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95 第九五回 闹刑台 贵妃护至宝
台下,唐家桐听了先是一愣,继而尖叫一声,发疯般地冲上台来。士兵知道他是唐老爷的嫡长子,谁也不敢阻拦。唐家桐扑到父亲的书案旁,气喘吁吁地尖叫,“爹!您不是说只要贵福招供了、投降了,就没事了吗?怎么会~~怎么会~~凌迟?啊?说呀!您骗我!您骗我!”
唐葆桢皱着眉耸耸肩,“家桐,爹没有骗你。爹确实向肃中堂上书求情,请他念在洪天贵年幼无知又已经招供投降的份上,饶他一死。肃中堂也已经同意。可是等他上金殿禀报皇上的时候,皇上执意要凌迟处死匪首洪天贵,他一个做臣子的能怎么办呢?”
唐家桐发疯般地指着承天门喊道,“爹,你骗我!你胡说!那个九岁的小孩儿懂个屁!谁不知道当今朝政都掌握在肃中堂的手里?他如果不想杀,那个九岁的小屁孩儿敢说凌迟处死?你骗我!你根本没向肃中堂求情!你利用我去骗出贵福的口供和降表!你立了大功可以升官发财,你却不管贵福的死活!你不管我的感情、我的死活!你~你利用我~~你不是我爹~~你不是人!我跟你拼了!”
说着,唐家桐双手十指如钩扑向唐葆桢,想要掐住他的咽喉。唐葆桢轻松地朝旁边一闪,然后一掌拍在弱不禁风的儿子的背后,登时让他失去平衡,一个狗吃屎摔在地上。
唐葆桢哼了一声斥道,“够了!你私通包庇匪首,本是死罪,我念在父子之情处处帮你解脱,你不仅不知报恩,反而污蔑亲爹,诽谤皇上,还要谋杀亲爹?你真是作死!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堵上嘴拖下去!哦,对了,把他放在台下的最前排,让他好好看看匪首洪天贵是如何被千刀万剐的!”
唐家桐骂不绝口,还试图反抗,可是他一个文弱书生、纨绔子弟,哪是士兵的对手?很快被五花大绑被拖下高台,架到正面最中间的位置。唐家桐看着眼前赤身裸体绑在十字架上的洪天贵,羞愧又悔恨地低下头。可是士兵把他的头发抓着迫使他抬起头,手指拉着他的眼皮不让他闭上眼睛。唐家桐奋力挣扎着,却一动也不能动,连眼睛也不能眨,只能任由两行悔恨又悲痛欲绝的热泪从眼角汩汩流出。
小牛见少爷突然扑上高台,就也想跟着少爷冲上去。可是士兵们虽然不敢拦着少爷,对他这个小书童可没那么客气,立即三拳两脚把他打翻在地按在地上。直到少爷攻击老爷、被绑着下台,士兵才放开小牛。
小牛扑到少爷的跟前,不敢攻击抓着他的士兵,只能取出手帕帮他擦眼泪,一边哭着劝他,“少爷~~少爷~~我知道您心疼贵福,可是~~皇上御口判他凌迟,老爷怎能抗旨不尊呢?如果老爷抗旨,那就是满门抄斩的死罪呀,咱们都活不成了。少爷, 别想着贵福、随意他们了~~别想了~~您就想着我~~想着我的小鸡鸡和小屁屁好不好?我会永远忠心耿耿小心翼翼地伺候您~~少爷,看着我,看着我的脸,不要看贵福~~不要看他~~呜呜呜~~”
洪天贵低头看看哭泣的唐家桐和小牛,笑道,“哈,家桐哥哥,小牛弟弟,你们哭什么呀?哦,你们不懂,这个叫 ‘十字架’。当年圣子耶稣为了拯救全世界受苦受难的人们,自愿被罗马士兵钉死在十字架上。因此这十字架上钉着的耶稣就成了全世界所有基督徒的圣物,我们每天都对着十字架祈祷。因为我是圣子转世,偶尔做大型法事或者庆祝活动的时候,我都会被裸体 ‘钉’ 在十字架上展示给善男信女的。嘻嘻嘻~~他们都对我顶礼膜拜哦,没有一点淫荡猥亵的意思,家桐哥哥、小牛弟弟你们不要吃醋~~嘻嘻嘻~~”
洪天贵向四周看看,又道,“哦,通常这时候善男信女们还要唱圣歌,可惜京城的百姓好像不会。唉,可怜我堂堂天王、圣子,还得亲自教你们唱圣歌!不过你们放心好了,圣歌朗朗上口,很好唱的,而且我的声音特别甜美,你们一定会喜欢的。听好了,是这么唱的。” 洪天贵清清嗓子,还没有完全变音的少年高亢清亮的嗓音唱起动听的圣歌,“
圣经之言都出于神灵,
教训督责活泼有生命。
深入我心使我得重生,
荣耀归主名!
