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第四部 黑风双煞惊

01.066 第六六回 储秀宫 太后选皇妃

衙役按住小皇上,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乱打。小皇上的屁股上实在没有下棍子的地方了,他们的棍子只得往小皇上的腰间、大腿上招呼。不一会儿,小皇上的腰间大腿也红一块紫一块的。

刘大人挥手止住毒打,又吩咐道,“衙役,去成王府问问成王千岁是否愿意作证。”

衙役匆匆跑出去,一会儿回来复命,“启禀老爷,成王府大门紧闭,无论我们如何敲门、大声求恳也无人答言。”

刘大人叹口气道,“唉~~成王千岁何等心高气傲的少年英雄,如今遭遇了这等耻辱,又怎会出来作证呢?算了算了,反正王公子已经把他的事也附带说明了。”他忽然“啪”地一声拍一下惊堂木,对着小皇上斥道,“淫贼,如今证据确凿,你可认罪吗?”

小皇上奄奄一息,但是倒吸着凉气颤声道,“不~~不是我~~我是被人陷害的~~是那个蒙面人设的圈套~~”

刘大人哼了一声问道,“我问你,王显龙、徐康、杨恭、张懋、成王千岁,这些人是不是你奸淫的?”

小皇上道,“我~~是和他们有过床第之欢~~但是我以为他们是青楼的小相公,如果我不跟他们上床他们回去后是会被老鸨惩罚的~~”

刘大人冷笑道,“哦,原来你兽性大发、操得他们鲜血淋漓,还是为了他们好、怕他们受惩罚?哈哈哈,师爷,把这个记上,让大家都看看这个淫贼的借口有多可笑!你口口声声说都是别人设圈套害你,那我问你,你的同伙、‘黑风双煞’的另一半是谁?那个蒙面黑衣人又是谁?”

小皇上一愣,哎呦,‘黑风双煞’本来就是李千云和他义父的称号,想必那个蒙面黑衣人就是他义父。李千云每次看见床上的裸体少年时都毫不意外,还骗朕说他们是青楼的小相公,非要朕跟他们做爱。在禅房里那窗外的蒙面人点中朕的穴道让朕束手就擒,却救走了李千云。嘶~~看来真是他们要陷害朕~~

但是为什么呢?李千云武功比朕高得多,朕对他又毫不提防。他要是想杀了朕,朕早就死了几百次了,又何必设这个局害朕?而且他那么多次抱着朕、亲着朕、操着朕,花前月下、海誓山盟~~就算朕再笨再幼稚,也能够感受到他真挚的感情。不,李千云绝不会背叛朕!李千云绝不会害朕!朕不能把李千云说出去。朕堂堂九五至尊被抓住了都这样折磨,他要是被抓住了岂不是死定了?

刘大人等了一会儿,见小皇上眼珠乱转却一语不发,又是“啪!”地一拍惊堂木,斥道,“哼,该死的淫贼,不让你受点皮肉之苦,想来你也不肯招供!来人,给我上‘扯蛋’大刑!”

衙役们兴奋地答应一声,连忙去推刑具上来。哇塞,这‘扯蛋’大刑极少使用,好多人在书本上学过却从未亲眼见过,更别说亲自施行了!今天要不是遇上这个十恶不赦的淫贼,恐怕这辈子都看不见这个扯蛋大刑!

衙役们推着一个像秋千一样的木架进来,横梁上垂下三条铁索,铁索低端还挂着小铁钩。四名衙役抓着小皇上的四肢把他抬起来,另外三名衙役一手各拎一条铁索,一手却分别抓着小皇上的龙根和两颗龙蛋,把铁钩抵在龙根龙蛋上。

小皇上惊恐万状,尖叫道,“啊~~放肆!你们要干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知道你们手里握着的是关系到江山社稷的天下至宝吗?放手!放手呀!”

刘大人斥道,“淫贼住口!本官再问你一句,你的同伙是谁?他们现在在哪儿?你说还是不说?”

小皇上叫道,“不~~我没有同伙~~我不是‘黑风双煞’~~我是被冤枉的~~我要面见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圣明睿智,绝不会像你们这些昏庸的小吏一样残忍暴戾、屈打成招的!我要见太皇太后~~~~”

刘大人忍无可忍,挥手道,“行刑!”

衙役早等着他的一声令下呢,听到命令大喜,连忙把铁钩毫不留情地用力插进皇上的龙龟头和龙蛋里。小皇上只觉得敏感的龟头上和睾丸里一阵触电般的钻心痛楚,那三只铁钩已经戳穿了他的龙龟头和两只龙睾丸!

刘大人厉声问道,“你招还是不招?”

