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65 第六五回 兆尹府 京官虐龙体
小皇上浑身一丝不挂,脸颊红肿得更厉害,浑身散了架一样的疼痛,嘴和小屁眼红肿得合不拢,左脚扭成九十度,还得用一只右脚艰难地跳着走。狱卒可不管他死活,拉着他的铁链就走。他如果不赶快跳着跟上,肯定被他们拉得摔个狗吃屎。他一边跳着,只听“滴滴叭叭”的,不知什么液体从自己身上滴在青砖地上。是汗水?眼泪?鼻涕?鼻血?哈喇子?尿?精液?屎?淫水?血?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还好大牢有一条狭窄的封闭通道一直通到京兆尹府大堂,至少他不用像被耍的猴子一样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跳让围观百姓看。到了一座铁栅栏门口,狱卒通报,“钦犯淫贼‘黑风双煞’带到!”
大堂上京兆尹刘大人的声音威严地道,“带上来!”门那一边有衙役取出钥匙打开铁栅栏门,狱卒提起腿在皇上的屁股上踢一脚,斥道,“进去!”
小皇上踉踉跄跄地单腿紧跳几步,勉强没有摔倒。他抬头一看,只见京兆尹府大堂还没有自己寝宫的书房大,两旁侍立着两排十来名衙役。正面头上一块黑底金字的匾牌“明镜高悬”,下面一个一级台阶的小木台。台上一张办公桌一张太师椅,一员中年官员穿着六品顶戴坐在太师椅上。他旁边一个三撮胡须的师爷坐在另一张低矮的桌椅上,面前铺开纸张,手提毛笔准备记录。
小皇上见大家都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慌忙用手捂住下体,急道,“呃~~京兆尹~~”他拼命想京兆尹的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啊,京兆尹只是个六品小官,平时根本上不了朝的。小皇上只记得内阁三杨和几个二品、三品大员的名字,连四五品的都记不全,哪里记得一个六品地方官的名字?他只得跳过名字继续急道,“京兆尹,请你立即屏退左右,我有重要的事只能跟你一个人说!”
刘大人瞪着他冷笑,“哦?屏退左右?‘黑风双煞’是想行刺本官,还是要行贿,抑或是你认识什么达官显贵想搬出名号来吓唬我?我告诉你,本官清正廉明,不吃那一套!你有什么说的,不妨说出来让大家都听听!”
小皇上一愣,心道,朕这样赤身裸体,怎么跟大家宣布朕就是大明天子英宗皇帝?他皱眉斥道,“京兆尹,这件事有关我的真实身份,真的很重要!你如果不听,等会儿吃不了兜着走!”
刘大人道,“哦?你以为本官提审你是为何?不正是要查问你的真实身份吗?嗯,如果你从实交代,再供出你的同伙的下落,没准我可以减轻你的刑罚,给你来个一刀两断痛快的死,免得你零零碎碎的受苦。说!你姓甚名谁,年龄籍贯,为何采花行凶?”
小皇上道,“你屏退众人,我一定如实跟你说。你要是怕我打你杀你,你把我锁在柱子上就是。”
刘大人哼了一声还没说话,小皇上身后的衙役一脚踢在他右腿的膝盖弯,让他“咕咚”一声跪倒在地,娇嫩的膝盖在粗糙的青砖地上撞得生疼。衙役又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让他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骂道,“狗淫贼,见了老爷不跪下如实答话,还在想着刺杀老爷、越狱逃跑不成!说!”
小皇上疼得“哎呦哎呦”咧嘴叫,转头怒目瞪着他们,骂道,“混账!哪有你们这么擒拿、关押、审讯犯人的?我大明乃礼仪之邦、法制之国,所有嫌犯在证据确凿被判刑之前都应该被认为是无罪的,都要以礼相待,给他们应有的尊严。你们倒好,对嫌犯任意殴打、裸体游街、扔进监牢里任由其他罪犯轮奸折磨。你们这是渎职、是枉法、是犯罪的,你们知道吗?”
刘大人“啪”地一拍惊堂木,斥道,“无耻淫贼,不老实交代,还敢咆哮公堂!本官办案几十年,还不如你一个小淫贼懂法律?哼,我告诉你,像你这样泯顽不化的淫贼,大明法律规定,就是要狠狠的打!来人,先给他来二十板子,看他说不说!”
