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1 尾声 小法坛 假佛归净土大教堂 真圣护天朝
同治四年春,一个风和日丽、春暖花开的下午,雍和宫外鼓乐齐鸣,一队侍卫、太监、宫女、乐师簇拥着一辆金碧辉煌的龙撵缓缓而来。门外成百上千的百姓沿街翘首张望,但是被盔甲鲜明、手持刀剑的侍卫们组成人墙拦住,没人能越雷池一步。
龙撵开到雍和宫的门口停住,撵帘打开。百姓们正想一睹小皇帝的风采,却见几名太监从龙撵里抬着一顶密封的步撵出来,还是什么也看不见!大多数侍卫太监宫女都守卫在雍和宫门口,只有两名带刀侍卫在步撵旁跟随。
雍和宫里也早已清场,香炉袅袅冒着香烟,所有喇嘛整齐地排成两排,垂首合十低声念着经。步撵穿过层层殿宇庭院,一直走到方丈前才停下。一位老喇嘛连忙从大殿里迎出来。老喇嘛头戴高高的莲花僧帽,身穿黄僧袍,斜披大红金丝袈裟。他虽然眉毛胡子完全白了,但是精神矍铄,脸色红润,眼睛放光,健步如飞。他迎到门边合十顿首,“阿弥陀佛,老衲灵智,恭迎圣父万万岁!”
步撵门帘打开,两名太监扶着一个青年走出来。只见那青年头戴九龙金冠,前面镶着鹅卵大的钻石,后面插着美丽的孔雀翎,脖子上挂着闪光的五彩朝珠,但是他竟然浑身赤裸、一丝不挂!他身材娇小,面目俊美,浑身白皙光滑没有一根黑毛,看起来像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他的胸脯上两颗红葡萄一样的乳头上穿了孔挂着金环,胯下软软耷拉着一根五六寸长一寸来粗的肉棒,肉棒顶端没有包皮,红红的龟头和肉棱暴露,蛙眼上穿了两个孔挂着两只金环。肉棒后一只鼓囊囊沉甸甸的大肉蛋几乎耷拉到膝盖处,底部也穿了孔挂着金环。他的手腕脚踝上戴着玉镯,每根手指脚趾上戴着钻戒。那青年朝灵智上人合十行礼,“阿弥陀佛,大师您好!”
灵智上人瞥一眼那青年美丽的脸和迷人的裸体,虽然他是得道高僧也忍不住心跳气喘、胯下僧袍微微顶起一个小帐篷。他忙垂下眼道,“万万岁气色很好,中气十足,想来龙体大好了?”
奕𬣞笑道,“正是!多谢大师的指点,朕最近神清气爽、百病不侵。多谢您不仅治愈了朕身上的病,更治愈了朕心里的病。朕此来正是要还愿,拜谢药师佛,并送上香资。” 他朝身边的安得海一招手,安得海忙取出一叠银票呈上。
灵智上人摇手道,“不不不,万万岁当年被严刑逼供、宁死不屈都没有供出老衲,老衲感恩不尽,怎能还收您的礼?”
奕𬣞道,“嗨,朕招不招供都没关系,反正他们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这是给药师佛的贡献,请您笑纳。而且朕还有一事相求。”
灵智上人听了 “勉强” 收下银票,问道,“万万岁有何事尽管吩咐~~呃,除了 ‘益寿如意膏’,那个药老衲实在是没法再制了~~”
“哎,大师不必为难,朕现在修习欢喜佛功已有点小成,不需要那些外在的丹药了!” 奕𬣞笑道,“朕最近得到一件圣物,想要供奉在雍和宫里。不知可否?” 他手指着身边小太监贵福怀里抱着的一个精致的金漆盒道。贵福撇撇嘴,手把金漆盒抱得更紧,好像生怕谁抢了去似的。
“圣物?不知是何圣物?” 灵智上人问道。
奕𬣞一挥手,贵福只得打开金漆盒。灵智上人探头向里一看,哎呦妈呀,里面竟然躺着两颗巨大的肉蛋!那两颗肉蛋栩栩如生,皮肤上的纹理细腻,绝不是木雕石刻,而是真正的人的肉蛋!灵智上人打个冷战,问道,“这~~这是何人的圣物?”
奕𬣞瞥一眼贵福,支支吾吾道,“这是~~呃~~圣子的圣物~~”
“圣子?” 灵智上人合十道,“阿弥陀佛,本教中并无圣子一说,只有活佛。如果这是活佛的圣物,那么可以供奉在 ‘照佛楼’ 的金丝楠木佛龛之中。但圣子~~”
奕𬣞忙道,“不不不,不需要供奉在‘照佛楼’ 的金丝楠木佛龛之中。朕~~朕~~只是想把它供奉在欢喜佛殿里,行吗?”
“这~~” 欢喜佛殿一般不对外人开放,除非是有达官显贵想给自己儿子做婚前性启蒙教育的。而且现在雍和宫中又有前来面圣的小活佛暂住。上次四阿哥一来,小活佛立马精泄人亡,这回要是又出乱子可怎么办?但是他又如何能拒绝?人家圣父完全没必要谦恭有礼地问,只要一道圣旨下来,他还不得照样乖乖地遵从?至于小活佛嘛~~这位小活佛跟以往的小活佛很不同。他十四岁佛根才能勃起;他很少练功;每次练功不到一炷香时间;到现在连第一关都没有通过。圣父去放个东西也不过一炷香的事儿,应该没那么巧会碰上的。想到这里,灵智上人道,“当然行!万万岁请!”
当下灵智上人领着奕𬣞往 “万佛阁” 走。奕𬣞吩咐几乎所有的侍卫太监宫女都留下,只有安得海、贵福两个太监服侍和陈玉成、小牛两个侍卫跟随。
灵智上人看着奕𬣞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在光天化日之下、众人面前却走得落落大方毫不害羞,再想想十几年前初次见到的那个羞答答、怯生生的小男孩,不由甚是惊奇。咦?难道这就是他所说的老衲帮他解开的 “心病” 之一?他从小就梦想裸体但是却不敢,因此落下心病?可是老衲只给过他 “益寿如意膏” 却从未治过他的心病呀?嗨,管他呢,人家感激你你还不闷声大发财?
