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第八部 众将毁太平

10.087 第八七回 圣母院 圣君遇圣子

洪天贵拉着杏贞,在宫女簇拥中出了餐厅去客厅了。奕𬣞有点摸不着头脑,问陈玉成,“玉成,到底什么是洗礼呀?”

陈玉成脸颊通红,低着头有点懊悔地道,“对不起~~我~~我只想躲到杏贞姐姐这儿来,怎会想到幼天王突然来了?幼天王不是坏人~~他是个天真善良的好孩子~~我想,让他单独做私下的洗礼,总比去大教堂在大庭广众之下由别人做洗礼强得多~~”

可卿有点不耐烦,“王爷,到底什么是洗礼?为什么所有人都得做?而且好像你和杏贞姐姐都不太乐意让我们做的样子?”

陈玉成道,“这是~~是我们信奉的拜上帝会的入教仪式。拜上帝会源于西方的基督教,由天父耶和华亲自显圣传给我们天王。基督教的入教仪式就是 ‘洗礼’,要把信徒浸泡在水中,相信这样可以洗净他们的罪孽从头开始~~”

小丽听着松了口气,笑道,“嗨,听你们说洗礼,我还以为是什么淫邪古怪的祭礼呢,原来就是泡在水里洗个澡呀!那有何难?咱们就去泡个澡呗!”

陈玉成脸上更加尴尬的神色,“不~~不止是泡个澡~~那是基督教的洗礼~~拜上帝会的又加上了一些其他的仪式~~天王说《圣经》上有这样的描述,而且天父传道给他的时候亲口说过~~”

正这时,外面宫女的声音叫道,“洗礼仪式已经准备就绪,幼天王宣召随意、小丽、可卿入内受洗!”

奕𬣞、小丽、可卿只得出了餐厅,跟着宫女走向客厅。陈玉成甚是矛盾,又想躲着不去看,可是又忍不住想去看。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好奇心,跟着他们走进客厅。

奕𬣞一进客厅,就被眼前的奇景惊呆了。只见客厅已经稍微布置了一下,桌子上红烛高烧,香烟缭绕。桌子前放着一个大浴缸,里面盛着半缸温水冒着白汽。浴缸后宫女们侍立两旁,中间却是一个巨大的木制十字架,十字架上竟然绑着一个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少年!

那少年头戴银冠,齿白唇红面如冠玉,灵动的大眼睛闪闪发光,红红的小嘴唇微微向上牵动露出微笑。他的浑身皮肤白嫩光滑,没有一根黑毛,腋下和小腹下都白白净净的。他的身材修长消瘦没有赘肉,但是肌肉匀称没有露出骨头的地方。他平平的胸口两个粉红的小乳头,小肚脐下两腿间吊着一根半软半硬已经有五六寸长的大鸡鸡,根部系着一个银托子。鸡鸡前端跟陈玉成的一样没有包皮,红红的龟头永久露在外面。肉棒的后面,两颗鹅蛋一样鼓鼓的肉囊,根部也系着银托子,把肉蛋挤得显得更加鼓鼓囊囊的。他双臂展开,双手被用红绸子绑在十字架的横梁上,双脚则交叠着被绑在十字架的竖梁上。

奕𬣞闻着那香烟的味道,看着那吊在十字架上的小男孩,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嘶~~这个香味~~这个悬浮的小男孩~~这个精美的裸体~~这个巨大的鸡鸡~~究竟是在哪儿见过?

奕𬣞还没想明白,小丽已经叫道,“哎呦,你们~~你们怎么把幼天王赤条条绑在木架上了?他还是个孩子呀,你们快把他放下来!” 小丽想上前解救幼天王,却见站在幼天王身边的杏贞和自己身边的陈玉成都朝她使眼色让他不要乱动,她犹豫着停住脚步。

这时大家开始齐声合唱,“

圣经之言都出于神灵,

教训督责活泼有生命。

深入我心使我得重生,

荣耀归主名!

上主圣言助我行天程,

步步引导为我脚前灯。

前面照耀作我路上光,

荣耀归主名!”

众人的歌声告一段落,绑在十字架上的洪天贵开口朗声说话。他的嗓音稚嫩清澈,如同甘泉涌出一样动听,“世间凡人生而有罪,烧杀抢掠、奸淫欺骗,无恶不作。天父知道他们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但是仍然怜悯他们。天父派出自己唯一的儿子耶稣下凡,试图点化众生。可是人们肉眼凡胎不识神圣,竟然取笑耶稣,最后竟然把他钉在十字架上三天三夜,让他流血而死!”