衙役们早准备好跃跃欲试,好不容易听见老爷吩咐“打”,立即两人按住皇上的胳膊,两人按住他的脚,另外两人抡起水火棒毫不留情地“啪啪”狠打他的屁股。小皇上雪白娇嫩的龙屁股哪里受过这等狠打?登时一片红肿,疼痛不已,小皇上忍不住“啊啊”惨叫。他心里数着数,二十板子早就到了,但是衙役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样子。他叫道,“够了!够了!二十板子到了!京兆尹吩咐的,你们竟敢违抗吗?哎呦~~哎呦~~”
刘大人道,“你要如实招供了吗?”
小皇上道,“好~~好~~我说~~我说~~哎呦~~你让他们停止~~哎呦~~严刑逼供,这也是违法的~~哎呦~~”
刘大人一挥手让衙役停手,冷冷问道,“本官问你什么你说什么,不许胡说无关的东西,听见了吗?如果再敢胡说什么‘违法’、‘渎职’,你说一句我打你十板子!说,你叫什么名字?年龄?籍贯?”
小皇上咬咬牙道,“我叫朱祁镇,今年十四岁,籍贯安徽凤阳,不过我生在北京长在北京。”
他报出自己的名号、年龄、籍贯,觉得再清楚不过了,眼睛望着京兆尹,只等他立即惊慌失措地屏退左右下来扶起自己,跪下磕头。谁知刘大人竟然仍是冷冷地坐着不动声色。咦?怎么回事?难道他竟然连当今皇上的名字、年龄、籍贯都不知道?
师爷在口供纸上记下,“朱七真,十四岁,祖籍安徽凤阳,生长北京。”小皇上可不知道,皇上的名讳从来不许官员百姓直呼。大家只知道当今皇上号为英宗,年号正统,所以或者叫他英宗皇帝,或者叫他正统皇帝,哪有人知道他叫朱祁镇?又哪有人会把高高在上远在深宫的皇上跟这个赤身裸体浑身骚臭的淫贼联系起来?就算想想那都是大不敬的欺君之罪呀!
刘大人道,“朱七真,你说,你小小年纪,为何不学好,要弄什么‘黑风双煞’,奸淫残杀良家公子?说,你的同伴,另一个淫贼是谁?现在何处?”
小皇上奇道,“喂,京兆尹,我都已经报出真名了,你还不明白我是谁?我根本不是什么‘黑风双煞’,也从未做过任何违法之事,你不要血口喷人!”
刘大人道,“哦?难道我们还抓错好人了?来呀,传证人王公子当堂对质!”
衙役叫道,“传王显龙!”大厅大门打开,两名家人搀扶着面容惨白腿脚颤抖的王显龙进来。王显龙走到堂前,甩开家人的手,颤巍巍地想要跪下。刘大人忙道,“王公子免礼!您身心受重伤,无需多礼。来人,看座!”衙役连忙搬过一张椅子来,家人给椅子上铺上软垫,才扶着王显龙坐下。王显龙微微咧嘴,难受地扭动着腰臀,侧着身子靠在椅子上,拱手道,“多谢刘大人恩典!”
刘大人道,“王公子,请问你的姓名、年龄、籍贯、职业。”
王显龙声音娇嫩,但是十分清楚地道,“启禀老爷,小生名叫王显龙,今年十三岁,京城人氏,父亲乃是礼部侍郎王直。小生现在是全职学生,攻读圣贤之书,只等圣上开恩科好考取功名。”
刘大人点头道,“嗯,王公子家学渊源、知书达理,一定会金榜高中的。现在,请你仔细看一眼你身边趴在地上的这个人,你认识他吗?”
王显龙看了看趴在地上的裸体少年,犹豫道,“老爷~~能不能把他翻过来,让我看看他的~~那个~~前面~~”
衙役立即一脚踢在皇上腰间把他的身体翻过来仰面朝天躺着。小皇上定睛一看王显龙的脸,惊讶地叫道,“雷公子~~不~~你不是雷公子~~你是怡红院的小相公!”
