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64 第六四回 黑囚牢 痛楚万岁惊
黑衣人一愣,他可从未握过那么大的鸡鸡、从未感受过大肉棒在他手里突突悸动、从未直视过那紫红肿胀的龟头、从未感受过粘稠的精液呲呲喷到他脸上、从未尝过男人热乎乎有点咸有点腥但是并不难喝的精液。他的心脏砰砰乱跳,脸红气喘,双手发抖,一时不知该放开那黏糊糊悸动着的粗大肉棒,还是该一剑砍下去除掉这个害人的东西。
正这时,只听“砰”地一声,禅房大门已经被人撞开,十几名全副盔甲的士兵冲进来,刀剑出鞘指着他斥道,“淫贼住手!放下武器,举起手,趴在床上!如果负隅顽抗,我们立即把你剁成肉酱!”
黑衣人几乎同时斥道,“你们这些无耻淫贼的帮凶!等我阉了这个大淫贼,再把你们的鸡巴全部剁下来喂狗!”
士兵们一愣,“什么?你不是‘黑风双煞’吗?你怎么反而诬陷我们是淫贼?我们是堂堂正正的御林军,接到线报前来捉拿‘黑风双煞’,怎会是淫贼?”
黑衣人仔细看看士兵的服饰,确实是御林军的盔甲。他犹豫道,“呸,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官匪结合?喏,这个小贼就是‘黑风双煞’之一,他刚才正在强奸那两个可怜的小男孩。另一个‘黑风双煞’从窗外的悬崖逃跑了。如果你们真是官兵,不要拦着我!等我割了这个小贼的鸡巴,你们跟我一起去追另一个淫贼!”
说着,他一咬牙,挥剑就向皇上的龙根砍下去。小皇上知道这次再无幸免,但是想要闭眼都不可能,只能睁着大眼睛惊恐地看着黑衣人的利剑砍向自己的大龙根。突然,他只觉下身一松,憋了好久的尿呲呲喷出,而龙菊花里也汩汩流出黄黄的稀屎来,整个素净幽香的禅房登时骚臭不堪。
忽听“当”地一声脆响,火花四射,一柄长枪架住黑衣人的剑。那人的功力不浅,黑衣人的剑被反弹起一尺,他的枪只被震退数寸。黑衣人见来了劲敌,哼了一声跳起来挥剑直刺那人胸口。那人不慌不忙,挥舞钢枪抵挡得水泄不通,但是并不还手抢攻。
“陆将军,这位大侠,请您们住手,听下官一言!”一个乌纱官服的中年官员分开御林军走近床前,用袖子捂着鼻子叫道,“这位大侠,我们确实是朝廷官兵。下官是京兆尹刘峰,这位是代理九门提督陆展鹏,这些兄弟都是御林军。陆将军,这位大侠衣着整齐并未猥亵男童,而且嫉恶如仇、一身正气,应当不是‘黑风双煞’。”
陆展鹏用枪柄震开黑衣人的宝剑,纵身向后跳出一步,拱手道,“嗯,看大侠的功夫和正气,莫不是最近京畿一带惩恶扬善、人称‘霹雳火’的侠客?”
黑衣人也向后跳出半步,一脚踩在皇上胯下流出的屎尿上,脚下一滑身形一晃险些摔倒。他狠狠瞪小皇上一眼,拱手道,“那是大家给我起的绰号,却不是我自己的名字。既然各位是官府的,那么你们把这个小淫贼抓起来审讯判刑吧。恕我不能奉陪,另外一个淫贼已经逃窜多时,我真的得去追他了!”说完,他向后一个空翻跳出窗外,拉着绳索向山谷里追下去。
刘大人和陆展鹏连忙叫道,“大侠立下如此大功,请留下尊姓大名,我们也好向皇上和太皇太后给您请赏呀!”
黑衣人犹豫了一下,终于朗声叫道,“好,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名叫云蕾,我爷爷是十五年前冤死的骠骑将军云靖。后会有期!”他的声音越来越远,身形已经消失在山谷的云雾之中。
刘大人点头叹道,“唉,云将军满门忠烈,但是不知为何先帝龙颜大怒诛灭了他的九族。不管这位云雷大侠是否真是云将军的后人,他一定是仰慕云将军的为人,想要替他扬名立万、平反昭雪。咱们只需按他所说的如实禀报上去,至于圣上和太皇太后会如何反应~~唉~~不可预测呀!”