奕𬣞、小丽、可卿这才明白为什么幼天王被绑在十字架上,而那手下脚下垂着的红绸代表流下的鲜血。看来幼天王正在演绎在十字架上被钉死的圣子耶稣。

幼天王接着道,“大家将心比心可想而知,自己唯一的儿子被钉死在十字架上,天父是何等的痛心,何等的哀伤,何等的愤怒!他恨不得立即一挥手把这些杀害他儿子的凶手、这些邪恶的人类完全销毁!可是圣子耶稣却劝他父王,说我愿用我的鲜血和生命换取人类的救赎。只要他们接受洗礼皈依于我,我愿接引他们重回伊甸园!”

周围的宫女们一齐鼓掌欢呼,齐声叫道,“

万能的天父耶和华万岁!

救苦救难的圣子耶稣万岁!

拯救万民的天王万岁!

继往开来的幼天王万岁!

万岁万岁万万岁!”

洪天贵道,“今天又有三名少男少女诚心皈依耶稣基督。让我们齐聚一堂,一同见证这神圣的一刻!”

宫女过去把绑着他手脚的红绸解开,把他抱下来。洪天贵走到浴缸边站着,朝奕𬣞招招手。奕𬣞向前几步走到浴缸边,两名宫女围过来给他宽衣解带,不一会儿,奕𬣞就赤条条一丝不挂地站在洪天贵的面前。

洪天贵看着奕𬣞浑身洁白发光的匀称肌肤、胸口红樱桃般的挂着金环的乳头、胯下耷拉着的五六寸长的大肉棒、后面垂着的一只的大肉蛋、屁股沟中隐隐露出的粉红色小菊花、翘翘的小屁股、柔嫩的大腿,不由得惊得嘴巴张得老大,“噗通“ 跪下手捧着那大肉棒和大肉蛋揉捏套弄着,叫道,“天哪,随意哥哥,你是人还是天神下凡呀?我见过多少美少男的鸡鸡,却从来没有一个像你的鸡鸡这样的!唔~~” 他握着肉棒张嘴就舔龟头上的肉棱。

旁边端着盘子的宫女咳嗽两声低声道,“咳咳~~幼天王~~洗礼仪式~~仪式!”

洪天贵终于惊醒过来,两颊绯红,吐出龟头松开手。他站起身,用手指在奕𬣞的脑门、肚脐、左右两个小乳头上各点一下画个十字架的形状,然后从宫女手中拿起一个白色的薄饼塞进他嘴里,再接过一个盛着红酒的酒杯喂他喝一口。

奕𬣞吃下那薄饼、喝下那红酒,觉得肚子里暖洋洋的,头脑有点朦胧但是并不难受。一会儿那肚子里的暖流随着气血流转传遍全身,让他血气汹涌,胯下的大鸡鸡不由自主地充血肿胀起来,直直地挺立着,有接近一尺长两寸多粗,包皮完全翻起,露出紫红锃亮的大龟头。

宫女们扶着奕𬣞跨进浴缸里,让他仰面朝天躺下,大部分身体浸在水里,只有头和两条玉腿伸在浴缸外面。洪天贵走过来,双腿跨在他的头两侧,自己的大鸡鸡不客气地塞进他的嘴里抽插,双手却挤捏着他的两只小乳头。奕𬣞大惊,侧过头求救的眼光向陈玉成望去。却见陈玉成羡慕又略微痛苦的眼光盯着他吞吐幼天王鸡鸡的嘴唇,却不发出一声来制止幼天王。

幼天王抽插了几十下奕𬣞的嘴巴,就把鸡鸡拔出来。这时他的大鸡鸡已经完全勃起,竟然有一尺多长三寸多粗!他又转到浴缸的脚下,站在奕𬣞的两腿间,双手抱起他的玉腿,挺着大鸡鸡用力向他的小菊花中插进去。奕𬣞的小菊花久经沙场,放松肛门的肌肉张开小嘴,一张一合的配合着幼天王的冲刺,让他轻易把整根肉棒插进去。幼天王虽然才十四五岁,但是显然也是此中老手,大鸡鸡横冲直撞精准地戳在他的前列腺上。

奕𬣞看着幼天王那巨无霸大鸡鸡,感受着那火热的大肉棒在自己小菊花里抽插,脑子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是在哪里见过他!奕𬣞脱口而出,“小活佛!”

