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第四部 黑风双煞惊

01.073 第七三回 墙上挂 小淫贼示众

小皇上又被扛上大枷、戴上手铐脚镣。狱卒拖着小皇上就要走,云重斥道,“咱们不是有囚车吗?你们没看见钦犯的脚受伤了,怎么走?用囚车运犯人不违反规矩吧?”

狱卒点头哈腰道,“当然不违反规矩!李大人真是慈悲心肠,对钦犯都这么关怀,将来一定是大富大贵、子孙满堂!”

云重咧嘴苦笑,“看公主那一碰就怀孕的样子,我就算不想子孙满堂恐怕也不行呀!”

狱卒去后面把囚车推来。囚车很矮,只有半人高,因为囚犯都是在里面跪着的。云重看看那坚硬的木板地,忙去牢房里抱着厚实柔软的褥子出来铺在地上,才请小皇上上车跪下。小皇上的屁股是烂的,本来也没法坐,跪着反而舒服一些。囚车的周围是铁栅栏,云重又抱过一条床单来把囚车四周围上。他仰头看看天上的艳阳,又去办公室拿上一柄阳伞架在囚车顶上给皇上遮阳。这才吩咐狱卒开车。狱卒心道,好嘛,这哪儿是囚车呀?这简直是富家小公子上街的轿车呀!我们也不是狱卒,简直是给小少爷抬轿子的仆人了!

一行人出了皇宫走到大街上,果然,没人知道这是运钦犯的囚车。他们一直走到东直门口停下。小皇上仰头一看,哎呦,城门一边用木棒插着几个人头,每个人头的下面挂着告示说明他们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被斩首的。那人头血淋淋烂乎乎的,有的眼睛还睁着,有的嘴唇腐烂露出里面的白牙,甚是狰狞可怖。

城门另一边却挂着几个一丝不挂的男女示众。那几个男女不知被挂了多久了,手腕脚踝都被镣铐拉得血淋淋的。他们蓬头散发,身上满是泥污,胯下大腿上黏糊糊的一团屎尿,周围苍蝇乱转,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儿。不少围观的群众又用生鸡蛋、西红柿、苹果、桔子等朝他们乱扔。旁边有几个狱卒在城门下的阴凉地里躲着喝茶聊天,根本不管那些扔东西的百姓。

云重看了看,让狱卒把囚车拉到离所有人几丈远的地方才停下,打开囚车扶着小皇上下车来。他扶小皇上靠墙站着,把墙上垂下的铁链松松地扣在他的手铐脚镣上。他把阳伞绑在木桩上给皇上遮阳。然后他才无奈地把皇上的白绸子囚服解开。他让几名狱卒分散开环绕着小皇上面朝外站立。他自己站在小皇上身前,挡住他大部分的身子。

好长一段时间围观百姓都没发现这儿还有个裸体示众的囚犯。终于,有个大叔瞥见了一片白嫩的肌肤,惊奇地走过来探着头看,问道,“喂,这是裸体示众的吗?囚犯是谁呀?干了什么缺德事儿了?”

狱卒只得诚实地道,“当然是裸体示众的了。你没看见他是光着身子被绑在这儿的吗?他就是臭名昭著的‘黑风双煞’,抢劫强奸了无数少男。”

“哎呦!他就是‘黑风双煞’呀!昨天我去京兆尹府门口看都没挤进去,没想到今天却占到头排了!啧啧,这小子身子还真娇嫩像个小相公。哇塞,他连鸡巴毛都没长出来呢,那个大鸡巴怎么那么大?”

周围人一听‘黑风双煞’都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叫,“哎,裸体示众的淫贼还有打着阳伞的呀?”

云重斥道,“你们懂什么?那不是~~我们还指望着更多的受害者出来指认凶犯呢吗?如果把他晒黑了大家不就不认识了吗?”

“哦~~有道理!哎,那怎么他的屁股、鸡巴头上、鸡巴蛋子上、脚上都缠着纱布?重要部位都遮上了还示众个啥呀?”

狱卒在云重耳边道,“李大人,这确实是明文规定,裸体示众的犯人必须浑身一丝不挂,不能遮挡任何一点肌肤。”

云重无奈,只得把皇上身上的绷带纱布夹板都解下来。群众又叫道,“哎,你们得把他吊高一点。他站地上,你们人高马大的就把他全遮住了,我们还看个啥呀?”

云重怒道,“没有这个规矩吧?就算把他吊起来,你们后排的人也被前排的人挡住看不见。怪只怪你们自己长得矮,不能怪前面的人长得高呀!”

