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60 第六十回 喜太平 旅店作秀宫
接下来两个多月,小皇上过得又寂寞又提心吊胆。他每天除了早上去文华殿上课或者去金殿上朝之外,其余时间连内宫门都出不去。宫里宫外的太监宫女侍卫都知道谁是真正的天下至尊,太皇太后的懿旨无人敢违抗,就连小皇上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太皇太后也不许云重进宫,所以小皇上每天只能在去文华殿的路上和从文华殿回宫的路上见他两面。两人见面时相对深情凝望,眼睛里的欲火都快喷出来,但是他们只能无奈地转过头避开对方的眼神。
小皇上多少次想问云重关于黑风双煞的事,但是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朕问了,如果他不承认,难道朕就相信他真的没有作案?如果他承认了,朕又怎忍心把他扭送刑部,眼睁睁看着他健美的裸体吊在城门口让所有人看,看着他那雄壮可爱的大鸡鸡被“咔嚓”一声割掉,看着他肩扛大枷脚拖锁链被押赴边关充军?唉~~还是“难得糊涂”吧~~
到了三月下旬春暖花开的时候,这天小皇上去文华殿上课,老师于谦道,“各位同学,去年老夫给你们增加一个‘社会实践课’,让你们走出深宅大院,去看看三教九流的老百姓是怎么生活的,每次写一份关于某一种职业的报告。你们都做得很好,报告也写得越来越精彩、越来越深入。不过所有报告都是关于北京城里的百姓生活的。如今春暖花开,老夫希望你们能走出北京城,去看看乡下的农民是如何生活的。你们都不一定要专程去乡下,比如去‘踏青’时,顺便在菜地、粮田边停留一下,跟农民交谈交谈即可。老夫保证你们,乡下人的生活跟城里人完全不同,会给你们一些新的不同视野角度。呃~~当然,万岁,您九五至尊,不必起驾出城去乡下视察,您就读点关于农民生活的书籍就可以了。”
小皇上心想,就因为朕是九五至尊,才最应该去乡下了解农民的疾苦!但是~~唉~~朕现在连内宫门都出不了,还谈什么去城外‘踏青’?他无奈地点头,“嗯~~于老师,请您推荐一些有关农民生活的书籍吧。朕一定仔细阅读,写好读后感请您批阅。”
于谦连忙取出厚厚一叠早已准备好的书籍呈上。小皇上挥挥手,让老王接过书籍。
下午,小皇上坐在书房里无聊地翻着书看,摇头晃脑地读道,“《悯农》二首,唐朝,李绅。其一: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
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哎呦,老王,你说这唐朝皇帝怎么这么笨呀?你把农夫都饿死了,赶明儿个还有谁给你种地呀?“
老王道,“那是那是!天下哪有万岁您那么圣明睿智的?好多皇帝或者昏庸、或者荒淫、大多数两者兼备,只知道横征暴敛,哪里管百姓的死活?”
小皇上摇头晃脑接着读,“其二: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嗯,这首诗朕五岁时就会背了。哎,你们记住,粮食得来不易,可不许随便浪费啊!以后朕每顿饭别做那么多个菜,每次连一半都吃不完。剩下的也别倒了,你们都把它吃干净了,一粒也不许剩!”
小阮大喜,“多谢万岁龙恩!哎呦,这么说奴才以后可以每顿吃御膳啦!呵呵呵~~”
小皇上翻过一页读道,“《观刈麦》,唐朝,白居易:
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
夜来南风起,小麦覆陇黄。
妇姑荷箪食,童稚携壶浆,
相随饷田去,丁壮在南冈。
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
力尽不知热,但惜夏日长。
复有贫妇人,抱子在其旁,
右手秉遗穗,左臂悬敝筐。
听其相顾言,闻者为悲伤。
家田输税尽,拾此充饥肠。
今我何功德,曾不事农桑。
吏禄三百石,岁晏有余粮,
念此私自愧,尽日不能忘。
哎,这个白居易不是写《长恨歌》的吗?朕还以为他就会写唐明皇和杨贵妃风花雪月的事儿呢,没想到他写的农民收割麦子的诗也这么生动细致,不下于‘诗史’杜甫的手笔呀!唔~~那个抱着孩子拾麦穗的单身妈妈好可怜~~现在的农民家庭太依赖于男丁,如果家里的男人不幸去世、男孩子还没有长成,那就无法生活了。嗯~~朕觉得应该建立一个社会保障体系,让贫苦不幸的家庭有所收入,可以抚养孩子成人,好为社会做贡献。老王,今天的读后感就以此为题。你去给朕起草一篇,朕看看再告诉你如何修改。”
老王躬身道,“是,老奴这就去起草。”
小阮给小皇上扇着扇子,手轻揉地捏着小皇上的大腿,献媚地问道,“万岁,您累了吗?需要奴才~~给您按摩按摩~~放松放松吗?”
