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0 第一百回 万劫复 梨花演春宫
等群臣朝拜完,因为按照协议圣父不得干政,安得海、可卿就扶着奕𬣞先退回后宫,小皇上和太后们继续上朝听政。
奕𬣞回到久违的后宫,看着熟悉的亭台楼阁居然没有遭受战火的摧残,不由得又伤感又欣慰。安得海扶着奕𬣞坐进暖和的步撵,到了寝宫正殿门口,又坚持要向以前一样抱着奕𬣞进殿。一来外面实在太冷,二来奕𬣞感激安得海的忠心不忍拒绝,就任由他抱着自己走进殿内。
寝宫正殿内也早已升起火炉烧得温暖如春,尤其是宝座周围烧了一圈火炉,连宝座的坐垫都暖呼呼的。奕𬣞舒适地坐在宝座上,安得海、可卿随侍立左右。宫女太监抬着残缺的小丽、簇拥着杏贞、小慧进来。洪天贵已经换上太监的服色,陈玉成、唐家桐、小牛都是侍卫的服色,围绕在宝座周围。
其余后宫太妃们听说奕𬣞回来了,全都激动地赶来朝拜庆贺。见到奕𬣞风采依旧,尤其是胯下的大龙根大龙蛋比以前更加粗壮雄伟,不由欣喜若狂。大殿之内莺歌燕语唏嘘欢笑之声不断。
忽听安得海报道,“固伦公主到!恭亲王世子载澄到!” 只见两个锦绣珠宝包裹着的八九岁小孩儿进来,趴在地上 “咕咚咕咚” 磕头。固伦公主嫩嫩的童音高叫,“儿臣叩见皇阿玛万万岁万万岁万万万岁!”
载澄想了想,心里算计着,万万不是一亿吗?于是高呼,“臣载澄叩见圣父亿岁亿岁万亿岁!”
奕𬣞一愣,但是转而明白了,高兴得哈哈大笑,“固伦,小澄子,快起来!上来让朕好好看看你们。呵呵呵,都长这么高了!你们还记得朕吗?小时候朕成天带你们吃糖果玩游戏的。”
固伦公主和载澄比小皇上机灵多了。听到奕𬣞的招唤,两人蹦蹦跳跳地跑到宝座旁,热情地拥抱奕𬣞,小嘴儿在他脸上亲着。其实他们心中不记得太多,但是小嘴儿甜,叽叽喳喳地叫着,“皇阿玛/圣父,我们想死您了!无日无夜不想!您安全无恙回来了可太好了!您见到小淳子了吗?小淳子也成天哭着想爹爹呢,这回他要高兴死了!”
奕𬣞搂着一对小儿女亲着,乐得合不拢嘴,“快,小安子,给固伦、小澄子拿糖果点心。呃~~把我的翡翠龙凤钗赏给固伦,和氏玉璧腰坠赏给小澄子!呵呵呵~~唔,爹爹也想死你们了!你们乖不乖呀?跟小淳子玩儿得好吗?他做了皇帝以后没有欺负你们吧?你们的学业怎么样?会背《三字经》、《千字文》了吗?”
固伦道,“儿臣谢皇阿玛隆恩!自从皇阿玛和母妃走后,儿臣聆听母后的教诲,小心伺候皇上。不仅《三字经》、《千字文》,儿臣已经学到《大学》、《中庸》了!”
奕𬣞听了又惊奇又欣慰,转头对小丽道,“小丽!快看看咱们的好女儿!她又乖又聪明又漂亮,跟你当年一样呢!啧啧,将来哪个王孙公子能有福分娶咱们十全十美的小固伦呀!”
小丽经过救治,虽然仍然极度虚弱,但是伤情已经稳定下来,精神也好了一些,每天可以醒过来一两个时辰。今天回宫大喜的日子,她自然喝了兴奋剂醒过来。她头发梳成整齐的宫髻戴着珠花,身上层层裹着的白纱布外又裹上一层锦缎凤袍,上面还挂着各种珍珠玉佩,宫女抬着她轻轻摇晃,玉佩相撞发出悦耳的叮咚声。
自从固伦进殿,小丽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脸。听到奕𬣞问她,她激动地留着泪哽咽道,“固伦~~固伦~~你真美~~真乖~~娘想死你了!”