上主圣言助我行天程,
步步引导为我脚前灯。
前面照耀作我路上光,
荣耀归主名!
圣经真道常使我洁净,
除我玷污皱纹等类病。
使我圣洁完全无瑕疵,
荣耀归主名!
主的话语培养我灵命,
使我长大刚强为精兵。
圣灵宝剑使我常得胜,
荣耀归主名!
我要立志天天读圣经,
见主的面听主的声音。
使我生活时时得更新,
荣耀归主名!”
洪天贵经常参加这样的活动,他的童声好听,唱歌也有天赋,动听的歌声传到台前几排观众丛中。唐家桐听着歌声,抬头一看正午的太阳正从洪天贵的头后面照射下来,像是一圈金色的光晕围绕着他的头,显得神圣无比。他痴痴地跟着唱道,“荣耀归主名,荣耀归主名!”
小牛见少爷停止哭泣开始唱歌,脸上露出平和崇敬的表情,不由也跟着唱,“荣耀归主名,荣耀归主名!”
周围的百姓虽然不知他们唱的什么意思,但是歌声动听,几个少年的演唱极具感染力,他们也开始跟着唱,“荣耀归主名,荣耀归主名!” 一传十、十传百,一会儿现场成千上万的人都齐声高唱,“
荣耀归主名,
荣耀归主名!
圣经的话句句胜千金,
荣耀归主名!”
洪天贵感觉到这跟天京复活节的大游行场面差不多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更加用心地引亢高歌。
承天门的城楼上,小皇帝载淳端坐在铺着层层软垫的宝座上,头上的黄罗伞盖遮盖着头顶的太阳,不会晒黑他浑身洁白细嫩的肌肤。他左边站着贴身小太监李莲英,右边却不是小太监,而是穿着小太监服饰的恭亲王贝勒载澄。身后打着龙凤扇的两名宫女,左边一个真是宫女,右边一个却是穿着宫女服饰的固伦长公主。
奕澄和固伦公主不是官员,本来只能在后宫陪载淳玩儿,却不能上朝的。可是他们听载淳口沫横飞地吹嘘自己如何舌战群雄打败太后和军机大臣,又吹 “零吃” 场面将是如何壮观,他们羡慕得流口水,就拼命哀求载淳带他们去看。
载淳得意地道,“哈,朕可以带你们去,但是你们只能一个扮作小太监一个扮作宫女,老老实实地做奴才伺候朕!”
载澄和固伦忙道,“那是当然!我们本就是皇上的奴才嘛!”
载淳更是得意,突然伸手一把抓住载澄的小鸡鸡,笑道,“哈哈哈~~小澄子你这次可栽在朕的手里了!你不知道要做小太监,要先把小鸡鸡割掉的吗?啊哈哈哈,来人呀,给朕一把刀子,朕要亲自阉了小澄子!”
奕澄才知上当了。他虽然比载淳小一岁,但是力气可不比载淳这个娇娇宝小。他立即反而一把抓住载淳的小鸡鸡,合身扑上把他压在身下,骂道,“小皇上!大坏蛋!胆敢割小爷的鸡鸡?看我不把你的臭鸡鸡先揪下来!”