杏贞听了一笑,“随意,不是 ‘活佛’,是 ‘圣子’,是 ‘耶稣基督’ 转世!活佛是佛教的,圣子是拜上帝会的。你今天刚洗礼入教,叫错了没关系,不过以后要注意哦!”

奕𬣞想了想,对呀,小活佛是藏传佛教的喇嘛,幼天王是拜上帝会的圣子,两人根本不是一个宗教系统的!我亲眼看见小活佛回西藏去了,他又怎会突然出现在江南呢?再说了,当年我在雍和宫欢喜佛殿见到小活佛时他十二岁,比我小两岁。现在过了十几年,我都快三十了,小活佛怎能才十四五岁?唉,不过是他们长得有点相像,又同样是宗教领袖,还有着同样的巨无霸大鸡鸡,我就认错了!

奕𬣞摇头讪笑,“对不起,圣母娘娘、幼天王万岁,我说错了!” 他不再乱想,半眯着眼睛,闻着那空气中的甜香,尽情享受幼天王的大鸡鸡。奕𬣞发出一声声 “嗯~~啊~~” 的呻吟声,肠道里 “汩汩“ 渗出淫水来。

洪天贵得到淫水的润滑,更加毫无阻拦地 ”咕叽咕叽” 抽插着,一连干了五六百下。他的手握住奕𬣞的大鸡鸡套弄着,一边喃喃自语,“啊~~啊~~哎呦,你还有包皮呀~~嗷~~嗷~~可是我没带割包皮的银环刀~~啊~~嗷~~而且我的技术还不好,我怕伤了你完美的大鸡鸡呀~~嗷~~嗷~~还是下次请我父王给你做正式的洗礼和割礼吧~~嗷~~嗷~~”

旁边的宫女低声提醒道,“幼天王,您~~洗礼抽插几下做个意思就够了~~下面还有两名少女需要洗礼呢,您要是泄了~~怎么办呀?”

洪天贵瞪她一眼斥道,“放肆!我乃是圣子附体,从来金枪不倒~~啊~~啊~~~~~~” 他一说话分了神忘了忍住射精,登时 “啊” 地大叫一声趴在奕𬣞身上悸动着半晌不动。

奕𬣞又是一愣。咦?这场景怎么也跟小活佛当年的情形一样啊?当年小活佛也是拼命抽插我的小菊花,他的 “明妃” 们怎么劝他他也不肯罢休,还吹嘘自己金枪不倒,可是不一会儿就泄了!唔,他泄了后,“明妃” 们就该把他抬起来 “五心朝天” 地坐下练功了吧?

可是这回终于和小活佛不同,宫女们并未过来抬起洪天贵。洪天贵在奕𬣞的身上趴了一会儿,就自己手撑着浴缸慢慢站起来,把湿漉漉软哒哒的小鸡鸡从奕𬣞的小菊花中拔出来,奕𬣞的小洞中登时 “汩汩” 流出粘白的液体来。洪天贵喘着气骂道,“蠢奴才~~啊~~居然咒我泄~~害的我真的泄了~~啊~~啊~~不过天父给了我无穷的龙精,就算泄了一次也没关系,我还可以接着做洗礼!”

宫女们被骂的低着头,诚惶诚恐地把奕𬣞从浴缸里扶出来,站在十字架下。她们又把小丽扶到浴缸边,给她脱光衣服。洪天贵站到她面前,用手指在她额头、肚脐、两只丰满的乳头上画个十字。宫女送过两个薄饼,洪天贵自己吃一个,给小丽吃一个;宫女又送来红酒,洪天贵自己喝一口,再喂小丽喝一口。

宫女们扶着小丽躺进浴缸里。洪天贵同样跨在她的头两边,把湿漉漉黏糊糊的小鸡鸡塞进她嘴里抽插着,俯下身子撅着小屁股,双手肆意捏着小丽丰满的乳房。

一会儿,他把小鸡鸡拔出来,只见那肉棒竟然又直挺挺地竖着。他绕到小丽的两腿间,抱起她的玉腿,用力把直挺的大肉棒插进她的小穴里抽插。这回他只抽插了十几下就拔出来,挥挥手让宫女把小丽扶到十字架下站在奕𬣞的旁边。

宫女们又把可卿扶过来脱光衣服。洪天贵看着他平平的胸脯、光光的小腹下只有一个圆圆的小尿孔,惊奇地 “咦” 了一声。但是他也没有追问,只是继续履行职责,喂他吃了薄饼喝了红酒,让他躺进浴缸中。洪天贵挺着鸡鸡在他嘴里抽插十几下,再到他两腿间抽插十几下他的小菊花,就命宫女把他扶到十字架下站立。

洪天贵大咧咧地叉开双腿端坐在十字架下的银宝座上,朗声道,“万能的天父、救苦救难的圣子,感谢您们接纳这些善男信女。她们都已经接受您们的洗礼,正式成为您们的信徒。请您们保佑她们健康安全!”