狱卒道,“李大人,这个也有规定,犯人至少要挂在一人高的地方,才可以让更多的人看见,起到‘示众’的功效。”

云重无奈,只得取出柔软的锦帕垫在皇上手腕脚踝的镣铐里面,然后命人拉紧铁索把他的身子拉成“大字”吊起来。小皇上的手腕脚踝胳膊大腿被拉得生疼,而且那一种羞辱的感觉更是难过,不由嘴角抽动眼泪打转。云重看着小皇上受苦的样子心如刀绞,比自己被吊在城墙上裸体示众还难受。围观群众这才满意了,朝一丝不挂吊着的小皇上品头论足嘻嘻哈哈淫笑。

一会儿,几个鸡蛋西红柿苹果桔子已经朝小皇上身上砸过去。云重拔出腰刀,“嚓嚓”几声,把空中所有东西都砍成两半跌落在地。他厉声斥道,“住手!他是钦犯,皇上还没审问呢,你们要是把他打伤打死了都是要杀头的欺君之罪!”众人听了虽然悻悻地将信将疑,但是见他穿着六品武官的服饰,明晃晃的钢刀出鞘,武功又如此高强,倒是没人敢再扔东西了。

过了一会儿,只听身后的小皇上犹犹豫豫地低声叫,“嗯~~云重哥哥~~嗯~~”

云重忙问道,“哎,您怎么了?口渴吗?还是手脚吊得疼?”

小皇上道,“是口渴~~手脚也吊得疼~~但是有比那更紧急的事~~朕~~朕要上厕所~~刚才你喂朕吃喝了那么多东西,朕还没来得及上厕所呢就被拉出来了~~”

云重松了口气,“嗨,那还不容易?您裤子都脱好了,直接拉尿就行了嘛。”

小皇上急道,“什么?朕~~朕在这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尿尿~~拉屎?那~~那不羞死人了?”

云重哭笑不得,“哎呦,您都光着身子示众了,大家什么没看见?人有三急,尿尿拉屎放屁,谁还会大惊小怪吗?乖,快拉吧尿吧,别憋坏了。”

小皇上嘟着嘴道,“不是~~朕以前尿尿都是小阮捏着龙根吹着口哨的,不那样朕尿不出来~~拉屎呢,得坐在便盆上,这样叉着腿吊在墙上朕可怎么拉得出来呀?”

云重无奈,举起手捏着小皇上的龙根,嘬着嘴唇吹口哨。他的另外一只手伸到小皇上的屁股沟里,两根手指小心地捅进小皇上红肿的龙菊花里缓缓把小洞撑开一点。小皇上闭上眼皱着眉尽量配合,良久,他红肿的龟头上蛙眼一张,一股焦黄的尿液“呲呲”急喷而出,淋了云重满头满脸。他的肛门一松,长长的屎橛子挤出来,把云重的手弄得黏糊糊的。

围观百姓见了大笑,“哈,这个该死的小淫贼,六品官老爷玩玩他的小鸡子、小屁眼,他竟敢朝老爷头上撒尿、手上拉屎,这回老爷非打死他不可!咱可有好戏看了!”

谁知云重不仅不动手打,反而静静地等着皇上尿完、拉完,然后从怀里取出锦帕轻轻擦拭他的龟头以免受伤的地方感染,又轻轻蘸着他的小菊花把屎渣擦净。给皇上擦完了,他才用锦帕擦擦自己手上的屎浆和脸上的尿液。他把锦帕折一折揣进怀里。

小皇上皱眉问道,“云重哥哥,你干什么?快把那锦帕扔了!恶心死了!”

云重伸出舌头舔着自己嘴唇上残余的龙尿,笑道,“切,这可是龙浆雨露哦,我要回家去把它装裱起来供在大厅里每天瞻仰!唔~~我好想帮您把龙菊花和龙蛙眼舔干净~~啧啧~~”

“不要!”小皇上惊呼,“不要!你的舌头一碰,朕的龙根一定勃起,那不更难看,更羞死人了吗?”

“嘻嘻嘻,谁说勃起的龙根难看?勃起的龙根七八寸长两寸多粗,简直是天下最美的东西!唔~~您就赏臣吧~~”云重伸出舌头作势要舔。

“不要!云重听旨:不许在大庭广众之下舔朕的龙根和龙菊花,钦此!听见没有,这是圣旨,你敢不尊吗?”