载淳疼得嗷嗷直叫,“嗷~~嗷~~那不是臭鸡鸡,那是大龙根,大龙根呀!你把大龙根揪下来,朕怎么生小太子呀?嗷~~嗷~~没有小太子,大清不就亡国了吗~~嗷~~嗷~~小澄子,朕投降了,你快松手~~啊~~固伦姐姐!固伦姐姐!快救朕呀~~”
固伦见两个赤身裸体的小男孩扭在一起互相揪着小鸡鸡打闹,乐得直不起腰。她才不理载淳的哀求呢,反而过来伸出手指直接插进两个小男孩的小菊花里用力捅着,笑道,“哈哈哈~~谁说没了你的小鸡鸡大清就亡国了?不是还有我呢吗?我可以做女皇,保证好好养着你们两个没鸡鸡的小太监。不过,你们没了鸡鸡,可不能做我的男妃子了!哈哈哈~~唔,热乎乎的小屁眼还是可以继续捅的~~”
载淳和载澄听了,对望一眼,立即放开对方的小鸡鸡。两人齐心协力,反手把固伦公主按在地上。奕澄把软软的小鸡鸡塞进她嘴里,载淳趴在她背上把软软的小龙根夹在她的屁股沟里来回摩擦,小龙屁股上下抖动着像真的抽插一样,叫道,“呸,你这个小淫妇!你是朕的妃子,还敢想着割了朕的龙根,好去娶其他男妃子?看朕不干死你!”
他们打闹了一通,到肚子饿了要吃晚饭时才罢休。不过闹归闹,第二天一早,载淳还是按计划让奕澄装扮成小太监,固伦装扮成宫女,跟他一起上朝。到了中午下朝后,又带着他们来到承天门的城楼上观看 “零吃” 匪首洪天贵。
等洪天贵被带上高台,剥光衣服绑到十字架上,载澄低声在载淳耳边道,“哎,小淳子,你看这个小哥哥长得白白净净蛮可爱的呦。要不要别杀他了,把他招进宫里来做个小太监陪咱们玩儿不好吗?”
固伦低声道,“哇塞,你们看见他胯下的小鸡鸡没有?比你们两个小崽子的东西要大五倍不止,而且鸡鸡头上还没有包皮,红红的龟头永远露着,好性感哦!别割了他的小鸡鸡!那么可爱的小鸡鸡割了多可惜呀?你们不要,把他给我做男妃子吧!”
载淳却盯着洪天贵小鸡鸡根部系着的银托子,羡慕地道,“哇,小匪首鸡巴上系着的银托子好漂亮啊!小李子,等会儿别忘了去把那银托子给朕要过来,戴在朕的龙根上!”
固伦撇撇嘴道,“小淳子,你要那银托子有什么用啊?你的小鸡鸡那么细,银托子套上去就掉下来了!哈哈哈~~喏,我这个小拇指上的戒指送给你,套在你的小鸡鸡上正合适!哈哈哈~~”
载淳气得转身要打她,吓得李莲英连忙拉住他藕节般的小胳膊,连连劝道,“万岁,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呀!”
载淳伸手扇他一个嘴巴子,骂道,“小李子,你个狗奴才,人家诽谤朕的大龙根,你不去帮朕打她,还敢拉着朕的龙胳膊?你反了吗?啊?看朕怎么收拾你!”
好在这时洪天贵开始吟唱圣歌,继而成千上万的观众都开始跟着唱。动听的歌声不断重复,很有感染力。载淳早忘了打固伦和李莲英的事,张开小嘴跟着学唱,“
荣耀归主名,
荣耀归主名!
圣经的话句句胜千金,
荣耀归主名!”
可惜他没有唱歌的天赋,嗓音尖细,简单的两句重复的歌词好几个地方都唱得走调。载澄和固伦不忘揶揄他,笑道,“哎呦我的皇帝陛下呀,不是这么唱的,是这么唱的~~” 他们张口跟着吟唱,比载淳唱得好听多了,至少不那么走调。
唐葆桢见全场齐唱邪教的圣歌,大惊失色,怕皇上、太后、肃中堂怪罪下来可不是玩儿的,自己的人头恐怕都不保。他连忙歇斯底里地叫道,“住口!住口!不许唱!这是邪教反贼的 ‘圣歌’,不许传唱,违者斩!” 可是台底下歌声如同潮水般一浪接一浪,哪有人听见他的喊声?
师爷伸出手掌斜斜切下做个 “杀” 的动作,在他耳边道,“老爷,事不宜迟,立即行刑!要不然现场群情激动,不可收拾!”
唐葆桢这才恍然大悟,举起令牌,叫道,“刽子手,验明正身,准备行刑!”
刽子手提着解牛尖刀拎着两只木桶走到十字架下,还没来得及问洪天贵是否真是洪天贵,就听唐葆桢迫不及待地把令牌一扔,叫道,“行刑!”
