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55 第五五回 小客栈 君臣双飞燕
小皇上和云重穿着富家公子的锦袍,手拉着手在大街上走。小皇上还有点气鼓鼓的。云重笑道,“万岁,恭喜您~~”
小皇上甩开他的手,瞪他一眼道,“住口!你也是个吃里爬外的混蛋!几个月前你还装着‘哎呦,我见了女人硬不起来,求万岁帮帮我吧!’结果没过几天朕的姐姐就怀孕了。朕看你在姐姐面前硬得很嘛!”
云重委屈地道,“万岁,您又错怪臣了!臣跟您姐姐,真的就做过那一次,还多亏您帮忙~~后来一个多月,臣吓得晚上连家都不敢回,就怕您姐姐又想要同房。没您帮忙,臣不是原形毕露了吗?哎,好在上天垂怜,您姐姐突然开始腹痛呕吐,太医看了说她怀孕了,而且建议她怀孕初期不可行房,以免胎气不稳而流产。哈,我这才敢回家睡觉!”
小皇上听着噗嗤一笑,但是旋即又横眉立目斥道,“哼,你老实说,你不回家睡觉,是去听香楼找小龙、小虎鬼混去了,还是又去御林军营勾引俊俏小兵、强壮大叔?”
云重连连喊冤,“不不不,臣绝没有去听香楼或者御林军营!不信您去听香楼、御林军营视察询问,看臣最近去过没有!”
小皇上摇头道,“呸,朕才不会去那种腌臜的地方呢!老实说,你这些天都睡哪儿了?”
云重道,“您真想知道?那~~您跟臣来!”
云重拉着小皇上转过大街小巷,来到一座不起眼的客栈门口。那客栈不是很豪华的大饭店,但是也不是破烂的大车店,整齐实用的房间,干净朴实的饭厅,看来是面向中产阶级的客栈。进了门,柜台后一个中年老板立即笑脸迎上来,“哎呦,李爷,您回来了?还是那间上房?我一直给您留着呢,就算皇帝老儿来了也不给他住!”
云重不屑地笑道,“切,你就吹吧!就你这破店,皇帝老儿会来住?稍微有钱点儿的过往商人也不会住你这儿呀!你哪间上房不是空着的?切,我要不是因为拈花惹草被老婆踢出来、无家可归,我也不住你们这儿!喂,房租再给我打五折!还有,免费给我送一桌酒菜、外加蜜糖、碎坚果,再来一盆热水、干净毛巾!”
老板一脸苦相,“哎呦,我们这儿也是小本经营,哪能又五折又送酒菜的?这样吧,您再签三个月的租约,我免费给您第四个月,好不好?酒菜我算您七折,再免费送您精油一碗,粗糙手套一副,您看怎么样?”
小皇上受不了他们的讨价还价,埋怨道,“千云呀,人家老板做生意也不容易,什么都给你免费了,人家吃什么喝什么呀?再说了,人家做生意赚的钱不是都会上税给国库的吗?你这么压榨人家,人家上缴国库的税也少了!”
老板见这个俊秀少年竟然帮自己说话,大喜,连忙扶着小皇上的胳膊赞道,“哎呦,我就说这位公子这么面目俊秀,一看就是贵人呀!您是人中龙凤,赶明儿个要是赶考一定皇榜高中,皇帝老儿还得乐颠颠地把闺女嫁给您!”
云重哼了一声,一个箭步跳到柜台后,两手各抓着一个账本晃一晃道,“哼,上税?你这个阴阳账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阴账上明明挣了不少钱,可是阳账上却月月亏损,不仅不上税,还吃国家的贫困补贴。表弟,你要不要自己看看他的账本?”
小皇上听了一愣,“啊?还有阴阳账本这等事?老板,你这不是经济诈骗吗?那可是轻则罚款、重则收监甚至发配的罪名呀!为了省几个税钱,值得吗?”
老板连忙放开小皇上,劈手夺过云重手里的账本,满脸赔笑道,“呦,李爷,大家都是生意人嘛,闷声大发财就是,何必认真呢?哦,您不就是想多要点折扣吗?我给!就是五折房费,免费酒菜、蜜糖、香油、洗澡水,行了吧?”
