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第八部 众将毁太平

10.083 第八三回 翠香楼 英雄爱美女

“唉~~” 奕𬣞坐在窗边的梳妆台前,眼睛望着楼下街上的车水马龙和树上翩翩飞落的黄叶,发出一声叹息。

站在他身后给他梳头的小丽连忙关心地问道,“万岁,您怎么了?又想玉兰和小淳子了?”

奕𬣞道,“都一年多了~~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难道你不想固伦吗?”

小丽也叹口气道,“怎能不想?可是就算想也没办法呀!咱们连这翠华楼都下不了,而且这儿是长毛贼的天下,咱们逃不出半步去的!”

可卿在奕𬣞侧面拿着小镊子小心地拔出他下颌上一根冒出头来的胡须,故作欢笑地道,“哎呀,你们都是杞人忧天!前两天不是有北方来的客人说了吗?小太子载淳已经登基做了小皇上了,皇后和兰贵妃升任两宫皇太后垂帘听政,年号改为 ‘同治’。她们都好好地在宫里住着呢,还用咱们这几个低三下四的妓女担忧?”

奕𬣞听他这么说,脸上露出一点笑容,“呵呵呵,朕~~呃~~我可真想亲眼见见小淳子龙冠龙袍坐在宝座上君临天下的样子!以前我总想着他得等我死了才能即位,无论如何我是看不到他做皇帝的样子了。啧啧,没想到他六岁就即位了!小淳子聪明伶俐,显贞沉稳持重,兰儿一肚子鬼点子,呵呵呵,她们三个一起上朝,比我可强多了!”

“砰、砰、砰!” 外面有人不客气地敲门。小丽回头喊一声,“别催魂儿了!我们正化妆呢,一会儿就下来!”

她们不理 “砰砰” 的敲门声,把奕𬣞打扮好,自己也化好妆才打开门下楼去。两个龟奴不耐烦地站在门口瞪着她们,“哪有你们这么慢的?有等你们这功夫,我们家老二都生出来了!”

可卿白他们一眼,“大哥,我可以保证你,你们家老二不是你的!嘿嘿嘿~~~”

龟奴气得挥拳要打她,可卿把小脸朝他一扬,“打!你打呀!等会打出个红掌印来,客人看着不高兴不给钱,看容嬷嬷怎么整治你们!”

龟奴气得半死,可是手掌毕竟不敢打下来,硬生生地僵在空中。可卿轻蔑地笑道,“哎~~敬礼呀?这就对了,老娘本来就是你的主子,你得好好伺候我们!没有我们挣钱养活着你们,你吃西北风去呀?”

小丽拉拉她的衣袖,“好了好了,可卿妹妹,积点口德,见好就收吧!”

她们到了楼下,只见饭厅里稀稀落落地坐了不到一半客人。现在兵荒马乱的,而且 “禁宫三绝” 的新鲜感不比当初,每晚有一半的客人就不错了。

生意不好,容嬷嬷已经把大部分妓女都卖了变现,只剩下几个年轻貌美的和 “禁宫三绝”。毕竟,“禁宫三绝” 有才艺,唱戏水平胜过专业戏子,就算不嫖娼的客人也喜欢来喝酒听曲儿,总算每天给她有些进账。

奕𬣞、小丽、可卿走到台上做个妩媚撩人的开场势,台下响起一阵掌声和 “嘘嘘” 的口哨声。坐在舞台附近有一个气宇轩昂、英俊健壮的少年,正在喝着酒低声和身边的一个中年汉子交谈着什么,听到大家的掌声才抬头向舞台上看看,礼节性地 “啪啪” 拍了几下,然后又低头交谈。

奕𬣞见那英俊少年甚是养眼,不由得盯着他看了几眼。可卿在他耳边道,“哎,万岁,您看见那个俊小伙了吗?啧啧,好帅呀!嘻嘻嘻~~”

奕𬣞撇撇嘴低声道,“呸,只有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蹄子才会看见一个稍微像样点儿的小伙儿就发骚!”

