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89 第八九回 刀光闪 天王成冤鬼
踢开门进来的那人全副甲胄,腰间挎着宝剑,虽然怒目横眉仍掩饰不住他英俊的面孔,可不正是东王陈玉成?他的身后跟着涌进来几个人,一个银冠锦袍的十四五岁俊俏少年,正是幼天王洪天贵,一个白头巾白纱袍的端庄少妇,正是杏贞。还有三个披挂整齐挎着腰刀的少年将军,正是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
再后面一群十来个黑衣女侍卫,焦急地试图拦住他们,叫道,“幼天王万岁,东王、西王、南王、北王千岁,请您们留步!这儿是天王万万岁的寝宫,没有他老人家的宣召,任何人不得入内!”
洪天贵见到寝宫里的情形,吃惊道,“父王,您今天误了上朝,原来真的在跟小玉哥哥的妃子们干事呀?您不是说洗礼完了就放她们回去的吗?”
洪秀全的欲火未消,眼睛仍是血红的,继续 “咕叽咕叽” 捅着奕𬣞的小菊花,哼了一声骂道,“哼!朕是天父降世,有权跟任何人在任何时候性交,这是天赋神权,天经地义的事!嘿嘿嘿,你们几个小美人儿也来得正是时候。快,把衣服脱了,小屁股撅起来,恭候朕临幸!”
洪天贵听了,顺从地答应一声,“是,父王!” 他走到床边,毫不犹豫地把自己身上的锦袍脱下,趴在奕𬣞的身边撅起粉嫩的小屁股。洪秀全毫不客气地从奕𬣞体内拔出半截龙根,又 “噗嗤” 一声插进洪天贵的小菊花里狠狠抽插。杏贞犹豫了一下,也不敢抗旨,只得走到床边脱下纱袍,趴在床上撅起屁股等着天王临幸。
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有点犹豫,一边缓慢地把上衣解开,一面互相望着,又盯着陈玉成。
陈玉成一点也没有脱衣服,向床前跨出一步,盯着天王怒气冲冲地问道,“天王万万岁,臣接到您发的军令,立即连夜出城去迎敌向荣,可是出了城百里也不见向荣部队的踪影。等臣回到家里,却发现圣母娘娘和臣的妃子们都不见了。臣焦急地寻找了半夜,才听说是天王召她们来宫里大教堂进行洗礼。如今洗礼早就结束了,天王为何还不放她们回家?”
洪秀全毫不躲闪地盯着陈玉成的眼睛,一边继续 “咕叽咕叽” 地奋力抽插着奕𬣞,一边叫道,“啊~~啊~~你还有脸问朕?朕问你,你到底为什么要辞职?你是嫌副元帅的官职不够大、不够风光吗?好,朕这就封你为天下兵马大元帅,你满意了吗?还要摔帽子吗?”
陈玉成再进一步,已经在龙床的旁边,厉声道,“不!我从来就不是摔帽子!我要辞职,要跟我的妃子共享天伦之乐,这难道不行吗?”
洪秀全冷笑一声,“你真是要辞职回家跟你的妃子们过孩子老婆热炕头的日子吗?朕怎么听说,你是要偷偷去北京,投降鞑子,给满清鞑子效力呢?”
杏贞听了抬头叫道,“天王,您问我小玉的去向,我跟您如实禀报了。随意她们的家乡在北京,所以小玉要送她们回家去看看父母。我可没说小玉要去投降鞑子或者给鞑子效力呀!”
洪秀全道,“哼,如果小玉到了北京,一定会被鞑子发现擒住的。到时候他们威逼利诱,再使点美人计什么的,不愁血气方刚的小玉不降。就算他不替鞑子带兵打仗,鞑子也能从他口里套出咱们的不少重要军情。朕岂能轻易放他走?”
陈玉成大声道,“就算你不放我走,你抓我杀我好了,为什么要使诡计囚禁、强奸我的妃子们?他们是无辜的,你把他们放了,把我抓起来杀了好了!”