刘大人转身看看床上的一片狼藉,皱眉吩咐道,“把这个淫贼抓起来!给这两位受害者披上衣服,让他们录个口供。”
士兵答应一声,捏着鼻子走过来把小皇上的手脚拎着下了床。他们没人想碰这个浑身屎尿精液淫水的小子,想了想,倒是真想出个主意来。他们把小皇上的双手、双脚用镣铐绑到身后,然后用一根长枪穿过镣铐把他抬起来。没人想着去给他穿上衣服,也没人摘下他脸上蒙着的锦帕。
士兵把床上趴着的两个少年翻过身来,拍拍他们叫道,“喂,你们叫什么名字?因何在此?‘黑风双煞’怎么欺负你们了?”
那两名少年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眨,只是呆呆地望着他们。士兵疑惑地道,“大人,这两个该不是傻子吧?还是被淫贼给干傻了?”
刘大人过来定睛一看,不由大惊失色,“啊?王公子?成王千岁?天哪!成王千岁也被~~这可如何是好呀?我怎么向太皇太后交代呀?”
陆展鹏见过朱祁钰,过来盯着他的脸仔细看,“嘶~~是很像成王千岁~~哦,他们一动不动,也不说话,想必是被人点了穴道~~”
刘大人道,“啊?那~~陆将军,您快给他们解穴吧!”
陆展鹏苦笑道,“不好意思,我练的是‘沾衣十八跌’的武功,却从未练过点穴解穴的功夫。不过任何点穴都是暂时的,根据点穴人的功力,最少半个时辰,最多一天时间,也就解开了。如果像成王千岁那样身有内功的,还可以自行运功冲穴,可以更快地解开穴道。”
“哦,既然如此,快给王公子和成王千岁穿好衣服,先护送他们回府,等他们穴道解开再请他们录口供。这个淫贼嘛,带回京兆尹府收监,等他穴道解了再审讯。走,打道回府!”
刘大人坐轿,陆展鹏骑马,士兵从红螺寺借了两辆驴车载着王显龙和朱祁钰,几名士兵轮流扛着长枪,担着赤身裸体的小皇上,其余上百名士兵环绕着他们。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出了红螺寺,朝京城方向走去。
他们走了一阵,正经过雁栖湖,忽然见官道旁几个丫鬟婆子哭叫着拦住路,叫道,“大人~~将军~~快~~快去救救我们家长公主和驸马爷吧!呜呜呜~~快!晚了就来不及了!”
刘大人和陆展鹏听了一惊,“什么?长公主?驸马爷?怎么回事?”
一个婆子哭道,“啊,就是顺德长公主和张懋驸马爷呀!长公主和驸马爷今天来红螺寺拜观音求子,驸马爷忽然说他看见一个黑衣蒙面人,他怀疑是‘黑风双煞’又要为害百姓,就匆匆追过去。长公主拜完菩萨,正往回走,忽然听见一阵狼嚎和驸马爷的惨叫声。我们连忙过去看~~哎呦~~呜呜呜~~天哪~~求你们了,快去救救长公主和驸马爷吧!”
陆展鹏一听,立即叫道,“你们二十人,留下守护成王千岁、刘大人、王公子、和这个淫贼钦犯。剩下的都跟我来!”
陆展鹏带着一百来人按照丫鬟婆子说的方向纵马跑去。穿过一个小树林,分开一片高高的草丛,只见地上一个舒适的床垫,周围美丽的花朵拼成心形。但是床垫上仰面躺着一个浑身一丝不挂的壮实少年,他的身上多处被咬得鲜血淋漓。最惨的是他的胯下,两颗阴囊已经不翼而飞,只剩下两个参差不齐的血洞,汩汩流着鲜血粘液。他身边,一个头上戴着面纱的少妇扑在他身上。少妇已经昏死过去,但是她下身的裙子红红黏黏的鲜血淋漓。她的脚下堆着一团血淋淋的肉团,还有一根管子连着她的胯下。
心形床的旁边本来还围着十几只恶狼,但是见到一百来名衣甲鲜明、刀剑出鞘的士兵围过来,恶狼见机得快四散而逃,片刻就不见了踪影。
陆展鹏匆忙跳下马扑到床边,低头一看,惊叫道,“张懋兄!驸马爷!天哪!怎会这样?长公主!长公主!快!快把他们抬起来,回城去找大夫抢救!”
