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57 第五七回 雪纷飞 雅室主仆意
云重不在意地耸耸肩,“万岁询问,臣绝不说谎。臣以前确实经常来澡堂玩儿,主要是自己喜欢看漂亮男孩子的光屁股。不过如果有小帅哥上来搭讪、自投罗网,我当然不会拒绝。自己又爽了又把洗澡的钱赚回来了,有何不好?”
小皇上气得手在水下拧他的屁股,骂道,“你你你~~你竟然这么无耻,靠出卖自己的身体挣钱!”
云重吃痛叫道,“哎呦哎呦,您别捏呀~~您不是自己说过,笑贫不笑娼吗?跟别人做爱挣钱,跟去码头扛大个挣钱、甚至给您做侍卫挣钱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体力活儿吗?哎呦~~哎呦~~您放手呀~~”
小皇上捏得更狠,骂道,“不同!在码头扛大个、给朕做侍卫、甚至在妓院做娼妓都是正当职业,都给国家交税的。你说,你在澡堂子跟人做爱挣钱,你有执照吗?你交过税吗?不交税就是违法的,朕就要惩治你!老实交代,你还干过多少不法之事?”
云重道,“哎呦~~哎呦~~您放手~~我跟您老实交代~~我确实还做过其他没本的买卖。那时我跟义父四处流浪,穷得上顿不接下顿。我们有时就在树林里剪径,或者悄悄跳进富户的家里抢点盘缠。呵呵呵,我们每次穿着黑衣作案,还给自己起了个绰号叫做‘黑风双煞’。不过您放心,我们跟那位雷公子一样,从来只抢那些为富不仁的贪官污吏、土豪恶霸,绝不抢穷苦或者善良的人家。我们也从不伤人,只是拿些不义之财而已。”
小皇上听了,松开手,愣了一会儿,有点紧张地问道,“你~~你最后一次作案是什么时候?”
云重搔搔头想了想,道,“我们已经好久没作案了,总有三四年了吧?我义父开了个小本生意。我呢,开始给他帮忙,不过后来就一心想着参加御林军了。”
“到底是三年还是四年?”小皇上提高声音质问。
云重有点不解地问,“三年、四年有什么关系吗?”
小皇上叫道,“有!关系大极了!你说呀!”
云重想了想,“我已经十六岁多了,我记得我们最后一次作案是我快到十二岁生日的时候,义父说想弄点钱给我买一身新衣服、带我吃一顿红烧肉。所以已经四年半了。”
小皇上这才松了口气,“哦~~还好还好~~差点吓死朕了~~”
云重奇道,“您这么关心我们什么时候最后一次抢几两银子干嘛?”
小皇上瞪他一眼,嗔道,“你这个不懂法的文盲哪里知道?我天朝法典规定,一般小偷小摸的罪犯,如果四年没有被抓住,也没有再作案,那么案件就过期了,罪犯也自动赦免。当然,杀人、伤人、强奸等重案没有过期之日。所以还好你和你义父最后一次作案已经是四年多前,否则既然你向朕自首,朕不得不把你抓起来治罪、关监牢!”
云重望着小皇上光着身子但是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由得“噗嗤”一笑,伸手到水下抚摸揉弄着他的大龙根和大龙蛋,笑道,“没想到您还那么大义灭亲呢,连自己的老公也不饶?您也不想想,把我关监狱里,谁伺候您的大龙根呀?”
小皇上气愤地拍开他的手,斥道,“朕跟你说正经的!本朝法律森严,就算皇亲国戚犯法也是与庶民同罪!别说你一个小侍卫,就是真的皇后犯了罪,同样关监牢、处死!”
云重冷笑一声道,“那皇帝呢?如果他滥用职权、滥杀无辜,要不要负责任?”
小皇上一愣,“朕什么时候滥用职权、滥杀无辜了?朕在位七年了,但是一道杀人的旨意也没下过呀?哦~~你又是说朕的父皇杀云靖一家的事?这事朕已经开始调查,但是知情的只有师父张风府和瓦剌大将也先。等他们回来朕自然会把此事问个水落石出。如果父皇有错,朕一定会给云家平反昭雪的。”
云重冷冷道,“他们一家老小都死绝了,就算您给他们平反昭雪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做做表面文章而已!”