洪秀全把大肚子压在奕𬣞的背上,半截龙根插进他的小菊花中拼命抽插,两只手却紧紧握住他仅剩的一只大肉蛋用力挤捏着,叫道,“啊~~啊~~朕要个死小玉有什么用?啊~~嗷~~朕要把他们留在宫里。你要是听话替朕去带兵打仗击退鞑子,等你凯旋回来,朕可以恩准你们小夫妻快活一晚。如果你胆敢战败或者投敌,哼哼,就别怪朕不客气,先拿你的小婊子开刀!” 说着,他手上用力,捏得奕𬣞的肉蛋一阵刺骨的疼痛,不由得 “嗷嗷” 惨叫。
洪天贵在奕𬣞身边看着他痛苦的表情、眼角的泪痕,急道,“父王,小玉哥哥一向对您忠诚。您不记得当年逆贼韦昌辉作乱时,小玉是如何舍生忘死救护您的?您放了随意哥哥吧,他只剩一只蛋蛋了,您要是把它捏坏了,随意哥哥不就成太监了吗?”
洪天贵傻乎乎的想到什么说什么,哪里知道他 “太监” 的说法正刺中洪秀全的痛处。洪秀全气得浑身赘肉打颤,“啪” 地扇洪天贵一记耳光,骂道,“放肆!这里大人说话,你个小孩子闭嘴!你再敢说半个字,看朕不打烂你的嘴!”
洪天贵捂着红肿的脸颊,眼里泪汪汪的,却真是不敢再说话,只能 “呜呜咽咽” 地哭。洪秀全扇完儿子的耳光,手上更加用力捏着奕𬣞的大肉蛋用力扭着,奕𬣞发出尖利的惨叫声,“啊~~啊~~天王饶命啊~~啊~~~救命啊~~玉成~~啊~~我的蛋蛋要被捏爆了~~啊~~啊~~我要死啦~~”
陈玉成听着奕𬣞的惨呼声,义愤填膺,再上前一步,两手抱住洪秀全的腰用力向后拉他。可是洪秀全身体肥胖,而且也有一股子蛮力,一时竟然拉不动他。
洪秀全怒道,“反了!反了!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朕命令你们,立即救驾,把陈玉成这个反贼给朕拿下!”
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听令 “唰” 地拔出腰刀,冲到陈玉成的背后把他包围起来。陈玉成一手仍试图拉扯着洪秀全腰里的赘肉,一手也 “唰” 地拔出佩剑,叫道,“小成、小清、小吉,咱们兄弟一场,你们就这么忍心吗?随意是无辜的,他温柔善良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天王要如此残忍地折磨他,我救他难道不对吗?”
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举起腰刀,叫道,“君命难违!小玉哥哥,您就任命吧!”
洪秀全仰天长笑,血红的眼睛凶光毕露,叫道,“杀了他!哈哈哈~~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哈哈哈~~~”
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三柄腰刀呼啸一声朝陈玉成扑来。陈玉成心中叫苦。他知道自己的武功和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三人不相上下,单打独斗也许能胜过他们一两招,可是如果三个人一起进攻,自己顶多挡住一个人的腰刀,两外两柄腰刀务必在自己身上戳两个透明窟窿。他心知必死,大叫一声,“随意、小丽、可卿,保重!恕我不能送你回北京了!” 他举起佩剑在身前挥舞,试图掩盖住面门要害。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三道刀光一闪,“当” 的一声一把刀架住陈玉成的宝剑,另外两柄刀却急速向他身上砍去。奕𬣞、小丽、可卿、幼天王、杏贞看着刀光闪闪,眼见陈玉成性命不保,可是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又怎能救他?只能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要~~不要杀小玉啊~~”
