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71 第七一回 交心腹 枯木逢春雨

云重一直回头望着小皇上，快要走出死囚牢才发觉自己手里抱着的太皇太后身上一丝不挂，嘴角、凤穴、肛门里又是血又是精液又是淫水黏糊糊湿淋淋的，而自己的手正搂着她的乳房和屁股！云重慌忙把太皇太后放下，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微臣死罪！”

云重刚把太皇太后放到地上，太皇太后的双腿像棉花一样软软的毫无力气，登时身子一歪朝地板倒下去。云重大惊，无奈只得又伸手扶住她的腰。太皇太后有气无力地道，“李千云，哀家恕你无罪~~哀家的腿~~好像断了~~一点也感觉不到了~~”

云重道，“哦，可能是被点穴了~~不过，臣并不知道歹徒点了什么穴~~如果要解穴，臣需要接触您身上很多敏感部位~~微臣不敢~~而且任何点穴功夫过一段时间就会自动解开~~”

太皇太后道，“嗯，如此甚好~~现在情况紧急，也没有时间解穴~~哀家需要立即回宫，好应付一切可能的危机、解救皇帝~~呃~~但是哀家不能这样出去~~衣服~~”

云重毫不犹豫地把自己身上的锦衣卫长袍脱下来裹在太皇太后身上，自己光着上身只穿着一件小内裤。他又把太皇太后横抱起来大步朝外走。他觉得太皇太后的脸颊嘴唇不停触碰着自己的胸脯和小乳头，让敏感的小乳头变得硬硬的像两颗小红豆。他脸颊有点发红，紧张地轻咳两声，把太皇太后的身体换个位置，让她的头趴在自己肩膀上。

走到狱卒办公室，老王惊叫一声扑过来，叫道，“老太太，您怎么了？”

云重想把太皇太后交给老王，但是看看老王那弯腰驼背瘸着腿的样子，自己都站不稳，如何能再抱一个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已经身受重伤，如果再摔一下，非要了她的老命不可。云重叹口气，就继续抱着太皇太后往外走，老王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三哥跟上来问道，“李大人，您见到钦犯了？审问完了？您怎么~~这样出来了？”

云重哼了一声斥道，“你们怎么管理大牢的？里面乱七八糟，囚犯们任意打架、斗殴、强奸，成何体统？”

三哥赔笑道，“哎呦，李大人，天下哪个大牢不是这样的？那帮死囚反正很快就要被斩首了，自己打死、操死不是比上台砍头还好点吗？再说了，一帮大老爷们关在牢房里几个月甚至几年，难能不互相乱操呢？这事儿跟拉屎尿尿放屁打嗝一样，我们管得了吗？”

云重骂道，“不行！咱们天朝的大牢里要教育犯人改过自新、重新做人，怎能任由他们更加堕落、犯更多的罪？而且犯人互相殴打强奸也就罢了，怎能对来探访的亲人也这样？哼，等着瞧，明天我就参你们一本！”

三哥点头哈腰道，“就是就是，小人也一再建议，要改善大牢环境，给囚犯住单间儿，改善伙食卫生状况，还要有亲属会客室。可是这些都要钱呀？上头不批经费，我们有什么办法呢？呵呵呵，我们狱卒的薪水也好多年没长了，您老要是上一本奏折，请您顺便把这个也提一提~~”

云重哼了一声道，“我可不是管财政的官儿，我才不管你们薪水涨不涨呢。我只管向上汇报我今晚看见的大牢里的乱象，至于如何处理、改进，皇上、太皇太后无比圣明，自然会有合理的决定！”

他们走出大牢，转过街角，只见阮安和樊忠正焦急地探头张望着。见他们过来，阮安惊慌地叫着“太皇太后！”樊忠却惊叫，“李统领？刚才我看见一个锦衣卫走进大牢去，背影好像是您，没想到真是您呀！您去哪儿了？皇上呢？他老人家不是跟您在一起的吗？”

太皇太后虽然虚弱已急、气若游丝，但是话音仍然十分权威，低声道，“嘘！都给哀家闭嘴！快，立即送哀家回宫！呃~~李千云，你这样赤身裸体在大街上走未免引人注意。你跟哀家一起坐进马车里。樊忠，立即开车！”