固伦听着熟悉的声音,这才注意到宝座旁边宫女抬着的一个花瓶般的东西。她进来以后注意力一直集中在皇阿玛身上,眼角瞥见旁边宫女抬着什么还叮咚响,以为只是一个仪仗花瓶什么的。这时仔细一看,花瓶竟然有个人头,而看那人的脸,竟然是自己的亲娘丽贵妃!她吃惊地叫道,“娘?是娘?您~~您的胳膊~~和腿呢?”
奕𬣞叹气道,“固伦,你娘~~唉~~爹爹对不起你娘~~她为了保护爹爹,奋不顾身,被残忍的刽子手把手脚都砍断了!”
固伦听了,扑上去抱住娘亲残缺的身体,亲着她的脸颊,哭道,“娘~~娘~~这怎么办呀?您的胳膊是最美丽的,您的腿是最灵巧的~~您的舞姿比可卿还美~~呜呜呜~~”
小丽欣慰地亲着女儿,眼角含泪但是勉强笑道,“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如今你皇阿玛安然无恙,你也安然无恙,娘也还活着,丢几条胳膊大腿算什么呢?值!”
她们母女俩在那儿又哭又笑。奕𬣞又对载澄道,“小澄子,你看,你娘也来了。还有位朕特别给你和小淳子请来的乳娘,呵呵呵~~她的奶可好了,好多人抢着要呢!” 说着,他眼睛撇着洪天贵笑。洪天贵朝他呲牙咧嘴做个怪相。
载澄转头见母亲小慧真的站在宝座旁,不由奇道,“咦?娘,您怎么进宫来了?俗话说,君不见臣妻,您怎么进宫来了?”
小慧有点尴尬地笑笑,“小澄子,你爹~~你爹已经同意让娘进宫~~伺候圣父了~~呃~~反正你也一般呆在宫里,这样娘还能经常见到你,照顾你~~”
载澄小脸一沉,怒道,“什么?你不知道女子的三从四德吗?怎能嫁了我爹爹,如今我爹爹还没死你就改嫁给别人?你还有脸吗?”
小慧登时满脸通红,不知所措地望着杏贞。这些年她虽然被尊为王妃、小澄子的母亲,可是她心里从来觉得自己是个丫鬟,小澄子是小少爷,她不仅从来不敢管他,而且经常被他训斥。听小少爷这么说,她一句话也不敢回,只能求助地望着杏贞。
杏贞看见儿子长这么大了,而且齿白唇红机灵活泼,真是百感交集,激动得走过来搂住儿子,道,“小澄子~~我的小澄子~~不要这么说你娘~~她这些年含辛茹苦把你抚养大,不容易~~你要尊重她~~”
“啪!” 载澄一巴掌扇在杏贞的脸上。杏贞惊呆了,手抚着脸颊不知所措。载澄一把推开她,骂道,“放肆!大胆奶娘,怎么这么没规矩?‘小澄子’ 是你叫的吗?你要叫 ‘贝勒爷’,你要自称 ‘奴婢’,记住了吗?”
奕𬣞一把拉过载澄,训斥道,“哎,小澄子,不许对圣太妃无礼!她其实是朕的妃子,只是因为她的奶好,朕才求她顺便给你们喂奶。你跪下,拜见太妃娘娘!”
载澄不情愿地跪下,咕哝道,“臣拜见太妃娘娘!” 他眼珠一转,转头又对奕𬣞道,“圣父,臣听说,女人要生了孩子才有奶水的。这个圣太妃有奶水,岂不是说明她早就跟其他人乱搞还生了个小杂种?圣父您的妃子自然要冰清玉洁的处女,怎能要这样的肮脏破烂货呢?”
奕𬣞又好气又好笑,心道,你就是那个 “小杂种”!你个自作聪明的小混球,骂自己还不知道呢!他还没想好怎么说话,洪天贵可不干了。他见杏贞挨打,立即跳过来搂着她,手轻抚着她的脸颊问道,“杏贞姐姐,疼吗?” 他又转头指着载澄骂道,“小赤佬!你是谁呀,敢欺负我的圣母娘娘?”