几名士兵答应一声,过来抬起张懋鲜血淋漓、残缺不全的身体往外跑。却没人敢去抬长公主。士兵犹豫道,“陆将军,那~~是长公主~~要是我们碰了她岂不是大不敬吗?再说了,她好像~~刚刚生了孩子~~我们听说碰了刚生孩子的女人非常不吉利~~”
陆展鹏斥道,“混账!长公主命在旦夕,你们还推三阻四光想着自己‘吉利’不吉利!滚开,我来!”他上前一把横抱起长公主大步就走。但是那地上的肉团拖着、管子拉着,长公主虽然已经昏死过去也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呼。
陆展鹏想了想,抓住那脐带挥刀砍断,把两半脐带打个结,一把抓起那一团血淋淋的肉球放在长公主的怀抱里。他飞奔到马跟前,一纵身跳上马,双腿一夹马肚子,那马四蹄翻飞而行。陆展鹏低头看着怀里的长公主和肉团。哦~~那肉团是个小婴儿~~哦~~他胯下有小鸡鸡,是个男孩儿!可是,他双目紧闭,浑身是血,一动不动,感觉不到一点心跳和呼吸,也没有一点哭声。唉~~俗话说‘七死八活’,张懋刚跟我说过他的夫人怀孕七个月了,谁知~~唉~~~~
陆展鹏回到官道上,命人把王公子和成王搬到一辆驴车上,把张懋和长公主放在另一辆驴车上,小婴儿放在他们的中间。他脸色铁青,一语不发,径直走到抬着小皇上的两名士兵跟前,劈手把长枪夺过来。他把长枪抽出,拎着小皇上的手铐拖着他来到驴车旁。他指着驴车里的三个人厉声斥道,“杀千刀的混账王八蛋,就为了你自己鸡巴的一点快感,你把他们一家人害成什么样子了?啊?你睁眼看看!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小皇上看着驴车里血肉模糊的三个人,心中又惊讶又心疼。天哪!跟朕同窗八年的张懋、跟朕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还有他们七个月的小婴儿~~他们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是谁害了他们?他们怎么会在这儿?难道那个雁栖湖畔长得像张懋的小相公根本不是小相公,而真的是张懋?那~~难道刚才禅房中的少年也真的是小钰和雷公子?天哪,朕奸污了他们~~奸污了十几年来奉若神明、连碰都不敢碰的小钰~~还有朕一想起就脸红的雷公子~~
“他妈的臭淫贼,你说呀!无话可说了是不是?王八蛋!”陆展鹏眼睛血红,“砰”地一拳重重捶在小皇上的肚子上,然后又飞起一脚踢在他胯下软软耷拉着的大龙根和大龙蛋上。
小皇上的龙体被他踢得飞起数丈远,重重摔在草地上。小皇上只觉得肚子里如同翻江倒海般翻涌,胯下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后背屁股摔得生疼,后脑勺撞在地上头脑一阵阵晕眩。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喘气呢,陆展鹏已经纵身跳过来骑在他的胸口,挥起手掌不分青红皂白狠扇他的嘴巴,骂道,“直娘贼,我打死你!打死你!”
“陆将军息怒!住手!”刘大人慌忙从轿子里出来叫道,“陆将军,您听下官说~~下官知道您想给张将军报仇~~下官也恨不得杀了这个小淫贼给所有被他害死、害残的无辜少年报仇~~但是现在不行!首先,他是钦犯,咱们得抓住他向太皇太后复旨。其次,咱们得尊重国法,明正典刑,不能私刑处置。再次,‘黑风双煞’只抓住一半,还有一个落网之鱼。咱们要严刑拷问出另一个淫贼的下落。如果他死了,咱们的线索就断了!请陆将军三思呀!”
陆展鹏听了,虽然仍然气得浑身颤抖,但是终于停住手。他站起身,又忍不住在小皇上的大龙根上狠狠踩一脚,朝他脸上吐口痰,骂道,“呸,暂且饶下你的狗命!你侵犯成王千岁、害得驸马爷和长公主重伤、太皇太后的长曾外孙惨死,过不了几天你一定是要被千刀万剐的!”