众人答应一声立即遵旨行动。云重抱着太皇太后跳上马车，樊忠立即赶着车开动。王振、阮安跟在马车后一路小跑跟着。

云重把太皇太后放在舒适的座位上，隔着衣服轻轻戳着她腰部、臀部、腿部的一些穴道，轻声问道，“太皇太后，您这儿有感觉吗？这儿呢？这儿有酸痛感吗？”

太皇太后无奈地摇头，“哦~~什么感觉都没有~~完了~~我想我是瘫痪了~~”

云重道，“太皇太后，您是不是摔在地上过？骨头好像没事，但是坐骨神经被压迫~~”

太皇太后回想道，“对！对！一个可恶的死囚把哀家推到地上，哀家摔倒后腿就没有感觉了~~李爱卿，你可有治疗之法？”

云重犹豫道，“义父教过我医治坐骨神经受挫的法子~~但是~~臣~~臣不敢~~”

太皇太后道，“有什么不敢的？你要是能医好哀家的腿，哀家重重有赏！”

云重道，“呃~~启禀太皇太后~~义父教的法子，要用手按摩您的脚，还有小腿、大腿、腰、甚至胯下的~~呃~~会阴穴~~还要用手掌按在您的胸口，用真气打通足少阳三焦经~~如果无效，还得伸手进您体内从里面按摩~~这~~这~~臣万万不敢！”

太皇太后伸手抚摸云重的脸颊，叹道，“好孩子，你不敢，你就想眼睁睁地看着哀家从此站不起来了吗？你以为宫里那些庸医能有你这样的功力？就算他们有这份功力，哀家宁可让你治疗，也不要其他男人碰我~~”

云重道，“好，那~~臣试试~~如果有效再进行下一步治疗。对不起，臣要脱下您的鞋子按摩您的脚~~”

太皇太后苦笑道，“你只管脱就是~~哀家的身子你都看过摸过了，脚又算得了什么？”

云重脱下太皇太后的绣鞋，只见她的脚是个十分精巧的三寸金莲，脚趾都被扭曲压到脚掌下，脚背凸起脚心空洞。天哪，整个人的身体都压在脚趾和脚后跟那么一寸多的地方，这些小脚女人个个都是练“二指禅”的高手呀！

云重跪在地上，握住太皇太后的脚心，运功到掌心发出一股真气。他感到太皇太后的脚和腿一颤，忙问道，“怎么样？有感觉吗？”

太皇太后喜道，“嗯！哀家感到一股热流从脚心传到腿上！你再试试~~啊~~真的~~啊~~好舒服~~啊~~”

云重又催了几股真力输进去，感觉着太皇太后的小脚在他手里悸动。他的手掌逐渐向上，按摩着太皇太后的小腿，“这儿呢？”

“不~~这儿没感觉~~”

云重的手再往上，摸着太皇太后大腿和屁股上的风市、阴谷、血海、环跳、箕门诸穴，不停问着，“这儿呢？”

太皇太后脸上有点泛红，“呃~~腿上没有感觉~~但是好像肚子里~~麻痒难当~~哦~~哦~~”

云重松开手帮太皇太后穿好鞋子盖好衣服，若有所思道，“如果您脚上有感觉，肚子里也有感觉，那么是好消息，说明经脉从上到下都是通的，没有断！而大腿小腿没感觉，那说明是那儿的支脉受到阻碍。嗯~~等臣想一想、查查书，明日向您禀报完整的治疗方案。”

太皇太后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李千云呀李千云，你那点小心思别以为哀家不知道！明日？哀家如果今晚不救你心爱的小皇帝，明日哀家的腿一定是废了，是不是？”

云重一惊，哎呦，这只老狐狸果然厉害，我的想法怎么被她这么轻易识破？他结结巴巴地道，“不不不，微臣不敢~~皇上是您的亲孙子，是天下至尊，而且今夜您也看见了，他是如何在受苦，还如何奋不顾身救护您~~您一定会救他的，不需要微臣威逼利诱~~”