载澄抬头见一个小太监指着自己骂。他刚挨了圣父的骂,心中一肚子窝火正没处发呢,立即跳起来左右开弓 “啪啪” 两个大嘴巴结结实实扇在洪天贵娇嫩的脸颊上,登时把他打得两颊绯红肿起来。载澄骂道,“放肆!你个小太监也敢对我不敬?圣父,您要严惩这个小奴才,把他扒了裤子打五十大板!”
奕𬣞厉声斥道,“住手!小澄子,不得对杏贞娘娘和舔王千岁无礼!快跪下磕头赔礼!”
载澄一听,心道,“什么?我堂堂恭亲王世子,小皇上对我比亲兄弟还亲,后宫太监宫女们谁不怕我?怎么圣父一回来,现在我连个小太监都不如了?” 他心中虽然不满,倒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委屈地跪下磕头,哭着道,“对不起,舔王千岁!圣太妃娘娘千岁!”
奕𬣞知道他言不由衷,挥挥手道,“小澄子,你先退下,关禁闭半天,闭门思过。等你知道自己哪里错了,诚心向杏贞娘娘和舔王千岁磕头赔礼,朕才放你出来。”
载澄嘟着嘴,低着头不敢说话,但是愤愤地转身离去。
奕𬣞见洪天贵和杏贞捂着脸伤心的样子,十分过意不去,劝道,“贵福,杏贞,对不起,你们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是朕和六弟把他惯坏了。”
他见殿内气氛不佳,眼睛一转,笑道,“哎,今天咱们回宫大喜的日子,要好好热热闹闹的庆祝一下!小安子,你去准备一下,把 ‘梨花宫’ 收拾好,咱们去那儿摆酒庆祝,不醉不休。哦,还有,把梨园社叫来。可卿,小丽,咱们得好好唱几出!呵呵呵,多久没唱戏了,朕的嗓子都痒痒了。哦,贵福、杏贞、小慧,家桐、小牛你们没听过朕和可卿、小丽唱戏吧?哎呀,那你们今天可要开眼了!玉成,你给她们说说,朕和可卿、小丽唱得好不好呀?”
陈玉成躬身拱手道,“喳!圣父和丽贵太妃、可卿的唱腔绝美、舞姿超凡,当年在翠香楼名震皖中,江南江北多少王孙公子、乡绅大户从千里之外赶来,一掷千金,就为了远远看一眼您们的表演!”
这一招果然立即见效。洪天贵听了早忘了脸上的红肿疼痛,眼睛睁得老大,想象着那震撼人心的热闹场面悠然神往,拍手叫道, “哇塞,圣父万万岁,当年小玉哥哥跟我说起那场面,我都馋死了!快,您快唱吧,让我也见识见识!”
杏贞、小慧、唐家桐、小牛等虽然矜持一点不说话,可是兴奋神往的表情清晰可见。
奕𬣞更加得意,一手搂着小丽一手搂着可卿,笑道,“哈哈哈~~想要看我们 ‘禁宫三艳’ 的表演?那可是要有彩头的!哇哈哈哈~~表演结束后,朕可要按照 ‘翠华楼’ 的规矩拍卖龙体,谁想要朕今晚临幸她的,可要最卖力地出价哦!哈哈哈~~~”
那天晚上下了第一场冬雪。鹅毛似的雪花纷飞,很快把整个北京城银装素裹。紫禁城中所有亭台楼阁、广场花园都盖上一层雪白的披风,白雪下露出屋檐的金色琉璃瓦和大红雕龙木柱,显得又素雅又豪华,又妩媚又端庄。
外面寒冷肃杀,梨花宫内却温暖如春、喜气洋洋。舞台上的大红绣龙大幕关着,台下有三层汉白玉铺地的观众席。最上层正中安放着金宝座,宝座上却空空的没有人。金宝座左右有两个银宝座,分别坐着慈安、慈禧两位太后。她们两边的红漆软椅上坐着杏贞和小慧。
中间一层正中安放着一个小一点的金宝座,上面坐着小皇帝载淳。载淳的身边也有两个银宝座,分别坐着载澄和固伦公主。李莲英自然站在载淳身边伺候。