云重道,“哼,刚才行,现在不行了!四折房费,再加每天换新床单枕套被褥!”
小皇上拉拉他的袖子道,“千云,你怎么这么逼人家呀?还让不让人家吃饭了?”
云重在他耳边笑道,“万岁,您别看他装得哭丧赖命的,其实就算二折、三折他也肯做。因为如果他的房间空着,他就一分钱也赚不到,可是他的支出却是固定的,就算不赚钱也得付。所以他哪怕只收一文钱的房钱也比空着强!”
小皇上想了想,点头道,“哦,原来这就是于老师说的‘供需平衡’呀!他的房间过剩,所以只能降价促销。如果他的房间抢手,那他就可以涨价喽!”
云重笑道,“万岁您真聪明!您看听香楼的房间多贵?一晚上至少十两银子,还不一定抢得着!”
小皇上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呸,你个小色鬼,还想着听香楼呢!说,朕如果给你涨俸禄了,你是不是就要去听香楼鬼混了?啊?就凭这个,明天朕就禀明奶奶,不给你升五品!”
云重叫苦道,“哎呦~~哎呦~~臣是清官呀~~家里还得养着长公主,每月花的分文不剩~~那升官的钱不是给您的小外甥准备将来娶媳妇用的吗?哎呦~~饶命呀~~”
两人打打闹闹,穿过天井来到后院的“上房”。所谓上房也不过是一排稍微体面一点的房间,油漆得还算整齐,窗纸和每间房中间的隔板都是双层的中间还填着棉花,保暖不错,而且隔音功能良好。
推门进去,云重立即把门一关,就迫不及待地靠在门上搂住小皇上亲吻他的嘴唇。小皇上喘息着一边在云重怀抱里扭动着,一边热烈地亲吻他的嘴唇,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搅动着他的舌头。两人热吻了一会儿,云重胯下的东西已经坚硬地顶在小皇上的腹部,而小皇上的大龙根也不甘示弱地顶着他的大腿。
云重轻松地托着小皇上的小屁股把他抱起来,继续亲吻着往床边走去。小皇上自然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环绕着他的腰,把自己膨胀得难受的大龙根在他小腹上挤压揉搓着,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呻吟声。
云重“哗”地掀开床帐,刚要把小皇上放到床上,忽然惊呼一声。只见床上竟然已经躺着一个赤条条的少年!小皇上听见他的惊呼声,连忙转头一看,惊叫道,“哎呦,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知道这间房已经有人~~千云哥哥,咱们快走!”
云重道,“不会呀!我包租了好几个月,一直住这间房,老板有的是空房,怎会把我的房租给别人?咦?雷公子?”
小皇上本来正惊慌地闪躲,听他这么一说,连忙又回头仔细看一眼床上的少年。呦,他大约十三四岁年纪,长相俊美,肌肤雪白,真的有几分像雷草云!小皇上不由又惊又喜,“雷公子?你你你~~你回来了?你怎么会在这儿躺着~~而且~~不穿衣服?”
云重机警地上下左右扫视,但是他不用看也能猜出来是谁干的。义父周健!他上回说是一切听我的指挥,可是过了几个月他不见我的行动,他立即就忍不住了。他这不知是从哪儿找来的男妓,非要逼我引诱小皇上跟男妓做爱,然后好趁机杀了他让他身败名裂!我小心地躲开他,找到这么不起眼隐秘的小客栈,可是他还是发现了。我虽然看不见他,但是他一定藏在不远处,随时准备出手。怎么办?怎么办呢?
云重眼珠一转,打定主意,忽然哈哈大笑,“哈哈哈~~表弟,看你那色迷迷的样子!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成天想着那位娇滴滴的雷公子呢?”
小皇上粉脸微红,咕哝道,“我没有~~从没有~~雷公子,你你你~~你快穿上衣服,咱们一起喝酒聊天,畅叙别来之情可好?”
云重笑道,“你看你,想雷公子都快想疯了!哈哈哈~~这个,就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怎么样,满意吧?”
