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第八部 众将毁太平

10.099 第九九回 百难满 龙舆归紫禁

玉兰奇道,“不是开哥的?” 她想了想,把洪天贵和小澄子两张天真俊俏的脸在脑海里摆在一起,已然豁然开朗。她也不再追问,道,“哦~~原来如此~~那他怎么不在你身边,也不在天宫里,却到了恭亲王府?”

杏贞咬咬嘴唇,咕哝道,“天京之乱后,我听说开哥要回来~~我不想让他知道小澄子的事~~好在天王履行诺言释放了我爹,我就让小慧抱着小澄子跟我爹一起逃走~~我想开哥回来不久就会再次出征,到时就可以让小慧带着孩子再回来。就算战乱连连回不来,小澄子跟着自己的亲姥爷,总归安全吧?谁知小慧她竟然~~唉~~”

小慧一直默默无语,这时接口道,“小姐,您听我说!我一直忠于小姐,青天白日可以作证!我抱着小少爷,跟老爷和老家人一起赶回北京。谁知皇上~~唉~~皇上不仅没有接见老爷抚恤他,反而把他家产全部没收、赶出京城、永不复用!我们凄惨地离开京城,身无分文,饥肠辘辘。小澄子已经饿了半天哭着要奶吃。我们上哪儿去找奶呀?连茶汤都讨不到一碗!正在走投无路之时,老爷在城外的十里酒馆遇见了旧相识的爱大侠。爱大侠听了老爷的遭遇,慷慨解囊送给他五千两盘缠。”

杏贞一听,早已心知肚明那两千两盘缠的来历,立即朝玉兰跪下磕头,“多谢太后、皇上、和恭亲王恩典!臣妾知道您们不能明着帮助我爹爹,只能暗中相助。真是用心良苦呀!”

小慧点头道,“嗯,后来我知道爱大侠就是恭亲王,终于也明白了皇上和恭亲王的苦心孤诣。当时确实不知道其中的缘由。老爷和恭亲王说话的时候,小少爷饿得不停的哭,我哄他抱他都没用。可是真的奇了,恭亲王把他抱在怀里他就不哭了,喂他米汤他也不抱怨,喝得可香了。恭亲王喜欢得不得了,就跟老爷要他。老爷不知道他是自己的亲外孙,以为只是我跟别人的私生子,自然就乐得送个顺水人情。恭亲王心想不能分开我们母子,就把我也要了。从此我就进了王府照顾小少爷。不过,其实小少爷成天在宫里呆着,都很少回家的。”

玉兰笑道,“哦,这个怪我。爱哥哥抱着小澄子进宫,我正在给我的小淳子喂奶,他看见了馋的不得了,我就让他也咬上一只奶头吃着。这下坏了,他吃上瘾了!开始时还只是想我的奶吃,后来就喜欢跟小淳子、固伦他们玩儿,从此三个小崽子形影不离。”

杏贞又是磕头,“太后娘娘,感谢您这些年来照顾小澄子!他~~他是一个下贱的私生子~~是个小贼~~您却让他喝您无比尊贵的凤乳,真是折杀他了~~”

玉兰摇手笑道,“快起来,不碍事,那时我的奶反正多,小淳子瘦瘦小小的喝不了多少,剩下的经常就白流了浪费了,我还怕小淳子只吃一只奶头会把我的两只乳房弄得大小不均匀不好看了呢。小澄子来了正好,他们哥儿俩一同吃,才保证我的乳房匀称。不过,近年来我的奶已经快没了,只好给他们找奶娘。嘻嘻嘻~~杏贞姐姐,我看你还有奶喂你的幼天王~~嘻嘻嘻~~能不能顺便喂喂你们家小天王和我们家的小皇帝呀?”

杏贞磕头道,“臣妾谨遵懿旨!臣妾进宫也不用做妃子了,就做小皇上的乳娘就好了。”

玉兰道,“不,不,吃奶用上面,做妃子用下面,两不耽误的~~嗤嗤嗤~~” 她又朝小慧道,“小慧呀,原来你嫁给爱哥哥只是为了照顾小澄子。嘻嘻嘻~~这么多年,爱哥哥难道没有~~”

小慧面露羞涩,摇头道,“回太后,恭亲王从来没~~不过,臣妾本来就是个低三下四的使唤丫头,从小最大的梦想就是跟着小姐嫁给姑爷做个小妾,从来没奢求过做夫人,更别说是王妃了。这些年臣妾锦衣玉食,恭亲王对臣妾相敬如宾,臣妾已经感恩不尽了,哪还敢奢求其他?”