小皇上叹口气,“唉~~那儿~~是有点紧~~你下去给朕揉揉舔舔~~”
老王从隔壁的书桌上探出头来道,“呃~~万岁,老奴也可以帮您放松~~”
小皇上斥道,“放肆!快给朕写草稿!”
老王吐吐舌头满脸失望,但是不敢违旨,低下头写文章,眼睛仍然不时朝这边瞥着。小阮得意地朝他挤挤眼睛,然后掀起小皇上的龙便袍下摆,把头钻进去。他轻车熟路地把小皇上的内裤褪到脚踝,然后两手从小皇上的玉脚开始往上按摩揉捏。他的嘴唇在皇上的大龙根上像吹横笛一样来回亲吻摩擦着,他湿润粗糙的小舌头不停舔着龙根的肉棱和蛙眼。他的手终于按摩到皇上的大腿根部,一只手握住皇上的龙根微微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手抓住皇上龙菊花里的茄子形肛门塞不停拔出再插入。
小皇上惬意地靠在宝座背上,叉开双腿把玉脚架在龙书案的边缘,一边轻声喘息呻吟着一边接着读书。唉,不能出宫、没有云重的两个多月,哪一天不是这样聊以慰籍才能度过?他只能眯着眼,幻想着那是云重的小嘴嘴或者小洞洞在套弄他的大龙根,那是云重的大鸡鸡在抽插他的龙菊花。
哦~~哦~~咦?怎么不是云重?是~~是小钰!不~~是云重!呃~~是小钰!那笑颜如花的少年的脸不停演变,有时是云重,有时是小钰,有时是雷草云,有时是张丹枫,还有时竟然是杨恭,还有~~张懋?有时是一个人,有时又变成两个人、三个人,跟他一起搂抱在床上扭动亲吻抽插。天哪,朕真是憋疯了吧?朕怎会变得这样~~无耻、下流、淫荡、荒唐?
“哦~~哦~~啊~~啊~~快了~~小阮,快!快!吞进去!用力吸!用力舔!用力捏!用力插!啊~~啊~~”
“太皇太后驾到!”忽听门外阮安一声尖利的喝道声。
小皇上一听,吓得魂飞天外,慌忙一脚踢开小阮,站起身往阶下跑,想去门口迎接太皇太后。可是他没想到内裤在脚踝上围着呢,一绊之下让他“咕咚”一声一个狗吃屎从玉阶上摔倒在地毯上。他勃起悸动已经到了临界点的大龙根狠狠压在地毯和他自己的小腹之间,又是疼又是痒又是刺激,“嗷”地一声蓄积已久的龙精竟然不可抑制地噗噗喷出。
这时只听环佩叮当和龙头拐杖杵着地的声音,一直走到他头前面不远处站住,太皇太后惊奇的声音道,“镇儿,你趴在地上干什么呢?”
小皇上强忍着疼痛和喘息,尽量装作平静地道,“孙儿见过奶奶!孙儿~~哦~~正在读《周礼》,原来周朝的人都是这样趴在地上行大礼的,所以才叫‘五体投地’嘛!”
太皇太后高兴地笑,“呵呵呵,乖孩子,你就别出幺蛾子了!快起来,奶奶告诉你两个好消息!”
太皇太后俯下身伸手去拉小皇上。小皇上胯下精湿而且龙根还半软半硬地挺着,哪里敢站起来?只得使个千斤坠一动不动,道,“呃~~奶奶,在您老面前,孙儿哪里敢站起来?有什么好消息您只管吩咐就是!”