小皇上皱眉斥道,“混账!我是想见雷公子,但是绝不是你想得那么龌龊!我只是欣赏他高超的武功和侠肝义胆,想跟他喝酒聊天,交个朋友而已!来,雷兄,别听这个疯子胡说,小弟绝无不敬之意。我们先退出一会儿,你穿好衣服出来咱们喝酒去。”
云重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雷公子,奴家一点也不龌龊’,‘雷公子,奴家给您穿衣’~~哈哈哈~~表弟,你再仔细看看你的雷公子~~哈哈哈~~他是我从怡红院请来的小相公,怎么样,美吧?像吧?呵呵呵~~”
小皇上将信将疑,盯着床上少年的脸仔细看看,哦,虽然乍看很像,但是经不住仔细推敲。小皇上松了口气,但是又有点怅然若失,转过头骂道,“呸,我就知道你这个混小子想不出什么好东西来!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些~~你把他打发走,咱们再说其他的。”
云重把小皇上放在床边,自己也在床边坐下,伸手抚摸着少年的脸颊、胸脯,笑道,“真的不要?我跟你说过的,这些小相公、小妓女出来了如果没能伺候客人,回去要被老鸨骂死打死的!”
小皇上气恼地站起身到桌边转身面窗坐着,斥道,“既然如此,你快该干嘛干嘛,干完了快把他送走!然后,我也要回家了!”
云重继续抚摸着少年的身子,道,“唉~~那我只好自己享用了~~嘻嘻嘻~~你摸摸这个小鲜肉~~啧啧,好舒服~~唔,还好热~~嗯,这个小相公看来床技很不错哦~~哎,表弟,你从没玩过‘双飞燕’吧?这个可一定要三个人一起的耶~~来吧~~保证你欲仙欲死,达到从未有过的高潮!嗯~~嗯~~啊~~啊~~好爽啊~~表弟,你真的不来吗?”
小皇上背对着床用手捂住耳朵,叫道,“不!绝不!你快干!我没那么大耐性在这儿听你们叫床!我有好多事儿可以做、好多书可以读、好多武功可以练呢!”
一会儿,只听有人“咚咚咚”敲门,“李爷,您要的酒菜来了!”
小皇上刚要站起身去开门,忽听云重“噌”地一声从床上蹿到门前,叫道,“不不不,表弟,你坐着,这种事儿哥哥怎能让你做呢?”
小皇上斜眼一看,天哪,云重早已浑身一丝不挂,健壮隆起的肌肉,翘翘的小屁股,直挺的大鸡鸡,吊着一丝粘液的龟头。哦,太诱人了!他连忙扭过头,不屑地道,“不要脸的无耻淫贼!至少穿上点衣服再开门吧?”
云重眯着一只眼从门缝里向外看,然后把门打开一条小缝,自己躲在门后,却伸出一只手把托盘接过来。他把托盘放在桌上,从自己扔在地上的衣服里摸出一块小碎银,又拿出一面小木牌。他把碎银和小木牌都塞在店小二的手里,透过门缝对他道,“嗯,不错,银子赏你的!这个木牌你拿到店外,交给门口一个挑着挑子卖豆浆的大哥,就说我表弟想喝豆浆了,让他把豆浆挑进来舀新鲜的。”
店小二掂掂碎银,大喜过望。这儿的客人或者不给小费,或者顶多给几枚铜钱,哪有给半两银子的?那可是他一年都挣不到的小费呀!他喜笑颜开,连连点头哈腰,“是,李爷,小人这就去!呃~~您还要吃油条、烧饼什么的吗?小人都给您叫进来,您随便挑!”
云重已经把门关闭插上门闩。他端着酒菜送到小皇上眼前,笑道,“请您用膳!”他放下托盘,却把蜜糖罐子拿起来,把自己的大鸡鸡插进去搅动几下,拔出来,再把碎坚果洒在上面。他扭动着腰臀,把沾满蜜糖坚果的大鸡鸡送到皇上的嘴旁边摇动着,笑道,“唔~~好甜的棒棒糖~~有人吃吗?”
小皇上望着那香甜的大鸡鸡,咽下一口吐沫,但是倔强地扭过头不去看他,骂道,“快去给你雇来的小相公吃吧!快点快点,我要回家!”