玉兰笑道,“我的意思是,既然爱哥哥跟你没有夫妻之实,以后你是想继续跟着他,还是进宫伺候你们家小姐照顾你们家小少爷?呵呵呵~~其实不仅你们家小少爷成天泡在宫里,这回皇上回来了,你们家老爷爱哥哥只怕也是在宫里呆着的时间比在王府里呆着的时间多呢!”

小慧喜形于色,握着杏贞的手道,“小姐!小姐!我这么对不起您,您还要我~~要我伺候您吗?”

杏贞动情地搂住小慧,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下,“小慧~~这么多年我从来都对不起你~~我是个不孝的女儿,为了私情离家出走,可是你不嫌弃我,跟着我漂泊江湖~~我是个不贞的妻子,背着开哥跟别人生了孩子,可是你从不唾弃我,连孩子是谁的都从不问起~~我是个无能的懦夫,为了怕面对开哥,却让你一个贞洁的黄花大闺女抱着孩子、背着骂名、背井离乡、忍受我爹的冷嘲热讽~~我是个不称职的母亲,抛弃了一岁多的孩子,是你帮我照顾他给他母爱~~我~~我~~我要拜谢你的大恩大德~~你不要再伺候我,以后我伺候你,给你当牛做马、结草衔环,报答你的大恩!”

说着,她 “噗通” 跪下,对着小慧连连磕头。小慧大惊,不知所措,愣了一下慌忙跪下回拜,“小姐!您别磕了!老爷从小把我从孤儿院买来伺候您,您对我恩重如山,从来没把我当个小丫鬟看,从来没有打过我骂过我,什么吃的穿的只要老爷夫人给你做了你都要分给我一半。我从小就发誓,我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想着带着少爷回去找小姐,可是兵荒马乱的,我一个没见识的丫头,我怕路上有个闪失丢了少爷,岂不是抱憾终身再也没脸见小姐了?所以我才没去。如今佛祖保佑,小姐安然无恙地回来了,我愿意重回小姐身边伺候您!”

玉兰看得心烦,一手一个轻松地把她们两个都拎起来,道,“好了好了,你们既然你情我愿,姐妹情深,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别磕了,头不晕吗?”

杏贞和小慧手拉着手,泪眼相对但是嘴角却露出笑容。小慧有点犹豫道,“太后,可是~~恭亲王那儿~~我怎么跟王爷说呀?”

玉兰不屑地挥挥手,“切,你们知道我是谁?圣母皇太后兼朱大侠呀!别说恭亲王,就连大皇上小皇上两人谁敢不听我的话,我手抓住他们的小蛋蛋这么轻轻一捏,‘啪’,立即让他们变太监!”

杏贞和小慧对望一眼,惊得目瞪口呆,不知如何回答!

奕𬣞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奕䜣小床上。小床是个单人木床,只铺着薄薄的一层褥子,简直跟躺在硬邦邦的木板上一样。他坐起来,只见自己赤裸的身体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干爽的肌肤上涂着油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他朝两旁看看,两个粉嫩柔软的小男孩蜷缩在他身边,胳膊搂着他的腰,洁白的大腿缠在他的腿上,正是洪天贵和唐家桐。奕𬣞轻轻抚摸两个小男孩光洁如丝的后背和小屁股,他们身上也干爽滑腻清香,看来也洗干净擦过油了。

奕𬣞把头探出帐子外看看,其他人都不见踪影,只有小牛和可卿坐在床前的地上靠着床打盹儿。窗子半开着,透进一缕金色的阳光和清新夹杂着花香的空气。哦,朕怎么又睡到日上三竿了?昨晚~~呵呵呵~~昨晚干到几点呀?朕怎么都不记得干了多少人多少次,什么时候洗澡睡觉的?

他不想吵醒洪天贵、唐家桐、小牛、可卿他们,于是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拉开帘子下床来,又把被子给洪天贵和唐家桐盖好。唐家桐睡得轻,被子掀开又盖上的动静让他立即惊醒。他睁眼一看,见皇上在给自己盖被子,登时吓得一骨碌翻身爬起来跪在床上磕头,“草民唐家桐,给万岁请安~~呃~~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这么一吵吵,可卿和小牛已经睁开眼跳起来。他们见皇上赤条条地站在床前给床上的小鲜肉们盖被子,连忙跪下道,“启禀万岁,您醒了?您要穿龙袍还是要先尿尿?”