刘大人连忙过来蹲下,掀开小皇上脸上的锦帕,只见他的脸被扇得红肿得像猪头一样,眼泪汩汩直流,鼻孔、嘴角鲜血淋漓。刘大人伸手指到他鼻孔下探一探,见还有微弱的气息,也就放心了。他站起身,一挥手让士兵仍旧将他串在枪杆上吊着,吩咐立即打道回府。
一行人回到北京城时,虽然已经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但是春日温暖,大街上还有不少逛街的行人。百姓见一大队御林军进城都闪在路两边看热闹。队伍中骑着高头大马的青年将军陆展鹏、坐着官轿的京兆尹刘大人都不足为奇,那两辆驴车稍微有点古怪,驴车后面跟着的一队哭哭啼啼的丫鬟婆子更是奇怪。但是最令人惊奇的却是两名御林军用枪杆抬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年!
那少年双手双脚戴着镣铐背在身后吊在枪杆上,身体弯弯地垂在枪杆下。他浑身皮肤白净,细皮嫩肉,身材苗条,肌肉匀称。可是非常不相称的是他的脸上红肿不堪,肿起的脸颊把眼睛都挤成两条缝,鼻孔嘴角滴滴叭叭地流着血。他的胯下光洁没有一根阴毛,但是下面的一吊四五寸长的大肉棒和五六寸长的大肉蛋软软垂下,顶端已经拖在青砖地上摩擦得通红。他翘翘的小屁股像啫喱一样隆起,白净的屁股沟里露出一个粉红微微张开的小菊花,里面渗出些许黄黄白白的粘液来。
围观百姓们看了无不惊奇,七嘴八舌地问,“哎,刘大人,这个光屁股小男孩是谁呀?呦,你们看他鸡巴毛都没长出来呢,估计才十三四岁。你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一个娇嫩的小男孩呀?”
刘大人城府很深,对众人的话置若罔闻,不予理睬。陆展鹏可没那么好的耐性,厉声斥道,“你们懂个屁!他可怜?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臭名昭著的‘黑风双煞’之一!他奸污、伤残、杀死了多少人?他死有余辜!”
“啊?原来这个小男孩就是‘黑风双煞’呀?啧啧,你看他那大鸡巴,都拖到地上了,那大蛋子跟个鹅蛋那么大,能不欲火焚身吗?”
“哎呦,这小淫贼一定会判阉割吧?那我可得赶快准备银子买他割下来的鸡巴蛋子。那玩意儿泡酒吃可比虎鞭厉害百倍,就算八旬老翁也能起死回生!”
“切,我看他得被凌迟处死。你买他的鸡巴,我却想买他的屁股蛋子。哎呦,你看那个小屁股蛋子那个嫩呀!摸着岂不受用死了,煮汤吃比豆腐还软乎呢!”
小皇上动弹不得,但是却听得清清楚楚。他又是着急又是羞愧,天哪,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朕这样赤身裸体被绑着游街,如果百姓知道了朕的身份,朕以后还怎么有脸做人呀?唉,李千云生死未卜,樊忠他们一定不知道去哪儿找朕,小阮、老王他们更根本不知道朕被弄成这个样子。哎呦,要是奶奶知道了岂不更要训斥死朕?说不定立即就废了朕的皇位~~唉,小钰~~朕对不起小钰~~如果奶奶让朕让位给他,朕心甘情愿~~
进了城,队伍分开,一队人送王显龙回王直府,一队人送朱祁钰回成王府,另一队人送张懋、长公主回驸马府。剩下的一队送刘大人回京兆尹府休息,陆展鹏带着最后一队人送小皇上去京城大牢。
大牢离京兆尹府不远,以便京兆尹提审犯人。这儿主要是关押候审囚犯、短期刑犯、和秋后问斩的死囚的。长期刑犯一般会送到远处的牢城去劳动改造或者发配到边疆戍边。大牢有两层围墙,墙上还竖着铁丝网。里面的牢房分成两半,左边是男牢房,右边是女牢房。男牢房这边比女牢房那边大五倍左右。
男牢房又分死囚牢、短期牢、和候审牢。死囚牢、短期牢有很多间,候审牢房却只有一间巨大的房间,里面关着几十人。他们之中良莠不齐、鱼龙混杂,有被人诬陷完全无辜的,有小偷小摸的,有贪污受贿的,有打架斗殴的,有过失伤人的,也有杀人如麻的。
陆展鹏把小皇上押送到大牢,跳下马亲自拎着他走进牢房,对当值的典狱长道,“这个臭小子是臭名昭著的钦犯‘黑风双煞’之一。我们只抓住他一个,但是他至少还有一个同伙逃脱,说不定还有其他喽啰。你们一定要小心看管,日夜巡逻。如果有人前来劫狱,立即放出响箭,我会率领御林军前来擒贼。”
典狱长连声奉承,“哎呦,陆将军,您真是英雄了得!那‘黑风双煞’横行京城数月,来无影去无踪,多少将军、捕快都拿他没办法,您却是手到擒来!听说他是太皇太后下旨缉拿的钦犯,您立了这等大功,升官发财指日可待,恭喜恭喜!呃~~不用烦劳您了,把这小贼交给狱卒就行了。”
陆展鹏摇摇头,“你带路,说把他关哪儿?”