云重无奈地耸耸肩,转过身故意扭动着小屁股走回床边,叫道,“雷公子~~我的小宝贝~~我回来了!嘿嘿嘿~~你喜欢吃棒棒糖吗?来,张开你的樱桃小嘴,吞进去~~哦~~哦~~啊~~啊~~”
小皇上闭着眼捂着耳朵,可是那“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仍然不断传来,李千云沾满蜜糖的大鸡鸡不停在他眼前晃动,李千云结实的小屁股不停在他脑海里抖动。哦~~哦~~我要吃棒棒糖!那是我的棒棒糖!我要插那个小屁股!我等了好几天的小屁股!
小皇上浑身燥热,呼吸急促,再也忍不住了。他跳起来转过身一步冲到床边。只见那小相公还一动不动地仰面躺在床上,而李千云躺在他身上揉搓着他的胸脯小腹小鸡鸡。那小相公的下腹部也光光的还没有长毛,他的小鸡鸡不大,这时已经直挺着也只有三四寸长一寸粗细,后面两颗小鸽子蛋大小的粉红肉蛋。看来他是个纯小受,要不然那样的小鸡鸡可怎么满足客户的要求呀?
好在李千云仰面躺着揉搓,他香甜可口的大棒棒糖朝天直竖着来回晃动,像是在朝小皇上招手。小皇上哪里受得了这等诱惑?他立即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光,跳上床趴在李千云的腰间,一边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大鸡鸡,一边用手揉捏着他的大肉蛋、捅着他的小菊花。
李千云突然一翻身把小皇上压在身下,抖动着腰臀把大鸡鸡深深插入他的喉咙深处。同时,他拉起躺在床上的少年,让他趴在小皇上两腿间,张开嘴把皇上的大龙根吞进去。他们两人都趴在皇上身上,把他的龙体几乎完全遮盖住。那少年看来口功不怎么样,竟然不会吞吐,像死人一样趴着一动不动,喉咙里还发出一阵阵干呕声。
小皇上吞吐套弄了一会儿李千云的大鸡鸡,把上面的糖霜完全舔净,李千云的大鸡鸡也已经勃起坚硬到了极点。小皇上吐出他的大鸡鸡喘息着叫道,“哦~~哦~~千云哥哥~~我受不了了~~快~~插我~~我要你的大鸡鸡插我!”
李千云嘻嘻一笑,屁股坐在小皇上肚子上向下滑动,一直退到他的双腿中间,抓两个枕头垫在他的腰下,挺着大鸡鸡插进他的小菊花里去。同时,他把那少年抱起来,叉开他的双腿把他架到皇上的腰间,把皇上的大龙根对准他的小菊花,然后把他用力按下去。那少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嚎叫声,“波”地一声,小菊花被皇上的大龙根撑得破裂,细微的血珠渗出来。
李千云用手抹着血珠得意地送到皇上的嘴边,笑道,“哇塞,这小子真的是个小处男耶!你看看这落红!哇塞,怡红院的老板这回真没骗我,等会儿我得好好赏他!”
小皇上不屑地躲开他的手指,皱眉骂道,“呸,这么脏的东西,别放到我嘴里!你喜欢,你自己吃去!”
李千云只得自己舔干净血手指。他一边挺着腰臀抽插小皇上的龙菊花,一边抱着那少年的腰上下抖动他的屁股套弄皇上的大龙根。他笑道,“哈哈哈~~这就是‘双飞燕’!怎么样?鸡鸡和洞洞同时传来刺激的感觉好吧?哈哈哈~~我没骗你吧?哦~~哦~~”
小皇上确实从来没感受过如此双重的刺激。李千云的大鸡鸡抽插龙菊花、刺激前列腺的感觉很熟悉,但是那少年超级紧致的处男小洞洞同时套弄龙根,啊~~啊~~那感觉真是难以形容的妙!小皇上虽然欲仙欲死,但是兀自不肯认输,撇撇嘴装作不屑地道,“呸,我~~我不喜欢!你喜欢你自己‘双飞燕’去,别拿我做实验!”