奕𬣞手指竖在嘴唇前道,“嘘!小贵福还睡着呢,你们别吵醒他~~他昨天受伤不轻,流了好多血呢!唔,家桐,你也接着睡,你们小孩子长身体的时候,就是要多睡觉才能长高个儿呢!可卿,你帮我把把尿。小牛啊,你把我的衣服拿过来,我自己穿就行了。”

可卿立即端过痰盂,手扶着奕𬣞的大龙根对准痰盂,嘴里吹着口哨。奕𬣞放松下身,黄黄的龙尿呲呲喷出。等尿完了,可卿握着龙根,伸着舌头把蛙眼里残余的尿液舔净。

唐家桐还哪敢睡觉?也立即轻手轻脚地爬下床,把自己衣服迅速披上,然后和小牛一起拿着绸缎锦袍帮奕𬣞穿上,扶着他在桌子前坐下。

可卿把痰盂端到门外,交给外面的仆人去清理,交代几句。一会儿仆人们端着丰盛的早餐进来,摆在桌上,然后跪下磕头倒退出去。

小牛和可卿两个跪在奕𬣞左右两边,给他轻轻捶着腿揉着脚。奕𬣞舒服地在椅子上靠着,举起筷子刚要夹菜吃,斜眼一看唐家桐低头垂手站在旁边不知所措的样子,笑笑道,“家桐呀,你没事干呀?过来喂朕吃饭吧。”

唐家桐虽然是乡下人,但也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哪会伺候人呀?犹豫着走到桌边,用筷子夹起一把菜,手抖来抖去的,还没送到皇上嘴里,已经把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奕𬣞摇头道,“不是这样!” 用手指指他的嘴,再指指自己的嘴。

唐家桐想了想,眼睛一亮,点点头,把菜夹到自己嘴边吹一吹,吹凉了,再送到皇上嘴边。

奕𬣞又摇摇头,又用手指指他的嘴,再指指自己的嘴。

唐家桐不知皇上要自己怎么做,登时像父亲考他背书他却背不出来时一样愣在当地,脸颊发烧,额头冒汗,嘴角向下撇着眼看就要哭出来。

小牛急得道,“皇上,您就别难为我们少爷了!他没伺候过人,不习惯。您要什么,奴才我伺候您就好了。”

可卿骂道,“你们两个小东西真笨!滚开滚开,我教教你们怎么伺候皇上!”

奕𬣞笑道,“可卿,你别欺负人家小孩子了,人家才咱们一半的年纪呢!家桐,我是想说,你把饭菜吃到嘴里,再把你的小嘴嘴送过来喂我!”

唐家桐一听咧嘴笑道,“嗨,皇上您怎么不早说呢?还打这个哑谜,害得我冥思苦想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来,第一口早餐来了!” 他把一口菜吞进嘴里,然后撅着小嘴送到奕𬣞嘴边。奕𬣞亲一口他的小嘴,张口等着。唐家桐用小舌头推着菜送过去。奕𬣞一口吞下菜,顺便吸住他的小舌头舔一舔。唐家桐又麻又痒,身体颤抖着 “咯咯” 娇笑。

奕𬣞惬意地享受着家桐、可卿、小牛的服务,想想昨天这时正被拖上高台,绑在十字架上,险些被凌迟处死,真是恍如隔世!

只听床上一声响动,洪天贵睡眼惺忪的声音,“哎呦~~这是什么烂床呀?简直比小牛的大通铺还硬。哎呦~~硌死我娇嫩的后背屁股了~~啊~~哈~~来人呀,拿痰盂来给我把尿!”

小牛叫道,“贵福呀,你不是天王了,别装大牌了。自己起来尿!痰盂就在床底下呢。”

洪天贵懒洋洋地伸个懒腰,“啊~~没关系,我就尿床上吧!这破床,反正还不如厕所呢!嘘~~嘘~~”

小牛大惊,连忙扑过去从床下拿出痰盂放到床上,拎着洪天贵的鸡鸡对准痰盂口。洪天贵的尿液 “呲呲” 喷出,他眯着眼惬意地哼哼着,“啊~~好舒服~~小牛,没想到你的小手把尿还真舒服呀~~唔~~是不是经常给你们家少爷把尿练出来的呀?”

小牛道,“才不是呢!少爷住内院,咱们住外院大通铺。早上给少爷把尿的活儿都是袭人、麝月、晴雯她们那些丫鬟的。”

唐家桐听得满脸通红,叫道,“小牛,住口!我从来不让袭人、麝月、晴雯她们碰我那儿的!”

奕𬣞揶揄道,“哦?从来不碰?那袭人和麝月的肚子怎么大起来的?”

唐家桐更急,道,“皇上,您亲眼看到的!当时都是您在后面插我的小菊花,我的小鸡鸡就会勃起插进她们的小穴里。她们的手从来没碰过我那儿,我向天发誓!”

