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72 第七二回 照肝胆 天牢遇故人
“朱七真!过来!”两名狱卒在铁栅栏门外大声叫着。
小皇上睁开疲惫的眼睛,那在他嘴里、小菊花里抽插的大肉棒终于拔出去,那些在他脸上、身上、手上、脚上到处摩擦拍打的臭鸡鸡也终于挪开。这些死囚虽然无所顾忌,但是毕竟不敢惹恼狱卒。如果狱卒不高兴了,他们就可能一天没饭吃,或者一天没人来倒马桶,反正狱卒想整他们办法多着呢!
小皇上勉强翻过身,手和膝盖跪在地上向门口爬去。他浑身酸痛,他一翻身嘴里、屁眼里、胸脯肚子上的各种粘液滴滴叭叭地滴到地上。那些自私的死囚,虽然一夜拼命干他的小嘴和小菊花,但是没人理他的大龙根。所以他的大龙根兀自直挺挺的,流血的龟头时而戳在地板上,两只红肿的大龙蛋拖在地上,摩擦得让他呲牙咧嘴的疼。
小皇上好不容易爬到铁栅栏边,问道,“两位大哥,有何事启奏~~呃~~不~~何事吩咐?”
狱卒取出钥匙打开铁门,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出来。他们迅速把门锁上,然后取过沉重的大木枷架在皇上的肩膀上,把他的脖子和两只手夹住。他们给皇上的脚踝上扣上铁镣。最后,他们在皇上脖子上的大枷上贴上“京兆尹府”“死刑囚犯”的封条。一个狱卒在前面拉着大枷上的铁锁链,另一名狱卒在后面用水火棍戳戳皇上稀烂的屁股斥道,“走!”
小皇上惊道,“走~~去~~去哪里?我~~不要再去裸体示众了~~太丢人了~~”
狱卒冷笑一声又在他屁股上戳一棍子,“他妈的死囚,老子让你走你就走,还轮得到你挑去哪儿不去哪儿的?”
其他的死囚七嘴八舌地哄笑乱叫,“小宝贝,再见了!”“小宝贝别怕,脑袋掉了不过是碗大的疤!”“就是就是,三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小皇上听得毛骨悚然,浑身哆嗦,要不是一天一夜没吃没喝了一定会屎尿横流,“什么?昨天才过堂,今天就要上刑场?这~~这不符合《大明律法》的章程~~死刑都要刑部复审的~~你们不能杀我~~我是被人冤枉的~~”
狱卒啐一口,不耐烦地道,“快走!哪个死囚犯不说自己是冤枉的?你倒是也想点新鲜的说呀!要不就闭上你的臭嘴,要不然我把你的烂屁股打得更烂,你信不信?”
小皇上叫道,“别别别~~别打我~~我~~我走就是~~”他的左脚还扭着,一碰就刺痛不已,他只得用右脚艰难地向前跳着,大枷和铁链摇晃得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他心中无比惊惧。天哪,我~~我真的要上刑场了?难道奶奶和千云没有安全回到宫里?还是~~奶奶恨死我了~~她再也不要我了~~呜呜呜~~
出了大牢,只见外面天还是黑黑的,微风吹在皇上沾满粘液的裸体上凉飕飕的。但是好处是大街上没有行人,小皇上松了口气,至少没有人夹道观看朕光着屁股一蹦一跳的大龙根大龙蛋胡乱抖动的丑态!