王显龙气得满脸通红,啐他一口骂道,“你这个淫贼,还敢血口喷人、侮辱我是男妓!我虽然没看清你的脸面,但是你那个身子~~胯下那个驴子样大的东西~~就算烧成灰我也认得!刘大人,绝无差错,他就是屡次劫持、侮辱我的淫贼黑风双煞‘之一!”
刘大人点头道,“王公子,请你把他屡次劫持、侮辱你的经过说一遍,让师爷记下作为呈堂证供。”
王显龙哽咽道,“嗯~~第一次是去年十一月十一日,傍晚我出去逛街,谁知突然有人放炮引开我的家丁的注意力,然后一个蒙面人点了我的麻穴哑穴把我扛起来就跳上房顶,飞檐走壁。他把我衣服脱光扔在一家客栈客房的床上。一会儿,两个淫贼进来,不由分说脱光了就跳上床欺负我~~呜呜呜~~他们插我的嘴还插我那儿~~他们把肮脏的粘液喷在我体内~~他们把我的嘴和下面那儿撑破弄得鲜血淋漓~~呜呜呜~~他们两个泄了欲就走了,把我扔在床上流着血也不管~~后来那个蒙面人又回来了,把我赤条条地扛起来,又一阵飞檐走壁回到我府上,随手把我从房顶上扔下来。万幸的是成王千岁正好在底下,他奋不顾身地跳起来抱住我,我才得以幸免~~呜呜呜~~”
刘大人朝师爷道,“嗯,当时我也在场,目睹了淫贼残忍地从房顶上扔下王公子,以及成王千岁英勇救人的情形。后来我还记下了王公子的口供,这份口供也可以加入卷宗作为呈堂证供。王公子,你说他们多次劫持你,那么请你描述一下其他几次的情形。”
王显龙道,“另外一次是昨天~~呜呜呜~~自从那次我被劫持强暴以后,几个月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半步~~呜呜呜~~前天晚上成王千岁来看我,见我可怜,就热心地请我去郊外踏青野餐。我想成王千岁武功那么高、人又那么聪明,跟他一起出去玩再安全不过了。昨天下午,成王带着我去了郊外雁栖湖畔散步,然后还在草地上铺上软垫子请我坐下,从食盒里拿出好多精美的糕点请我吃。吃喝了一会儿,他说他要去解个手,就钻进旁边的树林里。我等了半天他也没回来。我想,就算上大号也不会这么久呀?我又等了一会儿,实在不放心,就走进树林朝他消失的方向去找~~”
刘大人和师爷都惊叫一声,“啊!小心中了圈套!你不会武功,那种情况下应该立即逃走,来官府报案才是,怎能自己以身犯险?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王显龙黯然道,“是~~我没那么聪明~~我只想着成王千岁不见了,我得去找他,却忘了如果成王千岁都遇险了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书生又能帮得了他什么?我走进树林转过几颗大树,就看见成王千岁~~呜呜呜~~成王千岁他~~他被人脱光了一丝不挂倒吊在树枝上!成王千岁显然也被点了麻穴哑穴,因为他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但是他不停向我焦急地使眼色。我这才意识到事态严重,周围险象环生。我立即尖叫着‘救命!’朝树林外跑。可是我还没跑出三步远就觉得背后一麻,我就再也动不了、叫不出来了!”
小皇上惊呆了,“什么~~你是说~~昨天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少年真的是小钰~~不是怡红院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小相公?”
王显龙忍无可忍,挣扎着跳下椅子,“啪啪”扇小皇上两记耳光,“混账淫贼,不许你那么叫成王的名字!不许你那么污蔑成王是小相公!你劫持、强暴、污蔑我我都忍了,但是你竟然~~呜呜呜~~你这个无耻淫贼,竟然玷污的冰清玉洁、美玉无瑕的成王千岁~~我打死你!我跟你拼了!”
刘大人忙吩咐衙役拉住王显龙把他扶回椅子上坐下,劝道,“王公子,你的悲愤心情本官可以理解。你放心,本官一定帮你和成王千岁伸张正义、报仇雪恨。请你继续描述昨天的情形。那淫贼把你和成王千岁都抓住,然后呢?”