李千云一听,立即把那少年从皇上的大龙根上抱下来,自己坐到皇上腰间,把龙根插进自己的小洞洞里。他把那少年的身子放倒趴在皇上身上,自己的大鸡鸡“咕叽”一声插进他被皇上的大龙根撑得一寸多宽红彤彤的小洞洞里。他开始上下前后扭动着腰臀,一边套弄着大龙根,一边抽插着少年的小洞洞,一边把那少年的身子在皇上胸脯小腹上推动。他一边喘着一边笑着,“呵呵呵~~这个可不叫‘双飞燕’~~这个叫‘大磨盘’~~哦~~哦~~您爽吗?”
小皇上感到龙根、胸腹、乳头同时传来快感,又是一种不同的刺激爽快。他看着那少年绯红的脸颊就在自己眼前,他那双大眼睛又惊慌又憎恨地望着自己,真是像极了雷草云!小皇上意乱情迷,忍不住张嘴亲吻他的脸颊、嘴唇、脖子、耳朵,叫道,“雷公子~~你去哪儿了?我每次出来都会找你~~可是总是找不到~~哦~~哦~~雷公子~~”
李千云忽然听见房顶上发出轻微瓦片被踩的声音。他连忙合身扑在那少年的背上,继续抖动扭动着身子,叫道,“呵呵呵~~又变新招式了~~这个叫~~呃~~‘三明治’!啊~~啊~~哦~~哦~~”
这时只听外面院子里有人吆喝着,“豆浆!热豆浆!客官,您要的热豆浆来了!”“新炸出来的大油条!不脆不要钱!”“芝麻烧饼,一文钱一个!”然后“噌噌噌”有人纵身跳上房顶。
李千云终于松了口气,开始专心致志更加狂风暴雨地抽插套弄。三人干了三四百下,李千云已经受不了了,紧紧搂着少年,阴茎悸动一泄如注。他见皇上的大龙根坚挺依旧,不敢放松,继续狠狠夹着龙根套弄,推着少年摩擦。又干了两三百下,小皇上终于也受不了了,嗷嗷叫着龙根悸动龙精狂喷。
李千云抱着少年从皇上身上翻下来,只见那少年早不知泄了几次,小鸡鸡早已软得像条小泥鳅,而且把皇上的小腹上弄得一滩滩粘液。他的小洞洞里也流出黄黄白白的粘液,再混杂上小菊花周围的血渍,五颜六色的像是开染坊的。李千云给他盖上被子,取过热水毛巾给皇上擦拭龙体上各处的汗水粘液,然后伺候皇上穿上衣服。他自己也大致擦拭一番,飞快地把衣服穿好。他扶着小皇上坐起来,问道,“您感觉怎么样?是想回家还是继续逛街?”
小皇上虚弱地喘着气道,“哦~~哦~~回家!累死了~~今天我已经学到了‘供需平衡’、‘阴阳账本’,可以了~~哦~~别忘了重赏这位小相公~~他是个真正的处男~~初夜值好多钱吧?”
李千云亲亲小皇上的脸颊,笑道,“是,这个您不用管了,我自然会重重赏他和怡红院的老板。走吧,一会儿怡红院的老板会来接他回去的。”
小皇上听了这才放心,又俯下身亲亲那少年的脸颊,柔声道,“小宝贝,你表现不错!虽然技术有待提高,但是~~你好美~~好像他~~继续努力训练,你一定会成为大明星、大头牌的!”
李千云拉着小皇上站起来,把床帐放下。他打开门扶着小皇上出来,只见外面樊忠等十来名侍卫都警惕地环绕着房门,手握着扁担、箩筐里暗藏的兵器的手柄。房顶上几名侍卫悄无声息地跳下来躬身行礼。
小皇上有点不好意思地朝他们挥手笑笑,“大家辛苦了~~朕没事~~就是忽然有点困倦,来这儿午休一下~~有李侍卫伺候着安全得很~~走吧,起驾回宫!”