可卿嗤嗤笑道,“哦?我发骚?我怎么看着皇上您盯着他的眼光有点直呀?您见过大阵仗,您说他比恭亲王怎么样?比醇亲王呢?还有您的武状元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抑或是平~~” 他想说平龄,但是连忙止住,把半截话吞下肚子里去。

奕𬣞仔细端详这个帅小伙。唔,他长得真的很帅!看起来二十来岁的样子,高大强壮,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的。乌黑的剑眉,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刚毅的嘴唇,有几分奕𫍽和左宗棠的勇武,又有几分奕䜣、曾国藩、李鸿章的儒雅。

在庐州这个小地方,他平时看见的不是脑满肠肥的汪老板,就是蜡黄干瘦的周老板,哪有几个俊俏风流的小生?他每天忍着恶心伺候那些又老又丑、俗不可耐的嫖客,早都腻歪死了。今天看见这个养眼的小帅哥,不由得眼睛一亮。

这时,乐曲声响起,他们收回胡思乱想,开始专业地演唱。小丽、可卿在后面伴舞,奕𬣞向前半步,开口唱道,“

一帆风雨路三千,

把骨肉家园齐来抛闪。

恐哭损残年,

告爹娘,休把儿悬念。

自古穷通皆有定,

离合岂无缘?

从今分两地,

各自保平安。

奴去也,莫牵连!”

他边唱边想着自己离乡背井骨肉分离的情形,歌声中带着哭音,唱得凄凄惨惨催人泪下。前排的小帅哥停止说话,抬头凝视着他的演唱,似乎沉浸在凄婉的乐曲声中。

突然,旁边一桌一个粗俗猥亵的汉子大声叫道,“他妈的,老子来窑子里是来找乐子的,谁要听你这悲戚戚的歌儿?会不会唱个 ‘十八摸’ 什么的?”

小帅哥瞪他一眼,斥道,“这么好听的曲儿,你要是听不懂就滚出去,不要在这儿打扰别人的雅兴!”

那粗俗汉子站起身,挥着拳头骂道,“你小子是哪颗葱?敢跟我武老大唱对台戏?告诉你,我是景阳冈打虎的武二郎的后代,你想吃一拳吗?”

小帅哥冷冷道,“武二郎?我看你三寸丁谷树皮,长得倒像是武大郎!”

粗俗汉子气得哇哇大叫,立即就要冲过来。容嬷嬷连忙过来打圆场,“哎呀,武大爷~~不,不,武二爷~~大家都是客人,都是来找乐呵的嘛!动手就不乐呵了,是不是?来,您老坐,小红呀,过来给武大~~呃~~武二爷捶捶腿!”

一个花枝招展的妓女扭动腰肢过来,拉着粗俗汉子的胳膊坐在他腿上,嘴对嘴喂他喝酒。粗俗汉子这才坐下嘿嘿淫笑着乱摸妓女的乳房屁股。

小丽向前唱道,“

襁褓中,父母叹双亡。

纵居那绮罗丛,谁知娇养?

幸生来,英豪阔大宽宏量,

从未将儿女私情略萦心上。

好一似,霁月光风耀玉堂。

厮配得才貌仙郎,

博得个地久天长,

准折得幼年时坎坷形状。

终久是云散高唐,

水涸湘江。

这是尘寰中消长数应当,

何必枉悲伤!”

这首不是淫词艳曲,但是朗朗上口不甚悲伤。粗俗汉子虽然听不懂,倒也没有打断歌声乱叫乱喊。

可卿上前唱道,“

气质美如兰,

才华阜比仙。

天生成孤癖人皆罕。

你道是啖肉食腥膻,

视绮罗俗厌,

却不知太高人愈妒,

过洁世同嫌。

可叹这,青灯古殿人将老,

辜负了,红粉朱楼春色阑。

到头来,依旧是风尘肮脏违心愿。

好一似,无瑕白玉遭泥陷,

又何须,王孙公子叹无缘。”

轮到奕𬣞唱了,“

中山狼,无情兽,

全不念当日根由。

一味的骄奢淫荡贪还构。

觑着那,侯门艳质同蒲柳,

作践的,公府千金似下流。

叹芳魂艳魄,

一载荡悠悠。”

他想起自己本是天下至尊的金枝玉叶,可是现在每天被粗俗的嫖客蹂躏,不由得又是一阵伤感,唱的又凄凄惨惨的。

“他妈的,你个小二乙子,今天还他妈哭上瘾了?” 那粗俗汉子气得站起身,把怀里的妓女一推,腾地跳上舞台,看身手倒是个练家子。他一把揪住奕𬣞的头发,抡起手掌 “啪” 地就扇他一个耳光。奕𬣞被他打得眼冒金花,粉嫩的脸颊上登时红肿起一块,委屈得眼泪直转。

忽听 “噼”、“啪”、“哎呦” 几声响,那粗俗汉子突然松开奕𬣞的头发,身体飞起,“咕咚” 一声重重摔倒在地上。奕𬣞抬头一看,那个小帅哥已经站在舞台上自己的身边,扶着自己的胳膊低声问道,“你没事吧?”