他艰难地跳着走了一会儿,突然觉得什么不对。哎呦,斩首从来都是午时三刻在菜市口,为的是让更多的人围观好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怎会是半夜没人的时候?而且看月亮就知道他们带朕走的方向不是向南去菜市口而是向西北。他们究竟要把朕带到哪里去?他们会不会也是千云的义父派来杀朕的?啊~~奶奶~~千云~~救救朕呀~~
小皇上又提心吊胆、又饥饿难忍、又浑身酸痛,那段路平时也许半个时辰就走完了,可是今天似乎走得无止无尽。不知过了多久,小皇上的右脚也被磨得红肿快要出血了,他头晕眼花,眼冒金星,实在是跳不动了,眼看就要瘫倒在地昏死过去。
终于,狱卒停下脚步,只见前面一座高大的城楼,守门的侍卫打着灯笼举着刀枪厉声喝道,“什么人?”狱卒拿出一份文书给他们看,“我们是京兆尹府的狱卒,奉旨押解这名钦犯去天牢关押候审。”侍卫仔细查看了文书,望着赤身裸体遍体鳞伤的小皇上啐了一口道,“呸,就你那个鸡巴德行,还是强奸无数少男的‘黑风双煞’呢!过两天就让你鸡巴、脑袋都分家!进去吧,不要再进下一层内宫门,沿着两层宫墙间的小路朝右走,大概半里地就会看见天牢了。”
狱卒答应一声,推着拉着小皇上穿过金水桥走进宫门。小皇上心中疑惑,什么?金水桥?皇宫?天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天哪,朕走过这么多次金水桥,可从没有像今天这样丢人的。哎呦,等会儿进宫如果让宫女看见怎么办?如果娘亲或者吴阿姨看见怎么办?还不如让朕死了吧!
狱卒按照侍卫的指点,沿着两层宫墙间的小路朝右走。这两层宫墙间也有一些房间,都是宫女太监侍卫等下人居住的地方。但是狱卒可从没进过宫,看着那下人的房间都甚是气派,不由得连连赞叹,不知道里面是哪个妃子、甚至是皇上的寝宫呢。
他们来到一座红砖碧瓦、朱门高墙的院落前,只见那大门上方的匾额写着“天牢”。院落周围十尺高的墙上还竖起三尺高的铁丝网,大门看来不是木头的而是铁的。门外几名跨刀的狱卒守卫。他们见两名外面的狱卒推着一个赤身裸体蓬头垢面的少年过来,都十分惊奇,叫道,“停下!你们是干什么的?”
狱卒连忙停下脚步,呈上文书,“我们是京兆尹府的狱卒,奉旨押解这名钦犯来天牢关押候审。请天牢典狱长大人签收回执,我们好回去复命。”
天牢狱卒接过文书仔细看了看,有点奇怪,“这天牢从来只关皇亲国戚、朝廷重犯,这一个普通采花淫贼为何会送到这里来?而且这大半夜的送来,我们典狱长曹大人还睡着呢。”
狱卒耸耸肩,凑到天牢狱卒的耳边道,“这个小淫贼可不得了,我听说他操了礼部侍郎王大人的公子、监察御史徐大人的公子、内阁首辅杨大人的公子、最后色胆包天,连驸马爷和成王千岁都给干了!所以皇上才龙颜大怒,连夜把他押解到天牢,准备明天御驾亲审!我看这小子是逃不过千刀万剐的极刑了!”
天牢狱卒不由对小皇上另眼相看,又仔细打量他一阵,“就这个怂样?哦,不过他的鸡巴倒是真大,一看就是精水过盛弄得欲火焚身。啧啧,可惜啦,过几天那么大的鸡巴不知要被谁买去泡壮阳酒喝了!你等着,我去叫曹大人。你们先带钦犯进典狱长办公室等着。”
一个天牢狱卒进去叫曹吉祥,另一个天牢狱卒领着两个狱卒和小皇上往里走。这儿皇上七岁的时候来过,还有些印象。两名狱卒可开了眼界了,只见院子里青砖铺地十分干净整齐,几个花圃里种着花草盆景,一个小水池里养着锦鲤金鱼。典狱长办公室里也不像公堂而是像客厅,几张舒适的椅子,一张方桌上放着茶水、糕点、糖果、水果。哎呦,这他妈哪儿是监狱呀,简直比我们京兆尹老爷府邸还豪华!