最下面一层放着两排座位。第一排有五个座位,恭亲王奕䜣和醇亲王奕𫍽坐在两头,中间的三个座位却空着,座位上分别放着勤亲王奕誴、钟亲王奕詥、孚亲王奕𬤝的牌位和 “狻猊”、“负屃”、“蚩吻” 三柄装饰精美的金宝剑,而勤亲王奕誴的座位上还放置一顶龙冠。第二排上坐着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唐家桐。
底层地板的两侧密密麻麻摆放着几百个椅子。所有不当值的太监宫女侍卫都来观看,几百个椅子根本坐不下,他们不少人只能买 “站票” 挤在走廊上。
通往舞台的阶梯下矗立着两名带刀侍卫。左边一位身材小巧,黑黑的肤色,单眼皮小眼睛薄嘴唇,长得不漂亮但是很年轻很机灵,正是小牛。右边一位高大健壮、年轻英俊、威风凛凛,正是陈玉成。他腰间悬着一柄装饰华美的金宝剑,手握剑柄,炯炯有神的目光警惕地扫视全场。
奕䜣一看那宝剑当然认得,那就是皇阿玛赏给他的 “霸下” 宝剑呀!他当年出征去剿灭长毛贼前跟四哥互换宝剑作为定情信物,谁知现在他的宝剑竟然悬挂在了一个长毛贼的腰间!他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 “蒲牢” 宝剑,牙齿把嘴唇都咬青了。
奕𫍽自然也认得 “霸下” 宝剑。他朝奕䜣挤挤眼睛揶揄地笑,把手中的 “狴犴” 宝剑夹在两腿间,双手上下抚摸套弄着剑鞘,像是在自摸一只三尺长的大鸡鸡一样。奕䜣气得朝他呲牙咧嘴,恨不得扑过去掐死他!
这时,只听京胡和锣鼓的音乐声响起,舞台的大幕缓缓拉开。只见三名美女扭动腰肢、踩着台步、甩动着长长的水袖彩带翩翩来到台上。
最显眼的是左边一个美女。只见他梳着高高的宫髻,脸上涂着薄薄的脂粉、画着眉毛、涂着嘴唇。他竟然浑身赤裸,肌肤白嫩光滑,没有一根黑毛,好像是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年。他的脖子、上臂、手腕、纤腰、大腿根部、脚踝上戴着金圈,一条长长的粉色绸带穿过金圈,两端随着他的舞动在空中飘舞。他胸部两颗红葡萄一样的乳头上挂着金环,胯下大龙根软软地垂着,前端没有包皮,紫红锃亮的大龟头完全暴露在外,顶端的蛙眼周围挂着两颗金环。他仅剩一颗鼓囊囊沉甸甸的大肉蛋下面也挂着金环。金环下垂着宝石,金环之间还有珍珠链子相连,舞动起来熠熠生辉,还发出 “叮叮咚咚” 的脆响,真是美极了!不用说,他就是圣父奕𬣞!
右边一个美女娇小的身材,柔软的腰肢,挥舞着翠绿绸带,唱、念、做、打都恰到好处,登峰造极,当然是当年风靡京都大戏院的天下第一花旦梅可卿!
最中间却是一个鲜艳的花瓶!那花瓶悬浮在空中,瓶颈外露出一个梳着宫髻的美女的脸,花瓶中间绑着一条长长的大红绸带翩翩飞舞,花瓶下垂着一条拖在地上的长裙。正是小丽贵太妃!
眼尖的人可以看见两个太监抬着花瓶旋转起舞。他们身穿紧身黑衣脸上蒙着黑纱巾,几乎完全融入背景的黑幕中,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他们。但大家都知道,那是大内总管安得海和新入宫的 “舔王” 贵福。
三人舞动一会儿,终于来到台中站稳,摆个造型。安得海和贵福托着小丽站在中间,小丽娇艳的笑脸和火红的发髻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奕𬣞和可卿扶着花瓶站在两旁,伸起一条洁白的胳膊像花瓣下的两只绿叶,一条玉腿高高抬起金鸡独立。三人同时启朱唇唱道,“
开辟鸿蒙,
谁为情种?
都只为风月情浓。
趁着这奈何天、伤怀日、寂寥时,
试遣愚衷。
因此上,
演出这怀金悼玉的《红楼梦》!”