小皇上道,“不,人孰无过?有过改之,不失君子也!如果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算于事无补也一定要承认错误、改正错误。唉,父皇已经驾崩快七年了。朕想他如果还在世,知道自己做错了,他也一定会给云家平反、下罪己诏认错的。”
云重轻哼了一声,低下头半晌无语。
“客官,您要搓澡服务吗?搓背十文,搓全身二十文,搓下身再加十文,要是喷出白水儿来要多付十文清洁费。”
小皇上一转头,只见池边站着一个矮胖壮实的小伙子,赤裸着全身,只在腰间系着一条毛巾。他胳膊上搭着一条毛巾,手里拿着一条长长粗糙的丝瓜瓤。小皇上奇道,“什么?搓澡还要交钱呀?哎呦,小阮、老王他们成天伺候我洗澡,我可从没给过他们钱。咦?你~~你手里那个又粗又长又粗糙的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小伙子奇怪地道,“这个?这个是丝瓜瓤呀,可好使了,不信您试试?”小伙子把丝瓜瓤在手里旋转摩擦套弄着,伸到小皇上面前。
小皇上吓得慌忙闪躲,“我的妈呀,那东西那么粗那么糙,要是插进去非得把朕的龙菊花给磨烂了不可!哎~~你住手!走开!你净身了吗?没净身是不能碰朕的身体的!”
小伙子收回丝瓜瓤,一脸迷惑,“净身?我成天在这澡堂里泡着,身上可干净了!不信您闻闻,我身上一点儿臭味都没有!”
云重看得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哈哈哈~~小哥,你过来,给我搓搓澡!要全身加下身的,但是可不许把白水儿给弄出来哦!哈哈哈~~”
小伙子大喜,道,“哦,多谢客官,那总共三十文。”
云重斥道,“混账,你以为我不知道规矩呀?从来都是先搓澡后付钱的,哪有先要钱的?”
小伙子委屈地道,“那不是您朋友刚才说他经常搓澡不给钱的吗?”
云重拍着小皇上的背笑道,“哈哈哈~~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我表弟是江南首富的公子,家里金山银山、丫鬟仆人成群,自己的丫鬟仆人搓澡当然不用给钱了!我们就住在你们旅馆上房一号,你好好伺候我们,等会儿到上房来取钱~~嘿嘿嘿~~说不定我表弟另有赏赐哦!”
小伙子大喜,“哦,小人明白!来,大爷,您先搓还是您表弟先搓呀?我的手艺是这儿最好的,您们试试,包您满意。呃~~除了手和丝瓜瓤之外,我也可以提供其他服务~~价钱好商量~~”
云重笑着跳出池塘,坐在岸边。小伙子搬个小板凳坐在他背后,用毛巾蘸着水擦洗按摩着他的脖子肩膀脊背。小伙子手法不错,轻重合适。云重朝小皇上挤挤眼睛,“唔~~好舒服~~表弟,您真的不要试试?”
小皇上瞪了云重一眼想要揶揄他几句,但是看着他美丽强壮的身子、胯下软软耷拉着大鸡鸡,只能咽下几口吐沫。云重自然知道他想什么,妩媚地嘻嘻一笑,爬上岸趴在岸边,双腿叉开,把屁股沟对着小皇上。小伙子的手和毛巾搓完背,继续向下,揉搓着他两瓣结实的屁股蛋子,大腿、小腿,然后抱起他的脚搓着脚心脚趾。一会儿,小伙子把丝瓜瓤在池水里蘸蘸,塞进云重的屁股沟里来回搓着。云重的小屁股扭动着,喉咙里发出低微的呻吟声。小皇上看得脸颊发红,呼吸急促,胯下的肉棒不由自主地腾地勃起。
云重又翻过身来仰面躺在岸边。小伙子用毛巾擦洗着他的胳膊、胸脯、小腹、大腿、小腿、脚背,把他浑身都搓的红彤彤的。最后,小伙子用毛巾裹住云重的大鸡鸡套弄搓洗着,丝瓜瓤沾了水来回搓着他的大肉蛋,把他的大肉蛋也弄得红红的。
“呵呵呵~~小弟弟,你需要人帮你搓搓澡吗?是我自愿的,绝对分文不取!”小皇上正目不转睛地望着云重胯下已经直直挺起的大肉棒和红彤彤的大肉蛋,忽然听见身边有人说话。他并没意识到那人在跟他说话,就没理他。那人见他不说话,以为是默许了,就挨着他坐下,一手搂着他的肩膀,一手伸到他的胸前揉搓着他的小乳头。
小皇上一惊,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头发半秃、满脸油光的中年大叔满脸堆笑坐在自己身边,胳膊搂着自己抚摸,肥胖的屁股大腿挨着自己的身子大腿。他一把拍开大叔的手,斥道,“放肆!你干什么?你知道未经允许碰我的身子是什么罪过吗?”