奕𬣞抚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摇摇头道,“我没事~~多谢公子搭救!”

粗俗汉子爬起身揉着屁股,指着小帅哥骂道,“小王八蛋,你还跟老子干上了?你使得什么邪法儿把老子摔下来的?老子跟你没完!”

小帅哥跳下舞台道,“我跟你没有过节,可是绝不能看着你欺负人。你要是不服,咱们出去练练,不要在这儿影响别人做生意!”

粗俗汉子叫道,“出去就出去,老子还怕你不成!”

小帅哥一拱手,“武大,请!” 步伐轻盈,几步跳出妓院去。粗俗汉子骂骂咧咧地在后面跟着。

奕𬣞、小丽、可卿继续唱戏,可是奕𬣞担心小帅哥的安危,唱的有点心不在焉,走调了两三次,让客人们又是一阵冷嘲热讽。容嬷嬷低声骂道,“随意,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这么哭哭啼啼又走调的,小心我拿鞋底子抽你!”

奕𬣞勉强打起精神,总算唱完了。容嬷嬷照常上台来开始拍卖,“远近闻名的 ‘禁宫三艳’、 ‘皇帝大餐’ 啊,三十两起价。有出三十两的没有?”

“三十两!”

“三十两,有没有三十五两的?”

“三十五!” 远处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

“三十五,三十五,有没有四十两的?三十五一次~~三十五两次~~”

这时小帅哥从外面进来,额头有点汗,但是脸上手上没有伤痕。他过来跟那个中年汉子耳语几句,两人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奕𬣞急得叫道,“四十两~~”

容嬷嬷回头恶狠狠地盯着他,“你又捣乱!四十两?你出四十两买自己?你有四十两吗?啊?”

奕𬣞道,“有!我们这一年多,每晚给你挣几十几百的,我们的工钱还没有四十两吗?我用我们所有的工钱,买我们自己的一晚,跟我们自己喜欢的人玩儿,不行吗?”

容嬷嬷冷笑道,“呦,原来随意大小姐怀春了?还给我唱一出 ‘杜十娘怒沉百宝箱’ 呢?好,就算我给你一年四十两的工钱。你说,你看上哪位大爷了?”

奕𬣞脸上有点红,指着小帅哥咕哝道,“这位~~这位公子~~”

小帅哥一愣,停住脚步道,“随意姑娘,我不是~~不是嫖客~~我只是慕名来听戏的~~”

容嬷嬷嘿嘿冷笑,“嘿嘿嘿,热脸贴上冷屁股了吧?得,你们一年的工钱没了,还落个人财两空!”

奕𬣞失望得眼泪打转,底下的嫖客们哈哈大笑着起哄,“小随意呀,别浪费了四十两银子,我陪你一晚吧!”

小帅哥突然道,“五十两!”

容嬷嬷奇道,“什么?”

小帅哥道,“你没听清吗?五十两,我出五十两买随意、小丽、和可卿的 ‘皇帝大餐’。你把她们的工钱还给她们!”

容嬷嬷喜道,“那是自然,既然您竞价超过她们了,她们的钱自然就没花出去啦!呵呵呵~~五十两,五十两,有没有人出五十五两的?”

这时那粗俗汉子眼眶一片青紫,瘸着一条腿进来,瞪着小帅哥道,“六十两!他妈的臭婊子,害老子挨打,老子今天非操烂你的骚屄不可!”

“一百两!”小帅哥毫不犹豫地道。

“一百两?” 容嬷嬷惊呼,自从 “初夜” 汪老板出了二百两以后,再没有人出过一百两以上的价格。如今 “禁宫三艳” 都快烂大街了,没想到还有个毛头小伙子做冤大头肯出一百两的,容嬷嬷怎能不喜?“一百两,有人出一百一十两吗?一百两一次~~一百两两次~~成~~”

“二百两!” 粗俗汉子歇斯底里地叫道,“臭小子,有本事你出超过二百两呀!”