洪秀全仰天长笑,继续狠命抽插奕𬣞的小菊花,高叫,“哈哈哈~~杀!杀了这个叛贼!啊~~~~”
突然,他的笑声嘎然而止。刀光凝固,没有插进陈玉成的身体里,却一支插进洪秀全的屁股沟中,一支插进洪秀全的大肚子里。洪秀全惊异不可置信的眼光盯着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怒吼道,“你们~~你们胆敢反叛天父?你们不知道所有反叛天父的奸臣贼子的下场吗?啊?” 他把半截龙根从奕𬣞的体内拔出来,眼睛里几乎要喷出血来,晃晃悠悠地朝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走过去。
杨辅清拔出插在洪秀全肥胖的大肚子上的腰刀,大肚子上的伤口登时 “汩汩” 冒出黄黄的肥油,肥油流了好一会儿才有鲜血渗出来。石镇吉拔出插在洪秀全屁眼里的腰刀,倒是登时流出鲜血,而且鲜红的大肠 “秃噜” 一声跌落下来,拖在地毯上,又是血又是屎,奇臭无比。
李秀成架开陈玉成的宝剑,“唰” 地一刀砍在洪秀全的龙根根部,登时把那半截肉棒给连根砍下,“噗通” 落在地上。洪秀全的胯下登时一个血洞,“呲呲” 喷出鲜血和粘白的前列腺液来。
洪秀全低头看着落在地毯上的半截肉棒,更加不可置信地瞪着李秀成,一步步朝他走过去,狰狞地笑着,“哈哈哈,小成,你~~你也敢反朕?你忘了当年你在朕的身下淫叫求饶的时候了?啊?朕就算没了龙根照样可以掐死你!” 说着,他肉山般的身体呼地扑向李秀成,把他压倒在地,双手掐住他的脖子用力掐着。
李秀成张着嘴挣扎着喘气,手中宝刀不停向洪秀全胸口肚子上胡乱刺去。杨辅清、石镇吉见状,扑上去两刀同时插进洪秀全的后背。洪秀全惨叫一声,口中 “噗” 地喷出一口鲜血,又挣扎扭动了两下,终于不动了。
杨辅清、石镇吉拔出腰刀,洪秀全的后心 “呲呲” 喷出鲜血。李秀成终于翻身起来,把洪秀全肥胖的身体推到在地,只见他的前胸后背也已经被捅了几刀,鲜血 “呲呲” 流出来。洪秀全的双眼瞪着似乎死不瞑目,但是他脸色惨白浑身是血,已经停止了呼吸和心跳。
寝宫中的其他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洪天贵楞了一下,立即扑倒在父王的尸体上痛哭,手中抓着父王的半截龙根想要插回到他胯下的血洞里。他哭叫着,“父王!您的大鸡鸡!没有了大鸡鸡,您怎么插我的小洞洞,把龙精射进我体内,让我起死回生呀?啊啊啊~~呜呜呜~~”
杏贞则扑过来搂着洪天贵,哭道,“幼天王~~不要难过~~天王升天了,去见天父了,这是喜事呀~~”
奕𬣞、小丽、可卿瞠目结舌,虽然高兴自己得救了,可是洪秀全惨死的样子让他们心惊胆战,而三个手持带血的腰刀的王爷也莫测高深,不知他们下一步会怎么样。他们三人搂在一起瑟瑟发抖说不出话来。
门口的女侍卫们见状大惊,尖叫一声立即拔出刀剑把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围在当中,叫道,“大胆刺客,快放下刀剑束手就擒!”
陈玉成手中宝剑也指向他们,惊叫道,“天哪~~小成、小清、小吉~~你们~~你们疯了吗?天王对咱们恩重如山,你们怎么~~怎么这么残忍地把他杀害了?”
李秀成恨恨地骂道,“恩重如山?老子是个堂堂七尺男儿,凭什么被他从小威逼利诱,捅屁眼、吃鸡鸡的?”
杨辅清朝洪秀全的尸体吐口痰骂道,“就是!别说老子不爱这个调调儿,就算老子真是二乙子,也他妈要找个英俊潇洒的小生做爱,而不是这个没鸡巴蛋、只有半截鸡巴棍儿的大肥猪!”
石镇吉道,“这大肥猪除了吃喝就是奸淫,要文写个圣旨都狗屁不通,要武还打不过我们家看门的家丁,有什么屁用?咱们文武双全天之骄子,为什么要给这个大肥猪窝囊废磕头,还得任他蹂躏?”