云重吐吐舌头做个鬼脸,“哦?不许臣舔龙根和龙菊花?那么~~嘿嘿嘿~~臣亲龙嘴、龙脸颊、龙乳头、龙肚脐、龙屁股、龙大腿、龙脚总可以吧?”

“不,云重听旨:不许在大庭广众之下碰朕龙体任何地方,钦此!”

云重揶揄地笑,“那~~等会儿您又要上厕所可别叫臣帮忙啊!”

小皇上赌气道,“哼,朕不吃不喝,就不上厕所,就不让你碰!”

又过了一会儿,云重见小皇上难受地轻轻扭动着身子,一看就是尿急的样子。他轻声问道,“万岁,您是要尿尿吗?要不要臣帮忙呀?”

小皇上撇撇嘴道,“不要!”他又难受地扭动了一阵,问道,“呃~~几点了?这~~这裸体示众得多久呀?”

云重还真不知道,连忙问狱卒,“哎,每天裸体示众多久有明文规定吗?”

狱卒挠挠头仔细想,“嘶~~判裸体示众的囚犯一般都是从一大早狱卒上班时就吊在这儿,到狱卒下班时再把他们带回牢房去。不过~~那只是大家约定俗成的规矩,刑法书上并没有提到必须示众多久~~”

云重喜道,“嗨,混账东西,你们怎么不早说?你们愿意在这儿傻站着晒太阳啊?老子可不想!老子还想早点回家操公主去呢!快,把犯人给我放下来,打道回府!”

狱卒一听连忙称赞,“哎呦,李大人您可真是替部下着想的好官呀!我们跟着您可是享福了!”他们立即把小皇上从墙上放下来,装进囚车,押送着他回皇宫去。

云重走在囚车旁,把手从围着铁栅栏的床单下伸进去,捏着小皇上的龙根,口中“嘘嘘”吹着口哨。小皇上的头和手被固定在囚车顶外,脚被锁在囚车底上,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云重的手却无能为力。他怒斥,“大胆云重,你真的不听朕的圣旨了吗?”

云重嘻嘻笑道,“臣怎敢不尊圣旨?您说‘不许在大庭广众之下碰龙体任何地方’对吧?可是现在您全身都被床单遮盖着,不是大庭广众之下了呀!嘻嘻嘻,好了好了,您快尿吧,现在没人看得见您的龙根了。”

小皇上低头看看,终于舒了口气,“哦~~呵呵呵~~真是的~~朕都被你气糊涂了!”他把胯下一松,又一泡龙尿呲呲喷出,渗过铺在底下的褥子滴滴叭叭滴在青砖地上。

回到天牢,云重命人送一盆热水进来,他小心地给皇上擦洗全身。洗净后,他又取过烈酒给皇上的伤处消毒、上药、包扎,然后给皇上披上干净的白绸子囚服。他命人把晚餐送进来,服侍着皇上吃了。他陪着皇上谈笑一阵,皇上又缠着他教几手武功。皇上身体还很虚弱,一会儿就累了。云重服侍他上床,自己躺在他身边搂着他,轻轻亲着他拍着他。小皇上感到又温暖又安全,嘴角带着笑容睡着了。

云重听着小皇上发出匀长的呼吸声,才放开他轻轻爬下床。他出了天牢直奔内宫,到了门口对黄门官道,“公公,麻烦您去通报一声,我来探望我的妻子永清长公主。”

黄门官点头哈腰,“哎呦,驸马爷,太皇太后有旨,特许您进宫探望长公主,无需通报。您请进!”

云重进了宫,没有朝永清公主居住的孙太后的坤宁宫中去,却径直朝太皇太后的慈宁宫而去。到了慈宁宫外,他请守门太监通报,太监进去一会儿出来道,“太皇太后正在接见其他人,请驸马爷稍等片刻。”

云重心中疑惑,这么晚了太皇太后还会在宫里召见谁?一会儿,只见一个银冠锦袍的英俊少年一脸怒气地走出来。少年看见云重一愣,旋即怒斥,“李千云?你净身了吗?没净身这么晚你进宫来意欲何为?”

云重拱拱手冷笑道,“微臣见过成王千岁!微臣是进宫来探视怀孕的妻子的~~哦,对了,臣的妻子就是您的姐姐永清公主。您想让臣净身,是想让您姐姐年纪轻轻的就守活寡吗?哼,微臣也正想问成王千岁同样的问题:您净身了吗?没净身这么晚了您在宫里干什么?”