王显龙用袖子抹着眼泪抽泣了一阵,才稍微平静下来一点,继续道,“劫持我们的又是那个蒙面人。他一手夹着一个正要走,忽见树林外跳进来一个高大健壮的武生,大声吼道,‘放下他们!你为什么要劫持男童?你是‘黑风双煞’吗?我乃代理九门提督张懋,奉旨缉拿你这淫贼归案!’”
“啊?张懋?这么说~~张懋也是真的?”小皇上目瞪口呆,痛苦地喃喃自语。
“当然是真的!”王显龙斥道,“张将军威风抖擞、正气凛然!那蒙面人淫笑道,‘哦,原来你就是驸马爷张懋。啧啧,没想到娇滴滴的长公主会嫁给你这么个傻大笨粗的大狗熊!我哪配称‘黑风双煞’呀?我只是黑风双煞手下的一个小喽啰,专门负责给我们两位小主公搜罗娇滴滴的小美男消遣的。你这个大狗熊就算自己送上门来,只怕我们主公也看不上呢!’
“张将军大怒,立即挥拳抢攻。张将军武功高强,蒙面人连忙把我和成王都扔在地上,专心对敌。我也看不懂,反正他们两个拳来脚往打了一百多回合,突然不知怎么回事,张将军也一动不动一语不发了!那蒙面人哈哈大笑,竟然把张将军浑身的衣服也给脱光了,然后扛着他、夹着我和成王,一直走到一个长草深处。那儿地上竟然放着一个软床垫,床周围还摆放了拼成心形的鲜花。我以为他就要在这儿强暴我们,谁知他把张将军扔在床上,然后夹着我和成王离开了。
“他夹着我和成王绕过雁栖湖,走到一处悬崖峭壁下。这儿山上竟然垂下一条粗粗长长的绳索。他攀着绳索迅速往上爬,来到一座看起来像是寺院禅房的外面。那禅房的窗户是开着的,他跳进去把我们两个放在禅床上面,然后他又跳出窗外等候。果然,过了不久禅房门打开,这两个该死的‘黑风双煞’大摇大摆地进来。他们厚颜无耻地要用我们的身体玩什么‘大四喜’、‘四海升平’、‘四面楚歌’~~恶心死我了!他们两个混账又把我的嘴和那儿弄得鲜血淋漓,成王千岁~~呜呜呜~~冰清玉洁的成王千岁~~更是被他们弄得鲜血淋漓痛不欲生~~呜呜呜~~
“这两个淫贼一直不停地残酷折磨我们~~呜呜呜~~直到有一位侠士跳进来要杀这两个淫贼,他们才停止造孽~~侠士点了这个淫贼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又险些杀了另外那个淫贼,可是那个躲在窗外的喽啰把那个淫贼救走了。侠士想要阉了这个臭贼的臭鸡巴给我们报仇,可是这时陆将军领着御林军闯进来了~~然后刘大人您也进来了,后面的事您就一清二楚了。”
小皇上叫道,“不是的!不是的!我的穴道不是那位侠士点的,而是窗外的贼人点的!那个贼人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喽啰!我根本不认识他!看来一切都是他要给我们栽赃!京兆尹,你可要明断呀!”
“啪!啪!肃静!肃静!”刘大人愤愤地拍着惊堂木斥道,“淫贼住口!本官没有问你,你敢咆哮公堂?来人,再打他二十大板!”
衙役不由分说,把小皇上又按在地上,水火棍“噼啪”狠打他的小屁股。皇上的小屁股本来就已经红肿不堪,这时被打得变紫变黑,有几处已经皮开肉绽鲜血直流。小皇上疼得“嗷嗷”惨叫,“停~~停~~饶命啊~~我~~我再也不咆哮公堂了~~饶命啊~~”
刘大人这才一挥手让衙役停止板子,对王显龙道,“王公子,你还有什么有关此案要禀报的事情吗?”
王显龙想了想,摇头道,“没有了~~只是请大人给我们做主,严惩淫贼~~呜呜呜~~”
刘大人点头道,“王公子请放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个欺负你的淫贼绝不会有好下场的。如果没有其他事了,你可以请回,也可以坐在一旁听审。衙役,传下一位证人,杨恭!”