小皇上看着桌上的糕点糖果,馋得口水直流,肚子里咕噜噜直叫。毕竟,他都一天一夜滴水未进了呀!他想起上次来曹吉祥让他随便吃的情形,立即跳到桌边,俯下身张口咬住一块糕点就吃。
“啪!”狱卒狠狠一棍打在皇上的屁股上,“狗淫贼,竟敢抢东西吃,真是没规矩!”小皇上疼得一声惨叫“咕咚”一声趴倒在地,但是他仍然拼命咬着糕点用力吞下去。那糕点和着他的唾沫变成一个大面球,他吞得太急了,一下子噎在嗓子眼上不得下不得,登时让他呼吸困难,憋得面红耳赤。几个狱卒看着不仅不同情,还哈哈大笑,用脚踢着他的身子道,“狗淫贼,让你吃!看噎不死你!”
“住手!你们干什么的?”曹吉祥被从被窝里叫起来,睡眼惺忪,满脸不耐烦。他扫一眼地上趴着光着屁股戴着大枷挣扎的少年,斥道,“这个就是钦犯?你们要是把他噎死了,明天皇上提审找不到人,你有几个脑袋负责?”
狱卒听了这才大惊,连忙一个抓着小皇上的头发把他的头抬起来,另一个伸手进他嘴里去掏。一般人用手一淘喉咙,一反胃就把东西吐出来了。偏偏小皇上喉咙从不反胃,狱卒掏了半天,手指都伸进他的喉咙深处去才终于把一团黏糊糊的面团子抠出来。狱卒恶心地把面团扔在皇上脸上,挥着巴掌就又扇他两耳光。
曹吉祥不耐烦地道,“哎,算了算了,我们这儿不兴随便殴打犯人的。把公文拿过来!哦,钦犯,采花大盗‘黑风双煞’呀!嗯,你们把他每个手指沾着墨在这儿印指印~~再把他每个脚趾沾着墨在那儿印脚趾印~~哎,你把他浑身搜一遍看看有没有夹带武器~~哦,你刚才已经摸了他的嘴里了,没东西是吧?哎,你们谁把手指插进他屁眼里搜一下。”
几个狱卒面面相觑,谁也不愿意动手,“啊?曹大人,他那个屁股眼子已经不知多少天没洗了,还被死囚操了两夜,那里面黏糊糊臭烘烘的能把人恶心死!大人您看~~要不就免了吧?”
曹吉祥瞪他们一眼,“混账,你们嫌臭,难道要我亲自动手吗?还是想让我渎职枉法略过这一项检查?”
一名天牢狱卒见大人发怒,只得无奈地蹲下,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把两根手指插进皇上的屁眼里,随便捅几下,上下左右转动着摸几下,就忙着把手指拔出来在小皇上背上擦,道,“启禀大人,检查完毕,钦犯屁眼里没有藏东西!”
曹吉祥在文书上签收,然后把文书还给狱卒。狱卒就把皇上脖子上的大枷解开,脚镣也解开,跟曹吉祥行礼告别出去了。曹吉祥挥挥手,天牢狱卒无奈,只得过来捏着鼻子拎着小皇上的胳膊,拖着他往里走。曹吉祥打个哈欠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啊~~欠~~他妈的该死的钦犯,半夜折腾老子~~才三更吧?还来得及再睡一觉~~啊~~欠~~”
小皇上急得叫道,“曹公公~~曹公公~~你听我说~~”但是他已经被狱卒拖着走出办公室,曹吉祥也已经从后门走回卧室去了。狱卒拖着小皇上穿过天井,随便找了一间牢房,打开铁门把小皇上扔进去,然后锁上铁门扬长而去。
小皇上艰难地坐起来,四下观看。哦,这儿跟自己七岁时住过的天牢牢房一样,一张舒适的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书桌上不仅摆着文房四宝,还放着茶水糕点。墙角一张小桌上放着脸盆、毛巾,下面是洗刷干净的痰盂。经过了京城大牢的阴暗肮脏拥挤残暴,这单间牢房简直就是天堂!