陈玉成听着他们的话, 无可反驳,只是不停重复着,“可是~~可是他是天父的化身呀~~他有无穷神通~~”
李秀成狠狠踢一脚天王的尸体,骂道,“狗屁神通!什么在灌木丛中遇见鬼火呀,什么死而复生呀,都他妈是变戏法骗人的!现在大肥猪死了,要是他真有神通,倒是复活呀?站起来呀?” 说着,他又踢一脚洪秀全的尸体。
洪天贵哭着抱着父王的尸体,朝李秀成叫道,“你放肆!你敢杀天父的化身,天父立即会降灾与你,让你死于非命!呜呜呜~~你们不学无术~~呜呜呜~~你们不知道当年圣子耶稣死后三天获得天父的龙精而复活,天父也是一样,要等三天获得圣子的龙精才能复活,怎会现在立即复活呢?”
李秀成一把抓住洪天贵的脖子,狞笑道,“哈哈哈,那好啊,只要我把圣子的臭鸡巴也割下来,让你无法射精在大肥猪的尸体里,他就无法复活了,对吧?哈哈哈~~” 说着,他举起腰刀,朝着洪天贵胯下大鸡鸡的根部砍去。
“当” 的一声脆响,陈玉成一剑架住李秀成的腰刀,怒吼道,“够了!就算天王得罪了你们,幼天王天真善良,又得罪了你们什么?你们真是丧心病狂,居然要割他的鸡鸡?”
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都围过来,刀尖指着洪天贵和陈玉成,叫道,“除恶务尽!如今万恶的大肥猪伏法,为什么要留着他的小兔崽子?难道要等他长大后给他大肥猪爹爹报仇吗?要我说,咱们已经宰了圣父,干脆把什么圣子、圣母全都宰了,岂不干净?”
陈玉成听说他们还要杀杏贞,更是大惊,连忙把洪天贵和杏贞都拉到自己背后,挥剑护住他们,叫道,“你们真的疯了吗?杏贞姐姐从小照顾咱们,比对待亲弟弟还亲,你们居然连她也要杀?”
杨辅清哼了一声,“哼,什么狗屁圣母,不过是个背叛石达开大哥、靠卖屁股换取荣华富贵的婊子罢了!杀了她,把她的狗头送去给石大哥,石大哥说不定就会回来的。他的大军一到,咱们天国固若金汤!”
石镇吉叫道,“对!杀了臭婊子,迎接石大哥!”
李秀成阴森森地道,“小玉哥,我们杀洪秀全这个大肥猪,可全是为了救你的男妃子。你不仅不感恩,还要跟我们作对?哦,是不是因为大肥猪对你宠幸有加,要封你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统帅我们所有人啊?哼,我们杀了大肥猪,你的大元帅梦也破灭了吧?等石大哥回来,更没你做大元帅的份儿了!”
陈玉成气得浑身哆嗦,骂道,“混账东西!我真是准备辞职回家,什么官儿都不做了。你们谁愿意做大元帅,谁愿意做天王,你们自己斗去吧,跟我无关。好,事已至此,我只求你们念在多年兄弟的份上,放我们一条生路,让我们回家去!我保证从此隐姓埋名隐退江湖,绝不跟你们作对!”
杨辅清望望李秀成和石镇吉,道,“小成、小吉,我看这样不错,就放小玉走吧,没必要多年的兄弟自相残杀。”
石镇吉点头道,“就是就是,滚吧!”
李秀成道,“好,既然小清、小吉都这么说,那我也同意。小玉,你带着你的男女老婆们滚吧,滚出天京,愿意去哪儿去哪儿,只要永远别让我们再见到你就好了。”
陈玉成点点头,朝奕𬣞、小丽、可卿招招手,让他们也站到自己身后,然后抱拳拱手道,“多谢各位兄弟成全!小弟这就走了。永别了,从此再也不见各位!”
说完,他把佩剑一收,拉着奕𬣞、小丽、可卿、洪天贵、杏贞一起朝门外走去。
突然,他身后一道寒光,一柄腰刀夹着劲风劈来。陈玉成连忙转身拔剑抵挡,“当” 的一声响,火光迸发。只见身后李秀成挥刀又上。陈玉成沉着应战架开他的刀,骂道,“小成,你为什么出尔反尔又要偷袭?”
李秀成骂道,“你才出尔反尔!我们放你和你的老婆们走,你却想把洪天贵这个小兔崽子和杏贞这个臭婊子一起带走,真是岂有此理!”
杨辅清和石镇吉也挥刀扑上,叫道,“留下洪天贵和杏贞!”