可卿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手碰跟小穴碰,有什么不同?唔,皇上呀,家桐的小鸡鸡这么厉害,以后宫里的妃子宫女岂不遭殃了?嘿嘿嘿~~要不要像我一样,‘咔嚓’ 一声割了小鸡鸡再进宫呀?”

唐家桐一愣,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咬着嘴唇半晌,终于下定决心道,“皇上,请您下旨割了我的小鸡鸡吧!我想进宫去伺候您,但是我不想让您担心妃子宫女们~~”

奕𬣞看着他痛苦但是坚决的小样儿,把他搂在怀里亲亲他的脸颊,拍拍他的小屁股,笑道,“呵呵呵~~你舍得割掉小鸡鸡,我还舍不得呢!嘻嘻嘻~~我还想那个小鸡鸡在我的龙菊花里悸动着喷精液的美妙感觉呢!”

唐家桐迷惘道,“可是~~我要进宫~~我想天天伺候您~~”

正这时,只听门外一阵脚步声,几个粗壮雄浑的男声大声争论着什么。到了门口争论声嘎然而止。奕䜣的声音轻声问道,“皇上?皇上您醒了吗?”

奕𬣞道,“六弟快进来,朕早就醒了。一大早你们去哪儿了?”

奕䜣道,“臣弟和几位大臣奉旨去跟肃顺他们谈判。经过初步磋商,达成一个草案,要呈给万岁御览审阅。”

奕𬣞道,“哦,既然如此,去把兰儿也请来,咱们去大厅一起商议。”

众人簇拥着奕𬣞来到客厅,在主座的太师椅上坐下。一会儿,杏贞、小慧扶着玉兰打扮得整整齐齐从后面出来,在奕𬣞身边客座的太师椅上坐下。

奕䜣一般住在外书房,很少进内院见夫人,更从未请夫人出来见客,见她站在玉兰身后不由一怔。小慧望了望他,有点抱歉地笑笑,却不说话。

众人正式地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奕𬣞挥手道,“众位爱卿免礼,快说正事吧。六弟,你跟肃顺谈判结果如何?”

奕䜣道,“启禀万岁,臣弟跟肃顺谈判,拟定几条草案。第一,小皇上继续称皇帝万岁,您尊为圣父太后皇夫万万岁。 ‘咸丰皇帝’ 起死回生、返京回宫的消息不对外发布。”

奕𫍽叫道,“万岁,这一条就不好!四哥才三十岁,青春正盛,既然没死安全回来了,就该重登宝座继续做皇帝。小皇帝才不到十岁,等他长大了再即位不好吗?”

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也一起叫道,“正是!臣等也这么认为。国赖长君,万岁圣明勤勉,正该重登大宝领导天下!”

奕𬣞摇头笑道,“呵呵呵,朕可不想跟朕的小宝贝抢宝座。而且他又不是谋权篡位,只是大家都以为朕已经死了,他正式祭拜天地登基继位的。而且如果朕起死回生的消息公布了,五弟的灵柩必须从皇陵里搬出来。五弟为朕死了,朕绝不要惊动他的灵柩!这一条朕同意!小淳子接着做皇帝,朕做太后皇夫挺好的。”

奕䜣道,“谢万岁隆恩!第二,两宫皇太后可继续垂帘听政,但是圣父太后皇夫不能干政。”

奕𫍽、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又气愤地七嘴八舌反对。奕𬣞止住他们,道,“老实说,这几年朕不在宫中,小淳子即位,两宫皇太后垂帘,大家看天下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长毛贼是更加猖獗了还是被彻底消灭了?洋鬼子是更加进逼了还是后退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好。玉兰打破沉寂,笑道,“哎呀,小皇上,剿灭长毛贼虽然曾爱卿、左爱卿、李爱卿功不可没,但是昨晚我听杏贞说,第二次天京之乱、洪秀全被杀,其实大半是你的功劳呢!”

奕𬣞朝她笑笑,“你就别往朕脸上贴金了!朕顶多是利用美色,让大英雄们冲冠一怒罢了!剿灭长毛贼是曾大哥、李大哥、左大哥的功劳,安定洋鬼子是六弟的功劳,只要他们继续辅佐小淳子,朕干不干政有什么关系呢?你们需要朕的时候朕自然会帮忙,你们不需要朕的时候朕还乐得在后宫唱戏玩儿呢。好,这条朕完全同意!”