那声音悠扬婉转,相辅相成,余音绕梁久久不散。台下观众都拼命鼓掌喝彩。奕𬣞、小丽、可卿对望一笑。啊~~这是她们久违的舞台呀!唉,只可惜平龄~~
但是她们没有时间沉思缅怀,西皮流水的乐曲已经响起。她们身形分开,奕𬣞和可卿退后半步捏着兰花指翩翩起舞,小丽放声唱道,“
都道是金玉良姻,
俺只念木石前盟。
空对着,山中高士晶莹雪,
终不忘,世外仙姝寂寞林。
叹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
纵然是齐眉举案,
到底意难平。”
奕𬣞舞到前台,高声唱道,“
一个是阆苑仙葩,
一个是美玉无瑕。
若说没奇缘,
今生偏又遇着他?
若说有奇缘,
如何心事终虚化?
一个枉自嗟呀,
一个空劳牵挂。
一个是水中月,
一个是镜中花。
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
怎经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
奕𬣞退下半步,可卿又舞到前台,唱道,“
喜荣华正好,
恨无常又到。
眼睁睁,把万事全抛。
荡悠悠,把芳魂消耗。
望家乡,路远山高。
故向爹娘梦里相寻告:
儿命已入黄泉,
天伦呵,须要退步抽身早!”
她们三人轮流前台后台转着,演唱红楼十二金钗序曲。每人演唱的时候台下静悄悄的聆听,等唱完一段时则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喝彩声。
陈玉成在台下的阶梯边呆呆地望着他们,回想着当年在庐州妓院里第一次见到 “禁宫三艳” 的精彩表演一下子就被他们迷住了的情形。而后来刀光剑影、生离死别,没想到今天又看到 “禁宫三艳” 的表演,而表演的地点竟然真的是在禁宫之中,不由得感慨万千。值!为了随意,什么都值!
载淳看着舞台上精彩的表演,听着熟悉的唱腔,兴奋得小脸通红,“啪啪” 鼓掌,“嗷嗷” 叫好,“耶!皇阿玛回来了!小丽阿姨也回来了!太棒了!哦~~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要是能在圆明园的大水法前听戏就更好了!”
载澄撇撇嘴道,“切,现在外面冰天雪地的,要是在露天听戏还不把人冻死?你皇阿玛的龙根也不保。听说天冷的时候那玩意儿会被冻得嘎嘣脆,用手一拨拉 ‘咔吧’ 的一声就断了!”
“啊?还有这事儿?那可不能去外面看戏。皇阿玛的大龙根多漂亮啊,可不能 给 ‘咔吧’ 喽!还是夏天再去大水法看戏吧。” 载淳惊道。
固伦不屑地道,“哼,夏天也去不了圆明园、看不了大水法了!”
“啊?为啥呀?” 载淳奇问。
“你这个小傻瓜,成天就知道玩儿,啥时政也不关心。就你这样儿的,怎么当皇帝呀?还不如让我来做!” 固伦摇头叹息,“你还不知道?当年咱们逃离圆明园去避暑山庄,圆明园就被英法联军抢掠一空,然后付之一炬,全烧光了。咱皇阿玛~~呃,不五皇叔~~就是在那儿被烧成一具焦尸的!”
“啊?圆明园被烧毁了?咱们再也看不了大水法了?” 载淳惊叫,小嘴撇着就要哭出来。
载澄拍拍他的小屁股笑道,“哎,小淳子,这也值得哭?你不是皇上吗?你下一道圣旨重修圆明园,很快咱不就能又回圆明园玩儿去了吗?”
“哦,对,朕还是皇帝耶!” 载淳高兴地扭头道,“小李子,传朕旨意,立即修复圆明园!”
“喳!万岁,奴才明天就传旨给军机处,让他们修复圆明园。” 李莲英连忙答应。
这时,台上的三人使出浑身解数淋漓尽致地表演歌唱,终于唱完了所有十二金钗的序曲。她们又摆成花朵含苞欲放的造型在台中定住,台下乐声嘎然而止。台下更是掌声雷动,欢呼不断,“圣父万万岁!小丽贵太妃千千岁!可卿天下无双!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奕𬣞脸颊兴奋得发红,眼中闪着光芒,但是气喘吁吁,浑身流汗。他一手搂着可卿,一手搂着小丽,喘着气道,“哦~~好累~~唉,朕真是老了,以前唱两个时辰也不会累的~~哦~~让朕喘喘气~~哦~~”
可卿撇撇嘴道,“万万岁,您看小丽都没事儿,您怎么那么虚呢?还不是成天不修身养性,做得太多了伤身?”