太皇太后冷笑道，“李千云，哀家原来倒是低估了你！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瞒着哀家？你从实招来！说！”

云重惊道，“啊？太皇太后，臣没有秘密呀~~您怀疑臣什么？”

太皇太后冷哼一声道，“别跟我来这一套！我知道你想让我先说，探探我到底知道多少，然后再想办法编故事圆谎。好，我先说，你听着！哀家知道你就是‘黑风双煞’，你的同伙多半是你的义父。你们两个蓄谋已久想要行刺皇帝~~你们不知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不仅要他死，还要他身败名裂~~你们不仅要杀他，还要杀长公主、驸马、长公主的孩子。好，该你了！说，你的真名叫什么？你跟我们一家有何深仇大恨？你把我的永清公主怎么样了？你义父在哪里？”

云重噗通跪下磕头如捣蒜，“太皇太后~~呜呜呜~~什么也瞒不过您的法眼~~呜呜呜~~罪臣不敢丝毫隐瞒！罪臣名叫云重，父亲是云澄，祖父是云靖~~”

“什么？云靖？真的是云靖？可是他不是~~被先帝诛灭九族了吗？所有云家的人葬身火海，尸骨无存，为何你能逃脱？”

云重道，“太皇太后圣明！那时罪臣才不到两岁，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是我义父救了我。他名叫周健，原来是雁门关总兵，跟我父亲是同事、结拜兄弟。他带着我去见他师父、我的师祖玄机逸士，禀报了我家的遭遇。师祖敬仰我祖父的为人，怜悯我家的遭遇，于是收留我们在山上，允许我义父收我为徒教我武功。他老人家对我恩重如山，甚至经常亲自指点我武功。等我到了十五岁，义父向师祖禀报，想要带我下山复仇。师祖虽然不同意~~他说现在天下大治，太皇太后和小皇帝甚是圣明聪慧，如果你们把他杀了，皇位落到一个昏庸或者残暴的昏君手里可怎么办？但是他也知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不可能阻止一个儿子去为他的父亲、祖父报仇。他只得放我们下山了~~”

太皇太后道，“哦？你叫云重？那云雷又是怎么回事？你还有个弟弟也逃脱了吗？”

云重一惊，“啊？云蕾？您连云蕾也知道？”

太皇太后冷冷道，“哼，这天下没有哀家不知道的事！你最好老实说，不要编瞎话，否则罪加一等！”

云重道，“是！是！罪臣绝不隐瞒任何事。我义父是同时救了我和云蕾。不过她不是我弟弟，而是我妹妹！那时她才刚出生不久，还在吃奶，逃命的一路上饿得几乎死去。到了师祖那儿，师祖却不能收留她，因为山上全是男弟子，从无一个女人，也没有奶娘能给她哺乳。义父哭着拜求师祖收留她，不能见死不救。师祖无奈，就写信派人把她送到一位萧韵兰女侠的门下，请求女侠收留抚养她。”

“哦？这么说云蕾进京也是为了复仇而来？”

云重急道，“不不不~~不会的！老实说这位萧女侠跟我师祖有仇~~嗨，其实也不一定是跟我师祖有仇，她不知为何憎恨天下所有的男人。她自己是个老处女，她门下只收女弟子，而且所有徒子徒孙都要发誓终身不嫁人做老处女。总之，我义父把妹妹送到萧女侠门下时她才几个月，后来我们因为师门恩仇从来不曾联系过她，她也没有联系过我们。所以我想她根本不知道我们的家门惨案。我义父也从未指望她去复仇。我义父说，给父亲报仇是作儿子的天经地义的职责，怎能让柔弱的女儿帮忙呢？”

“哼！重男轻女的老古董！”太皇太后轻蔑地冷笑，“女儿怎么了？女儿为什么不如儿子？女人为什么不如男人？”