小皇上挣扎着爬起来扑到桌边,狼吞虎咽地把所有茶水糕点一扫而光。哦~~那简单的茶点简直如同山珍海味、玉盘珍馐!虽然不能完全吃饱,但是至少肚子不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小皇上又单腿跳到墙角,用毛巾沾着清凉干净的水擦擦红肿火热的脸,大致擦擦身上的粘液,然后又跳到床边,趴在床上。哦~~这床怎么这么软、这么舒服呀?简直像飘在天空中的云朵上一样!哦~~哦~~小皇上轻声哼哼着,不一会儿已经进入梦乡。
小皇上睡了不知多久才渐渐苏醒。他感到背后有一双手在抚摸他的屁股。啊!可恶的死囚!又要操朕了?找死!小皇上气得突然翻身,“呼”地一掌扇向那死囚的脸。“啪!”那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死囚的脸上。小皇上得意地骂道,“呸,该死的死囚,我看你再欺负我!我踢死你!”他飞起左脚向死囚胸口踢去。脚在空中,他才突然想起自己的左脚是扭断的,这一脚要是踢在死囚的胸口,只怕死囚没什么感觉,自己的脚非疼死不可!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啊!”地一声尖叫。
那死囚身手倒是挺快,一把抓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扭。小皇上“嗷”地惨叫一声,心道,完了!朕的这只脚一定被他彻底扭断了!谁知那一阵刺痛之后竟然没有持续的疼痛,也没有血光四溅。相反,那人握着他的脚踝,手掌不断散发出一股股热浪,让他感到舒服无比。
小皇上“咦”了一声,定睛一看,不由得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千云?怎么是你?不不不~~我是在做梦~~嗷!”小皇上把自己的手背放到嘴边狠狠咬一口,手背上登时露出两排整齐的牙印,鲜血缓缓渗出来。
云重连忙放下他的脚,又把他的手捧在手中舔着亲吻着,哽咽道,“万岁~~您干什么?您受的伤还不够多吗?呜呜呜~~臣该死~~都是臣害得您受这么多苦~~呜呜呜~~”
小皇上伸手抚摸着云重的脸,痴痴地道,“真是你?千云哥哥~~朕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他忽然扑在云重的怀里,迫不及待地亲吻他的嘴唇。可是刚亲吻了一下,他又惊慌地推开云重,“不~~不~~朕现在浑身脏死了~~烂透了~~朕不能碰你~~你会恶心死的~~以后再也不会喜欢朕了~~”
云重把他拉回怀里温柔地亲吻着他的脸颊嘴唇,“万岁,您别胡说了。您看看、闻闻,您像以前一样美玉无瑕,一样芬芳馥郁,像一朵冰山雪莲~~我的完美的雪莲!”
小皇上低头看看,闻闻,摸摸。咦?朕的身体真的擦得干干净净,涂着香油,闪闪发光还散发着阵阵清香。朕的脸,虽然还有点红肿,但是已经涂了伤药凉飕飕的甚是舒服。朕的屁股也已经用药酒消过毒涂上金疮药然后用纱布包扎起来。朕的龙龟头和龙蛋上的伤口也涂着药打着绷带。朕的屁眼清理得干干爽爽,涂着油和香料。朕的左脚已经恢复原位,李千云正熟练地给朕上夹板打绷带。“哦~~千云哥哥~~这一切都是你~~帮朕清理的?你~~清理的时候没恶心死吗?”
云重哽咽道,“万岁,您胡说什么?您的龙体从来都是世界上最美的,从来不恶心!而且,您是因为臣受苦~~您是替臣受苦~~臣心里~~难受死了~~臣才是真正的黑风双煞呀!他们应该抓我的~~应该把我绑在高台上裸体示众~~应该狠狠打我~~应该把我扔进死囚牢去被那帮禽兽操~~”
小皇上捂住他的嘴道,“千云哥哥,你是好人,朕相信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理由,而且那个理由十分正当。朕不许你承认自己是‘黑风双煞’!朕被他们误认为是黑风双煞就如此折磨,要是你承认是黑风双煞,岂不是会被折磨得更惨?朕被关进牢房,但是坚信你会来救朕。如果咱们两个都被关进牢房,那又有谁来救咱们呢?”