刽子手耸耸肩,用手拎起洪天贵胯下软软耷拉着的大鸡鸡向上抬起,把尖刀架在他的两颗圆滚滚的肉蛋根部。
台下前排的几名观众见了,立即停止唱圣歌,而是开始叫道,“五两!” “七两!” “十两!” “十五两!”
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叫道,“二十两!求大家别再加价了,我家三代单传,可是我儿子都三十了也没有孩子,我们家要断子绝孙了!大夫说只有煮了人蛋子吃才能治我儿子的病。求求大家了!”
另一个中年汉子道,“谁不是为了治病呀?难道还有人喜欢拿着割下来的鸡巴蛋子当弹球玩儿?我都快四十了还没孩子呢,大夫给我开的也是这味药。他还说幼天王圣子附体,他的蛋子效力比其他人的高一百倍!五十两!我出五十两!”
承天门上,载淳听着大家唱得都比他好听,气鼓鼓地停下不唱了。好在这时底下的歌声渐渐停息,又传来此起彼伏的竞价声。载淳好奇地问,“咦?他们十两二十两的叫什么呢?”
李莲英忙道,“启禀万岁,呃~~这是民间的陈规陋习。他们听信大夫的偏方,认为吃人的小蛋蛋可以壮阳补阴有利子嗣,所以每逢凌迟处死罪犯的时候,刽子手总是先拍卖罪犯的小蛋蛋。”
载淳道,“啊?吃小蛋蛋还有这等神奇功效?宫里不是有成百的割下来的小太监的小蛋蛋?朕要想让龙根勃起生小太子,吃小蛋蛋就行了?那还不容易?小李子,等会儿回去,先把你的小蛋蛋给朕拿来炖汤喝!”
李莲英苦着脸,心想这都哪儿跟哪儿呀?可是皇上金口玉言说了,自己也不能抗旨呀?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忙道,“启禀万岁,这小蛋蛋必须是新鲜的,刚割下来还热乎的才能入药。奴才五岁进宫,如今已经快十年了,奴才的小蛋蛋早就干枯得就剩一张皮了,还哪有药用啊!”
载淳一听,叫道,“哦,原来要新鲜的!那也好办,从今以后新进宫的太监刚割下来的小蛋蛋必须立即送给朕煮汤喝,听见没有?”
“喳!奴才遵旨!” 李莲英连忙答应。
载淳又问,“哎,朕有银子吗?”
李莲英不明所以,连忙答道,“启禀万岁,您富有四海,您要多少银子就有多少银子!”
载淳一听乐坏了,朝城门下高声叫道,“朕出一百两!”
刽子手和台下竞价的人听到城门楼上传来的清晰的童音,都是一怔。李莲英怕他们没听清,连忙又运用自己训练已久喝道宣旨用的高亢嗓音叫道,“万岁有旨,一百两银子买下逆贼匪首洪天贵的鸡巴蛋,钦此!”
准备好想买幼天王龙蛋的百姓听了,心中一凉,沮丧地低下头。就算他们能付得起一百两银子,可是谁敢跟皇上抢东西呀?登时一片寂静,再也没有竞价声。
刽子手走形式地叫道,“一百两一次,一百两两次,成交!洪天贵的鸡巴蛋一百两卖给皇上!” 说着,他手中的尖刀 “扑哧” 一声切入洪天贵右边肉囊的根部。
洪天贵被帮得紧紧的,看不见他在自己胯下干什么。但是等尖刀插进肉囊,那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不过他一边尖叫着一边道,“啊~~啊~~哦~~原来你们是要我的龙蛋做圣物啊~~嗷~~嗷~~那可以~~我父王的龙蛋已经做成圣物被千万信徒顶礼膜拜~~嗷~~嗷~~要小心切割,不要弄损了一点龙蛋~~啊~~啊~~怎么这么疼呀~~啊~~我父王当年怎么忍下来的~~啊~~”
刽子手已经割下一只圆滚滚的肉蛋,血淋淋地举起来给城楼上的小皇上看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一只小碗里。洪天贵胯下红红的鲜血、粘白的精液、黄黄的尿液 “呲呲” 直喷。刽子手习以为常,抓着另一只肉蛋根部开始用尖刀慢慢切割。洪天贵面色惨白,疼得死去活来,嗓子都叫哑了。
唐葆桢见洪天贵的凌迟已经开始行刑,知道刽子手至少要割一千刀,好几个时辰呢,不用等他行刑完毕。他拿起一张纸,朗声念道,“带从犯杏贞、陈玉成、随意、小丽、可卿!”