陈玉成以一敌三,过不了几招就落了下风。他瞟一眼女侍卫们,叫道,“侍卫们,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刺杀天王,又要刺杀幼天王和圣母娘娘。你们快上,保护幼天王,抓住反贼给天王报仇呀!”
女侍卫们这才反应过来,立即拔出刀剑,把奕𬣞、小丽、可卿、洪天贵、杏贞围在当中保护着,剩下的扑上去围攻李秀成、杨辅清和石镇吉。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本来对付一个陈玉成绰绰有余,可是女侍卫们训练有素,摆出阵型来轮番攻击,再加上陈玉成的反击,他们就逐渐不是对手了。
李秀成见形势不妙,喊一声,“风紧扯呼!” 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三人一齐一阵猛攻,把女侍卫们逼退几步退出寝宫。他们出了寝宫立即发足狂奔,朝宫外逃去。
女侍卫们追着他们大喊,“抓刺客!他们杀了天王!抓出他们!” 但是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轻功不错,跑得比女侍卫的声音传播得快。守门的侍卫见到天王身边的几位红人王爷过来,忙不迭躬身行礼,哪里想得到他们是刺客要拦住他们?三人没有太多阻挡轻易逃出宫去。
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逃走后,陈玉成回到寝宫中,只见洪天贵跪在洪秀全的尸体旁,一边嚎啕大哭着一边双手抓着拖在地上的大肠试图把它塞回父王的肛门中去。可是洪秀全的肛门已经被刀划烂,大肠塞进去一节又流出来更多一段。洪天贵双手满是鲜血和屎浆,却还坚持不懈地捧着大肠试着。
杏贞、奕𬣞、小丽、可卿都围在他身边拉着他的胳膊,试图把他拉起来。杏贞忍着眼泪劝道,“幼天王,别~~别试了~~天王已经仙逝了,咱们尽快把他的龙体清理装殓了才是。”
洪天贵哭叫着,“不~~不~~我爹没死~~三天后~~呜呜呜~~只要我的龙精射进他体内他就能复活~~啊啊啊~~所以一定要把他的肠子塞回去,龙屁眼清理好~~呜呜呜~~要不然我怎么插他的龙屁眼呀?”
陈玉成看着不忍,躬身拱手道,“启奏幼天王万岁,如今有几件大事需要立即处理。第一,正如您所说,咱们要立即把天王的龙体清理好,等待三天后复活。
“第二,国不可一日无君,既然天王要休息三天,您应该立即宣布即位,昭告天下,并公告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的叛逆罪行。
“第三,现在李秀成的部队在城里主管防务,他一定会立即前来攻打天宫。杨辅清、石镇吉的部队也在城外不远处。就算我的部队进城勤王、再加上天宫里的女侍卫,也敌不过他们三个人的部队。臣以为,咱们应该放弃天宫,逃离天京,回到我的部队里会暂时安全。然后咱们向西撤退,去和义王石达开的部队会合。和义王的大军回合后,咱们才能卷土重来,杀回天京,惩治奸臣!”