小皇上疼得死去活来,但是咬着牙叫道,“啊~~啊~~我是冤枉的~~我要见太皇太后~~啊~~啊~~~~”

刘大人一挥手,两名抓着小皇上胳膊的衙役松开手,让小皇上的上半身自由垂下。小皇上一半身子的重量垂在龟头和阴囊的铁钩上,登时疼得杀猪般的嚎叫。

刘大人再问一遍,“招还是不招?”

小皇上哭叫道,“京兆尹~~啊啊啊~~你如此渎职枉法,严刑逼供、无视王法~~啊啊啊~~你还自称什么清官~~我看你根本不配做官!啊啊啊~~疼~~放下我~~放下我呀~~”

刘大人再一挥手,两名抓着小皇上腿的衙役也送开手。这下小皇上的整个身子完全吊在龟头、阴囊的三个铁钩上,登时拉得他疼痛无比,阴茎阴囊根部有一种快被拉断的感觉。

刘大人继续逼问,“你现在可以招了吗?”

小皇上上气不接下气,“京兆尹~~你~~你找死!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嗷~~嗷~~如果我的鸡鸡蛋蛋有一丝损伤,太皇太后会把你碎尸万段的!快放下我~~嗷~~嗷~~要不然你死定了~~嗷~~嗷~~”

刘大人一挥手,两名衙役踮起脚把挂着两只龙蛋的铁索从横梁上取下来抓在手里。这下皇上全身的重量就完全挂在那个穿过龟头的铁钩上!那铁钩把龙根拉得一尺多长,龟头几乎要断裂。

刘大人问道,“哦?你现在招吗?你再不招,我不见得被碎尸万段,但是你的鸡巴却一定断成两截!”

小皇上疼得白眼直翻,神智一会儿清楚一会儿糊涂,他喃喃地道,“不~~我不招~~我冤枉~~奶奶~~奶奶救我~~呜呜呜~~他们都欺负我~~呜呜呜~~”

刘大人再一挥手,那两名手持铁索的衙役开始向两侧一步一步后退。终于,他们手中的铁索已经拉得笔直。但是他们并不停止,而是继续一步步后退。那铁钩拉着皇上的龙蛋向两边狠狠扯着,两颗龙蛋也已经被拉得一尺多长,根部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可以隐约看见里面的血管和肉球,随时都可能爆裂。那撕心裂肺的疼痛终于让小皇上无法忍受。他白眼一翻,全身一软昏死过去。

刘大人哼了一声,吩咐道,“放他下来!泼凉水!”

衙役把昏死的小皇上从木架上解下来扔在地上,有人取过一桶凉水“哗”地泼在他身上。小皇上浑身的伤处被凉水一浸泡火辣辣地疼,他不由得尖叫着醒过来。

这时外面响起午时的钟声。刘大人道,“哼,无耻淫贼,你可知道厉害了?本官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更厉害的刑罚。你一天不招,我就使一种更厉害的严刑。你可要想清楚哦!现在太皇太后早朝已毕,我要去宫里复旨。衙役,把这个淫贼给我架到府门口裸体示众!”

小皇上虚弱地道,“不~~你不能这样~~我没有招供~~你不能给我判刑~~不能把我裸体示众~~《大明律》上明文规定的~~就算你判了刑,也需要刑部审核批准才能行刑的~~”

刘大人站起身冷笑道,“哦?看来你小子还真是懂法呀?那你知不知道‘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这一条呢?师爷,给他记上,他精通法律,明知故犯,罪加一等!哼,我告诉你,这不是定罪后的刑罚,而是本官要收集证据!要是刑罚,那可需要把你赤身裸体吊到城门口去呢。我把你吊着京兆尹府门口,就是为了让所有受你们‘黑风双煞’侵害的受害者都挺身而出前来作证!明白了吧?这不违法吧?哈哈哈~~什么玩意儿,还想跟我比法律知识?退堂!”说完,他一甩袍袖从后门出去。

衙役拎起奄奄一息的小皇上走出前门。京兆尹府门外有一个高台,台上一个“大”字形的木架。衙役架着小皇上走上高台,把他的双手、双脚、脖子用皮带绑在大字架上,然后“当当当”敲着铜锣朗声道,“各位父老乡亲,这个光屁股露鸡巴的小淫贼就是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盗‘黑风双煞’之一!请各位仔细辨认,如果你家里有男孩女孩被他劫持奸淫过,请你挺身而出做个证人!”