朱祁钰怒道,“放肆!本王是金枝玉叶,从小就生长在这皇宫里,怎么,你不服?”

云重道,“您小时候住在宫里自然无可厚非,但是我听说现在您经常半夜白尿尿乱喷,臣还亲眼见过、摸过、穿过您精液淋湿的内裤。既然您已经成人了,那就该搬出去住了。现在宫里这么多准备嫁给皇上的秀女,还有我的妻子,你这个性欲亢奋的大男人在宫里深夜乱转,我可真不放心!”

朱祁钰气得眼睛都快冒火了,叫道,“你以为我想来宫里住?奶奶不知为何把我抓进宫里软禁起来,好像我要谋反似的。今天她终于同意放我出宫了,我现在就走!”说完,他愤愤地一甩袖子,转身出宫去了。

云重略一思索就知道太皇太后的思路。如果小皇上遇刺,朱祁钰是直接受益者,当然也就是第一嫌疑犯了。而且如果皇上遇害,那么朱祁钰就是最顺理成章的皇位继承人。无论是嫌疑犯还是下一任皇帝,都该把他立即严密保护起来。啧啧,可惜朱祁钰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却不明白太皇太后的用心!

“驸马爷,太皇太后宣召您觐见,您请!”

云重走进慈宁宫正殿,只见太皇太后半躺半坐在宝座上,僵直的双腿架在宝座前的一个绣墩上。旁边阮安捧着一本奏折放在她眼前翻开给她看。太皇太后一脸倦容,但是仍然强打精神批阅着奏折。其他的宫女太监或者打扇、或者奉茶、或者擦汗、或者捶腿。

云重跪下磕头,“臣李千云叩见太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皇太后见到云重进来,嘴角竟然露出笑容,道,“李爱卿平身!哦,李爱卿要给哀家运功疗伤,你们都先下去吧,不经宣召不要进来,以免打扰李爱卿运功。”

阮安等太监宫女都答应一声,躬身施礼退出门外,把门关上。云重笑嘻嘻地走到宝座旁边跪下,脱下太皇太后的绣鞋,双手握住她的三寸金莲揉捏着,妩媚地笑道,“奶奶,您今天感觉怎么样?”

太皇太后伸手怜爱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叹口气道,“唉~~哀家腿还是毫无感觉~~而且精神不济,这才酉时吧?哀家就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

云重道,“奶奶,就算我们这些大小伙子,如果像您那样四更起床、上朝、召见大臣、批阅奏折、忙活一天到这时也累得睁不开眼了!您别太累了,有伤凤体。臣还想您活一百岁呢,不好好保养怎么行?呃~~皇上可以帮您处理好多事情了~~您知道的,他十分聪明睿智,博古通今~~”

太皇太后眯着眼轻笑,“小鬼头,哀家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殷勤地来求见哀家。你绝不是想见哀家这个糟老太婆,对不对?”

云重运功掌心刺激着太皇太后脚心的穴道,让一股股热流沿着她的大腿冲向五脏六腑,笑道,“奶奶明鉴,臣什么也瞒不过您。您不是说要救皇上的吗?为什么只是把他从京城大牢转到天牢,但是刑罚一点也没减轻?今天他还得去城门口裸体示众,您知道那有多丢人吗?过一个月他还要被割掉一只阴囊!你不想要重孙子了吗?”

太皇太后觉得脚心刺激,浑身暖洋洋的震颤。她叹口气道,“你不懂!你以为哀家真是孤家寡人,可以为所欲为随便杀人或者放人吗?这个案子的判决书京兆尹、刑部已经批准,哀家在不明情况之下也已经签字盖章。判决书已经生效,哀家也无法单方解除呀!”

云重的手揉着太皇太后的小腿向上按摩,嘟着嘴道,“啊?奶奶,您比天宫的王母娘娘还神通广大,您一定有办法救皇上的,是不是?”

太皇太后不答,手仍然抚摸着云重的脸,良久悠悠道,“你答应哀家的事一件也没办成呢~~”

云重掀开太皇太后的凤袍下摆,用手揉着她白嫩的大腿,娇声道,“奶奶,我都告诉您义父的藏身之地了,难道樊忠、陆展鹏他们竟然没擒住他吗?”

太皇太后冷哼一声,“哼,他们到了那儿,妓院的人说老板确实名叫周健,但是去他房间里搜查时却发现他无影无踪了。恐怕是有人预先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了吧?”