太皇太后拉了他一下没拉动,突然看见他身边不远处有一个金色、闪闪发光、形状像个小茄子一样的东西。她奇道,“咦?这是什么?”说着,她伸手去捡。
小皇上转头一看,哎呦,小阮这个混账,竟然把朕的肛门塞给扔地上了!他倒是手疾眼快,一把抓过肛门塞,灵机一动,把它塞进自己嘴里含着,含糊道,“奶奶,这是孙儿小时候用的奶嘴儿,您不记得了?啧啧啧,孙儿小时候总是这样叼着它嘬的。今天小阮收拾旧物把它找出来了。”
太皇太后看着他含着奶嘴可爱的样子,拍拍他的头笑道,“呵呵呵~~这个倒是也合时应景!好好留着,很快就可以给哀家的曾孙子用了!哈哈哈~~”
“啊?什么曾孙子?奶奶,您是指曾外孙?顺德、永清姐姐的孩子,是吧?”
“不是!哀家就是说曾孙子。”太皇太后站起身,“这么重要的事,哀家怎会说错呢?呵呵呵~~这就是今天哀家要跟你说的第一件大喜事。去年你十四岁生日的时候哀家下旨给你在全国范围内征妃,各州各县经过层层选拔,已经选出一百名最贞洁、最美丽、最有才德的十二到十六岁之间的少女。她们不日即将进京选秀。你想怎么选?你想亲自选喜欢的妃子,还是让哀家和你娘亲、姐姐们替你选?”
小皇上把“奶嘴”吐出来,结结巴巴地道,“啊?选秀?一般该怎么选呀?”
太皇太后笑道,“这就跟选状元一样,有一定的门槛,她们必须通过背景调查、长得必须端庄秀丽、身体必须健康、必须知书达理、精通女红,最好还有点琴棋书画的才艺。通过初选后的都很好,选哪个做皇后妃子都错不了。所以你想怎么考就怎么考,想怎么选就怎么选,只要你喜欢就好!你那个武状元、武榜眼、武探花不都是这么选出来的吗?你要是不喜欢李千云那个穷小子,他又怎么做得了武状元?”
小皇上听了脸颊微红。哦,你还别说,奶奶真是一针见血。朕选的李千云、小钰真的都是自己喜欢的。哦,这么说,张懋那个傻大个儿~~朕虽然从没意识到,但是其实心里真的有点喜欢他~~要不然怎会封他为武探花,又把姐姐嫁给他,那个待遇简直是跟李千云的待遇不相上下!他慌忙道,“奶奶,自古婚姻大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孙儿自己选的?就请奶奶和娘亲做主,选出一位会孝顺您们、照顾您们的就好了。”
“一位?哈哈哈~~”太皇太后笑得合不拢嘴,“俗话说三宫六院,至少是九位后妃。然后还可以有三十六嫔、七十二才人。”
“啊?九加三十六加七十二,总共一百一十七~~那~~那~~还不把儿臣累死?儿臣学也不用上了,朝也不用上了,每天临幸三名妃子也得一个多月才轮一圈儿~~”
太皇太后哈哈大笑,“傻孩子,又不是梁山泊好汉大秤分金银,没人管你是否雨露均分。你愿意临幸谁就临幸谁,你不愿意临幸谁,让她在冷宫里呆着去呗!”
小皇上急道,“不不不~~那多浪费资源呀?耽误了她们的青春,儿臣还得花钱养着她们~~不用不用~~”
太皇太后点头道,“真是懂事的好孩子!虽然你的妃子是国库出钱养的,但是如果不需要那么多,国库的钱省一点也是好的。那就这样,我们先给你选九名,以后你想再要时自己选就行了,都不用我们操心了。”
“不不不~~三名~~顶多三名~~”小皇上道,“就像奶奶您说得,等我想多要的时候再自己要就行了。”
太皇太后道,“好,都依你!嗯,集中火力,说不定还真让奶奶早日抱上重孙子呢!嘿嘿嘿~~”
小皇上趴在地上压着自己湿漉漉黏糊糊的大龙根,难受极了,抬头道,“多谢奶奶!呃~~您还有什么其他吩咐吗?”
太皇太后道,“哦,给你选妃大婚自然是第一大喜事。这第二件嘛,自从哀家派张懋、陆展鹏、再多加五百名御林军在京城加强巡逻以后,京城中再也没有发生过任何暴力案件,那个什么‘黑风双煞’的也销声匿迹了。哀家知道你这两个月在宫里都快憋闷死了吧?呵呵呵~~哀家准许你微服出宫去玩儿了!”
小皇上听了大喜,跳起来扑在奶奶怀里笑着跳着,“耶!多谢奶奶!奶奶,您无所不能,一些小毛贼怎能跟您斗呢?”