“二百两?” 容嬷嬷兴奋得气都喘不上来了。哦,原来成功的关键是制造竞争!竞争才能出高价!“二百两一次~~”

“五百两!” 小帅哥冷冷地道。

“五百两?” 容嬷嬷盯着粗俗汉子,“武大~~呃~~不,武二爷,您出六百两呀!”

“五百零一两!” 粗俗汉子的叫声有点没底气了。

“一千两!” 小帅哥看都不看他,只是朝奕𬣞眨眨眼。

“一千零~~” 粗俗汉子止住喊声,道,“他妈的,你拿老子当猴耍呀?一千两我可以买十个没开苞的处女小婊子了,谁要这几个人老珠黄的二乙子?你爱吃屁眼儿,一千两送给你吃去吧!”

“一千两一次~~一千两两次~~成交!” 容嬷嬷喜笑颜开,跳下舞台拉着小帅哥的胳膊,“公子呀,我这几个丫头可是才艺双全,手功、乳功、口功、穴功、肛功样样精通,保证您满意!”

小帅哥一挥手,跟他一起的中年汉子从包袱里取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交给容嬷嬷。容嬷嬷接过来一看,是信誉最好的白家钱庄的硬通货,连忙小心地收起来,叫道,“哎,小翠呀,给公子再添上最好的酒最香的菜!”

小帅哥道,“不用了。”

容嬷嬷道,“哎,不要客气,完全免费,我赠送的!随意、小丽、可卿,快过来服侍公子上楼去宽衣解带~~呵呵呵~~”

小帅哥道,“真的不用了,我还有事,这就告辞了!” 说完转身要走。

奕𬣞已经走到他身边,失望地道,“公子,你~~你难道就~~就这么看不起我们吗?”

小帅哥回头,见奕𬣞眼泪汪汪的样子,心有不忍,过来拉住他的手道,“不是,我觉得你们都是神仙下凡般的人物,怎能看不起?我十分敬重你们,不想用银子买你们的身子,觉得那样是玷污了你们。”

可卿道,“哎呀公子,怎会是玷污我们呢?嘻嘻嘻~~您没看到刚才随意姐姐宁可倒贴钱也要公子吗?”

小帅哥想了想,温柔地搂住奕𬣞的肩膀,“既然如此,感谢随意姐姐的知遇之恩!走,咱们上楼去。”

奕𬣞侧目盯着小帅哥英俊的脸庞笑,身体软软地靠在他强有力的胸脯和臂膀上。可卿小丽一左一右簇拥着他们,小翠在前面带路开门。

到了房间里关上房门,小丽和可卿就帮小帅哥宽衣解带。小帅哥也不扭捏推辞,张开手臂让她们服侍。她们摘下帅哥头上的帽子,只见他一头黑油油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披散下来,额头并没有像一般清朝男人那样剃着半边光头。

小丽和可卿把他外面的长袍、里面的中衣、贴身的内衣裤都脱光。只见他一身古铜色的肌肉,有几处长长的伤疤显得有点粗犷沧桑。他的胸肌、臂肌、腹肌、腿肌高高隆起,翘翘结实的小屁股。他胸口没有胸毛,只在小腹下有一丛阴毛,下面一只不小的肉棒已经半软半硬地翘着,后面耷拉着两颗饱满的肉蛋。令人惊讶的是,他的鸡鸡前端没有包皮,粉红的龟头和肉棱永久露在外面,显得更加雄壮可爱!

小丽和可卿艳羡地惊呼一声,跪在他身体两侧手环绕着他的腿,抚摸着他的大腿根部和小屁股,两只嘴唇贴着他的肉棍像吹箫一样来回舔着。小帅哥轻微地哼哼着,大肉棒渐渐地更加粗直起来。他深情地望着奕𬣞,朝他伸开臂膀。奕𬣞 “嘤咛” 一声扑到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腰,樱桃小嘴凑上他的嘴唇热情地亲吻着。