走进万佛阁,到了欢喜佛殿的门边,灵智上人犹豫道,“万万岁,您看~~” 他眼睛扫视着侍卫太监们。
“哦,玉成、小牛、小安子,你们都在这门口等候。贵福,你跟朕进去。” 奕𬣞吩咐道。
灵智上人本来想只让奕𬣞一人进去,但见贵福怀里抱着金漆盒,心想,总不能让人家圣父捧着沉重的盒子吧?而且贵福就是个小太监,让他捧着盒子服侍圣父进去也无妨。于是他并不阻拦,推开门道,“阿弥陀佛,万万岁请!” 等走进门,他把门关上,自己守在门边,道,“万万岁请便,老衲在此等候。”
奕𬣞合十道,“多谢大师!” 也不推辞,拉着贵福就往里走。
贵福满脸不高兴,嘟着嘴道,“随意哥哥,我都说了不要把我的圣物放在喇嘛庙里的嘛!这是拜上帝会的圣物,当然要供在拜上帝会的大教堂里!”
“哎呀,现在拜上帝会不是被认定为非法邪教嘛?朕怎么可能在京城里建拜上帝会的大教堂呢?”
“不能建拜上帝会的大教堂,总可以建个天主教大教堂吧?天主教可没被认定是邪教吧?要建个像梵蒂冈的圣彼得大教堂那么宏伟的教堂~~”
“哎,贵福,你看这是什么?” 奕𬣞不想跟贵福争吵,忽然指着他身后叫道。
贵福皱眉道,“随意哥哥,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既然受了洗,就是基督徒。你怎能对圣子的法旨如此不尊重?你别想打岔~~” 他说着,还是忍不住回头去看。一看之下,只见身后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佛像,高高壮壮的身材,隆起的肌肉,胯下挺着一根巨大的木鸡鸡。他立即眉开眼笑,手握着木鸡鸡套弄着,笑道,“哇塞,你看他是不是比小玉哥哥还壮?哎,咱能不能把他搬回宫去玩儿呀?”
奕𬣞看着他那心痒难搔的馋相,捏捏他的嘴巴子撇嘴一笑,“你这个井底之蛙,才看见一个就叹为观止。朕告诉你,这远远不是最好的。你看那个!” 他手指着远处两个做爱的男女佛像。
“哇塞,真棒!” 果然,贵福早忘了争吵要给他建教堂的事儿了,仔细看着走廊里一个个栩栩如生的裸体雕像,不老实地动手动脚。
奕𬣞引着贵福往里走,带他参观每一个小房间、每一组欢喜佛像。但是他清楚地知道往哪儿走。他一直想带贵福回到欢喜佛殿里小活佛的法坛,让他坐在莲台上,看他能不能想起来自己就是小活佛。他也想把贵福的圣物供在小活佛的法坛里,那儿才是它最合适的归宿!
贵福哪里知道这些?他兴致勃勃地看着每一组雕像,学着那些五花八门的做爱姿势,摸着佛像的大鸡鸡、大奶子、小屁股、小穴、小菊花,高兴得手舞足蹈。
半晌,他们终于走到欢喜佛殿的尽头处。奕𬣞看着那雕刻着神秘宗教符号的大门,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去。一走进门,奕𬣞就惊呆了!他以为这儿会是空空如也,谁知里面竟然弥漫着香烟,那香烟是他无比熟悉的香味~~‘益寿如意膏’ 的香味!香烟中影影绰绰的有灯光还有人影!
奕𬣞心 “噗通噗通“ 地跳,几乎从嗓子眼儿蹦出来!怎么回事?小活佛回来了?他欣喜若狂,快步拨开香烟走到法坛正中。果然,法坛正中放着白玉莲台,上面挂着纯金伞盖。伞盖上没有垂着九盏明灯而是只垂着一盏灯,让法坛显得有点昏暗。但是就算只有一盏灯,奕𬣞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到,伞盖和莲台中间悬浮着一个盘膝而坐的裸体少年!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女跪在莲台上,张开樱桃小嘴含着少年的鸡鸡慢慢套弄。另外四个少男四个少女跪坐在莲台四周,口中 “喃喃” 念着经。
“小活佛!您回来了!” 奕𬣞兴奋地叫着跑到莲台旁。四周跪坐念经的少男少女们扭头瞪他一眼,食指放在嘴唇上 “嘘” 的一声。奕𬣞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哦,对呀,小活佛正在练功,朕怎能乱吵乱闹呢?
他静静地盯着小活佛看。伞盖上仅有的一盏灯在他背后照着,让他的脑后像是一圈金光,但他的脸和身体都背光看不清楚。奕𬣞觉得小活佛看起来很年轻,好像才十五六岁的样子,跟贵福差不多大。他身上没有黑毛,而且瘦骨嶙峋的,肋骨都隐约可见。他有点奇怪,但转念一想,朕也长得年轻,而且每天剃毛,这有什么奇怪的?不过小活佛怎么变得如此消瘦?
没过一炷香的时间,只见小活佛满脸通红,气喘不定,汗如雨下,颤声叫道,“停!停!” 那女明妃慌忙吐出他的鸡鸡,用手指紧紧掐住根部。只见小活佛的鸡鸡只有三四寸长半寸粗细,在少女手里不停悸动着,蛙眼张开像一张要呕吐的小嘴,却干呕着什么都吐不出来。良久,小鸡鸡渐渐停止悸动,软软地耷拉下来。少女这才缓缓松开手,磕个头退下莲台,跟其他少男少女一起跪坐念经。
奕𬣞看着活佛的小鸡鸡也有点惊奇,咦?小活佛的巨无霸大鸡鸡怎么变得这么小了?但是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纵身跳上莲台,叫道,“小活佛,您回来了?您还记得我吗?我是您的 ‘明妃’ 呀!对不起,当年您想要我的 ‘灵泉甘露’,但是我无法给您。现在我可以给您了!您要吗?”
“明妃?灵泉甘露?” 小活佛睁开眼,有点吃惊地望着眼前美丽的裸体男孩。看见他胯下半软半硬的大肉棒和沉甸甸鼓囊囊的大肉蛋,小活佛舔舔嘴唇,“真的是 ‘灵泉甘露’ 吗?嗯,让本座尝尝,说不定可以帮本座打通这个关卡。转法轮!” 小活佛一声令下,明妃们立即行动,拉动吊着他身体的金链子,让他面朝下身体横过来,嘴停在奕𬣞的胯下。他们拉着金链子试图把小活佛的胳膊大腿向上做成莲花的形状,但是小活佛的手脚僵硬,才拉了一半就 “哎呦哎呦” 地呼痛,明妃们只得住手。小活佛就四肢张开趴在空中。
奕𬣞觉得这也有点奇怪,咦?小活佛的身子怎么变硬了?但是他兴奋不已,来不及细想,叫道,“是,谨遵活佛法旨!” 他为了当年不能满足小活佛的事愧疚多年,做梦都想着该如何补偿他。现在他终于练就金枪不倒的上乘欢喜佛功,而小活佛也终于重新出现在他面前,他怎能不喜?他立即挺起大龙根塞进小活佛的嘴里抽插,充满自豪地道,“怎么样?我的鸡鸡今非昔比了吧?”