太皇太后搂着孙子高兴地拍拍他的小屁股,亲亲他的小脸。突然,她觉得肚子那块儿湿乎乎的。她再仔细感觉,唔~~肚子那儿还有一根半软半硬的大肉棒顶着!哇塞,那个大肉棒的尺寸,绝不比成祖皇帝和宣宗皇帝的那话儿小!她再向下看,只见小皇上光着脚,脚踝上拖着内裤。哎呦,这个小娃娃,真是不知不觉就长大了!再不给他大婚找些后妃败火,他非憋出毛病来不可。
太皇太后稍微推开一点小皇上,笑道,“好了,你接着读书吧,哀家还得回去批阅奏折呢!小阮,起驾!”
她转过身拄着龙头拐杖、太监宫女簇拥着向外走去。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自己肚子前湿漉漉的地方抹一抹,然后放在鼻子下深呼吸闻着,再放进嘴唇里吸允。哦~~那腥腥涩涩、男人精液的味道~~哀家都多少年没有闻到过了?
哀家最后一次做爱是多少年前?十八年多了~~那是成祖皇帝最后一次远征漠北的前夜~~他那时已经六十四岁了,但是他仍然肌肉强壮、金枪坚挺,比他那个不中用的死胖子太子朱高炽强一万倍!他像个凶猛的大老虎一样狠狠操了我上千下才泄了龙精,让我欲仙欲死。我抱着他,哭着求他不要再出征,可是他哈哈大笑,说他强壮如少年,武功高于所有的大将军,至少能活一百岁!
我那时多天真、多傻呀?我真的相信他是永远不老的大罗金仙!可是~~唉~~他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不过他一辈子是个大英雄,马革裹尸是他梦想的归宿~~连我都不可想象他老死在病床上的样子~~
他倒是死得其所,可是他留下我们孤儿寡母~~朱高炽那个软如鼻涕虫的大胖猪脑子倒不笨,他早就怀疑那么英俊高大强壮的基儿不是他亲生的儿子~~他秘密策划着废了基儿的太子之位,把我打入冷宫甚至处死~~要不是我当机立断先下手为强毒死了他,我们母子都死无葬身之地~~
唉,我今天是怎么了?想起这些陈年旧事干什么?基儿做了十年的好皇帝,可惜他英年早逝~~如今他的儿子也长大成人了,像他一样强壮的大龙根里喷出这营养丰富的龙精!呵呵呵~~只要给他娶了后妃,我很快就能抱重孙子了!我敬爱的成祖皇帝,咱们家有后了!”
老实说,当年基儿从外面妓院里带回来这两个不干不净、挺着大肚子的风尘女子,我还真不放心她们肚子里怀着的是不是龙种。可是看着镇儿一天天长大,他长得越来越像小时候的基儿!现在连他的大龙根都像!呵呵呵~~他绝对是基儿的亲儿子,我的亲孙子!
但是钰儿~~我不敢保证~~他长得也冰雪可爱,但是他不是很像基儿和镇儿,反倒有点像那个侍卫李千云!不过他那坚忍不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性格跟基儿小时候很像。老实说,要是他做皇帝可能会比镇儿更能干。可是~~不行,我不放心~~我的直觉从来不会错~~他多半不是基儿的亲儿子,而是那个下贱的妓女小紫不知跟谁的杂种!
跟钰儿相比,镇儿却太善良、太单纯、太容易相信别人、太容易宽恕别人,从不知世间的险恶。唉,现在让镇儿亲政,我还真有点不放心。但是怎么办呢?他已经十四岁半了,再不给他大婚内阁三杨和文武百官都要把我吃了!我可以清楚地预见到,等镇儿大婚后不久,他们很快就会逼宫,要我撤帘归政。这帮老帮菜,跟了我那么多年,很清楚我的能力,但是还是满脑子“男尊女卑”,宁可要一个才十四岁、不谙世事的小男孩做皇帝也不肯侍奉一个政治经验丰富、一手缔造了‘仁宣之治’的老太婆!抑或是,他们认为小皇帝更容易被他们左右,没有了我垂帘听政,他们就可以权势倾天、做握有实权的的‘太上皇’了。呸,跟我斗,你们都是业余选手!
小皇上跪在地上恭送太皇太后,等她走远了,才兴奋地跳起来,叫道,“小阮,给朕更衣、换微服!老王,去宣召李千云,让他准备朕出宫体察民情!”