宫女们齐声叫道,“上帝保佑天王和幼天王!上帝赐福天王和幼天王!”

洪天贵道,“当年圣子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三天三夜,直到血液流干痛苦地死去。他的尸体被运到墓穴中准备埋葬。突然,天空一道耀眼的金光,天父出现在他的面前。天父说,儿呀,你是我的精血所生,就算你死了,只要有我的精血你就能得到永生!”

说到这里,洪天贵一怔。本来这时是父王用龙根抽插自己的小菊花直到射出龙精的时候,可是今天父王不在,这一步可怎么完成呀?如果不完成这个仪式,怎能算完成了洗礼呢?

他急得满头冒汗,焦急地四下扫视着。忽然,他的眼睛一亮,只见奕𬣞胯下的巨无霸大鸡鸡还直挺挺地翘着呢!他朝奕𬣞招招手,低声道,“随意哥哥,你过来!”

奕𬣞莫名其妙,走到他跟前道,“幼天王,您有什么吩咐?”

洪天贵叉开两条玉腿夹住他的屁股,娇声道,“随意哥哥,我要你~~要你的大鸡鸡插进我的小洞洞里去~~直到射出精液为止~~”

奕𬣞为难道,“这~~幼天王,您年纪还小,我不想占您的便宜~~而且,玉成~~玉成他们都看着呢~~”

洪天贵两颊潮红,呼吸急促,叫道,“不~~这是洗礼的一部分~~不能省略~~否则天怒人怨的~~啊~~快~~快插进去~~唔~~” 他用屁股沟紧紧夹着奕𬣞的大龙根,来回摩擦着他直挺挺的大肉棒。

奕𬣞又是一愣,咦?怎么又回到小活佛那一幕了?当年他也是求着我要我插他的小菊花。只可惜那时我的小鸡鸡小小软软的,根本无法勃起,也无法射精。我没有满足他的欲望,也没能把处男的第一股 “灵泉甘露” 献给他,真是对不起他!今天他既然要,我一定要好好满足他。唉,只可惜我的精液已经不是 “灵泉甘露” 而只是普通的 “甘露” 了,不知还有没有用?嘻嘻嘻,我的 “灵泉甘露” 嘛,已经送给小丽,变成我们的宝贝女儿固伦了!

奕𬣞朝陈玉成看一眼,只见陈玉成眼中充满欲望的火焰,但是并没有嫉妒和试图阻止他的意思。他立即抱起洪天贵的小屁股,把大龙根一挺,“噗嗤” 一声插进他的小菊花中去。

洪天贵的小菊花虽然身经百战,但却从未感受过一尺长三寸粗的大龙根!他 “啊啊” 尖叫着,尽量放松肛门肌肉,扭动着小屁股,缓缓把奕𬣞的大鸡鸡完全吞进去。

洪天贵仰起头朝杏贞和陈玉成招招手,让她们来到宝座旁边。杏贞自然知道他要什么,主动把胸襟拉开,一只洁白丰满的乳房露出来。她把乳头送到洪天贵的嘴边,洪天贵立即张口咬住用力吸允着。陈玉成也知道幼天王要什么,有点不太情愿地把裤子拉下,大鸡鸡露出来。洪天贵熟练地抓住他的大鸡鸡套弄。

四人 “哼哼唧唧”、“扑哧扑哧”、“咕叽咕叽”、“噼啪噼啪” 一直干了五六百下,奕𬣞受不了了,大叫着把龙精 “噗噗” 喷进洪天贵的体内。洪天贵 “嘤咛” 一声,自己直竖在胯下的大鸡鸡又朝天喷出精液,像喷泉一样 “突突” 飞起三尺高才落在他的胸脯和小腹上。而陈玉成的肉棒也同时射出精液,粘白的液体喷了洪天贵满头满脸。洪天贵吐出杏贞的乳头,眯着眼喘气。他的嘴里汩汩流出白白的乳汁。没想到杏贞居然真的还有奶给他吃!