洪天贵哪里懂这些,只有傻乎乎点头的份儿,哽咽道,“呜呜呜~~小玉哥哥,我~~我一切都听你的~~”
陈玉成道,“幼天王,您现在已经是天王了,要自称 ‘朕’,也不要叫我 ‘小玉哥哥’,而是叫 ‘陈爱卿’。”
洪天贵抹着眼泪,懵懂地道,“是,小玉哥哥~~不~~陈爱卿~~我~~呃~~朕~~朕准奏~~”
他的血手把白嫩的脸颊抹得花花的。杏贞怜惜地把他搂在怀里,用衣袖擦着他脸上的血迹和泪痕,一边习惯性地拍着他的小屁股。洪天贵把头埋到杏贞的怀里一边哼哼着一边磨蹭着。杏贞知道他想要什么,立即把胸襟解开,一只白嫩丰满的乳房露出来。洪天贵熟练地张开红红的小嘴咬住奶头用力吸允着,满是泪痕血迹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陈玉成见幼天王终于稳住了,立即叫几名宫女进来清理天王的尸体。她们一人扒开天王切烂的屁眼,两人抓着肠子往里塞,好不容易终于把天王的大肠塞回屁眼内,然后用针线把他的肛门缝起来。她们又把天王身上的多处刀伤缝好,把他浑身血迹擦干净。
另外几名宫女去找棺材,天宫中又怎会有现成的棺材?最后只好把一个大木箱腾空了,把天王的尸体塞进去。天王肥胖的身体把木箱塞得满满的,宫女把他的大肚子用力向下按着才终于把箱子盖盖上。
另外几名宫女已经给幼天王换上金冠龙袍玉带。洪天贵不肯放开杏贞的奶头,杏贞只好抱着他坐在寝宫正殿的宝座上,陈玉成率领着周围的几个宫女侍卫跪下磕头高呼万岁,就算即位了。
即位完毕,杏贞想放下洪天贵,帮他写一份诏书。无奈洪天贵不肯放手,反而命令她的手伸进自己龙袍下套弄龙根。杏贞无奈地望着陈玉成。陈玉成虽然武功高强,可是读书没有超过小学水平,哪会写诏书呀?对着铺开的锦帛,提起朱笔急得抓耳挠腮。
奕𬣞看着陈玉成的窘样,叹口气道,“玉成,我帮你写吧。”
陈玉成惊喜道,“随意,你~~你还会写诏书?”
奕𬣞耸耸肩道,“我们戏里没少唱改朝换代的事,诏书我倒是也写过不少。我写一个试试看,不好的话你们指正就是。”
陈玉成连忙让他在龙书案前坐下。奕𬣞提起笔,觉得这情景甚是好笑。没想到自己堂堂大清皇帝,竟然要帮长毛贼的匪首写什么 ‘诏书’!他摇摇头微微讪笑,提笔飞快地书写。一会儿,一篇整齐漂亮的朱笔小楷已经写就。
杏贞一边喂幼天王吃着奶,套弄着他的小鸡鸡,拍着他的小屁股,一边念道,“
奉天承运,幼天王万岁诏曰:天王不幸骤然仙逝,幼天王洪天贵尊天王遗旨即位为天王。凡太平天国子民,从此遵从幼天王旨意,如同侍奉天王一样。
逆贼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携带兵刃闯入天宫,刺杀天王,罪大恶极,所有天国军民得而诛之!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所属部队见诏立即放下武器,到东王陈玉成部队报到。只要放下武器,朕保证赦免你们所有责任。如果助纣为虐,则天怒人怨,朕必将严惩不殆!
钦此!太平天国天王洪天贵福玉玺。”
杏贞赞道,“哈,没想到随意弟弟还如此大才呢!写得诏书面面俱到考虑周全,文笔好,字儿也写得漂亮!啧啧,幼天王~~呃~~不,天王呀,我看您得封随意弟弟做个大官儿呢!”
洪天贵吐出奶头,一缕奶渍顺着嘴角流下,含糊地道,“好啊好啊!随意哥哥,你想要什么官儿呀?哎,咱天国都有什么官儿呀?我知道有军师、大元帅、和东西南北王什么的~~有丞相吗?随意哥哥应该封丞相还是什么王呀?”
奕𬣞笑道,“区区小事,何须挂齿?不用天王赏赐,我做玉成的王妃就够了。” 说着,他搂着陈玉成的腰亲一口他的脸颊。
陈玉成得意地俯下头亲一口奕𬣞的嘴唇,道,“呵呵呵~~我的随意如此大才,将来消灭了叛贼重整天下时一定会大展宏图的。天王呀,您如果真封随意为丞相,我宁可做丞相夫人。 嘻嘻嘻~~”
洪天贵瞪大眼睛道,“我~~朕~~君无戏言,怎会开玩笑?来,这个旨意朕会写。奉天承运,太平天国天王诏曰:封随意为太平天国丞相,统领所有文臣;东王陈玉成加封天下兵马大元帅,统领所有武将。你们夫妻俩就是朕的顶梁柱儿~~呵呵呵~~你们晚上在床上互相吃鸡鸡操屁眼的时候可别忘了讨论军国大事哦!”
杏贞埋怨道,“天王陛下,您这诏书不能这么写,什么吃鸡鸡操~~哎呀,您还真写上了,这诏书怎么发出去呀?重写重写!”