台下士兵们推着五辆密封的囚车到高台下停住。士兵们打开车门,拖着已经被脱得一丝不挂的陈玉成、杏贞、随意、小丽、可卿走上高台,按着他们跪在书案前。唐葆桢展开纸朗读道,“
杏贞乃长毛贼 ‘圣母’,陈玉成是长毛贼 ‘东王’,随意、小丽、可卿是陈玉成的男女姬妾。五人皆为长毛贼要犯。圣上有旨,除恶务尽,所有长毛贼要犯一概凌迟处死!钦此!”
台下的唐家桐被迫看着心爱的贵福的蛋蛋被割下来鲜血狂喷,已经哭喊得几乎昏死过去,忽然听到父亲叫 “随意”。他惊慌地望去,只见台上五个赤身裸体的青年男女,正中那人岂不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随意哥哥?听到 “凌迟处死” 的决定,他声嘶力竭地叫着,“随意哥哥~~爹~~唐葆桢,你这个衣冠禽兽!你不是人,不是人呀!只要我有一丝气在,我一定咬死你!我要吃了你给贵福和随意哥哥报仇~~啊啊啊~~呜呜呜~~”
小牛惊慌地用手捂住少爷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唐家桐咬着小牛的手掌,牙齿深深嵌入他的肉里,鲜血顺着手掌流进嘴里。小牛吃痛咬着牙 “嘶嘶” 地吸气,但是却坚决不肯把手掌从少爷嘴上拿开,任由他咬着。
唐葆桢冷冷地盯着哭得死去活来的儿子,哼了一声,冲着他道,“来人,先把随意绑起来,验明正身,行刑!”
士兵过来拎起已经吓得瘫软的奕𬣞,把他拖到洪天贵旁边的一个十字架上,把他的手脚同样绑在十字架上。
奕𬣞自从在唐府的稻草棚中和唐家桐、洪天贵、小牛做爱时被抓住,就被关进地牢。开始时,他以为唐葆桢只是气恼自己诱奸他的宝贝儿子,心想这事儿哪个做老爹的不生气?但是只要过一段时间,他就会明白他的宝贝儿子就是喜欢男人、喜欢被捅菊花的。反正几个丫鬟都怀孕了,给他传宗接代的职责也完成了,儿子喜欢插菊花还是插小穴有什么关系呢?过几天他的脑筋转过来就好了。
可是唐葆桢似乎很是固执,一直没转过这个弯儿来。奕𬣞被关在地牢中,除了定时有人送饭送水接屎尿盆,并没有任何人跟他说一句话。他想要人传话给唐葆桢说明自己就是大清咸丰皇帝,却完全没有机会。后来他被关进密不透光的囚车,同样没人问他话也没人听他的话。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被运到那里去。
经过了许多天,囚车终于停了,周围人声鼎沸唱圣歌,似乎回到了天京教堂里洗礼时的情形。他甚为疑惑,天京不是失陷了吗?太平军不是溃败了吗?拜上帝会不是被清洗了吗?怎么还有成千上万的人唱圣歌?
终于,车门打开,他被士兵拖上高台。他四下观看,惊喜地发现这儿竟然不是天京,而是自己魂牵梦系的北京!那熟悉的宽阔街道、四周热闹的商铺酒店,眼前高大宏伟的承天门,还有成千上万欢呼涌动的百姓。怎么回事?唐葆桢认出朕了?他们在夹道恭迎朕圣驾回京?
更令他惊喜的是,身边还有四个熟悉的人影。那个桀骜不驯英俊强壮的青年,身上盘根错节的肌肉上满是枪伤刀疤,胯下一蓬乱草窝般的阴毛中掩映着熟悉的大鸡鸡和大蛋蛋,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陈玉成!一个美丽的脸庞、丰满的乳房、柔软的腰肢、修长的大腿,正是小丽!一个娇小玲珑的身材、妩媚动人的脸颊、胯下平平的只有一个小尿孔,可不就是可卿!最后一个端庄秀丽的面容、丰乳肥臀,正是杏贞!
奕𬣞大喜过望,低声叫道,“玉成!小丽!可卿!杏贞!你们都好好的活着!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呢!”