宫女们见 “天父” 的精液喷进幼天王体内,群情激昂,又齐声高唱着,“

荣耀归主名,

荣耀归主名!

天父的精血得永生,

荣耀归主名!”

洪天贵听着歌声,眯着眼睛,嘴角上扬露出满意度微笑,有点气喘虚弱地道,“嗯~~啊~~今天的洗礼仪式圆满结束!嗯~~现在,杏贞姐姐、小玉哥哥、随意哥哥、小丽姐姐、可卿~~呃~~姐姐,你们抬着我去杏贞姐姐房间里休息~~你们今晚都陪着我~~来人,把那红色药丸给我吃一颗~~呵呵呵~~我要和哥哥姐姐们玩个通宵~~”

奕𬣞有点惊奇,咦?我们是五位 “明妃”,一个通宵是四个多时辰。小活佛不是练到 “九莲宝灯” 了吗?怎么又倒退回到 “五体投地” 了?嗨,我怎么又把小活佛跟幼天王给弄混了?他们不是一个教的,练得根本不是同一个功嘛!

第二天,奕𬣞醒来的时候感觉到阳光透过一扇打开的窗户照在自己的脸上让他有点睁不开眼。那阳光那么强烈,应该已经快中午了吧?这些年在妓院的生活,让他早就不再每天四更天就醒了。他总是陪着嫖客喝酒干事一直到深夜,第二天早上没有任何事情,自然要舒舒服服地睡到日上三竿再起床。

奕𬣞用手支撑着身体坐起来四下看看,不由满是羞愧。只见自己赤身裸体躺在一张巨大的床的中间,左边躺着一丝不挂的小丽,右边竟然躺着赤条条的圣母娘娘杏贞,而可卿横着躺在他们的脚下。他感到浑身黏糊糊的沾满各种粘液。小丽、杏贞、可卿她们也好不了多好,同样身上斑斑驳驳的满是淫水精液。

奕𬣞一动,杏贞也醒过来。她坐起来一看,立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轻微惊呼一声,连忙用锦被裹住自己的身体。

奕𬣞也不好意思地拉着被子盖住自己的下体,咕哝道,“圣母娘娘,对不起~~我~~我昨晚不知为何头晕乎乎轻飘飘的,我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我~~我没有对您非礼吧?”

杏贞摇摇头,叹口气道,“唉~~我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不过那都不重要~~那香烟、薄饼、红酒里都有春药和麻醉剂,喝下去就会让人春心荡漾像发情的小狗一样胡乱发泄~~而且醒来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奕𬣞惊道,“什么?我们中毒了?是谁下的毒?”

杏贞摇摇头道,“这也算不得什么毒,只是娱乐药物而已,药效过了就好了,没有什么副作用。”

奕𬣞四下搜寻着,有点不安地问道,“幼天王和玉成呢?他们去哪儿了?我隐约记得他们也跟咱们一起进房间上床的~~”

“幼天王和小玉~~我想他们是上朝去了。这回他们东南西北四王解了天京之围,立了大功,天王一定会上朝奖赏他们的。嘻嘻嘻,不知道小玉会要什么奖赏?说不定会请天王亲自赐婚,给你们封个一品诰命夫人的名号!”

奕𬣞心中知道陈玉成会要什么奖赏。他微微一笑,“呵呵呵~~玉成和我们在路上已经商量好了,他~~他知道我们想要什么,他一定会去跟天王恳求的。”

听到他们的动静,小丽和可卿也醒来。她们服侍着奕𬣞梳洗干净穿好衣服,自己也收拾停当。杏贞自己起身穿好衣服,去厨房做饭。一会儿,她请奕𬣞、小丽、可卿去餐厅,丰盛但是朴实的家常饭菜摆了一桌。

奕𬣞有点奇怪,堂堂太平天国地位尊崇的圣母娘娘家里竟然十分简朴。她的家不过是不起眼的小巷子里的一个四合院,三间瓦房一个天井一个后院,客厅、餐厅、卧室里虽然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但是没什么贵重家具,更没有名贵的古玩玉器等等。奴仆也只有一个丫鬟一个厨娘两个老家人。奕𬣞习惯于宫里成群结队的妃子宫女太监侍卫,就算在妓院里也是成天人来人往闹哄哄的。在这儿却清清静静的,虽然是天京城里,倒像是个世外桃源。

吃完不知是早饭还是午饭的一顿,她们都到天井里坐着懒洋洋地喝茶、晒太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春天和煦的阳光照在她们身上,天井中间的一颗大杨树已经发出嫩绿的新芽,小鸟在树枝上 “叽叽咕咕” 地鸣叫。花坛里种的一圈各色花朵争相开放,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气。

奕𬣞半躺在靠椅上,眯着眼睛笑道,“杏贞姐姐,你这儿可真像个世外桃源啊!”