奕䜣道,“谢万岁隆恩!第三,长毛贼已灭,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立即解散湘军、淮军,回京改任文职。”

此言一出,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立即叫道,“万岁,万万不可!臣等好不容易把湘军、淮军训练成一只能征善战的军队,正是可以效忠皇上,清理君侧的时候,怎能放弃?”

奕𬣞静静等他们发完牢骚,才道,“曾爱卿,李大哥、左大哥,在逃亡路上,朕也曾经亲自目睹和经历过湘军、淮军的行为。不瞒两位说,他们实在是~~唉~~差强人意。要不是玉成相救,朕都要死在他们手上了!”

听皇上这么说,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对望一眼,惭愧地低下头。奕𬣞道,“当然,朕知道你们没有军饷、没有军队,在极为艰苦的情况下召集地痞流氓让他们为国效力,实属不易。朕没有责备你们的意思。只是如今既然长毛贼已经平定,咱们确实可以解散大部分湘军、淮军。剩下的精锐部队可以保留。六弟,这样吧,你去跟肃顺协商,曾爱卿回到京城任兵部尚书,李鸿章进京任吏部尚书,左大哥去解散大部分部队,剩下五分之一继续清理余孽,但是绝不靠近京师。这样肃顺他们就不会害怕了。”

奕䜣道,“圣父万万岁圣明!第四,奕𫍽也交出旗兵兵权,改由杜翰、焦祐瀛率领,保护京畿。”

奕𬣞沉吟道,“好,可以同意,但是奕𫍽回京后,要改任御林军统帅,直接管理紫禁城防卫工作。”

奕䜣道,“喳!最后一条,肃顺、载垣、端华、景寿、穆荫、匡源、杜翰、焦祐瀛八位军机大臣继续总览朝政,而且皇上、两宫皇太后、圣父太后皇夫都不能任免或者惩罚他们。”

奕𫍽、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骂道,“这样他们不是比皇上、太后、圣父权力还大吗?什么东西!还是让我们带兵冲进去杀了这几个奸臣算了!”

玉兰叹道,“诸位又不是不知道,近年来一直是这样。他们不过是为了苟延残喘,保持既得利益罢了。”

奕𬣞点头道,“这也没什么,同意就是。不过,需要再加一条,让奕䜣加入军机处,主管对洋人事务。”

奕䜣道,“谢万万岁隆恩!臣弟这就回去再次谈判。请问圣父万万岁和圣母千千岁还有什么吩咐吗?”

奕𬣞隐约觉得还忘了什么,可是一时记不起是什么了。他正仔细回想,玉兰却 “噗嗤” 一笑,“呵呵呵~~恭亲王,我是还有一件小事求你,不知你肯不肯答应。”

奕䜣躬身拱手,“请太后娘娘吩咐,臣无不遵从。”

玉兰道,“呵呵呵~~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昨晚听说,恭亲王从来不临幸福晋~~”

奕䜣脸上登时通红,瞪小慧一眼,道,“太后娘娘,臣~~臣忙于国事,常年奔波在外,确实冷落了福晋,可是~~”

玉兰举起手掌止住他,“哎,王爷你不用解释,我还能不知道王爷的苦衷吗?嘻嘻嘻~~不过反正你要福晋也没什么用,不如把她让给皇上~~呃~~圣父吧,让她进宫伺候圣父!”

奕𬣞一愣,惊道,“什么?朕?六弟的王妃?兰儿,你又搞什么玄虚?朕朕朕~~虽然不肖,可是从来没窥觑过六弟的王妃呀?六弟,你相信朕,今天朕才第一次见到你的王妃,绝没有任何私情!”

玉兰笑道,“呵呵呵,老公啊,你无需撇清。我没说你跟小慧有什么奸情啊!我只是说,反正爱哥哥要王妃没用,浪费资源,小慧又多年独守空房寂寞无比,不如进宫去伺候圣父,至少跟我们姐妹们一起呆着还有说有笑的不寂寞,又能经常见到小澄子,不是挺好的吗?”

奕𬣞明白了,白她一眼道,“哦,那是你喜欢她,想让她进宫去陪你玩儿,你不要假借朕的名义!你就直说你想要她进宫伺候你不就完了吗?”