云重泪流满面,噗通跪下磕头如捣蒜,“万岁!臣该死!臣向您坦白一切!臣不叫李千云,臣叫云重,臣的爷爷是骠骑将军云靖~~”
“啊?你是云靖的孙子?你从火海和父皇的屠刀中逃出去了?哦~~怪不得你恨朕,要杀了朕呢~~父仇不共戴天,朕不怪你~~你~~现在动手也不晚~~朕就算手脚健全时也不是你的对手,更何况现在~~”
“不不不~~万岁~~臣当时想方设法接近您、考武状元什么的,确实是想刺杀您~~但是自从接近您之后,臣发现您善良仁厚,圣明睿智,而且美若天仙、温柔如水~~臣~~臣~~早就放弃刺杀您的想法了,只想爱您,保护您~~”
小皇上苦笑,“真的?朕成天揪你的耳朵、掐你的脸、打你骂你、把你当奴仆呼来唤去,你真的不在意?”
“当然不!打是亲骂是爱,这点臣明白得很!”
小皇上道,“嗯~~这几天朕也想了不少~~你要是想杀朕,朕早就死了一千次了~~那么,是你义父逼你,对不对?那些无辜的小公子都是你义父抓来的,对不对?可是你明知他们都是冰清玉洁的小公子,并非青楼的小相公,你为何要骗朕去强奸他们呢?”
云重一脸羞惭,“臣~~臣~~愚蠢、无能、该死!臣不想惹怒义父~~毕竟,是他把我从火海中救出来,是他养育我十几年,是他教我武功~~在遇见您之前,他就是我的全部~~我自私、我怯懦~~我怕失去他~~我以为可以一直搅混水不放弃你们两个~~我想让他以为我还在按照他的意愿引诱您,只是因为其他侍卫在场我才无法下手~~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我的演技有多拙劣~~义父也早识破我的伎俩,所以他把我给点了穴灌了药抓走,让我无法救您~~”
小皇上点头道,“嗯~~那天在京兆尹府外的木台上朕看见你了~~那个背着你的人就是你义父,是吧?他就是听香楼的周老板?所以那次你带朕去听香楼就是他的安排,本来朕就该毙命在那里,可是你拼死把朕救出去了~~千云哥哥~~呃,对不起,应该是云重哥哥~~谢谢你,朕就知道你是好人,你不会背叛朕的!”
云重惭愧地道,“可是我还是害得您受这么多苦~~臣想救您都不知道该怎么救~~臣单枪匹马冲进大牢,可是都没想怎么背着您冲出去~~要是臣一意孤行,恐怕反而害死了您!幸好遇见了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有的是主意。您看,这不是她一道懿旨就把您带到天牢,不用在京城大牢里受罪了吗?我想她老人家下一步一定是重审此案,宣布您是被冤枉的,是无罪的,立即释放,您就可以回宫了!”
小皇上也笑逐颜开,“那敢情好!呵呵呵~~云重哥哥,等朕回宫了,立即请求奶奶给你们云家平反,让你名正言顺地承袭你爷爷的爵位,做朕的骠骑大将军!”
云重苦笑道,“不着急~~慢慢来~~太皇太后刚把我贬职~~”
小皇上惊道,“什么?奶奶贬你的职?你昨晚不是救了她吗?她怎会不感恩?”
云重摇头道,“我不怪她~~我虽然救了她,但是这一切因我而起~~我也向她坦白了所有,包括咱俩的一切~~太皇太后出奇的宽容,她非但没有责罚我,还让我发誓一辈子在您身边照顾您、保护您~~这不是?她贬职让我做天牢的副典狱长,这样我才可以这么方便地来伺候您。呵呵呵~~老实说我对她的贬职千恩万谢~~只要能在您身边,我做什么都愿意!”
小皇上嘟着嘴道,“可是~~朕的老公,怎么都得封王封侯吧?怎能做个小小的典狱长,还是个副的?那朕不是太掉价了吗?”