大叔有点委屈地道,“哎,小弟弟,我刚才问过你,我给你免费搓澡行不行。你没说不行,就是默许喽,我才动手帮你搓澡的。你怎么突然翻脸就不认人呀?”
小皇上满脸通红,拍拍云重的大腿叫道,“表哥,咱们走吧!我洗好了!”
云重早听见他们的争吵,一翻身跳起来,把搓澡小哥掀到一边,纵身跳进水里,挡在小皇上身前,一把推开大叔道,“老色鬼,你想干什么?想非礼我表弟呀?我告诉你,你敢碰他一下,我就打你一拳,看你那草包肚子能禁得住我几拳!”
大叔见他凶神恶煞的样子,浑身发达的肌肉,悻悻地挪开,道,“切,我可没非礼他!我见他眼巴巴地看着你搓背挺可怜的样子,我就自告奋勇要免费给他搓背,结果我还好心不得好报了!真是世风日下呀!”
云重用毛巾包住小皇上的腰,扶着他从池塘里出来,走到角落里,用自己的毛巾给他擦干身子,服侍他穿上内衣裤,披上棉披风、棉拖鞋。他自己也擦干身体穿好衣服,扶着小皇上往门外走去。快到门口,小皇上突然想起什么事,又转身回来,找到那个搓澡小哥,从棉披风里取出一两银子扔给他,“这是你给我表哥搓澡的钱,剩下的都是小费,你不用找了。不过不许你来上房一号打扰我们,听见没有?”
搓澡小哥拾起银子,不可置信地用手掂着,用牙齿咬着。天哪,这足有一两银子呀!这可是比他几个月搓澡挣的钱都多!他连忙朝小皇上鞠躬行礼,“多谢小少爷!我保证不去上房打扰您们。您跟您表哥好好玩儿吧,他那个大鸡鸡~~嘿嘿嘿~~保证您欲仙欲死~~”
小皇上脸颊一红,啐道,“混账!你胡说什么?我们是表兄弟,我们在一起就是~~吟诗作画、练武习文、谈生意,哪有什么~~玩儿?”
云重过来搂着他的肩膀往外走,笑道,“就是就是,今天我们正要练一柱擎天功、玉兔捣药功、双龙吐水功。呵呵呵~~”
门外风雪更大了,房屋道路树木全都银装素裹的。云重怕小皇上的脚冷,干脆一把把他背在背上,撑起伞,运起“踏雪无痕”的轻功朝上房跑去。他的脚步轻盈,真的几乎没有在雪上留下脚印。小皇上赞叹道,“哇塞,千云哥哥,你的轻功真好!什么时候你得教教朕。要是朕遇上刺客打不过他,如果有你这样的轻功,至少逃命没问题啦!”
云重得意地道,“好,您想学什么臣都教您,只不过,您的谢师礼~~嘿嘿嘿~~却要把小龙洞老老实实凑过来给臣!”
小皇上佯怒用小拳头轻轻捶云重的头,骂道,“混账奴才!朕的小龙洞都免费给你多少次了?你个贪得无厌的小淫贼,看朕今天不让你精尽人亡!”
云重飞快地跑到上房门口,推门进去。屋里升着火炉温暖如春,登时让他们浑身燥热。云重把小皇上放下来,飞快地脱他的衣服。小皇上面带微笑,张开双臂双腿配合他脱衣服。一会儿,小皇上就赤裸裸地暴露在云重面前。云重看着那美丽绝伦的龙体,哪里还忍得住?他叫一声“我的天哪!”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服脱光,立即一把横抱起小皇上冲到床边。
云重一把掀开窗帘,正要把小皇上放到床上,忽然惊呼一声!只见床上竟然已经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年。小皇上听见他的惊呼,也转头一看,不由大怒,用小拳头锤着云重的肩膀斥道,“混账东西!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许你再招妓,你怎么就不听呢?放开我!你跟你的小相公玩儿吧,我走了!”