众人听说这是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盗“黑风双煞”,一会儿就把高台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有个挑着担子卖鸡蛋的开始朝皇上扔鸡蛋,鸡蛋“啪啪”打碎在他头上身上,蛋黄蛋清顺着他的身子汩汩留下。另一名卖西红柿的见了,抓起西红柿就朝皇上砸,登时又把他身上染上一片片红红的西红柿汁。众人哄笑着纷纷购买鸡蛋、西红柿、土豆、萝卜、大白菜、等等,胡乱朝皇上身上扔着砸着。

小皇上无奈地翻着眼抬头望着天,身上到处的伤处被各种农作物砸得刺痛无比。天上艳阳高照、蓝天白云,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是小皇上心里却越来越冰冷阴暗。天哪~~朕昨天还是坐在宝座上的万乘至尊,今天怎么就沦落到这等地步?这场噩梦何时才是尽头呀?而且就算噩梦醒来,朕又有何面目去见奶奶、娘亲、文武百官、和天下百姓呀?呜呜呜~~啊啊啊~~嗷嗷嗷~~

早朝终于结束,宫女太监搀扶着太皇太后站起来。太皇太后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金星乱转,心脏没来由地怦怦跳得厉害。她连忙闭上眼深呼吸,半晌才平静下来。她朝身边的贴身太监阮安道,“起驾储秀宫!”阮安立即尖声高叫,“太皇太后起驾储秀宫!”大队太监宫女搀扶簇拥着太皇太后下了玉阶出了金殿,把她扶上凤撵。

凤撵开动,太皇太后瘫软地靠在宝座椅背上闭目养神。唉~~哀家毕竟已经六十二岁了~~岁月不饶人,也许哀家真是老了,不能再这么每天从早到晚忙着朝政~~也许真该让镇儿亲政,哀家每日赏花观鱼、含饴弄重孙了~~可是,镇儿才十四岁,他天性善良、天真幼稚,没有一点政治经验,让他亲政,对付这帮朝廷上的老油条和周边国家环伺的恶狼,哀家又怎能放心呢?

“启奏太皇太后,宫门外有一名六品京兆尹刘峰求见,说有有关钦犯‘黑风双煞’的重要事情禀报。请问您召见他吗?”阮安在凤撵外问道。

太皇太后疲惫地道,“‘黑风双煞’?哪有给皇帝选妃子的事重要?而且哀家已经快要饿晕了,需要吃午膳。让他在外面等一会儿,哀家吃过午膳、选好妃子就召见他。”

“是!”阮安传话给前来禀报的小黄门,小黄门立即一路小跑出去通知京兆尹。

太皇太后凤撵仪仗一直来到储秀宫门口,阮安高叫“太皇太后驾到!”太监宫女打开撵帘,搀扶着她下撵。只见孙太后、吴贤妃以及她们的一帮太监宫女已经匍匐在宫门口的路两旁跪拜高呼,“臣妾恭迎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面无表情地道,“平身!”就大摇大摆走进院子里。储秀宫是个不小的四合院,正面是主厅、餐厅、书房等,周围三面环绕着一圈厢房,以备被选中的秀女在大婚前居住。院子中间是一个人工池塘,里面水波荡漾、清澈见底。池塘旁边有好几个石床、石凳,想来是平时秀女可以坐着、躺着晒太阳用的。今天一排五个宝座放在正厅外的走廊上,宝座前的桌子上摆着茶点。

太皇太后走到正中的宝座上坐下,扫视一眼空荡荡的池塘,对两边垂头侍立的孙太后、吴贤妃斥道,“混账东西!哀家上了一早上的朝,你们两个一早晨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还没有开始选秀?”

孙太后和吴贤妃对望一眼,战战兢兢地道,“启禀母后,您~~您懿旨说要亲自给镇儿选妃,臣妾~~臣妾等怎敢不等母后前来就擅自开始呢?”

“混账!”太皇太后厉声斥道,“哀家知道你们两个没文化,但是却没想到你们连一点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真是愚不可及!哀家当然要做最后的决定,但是你们难道不能先开始筛选掉那些完全不合格的吗?一百名秀女都等着哀家来一个个挑选?你们以为哀家像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一样成天就是吃喝睡觉吗?啊?”

孙太后、吴贤妃委屈地跪下道,“母后恕罪!臣妾知罪!请母后先用茶点,臣妾立即开始初步筛选。”她们知道,太皇太后从来瞧不起她们、从来对她们挑三拣四。如果她们开始筛选了,太皇太后一定骂她们不等她来、趱越无礼。如今等她了,又骂不早点开始。反正自己在她眼里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太皇太后哼了一声不理她们,径自开始吃午饭。一天的国家大事忙不完,如果不多种任务并行处理,恐怕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平时太皇太后也是一边吃饭一边批阅奏折的,这种选秀的小事当然更是不在话下。

孙太后和吴贤妃跪在地上等了一会儿,不见太皇太后答话,又不敢擅自站起来,只得跪着扭转身子,吩咐道,“宣秀女!开始初选!”