小帅哥的手伸到奕𬣞背后的衣裙里,长满茧子的粗糙手掌抚摸着他光滑的后背和柔嫩的小屁股,动情地伸出舌头吸允着他的津液。

奕𬣞眯着眼睛,沉浸在这久违的温柔乡中。良久,他的嘴唇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小帅哥的嘴唇,向下亲吻着他的下巴、脖子、胸肌,然后咬住他的一只乳头吸允舔弄着。小帅哥身上一颤,“嗷” 的一声,胯下的大鸡鸡挺得更粗更直了。

奕𬣞见状转过身子,把自己的衣裙下摆聊起来,露出粉嫩翘翘的小屁股。可卿和小丽见状,用手扶着帅哥的大鸡鸡,送到奕𬣞粉红褶皱的小洞口。奕𬣞扭动小屁股把大鸡鸡在屁股沟中来回揉搓了一阵,把小洞对准大龟头,用力向后一坐,“噗嗤” 一声已经把小帅哥的整根大鸡鸡吞进肠道里去。

小丽脱下上衣,从背后搂住帅哥,用丰满的乳房揉着他的后背。可卿跪坐在小帅哥的两腿中间,抱着小帅哥的两条壮腿,用舌头舔着他的大肉蛋和屁股沟中红红的小菊花。小帅哥被她们弄得 “哼哼唧唧” 的声音更大,收缩着腰臀用力抽插着奕𬣞的小洞。他似乎轻车熟路,每一下都精准地插在奕𬣞的前列腺上,让奕𬣞尖呼着颤抖着,肠道内 “咕叽咕叽” 淫水直流。

小帅哥抱着奕𬣞的小屁股,奋力抽插了五六百下,终于狠命一挺腰把大肉棒插进最深处不动了,鸡鸡悸动着 “噗噗” 喷出精液来。他喘了一会儿气,抱在奕𬣞小屁股上的双手忽然环绕着他的腰来到前面,从他衣裙底下伸进去,一把抓住他胯下早已直挺着的大龙根!

奕𬣞吃了一惊,连忙扭动身体想挣脱他的手,叫道,“不~~不~~公子~~你听我解释~~”

小帅哥强有力的臂膀把他转过身来,一把撕开他身上的纱袍。只见奕𬣞胯下挺立着一根将近一尺长三寸粗的大肉棒,包皮翻着露出紫红的龟头,蛙眼上打着孔挂着两只金环。肉棒下面垂着只剩一只的硕大肉蛋,肉囊底部也打着孔挂着一只金环。

小帅哥盯着那硕大的鸡鸡和蛋蛋,惊得目瞪口呆。奕𬣞羞愧地连忙想用手捂住自己的阴部。小帅哥突然双膝跪倒,拉开奕𬣞的手,张开嘴把那大龟头吞进嘴里套弄着舔着。奕𬣞被他的举动惊呆了,叫道,“啊~~啊~~公子~~你~~你喜欢~~喜欢吃鸡鸡?”

小帅哥舔得 “嘶啦嘶啦” 的,根本无法说话,但是匆匆点点头。他舔弄了一会儿,转身趴在床上,两条大腿叉开,露出屁股沟里被可卿舔的湿润的小菊花,结实的小屁股朝天轻轻扭动着。奕𬣞见状,知道他想要什么,连忙扑过去,挺着大龙根把龟头顶在他的小菊花上,用力缓缓插进去。

本来他以为会很难把自己粗大的鸡鸡插进处男的小洞去,谁知小帅哥的小洞竟然软软的十分灵动,轻易就打开了,像只贪婪的小嘴一样吸允着他的龟头。奕𬣞稍微一用力,就已经把龙龟头插进去,再缓缓推进,直到整根龙根插进肠道,龙龟头顶在小帅哥的前列腺上狠狠揉搓。小帅哥 “嗷嗷” 叫着,浑身发抖,肠道里 “汩汩” 流出淫水来。

奕𬣞大喜,按着小帅哥结实的小屁股抖动腰臀拼命抽插。啊~~真是好久没有这么爽地干这么英俊这么强壮的小帅哥了~~哦~~六弟~~七弟~~曾爱卿~~李爱卿~~左大哥~~平兄~~平兄~~啊~~啊~~他纵情淫叫着,狠狠抽插了四五百下,才终于 “噗噗” 喷出龙精,瘫软地趴在小帅哥结实的脊背上。

小丽和可卿用毛巾蘸着水给他们清理干净身上的粘液和汗水。小帅哥搂抱着奕𬣞躺在床上喘气,笑道,“哈哈哈~~外面的谣言都猜错了~~”

奕𬣞奇道,“什么谣言?”