陈玉成也一直被单独关押着,并不知道奕𬣞他们的下落。见到奕𬣞、小丽、可卿、杏贞,他也兴奋地叫道,“天哪,随意、小丽、可卿,我想死你们了!圣母娘娘,你也逃出来了呀?”
小丽、可卿、杏贞一直被关在一起,成天就是想着奕𬣞、幼天王、和陈玉成的安危。这时终于见到奕𬣞和陈玉成,她们也高兴地叫着,“我们也想死你们了!”
可是,他们重逢的喜悦兴奋只是昙花一现。奕𬣞很快发现这并不是迎接他的百姓,而是行刑台!洪天贵背对着他们被绑在十字架上,他只能看见一点雪白的肩膀后背、两瓣娇嫩的小屁股。可是他能听见洪天贵尖声的惨叫,能看见刽子手举起一颗血肉模糊的肉蛋向承天门城楼上示意。奕𬣞头脑中一片惊慌错乱,当年他被拖上菜市口行刑台割下一只龙蛋的情形恍如昨日的一场噩梦,怎么今日又重演?
就在他脑子里一团乱麻的时候,只听唐葆桢叫道,“~~凌迟处死~~” 他的脑子更是嗡地一声响,浑身瘫软发抖,想要高声叫,“住手!朕是咸丰皇帝!朕是皇帝呀!” 可是发出来的声音却细弱变形,比蚊蝇的叫声还轻,连两边抓着他的士兵都没听清,更何况唐葆桢!
士兵不由分说把奕𬣞绑在洪天贵身边的十字架上。另一名刽子手照样拎起他胯下巨大的龙根,用解牛尖刀比划着大龙蛋的根部。台下观众见这个男人不是幼天王、圣子,虽然蛋蛋很大,但是只有一颗,响起几声不是很热烈的竞价声,“一两!” “二两!” “三两!” “五两!”
刽子手等了一会儿,无奈地道,“五两一次~~五两~~” 他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朝城楼上叫道,“哦,启奏万岁爷,您要不要这个大鸡巴蛋呀?啧啧,这个大蛋子,虽然只有一颗,但是您老人家看,这鼓鼓囊囊的,不比一般人的两个蛋子加起来还大?熬汤喝一样能让您龙根不倒,干妃子干一夜的!”
奕𬣞听他叫 “万岁爷”,惊讶地抬头向城楼上望去,遥遥可以看见黄罗伞盖下巨大的金灿灿宝座上,一个头戴皇冠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端坐其中,胸口的金龙、金项圈、五彩朝珠在眼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宝座后摆着黄纱屏风,后面隐隐有两个人影,但是完全看不清是谁。
他见到三年多不见的宝贝儿子长那么大了,而且宝象端严地坐在宝座上,暂时忘了自己凌迟在即,激动地叫着,“小淳子!小淳子!我是你爹爹呀!你好吗?你娘还好吗?小淳子~~”
城楼上的小皇上载淳,虽然抢着竞价买蛋蛋的时候兴趣十足,可是等一只蛋蛋真的血淋淋地被割下来,他皱着眉头道,“哎呦~~割个小蛋蛋还流那么多血呀?那蛋蛋血刺呼啦的朕看着都恶心,怎么吃呀?”
李莲英连忙劝道,“启禀万岁,没事儿的,等会儿让御厨给您把血都控干,里外都洗干净,皮儿剥了,把里面的小蛋子先用开水抄一下消消毒,然后用料酒、葱姜蒜煸炒,再给您炖到人参燕窝汤里,保证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异味儿!”
载淳这才放心了。等看见另一个青年男人被绑到十字架上,载淳不再看胯下血淋淋的洪天贵,盯着这个男人道,“哇,这个人的鸡鸡好大呀,比刚才那个小匪首的还要大一倍!哈,他的鸡鸡前面也没有包皮。咦,额娘,您看他的龟头上挂着两个金环,像以前皇阿玛的一样耶!好漂亮哦,朕也想要!”
屏风后,慈安看见洪天贵的一只蛋被割下鲜血淋漓的恐怖样子,登时脸色惨白,弯着腰 “哇哇” 呕吐,把早上吃的一点小米粥全都吐出来,还不停翻着酸水。
慈禧连忙俯身给她拍着背,吩咐宫女帮她擦嘴擦衣服收拾地上的污秽,一面骂着,“小淳子这个小混蛋,非要搞什么凌迟处死!你看把姐姐吓得!如果把姐姐吓出毛病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个小混蛋!”