太监宫女一层层传出去。不一会儿,一阵环佩叮当、香风扑面,一百名豆蔻年华的美少女身穿华丽的衣裙、头戴名贵的首饰、三寸金莲迈着小碎步,排着队婀娜地扭动到宫门外。头两名少女进了门,跪下磕头,莺声燕语地道,“奴婢叩见太皇太后、太后、太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监阮安命令道,“把衣服脱光!跳进池水里把脸上、身上的妆完全洗净!”

“啊?什么?”两名秀女不可置信地尖叫一声,“我们~~脱光?在太皇太后、太后、太妃面前~~脱光?还有那么多男男女女~~那岂不是~~羞死人了?”

太皇太后冷峻的目光如电扫视一下她们,“这是宫里的规矩,你们要是怕羞,也可以现在就退出。不过你们浪费了国家这么多资源层层筛选却最后退出,哀家要把你们各打二十大板,还要你们交十倍的罚款!怎样,脱,还是退出?”

秀女们一听,啊?罚款也就罢了,还要打屁股呀?奴家娇嫩的小屁股如何经得起二十大板呀?还是老老实实脱吧!两人连忙唯唯诺诺,站起身羞答答地低着头把身上衣裙、内衣全部脱光,然后跳入池水里。虽然已经是三月暮春,但是池水还是冰冷刺骨,让她们激灵灵打个冷战,尖叫一声差点跳出池外。但是她们抬头看一眼太皇太后冰冷无情的眼神,登时又老实地步入池水深处,双手捧着凉水把脸上、身上的脂粉全部清洗干净。

宫女从水池的另一边扶着她们上岸,让她们站在宝座前抬起头、张开双臂缓缓转身,让太皇太后、太后、太妃从各个角度观察她们的脸面身体。太皇太后一边喝汤,一边不经意地指指左边的少女,“她左边屁股上的一片青色胎记太难看了,皇帝看了一定不喜,送她出宫去吧!”宫女把那名少女拉到一边,扔给她一条毛巾和她原来的衣裙。少女哭哭啼啼地擦干身体穿好衣服,小太监领着她从侧门出宫去了。

宫女领着另一名少女来到池畔的一张石床上让她仰面躺下叉开双腿。两名中年婆子跪在床边,一名婆子用手揉着她的乳房,一边禀报道,“奶子大小五分~~柔软度八分~~纹理均匀没有硬块~~奶头柔韧适中,适宜给小皇子哺乳。”另一名婆子用手扒开少女的阴唇,小指伸进去小心地试探,禀报道,“阴唇肥厚七分~~阴道大小六分,小皇子的头钻出来应该不成问题~~处女膜完好无损~~”

孙太后和吴贤妃望着太皇太后的脸色不敢说话。太皇太后瞥她们一眼,冷冷道,“这不是你们久经训练、唯一擅长的技术吗?你们说,她怎么样?能伺候镇儿玩得高兴吗?能给镇儿生儿育女吗?”

孙太后和吴贤妃两人对视一眼使个眼色,孙太后道,“启禀母后,臣妾以为,这个女孩儿不错,长相甜美,身体洁白无暇,奶子、阴部都过得去,应该可以给镇儿传宗接代。”

吴贤妃道,“呃~~启禀母后,臣妾以为,她虽然各项指标都合格,但是有点古板严肃,不够风流妩媚。生儿育女不成问题,但是不一定能让皇上喜欢~~”

太皇太后瞪吴贤妃一眼,斥道,“混账!你以为镇儿是你以前成天见的那些贪淫无度的嫖客吗?就是不能要特别妩媚风流的,没的把乖乖的小皇帝给教坏了!”

孙太后一听,连忙顺藤摸瓜,笑道,“正是!臣妾也是这样想。镇儿应该以国事为重,要是找些狐媚子来成天缠着他,那他岂不是身体也搞坏了,国事也荒废了吗?我看这位小姐不错!”

太皇太后瞪她一眼,“你懂个屁!镇儿现在还未亲政,哀家还可以帮他几年,这几年之中,他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给哀家生几个白白胖胖的小重孙,给大明建立储君!镇儿从小练武,身体强健,每天干四五个妃子应该不成问题,怎么就像你说的一样弱不禁风,碰一碰身体就搞坏了?”

孙太后和吴贤妃无奈地耸耸肩,“呃~~是,是,母后教训得是!那~~依母后之见,这位小姐~~是留还是不留呀?”