玉兰道,“她是福晋呀,地位尊崇,我可不想让她进宫做宫女。你娶了她,给她个妃子的称号,才不亏待了她。”

奕䜣也听明白了,连忙躬身道,“这些年了我确实冷落的小慧。只要小慧愿意进宫,我绝无异议。”

玉兰道,“好,那就这么定了!嘻嘻嘻~~你快去跟肃顺老贼谈判吧。等圣父回宫了,咱们还有好几杯喜酒喝呢!哈哈哈~~”

奕䜣躬身拱手道,“喳!” 倒退着出门谈判去了。

同治三年十一月一日的清晨,初冬的北京阴云密布,北风萧萧,看来冬天的第一场雪就要降临。寒风中,承天门前长安大街两侧仍然聚集着不少百姓,穿着棉衣戴着毡帽翘首观看。

一会儿,只听鼓乐齐鸣,一队侍卫簇拥着宫女太监组成的仪仗队从恭亲王府的方向缓缓而来。仪仗队的正中一座金光闪闪的龙撵,后面还有几辆小一点的华丽马车。龙撵左右几员膀阔腰圆的大将全副朝服乘马护送。

承天门宫门大开,龙旗招展。一队全副披挂持枪的侍卫从金水桥边一直排到端门、午门、太和门内的金銮殿前。仪仗队在侍卫队中间穿过,一直来到金銮殿前的广场上。这儿文武百官在金殿外列队等候,见龙撵到来,齐刷刷地跪下,高呼,“臣恭迎圣父太后皇夫万万岁、圣母皇太后千千岁!”

侍卫们都向两边分开,武将们下马归班跪下。龙撵停住,宫女太监打开撵帘,扶着一个头戴龙冠身穿龙袍的青年和梳着宫髻戴满珠花身穿凤袍的贵妇出来。

众臣三年多不见奕𬣞,都以为他已经烧成焦炭,谁知今日一见,他不仅面如冠玉俊美如少年,而且神采奕奕,依旧水灵灵的大眼睛中更多几分睿智和成熟,不由又惊又喜。他身边的慈禧太后更是明眸皓齿顾盼生辉。两人手拉着手站在一起,宛如金童玉女降世,犹如金风玉露相逢,真是光彩照人不敢仰视。众臣连忙三拜九叩三呼万万岁。

奕𬣞一手拉着玉兰,微笑着朝众臣招手致意,清脆的声音道,“诸位爱卿平身!”

他拉着玉兰缓缓走上玉阶,还没到太和殿大门口,忽听旁边一个阴沉的声音道,“启奏圣父万万岁,请您脱下龙袍!”

奕𬣞不用转头看,也知道那是谁的声音。他一愣,问道,“肃爱卿,你说什么?”

肃顺出班躬身拱手道,“请万万岁脱下龙袍!您不记得了?您当年犯下当斩的罪行,经臣等一再推敲,才找到法律漏洞,以 ‘斩龙袍’ 代替 ‘斩龙头’,可是您从此必须一丝不挂。这是法律,必须执行!”

奕𬣞一怔,终于想起那天自己忘了要谈判的事宜,正是这个!他本来想着要让奕䜣顺便跟肃顺谈判,把当年的十年监禁、裸体、阉割、死刑都解除掉。可是当时一时没想起来,又被玉兰打岔要娶小慧的事,就给彻底忘掉了!

他不由暗悔,心中骂自己,怎么这么重要、这么事关生死的事都给忘了呢!他结结巴巴地道,“肃顺,你~~你是说~~当年的判决依旧~~朕还要赤身裸体~~还要被关押~~还有~~小淳子生子以后就阉割龙蛋~~小淳子亲政后就处死?”

肃顺装作无辜的样子道,“圣父万万岁,这可是当年您亲自批准盖了玉玺的刑罚呀,当然要严格执行了!不过现在十年之期已到,您已经刑满释放,无需再关押了。但其余的条款必须一一严格执行!”

玉兰气得骂道,“肃顺你这个混蛋!圣父九死一生好不容易回来了,而且他已经禅让皇位,你为什么还不放过他?你还是人吗?”

肃顺正色道,“要法治不要人治。臣宁可不做人,也要捍卫法律的尊严!”

玉兰愤然举起铁掌就要向肃顺头顶拍下去。奕𬣞慌忙拉住她的手臂,道,“哎,既然这是法律,朕虽然贵为圣父,也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呀。来人,给朕更衣!”

“皇上!” 只听一声熟悉的尖细嗓音,一个熟悉的人影从金殿李快步冲出来,扑到奕𬣞的跟前,噗通跪在他脚下磕头如捣蒜,“万岁!您没死!您还活着!奴才想死您了,恨不得跟着您去阴间伺候您呀!”

奕𬣞低头一看,不由惊喜,叫道,“小安子!你也没事?太好了!小安子,快起来,让朕好好看看你!”