洪天贵把朱笔一扔,又搂住杏贞的腰咬住她的奶头,撒娇道,“嗯~~你还敢讥讽朕的圣旨?朕的手腕都写酸了,就不重写!”
陈玉成也忍俊不禁,“噗” 地笑出声来。但他立即收起微笑,拱手道,“事不宜迟,晚了只怕李秀成的人马已经围困天宫。请天王立即召集侍卫,护驾出发!”
洪天贵吐出奶头,惊道,“什么,现在就要走?那~~朕还有好多心爱的玩具要收拾呢~~御花园里还有朕喜欢的小金鱼,小鸟,小兔子~~快,快去给朕收拾!”
陈玉成急道,“哎呀,都什么时候了,咱们快走!等咱们整顿大军杀回天宫,您那些玩具、金鱼、小鸟什么的都还在呢。”
洪天贵听了这才放心,高声叫道,“东王陈玉成和众侍卫听令,立即整队护送朕和圣母娘娘、随意丞相、小丽可卿娘娘出宫去东王的部队。哦,不要忘了抬着老天王的龙体,三天后朕会让他老人家复活的!”
天宫的几百名女侍卫们迅速集结,陈玉成也带着十几名亲兵,都簇拥在一座龙撵旁护卫。龙撵后几名侍卫抬着沉重的装着天王尸体的木箱。
龙撵里倒是宽敞舒适,洪天贵、杏贞、奕𬣞、小丽、可卿五个人坐着还绰绰有余。龙撵里还摆放着瓜果点心酒水,还有人百忙之中抢救出几个洪天贵喜爱的玩具。洪天贵边吃边喝边玩,倒是像往常出去玩儿一样悠闲自得。这回有杏贞、奕𬣞、小丽、可卿她们陪着,更是惬意。
一行人马出了天宫,陈玉成骑着高头大马,只见街上已经乱成一团。打着各种旗号的士兵在大街小巷中穿行,似乎也不明白到底要干什么,并没有全都朝天宫围过来。百姓男女老幼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见到满街士兵乱蹿,有的想起当年天京之乱时的情形,知道又出事了。他们有的关紧门躲着不出来,有的则拖家带口匆忙朝城外逃跑。
陈玉成想护送着龙撵从西门出城,因为自己的部队在西门外十里处安营扎寨。可是杨辅清、石镇吉的部队也在西门外,这时正纷纷从西门涌进城来。他只得拨转马头,又带着龙撵往东门走。还没走到一半,就见李秀成的部队从那边包围过来。他只得驱车往南。
南门的守城士兵也是李秀成的人,但是他们显然还没接到通知,见女侍卫簇拥着龙撵来了,赶忙列队敬礼。守城军官只是礼节性地问问,“东王千岁,请问天王为何龙驾出城?”
陈玉成道,“今日春光明媚,天王决定去郊外狩猎,由我护驾。”
军官拱手道,“恭祝天王和东王满载而归!”
陈玉成故作镇静地领着车队缓缓出城。到了城门外,他高声叫道,“全速行军!往西走,去我的营地!”
他纵马而行,赶着龙撵马车的侍卫快马加鞭,其余侍卫一路小跑跟随。最苦了几位抬着天王木箱的侍卫,抬着几百斤重的大肥猪,哪里跑得快?她们途中把木箱摔在地上好几次,实在抬不动了就换上几个人继续抬着。
好不容易接近东王大营,却见不少士兵丢盔卸甲四散而逃。陈玉成追上一个小兵怒道,“你是我营里的士兵,对吧?你为何不听将令,临阵脱逃?这是要军法处置的!”
小兵见了东王大吃一惊,跪下磕头如捣蒜,“王爷,您就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您自己谋反杀了天王犯了死罪,不要逼着我们跟您一起死呀!”
陈玉成大惊,“什么?我谋反杀了天王?岂有此理!你们从哪儿听来的?”