小帅哥笑道,“哈哈~~他们有人说随意是胸部没有发育好的宫女~~还有人猜随意不是宫女而是太监~~呵呵呵~~更有人说随意是从小在京戏班子里长大的花旦,吃过药,虽然是男孩子但是小鸡鸡萎缩成一丁点儿大~~呵呵呵~~可是他们都猜错了!随意不仅是男孩儿,而且有我见过的天底下最粗最大的大鸡鸡!天哪~~” 他的手抚摸着奕𬣞虽然疲软下来也有四五寸长一寸多粗的大龙根。

奕𬣞笑道,“哦~~多谢公子夸奖!请问公子尊姓大名,又怎会~~怎会喜欢这个?”

小帅哥笑道,“我姓陈~~呃~~叫陈东。我想~~喜欢鸡鸡应该是与生俱来的吧?小时候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还不明白男女之事的时候就跟好多男孩女孩一起被一位大叔~~当时好多其他的男孩子都觉得十分羞辱,觉得男孩子怎能被人像女人一样捅那儿呢?可是我却很喜欢那感觉~~长大后我也和女孩子做过,可是都没有那样兴奋刺激的感觉~~我没有娶妻也从来不去妓院。所以,刚才我说只想听戏不想嫖妓确实是真的。谁想到,这么美丽的 ‘随意’ 小姐姐竟然是个长着巨无霸大鸡鸡的小哥哥呢!哈哈哈~~”

奕𬣞还想和陈公子聊天,突然外面有人敲门,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东~~呃~~陈公子,您~~您完事了吗?有紧要的事,需要立即回去!”

陈公子叹口气坐起来,匆忙穿着衣服,叫道,“来了来了!” 他穿好衣服站起来,又俯下身亲亲奕𬣞的嘴唇,手调皮地捏捏他的大鸡鸡,抱歉地道,“对不起,我得走了。”

看着他往外走的背影,奕𬣞叫道,“陈公子~~你还会来看我们吗?”

陈公子回头朝他笑笑,“放心吧,我只要有机会就会来看你们的!哦,对不起,小丽、可卿,冷落了你们,我~~我没办法~~”

小丽和可卿抿着嘴笑,“陈公子,别管我们,只要随意姐姐高兴就好了!你一定给要常回来看随意姐姐哦!”

陈公子拉开门出去,叫道,“一定!”

陈公子走了以后,奕𬣞兴奋得半夜睡不着觉,小丽和可卿也乐得陪着他聊天。她们都一年多没见到皇上这么高兴的了!几个人躺在床上,奕𬣞回想着陈公子英俊的相貌,强壮的肌肉,坚挺的鸡鸡,紧凑狭小的小洞洞,哦,真是太完美了!

他们又胡乱猜着陈公子的来历。看他出手阔绰的样子,小丽猜测他是一个江南大富翁家里的公子哥儿。可卿却说他肌肉发达武功高强,应该是位行走江湖劫富济贫的大侠。奕𬣞说,看他深夜还有要事要赶去处理,想来是位日理万机的大官。

他们猜了半夜也没有定论,最后可卿叹口气,嗨,等他下次来了问他不就行了吗,现在瞎猜什么呀?奕𬣞又患得患失地说,他如果再也不来了怎么办?可卿嗤嗤地笑,说陈公子早被您这个小狐狸精给迷得魂儿都没了,过不了两天就会赶回来的。

他们好不容易才睡着了。第二天,奕𬣞从早上就朝窗外看着等陈公子来,晚上演出时不停扫视厅里寥寥无几的观众,却没有陈公子的影子。他们最后又只得接待一个又胖又丑的商人。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他们天天盼望,却天天失望。过了半个月,奕𬣞绝望地想,陈公子原来也不过是寻花问柳一夜情的公子哥儿,哪里有自己这样痴心的?虽然每日伤心流泪,却是无奈。

一个多月后的一天下午,奕𬣞正坐在绣房里长吁短叹,忽听有人敲门。小丽打开门一看,不由惊喜地叫道,“陈公子?”