她正忙乱间,听载淳叫她看什么男人的鸡鸡龟头,她看也不看,没好气地斥道,“小淳子,别胡闹了!赶快宣布退朝!你母后都吐得不行了!”
载淳撇撇嘴道,“不嘛!还有好几个人没有 ‘零吃’ 呢!” 这时刽子手拎着奕𬣞的大肉蛋问他要不要,载淳看着那大蛋子,兴奋地叫道,“要!朕要了!一百两银子!”
李莲英听了,连忙低声道,“启禀万岁,这个不用出一百两的!现在最高的竞价才五两,您出个六两就搞定了。”
载淳瞪他一眼,骂道,“狗奴才,你不是说朕富有天下,要多少银子就有多少银子吗?”
李莲英一愣,“那当然,全天下的银子都是万岁的~~”
载淳耸耸肩,“那不就结了?既然朕有数不完的银子,六两、一百两有什么区别呢?啊?你怎么这么笨呢?”
李莲英一听,哎呦,人家小皇上的逻辑还很严密清晰,无法辩驳呀!只得躬身道,“是,万岁圣明!万岁圣明!”
刽子手本来也就指望着个六两十两的,谁知小皇上大方,一下子就出了一百两。要知道,那卖蛋蛋的银子一半分给典狱长、监斩官,另一半是几个刽子手自己分的。啧啧,今天俩小子的蛋子已经卖了二百两了,我们就是一百两的进账!这得能买多少酒、操多少小婊子呀?唔~~说不定可以竞价买下红玉楼那个小雏妓的初夜了。他妈的,老子不知道这帮人都要吃人蛋干嘛,老子只要想起小雏妓那坚挺的小乳房、翘翘的小屁股、紧紧的小穴,老子的鸡巴都硬得不行了,根本不用喝什么人蛋汤!
他愣愣地胡思乱想了一阵,才回过神来,朝城楼上抱拳躬身,“奴才多谢万岁恩典!” 说完,他转身抓起奕𬣞仅剩一只的大龙蛋,挥起尖刀就向他蛋蛋根部砍去。
正这时,只听一声晴天霹雳般的大喝,“住手!不许你们伤了我的随意和幼天王!” 一个赤身裸体的健壮大汉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奋力挣脱开扭着他胳膊的两名士兵。他的双手被绑在背后,双脚系着脚镣,但是他双脚一蹦跳过来,一个头槌撞在刽子手的小肚子上,登时把他撞得闷哼一声,“登登登” 倒退几步,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呻吟,差点就被撞下台去。
那壮汉也不去管他,又一头撞向另一个刽子手。那名刽子手刚刚切下了洪天贵的另一只肉蛋,正举着向小皇上邀功请赏呢,突然肚子一疼,登时也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手中血淋淋的肉蛋扔在台上 “咕噜噜” 地乱滚。壮汉撞倒了两名刽子手,扑到十字架前用牙齿咬着奕𬣞脚上的绑绳试图给他松绑。
士兵们不提防被陈玉成挣脱了,一愣之下,立即举着枪扑过来,一枪从背后插进他的肩膀,一枪插进他的大腿。陈玉成惨呼一声,但是咬着牙不理他们,只管继续咬着绑绳。可是他的牙齿又哪里能解开刽子手精心编织的双层死扣?
押着小丽的两名士兵把小丽推倒在地,也冲过来帮忙。他们四个人齐心协力,终于把陈玉成制服。他们顺势把陈玉成架到洪天贵另一边的十字架上,把他的四肢也紧紧绑上,让他动弹不得。
小丽是个柔弱女人,并没有被绑住手脚。她见没人按着自己了,立即跳起来扑到奕𬣞的十字架前,迅速解着绑绳,尖声叫着,“皇上!您是万金龙体,您快走!不要管我们!”
这时另外两名士兵已经跑过来,试图抓着小丽的胳膊把她抓起来。小丽见状,双手环抱住奕𬣞的腰,手指紧紧交织死死不放,哭叫道,“你们杀了我吧!不许动皇上的龙根和龙蛋!”
刽子手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拎着尖刀骂道,“他妈的臭婊子!杀了你?那不是便宜你了吗?你早就被判了凌迟处死!也罢,既然你非要抢着死,老子成全你!”