奕𬣞摇头道,“你不懂!这是灵智上人给朕开的药方,朕要是每天修身养性不做了,现在又没 ‘益寿如意膏‘ 了,到了冬天还不给咳死?”
小丽笑道,“对!可卿你不知道,圣父以前身体弱,每到秋冬就咳个不停。可是自从圣父开始每天临幸我们好几次之后,嗨,他老人家的身体越来越好,我都十年没听见他咳嗽了!”
奕𬣞笑道,“就是就是!唔~~又到了今晚朕吃药的时候了!” 他对安得海使个眼色。
安得海看着奕𬣞美丽的裸体,咽下一口吐沫,虽然满心不愿意但是也不敢抗旨不尊呀?他除下头上的黑纱巾,对着台下朗声道,“今晚的竞拍现在开始!从一百两起拍,一百两,有人要圣父的龙体吗?”
“一百两!” 奕䜣立即举手叫道。
“二百两!” 奕𫍽朝奕䜣挑战性地一笑。
“三百两!” 曾国藩举手叫道。
“你~~老曾你敢跟我争?” 奕𫍽瞪着眼骂道。
奕𬣞笑道,“七弟,竞争面前人人平等,只要有钱就是大爷,可不许用官衔名号压人哦!三百两,有人压过三百两吗?”
“四百两!” 李鸿章叫道。
“五百两!” 左宗棠洪亮的嗓音喊道。
“六~~六百两!” 一个怯懦的声音说道。众人转头一看,唐家桐红着脸战战兢兢地举起半个手掌。
“我们两个合出七百两!” 杏贞搂着小慧的肩膀叫道。
“八百两!” 慈安太后洋洋得意地道,“有谁还敢跟我正宫太后抢的吗?”
“九百两!” 慈禧太后冷冷地道,“姐姐你别怪我,圣父说了,竞争面前人人平等嘛!”
载淳不明白他们叫着几百两的在干什么,但他爱热闹,立即举起小手高声叫道,“一千两!”
奕𬣞听见载淳的声音,不由一愣,脸颊绯红,忙道,“胡闹!小淳子、小澄子、固伦,这是大人的事儿,你们小孩子们先退下吧!”
载淳十分委屈,“皇阿玛,儿臣都快十岁了,不是小孩子了嘛!而且儿臣是皇帝耶,富有四海,有的是钱!”
慈安着急地推推慈禧,低声道,“兰妹妹你再出个价吧!要不然,小淳子获胜了,这~~儿子干老子,成何体统呀!”
慈禧抿嘴忍着笑,“嘻嘻嘻,我的儿子干我的老公,我觉得没啥~~只要小淳子的小鸡子能硬起来~~哈哈哈~~姐姐你要是觉得不好,你倒是再出价呀!”
慈安气得瞪她一眼,叫道,“一千一百两!” 说完,她立即斥道,“小淳子,你该回去睡觉了,明天要上朝呢啊!走吧走吧!”
载淳对母后倒是一向言听计从,而且他见戏唱完了,也正觉得无趣呢,就站起身躬身行礼道,“喳!儿臣拜辞皇阿玛、母后、额娘!” 他朝载澄和固伦使个眼色,那两人也连忙站起来躬身告辞。一队太监宫女们举着仪仗簇拥着小皇上、澄贝勒、固伦公主离去。他们知道,这三位小太岁回到寝宫才不会睡觉呢,又要玩到半夜,还不知今天哪位太监宫女要遭殃!
等载淳他们离开后,大内总管安得海指挥着所有太监宫女侍卫们也离开梨花宫。
奕𬣞笑道,“呵呵呵~~朕决定,今天所有出价的人都可以得到朕的临幸!不过,出钱越多的越先选择朕龙体的部位~~嘻嘻嘻~~显贞呀,你赢了竞拍,由你先选。你要朕怎么临幸你呀?”