奕𬣞连忙转头,只见门口一个英俊少年手里捧着一束鲜艳芬芳的鲜花,正紧张地望着他。奕𬣞欢呼一声,连忙扑到陈公子的怀里,小拳头轻轻锤着他结实的胸口,“陈公子~~你~~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我~~我以为你已经把我们忘了呢!”

奕𬣞的小拳头没什么力气,谁知陈公子竟然疼得咧咧嘴,轻轻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捶打自己的胸脯,温柔地亲亲他的嘴唇道,“对不起~~我~~嗨,有事耽搁了~~我日夜想着你呢,只是~~身不由己呀~~这束花送给你,请你原谅我!”

小丽接过花,放在鼻子下闻一闻,笑道,“唔,陈公子好浪漫嘛~~嘻嘻嘻~~随意姐姐,你要不要这花呀?你不要的话送给我吧。”

奕𬣞劈手把花抢回来搂在怀里摸着闻着。陈公子又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猫眼戒指,握着奕𬣞的手给他戴在手指上,问道,“这是我在徽州的珠宝店里找到的,喜欢吗?”

奕𬣞虽然什么名贵的珠宝都见过,可是觉得这普通的猫眼戒指竟然比宫里价值连城的钻戒都好。他高兴地捧着戒指亲一口,“喜欢!真好看!”

可卿撇撇嘴酸酸地道,“陈公子呀,我们 ‘禁宫三艳’,你怎么如此厚此薄彼呀?”

小丽笑道,“呵呵呵,可卿呀,你想要陈公子的欢心,可得有下面的本钱哦!”

陈公子脸上微红,又从口袋里取出一条项链和一只手镯送给小丽和可卿。小丽高兴地把项链戴上,道,“多谢陈公子!”

可卿拿着手镯撇撇嘴,“喂,陈公子,就这一只破手镯呀?还有没有别的贡品呀?”

陈公子不好意思道,“我~~我只是想给你们买点什么,可是我不会挑首饰。你们想要什么样的,告诉我,我下次给你们带来。”

奕𬣞瞪可卿一眼道,“不用了,我们衣食无缺,什么都不需要~~只要陈公子经常来看看我们就好了~~嗯,还有,如果能出去逛逛~~唉!”

陈公子惊奇地道,“什么?老鸨不让你们出去逛街?”

小丽道,“可不是嘛!我们都来了一年多了,容嬷嬷从来不让我们出去。我们成天就憋在这房间里,闷都闷死了!”

陈公子满脸怒气,拉着奕𬣞的手出门,对小丽和可卿道,“跟我来!” 领着她们下楼。

楼梯口容嬷嬷过来道,“陈公子,您这是要去哪儿呀?”

陈公子没好气地道,“我要带随意、小丽、可卿出去玩儿。这儿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够了吗?”

容嬷嬷笑道,“够!够!不过可要早点回来哦。”

陈公子冷冷道,“放心吧,我又不是强盗或者人贩子,不会把你的当红花旦拐走的!”

容嬷嬷连忙赔笑,“陈公子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现在兵荒马乱的晚上不安全。陈公子请!”

陈公子到了门外,陪着他的中年汉子牵过两匹马来。陈公子抱着奕𬣞坐上一匹神俊的高头大马,可卿和小丽坐上另一匹。他们乘马慢行,逛着城里的街道景点,什么三孝口、四牌楼、逍遥津、包公祠等等。

经过城隍庙附近热闹的商业街,奕𬣞、小丽、可卿兴奋地下来逛着商店。这儿比北京前门大栅栏的繁华差远了,但是她们好久都没有逛过街了,成天就是妓院楼上楼下的转,烦都烦死了,这普通的街道商场就让她们欣喜若狂。陈公子耐心地陪着,只要她们喜欢的东西立即给买下。

逛完了城里,他们策马走到城门口。城门口有胸口绣着 “太平天国” 字样的长毛士兵守卫着盘查过往行人。奕𬣞看了有点胆战心惊。陈公子却大咧咧地坐在马上,取出一块金牌朝士兵晃晃。士兵们立即惊讶地立正敬礼,丝毫没有盘查,打开城门放他们出去。

到了城外,只见一片金黄的田野,远处几座小山包和碧波荡漾的大湖。陈公子一拍骏马,叫道 “驾!” 那骏马立即四蹄翻飞,在广阔的田野里任意奔腾。后面小丽和可卿叫道,“等等我们!” 却很快被拉下半里路开外。

奕𬣞望着一望无际的田野,叹息道,“陈公子~~咱们不要回去了,就这么一直不停地纵情奔驰,直到地老天荒,好不好?”