小阮伺候皇上的大龙根还没过瘾呢,悻悻地道,“啊?都这么晚了还出去?外面最近不是不安全吗?而且~~奴才还没帮您揉揉舔舔完呢吗?”
小皇上撇撇嘴,把肛门塞一把塞进他嘴里,又把绊脚的内裤一把扯下来盖在他脸上,骂道,“混账奴才!就知道揉揉舔舔!你害得朕嗦啦自己的肛门塞,还被这劳什子的内裤绊了个跟头。你看,朕这儿都精湿一片了,怎么还没完?”
小阮脸上蒙着龙内裤看不见,只得伸手去摸。啊?真的耶~~皇上薄薄的龙便袍裆部一片湿漉漉黏糊糊的,大龙根也已经软哒哒地垂下去~~唉,我怎么又错过了,没能让大龙根在我的嘴里喷发,没能喝下那琼浆玉液般的龙精?这以后皇上大婚了,龙精就只能给那些妃子们了,我~~我再也享受不到了!
小皇上一把拍开他的手,“混账,把你的咸猪手拿开!快去给朕拿毛巾擦身子、换便服!”
小皇上换好便袍,小阮和老王送他到东便门出宫,只见云重带领着樊忠等十六名锦衣卫也已经换好便服等候。小皇上见了他们很高兴,笑嘻嘻地跟每个人打招呼,然后拉着云重的手笑道,“千云呀,于老师布置作业让朕去郊外体察农民的疾苦,所以今天咱们出城去!哇塞,朕长这么大从没出过北京城耶!”
云重犹豫道,“启禀万岁,您怎么不早说要出城呢?我们也好早做准备呀。一来臣没有准备马匹;二来今天已经晚了,就算骑马出城恐怕半夜也回不来;三来要去乡下的话万岁您和侍卫们都要换换不同的服装。不如这样,咱们今天还是在城里转转,商量好出城的策略,明天臣把一切准备好再护送您出城,您意下如何?”
小皇上嘟着嘴道,“啊?出个城还这么麻烦呀?那好吧,咱就再去逛逛农贸市场,为明天探访农家做做准备。”
云重答应一声,领着小皇上去西城区一处他没视察过的农贸市场。这儿挺热闹的,不仅有卖菜、卖粮食的,还有很多卖马、卖牛、卖猪、卖羊、卖鸡、卖鱼的,旁边还有不少负责杀猪宰羊剥鸡炸鱼的,一条龙服务。那活牲口和屠宰店把整条街区弄得屎尿血腥、气味难闻,不少侍卫都捂着鼻子受不了。小皇上也用袖子掩着鼻子,但是他仍然坚持逛完整条街,还时不时跟卖东西的农牧民、买东西的老大爷老大娘聊几句,问问他们买卖如何、价钱是否公道。
逛完了农贸市场,天色不早。云重朝小皇上挤挤眼睛,“万岁爷,您看~~是不是该找个客栈暖和暖和去了?”
小皇上瞪他一眼,“呸,如今春暖花开,朕浑身暖洋洋的,根本不需要去客栈暖和暖和!”
云重失望地垂下头,“啊?那~~您是想回宫?臣~~臣~~已经想了两个多月了~~”
小皇上冷冷道,“真的吗?朕这两个月倒是形只影孤,但是你们‘黑风双煞’难道没有到处打家劫舍、风流快活?”
云重一愣,“‘黑风双煞’?哦~~是我和义父以前用来吓人的名号~~可是我可以向天发誓,我们真的已经四年多没偷过抢过任何人了,更从不伤人、从不劫色~~您~~您怎么想起‘黑风双煞’来?是不是您终于不想要臣这个罪犯了?”
小皇上看着他那患得患失的样子,想想奶奶说的这两个月来“黑风双煞”确实没有作案,看来他那时只是一时冲动,现在已经又改邪归正了。小皇上咯咯一笑,“傻哥哥,朕是说,不用找客栈暖和暖和,而是要找个客栈脱了衣服凉快凉快!咯咯咯~~”
云重大喜,握着小皇上的手叫道,“我的小宝贝,谢谢您!呃~~谢主隆恩!走,我知道这附近一个最好的情人旅店~~”
小皇上撇撇嘴道,“不!今天朕自己找地方~~还有,你绝对不许找什么小相公来!”