云重的手插进太皇太后的大腿根部中间,手掌捏着她的大腿里子,两只大拇指却揉搓着她的阴蒂和阴唇。他可以感到太皇太后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阴蒂像是小男孩的鸡鸡一样突突跳动着越来越硬、越来越大、越来越红,阴唇也逐渐充血肿胀,里面渗出一丝粘液。云重的眼睛妩媚地望着太皇太后,娇声道,“奶奶,您知道的,昨晚一直到现在,我一直或者伺候您,或者伺候皇上,从未离开过您们身边一步。”

太皇太后哼了一声,“那昨晚之前呢?”

云重的两个大拇指插进太皇太后的阴唇中摩擦拉开,俯下头伸出舌头舔她的阴蒂,“嗯~~奶奶~~这样舒服吗?有感觉吗?”

太皇太后喘息加剧呼吸都困难,下身不能动但是腰身难受地扭动挣扎着,但是她并未叫云重停止,反而拍拍他的脸吩咐道,“你~~你过来~~站到哀家头这边~~继续~~哦~~哦~~继续按摩~~”

云重会心地一笑,“哎,奶奶,臣遵旨!”他转到太皇太后的头后面,干脆把凤袍完全解开,两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脖子、胸脯,握住她的乳房揉捏着。哦~~你别说,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保养得真好,皮肤娇嫩几乎没有皱纹,乳房虽然比永清公主的大一些软一些但是并不下垂,看起里顶多是个三四十岁的如狼似虎的半老徐娘。唉,她这么美丽、这么性感、这么充满活力的身子,竟然真的能守寡几十年?简直不可想象!

云重的手揉捏了乳房乳头很久,太皇太后的乳头都硬硬充血地挺立起来。云重俯下身,又用嘴咬住乳头,粗糙湿润的舌头来回舔着。太皇太后扭动着身子呻吟喘息,“嗯~~嗯~~啊~~啊~~基儿~~哦~~哀家那儿上次被人咬还是基儿刚出生到一两岁的时候~~哦~~哦~~基儿~~他小时候比镇儿还乖巧还可爱~~”

云重的舌头向下滑动,舔过太皇太后的肚脐、阴毛,又咬住她的阴蒂舔着她的阴唇。太皇太后一边感受着那阵阵触电般酸麻的刺激,一边却感到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不停摩擦着自己的脸颊鼻子嘴唇。她抽着鼻子闻一闻,小心地张嘴咬一咬,用舌头舔一舔,唔~~那儿一股久违的男人的味道~~还有那更久违的勃起的肉棒的硬度和热度~~

云重何等乖巧聪明的人,立即把自己腰带解开袍子分开内裤褪到脚踝,粗壮的大肉棒在太皇太后嘴唇上拍打,两颗大肉蛋耷拉在太皇太后的额头上。他不知道太皇太后喜不喜欢吃鸡鸡,所以并不把大肉棒插进她嘴里去。他深知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天才的小皇上那样就爱吃大鸡鸡,而且越大越粗他越高兴。很多人的喉咙里是很敏感的,被肉棒一碰就要恶心呕吐,那是很难克服的生理反应,不可强求。

太皇太后确实从未吃过大鸡鸡~~直到昨夜该死的囚犯把臭气熏天的鸡巴强迫插进她嘴里。当年成祖皇帝虽然龙根强大、性欲旺盛,但是他是志向远大的一代霸王,他并不贪图女色,也从不尝试新鲜体味或者做爱方式。对他来说,性欲来了就找个女人狠狠抽插她的阴道发泄一番,顶多一刻钟时间,完事了还有的是国家大事等着他处理呢,他可没时间跟女人玩什么性游戏。

可是如今云重的大鸡鸡在她眼前,她闻着那腥腥的味道、看着那粗大的形状、嘴唇触摸着那肉棱凸起的龟头,竟然有一种强烈的想要去舔、去亲、去吸允的欲望。她忍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管他的呢!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如果不抓住,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想到这里,太皇太后张开嘴唇把云重的大龟头吞进去套弄着那凸起的肉棱,舌头贪婪地舔着他龟头上每一寸敏感的皮肤。哦~~这感觉可真好~~哀家怎么到了六十多岁才头一次体会到?

云重功夫很好,一边挑逗着太皇太后的阴蒂阴唇,一边缓缓抖动腰臀把大鸡鸡稍微插进太皇太后的嘴里一两寸再拔出来。他让太皇太后感到肉棱摩擦嘴唇、龟头刺激舌头上颚的快感,但是又不会捅到她的咽喉让她恶心呕吐。太皇太后眯着眼睛嗦啦得嘶嘶有声,扭动着身子欲仙欲死。

云重抽插了一百多下,喘息着柔声问道,“奶奶,您是要臣这样一直到泄,还是有什么别的吩咐?”