陈公子动情地搂住他的纤腰,嘴唇亲吻着他的后脖子,道,“嗯~~随意,我也想~~给我一点时间~~相信我,我会带你走的~~咱们就这样自由自在地闯荡江湖,双宿双飞,如同比翼鸟!”

奕𬣞不再说话,靠在陈公子的怀里,任由迎面的微风吹拂着秀发。他们一直跑到夕阳挂在天边才勒马回头。路上只见可卿和小丽还在慢慢地走着。

回到城下已经天黑,城门紧闭。不过陈公子呵斥了几句,举起金牌,城门立即打开,士兵列队敬礼恭迎他们入内。陈公子也不急回妓院去,带着奕𬣞、小丽、可卿去城里最有名的 “稻香村” 酒家,品尝古井贡酒,吃着庐州烧鸡、臭鳜鱼、毛豆腐等当地小吃。奕𬣞、小丽、可卿早吃腻了妓院的饭菜,尝到新鲜的酒菜高兴得赞不绝口。

酒足饭饱了,他们才回到妓院。这时应该已经开始唱戏表演,见他们还没回来,容嬷嬷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饭厅里本来有的十几桌客人等了一会儿见没有表演,已经骂骂咧咧地走了一半,容嬷嬷还得给人道歉赔款。

终于见到他们回来,容嬷嬷不敢对陈公子发火,只是揪着可卿的耳朵扇他一个耳光,骂道,“你们都死哪儿去了?害得老娘还得赔礼赔钱。少不得都从你们的工钱里扣,下个月一分钱也不给你们!”

陈公子一把抓住容嬷嬷的手腕,容嬷嬷登时松开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陈公子甩开她的手腕,骂道,“看你再敢动她们一根毫毛,我决不饶你!”

容嬷嬷苦着脸道,“陈公子,我们也是小本生意,她们不演出,客人都走了,我明天拿什么养活她们呀?”

陈公子哼了一声道,“我包她们行不行?一个月要多少钱?”

容嬷嬷道,“那敢情好!呃~~她们每晚至少挣五十两,一个月就是一千五百两嘛~~”

可卿叫道,“陈公子,别听她胡说!现在一晚上拍卖价顶多四十两,而且还经常没有人出价的~~”

容嬷嬷气得又伸手要打可卿,骂道,“呸,白眼狼,我养着你,你胳膊肘往外拐呀?那不还有来听曲儿吃饭的客人吗,挣的饭钱不算吗?”

陈公子举起手掌拦住她们,“哎,可卿,不要跟她斤斤计较了。就是一千五百两。不过我告诉你,再不许打骂她们,不许强迫她们唱戏,不许强迫她们接客,不许关着她们不让她们出去玩儿,不许少了一点吃喝用度,不许克扣工钱。你记住了吗?”

容嬷嬷见每个月一千五百两的进账到手,笑得像朵花,“哎呦,陈公子,您放心,我保证把随意、小丽、可卿当大小姐养着,她们要吃什么我给她们做,要去哪儿玩我派车接车送,再不接其他客人,每天就洗干净了等着公子您来!”

陈公子柔声对奕𬣞道,“随意,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奕𬣞感动得热泪盈眶,“没~~哦~~有,我想唱戏给你听!”

陈公子鼓掌笑道,“好啊,我最喜欢听你们美妙的歌喉、看你们漂亮的身段儿了。”

当下,容嬷嬷请陈公子坐在舞台正中最前排,给他送上酒菜。随意、小丽、可卿换了轻纱戏服,翩翩登台演出,就给陈公子一个人看。陈公子听得津津有味,不停鼓掌喝彩,有时还跟着学唱。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从小皇帝载淳六岁登基到他十几岁青春期能有故事的时候,中间有七八年。这让我也煞费苦心,如何填补这七八年的空隙?嗨,美丽动人的咸丰皇帝不是还在翠香楼当妓女呢吗?这岂不是很好的素材?不过,不能一再让他伺候脑满肠肥的中年大叔,那样不仅没人爱看,我自己都不想写了。唔,给他送来一个英俊、强壮、年轻、痴情的小鲜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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