虽然已经深夜,但是礼部侍郎王直府中灯火通明。内院大厅上,四十多岁的王直背负双手焦急地来回踱步,六十多岁的老夫人和三十多岁的王夫人不停抹着眼泪、唉声叹气。旁边几个丫鬟都垂头丧气地低着头一点大气也不敢出。
忽听外面一阵脚步声,十几个家丁气喘吁吁地一阵小跑进来。王直、老夫人、王夫人都满怀希望地抬起头来。王直停住脚步大声问道,“怎么样?找到龙儿了吗?”
家丁们对望一眼,噗通跪下,沮丧地道,“启禀老爷,对不起,奴才没用~~我们找遍了全城也没找到小少爷!”
老夫人和夫人搂着哭出声来。王直斥道,“你们几个没用的东西!我养了你们那么多年,你们个个自称武功高强,可是光天化日之下伺候着小少爷出去逛街也能把小少爷给逛丢了!我要你们这帮饭桶有什么用?啊?”
王夫人哽咽道,“老爷,您吼他们干嘛?龙儿都十三岁了,不会走丢。他一向好乖,天一黑就会回家,从不在外面鬼混。今天他逛街突然消失,到现在都不回来,一定是被拍花子的拍走了,或者被绑匪抓去了。咱们赶快报官吧!”
王直道,“夫人,这点我怎会想不到?下午你一派人来衙门通知我龙儿不见了,我第一件事就是遣人去京兆尹和九门提督衙门报案。京兆尹和九门提督应该也已经派出捕快、御林军全城搜查。可是他们那儿也没消息,恐怕~~唉~~凶多吉少呀~~”
老夫人忍不住嚎啕大哭,“我的龙儿呀~~咱们王家三代单传的独苗苗呀!你们要是把龙儿给我弄丢了~~或者~~啊啊啊~~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我没脸去地下见你爹爹~~啊啊啊~~”
王直烦的要死,还得耐心劝老夫人,“娘,您别急,咱们王家从没做过对不起良心的事,龙儿又是那么乖巧善良的孩子~~吉人自有天相~~老天不会那么对咱们王家的~~”
“报!老爷,京兆尹大人和成王千岁求见。”守门的管家匆忙来报。
“快请!”王直道,“呃,娘,夫人,请你们回避一下。”
丫鬟们扶着夫人、老夫人站起身,转到屏风后。一会儿,只听脚步声响,乌纱朝服的京兆尹和银盔银甲的成王朱祁钰走进来。王直连忙迎上去躬身施礼,“成王千岁,刘大人,这么晚了,您们还光临寒舍,下官感激不尽!请坐,奉茶!”
朱祁钰道,“王大人,不用了。我们找了一下午一晚上也没有令公子的踪影。不过现在太皇太后圣明、天下太平、百姓乐业、夜不闭户,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听说什么绑匪或者拐带人口的罪犯了。所以我们想来贵府看看令公子回来了没有。如果没有,刘大人怀疑是贵府有内贼,所以他想审问所有家丁。”
众家丁听了大惊失色,慌忙跪倒,“老爷!我们从小长在王家,对老爷、少爷忠心耿耿,怎会绑架少爷呢?大人明鉴呀!”
王直斥道,“要不是你们,龙儿怎会丢了?老实点,如实回刘大人的问话,如有半点虚假,就算刘大人不打死你们,我也要打死你们!”
这时,朱祁钰忽然听见房顶上瓦片发出轻微的“喀拉”一声。他身形一晃已经跳出大厅,运轻功纵身朝房顶上跳去。他身在半空中,忽然迎面扑来一个人影。朱祁钰心中一惊,连忙一手挥掌护住自己的头胸要害,另一手抓向那人的手腕脉门。令他惊喜的是,那人竟然不知反抗闪躲,手腕被他一把抓住,也没有拳脚攻到他的身上。朱祁钰得理不饶人,手一勾一带,把那人揽进怀里,一只胳膊扭住他的咽喉,一手仍然抓着他的脉门。
但是这样一来,他已经不能跳上房顶,而是落下地面。朱祁钰提气运功,虽然抱着一个人但还算轻盈地落在地上。朱祁钰站稳之后,借着大厅的灯光低头一看,不由大惊!他怀里的竟然是个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