云重眼珠一转，连忙赔笑道，“就是就是，我也是这么想，您看从古至今多少女中豪杰呀？从西汉的吕太后、唐朝的女皇武则天、辽国的萧太后、宋仁宗的刘太后、宋哲宗的高太皇太后，替父从军的花木兰，杨门女将穆桂英，哦，对了，自然还有本朝的太皇太后您，哪位不是比须眉男子高强百倍的女中豪杰？那不是我义父的老古董封建思想吗？”

太皇太后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冷冷道，“小鬼头，你别以为你把我比作武则天、吕太后是恭维我！唉，她们都如此能干、如此为国为民呕心沥血，可是死后还是留下千古骂名，被那些写史书的夫子们批得体无完肤，不是‘牡鸡司晨’，就是‘祸乱宫闱’~~哎，你别打岔！老实说，你是如何混到皇帝身边，又是如何布置复仇诡计的？”

云重道，“启禀太皇太后，我~~我来到京城就投身在御林军营中，本以为这样可以靠近皇上伺机行刺。谁知我这个刚入伍的小兵连皇宫门都进不去，连皇上的影子都看不见。但是正好赶上皇上殿试选武状元，于是我又贿赂了张风府，求他让我作为维护秩序的御林军进入皇宫。没想到皇上圣恩昭昭，竟然宣布在场任何人都可以参加打擂台。于是我跳上擂台，打败成王千岁，夺得了武状元。后来万岁又隆恩浩荡，让我在他身边伺候他~~”

太皇太后斥道，“皇帝如此信任你、恩宠你，你竟然这样设计陷害他？你简直是~~禽兽！”

云重磕头如捣蒜，哭得泪流满面，“呜呜呜~~太皇太后教训得是~~我不是人~~我连猪狗都不如~~不过，我开始是为了刺杀万岁而来，但是跟万岁接触一段时间后，我觉得他圣明仁慈、心地纯洁善良，是天下最好的人、最英明的君主。我不想伤害他，只想保护他~~呜呜呜~~可是我义父一再逼我~~”

“呸，天地君亲师，‘君’尚在‘亲’之上，你怎能因为你义父相逼、或者你的父仇就刺杀皇帝呢？”

“是！我不想~~我不能~~呜呜呜~~我一再保护皇上，我义父对我也起了疑心。他不知如何想出了这条毒计，他没有跟我商量就开始自己执行。那些所有的受害少年都是他抓来的，脱光了衣服放在床上引诱皇上~~我不知道他的计划是怎样的，但是我知道如果皇上不临幸他们，只怕我义父更要铤而走险刺杀皇上。我只能每次变换地点，自忖根本无迹可寻，但是不知为何我义父总能找到我们在哪儿！最后一次在红螺寺，我一直提防着他会出手，谁知他却请来了一个火爆脾气嫉恶如仇的小子~~号称‘霹雳火’的雷草云~~要杀了我们。我正在跟雷草云决斗，谁知义父突然在窗外点中我的穴道然后把我带走。我心急如焚想回去救皇上，但是我义父一直点我的穴道、给我灌迷药，让我动弹不得。他还把永清公主也抓到他的巢穴~~”

“什么？永清~~我可怜的永清~~”太皇太后急得想要跳起来，但是双腿瘫软不能动弹。她指着云重骂道，“你们已经害死了我的顺德，要是永清再有个三长两短~~或者失了贞洁~~我一定把你们千刀万剐！”

云重惊道，“什么？顺德公主死了？天哪~~义父终究还是成功了~~不过您放心，永清公主没事~~我义父并不喜欢女人~~我从没见他跟任何女人亲热过~~他抓住永清公主，不外乎是为了控制我~~尤其是永清公主怀着我的孩子，他绝不会伤害永清公主的~~总之，今晚我终于从义父的手中逃脱出来。我把永清公主也救出来了，派人把她送到宫里去了~~我觉得目前只有宫里最安全~~”

太皇太后松了口气，神情舒缓了不少，“哦~~那么说，永清是安全的了~~你送走永清，又赶来大牢想要救皇帝？你单枪匹马，究竟想怎样从层层牢房铁门里把皇帝救出去呢？”