杏贞淡淡地笑笑,有点无奈的样子,“这儿~~是挺清静的~~平常没有人来,比这还冷清~~昨晚你们来了、幼天王也来了,那可是几年来都没有过的热闹呢。”

奕𬣞道,“哦,对不起,姐姐是喜欢清静的人,我们冒昧唐突了。我说去客栈住一晚就好了,玉成说他不喜欢客栈,非要来姐姐您这儿叨扰。你看我们来了给折腾的!”

杏贞道,“不,小玉是对的~~我喜欢清静,也喜欢偶尔的热闹~~我看着他和小秀、小清、小吉他们几个长大,他们都像是我的小弟弟一样。小时候我们成天在一起,这几年他们长大了,经常出去带兵打仗,一两年能回来一次就不错了。每次回来,他们都会来我这儿坐坐,喝喝酒热闹热闹。每次他们来的时候,就是我一年中最快乐的一天。”

可卿听着她的声音有点落寞,好奇地问道,“圣母娘娘,我听东王千岁说,您是义王石达开的妃子。义王不经常回来吗?”

杏贞叹了口气,牙齿咬着嘴唇良久没有说话,眼眶里闪闪的泪光打转。小丽白了可卿一眼,转开话题道,“哎,小王爷呢?昨晚没看见他,是早早睡了吧?”

杏贞一愣,“小王爷?”

小丽道,“哦,就是您的小少爷呀!”

杏贞有点茫然若失,眼泪更是打转,喃喃道,“我的小王爷~~小王爷~~”

这回可卿白了小丽一眼,低声骂道,“你怎么胡说八道呀,人家老公不在家,怎么有孩子呀?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呀?”

小丽一脸道歉,低声咕哝道,“我不是看杏贞姐姐有奶嘛!女人只有生了孩子才会有奶的!你哪里知道~~”

奕𬣞只好出来打圆场,笑道,“哈,小丽呀,你是想问幼天王吧?虽然他是圣子,杏贞姐姐是圣母,但是他不是杏贞姐姐的孩子。他都有十四五岁了,杏贞姐姐顶多才二十几岁,怎会是他娘呢?”

提到幼天王,杏贞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如同云开雾散,“呵呵呵,当然了,幼天王是天王的太子,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都已经五岁了。他是圣子耶稣转世,有很多灵验的事迹呢,我都亲眼目睹过!将来天王回到天父身边去,他就会做太平天国的天王。”

奕𬣞想想那个呆萌可爱但是懵懵懂懂的少年居然会即位作天王,不由摇摇头讪笑。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当年登基的时候,何尝不是懵懵懂懂不谙世事的少年?而自己的小淳子六岁就登基即位,岂不更是要叼着奶嘴穿着开裆裤上朝?呵呵呵~~

杏贞望着奕𬣞,问道,“随意呀,你们是哪里人?怎么会沦落到庐州的翠香楼?”

奕𬣞叹口气道,“不瞒姐姐说,我们都是北京人氏。那年洋鬼子突然攻入北京到处烧杀抢掠奸淫妇女,我们仓皇逃跑。谁知刚逃出火海,又被人贩子骗上贼车,给我们吃了蒙汗药卖到了庐州的妓院里。多亏玉成解救我们出来,要不然我们就会糜烂在那肮脏的妓院里了!”

杏贞笑道,“哈!我就知道你们是北京人!我听出你们的京片子来了。我小时候也是在北京长大的。北京好热闹啊!小时候我最喜欢去前门大栅栏逛街,那儿有吹糖人的,有卖冰糖葫芦的,有卖羊肉串儿的,有打把势卖艺的,有唱皮影戏的~~唉,转眼都十年多没有回去过了~~”

可卿鼓掌道,“哈,怪不得我听娘娘的口音也有点京片子!原来是老乡。啧啧,我也想死大栅栏的闹市了~~呵呵呵~~以前我就在大栅栏附近的京都大戏院唱戏,白天没事儿的时候溜个弯儿就可以逛街去了~~哎,这回东王千岁要送我们回去,要不您跟我们一块儿去玩儿吧!”