说着,他拎起小丽一条修长美丽的玉腿,解牛尖刀沿着她大腿根部的骨节缝儿切进去。小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呼,片刻间一条修长的玉腿已经在刽子手的手里,她的胯下鲜血淋漓,只剩下一个圆形的断面,里面露出森森白骨。刽子手又拎起她另一只玉腿,叫道,“你放不放手?”
小丽牙齿把嘴唇咬得鲜血迸流,但歇斯底里地叫道,“不放!我死也不放!”
“死也不放?好,那你就去死吧!” 刽子手手起刀落,可怜小丽另一条美丽的大腿也立即断落在地上。
小丽疼得已经近乎休克,张开嘴竟然不是惨叫,而是高亢凄美的《霸王别姬》唱腔,“
汉兵已掠地,
四面楚歌声,
君王意气尽,
妾妃何聊生。”
可卿看着眼前惨绝人寰的景象早已惊呆了,等听到小丽的歌声,她也痴痴地不由自主地跟着吟唱,“
汉兵已掠地,
四面楚歌声,
君王意气尽,
妾妃何聊生。”
两个当世名旦的歌声凄婉,催人泪下,台下观众无不动容。奕𬣞低头看不见小丽下身的情形,但是吃惊地看到两条熟悉的洁白玉腿随意丢在地板上,大腿根部血肉模糊。他惊道,“小丽!小丽!你的腿!你最漂亮的最会跳舞的腿!天哪,天哪~~” 他想说你不用为我而死,可是想一想,今天大家都无法幸免,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他叹口气,干脆也加入她们凄惨的歌声,“
汉兵已掠地,
四面楚歌声,
君王意气尽,
妾妃何聊生。”
这时刽子手又抓住小丽的胳膊,叫道,“臭婊子,腿都没了你还不放?好,我把你的胳膊也卸下来,看你放不放!” 他手起刀落,小丽的一条雪白美丽的胳膊登时无助地落在地上。
小丽仅剩的一只胳膊仍旧紧紧搂着奕𬣞的腰,手指抓着他身后的十字架竖梁。她眼神涣散,嘴唇最后在奕𬣞的大龙根上亲一口,道,“永别了~~皇上~~来生~~来生再见~~来生我还给您做妃子~~还给您生儿女~~”
奕𬣞泣不成声,哽咽道,“小丽~~不~~来生我给你做妃子~~你是真正的霸王,真正的男子汉!我是个没用的懦夫~~~小丽你黄泉路上慢走,我很快就追你来了~~呜呜呜~~~”
这时刽子手已经抓住小丽的最后一只胳膊,手起刀落把那只玉臂也砍下来。那玉手仍然紧握十字架,可是小丽的躯干 “咕咚” 一声落在奕𬣞的脚下。她已经苍白的嘴唇划过奕𬣞的整根大龙根,经过大龟头的时候突然张开嘴含住。但是她的嘴唇已经完全无力,哪里能撑得住躯干的重量?“啪唧” 一声,她的躯干无助地落在地上。
奕𬣞哭叫道,“刽子手~~你~~你简直没有人性~~畜生!”
刽子手耸耸肩,随便一脚把小丽的躯干踢到一边,道,“没有人性?老子告诉你,这是极为人道的了,一般罪犯的家属得送十两银子给我,我才给她来个四刀就死痛快的。这回分文不取,真是便宜了这臭婊子了!嘿嘿嘿,你嘛,就没这么幸运了。我要好好割你一千刀,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才叫没有人性呢!嘿嘿嘿~~”
说着,他又提起刀,朝奕𬣞胯下的大龙蛋根部切下去。奕𬣞知道这一次再无可救,不由仰头朝天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呼,“小丽~~可卿~~玉成~~贵福~~兰儿~~小淳子~~六弟~~七弟~~平龄~~曾爱卿~~李爱卿~~左大哥~~家桐~~小牛~~永别了~~”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洪天贵终于被绑到十字架上行刑,凌迟处死。历史上的记载,他的小鸡鸡、小蛋蛋、和眼珠据说是治病的灵丹妙药,被围观百姓花大价钱买去吃了,所以这里也要尊重史实。只是买去他小蛋蛋的竟然是大清的同治小皇帝。
可怜洪天贵直到这时还坚信自己是圣子、他的上帝会救他。可是,这世上真有上帝,真有万能的救世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