”

唐葆桢取出一个没有封口的信封呈给左宗棠,道,“哦,提到曾大人,下官知道曾大人求贤若渴,最喜欢青年才俊。前几个月下官遇到一位广东举子,文采飞扬韬略精通。这是他写的几篇论文,还有犬子写的几篇文章,请左大人帮我呈交曾大人,看他有没有用人的地方。”

左宗棠是个大老粗,斗大的字认不得一箩筐,听说是文章,看也不看就收进口袋里,答应道,“好,我保证转达就是。”

他站起身要走,突然又想起什么,取出一张纸交给唐葆桢,“哦,我差点忘了。长毛老贼洪秀全已经死了,但是他的小狗崽子洪天贵居然逃了出去,至今下落不明。我们在天宫找到了他的一张画像,曾大人把它印制了很多张,让全国各处画影图形通缉,无论生死,只要抓住小狗崽子的就有重赏。你把这个图也印几张挂在南昌各城门上悬赏捉拿。”

唐葆桢接过图像打开一看,咦,画上的少年十四五岁年纪,天真俊俏的脸,怎么看起来如此面熟?在哪儿见过?他发动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仔细思索,片刻间已经想起。啊?这不是万随的小书童贵福吗?难道~~

左宗棠见他犹豫,问道,“唐大人,什么事不对吗?”

唐葆桢欲言又止,改口道,“啊,没什么,只是这~~这真是臭名昭著的长毛匪首 ‘幼天王’ 洪天贵吗?怎么看起来倒是个漂亮的小孩子?”

左宗棠耸耸肩,“天宫里的画像如此。我们还问过抓住的女侍卫,她们都说幼天王就是这个样子的,很可爱的小男孩,但是性格喜怒无常,高兴的时候像个小天使,可是生起气来就像一个小恶魔,动不动就暴怒辱骂殴打妃子宫女和侍卫们。还有,听说这个小子不爱学习就爱操妃子宫女们,所以写的 ‘圣旨’ 都滑稽可笑。”

唐葆桢道,“哦?真有这样的‘幼天王’?不知大人有没有他 ‘圣旨’ 的样本可以给下官看看的?”

左宗棠哈哈大笑,从口袋里翻出一张锦帛来,道,“我还真拿了一份他写的 ‘圣旨’,专门给不相信的人看。哈哈哈,你看,这字迹,这文章,这错别字!我左宗棠是个文盲,可是就连我写的军令都比这个强一百倍!哈哈哈~~~”

唐葆桢接过 “圣旨” 一看,只见上面鬼画符般的大字,写着,“幼天王万岁召曰:近来上朝时斤长有人放屁,丑死朕了!从今以后,上朝放屁的脱了苦子打屁屁二十大板!钦此,太平天国幼天王万岁洪天贵福印。”

唐葆桢看着那字迹,尤其是 “贵福” 两个字,心中雪亮,再无疑惑。他不动声色地把 “圣旨” 还给左宗棠,陪笑道,“哈哈哈,难怪长毛贼要灭亡,这样的文盲做天王,岂不是笑死人了吗!”

左宗棠把 “圣旨” 收回口袋里,笑道,“就是就是!我留着这个给朋友们当笑话看,大家看了都乐得合不拢嘴。哈哈哈哈~~好,唐大人保重,我先走了。”

唐葆桢恭恭敬敬地把他送到城门口,目送他上马率领大军绝尘远去,然后立即转身对师爷道,“快,点上五百名精兵,带几辆囚车,咱们立即赶回唐家庄!”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继续 “脂正浓粉正香” 的闺房之乐。吃东西贵在多样化,全是大鱼大肉不好,全是青菜豆腐也不好。经过那么多血腥惊魂,适当休息休息,和小鲜肉帅哥打情骂俏真是舒服。唉,只是不知这田园清风能持续吹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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