杏贞一愣,“什么?小玉要送你们回去?可是~~北京是大清的京城啊,他一个太平天国的东王,怎么去?这几年他领着千军万马北伐都不能靠近直隶,更何况现在腹背受敌连天京都被困多日呢?”

奕𬣞脸上绽放出幸福的微笑,“玉成说了,他为了我们宁可放弃东王的地位。他说今天上朝就会向天王提出辞职。他辞了职不是长毛~~呃~~太平天国的东王了,就是一个普通的百姓,送我们一起回家乡去很容易的。”

杏贞将信将疑,“小玉向来心高气傲,跟小秀、小清、小吉几个小伙伴虽然是好朋友但是也明争暗斗,一心要成就比他们更显赫的战功。这次他杀敌落了最后我就很奇怪。难道他真的是已经心灰意懒生了退意?”

可卿道,“这回他杀敌落后是因为他为了救我们身受重伤。十几天前他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现在能站起来都是奇迹,谁想到他还能横枪立马奋勇杀敌?东王爷可真是个少年英雄啊!”

正这时,院门 “吱呀呀” 地打开,陈玉成走进来,让身后的几名亲兵守在门口,反手把门关上。他戴着乌纱穿着蟒袍朝服,跟他以往便服或者盔甲的样子很是不同,但是同样的挺拔英俊,袍子下鼓鼓坚硬的肌肉把柔软的绸袍撑得满满当当的。

奕𬣞见了,兴奋地跳起来,扑到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腰叫道,“玉成,你可回来了!早上我醒来身边不见你,我~~我惊慌失措~~”

陈玉成的胸口伤口被他撞得有点疼。他微微咧咧嘴唇,但是丝毫没有发出呻吟声。他眼睛闪光,嘴角微笑,低头亲一口奕𬣞的脸颊,笑道,“这儿是杏贞姐姐的家,又不是战场,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去上朝了,见你们都睡得香就没吵醒你们跟你们告别。”

杏贞也站起来走过来,有点担心地问,“小玉,你~~上朝怎么样?天王怎么样?”

陈玉成松开奕𬣞,微微皱眉道,“天王~~好像龙体~~不如以前健壮~~他比两年前胖了好多,走路都要人搀着扶着,上几节玉阶就气喘吁吁的~~不过他见我们都回来,又解了天京之围,心情不错,一直笑呵呵的,要重赏我们。”

奕𬣞有点患得患失地问,“那你~~你有没有~~向天王提起~~我们的事?”

陈玉成又亲亲他的脸颊,笑道,“随意,我怎会忘了答应你的事?天王赏给秀成、辅清、镇吉他们黄金千两、珠宝几箱、还有京城最好地段的房产几座。他笑着看着我,说玉成啊,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不喜欢这些金银珠宝房产什么的,你想要的是 ‘天下兵马大元帅’ 的封号,是不是?可是朕已经封义王为 ‘天下兵马大元帅’,虽然~~唉,虽然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朝见也没有履行大元帅的职责了,但是他对天国功勋卓著,朕不能对他不义,趁他不在的时候就抹掉他的大元帅职位。不过,既然他不能履行职责,朕可以封你为天下兵马副元帅,有权号令西王、北王、南王以及所有其他将军和王爷!”

杏贞惊喜道,“啊~~统帅诸王,号令天下~~那~~那可真是你从小梦寐以求的理想啊!”

陈玉成眼中放光,但是转瞬又暗淡下去,“是!我心动了好久,几乎动摇了,说不出我早已准备好的话。我心里斗争了很久,终于还是跪下谢恩,但是请天王收回封赏。我说,我身受重伤,已经不能再为天国效力了。我想辞职回乡,过个安静淡薄的日子。”

奕𬣞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依偎在陈玉成的身边,柔声道,“玉成,对不起,我~~我害得你放弃自己多年的志向和梦想~~我真是太自私了~~”

陈玉成摇摇头,亲一口他的额头道,“不,我一点也不后悔。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后悔!”

杏贞问道,“天王的反应如何?”