贵福见奕𬣞推开门进去,他也就跟进来。他抽着鼻子闻闻空气中的香烟,嗯,十分熟悉的味道。嗨,这不就是我们做洗礼时焚的香吗?他走近莲台一看,咦?好你个小随意,我说你怎么一直往里走,原来在这儿还藏着个小娈童呢!嘿,见面分一半儿,你可不能被窝里放屁~~独吞呀!想到这里,贵福把怀里抱着的金漆盒放在门边,从另一边跳上莲台,不由分说分开小活佛的两条瘦腿,挺着自己一尺长快三寸粗的大鸡鸡就硬插进去。
“唔~~唔~~” 小活佛眼睛睁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呻吟声,浑身像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他的处男小菊花被贵福的大肉棒撑破,四周汩汩冒出血迹。他的小鸡鸡 “腾” 地勃起,但仍然只有三四寸长半寸粗细。
周围的九名明妃有点惊奇,盯着小活佛看他是否叫停。但是小活佛的嘴被奕𬣞的巨无霸大龙根塞满,又哪里说得出话来?他的手脚被金链子吊着悬挂在空中胡乱甩动着,但是也做不出 “停” 的手势。既然活佛没下法旨,明妃们也不敢乱动。嗯,活佛练‘一柱擎天’ 已经十几年了,也许他老人家今天想要冲击 ‘二龙戏珠’?
“嗷~~嗷~~” 忽然贵福的大龟头狠狠戳在小活佛的前列腺上,登时让他浑身触电般地震动,喉咙里更大声地呻吟,眼泪鼻涕直流,小鸡鸡胀大到极点,而且开始悸动。
贵福得意洋洋,笑道,“怎么样?我圣子的大鸡鸡厉害吧?舒服吧?看你那小样儿!嘿嘿嘿~~呦,这就要泄了?忍住!” 说着,他一把掐住小活佛的鸡鸡根部,让他无法射精。
奕𬣞见周围九名明妃盯着自己看但并不伺候活佛,觉得有点奇怪。他吩咐道,“哎,你们七个,五女二男,快上来一起伺候活佛呀!你们两个捧着活佛的脚揉脚心吸脚趾;你们两个舔活佛的小乳头;你用嘴套弄活佛的佛根;你们两个吞吐活佛的佛蛋。对,就是这样!哦~~哦~~啊~~啊~~”
七位明妃从来是听人指挥的,见活佛 “咦咦啊啊” 的哼唧着但并不反对,就顺从地跳上莲台服务。小活佛被他们九个人弄得额头青筋暴露,浑身像刚出锅的螃蟹一样红,满身大汗淋漓,头顶冒着白汽,身子颤抖的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奕𬣞想起欢喜佛功的规矩,叫道,“转法轮!” 明妃们立即顺从地行动,把小活佛头下脚上倒悬起来,所有人也更换岗位。
贵福把自己的大鸡鸡从活佛的小菊花中拔出来,松开捏着活佛鸡鸡根部的手,想跟奕𬣞对换一下去插活佛的小嘴。谁知他的手刚一松开活佛鸡鸡的根部,活佛的鸡鸡就不可抑制地悸动着 “噗噗” 喷出粘白的精液!
明妃们大惊,慌忙取过一只金钵接着佛精。他们用手握住活佛的小鸡鸡拼命套弄着,小活佛 “噗噗” 喷射了二三十滴佛精,小鸡鸡就已经软了。明妃们不依不饶,握着小蛋蛋揉着,捏着一寸来长小指头粗细的小鸡鸡像挤牛奶一样挤着,又有两三滴清汤滴下,但总共还不能覆盖一只金钵的底儿。挤干佛精,几名明妃拉动金链子,让小活佛 “五心朝天” 悬浮在空中端坐。
在小活佛开始喷精的时候,另外两名明妃就惊慌失措地跑出去。一会儿,灵智上人已经气喘吁吁地跑进来。灵智上人看着金钵里的佛精,再看看莲台上挺着巨无霸大鸡鸡的奕𬣞和贵福,心中不由暗叹,哎呦妈呀,这迷死人不偿命的圣父又整死了一个小活佛,害得我又得给他开膛破肚呀!
灵智上人心中叹息,但面不改色,立即跳上莲台,摸摸小活佛的小鸡鸡,取出一个最小号的罗盘戒指套在他的佛根上。他双手一拨小活佛的两只膝盖,让他像陀螺一样旋转。良久,小活佛停止旋转,小鸡鸡竟然正对着贵福!
灵智上人可不管活佛的小鸡鸡对着谁。这周围一圈人,他的小鸡鸡总会对着某个人嘛,这有什么稀奇呢?他看看罗盘又看看钟表,念出罗盘的角度和时间,让明妃记下。
奕𬣞甚是奇怪,问道,“大师,您这是干什么?”
灵智上人忙道,“启禀万万岁,这是我们藏传佛教的规矩,活佛每次射精后都要记下时间和他老人家佛根所指方位。” 他不想跟圣父说活佛练的欢喜佛功如果泄精就圆寂了,以免圣父自责难过。他也没有说谎,因为这确实是活佛射精圆寂后的程序。他只是省略了 “圆寂” 两个字而已。
奕𬣞看看垂头不动的小活佛,关切地道,“大师,活佛没事吧?”
“没事!当然没事!活佛怎会有事呢?他老人家只是累了,需要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就又可以开始练功了。” 灵智上人还是没说谎。藏传佛教讲究 “转世”,活佛圆寂后很快会转世投胎,他们只要根据佛根所指的方位和圆寂时间去找到转世灵童,等他长大就又可以开始练功了嘛。
“哦,那就好。那朕先告退了,改天再来拜见活佛。” 奕𬣞还是没能把自己的 “灵泉甘露” 贡献给活佛,有点悻悻地道。
“恭送圣父万万岁!” 灵智上人连忙把奕𬣞和贵福送到欢喜佛殿的门口。
奕𬣞走出欢喜佛殿,回头一看,只见贵福怀里还抱着金漆盒,不由一愣,“咦?贵福,朕不是让你把圣物留在活佛法坛里吗?你怎么又把它抱出来了?”
贵福撇撇嘴,“呸,什么狗屁活佛?就那个瘦骨嶙峋的小屁孩儿?鸡巴小得跟泥鳅一样,而且要不是我掐着它根本坚持不了五分钟!我的圣蛋要是留他那儿,一会儿准让他给炖壮阳汤喝了!我不要把圣蛋放那儿!你亲眼所见,去年法场上是因为我用圣蛋做出牺牲,万能的天父才救了你的命,是不是?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天父给了你那么大的恩宠,你给这该死的喇嘛庙送了五千两的香资,却不肯给我和天父建一个教堂?你也太忘恩负义了吧?”