安得海站起来,泪眼婆娑地望着奕𬣞。奕𬣞用手拍拍他的脸庞,帮他擦拭满脸的泪水。这时穿着太监服色的可卿也过来,拉住安得海。两人都以为对方已经死了,今日相见,又惊又喜,不由得搂抱在一起又是痛哭又是欢笑。

肃顺冷冷道,“哼,这是朝廷喜迎圣父归来的大典,小太监们竟敢哭笑作态,不履行职责,真是岂有此理!”

奕𬣞一手拉着安得海,一手拉着可卿,道,“唉,咱们等会儿再叙别来之情。现在~~麻烦你们帮朕把龙袍脱光!”

安得海和可卿听了圣旨,虽然不愿意,但是只得解开奕𬣞身上的黑色绣龙马褂、黄缎长袍、白缎内衣内裤、翠绿肚兜和兜裆布、朝靴龙袜。登时,圣父只剩下金灿灿的皇冠和五彩宝石朝珠,身上完全赤裸一丝不挂。

众臣只见他浑身肌肤依然白皙细嫩,两只红樱桃般的乳头上挂着金环;肚脐阴毛剃得干干净净一根不剩;他的大龙根前端没有包皮,红红的龙龟头永久暴露在外面;蛙眼上穿着孔挂着两颗金环;他只有一颗龙蛋,但是那一颗龙蛋圆鼓鼓的十分饱满,底部的皮囊上也打了个孔挂着金环;他的腰肢细弱柔软,大腿修长圆润,富有弹性的小屁股高高翘起。

奕𬣞那性感的裸体登时让文武百官中不少人面红耳赤,腹中一股热流,胯下的东西腾地勃起把朝服顶起一个帐篷。他们吓得连忙低下头弓着腰掩饰着,一片尴尬的样子。

奕𬣞脱光了衣服,在寒风中被冻得瑟瑟发抖。玉兰见了,搂着他的肩膀帮他挡风,手捂着他的龙根。安得海和可卿扶着他们快步走上玉阶进入太和殿。太和殿里烧着多个火炉温暖如春,而且越靠近龙台宝座越暖和。他们走上龙台,只见宝座后架起一座台子,上面放着另一张宝座,宝座两边的黄纱屏风后还有两张小一点的宝座。

安得海和可卿扶着奕𬣞在中间的宝座上坐下,慈禧太后在黄纱屏风后的宝座上坐下。群臣鱼贯而入分班侍立。

只听殿后一个小太监的声音高叫,“皇上驾到!母后皇太后驾到!” 慈安匆匆从后面上台,看见慈禧和奕𬣞,喜出望外,哭着扑倒在地给奕𬣞连连磕头。奕𬣞笑嘻嘻地拉着她起来,把她搂在怀里亲一口,然后示意她先坐在黄纱帐后的宝座上。

后面一群宫女太监打着黄罗伞盖龙凤扇等,簇拥着一个奶娘上来。奶娘的怀里抱着一个熟睡的小男孩儿。男孩儿的头上戴着镶嵌钻石和孔雀翎的金色皇冠,脖子上的金项圈挂着传国玉玺,五彩宝石的朝珠歪斜在一边垂下来。他的胸口小腹上缠绕着一条雕刻精美的金龙,金龙非常巧妙地在他身体上盘旋着盖住他的两个乳头、小肚脐、和胯下的小鸡鸡。他的手腕、脚腕上戴着玉镯,每根手指脚趾上都戴着一只镶嵌宝石的戒指。

除了金龙和珠宝之外,他身上一丝不挂,露着藕节般胖胖白嫩的胳膊大腿,粉嫩有弹性的小屁股。奶娘的前襟拉开,露出半个雪白的酥胸和丰满的乳房。小男孩闭着眼睛,红红的小嘴叼着一只奶头,脸颊一起一落的用力吸允着,发出 “嘬嘬” 的声音。奶娘的胳膊抱着小男孩像摇篮一样左右轻轻摇动,手轻轻拍着他的小屁股。

慈禧见了,面带怒色,斥道,“混账!把他叫醒!今天是圣父归来的重大日子,他必须醒过来给皇阿玛跪拜行礼!”

慈安劝道,“妹妹,就让小淳子睡吧!他那么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

奕𬣞看见如同粉雕玉琢一般可爱的儿子,乐得合不拢嘴,连忙也道,“兰儿,让他睡吧,朕不需要他跪拜行礼~~”

慈禧太后已经跳起来,一把从乳娘怀里把小皇上抢过来。她用力摇晃载淳,见他还不醒,干脆 “啪啪” 清脆的两掌扇在他娇嫩的小屁股蛋子上。那雪白面团一样的小屁股上登时浮起两道红红的掌印。

载淳正睡得香做着美梦,突然被屁股上的一阵剧痛惊醒,睁开眼茫然地看着,小嘴一咧嚎啕大哭,“哇~~哇~~谁?谁敢打朕?哇~~朕是天下至尊的皇上呀~~哇~~朕的龙屁股谁都不许打~~哇~~”

慈禧斥道,“小淳子,住口!哪有上朝睡觉、喝奶的?还说皇帝?天下自古以来有你这么没出息的皇帝吗?”