衙役传话出去,一会儿,四名家丁抬着一张躺椅进来。一个面色惨白的清俊少年无力地躺在躺椅里,身上盖着一条锦被。到了大厅中间,他挣扎着要起身行礼。刘大人连忙道,“杨公子,你伤势未愈,不必多礼,请躺着回话。请你说明姓名、年龄、籍贯、职业。”
杨恭虚弱地道,“启禀大人,小生名叫杨恭,今年十五岁,祖籍福建建宁府,但是因为家父在朝为官,所以从小生长在北京。小生一直在文华殿御学堂给当今天子伴读,尚未考取功名。如今~~唉~~小生已经残废~~只怕从此就只能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废人了~~”
刘大人指指地上的皇上问道,“杨公子,请你看看你身边地上的这个人,你是否认识?”
衙役这回已经把小皇上翻过身来面朝上对着杨恭。家丁扶着杨恭坐起来一点低头看。杨恭只看了一眼,就气得满脸通红、胸口起伏,指着小皇上的胯下骂道,“你~~你这个该死的淫贼!大人,他就是抢劫、性侵我的‘黑风双煞’之一!他的大鸡巴非常独特,就算烧成灰我也认得他!咳咳咳~~”
小皇上也已经认清那人真是自己的同学杨恭!他吃惊地叫道,“什么?那天真是你~~杨恭?你一直生病,原来是~~”
杨恭凄惨地笑,“啊哈哈~~原来你这个淫贼还记挂着我~~我的病~~还不都是拜你们所赐?你~~你~~你把我害成这样,我恨不得剥你的皮、抽你的筋、喝你的血~~”
刘大人道,“杨公子,请你讲述一下你遇害的经过。”
家丁扶着杨恭躺回椅子上,他深深喘息了良久才平静下来一点,颤声道,“是,大人!那是今年正月十五的晚上,小生带着书童去城隍庙看灯猜谜。小生正专注地猜谜,忽然感到有人在小生背后点了一指,小生就突然一动也不能动、一声也发不出来了。那人扶着小生穿过人群,然后‘腾’地纵身跳上房顶行走。他把小生扔进一间旅馆的房间里,还把小生浑身衣服都脱光了。一会儿,有两个淫贼进来,跳上床就~~呜呜呜~~亲我、摸我、捅我的嘴和下面~~呜呜呜~~
“他们发泄完了就走了,把我留在床上,浑身湿淋淋血乎乎黏糊糊的。一会儿,一个蒙面人从窗户跳进来把我扛起来,穿过几条街,扔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那天可是数九寒天呀!我浑身湿淋淋的,很快就被冻僵,失去了知觉。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回到自己的家中。但是我发现~~呜呜呜~~我身上残缺不全~~呜呜呜~~”
刘大人道,“杨公子,你能不能描述一下你身上到底受了什么伤,也好让师爷做个记录,以便量刑。”
杨恭举起两只胳膊捋起袖子,众人都不由一声惊呼。只见他右手小臂前面只剩下一个圆圆的骨节,右手不翼而飞;他的左手还在,但是小指、无名指却没有了。杨恭又举起双腿,只见他的两只脚丫都只剩下脚掌儿没有一根脚趾。
杨恭犹豫了片刻,一咬牙用左手仅剩的三根手指把盖在自己身上的锦被一把掀开。小皇上抬头一看,忍不住惊呼出声,“啊!杨恭,你的~~你的小鸡鸡~~小鸡鸡呢?”
只见杨恭的下腹部长着一层淡淡的阴毛,胯下吊着两只鸽子蛋大小的肉蛋,可是应该是小鸡鸡的地方竟然只剩下半寸左右参差不齐的一段小突起。那小突起的断面上是鲜红的海绵体,中间插着一只芦苇管。芦苇管的顶端不停渗出黄黄白白的尿液和粘液来。
杨恭凄惨地叫道,“你这个恶魔!你睁大眼睛看看!这就是你喜欢看的结果,是吗?我究竟跟你有何冤何仇,你要把我害成这样?啊?你说呀!”
小皇上哭道,“杨恭,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以为不是你,而是青楼的小相公~~我根本不知道有人劫持你,还把你扔在冰天雪地里受冻~~你放心,我发誓,我一定会抓到真凶给你报仇的!”