说着,小皇上推开云重,跳下地,胡乱穿上内衣裤、披上棉披风就要朝门外冲去。云重心中暗惊,天哪,义父动作竟然如此之快!今天我故意换了一个旅馆,他不可能知道。他一定是一直在跟踪我们,看见我们进了这旅馆这房间。然后趁我们去泡澡这么一小会儿,他竟然已经去掳掠了一个小男孩来!不,皇上不能出去!义父一定守在门外或者房顶上,只要他出去必定中了暗算!
云重一个箭步冲到小皇上跟前,一把抱住他,嬉皮笑脸道,“嘻嘻嘻~~别走呀!您看看这次我给您找来的小相公像谁!嘻嘻嘻~~保证您一见之下大喜过望!”
小皇上将信将疑,不过忍不住朝床上那少年望去。一望之下,他惊叫一声,“咦?张公子?”
云重本来只是胡说八道,指望着让小皇上留下再想其他办法,谁知小皇上竟然叫“张公子”。他连忙转头定睛一看,哎呦,可不是吗?床上的少年竟然长得有几分像张丹枫!他不由赞叹义父的本事,居然不知从哪儿找来一个这么像张丹枫的少年!
不过他知道那绝不是张丹枫,因为第一,张丹枫武功很高,义父不可能轻易抓到他;第二,那少年虽然脸长得像张丹枫,但是身材瘦弱没有肌肉,胯下的小鸡鸡跟上次那个假“雷草云”差不多,只有两三寸长小指头粗细,哪里是张丹枫的几乎跟皇上不相上下的巨无霸大鸡鸡?
云重笑道,“嘻嘻嘻,怎么样?表弟您老实说,您是不是一直想着张公子?比想雷公子还想?呵呵呵~~这可好了,我找到了一个长得跟他一模一样的小相公,终于可以让您一解相思之苦了!”
小皇上苦笑着斥道,“荒唐!胡闹!”但是却没有逃走的意思,反而走近床边一步,仔细盯着那少年看,“哇,他可真像张公子!你真是~~鬼机灵,什么都做得到!”
云重跳上床,坐在那少年的腰间扭动着小屁股,转头朝小皇上妩媚地笑,“嘻嘻嘻~~那在您的春梦中,您是怎么干张公子的?插他的小嘴嘴、小洞洞、还是舔他的棒棒糖、让他的大鸡鸡插您的小菊花?”
小皇上的梦中从来都是张丹枫结实的臂膀把他抱在怀里、粗大的鸡鸡抽插他的龙菊花。但是他看看那少年胯下的小鸡鸡,撇撇嘴道,“切,当然是我临幸他的小菊花了!”
云重闪开一旁,笑道,“哦,那就好,原来您的小菊花是留给我的!嘿嘿嘿~~请!您上来玩他的小菊花,我也不客气,给您演示一下‘叠罗汉’的功夫。”说着,他把那少年的身子翻过来,让他面朝下,把小屁股撅起来。
小皇上犹豫了一下,但是望着那少年像极了张丹枫的脸颊,实在忍不住那诱惑。他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服脱光,跳上床,趴在那少年背后抱着他,亲吻着他的脸颊,身体在他背后扭动揉搓。
云重趴在小皇上两腿间,嘿嘿笑着,把小皇上已经勃起的大龙根顶在那少年的小菊花上。他看着那少年粉红紧闭的小菊花,哎呦,又是一个小处男呀!我义父还真是照顾我!他连忙去桌上取过蜜糖,用手舀出一大块涂抹在少年的小菊花上,然后伸一根手指进去捅一捅,再伸两根手指进去捅一捅。然后他才把小皇上的大龙根再次顶在少年的小菊花上,一手用力扒开少年的屁股沟,一手扶着小皇上的巨无霸大龙根往里插。
只听“波”地一声,大龟头终于插进去,但是那少年的肛门周围肌肤破裂,细小的血珠滚滚流下。云重用手抹着血笑道,“呵呵呵~~这个可是如假包换的小雏儿,您看这落红!呵呵呵~~春香楼的老板没骗我,等会儿我会多给他赏钱的!唔~~他的小菊花好紧是不是?小处男嘛!比上次那个雷公子怎么样?”