慈安脸颊通红,声若蚊蝇,“臣妾~~臣妾~~当然是想~~龙根~~龙根插进臣妾的凤穴里~~臣妾~~也想给圣父生个可爱的小宝贝~~”
奕𬣞毫不犹豫,大步走到宝座前,一把抱起显贞把她按在宝座上,掀起她的衣裙,扒下她的内裤,把自己的大龙根在凤穴阴唇上来回摩擦着。不一会儿,大龙根已经腾地勃起,奕𬣞一挺腰 “噗嗤” 一声插进去。
奕𬣞又问道,“啊~~兰儿,你第二,你要怎么做呢?啊~~啊~~”
慈禧撅着嘴道,“龙根都被人占了,还能怎么做?圣父您舔我的小穴吧!” 她大方地走过来,跳到宝座上,掀起衣裙拉下内裤,把阴蒂阴唇送到奕𬣞嘴边。奕𬣞 “呵呵” 笑着,伸出灵巧的舌头舔着她的小穴,“呵呵呵,争强好胜的兰儿,朕不会亏了你的!朕的舌头比龙根还灵巧呢,保证你舒服满意!杏贞和小慧,你们要朕的什么部位?”
杏贞和小慧走过来,搂着奕𬣞的腰,伸出舌头舔着他的两只小乳头,“嘻嘻嘻~~圣父,我们吃点龙奶就好了!”
奕𬣞眼睛望着唐家桐,“家桐啊,你喜欢朕什么?”
唐家桐低着头走到奕𬣞身边,红着脸道,“圣父,臣~~臣~~臣可以~~可以插您的龙~~龙菊花吗?”
奕𬣞奇道,“咦?怎么不行?该你选了,朕的龙菊花还空着,你喜欢就是你的了嘛!来,你是朕亲手教出来的徒弟,你不比任何人差!你要有信心!”
唐家桐听了,大胆地把自己衣服脱下,赤条条地站到奕𬣞身后,双手扒着他的两瓣嫩嫩的龙屁股蛋子,挺着早已又直又硬的大鸡鸡插进龙菊花里。
奕𬣞道,“左大哥、李爱卿、曾爱卿,你们想怎么做?”
左宗棠、李鸿章、曾国藩走过来,掀开朝服下摆,粗壮的毛绒绒大鸡鸡挺着,笑道,“圣父,我们想您的 ‘龙爪手’ 了!”
奕𬣞立即伸出两手握住曾国藩、李鸿章的肉棒套弄着,却用两只玉脚夹住左宗棠的大鸡鸡,笑道,“对不起,左大哥,朕的龙爪不够用了,龙脚可以吗?”
左宗棠双手抓住玉脚揉搓着,爽朗地大笑,“哈哈哈,万万岁,其实啥也不用,我老左只要看见您的龙体鸡巴就硬得受不了,多看会儿水儿就喷出来了!”
奕𫍽走到圣父身后道,“四哥,您知道我想要什么吧?”
奕𬣞叹口气,“嗯~~七弟,你~~你动手吧~~朕~~朕忍得住!”
奕𫍽大喜,叫道,“谢万万岁隆恩!” 他脱光衣服,手握住自己坚挺的粗大肉棒,“啪啪” 用力抽打着奕𬣞吹弹得破的小屁股。奕𬣞 “嗷嗷” 惨叫着,娇嫩的龙屁股上登时浮现起几道红红的指印。
奕䜣走到奕𬣞身边神情地望着他。奕𬣞有点不好意思,“六弟~~不要怪朕~~谁让你只有出一百两呢?现在朕浑身都没地方了,你~~你可怎么办呀?”
奕䜣搂住他的腰,动情地亲吻着他的脸颊,“四哥~~我爱您!只要您在我身边,让我亲吻着我就心满意足了~~”
“嗯~~嗯~~今天你赢了,你可以随便亲朕身上任何一个地方!嘻嘻嘻~~” 奕𬣞笑道。
“圣父万万岁~~臣~~臣还没有领到第一个月的俸禄~~臣现在是个不名一文的穷光蛋~~” 陈玉成苦着脸叫道,嫉妒得快要哭出来。
奕𬣞连忙朝他招手,妩媚地笑,“老公,快来呀!你没钱,朕有呀!朕要买你,一千二百两!”
贵福、小牛、可卿、小丽急得叫道,“那我们呢?”