“啪!住口!”刘大人又一拍惊堂木斥道,“大胆淫贼,本官说过多少次让你不得咆哮公堂,你怎么屡教不改?来人,给我打!”
衙役又把小皇上翻过身,不由分说“噼啪”又是一阵狠打。小皇上的屁股已经全部稀烂,每一棍打下去都血光四溅。小皇上哀嚎得声嘶力竭,最后只剩下倒吸凉气的份儿。
刘大人挥手止住衙役,朝杨恭拱手道,“杨公子,多谢你不顾个人荣辱、英勇作证。请你自行回府或者坐在一旁继续听审。师爷,上次徐康被劫持、强奸、冻死的事已经有家属证词和仵作证词,一同放入‘黑风双煞’案卷宗。衙役,请下一位证人,代理九门提督张懋张大人!”
衙役出去,一会儿带着一位老家人进来。老家人跪下道,“启禀老爷,小人叫张忠,在张辅将军府中四十多年了,从小看着少爷张懋长大。后来少爷成家了,老爷就让我跟着去他府里做个总管。您请少爷作证,但是少爷伤势严重,实在来不了,所以老奴前来说明。”
刘大人道,“张管家请起!张少将军的事刚才王公子也大致说了。只是不知张少将军伤势如何?”
张忠痛苦地哽咽道,“启禀老爷,我家少爷~~他温柔善良又秉公执法、嫉恶如仇~~昨天春光明媚,长公主说想去红螺寺给最灵验的送子观音佛像上香,少爷心疼她已经怀孕七个月了,不放心她一个人去,就请了一天假陪她去。可是车马走到雁栖湖边,他突然跟长公主说,他看见树林中有蒙面黑衣人的身影,很像是最近传闻的‘黑风双煞’。他怕黑风双煞又要危害哪位小公子,就立即辞别长公主朝树林追过去~~
“长公主只得自行上山参拜送子观音,等到天快黑了也不见少爷来。她心想少爷多半是自行回府了,只好让我们打道回府。可是我们走到雁栖湖畔,忽然听见一群狼叫。长公主心中不安,怕狼群侵害过路的百姓。她让我们所有人一起朝狼群方向走去,希望我们几十个人把狼吓走。到了一片长草丛里,几只恶狼看见我们大队人马过来确实吓得就跑。但是长公主向草丛里一看,不由一声惊呼!
“只见少爷~~少爷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躺在地上,身上一片血肉模糊~~呜呜呜~~长公主看了,立即惊慌失措地扑过去~~呜呜呜~~谁知她一脚踩空,‘砰’地一声摔在地上,大肚子狠狠压在身下~~她立即惨呼连连,下身开始流血流水~~丫鬟婆子们都不知所措,惊叫着跑到路边去叫人救命~~好在大人您和陆将军经过救了他们~~
“呜呜呜~~等他们回了府,老爷请了京城最好的大夫诊治~~但是~~少爷脖子上、肩膀、胸口、腰间、大腿、小腿、脚上总共被恶狼咬了三十多口,虽然包扎涂药了,但是大夫说他的经脉多处被咬断,以后能站起来走路就是万幸了,他的一身盖世武功~~呜呜呜~~是绝对无法复原的了~~不过这些都还是小事,最重要的是,少爷的蛋子~~呜呜呜~~两只蛋子~~都被恶狼给咬掉吃了~~啊啊啊~~他已经变成太监了,再也无法生儿育女~~
“长公主更惨~~呜呜呜~~她小产了,不足七个月的胎儿生下来根本无法生存~~呜呜呜~~可惜呀~~胎儿的小鸡鸡都长出来了~~是个小少爷!呜呜呜~~长公主自己也因为大出血又产后伤了风受了寒,现在奄奄一息、命在旦夕呀!呜呜呜~~”
小皇上听了大惊失色,顾不得自己屁股的疼痛了,叫道,“什么?张懋~~姐姐~~还有他们未出世的小婴儿~~怎会这样?啊啊啊~~那该死的蒙面人!都是那该死的蒙面人一手策划的!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啪!”刘大人眉头紧锁,一拍惊堂木,“放肆!屡教不改的淫贼,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