小皇上确实感到那处男小菊花无比紧致,像个小钢钳一样紧紧夹着他的龟头,让他无比刺激。他发出一声惬意的呻吟,用力一挺腰,把整根大龙根插进去,狠狠戳在那少年的前列腺上。那少年虽然不说话,但是浑身一阵触电般的震颤,肠道里竟然汩汩冒出淫水来。小皇上大喜,开始抖动腰臀缓缓抽插。
云重见状,连忙趴在小皇上的背后,把自己的大鸡鸡顶在小皇上的龙菊花口上,一挺腰,轻车熟路地把大鸡鸡插进去。他抱紧小皇上的腰,抖动着腰臀配合着他抽插的节奏抽插。他知道这是最安全的体位。义父虽然恨皇上入骨,但是他却爱我至深。他想杀了皇上,但是他绝不会杀了我!如果他杀了我,云家就绝后了,他这么多年苦心孤诣的养育爱护、策划复仇就全都白费了。所以只要我这样抱着皇上,他就无从下手!他的利剑要杀了皇上就必须先杀了我!哦~~如果我跟皇上这样抱着一起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那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结局!哦~~哦~~啊~~啊~~
他们三人就这么起伏抽插,足足干了四五百下之后,还是云重忍不住先一泄如注。小皇上继续狂风暴雨般抽插了一两百下之后,才终于泄了龙精。他们三人大汗淋漓,喘息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小皇上亲吻着少年的脸颊、耳朵、脖子,喃喃道,“张公子~~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看我?我~~我想你~~你知道我多想跟你一起去江南吗?可是我不能~~你走后,我都悔恨死了~~我反正没事,跟奶奶找个借口去江南也未免不可~~唉~~可惜呀~~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呢?我想你~~”
云重听着他的喃喃细语,虽然妒火中烧几乎让他无法忍受,但是他强忍着一语不发,只是温柔地抚摸着小皇上锦缎般光滑的肌肤,亲吻着他的脸颊、脖子、肩膀。唉~~我只是个该死的罪犯、下贱的淫贼。我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竟然可以拥有这样高贵、这样美丽、这样温柔、这样仁慈、这样英明、这样妩媚、这样完美的小皇上?我为他死了也甘心!我不在乎他还喜欢谁,只要他心里有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良久,小皇上终于转头看看窗外,叹口气道,“天黑了,咱们走吧!”
云重应道,“是!”他连忙跳起来,扶着小皇上下床,用热水毛巾帮他擦拭干净身上的汗水和胯下的粘液,服侍他穿上内衣外袍,披上棉披风。他自己也匆忙穿好衣服,放下床帘,扶着小皇上出门。
小皇上恋恋不舍地往往床上趴着的少年,吩咐道,“表哥,你别忘了多赏他些银子~~他~~他好棒!”
云重笑道,“您放心,我已经付了一大笔定金。等会儿春香楼的老板会亲自来接他回去。明儿个我会去春香楼再赏他一倍的价钱。”
小皇上这才放心,“嗯,所有的价钱回来让小阮给你报销。毕竟是朕临幸了他的处男小菊花嘛,朕付全部的钱。走吧,天黑了,娘亲又要担心了。”
云重扶着小皇上走出上房,只见对面走廊屋檐下,十几名贩夫走卒正在避雪,但是他们的眼睛目不转睛紧张地凝视着上房一号。云重装作不经意地瞥一眼房顶,只见上面留下一行淡淡的足迹。哦,好险!义父果然就在房顶上潜伏。如果不是我趴在皇上的背上,只怕他已经一剑穿过房顶,插在皇上和那个少年的背心!
云重仍旧把小皇上背在背上免得弄湿了他的靴子,撑起伞走出旅馆。后面十几名贩夫走卒陆续跟上,看似不经意地挑着箩筐走着,但是其实错落有致地环绕在云重和小皇上的周围。云重悉心倾听着小巷子两边房顶上的声音,可是除了簌簌的雪花落下的声音之外并无任何声响。他长长出了口气,哦~~看来今天皇上又安全了。这太危险了!也许我不该再鼓动皇上出宫微服私访?可是皇上是真的想了解百姓的疾苦,每次都是他要求出宫,我又怎么劝他不要出宫呢?告诉他我义父想杀他、让他身败名裂?唉~~而且~~我又怎舍得这温暖的小屋、和更加温暖的小皇上呢?