云重捂着脸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呜呜呜~~我义父背着我去京兆尹府门口看被裸体示众的皇上~~看他被人无休止地殴打折磨~~看他被打得体无完肤伤痕累累~~呜呜呜~~我受不了了~~我只想着去牢里背上他一起往外闯~~就算被万箭穿心，为他死了也心甘情愿~~呜呜呜~~我对不起他~~是我害了他~~”

太皇太后冷哼一声，“哼，匹夫之勇！哀家本来觉得你挺机灵挺鬼头的，怎么关心则乱，也毫无章法了？你死不要紧，你以为你万箭穿心了，皇帝能活命？”

云重道，“呃~~是，罪臣是关心则乱，毫无章法~~那，请问太皇太后又为何孤身一人去了大牢，险些命丧于此呢？如果您死在大牢里，还有谁能救皇上呢？”

太皇太后目光狠狠盯着云重，忽然扬起手掌就要扇他的耳光。云重毫不示弱，也盯着太皇太后，把俊美的脸颊迎上去。太皇太后的手掌落在他脸颊上却绵软无力，反而轻轻抚摸着，眼中也露出笑意，“哈哈哈~~好你个小鬼头，如此大胆、如此狡猾，怪不得镇儿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好，哀家承认，当时哀家是心乱如麻、乱了分寸，才会出此下策，险些自己丧命也害死了镇儿。嗯，哀家已经有了救皇帝之法~~不过，要想让我赦免你的死罪，你却要答应我五件事情~~”

云重嘟着嘴叫道，“啊？我刚才救了您的命难道还不够吗？我的命轻如鸿毛，您的命可是重如泰山。以泰山换鸿毛，您占大便宜了呀！”

太皇太后手指拧着他的嘴巴子斥道，“小鬼头，少跟哀家讨价还价！听着！第一，你要供出你义父的下落。他才是此案的罪魁祸首，哀家绝饶不了他！”

云重毫不犹豫地道，“是，没问题！他的老巢是前门大栅栏的‘听香楼’妓院。只要您下令，我立即带人去捉拿他归案~~哦，您怕我会徇私舞弊，想让我避嫌也行~~让樊忠、陆展鹏他们去抓人就是。”

太皇太后道，“第二，今晚你在牢里看见的事不许传出去半句，否则~~”

云重急道，“那是当然！臣的小嘴最紧了，不信您问皇上！呃~~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别想歪了~~我是说，我守口如瓶，就算用大棒子也撬不开~~”

太皇太后忍不住笑道，“行了行了，别抹了，你越抹越黑！这就是哀家让你答应的第三点。镇儿是个天真纯洁的孩子，既然你惹上了他，就要对他负责，一辈子对他好，保护他，绝不许负他！”

“哎，奶奶，我发誓我云重会一辈子照顾保护皇上的，如果违誓，让我天打五雷轰、五马分尸、头顶长疮脚底下流脓、不得好死！”云重毫不犹豫地叫道。

“嗯，那就好。不过，我的第四点呢，镇儿是皇帝，他要娶妃子，要生太子。这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这是他的义务，这是国家稳定的根本。你呢，既然娶了我的永清公主为妻，不管你是真爱她也好假爱她也好，你一定要一辈子照顾她，让她给你生儿育女。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云重咧嘴笑道，“哈，奶奶，您的意思我当然明白啦！您想要一堆重孙子、重外孙嘛！这是天伦之乐、人之常情，我也想要！嘿嘿嘿，我们早商量好了，要互相帮助，早日生儿子。您以为永清公主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来的？那不是全靠皇上帮忙吗？”

“啊？什么？”太皇太后气得一把揪住云重的耳朵，骂道，“你说什么？永清肚里的孩子~~是皇帝的？他们~~他们姐弟乱伦？不不不~~天哪~~我什么都可以容忍，但是绝不能有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我得立即让稳婆把永清的孩子打下来！”

云重呼痛叫道，“哎呦~~哎呦~~您听我说完呀！永清公主冰清玉洁，她的孩子百分之一万是我的~~皇上根本没碰她半下~~皇上那不是~~只是在我后面~~帮帮忙嘛~~”