典狱长只得亲自带路,取出钥匙打开层层监狱门,穿过两个天井,走过一条阴暗狭窄的通道,来到候审牢房门口。他打开牢门赔笑道,“陆将军您看,这大牢里三层外三层,层层铁门,道道关卡,处处狱卒,够严实的吧?”
陆展鹏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他一甩手把拖在地上的小皇上朝空中扔起,然后跳起来一个“旋风腿”狠狠踢在他的小屁股上。小皇上的龙体像一个大麻袋一样“砰”地一声撞在墙上,再“咕咚”一声顺着墙滑落在墙角地板上。陆展鹏那一脚何等功力?小皇上的浑身都快被他踢得散架了,倒在地上浑身发抖,喘息不定,嗓子眼一咸,嘴里“汩汩”涌出一口鲜血来。
典狱长锁上门,赔笑道,“陆将军好身手!呃~~只不过既然他是钦犯,如果还没有过堂就重伤而死,岂不是~~”
陆展鹏哼了一声,“哼,他死不了!我根本没用内力,只是让他受点皮肉之苦。我要是想杀他,他早死了一百次了!这个混账王八蛋敢欺负我的兄弟,我绝饶不了他!记住,看好他,如果他逃走了,你的脑袋一定分家!哼!”说完,他最后狠狠瞪小皇上一眼,才转身扬长而去。
监狱里的囚犯等典狱长和陆展鹏离去,纷纷围过来观看。有人捂着鼻子道,“呦,怎么这么骚臭?他妈的小兔崽子,撒了尿拉了屎都不擦的呀?”
一个满脸络腮胡须赤着上身露出精壮胸脯的大汉蹲下伸手抚摸着小皇上的屁股,淫笑道,“哇塞,这小屁股~~比他妈的翠香楼的小翠的屁股还嫩还光呀!我才不在乎臭不臭呢。唔~~唔~~小屁股眼子这儿湿乎乎的,连吐沫都省了!”说着,他已经一把拉下自己的裤子,抱起小皇上的两条玉腿,毛绒绒臊乎乎的大鸡鸡径直顶在小皇上的龙菊花上用力插进去。
一个脸上一道长长刀疤的大汉过来,蹲在小皇上的头旁抚摸着他的嘴唇,笑道,“啧啧,这么美的身子,可惜脸丑得像个猪头!不过这张小嘴倒也挺不错的,总比王麻子那个臭屁股眼子香!呵呵呵~~”说着,他拉下自己的裤子,臭气熏天的大鸡鸡硬生生塞进小皇上的嘴里。
小皇上的舌头可以感觉到他龟头上厚厚的一层包皮垢,再闻着那一股中人欲呕的腥臭味儿,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但是偏偏一动不能动,一声不能喊,只能呆呆地逆来顺受。天哪,朕~~朕万般尊贵的龙体~~平时任何人不经朕的允许碰一下都是要杀头的死罪,可是现在竟然变成了这帮亡命徒随意泄欲的工具!天哪~~天哪~~呕~~呕~~
那两个大汉疯狂抽插了几百下,终于一泄如注,满意地躺到一边喘气休息去了,但是另外两个囚犯又扑上来继续抽插小皇上的龙嘴和龙菊花。他们干完了,下两个囚犯又已经扑上。
小皇上一动不动,但是眼泪滚滚留下,心中一片茫然。他的嘴和肛门开始时还能感觉到疼痛和刺激,可是经过十几轮的折磨早已完全麻木。他的浑身像是散架一样疼痛,他的脑子越来越昏沉,越来越晕眩,终于白眼一翻昏死过去,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滚开!滚开!京兆尹老爷提审钦犯,你们不得阻碍公务!”