奕𬣞想了想,心中愧疚,点点头叹口气,“嗯,好吧~~但是不能从国库中出钱,咱们自己凑钱~~”
贵福听了大喜,搂着奕𬣞亲一口,笑道,“哈,这才是我的好随意嘛!放心吧,筹钱的事包在我身上!我把所有俸禄都捐了;小玉哥哥,你和杏贞姐姐也可以捐点吧?小牛,你和你们少爷也可以捐点吧?”
陈玉成和小牛立即道,“没问题,我们的俸禄也全部捐了!”
安得海不甘落后,忙道,“奴才的俸禄也全捐了!”
奕𬣞道,“好,朕的俸禄也全捐了。嘻嘻嘻,还有朕每晚唱完戏拍卖龙体的钱,全部捐献给你修建大教堂,好吧?”
“好,那敢情好!随意、小玉、小牛,还有小安子,我爱你们!耶!嗯呐~~嗯呐~~” 贵福搂着奕𬣞、陈玉成、小牛、安得海亲吻他们的脸颊嘴唇,用手套弄着奕𬣞湿漉漉兀自直挺的大龙根。
“啊~~别~~别在这儿~~回龙撵里去~~哦~~快~~哎呦~~你这个小舔王~~要把朕弄死了~~” 奕𬣞喘息着躲闪。
“嘻嘻嘻,走,回龙撵里玩儿去!我保证不像那个小活佛那么没用,保证把你的龙嘴、龙根、龙菊花都给弄爽喽!” 贵福笑道。
四个人抬起奕𬣞就往龙撵跑,一边跑一边捏着龙屁股、掐着龙笑腰穴、捅着龙菊花、套弄着龙根、揉着龙蛋,把奕𬣞弄得 “咯咯” 笑个不停,又 “哎呦哎呦” 喘个不停,还浑身抖个不停。等他们钻进步撵,步撵里立即剧烈晃动,还发出 “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 的淫声。
安得海心中酸得发狂,但还得镇定自若地指挥着八名小太监抬起步撵。八名小太监训练有素、司空见惯,稳稳地抬着步撵穿过雍和宫的广场和夹道欢迎的喇嘛,回到龙撵中。步撵在龙撵中继续剧烈晃动、继续发出淫声,但龙撵宽大稳重、隔音良好,外面已经丝毫看不出来、听不到了。乐师鼓乐齐鸣,安得海高声喝道,两边的百姓拈香膜拜、三呼万岁,又庄严又热闹。
灵智上人送走圣父,关上欢喜佛殿的门正往法坛走,就见几个明妃神色慌张地跑过来,惊叫道,“上人,大事不好了!活佛诈尸了!”
灵智上人皱眉斥道,“胡说八道!活佛圆寂后就会去投胎,哪有 ‘诈尸’ 一说?咱们是正统的藏传佛教,又不是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你们不要胡说!”
“不不不,真的!活佛诈尸了!您走后,我们按照您的吩咐,把一根空心长锥子插进活佛的菊花里,把他老人家的佛血取出来。可是我们的锥子一扎,活佛就醒过来了,瞪着眼 ‘嗷嗷’ 叫着,命令我们把他放下来,拔出锥子给他包扎,还说要杀了我们这些犯上作乱的刺客!” 明妃们叫道。
“嗯?岂有此理!历来练欢喜佛功的活佛都不能泄精,如果泄了精必死无疑。刚才老衲明明看见金钵里的粘液,难道那不是佛精而是鼻涕?” 灵智上人奇道。
“是佛精!绝对是佛精!我们所有人亲眼所见,那都是从活佛硬硬的佛根里喷出来的,怎么可能是鼻涕呢?您快去看看吧!您法力高超,一定降伏得住诈尸的恶鬼!” 明妃们前后左右簇拥着灵智上人往法坛跑。
灵智上人一进法坛,就听见一阵杀猪般的尖叫声。他定睛一看,只见小活佛五心朝天盘膝悬空坐着,屁股下插着长锥子,鲜血滴滴叭叭地滴在莲台上;但是他双目圆睁,脸部肌肉扭曲,浑身剧烈颤抖,仰着头张着嘴尖声嚎叫。看见灵智上人进来,小活佛怒吼道,“灵智,快把本座放下来!快给本座包扎治伤!嗷~~疼死本座了~~本座就是练功累了,闭上眼打个盹,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刺杀本座?嗷~~~~来人呀~~抓刺客呀~~~~”
对面一扇门后传来侍卫武僧含糊的声音,“活佛,有什么事吩咐吗?”
灵智上人忙道,“没事!没事!活佛正在勇闯 ‘二龙戏珠’,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扰他老人家练功!”
“是,上人!” 武僧答道。
灵智上人边说边脱光浑身僧袍,跳上莲台,一挥手,明妃们捧着早已准备好的各种刀具、容器跪在莲台旁。小活佛看着那些在烛光下闪着寒光的刀具,战战兢兢地叫道,“灵智,你要干什么?”
灵智上人趁他张着嘴说话, 一伸手拉住他的舌头拼命往外拉,另一只手一伸,明妃递上一柄最锋利的小刀。他熟练地用小刀在小活佛的舌头根部一划,“嚓” 的一声,小活佛的舌头已经跟口腔分离。小活佛满嘴流血,还 “咦咦啊啊” 地叫着,但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灵智上人把活佛的舌头放在一个托盘上,又把他屁眼中的长锥子拔出,看着他的嘴里和屁眼里 “呲呲” 流出鲜血,毫不躲闪地盯着他的眼睛,不紧不慢地道,“所有活佛都是练欢喜佛功的,而练欢喜佛功的一旦泄精必死无疑。你刚才泄了精。如果你是活佛,你就应该已经圆寂了,那么我们就该按照传统准备法体;如果你没死,就说明你不是活佛,是个骗子!你竟敢冒充活佛欺骗咱们藏族千万同胞十几年,死有余辜,我们活剐了你也不足以平民愤!你说,你究竟是活佛还是骗子?是死了还是活着?”
小活佛仍然 “咦咦啊啊” 地叫着,身子乱颤,头胡乱摇晃,不知是点头还是摇头。明妃们听了都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称是,“阿弥陀佛,上人一语令我等茅塞顿开!所以无论如何,咱们都应该给他开膛破肚!您下面要哪个工具?”