小兵道,“刚才南王、北王的部队都围过来了。南王、北王千岁亲自高叫,‘东王谋反,已经刺杀了天王、劫持了幼天王,想要自己做天王。你们虽然是他的部下,但是只要弃暗投明改过自新,我们既往不咎。如果还跟着逆贼,杀无赦!’ 听到这消息,大部分弟兄都扔了刀枪投降了。您的两位副将,一位不肯相信您谋反,另一位说您早该带着兄弟们杀了大肥猪自立为天王。他们俩一语不合,带着各自的亲兵先打起来了。我们不想赶这趟浑水,也不愿跟自己兄弟们自相残杀,就趁乱逃跑了。”
陈玉成长叹一声,放小兵走了。他没想到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等恶人先告状,自己反而成了谋杀天王、劫持幼天王的反贼,现在连自己的军营都无法回去了。
陈玉成只得又拨转马头,领着侍卫们继续向南逃跑。走出不到百里,忽见前面不远处旌旗招展、马蹄震天,一大队士兵朝天京方向涌来。陈玉成命令侍卫们暂停行进,仔细观看。等军队稍微近一点,他终于可以看清旗子,只见是“清”、“湘”、“曾” 的大旗。他大惊,连忙招呼侍卫们向东逃。
他看见了湘军,湘军自然也看见了他。湘军军官见一小队太平军装束的士兵和一群黑衣女侍卫簇拥着一顶金色的龙撵,不由高呼,“长毛匪首洪秀全在此!活捉或者杀死洪秀全,都可以升官发财呀!杀呀!” 湘军跟淮军一样,都是地痞流氓无赖混子组成的,听说可以升官发财,人人奋勇,呼声震天,飞快地围拢过来。
陈玉成催着龙撵车驾尽快逃跑,可是龙撵本来就是图舒适而不是图快捷的,怎么也跑不快。更别提那几个抬着天王尸体箱子的侍卫,更是气喘吁吁跑不动。陈玉成见追兵越来越近,急得心如火烧。他想了想,喝令马车暂且停住,自己也下马。
洪天贵急道,“小玉哥哥~~呃~~陈爱卿,追兵越来越近,你怎么反而停下了?”
陈玉成匆匆道,“这样太慢了,跑不过追兵的。随意,你抱着天王乘我的战马,圣母、小丽、可卿也骑上战马,这样才能跑得快!”
洪天贵急道,“不行!我们都骑马跑了,父王的龙体怎么办?”
陈玉成心想,天王虽然重要,可是他已经死了,拖着尸体到处跑有什么用?可是他觉得幼天王孝心可嘉,不想打击他,只得道,“把天王的龙体放到马车上,总比侍卫抬着跑要快。哦,还有,把龙撵的金顶和黄纱帐卸下来,我带领几名侍卫拖着往另一边跑,这样他们就不知虚实了。”
奕𬣞听了十分担心,“玉成,你把你的宝马给我们,你还拖着龙撵金顶跑,岂不是很危险?而且,这兵荒马乱的,如果分开了,却如何再见?要我说,不如大家转头面对清兵,我去跟曾国藩理论。如果咱们主动投降,大清的政策是优待俘虏的。”
陈玉成把他搂在怀里深深亲吻一下他的嘴唇,立即推开他,道,“不,你见到过淮军的野蛮残忍。也许正规清兵会优待俘虏,但是这些湘军淮军全是强盗流氓乌合之众,根本没有任何道义的。他们如果抓住你们,你们根本见不到曾国藩就已经被他们大卸八块了!你们赶快逃!我武功高强,没有保护你们的负担,要逃脱湘军的追赶易如反掌!如果走散了,记住咱们去江西找义王石达开那儿会合!”
说完,他又朝幼天王、圣母躬身行礼,搂搂小丽和可卿。侍卫们已经把龙撵的金顶和黄纱帐卸下,把装天王尸体的木箱放在光秃秃的马车上。陈玉成自己跳上一匹普通的战马,把龙撵金顶和黄纱帐拖在后面。他挑选了几十名瘦弱的侍卫,最后深情地望一眼奕𬣞,然后义无反顾的拍马朝西方跑去。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天王洪秀全老谋深算、心狠手辣,得罪过他的杨秀清、韦昌辉、秦日刚等都被残忍地大卸八块而死。所以他的死也同样残忍无比。这是天道轮回,报应啊!
最可怜的还是天真可爱的幼天王。他仍然坚信着父王给他传授的谎言,想着父王可以像耶稣一样死而复生。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