小皇上从昏睡中惊醒,忽然觉得嘴里的鸡鸡和小屁眼里的肉棒都被拔出去,凉飕飕空洞洞的怅然若失。他睁开眼一看,只见几名狱卒正拿着水火棒狠狠抽打着两个光着屁股挺着鸡巴的囚犯。那两个囚犯“嗷嗷”叫着逃往墙角手捂着头蜷缩着。狱卒倒是也不追着他们打,而是用一桶凉水“哗”地浇在小皇上身上。
小皇上被凉水冻得一激灵坐起来,手捂着胸脯胯下,惊慌地望着狱卒,叫道,“大胆奴才!你们~~你们干什么?”他一说话,只觉得嘴里一大团粘稠的液体汩汩流进嗓子里,还有少许顺着嘴角滴下来。不过他还有有点惊喜,哈,看来那被点的麻穴、哑穴是解开了!朕可以走路、可以说话了,等会儿见了京兆尹总可以跟他说明实情,让他赶快护送朕回宫。
一名狱卒挥起水火棒披头给他一棒,另一名狱卒抓着他手铐的锁链把他拉起来,斥道,“混账小淫贼,你叫谁奴才呢?他妈的给老子老实点儿!走!去兆尹老爷那儿过堂去!”
小皇上一伸手抓住水火棒,怒目瞪着那名狱卒,但是想了想,又松开手,道,“好,你们带我去见京兆尹,我自有话说。哼,只怕他见了我立即会请我上座、送我回府。你们现在敢欺负我,到时候你们后悔莫及!”
狱卒挥起水火棒“啪”地打在他的小屁股上,骂道,“你他妈的直娘贼,还敢威胁执法人员,罪加一等!少说废话,走!”
小皇上道,“呃~~等等~~你们有没有衣服借我一件穿?我这样~~赤身裸体~~上堂岂不有伤风化吗?”
“哈哈哈~~”狱卒和罪犯们哄堂大笑,“你他妈的是个淫贼,光着屁股挺着鸡巴强奸小男孩的时候被捉奸在床的,昨天都已经光着屁股游街了,过两天还会去城门边裸体示众,你他妈还怕有伤风化?扯鸡巴蛋吧!走!”
小皇上无奈,只得跟着他们往外走。可是他才迈出一步,忽然左脚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哎呦”一声跪坐在地,喘息着道,“啊~~啊~~我的左脚~~左脚被扭断了~~嗷~~嗷~~疼~~”
狱卒“啪”地一棍拍在他右腿上,骂道,“走!你再他妈装孙子,老子把你的右腿也打断,你信不信?”
小皇上怎能不信?他只得咬着牙倒吸着凉气挣扎着站起来,蜷着左腿,右脚着地向前蹦着走。他胯下的大鸡鸡随着他的跳动上下左右摇摆着。他跟着狱卒在走廊里跳着,旁边监狱里的囚犯都看得哈哈大笑,指着他的鸡巴屁股品头论足。小皇上羞得无地自容,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终于穿过阴暗的走廊、沉重的铁门到了外面。哦~~天井里朝阳明媚,空气清新,胜过那阴暗肮脏的牢房百倍!哦~~只要快点去过堂,快点见到京兆尹,只要告诉他朕是皇帝,他一定惊恐万分,跪下磕头,立即给朕穿好龙袍,送朕回宫,朕的这场噩梦就终于可以结束了!嗯~~如果他悔过之心诚挚、伺候朕恭谨,也许朕可以从轻处罚他渎职忤逆之罪!哼,那个粗鲁蛮横的陆展鹏嘛,借执行公务之便故意殴打折磨朕,朕一定轻饶不了他。至少也得把他同样扇几十个耳光、踢几脚鸡巴屁股,让他知道那钻心刺骨的滋味,以后就可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