“哈哈哈,朕怎能忘了你们呢?都过来,朕一一临幸!” 奕𬣞哈哈大笑。
安得海和贵福抬着小丽来到宝座旁,把花瓶下的长裙一掀,只见花瓶底下竟然有个圆洞,露出小丽的尿孔、小穴、和小菊花。慈安已经被大龙根操得身子瘫软淫水狂流,见小丽过来立即让位。安得海和贵福把直挺的龙根对准花瓶底下的圆洞,手一松,花瓶和小丽自身的重力压着,“噗嗤” 一声把龙根完全吞进去。“嗷~~~~小丽~~朕的爱妃~~朕的京戏启蒙老师~~你太棒了!” 奕𬣞挺着腰臀奋力抽插着,兴奋地叫。
一会儿,曾国藩泄了,小牛和可卿握住奕𬣞的两只玉脚揉着、吻着、嗦啦着、用玉脚摩擦着自己的下体、把脚趾插进自己的小菊花里。
这时捅着龙菊花的唐家桐也泄了,瘫软地倒在宝座旁的地毯上喘气。贵福当仁不让冲到奕𬣞两腿间抢占有利地形,把自己孤零零软哒哒的小肉棒在奕𬣞屁股沟里摩擦。
奕𬣞关切地道,“贵福,你那儿伤还没好~~要不你把那位置先让给小牛,朕帮你舔小菊花吧?”
贵福撇撇嘴不屑地道,“切,没事儿!我是谁呀?我是圣子呀!当年我爹丢了龙蛋以后不照样龙根梆梆硬金枪不倒?看我的厉害!”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颗马奶子葡萄一样的糖果扔进嘴里,用不了一会儿,他的鸡鸡已经胀大成一尺来长快三寸粗的巨无霸!他得意地哈哈大笑,挺起巨无霸大肉棒 “噗嗤” 一声插进龙菊花里。
奕𬣞笑道,“哦,朕想起来了!哎,你那个马奶子葡萄还有多少?拿出来给大家都吃点,咱们好干通宵呀!”
贵福嘟着嘴道,“我离开天宫时里抓了一把,现在只剩最后几颗了!”
“哦,那就算了,你自己留着吃吧,你比谁都需要这个~~” 奕𬣞忙道。
“嘻嘻嘻~~” 贵福又摸出一颗马奶子葡萄塞进奕𬣞的嘴里,笑道,“虽然就剩几颗了,但是我知道秘方,我可以做更多的马奶子葡萄!”
奕𬣞吃下马奶子葡萄登时感到浑身热血沸腾、充满精力、龙根更粗更大更硬几分。他大喜吩咐道,“太好啦!你明天就开始制药,要什么名贵药材朕全都批准!啊~~啊~~哦~~哦~~”
安得海静静地退后几步没入灯烛照不到的阴影里。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奕𬣞、看着那淫荡诱人的活春宫,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摩擦着小尿孔、抽插着小菊花。他眼睛血红、呼吸急促、半张着嘴流出哈喇子。
安得海何尝不想扑上去拥抱奕𬣞、亲吻奕𬣞、伸出长舌头插进龙菊花里舔龙前列腺,让大龙根插进自己的小菊花?但是他不敢。奕𬣞并未宣召他,他如果贸然行事、惹恼了奕𬣞、再也不能在奕𬣞身边服侍了,那可让他怎么活呀?对于他来说,只要能每天看到奕𬣞、见到他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给他把屎把尿沐浴更衣就足够了!“啊~~小文~~啊~~皇上~~啊~~小文~~啊~~皇上~~” 安得海目不转睛地盯着奕𬣞低声呼叫,小尿孔中 “呲呲” 喷出透明的粘液,裤裆里登时一片精湿。
天边破晓,冬日的朝阳从厚重的乌云后探出头,放射出金红色的万丈光芒。梨花宫中依然春意盎然,一片 “嗯嗯哦哦”、“啊啊嗷嗷”、“嘻嘻哈哈”、“咕叽咕叽”、“噼啪噼啪” 的淫声,经久不息,通宵达旦。唯一没有的就是奕𬣞的咳嗽声。有这么多 “明妃” 陪伴,他的欢喜佛功早已练得超过 “十全十美”。一切头疼脑热、咳嗽气喘的小毛病不治自愈!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一回终于可以作为咸丰皇帝故事的大结局篇!圣父回宫,各位排了座次的俊男美女们环绕,再加上梨花宫唱戏狂欢,是最好的热闹 “剧终” 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