载淳终于完全醒过来,见到亲娘,心中仍然不忿但是历来知道亲娘的严厉,不敢跟她争辩,只得咕哝道,“是,母后!儿臣~~儿臣知错~~儿臣遵旨!”

慈禧这才抱着他,指着奕𬣞道,“小淳子,你看谁回来了?”

奕𬣞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奕𬣞,忽然恍然大悟的样子,叫道,“哦,朕知道了!你是那天那个被判了 ‘零吃’ 的长毛贼什么王的男妃子!哈,朕花了一百两买下你的蛋蛋呢!小李子,去拿钱来。哦,顺便去御厨拿把刀,把他的大蛋蛋割下来给朕吃!”

李莲英答应一声 “喳” 就要往下跑。慈禧 “啪” 地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载淳的小屁股上,骂道,“小混账!这是你爹爹呀!你的皇阿玛!你不记得了?皇阿玛小时候最爱你了,成天把你抱在怀里亲你,还给你唱戏听,你都忘了吗?”

奕𬣞热情地伸出手臂,叫道,“小淳子!是爹爹呀!爹爹没死,爹爹回来了!爹爹成天想着小淳子呢!快,过来让爹爹抱抱!”

慈禧把载淳放到奕𬣞的怀里。载淳愣愣地盯着奕𬣞,怯怯地缩着身子躲着他张开的双臂。奕𬣞好不容易把他搂在怀里抚摸着他的后背屁股,载淳却突然 “哇” 的一声大哭起来。奕𬣞见儿子真情流露,激动地亲着他道,“乖儿子,不哭不哭!你也想爹爹了是不是?看这眼泪流的!”

载淳抽泣着道,“不~~不是~~爹爹回来了~~爹爹要重新做皇帝了~~呜呜呜~~朕不是皇帝了~~那朕就不能再光着身子戴满珠宝了了~~啊啊啊~~朕不想穿衣服~~啊啊啊~~”

奕𬣞一愣,和慈安、慈禧太后对望一眼,茫然不知所措。慈安歉疚地望着奕𬣞,慈禧无奈地耸耸肩,低声咕哝道,“你看,这个小混账就是这么浑,无可救药!”

奕𬣞连忙拍着儿子的小屁股劝道,“乖乖宝贝,不要哭。爹爹不做皇帝。你是小皇帝,爹爹是圣父。你是天下至尊,愿意怎样就怎样。你喜欢穿龙袍就穿龙袍,喜欢不穿龙袍就不穿龙袍。好不好?乖乖宝,别哭了,文武百官都看着呢。快,擦干眼泪,在宝座上坐好开始上朝。”

载淳听了,这才抹抹眼泪,喜笑颜开。他嘟着红红的小嘴在奕𬣞脸颊上亲一下,奶声奶气地道,“谢谢皇阿玛!皇阿玛您真好,不像额娘那样成天板着脸训朕,还打朕的屁股!”

奕𬣞瞪了玉兰一眼,轻声道,“乖宝贝,爹爹回来了,以后再不许你额娘欺负你。她要是敢再打你骂你,你跟爹爹说,看爹爹怎么惩罚她!”

载淳得意地朝玉兰瞥一眼,又亲一口奕𬣞,点头道,“嗯,儿臣遵旨!”

奕𬣞把载淳放回宝座上。载淳习惯地张开两条藕节般的小胳膊架在宝座扶手上,叉开两条洁白的小腿平摊在座位上,粉雕玉琢般的小脚丫翘着正对群臣。

下面文武百官听不到他们的窃窃私语,只看到小皇上泪眼婆娑真情流露地拥抱亲吻久别重逢的皇阿玛。人人谁无父?谁无子?想起自己的父子之情,不由得全都感动得热泪盈眶,几个感情脆弱一点的早唏嘘不已。这时见圣父、皇上、太后全部就位,大家心悦诚服地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万万岁。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排完座次之后,还有杏贞和小慧相逢这一出戏,才算把她们八年的主仆、母子骨肉分离画上句号。
    接下来,还要解释奕𬣞如何回宫。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样的大结局不够强壮,所以故事不能这样结束,要继续发展下去,直到下一个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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