灵智上人轻哼一声,取过一柄尖刀插进小活佛~~或者假活佛~~的屁眼中,然后向两侧划动,把他的屁股沟完全划开。小活佛喉咙里一声凄厉的惨叫,肠子肚子 “哗啦” 一声从屁股沟秃噜出来。他的血还没流完,而且他显然没有辟谷,大肠里又是血又是屎,腥臭不堪。灵智上人屏住呼吸,用手用力拉出大肠,用剪刀剪断,放在托盘上交给明妃,“唔~~对不起~~你得好好把大肠翻来覆去洗十遍~~直到没有屎臭了才行!”
“是,小人保证完成任务!” 一名明妃捏着鼻子托着大肠去墙角用清水清洗。
灵智上人轻车熟路,又把小活佛的小肠拉出来剪断出交给明妃去清洗。他剪断大肠时小活佛还在颤抖尖叫,等他剪断小肠时小活佛就已经静悄悄的一动不动了。灵智上人的工作条件改善不少,很快把心肝肺等所有内脏取出来。只见活佛的心被取出来的时候还在微微跳动,肺被取出来的时候还在微微起伏呼吸。
灵智上人用铁钩从腹腔伸进小活佛的阴囊里钩出两颗鹌鹑蛋大小的小肉蛋,用最小的铁管从腹腔伸进小活佛的佛根内取出海绵体和龟头。他用铁丝从小活佛的鼻孔插进他的脑袋里搅动,然后让明妃 “转法轮” 把小活佛的脑浆流出。
明妃们给小活佛空空的脑袋和腹腔里注入药水冲洗干净,用棉花塞进去擦干,然后用香料、防腐剂填充。他们把小活佛的内脏翻来覆去清洗干净,像猪下水一样一盘盘摆在灵智上人四周。灵智上人盘膝坐在莲台上,拎起每一件下水看看、摸摸、闻闻,满意了的点点头,明妃们就把那件下水放进装满防腐剂的瓦罐里泡着;不满意的摇摇头,明妃们就得去重新清洗。
终于,灵智上人的面前就剩下盛着一根小肉棒和两只小肉蛋的盘子。他拎起小肉棒捏着,放在鼻子下闻着,又握着小肉蛋揉着,在嘴唇上摩擦着。终于,他把小肉棒和小肉蛋都放下,点点头。明妃立即把盘子倾斜,小肉棒小肉蛋 “啪唧” 一声落入装满防腐剂的瓦罐里,然后瓦罐顶也被封上。唉,今天没有准备猪鸡巴~~就算想准备,也找不到那么小的猪鸡巴呀!而且这笨蛋十几年还没练过第一层,我看他的鸡巴和蛋子里也没啥功力,犯不着为了这个犯下欺师灭祖的大罪嘛!
这时小活佛已经被放进一个圆形水晶缸里用药水泡着,他的内脏都用瓦罐盛着放在他身后,他的所有佛液都用水晶瓶子盛着放在他身前,那红红白白黄黄黑黑的液体像彩虹一样绚丽多彩。小活佛的屎、尿、血、汗、胆汁都不少,但是前列腺液不多,佛精更是少得可怜,连两个最小的水晶瓶的瓶底都没盛满。
灵智上人道,“诸位明妃,辛苦你们了。你们可以各自回家去了,不过走之前,你们可以任意挑选一瓶佛液喝一口。请自便!”
九位明妃面面相觑,谁也没动。灵智上人知道他们是都想喝佛精,但是佛精明显不够,他们谦让,谁也不肯先喝。他微微一笑,“如果你们都想喝佛精的话,不如你们锤子剪刀布,赢了的喝一口,其他人只好喝其他佛液了。”
九位明妃还是没动。良久,一位明妃问道,“呃~~上人,我们非要喝一口佛液不可吗?”
灵智上人道,“当然不是非喝不可!这是对你们的奖赏,你们如果不愿领赏,怎会有人强迫你们呢?”
“耶!多谢上人!我们为活佛服务是应该的,不用领赏!上人保重,我们走了!” 九位明妃合十躬身行礼,一路小跑忙不迭地逃离这屠宰场。
灵智上人摇头讪笑,切,这帮无知小子,连佛液都不喝,不知道这能帮助你几十年的功力吗?你们不喝,我喝!他拎起装着佛精的水晶瓶,打开来对着嘴喝。哎,你说气人不气人,那一点点佛精竟然粘在瓶颈上,一点也喝不进嘴里!灵智上人连呼晦气,把盛着佛经的瓶子盖上盖子放下。他提起盛着佛血的水晶瓶,打开盖子闻一闻,摇摇头又把盖子盖上水晶瓶放下。
灵智上人站起身穿上僧袍,踱着方步往外走,边走边摇头。唉,希望下一个小活佛的转世灵童比这个好一点,至少练到第五层吧?等他来北京接受大清皇帝的册封,老衲就请圣父来拜见他。嘿嘿嘿,保证他立马精液狂喷翘辫子!唔,下回可得准备好猪鸡巴~~~~
同治四年底,北京西什库大教堂在西单落成。西什库教堂十分宏伟,建筑面积两千两百多平方丈,主体建筑为一座仿巴黎圣母院的三层哥特式建筑,顶端共由十一座尖塔构成。堂前有月台,三面有汉白玉石栏杆,堂正面上镶汉白玉石一方,镌刻着耶稣善牧圣像。堂正门两旁,有中国式建筑碑亭两座,亭内立着满、汉、英文的敕建教堂的圣旨碑和所有捐款一千两以上人员的名字。
大堂平面呈十字架形状,高十六丈,钟楼塔尖高三十丈。堂内有明柱三十六根,柱顶俱镂菘菜叶形,柱高四丈九尺。大堂北侧有正祭台和配台,后为苦难堂,正门内建有唱经楼。
教堂开光第一天,北京中外各界名流都赶来参观。那时虽然广州、香港、福建等东南沿海最早开放的对外通商口岸有天主教堂,但内地并没有教堂,更别说天子脚下的北京城了。
因为鸦片战争的原因,道光皇帝曾经一度禁止传播天主教,但后来作为和约的一部分,又把天主教解禁了。但继而太平天国席卷半边天,拜上帝会跟天主教很接近,戴着十字架都会被认为是长毛贼的奸细,因此十几年来没人敢接触天主教。
如今小皇上竟然下旨在紫禁城旁边不远处建教堂,还带头捐了不少钱,岂不是说明天主教不仅合法,而且被朝廷崇尚了?因此中国的官员、百姓都不再害怕,纷纷赶来参观大教堂。住在北京的各国使节、商人听说有新的天主教堂,自然欢欣鼓舞,呼朋引伴,有的从天津、直隶、山东等地赶来参观。
好不容易建好大教堂,贵福自然要去看,奕𬣞也想去看。但他不想摆着圣父的圣驾去看,因为那样他就得赤身裸体出现在大教堂里。他们大家一商量,奕䜣、奕𫍽、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唐家桐、陈玉成、小牛、安得海、梅可卿、贵福都去,奕𬣞、玉兰、杏贞、小慧浑身蒙上黑纱巾,装扮成他们的夫人前往。奕䜣告诉他们,西方也很保守,富贵人家的夫人去教堂参加礼拜都是这样装束的,不会有什么奇怪。
所以奕𬣞里面仍然一丝不挂,但是外面从头到脚罩上黑纱,只有眼睛露在外面。奕𬣞有点担心这样会违反判决,但奕䜣告诉他,这黑纱是修女的服饰,绝不是 “龙袍”,并不违反 “斩龙袍” 的判决,奕𬣞才放心了。到了西什库附近,挤在那人山人海里,奕𬣞知道自己浑身光着只披着一层薄薄的黑纱,还是有点心惊胆战。好在奕䜣、奕𫍽等人围在外面,把四个蒙着黑纱的 “女人” 保护在中间。玉兰紧紧搂着奕𬣞的腰,任何人要撞到奕𬣞都被她轻易推开。有玉兰、奕䜣、奕𫍽、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陈玉成等这么多武功高手护卫着,奕𬣞感到比自己当年微服去京都大戏院时安全多了。
他们在外面看到巍峨雄伟的大教堂就不住喝彩,等进了大堂里面,更是为里面的高大宽敞豪华神圣而惊叹。几千人在里面都觉得绰绰有余。奕䜣领着他们走到二楼正中的包厢坐下。这里是只有捐钱超过一千两的人才能进入的地方,因此座位十分豪华舒适,人也没有下面那么多。
大家坐下,奕𬣞望着贵福得意地笑道,“贵福,你看这西什库大教堂比你们天京的教堂怎么样呀?”