天将破晓,监察御史徐景忠的家里一直灯火通明,全副武装的家丁进进出出乱跑像热锅上的蚂蚁。书房里徐景忠疲惫地坐在书桌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他旁边,徐夫人趴在桌子上不住抽泣抹着眼泪,哽咽着道,“老爷~~康儿~~康儿~~”
徐景忠皱眉斥道,“这个混小子还不是你宠坏的?他成天寻花问柳不务正业,现在好了,不知死到哪个妓院或者暗娼的家里去了,你跟我哭有什么用?”
徐夫人哭道,“不~~康儿虽然顽皮些~~但是他是个乖孩子~~我告诉过他不能在外过夜,他就从不在外过夜~~他偶尔出去花街柳巷玩一玩,但是他不管多晚肯定回家来的~~男孩子谁不好这个嘛~~老爷您年轻时候难道没荒唐过?过几年娶了媳妇、生了孩子、考取功名他就会收心了嘛~~”
徐景忠哼了一声推开夫人站起来,“放肆!我娘没你那么溺爱,要是我小时候敢出去寻花问柳,她老人家早一顿乱棒打死我了!我告诉你,你的混账儿子最好别回来,要是回来了看我不狠狠打他的屁股,不打到他发誓再不出去鬼混我就不停手!”徐景忠朝身边的老管家道,“老周,去备马。天快亮了,准备上朝!”
老周躬身答应一声出去马房准备。徐夫人抓着徐景忠的衣袖不放,哭道,“老爷~~康儿还没找到~~您不能走~~跟朝廷请个事假~~这么大的事儿,太皇太后也会理解的~~”
“呸!跟太皇太后说什么?咱儿子出去逛妓院一夜未归,不知藏在那个婊子的床上了?你不要脸,我还想要!放手!”
徐夫人松开手,瘫倒在地捂着脸痛哭。徐景忠哼了一声,整理好朝服,戴上乌纱,拿起桌上的浓茶“咕咚咚”一口喝干,朝门口走去。
忽然只听门外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老周踉踉跄跄地跑进来,咕咚一声扑倒在地,泣不成声,语无伦次,“老爷~~太太~~不好了~~大事不好~~天哪~~少爷~~少爷~~”
徐夫人听了连忙追问,“少爷回来了?呃~~老爷,那您快上朝去吧~~我先教训这个混小子~~”
老周哭道,“不不不~~少爷~~在马棚外面的草垛上~~身上一丝不挂~~不知在那儿躺了多久了~~他他他~~他已经冻僵了~~”
“啊?”这回徐景忠和夫人同时一愣,“什么?少爷怎会到了马棚外的草垛上?又怎会大雪天一丝不挂?”
这时后面几个家丁已经用一扇门板抬着一具赤条条的尸体进来。那尸体眉清目秀、细皮嫩肉,眼睛还睁着但是已经毫无神采,嘴唇冻得紫红。他的胸脯小腹上几片白白的粘液已经冻成冰块。他的小鸡鸡上也湿漉漉黏糊糊的,冻得像冰棍一样直挺着。而他的两腿叉开,小屁眼红肿,周围皮肤破裂,细小的血珠冻成红珍珠一样。他的小洞洞微张,里面渗出来黄黄白白的粘液像是房檐下的冰凌一样垂下。
徐夫人只看了一眼就白眼一翻“嘤咛”一声昏倒在地。徐景忠虽然嘴上说要打死儿子,可是真的见到宝贝儿子的尸体,只觉得心中大痛,头脑发晕,咕咚一声向后瘫倒。老周连忙扶住他,叫道,“老爷!老爷!您怎么了?”
徐景忠抹着眼泪,深呼吸几口,稍微稳住心神,尽量镇定地吩咐,“我没事~~快,去京兆尹府报案~~保护现场,不要动马棚草垛附近的东西~~哦,还有,我立即写个请假条,你派人送到宫里呈给太皇太后~~快去请大夫抢救夫人~~哦,快去拿棉被给少爷盖上~~他从小怕冷~~啊啊啊~~”徐景忠再也忍不住,合身扑在儿子冰冷的尸体上痛哭流涕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