太皇太后“啪”地把筷子扔在桌上,斥道,“我要你们两个饭桶有什么用?斗大的字认不得一箩筐,朝政大事一概不懂,现在就连选个媳妇这样的小事也得我做主张!真是气死哀家了!基儿当年何等英俊潇洒、文武双全?他怎么就看上你们两个小淫妇?啊?”太皇太后骂了一阵,气平息了一些,又拿起筷子吃饭,随手挥挥道,“这个少女先拉到一边候选。”

接下来的十几名秀女依次脱光衣服进池水里洗澡、在太后们面前展示全身、由稳婆检查乳房和阴道。孙太后、吴贤妃其实不傻~~当年宣宗皇帝那么聪明的人说什么也不会那么喜欢两个傻子呀~~她们察言观色、揣摩圣意,很快就摸准了太皇太后喜欢的类型,挑选出的秀女越来越合乎太皇太后的口味。太皇太后放心地吃喝,好久都不训斥她们了。

太皇太后吃完饭,阮安端着香汤请她净手,递过锦帕让她擦嘴。太皇太后肚子饱饱的,惬意地靠在宝座椅背上喝茶。太皇太后瞥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孙太后、吴贤妃,淡淡地道,“你们两个起来吧!没得让人说闲话,说哀家是欺负媳妇的婆婆。”

宫女连忙扶着孙太后、吴贤妃起来坐到太皇太后左右的宝座上。两人的腿都跪麻了,宫女们连忙给轻轻捶着。两人不仅不敢埋怨,还得谢恩,“谢母后隆恩!”

太皇太后向她们两边的两张空椅子瞥一眼,皱眉道,“顺德、永清两个孩子怎么没来?哀家不是早就通知她们今天来一块儿给镇儿选妃的吗?她们两个知书达理,可以考察一下这些秀女的文才历史和琴棋书画。”

孙太后小心地答道,“启禀母后,顺德、永清两位公主从来恭顺守礼,母后宣召她们怎会忘记呢?呃~~今天她们没来,我想~~哦,她们都怀孕七个多月了,一定是闹了胎气,身体不舒服,所以才无法前来。”

太皇太后“啪”地一拍桌子斥道,“混账!有你们这样当妈 的吗?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就这样漠不关心?她们动了胎气、身体不舒服你们也不派人去探视、不派太医去诊治?她们怀的可都是哀家的亲曾外孙,比你们这些小淫妇尊贵百倍!哀家的孙女和曾外孙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唯你们是问!”

孙太后、吴贤妃连宝座的椅垫都没坐热,吓得“出溜”一下又跪在地上磕头,“是,母后教训得是!我们一早安排镇儿选妃的事忙乱得焦头烂额没注意到两位长公主缺席的事。我们这就派人去探视。母后放心,两位长公主没有派人送请假条来,估计没事,只是路上耽搁了一点而已。”

太皇太后哼了一声又不理她们了。孙太后和吴贤妃只得又跪在地上,派人去李千云、张懋府上询问长公主们的信息,又继续挑选秀女。

过了一个多时辰,她们终于把一百名秀女都审查一遍,刷掉了六十多人,只剩下三十几名候选。她们又翻来覆去挑,好歹又刷掉十几名。最后剩下二十名,环肥燕瘦各有各的好处,她们实在是不知该怎么挑了。她们只得问道,“母后,您看~~下面该怎么选?”

太皇太后心里还有一堆朝政要务呢,耐着性子在这儿坐了一个多时辰早就烦了。她站起身,不耐烦地挥挥手道,“不用再选了,这二十名都留下就是!”

孙太后犹豫道,“可是~~镇儿不是说就要三个吗?”

太皇太后道,“镇儿是个十四岁的小男孩儿,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哪里知道其中的乐趣?他要三个你就给三个呀?过两天他又想要更多岂不是又要劳民伤财选妃?给他二十个让他玩儿,足够他玩几年的了!剩下的事宜你们处理吧,哀家要回御书房去批阅奏折了!”

孙太后、吴贤妃听了求之不得,连忙磕头,“是,臣妾恭送母后凤驾!”

等太皇太后凤撵仪仗离开,她们终于可以爬起来,扬眉吐气地坐在宝座上。她们吩咐宫女太监给二十名入选妃子穿好衣服,送入储秀宫两侧的厢房居住,并请嬷嬷教她们大婚礼仪以及伺候皇上的房中之术。接着,她们就传懿旨让钦天监挑选良辰吉日,让宫中各部门紧锣密鼓地开始准备皇上大婚的盛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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