“切,我们天京的教堂比这~~” 贵福正要吹,忽然想起奕𬣞、杏贞、陈玉成、梅可卿等人都去过天京的教堂,实在是没法说谎,只得道,“呃~~比这小点儿、矮点儿、人少点,但小巧玲珑嘛!”
“哈,小巧玲珑,就像你的小鸡子一样!” 奕𫍽笑道。
“呸,咱俩谁的小鸡子大?不服你拎出来比比!” 贵福气得站起来就要脱裤子,吓得奕𬣞连忙搂住他不让他动。
“恭亲王!没想到你竟然也是虔诚的基督徒!” 忽听有人在背后用英语叫道。
奕䜣扭头一看,竟然是美国公使威尔逊和英国公使巴夏利。奕䜣上次在廊坊谈判时冲冠一怒把人家打了,后来虽然赔礼道歉了,但是见到他们总是觉得不自在。更何况他想起他们不仅看过、还保存着四哥的裸照心里就更不自在。他忙站起来迎上去,用英语答道,“巴夏利勋爵、威尔逊先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你们,幸会幸会。我不是基督徒,但是我们皇上下旨建教堂,我也捐了些款。”
“对,我们也捐了款。听说贵国小皇帝下旨在皇宫附近建教堂,我们感到十分欣慰。” 威尔逊道。
巴夏利凑近一点,低声淫笑,“呵呵呵,这位小皇帝就是我上次给你们看的照片上的光屁股小男孩儿的儿子哦!”
威尔逊眼睛一亮,“哦?恭亲王先生,我们可还等着觐见贵国小皇帝,好向他们递交国书、交换和约呢。啥时候您帮我们引见引见?”
奕䜣想着光着屁股的圣父和小皇上,谁也不能让这群恋童癖的老色鬼看见!他不慌不忙道,“可以!不过,根据我国的传统,外国使节见了我们皇上是要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的。只要你们同意这条,我明天就可以给你们引荐。”
“什么?要我向一个光屁股小娈童不到十岁的小儿子磕头?那怎么行?你们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巴夏利和威尔逊叫道。
奕䜣道,“哼,你们擅自拍照、传播我们万圣至尊的圣父的裸照,还叫他 ‘光屁股小娈童’,难道这是尊重人的表现吗?”
“呃~~” 巴夏利和威尔逊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巴夏利解嘲地笑笑,“呵呵呵~~哎,这几位都是您的朋友吗?好像也穿着官服耶。您能给我们介绍介绍吗?”
这是朋友见面的合理要求,奕䜣就一个个给他们介绍奕𫍽、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唐家桐、陈玉成等官员。巴夏利和威尔逊跟大家一一握手致意。等奕䜣停止介绍,巴夏利指着四位蒙着黑纱的人问道,“这几位呢?您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了?”
“哦,她们呀,她们是我们的夫人。我们中国的传统,男女授受不亲,夫人不能跟除她丈夫之外的任何人说话或者有肢体接触。” 奕䜣道。
“不能跟其他人有肢体接触?我怎么看见您夫人跟这个男孩搂搂抱抱呢?” 威尔逊指着搂在一起的奕𬣞和贵福。
“呃~~那个不是男孩~~他是个太监,你知道的,下面没了!” 奕䜣解释道。
“哦~~哈哈哈~~下面没了~~嘻嘻嘻,上次我们还抓住了一个假皇帝,把他裤子一扒开,只见 ‘下面没了’!哈哈哈~~我还拍了不少他的光屁股照片,你要不要看看?” 巴夏利和威尔逊哈哈大笑着去旁边的包厢就坐了。安得海听着气得浑身发抖,但是勉强用牙齿咬紧嘴唇不让自己说一句话,左手握住右手不让自己动一下。
一会儿,只听管风琴的音乐声响起,大堂里逐渐安静下来。贵福急忙站起来往下跑,叫道,“哎呦,音乐声停了,我得赶快去布道了!” 陈玉成连忙抱住他,“哎哎哎,天王,这是小弥撒,普通牧师讲就行了,用不着您老人家亲自讲。” 贵福这才坐下,“哦,那我就听听他讲得怎么样,以后好给他指正。”
这时音乐声一变,响起熟悉的旋律,一位牧师带着一队身穿白袍的少男少女走进来,站在讲坛上。少男少女们用英文唱着圣歌。下面观众中懂英文的不到几十个,都跟着唱,但是显得十分单薄。这时贵福站起来跟着旋律引吭高歌,“
圣经真道常使我洁净,
除我玷污皱纹等类病。
使我圣洁完全无瑕疵,
荣耀归主名!
主的话语培养我灵命,
使我长大刚强为精兵。
圣灵宝剑使我常得胜,
荣耀归主名!
我要立志天天读圣经,
见主的面听主的声音。
使我生活时时得更新,
荣耀归主名!”