太皇太后一愣,旋即吐出他的龟头笑道,“你这个小鬼头,你自己想干什么?说!”

云重脸颊通红,故作害羞的样子,“奶奶~~人家想~~想插那儿嘛~~但是人家不敢~~如果您不同意,那可是死罪呀~~”

太皇太后笑道,“哀家恕你无罪!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云重大喜,跳到宝座前面,抱着太皇太后的两条大腿,挺着大鸡鸡“咕叽”一声插进已经被他舔得湿漉漉滑溜溜的凤穴中去。他一边奋力抽插着一边问道,“奶奶,您感觉怎么样?肚子里面有感觉吗?有没有感到一股暖流从大腿传到脚尖,让您的脚趾蜷曲?”

太皇太后早已喘得叫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啊~~啊~~有~~有~~嗷~~嗷~~不~~没有~~啊~~小鬼头~~你要哀家的命了~~嗷~~~~”

云重狠狠抽插了一两百下,突然把大鸡鸡拔出来,把太皇太后的腿举得更高,“噗嗤”一声又把大鸡鸡插进她的屁眼里去。太皇太后“嗷”地一声惨叫,“啊~~~~放肆!混小子,你要干什么?插错孔了!”

云重委屈地道,“奶奶,我快要不行了~~但是我不能泄在您的肚子里呀?您知道我的精液有多厉害吗?我只在洞房夜干了永清公主一次她就怀上了!如果您怀上我的孩子,那我和永清公主的孩子岂不是得叫我和您的孩子‘爷爷’呀?我是永清公主的孩子他爹,那我岂不是也得管我跟您的孩子叫‘叔叔’呀?但是他是我儿子呀,那我岂不是成了我自己的‘爷爷’了?哎呦,那不是老少胡三辈儿了吗?”

太皇太后哑然失笑,点着他的脑门道,“你这个小鬼头,自以为聪明,却不知道哀家早已经绝经十几年了!”

“啊?绝经?您的经脉断了?”

“哈哈哈~~自作聪明的小鬼头,连‘绝经’都不知道!哈哈哈~~女人从十二三岁起就开始月经,有月经的时候就可以生育孩子。但是到了五十岁左右就停止月经了,从此再也不会怀孕,不能生孩子了。这都是老天爷预定好的,无人能够改变~~”

“哈!那敢情好!”云重“波”地把鸡鸡从太皇太后的屁眼中拔出来,“咕叽”一声又插进她的阴道里狂风暴雨般抽插,“哇塞,所以老天爷是说,女人过了五十岁就可以随便跟任何男人偷情了。完全没有怀孕的危险,也没人能发现!啧啧,奶奶,您自由啦!您想要其他小男孩伺候吗?我在御林军营里认识好几个长得帅、身材好、鸡鸡大的,要不要我给您介绍介绍?嘻嘻嘻~~只要您好好赏赐赏赐我~~比如说,把皇上立即无罪释放~~”

“啪!”太皇太后佯怒轻轻扇他一耳光,“放肆,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了,居然要给哀家拉皮条?小心哀家一生气把你跟小皇帝一起关起来每天去光着屁股示众、过几天‘喀嚓’一声把你这劳什子的东西给砍下来!”

云重“嗷~~~~”地一声长嘶,腰臀不再抖动,大鸡鸡悸动着精液狂喷。他瘫软地趴在太皇太后怀里,嘴咬着她的奶头,撒娇地道,“啊?您舍得让京城所有的半老徐娘都盯着我美丽的胴体垂涎三尺?您舍得砍掉这么可爱的小宝贝?您又不让我给您介绍其他男人,我的小宝贝砍掉了以后谁伺候您呀?”

太皇太后哭笑不得,拍拍他的小屁股,“行了行了,快,把哀家底下清理一下,给哀家穿好衣服。哀家还要批阅奏折呢,你也得回去照顾镇儿。别忘了,这也是咱们约定中的一条哦!”

云重趴在她两腿间用舌头舔着她阴道里渗出来的精液淫水,问道,“那~~释放皇上的事~~”

太皇太后取过一本奏折来批阅,再也不理云重。云重无奈,只得取过锦帕给太皇太后擦干胯下,然后帮她整理好衣服。他跪下磕个头,倒退着出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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