陈玉成道,“天王~~天王当时一愣,但仍心平气和地问我为何正当壮年却突然要退休,是不是有人排挤打击我?或者阴谋陷害我?还是因为没有大元帅的封号我不满意?等等。我说都不是,真的是伤病满身累了,需要休息静养。天王就没再说什么。倒是幼天王,听了之后就大吵大闹还哭鼻子,问我是不是因为随意、小丽、可卿那几个狐媚子,骂我为了你们竟然要背叛他!天王见他失态,很不高兴,严厉地批评他,说他身为幼天王、万岁,竟然如此胡闹。幼天王不听天王圣旨,仍然不住哭闹,最后天王气得让人把他给拖回后宫去了。”

杏贞有点担心,“幼天王~~你知道幼天王的小孩子脾气~~既然你已经决心要辞职了,昨晚为什么不先跟幼天王说明?我也好帮你一起劝他。他这么一哭一闹的,给天王在文武百官丢脸,天王又免不了要打他骂他教训他了。”

陈玉成委屈地道,“杏贞姐姐,昨晚的事您也看见了~~我什么时候能插上嘴说我要辞职的事呀?早上我醒来都已经晚了,还得叫起幼天王给他洗澡擦身子。等我们赶到天宫,金殿大门都已经打开,群臣鱼贯而入了!”

奕𬣞患得患失地问道,“那~~后来呢?幼天王走后,天王批准你的辞呈了吗?”

陈玉成犹豫道,“天王~~天王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经过幼天王一闹,他把这个茬儿给忘了!秀成他们又有其他的军国大事启奏,一直到退朝我都没有机会再提起这件事。不过你放心,我今晚写个正式的辞呈递上去,下次上朝的时候再次请求。”

小丽可卿服侍着他换下朝服,穿上便装。一家人和睦温馨地吃了顿午饭。饭后,杏贞有点担心幼天王受责罚,就乘轿进宫去看他。陈玉成则兴致勃勃地领着奕𬣞、小丽、可卿他们出去逛街。

虽然几天前天京被困数日人心惶惶的,但是现在解了围,街上又车水马龙热热闹闹的了。陈玉成带他们到夫子庙附近的闹市区,只见这儿虽然比不上北京的大栅栏,但是也商店酒楼林立人群熙熙攘攘甚是繁华。逛完商店,陈玉成又带他们去雨花台捡彩色的雨花石。奕𬣞、小丽、可卿虽然见过各种奇珍异宝,可是见到那五彩光滑的小石头,竟然高兴得像小孩子一样,叫着喊着,双手污泥满地刨,比着谁能找到印着最美图案的雨花石。

他们一直玩到傍晚才回家。还没到杏贞的小院子,就见巷子口有不少衣甲鲜明持枪挎刀的士兵守卫着。陈玉成一惊,以为出了什么事,匆匆朝一名军官叫道,“小刘,出什么事了?”

小刘躬身抱拳,“启禀王爷千岁,鞑子向荣的部队又从西边向天京靠拢。天王命令您立即带兵迎敌。您去哪儿了?我们都等了您一下午了!军情紧急,请您立即上马出征!”

陈玉成有点犹豫,心想,天王知道我要辞职了,而且现在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他们几个都在,为什么非要我去出征?但是他还没跟部下说要辞职的事,而且一向的习惯是遵从天王的指令,于是点点头,道,“好,叫老张给我备马扛枪,叫兄弟们在城外集合。我换上盔甲立即出发!”

他把奕𬣞、小丽、可卿送回杏贞的院子里,自己换上盔甲出门。奕𬣞虽然恋恋不舍,但是知道军令难违,这时如果不去出征就是杀头的罪过。他也无法劝阻,只得跟陈玉成洒泪而别。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大清的咸丰皇帝来到太平天国的天京,在床上大战太平天国的幼天王和圣母娘娘!老实说这是我一开始也没料到的奇遇,只是故事自然发展着,这一幕就发生了!
    写到同治三年,已经该是太平天国分崩瓦解、洪秀全惨死的时候了。原先的构思是洪秀全诱奸杏贞,石达开恼羞成怒一刀砍了他的脑袋结束了太平天国;或者是洪秀全从小奸淫无助的幼天王,幼天王长大后不堪折磨,奋起反击杀了他。可是故事发展下来,石达开虽然恼怒但是仍然忠诚,只是离家出走永不回京;幼天王跟天王父子情深,根本不可能杀他。唔,这个太平天国和天王洪秀全可究竟怎么结束呢?
    陈玉成信守自己的诺言,放弃毕生追求的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头衔,跟天王洪秀全递上辞呈。看来,他和奕𬣞双宿双飞、比翼连理、同回北京的梦想就要实现了!这~~幸福来得有点太快,太容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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