这音乐正是这首圣歌的旋律,贵福嗓音圆润高亢,节拍拿捏精准,跟少男少女的英文歌丝丝入扣配合得很默契,和声非常优美动听。中国观众不懂英文歌,却很快学会了这中文歌,登时开始跟着哼唱。全场响起潮水般的歌声,震彻穹顶,“
荣耀归主名,
荣耀归主名!
圣经的话句句胜千金,
荣耀归主名!”
牧师昂首微笑凝望着贵福,朝他点头致意举起大拇指。贵福高兴地道,“哎,你们看,牧师认出我是圣子了,正向我行礼呢!” 奕𬣞、杏贞、陈玉成自然都连忙顺着他恭维,其余人不屑地撇嘴。
牧师开始讲经。他三十八九岁年纪,金发碧眼,身材瘦高,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络腮胡须。令人惊讶的是,他不仅会一口流利的美国英语,还可以讲不错的中文,只可惜有点宁波口音。
奕䜣给大家介绍,这个牧师名叫William Alexander Parsons Martin,是美国印第安纳州人,不仅是个传教士还是个教育家。他二十三岁就远渡重洋来到中国,去宁波传教。他在宁波学的中文,因此难免有点宁波腔。他给自己取了个中文名字叫 “丁韪良”,还起了字 “冠西”,号 “惪三”。如今他已经在中国十五年了,边传教边教书,是个名副其实的中国通。所以这次圣父筹建西什库大教堂,奕䜣就去请他来做主教。
这是开光弥撒,丁韪良并没有讲太多高深的教义,只是感谢中国皇帝的隆恩、感谢各位富户的捐款、感谢几千观众的捧场,然后简单讲了几个通俗易懂的圣经故事就结束了。
奕𬣞并不信教,听得有些无聊。见丁韪良讲完了,他就站起来道,“咱们回宫去吧。”
贵福拉住他道,“哎哎哎,别急着走呀!最精彩的就要开始了!嘿嘿嘿,下面就是 ‘洗礼’ 仪式哦!”
“啊?洗礼?那咱们更得走了!我可不想看洗礼!” 奕𬣞急忙想走,杏贞、陈玉成、梅可卿也连忙站起来要跟着他走。无奈贵福赖着不走,玉兰听说 “洗礼” 的疯狂淫荡早悠然神往,奕䜣、奕𫍽、唐家桐、小牛等多少也有点好奇。大家都不走,奕𬣞也只得坐下,但捂着脸不要看。
只见一队身穿白纱袍的少男少女走到讲台前,每人手里捧着一根蜡烛。一个少年走过丁韪良的身边时,丁韪良拿起一个白色薄饼放在他嘴里,举起一个盛着红酒的水晶杯让他喝一口,然后让他站在一个汉白玉浴缸前。丁韪良举起手指在他额头、胸口、左肩、右肩画个十字,然后让他和衣坐进水缸里。丁韪良用手按着他的额头把他的头完全浸入水中几秒钟,然后就放开手拉他出来。那少年走下台阶,他的父母亲戚连忙用一个大毛巾围住他给他擦着湿湿的头发和脸颊。丁韪良已经开始下一个少女的洗礼。一会儿,十几名受洗的少男少女就都洗完了。
“啊?这就完了?” 玉兰不满地瞥一眼奕𬣞、贵福、杏贞、陈玉成,“你们吹的操嘴巴、操菊花、破处、割包皮呢?天父操圣子的屁股眼儿呢?”
奕䜣揶揄地望着贵福笑,“我问了不少各个教会的牧师,没有任何一个牧师是像你和你爹那样给人 ‘洗礼’ 的!人家信基督教的男孩儿一般是生下来不满月就割包皮,洗礼上根本不脱衣服,更没有什么破处、群奸、父子乱伦这样荒淫的事!”
贵福又羞又怒,气得跳起来要冲下去,“这个混账牧师,他做得完全不对!我是圣子转世,我爹是天父化身,我们怎会错呢?我得下去教教他!”
奕𬣞连忙拉住他,“哎哎哎,贵福,你对!当然是你对!不过今天这儿洗礼已经结束了。咱回宫去,今晚就玩儿洗礼的游戏,好不好?”
“耶!好!” 贵福鼓掌笑道,“不过你和小玉哥哥、杏贞姐姐、可卿姐姐都已经受过洗了,今天该洗谁呢?” 他的大眼睛扫视众人,“唐家桐?”
唐家桐吓得摇着奕𬣞的胳膊都快哭出来了,“不嘛~~我怕~~贵福根本不会割包皮~~他会把我的小鸡子给割断的~~”
“小牛?”
“啊~~不~~少爷~~” 小牛抓着唐家桐的手往后躲。
“六弟?”
奕䜣白他一眼没理他。
“七~~啊~~饶命~~饶命~~” 贵福刚想说七弟, 奕𫍽已经一把掐住他的小脖子用力一捏,登时让他尖叫着求饶。
“那~~要不~~小淳子、小澄子、固伦?”
“不!不!不!” 奕𬣞、杏贞、小慧异口同声地叫道。
“啊?你们谁都不要接受洗礼,那怎么玩儿呀?” 贵福嘟着嘴道。
“洗我呀!” 玉兰举起手笑道,“到时候我光着身子躺浴缸里,你和圣父挺着大鸡巴操我的嘴和小穴,过瘾呀!”
“耶!好,今晚我和随意哥哥就给你洗礼,正式接收你为拜上帝会~~呃~~天主教信徒!”
“好,咱们回宫玩儿去!” 奕𬣞见玉兰总算把贵福哄好了,连忙起身往外走。其他人立即站起来簇拥在周围护送。
一行人走到门口,贵福突然想起什么,停住脚步问道,“哎,随意,你把我的圣物供在哪儿了?我怎么刚才都没看见有神龛呀?”
“切,圣物一定要在神龛里吗?” 奕𬣞不屑地道,“你仔细看看,不会连自己的宝贝都不认识了吧?”
贵福连忙睁大眼睛仔细扫视着整个大教堂。终于,他的眼睛定格在大堂正中讲坛后的巨大十字架上。十字架上钉着一尊镀金的耶稣基督裸像。那耶稣基督浑身都硬硬的,唯独他胯下的两颗肉蛋虽然也镀了金,但看起来软软的,而且纹理鲜明栩栩如生。那是贵福用手自摸了十几年的宝物,他如何不识?他指着耶稣的胯下叫道,“耶!我找到了!随意哥哥,你怎么把我的宝贝放那儿了?”