太皇太后把手松开长喘口气，“哦~~你这孩子说话大喘气，差点把哀家的心脏病给吓出来！哦~~原来你们是这样互相帮忙呀？”

云重高兴地道，“对！您看这法子多有效呀？我一炮中的，永清公主当晚就怀上孩子了。呃~~过几天皇上大婚时还请奶奶多行方便~~皇上的龙精更加生龙活虎，只要射进去，我保证您明年今天就抱上重孙子！”

太皇太后瞪他一眼，道，“又吹牛！好，这哀家也答应你。不过，明年此时如果哀家抱不上重孙子，也得拿你是问！”

云重嬉皮笑脸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太皇太后道，“最后一件事，你要答应哀家每天来宫里，尽心尽力地给哀家按摩治病，直到把哀家的腿伤治好为止。”

“哎，那是当然！孝敬奶奶是我应该做的，就算奶奶的腿伤治好了，我也每天给您捶腿按摩，保证您身心舒畅，活到一百岁！”云重朝太皇太后甜美地笑，手又不老实地按摩着太皇太后的脚、大腿、屁股、腰。

太皇太后又忍不住捏捏他的小嘴巴子，摇头笑道，“呵呵呵~~你跟镇儿，一个乖巧善良，一个机灵古怪，倒真是一对活宝！呵呵呵~~”

这时只听外面阮安、老王、樊忠跟守门侍卫低声说话，看来已经回到皇宫了。一会儿，有侍卫打开马车帘查看，看见太皇太后穿着锦衣卫的衣服，而云重几乎光着身子只穿着一个小内裤，不由大惊。但是他们是知道宫里的规矩的，想要多活几年的话，有些事最好不要看、不要听、不要问、不要传。他们立即放下车帘，跪下行礼，然后开门放行。

阮安在马车外问道，“太皇太后，您是要先回慈宁宫沐浴更衣休息吧？”

太皇太后道，“不，有急事需要处理，先去御书房！”

到了御书房，樊忠站在门外守卫，云重仍然抱着太皇太后走进大殿，一直走上玉阶把太皇太后放在宝座上，然后跪在旁边继续按摩她的腿脚。阮安和王振在宝座两旁面面相觑，不知云重为何突然如此受太皇太后重用，不过他们也知道不该问的话绝不能问。

太皇太后让阮安、王振准备纸墨，提起笔龙飞凤舞很快写就一张懿旨交给阮安，让他立即去京兆尹府传旨。她再提笔写就一份懿旨，放进一个信封里封好，在封口盖上印章，交给王振让他立即送去内务府。她又传樊忠进来，让他立即带人去听香楼拘捕老板周健。她嘱咐樊忠务必多带高手，因为周健武功高强，只身前往只怕反为其所害。

最后，她写就一份委任状交给云重，拍拍他的头道，“小重啊，因为你丢失皇帝渎职之罪，哀家决定将你贬职，降为天牢副牢头，明天去天牢报道。现在，你抱哀家起驾回宫！”

云重一愣，但是眼睛一转立即明白了。他恭恭敬敬地磕头，“哎，谢奶奶隆恩！”他把太皇太后抱起来出了御书房，快到内宫门口却放慢脚步，“哎呦，臣没有净身~~而且连衣服都没穿~~恐怕进不了内宫呀！臣立即让黄门官去叫太监宫女推着凤撵出来迎接您。”

太皇太后在云重的怀里躺着很惬意的样子，拍拍他的脸颊笑道，“没事儿，你是驸马爷呀！如今永清公主在宫里探亲，你去住在她的宫里伺候她是天经地义的事。快走吧，哀家得赶快回宫去洗个澡换个衣服，然后还得去看看钰儿和永清呢！”

云重吐吐舌头，“哇塞，奶奶您真是老当益壮呀！这起早贪黑的日程安排，就算我们年轻人也吃不消呀~~更何况您还身受重伤~~”

太皇太后得意地笑，“现在你知道‘仁宣之治’是怎么来的了吧？呵呵呵~~你好好给我按摩治伤，你和镇儿再好好听话给我生一堆重孙子、重外孙，没准我还真能活一百岁呢！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