云重苦笑,心道,哎呦我的小宝贝呀,您以为我想找相公?我每次一看见床上躺着一个裸体少年就心惊肉跳,做爱时都得不停注意着四周的动静,生怕义父跳下来刺杀您,搞得我好几次差点阳痿不举,我容易吗我?哎,说不定这样好,皇上自己找旅店,我义父一定猜不到!他连忙赔笑道,“好!您是天下至尊嘛,您说了算!”
小皇上转了几个街区,经过几家旅馆却不进去。一直随意东转西转走出十几个街区,看见一家像样的旅馆,才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他看看没人排队,大厅里也空荡荡的,这才摇着折扇走到柜台前大咧咧地道,“老板,给我们来一间最好的上房,就打五折就好了!”
老板瞥他一眼问道,“你们家小姐呢?有牌子吗?”
小皇上一愣,“小姐?没有小姐呀!哦,我这个表哥虽然长得像女孩子一样漂亮,但是他可是如假包换的男孩子,不是女扮男装的。还有,‘牌子’是什么呀?”
老板笑道,“哎呦小少爷,您和表少爷是外地人吧?您们不知道吗?这几天万岁爷要选妃。哎呦那个小皇上那个好色呀!他才十四岁,就下旨在全国范围内征妃,而且无论出身贵贱,只要漂亮的、懂风情的。全国闹得沸沸扬扬,听说各地好几千大家闺秀、小家碧玉、风尘女子全都应召。折腾了好几个月了,终于选出一百名最漂亮的进京来面试。这不,内务府为了安排这些前来选秀的美女,把京城所有旅馆的上房都给预订了,美女可凭内务府发的腰牌前来免费住宿。您如果没有小姐、没有腰牌,那就请便吧!”
小皇上忙道,“啊?没有上房?那下房总有空的吧?”
老板道,“哎,小少爷您又不懂了!这些大小姐总不能单身上京选秀吧?少的也有四五个丫鬟婆子跟着,多的十几人、几十人的家丁武师护送,外加爹娘、兄弟、七大姑八大姨的。那下房也早就爆满了!”
云重揶揄地望着小皇上笑,“哎,老板,您说这好色的小皇上会怎样选秀呀?”
老板嘿嘿淫笑,把嘴凑过来低声道,“嘿嘿嘿,表少爷您可问对人了!要是别人一定不知道,但是我呢?我远房叔叔的小舅子的干爹是宫里的总管太监,所以我真知道!皇上选秀有三关。这第一关就是‘展体’,让秀女们一个个脱得一丝不挂地扭动腰身从小皇上面前走过。小皇上不仅可以观看、还可以任意摸她们的身子、揉她们的奶子。第二关是‘验处’,秀女们一个个撅起小屁股叉开腿弯下腰,太监扒开她们的小穴,小皇上亲自用手指伸进去摸,看里面的处女膜是否完好。第三关嘛,嘿嘿嘿,是‘考功’,这场比赛小皇上脱得一丝不挂躺在一个圆形的龙榻上,让秀女们一个个上前施展功夫。谁能让龙根勃起、龙精狂喷的就入选了!”
云重恍然大悟地跟着他笑,“嘿嘿嘿~~原来如此!看来那小皇上不仅好色如命,还金枪不倒,竟然能让一百个秀女轮着干还不累趴下,啧啧~~”
老板道,“切,老弟,这你就是坐井观天了!一百个算什么?人家是真龙天子嘛,没个金刚钻,哪能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嫔成年累月地轮流干呢?”
云重望着小皇上笑得直不起腰来,“哈哈哈~~真龙天子~~好色如命~~金刚钻~~嗯~~贴切!贴切!哈哈哈~~哎呦~~哎呦~~表弟你拧我干嘛?”
小皇上气得狠狠拧着他的耳朵往外走,“混账表哥,竟敢诽谤皇上,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云重叫道,“哎呦~~哎呦~~救命呀~~我说得句句是实,怎么就诽谤皇上了?你老实说,难道他不好色、不金枪不倒吗?哎呦~~哎哟~~”
小皇上揪着云重的耳朵转头骂着他,走到门口,“砰“地一声跟一个低着头匆匆走进来的人撞个满怀。小皇上退后一步,松开云重,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正跟我表哥吵架,没看见你进来。你~~啊?你是雷公子,还是怡红院的小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