奕𬣞搂着他亲亲,笑道,“你不是圣子转世吗?你的蛋蛋不就是圣子耶稣的蛋蛋?这只是完璧归赵而已!怎么样,漂亮吧?”
这时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从教堂的彩色玻璃窗射进来,正照在十字架上受苦受难的耶稣像上,那镀金的肉蛋反射出五彩缤纷的光芒,照得众人的眼睛都睁不开。
贵福高兴地点头,“嗯,真漂亮!随意,你真棒,真聪明!只要我的圣物在这儿,我保证你平安无事、福寿双全、国泰民安!嘻嘻嘻,走吧,回宫玩 ‘洗礼’ 去!”
贵福的手不老实地从奕𬣞背后的黑纱巾下插进去,搂着他的腰套弄着他的大龙根。他们往前走着,却没想到奕𬣞的大半个小屁股和整条玉腿都露了出来。
后面二楼的阳台上,巴夏利、威尔逊以及一大群他们的朋友目不转睛地盯着楼下披着黑纱巾的人背后露出的雪白屁股和玉腿。威尔逊 “嘘” 地吹个口哨,淫笑道,“嘿嘿嘿,恭亲王的艳福不浅呀,老婆的屁股可真翘、真白、真嫩!”
巴夏利取出一个单筒望远镜盯着那扭动的小屁股看,冷笑道,“嘿嘿嘿,不是老婆!那是个男孩儿!你看,他的屁股扭动时可以隐约看见前面的鸡巴。”
“呦,男孩儿呀?恭亲王自己就长得像个小娈童,没想到他还有个小娈童?呵呵呵~~不过我对男孩儿可没兴趣!” 威尔逊扭过头不看了。
“哈,这个可不是一般的男孩儿。他就是大清咸丰皇帝!” 巴夏利斩钉截铁地道。
“切,别胡吹了!上次你不是吹你们英军攻入北京、火烧圆明园,已经把咸丰皇帝给烧成一具焦尸了吗?” 威尔逊揶揄道。
“看来我们弄错了!那具焦尸不是咸丰皇帝,这个恭亲王的妃子才是咸丰皇帝!” 巴夏利斩钉截铁地道。
威尔逊转过头盯着楼下男孩雪白的屁股,奇道,“咦?就算咸丰皇帝没死,就算这个屁股是个男孩儿的,你又没看见这个男孩儿的脸,你怎么知道他是咸丰皇帝?你认识咸丰皇帝的屁股吗?”
“我不认识咸丰皇帝的屁股,但是我认识咸丰皇帝的鸡巴!”巴夏利道,“你看,他只有一只鸡巴蛋,另一只被阉割掉了!他的鸡巴头上有两个孔,挂着两只金耳环;他的鸡巴蛋中间也有一个孔,也挂着一只金耳环~~”
“啊?只有一只鸡巴蛋?龟头和蛋子上还有穿孔?” 威尔逊大惊,连忙从怀里取出单筒望远镜,调整焦距,对准那雪白的屁股盯着看,“哇塞,真的耶!他两腿间只有一只鸡巴蛋,而且几乎垂到膝盖处!哦,他的大鸡巴也甩出来了,那头上有两个金环!没错,他就是大清咸丰皇帝!”
威尔逊的大嗓门一叫,旁边的亲朋好友们都又惊又喜,争相抢着望远镜看。正好有几个英美报社的记者来拍照西什库大教堂开光盛典,这时连忙把镜头转向,对准圣父的屁股大腿和两腿间晃来晃去的大龙根大龙蛋照。一时间闪光灯忽闪,快门咔嚓咔嚓响,记录着这一千古奇观。
“嘿嘿嘿,照!多照几张,但底片都得交给我!呵呵呵,我们安德鲁小王子最喜欢看这个小娈童的屁股了!上次我带回去的一组咸丰皇帝的裸照他就爱不释手,这回我再偷偷送他几张咸丰皇帝的屁股照,他一定对我感恩不尽!他是女王的长子,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将来女王千古之后,他可就是我们大英帝国的国王呦!嘿嘿嘿~~~~” 巴夏利淫笑道。
奕𬣞不知道是否听见身后的咔嚓声、是否看见身后的闪光灯。他的心情真是好极了!现在太平天国已经平定,英法美俄列强已经签署和约,举国上下再无战事;内有两宫皇太后,外有八位军机大臣和诸位忠臣良将;初一十五有小皇帝上朝;他什么也不用干,什么也不用操心,每天就是喝酒唱戏和无尽的淫乐;他的身体前所未有地健康;他的精神无与伦比地快乐。嘻嘻嘻,朕自从遇见贵福那天起就开始转运了!说不定贵福这个 “圣子” 是真的,他的 “圣蛋” 真的可保大清国泰民安、千秋万岁呢!
奕𬣞看看身边环绕着自己的一张张美丽又亲切的笑脸,回头望望十字架上反射着五彩金光的 “圣蛋”,满意地嫣然一笑,扭着小屁股欢快地朝紫禁城走去。他知道背后一群洋人大叔贪婪的眼光,但是他丝毫不在乎。反正朕的龙屁股已经给大清所有文武百官、军民百姓看了个遍,让几个洋人看看又何妨?咱大清朝闭关锁国两百年,也该打开国门,走向世界了!嘿嘿嘿~~~~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写完了大团圆、大淫乱的春宫大结局,我还有一点遗憾和悬疑,那就是:洪天贵究竟是不是小活佛?我想奕𬣞心里也有同样的想法。于是他带着洪天贵,以供奉 “圣蛋” 的名义回到雍和宫欢喜佛殿深处的 “曼荼罗” 法坛,试图唤醒洪天贵的回忆。谁知在法坛里他们竟然遇上了新的小活佛!这终于让奕𬣞死了这个念头,洪天贵是圣子而不是小活佛,他的圣蛋应该放在大教堂而不是雍和宫。
但这个新活佛十分不济,竟然用不了一炷香的时间就被奕𬣞和洪天贵给操泄了。灵智上人一转罗盘,活佛的佛根竟然正对着洪天贵!咦?难道洪天贵真的是上一任活佛的转世灵童?
这回灵智上人更加草菅人命,竟然把还小活佛给活剐了!不过他有一点说得对,这个小活佛多半不是真活佛,是个骗子。只是他不知道,这个骗局是他当年的一句话 “灵童必须以布达拉宫为中心、按照罗盘方位去寻找” 造成的!明妃们也直觉地感到这个小活佛并没有什么灵验,就算请他们喝佛液他们也不愿意喝。
就这样,西什库大教堂建立了,而洪天贵的 “圣蛋” 被挂在耶稣圣像的胯下。洪天贵说这可以保大清 “国泰民安”,但他这个不学无术的小娈童说的话管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