云重搂着小皇上的脖子亲吻他的嘴唇,笑道,“切,您是天牢的钦犯呀!您勾引堂堂副典狱长,岂不是高攀了吗?哈哈哈~~”
小皇上的嘴唇吸允着云重的嘴唇,舌头舔着云重的舌头,身子在云重怀里扭动着,“嗯~~老公~~嗯~~朕想要~~”
云重却轻轻把他推开一点,把他横抱起来,“宝贝儿,不~~您身上到处都受伤了~~我不能再伤害您~~”
小皇上着急地道,“啊?老公,你嫌弃朕了,是不是?你嫌朕失了贞洁,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小男孩了~~还是你看着朕红肿的那儿恶心~~”
云重俯下头亲亲他的脸颊,“怎么会?我跟您说过,我曾经是个人尽可夫的小相公,您都没有嫌弃我。您为我进大牢受了那么多惨无人道的折磨,我怎会嫌弃您?您不知道我有多想现在就抱着您做~~但是我真的不忍心再看着您受伤~~乖,来吃饭,然后好好休息。我每天给你上药、运功疗伤,过不了几天您就会龙体复原了。嘻嘻嘻,我给您那儿上的伤药有收紧皮肤的作用,到时候保证您又像小处男初夜一样紧~~哦~~不说了,我受不了了~~”
云重把小皇上抱到椅子上,给他身上披上一件柔软光滑的丝绸白袍。这白袍虽然跟天牢的囚服样式类似,但是质地可贵重多了,是上等的杭丝所制。小皇上的屁股受伤不能坐,云重就坐在椅子上把他抱在自己腿上,让他的大腿和后背靠着自己的腿,却把他的小屁股架空。
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午餐,虽然没有平时皇上御膳的规格,但是跟过去几天饥一顿饱一顿、大牢里猪食一样的待遇简直是天壤之别。云重按照宫里的规矩把每个菜都吃一遍,酒喝一口,然后才嘴对嘴喂小皇上吃喝。小皇上靠在云重结实温暖的怀抱里,眯着眼望着他英俊的脸,张着小嘴等着他喂自己,时不时扭动一下小屁股故意摩擦着身下硬梆梆的大肉棒。云重两颊通红,呼吸急促,但是强忍着欲望,就是不理皇上的挑逗,依然一口一口地喂他吃饭。
“朱七真!过来!”门外有狱卒大声叫道。
小皇上听见那叫声,条件反射地浑身一哆嗦,搂进云重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云重轻轻拍着他的背,哼了一声斥道,“什么事大喊大叫的?”
狱卒连忙点头哈腰道,“哎呦,小人不知道李大人在这儿审讯犯人呢,失敬失敬!呃~~是这样的,按照判决书,钦犯朱七真要每天去城门口裸体示众~~”
“什么?”小皇上和云重同时惊叫一声。云重斥道,“胡说八道!太皇太后懿旨押解钦犯来天牢,就是因为她老人家发现此案有冤情,要亲自重新审理。现在钦犯还没过堂呢,怎么判决书都下来了?”
狱卒把判决书递给云重,“李大人,您自己看。这判决书是京兆尹推荐、刑部批准、太皇太后亲自签字盖章的。也许太皇太后会重审、推翻她老人家自己的决议,不过至少现在咱们没有接到任何通知,因此只能按照判决书执行。”
云重接过判决书展开,小皇上也跟他一起看。他们越看脸色越难看,“啊?什么?裸体示众一个月~~割去一只阴囊~~再裸体示众一个月~~割去另一只阴囊~~再裸体示众一个月~~割去阴茎~~再裸体示众一个月~~割去一只脚~~再裸体示众一个月~~割去一只手~~再裸体示众一个月~~割去另一只脚~~再裸体示众一个月~~割去最后一只手~~然后去菜市口割肉一千刀却不让死~~最后用五马分尸~~死后把头颅、躯干吊在城门上示众~~”
小皇上读了一半已经嚎啕大哭,云重“啪”地把判决书揉成一团扔出去,“混账!这他妈是人写的判决书吗?就算十恶不赦的杀人魔王也没有这样残忍折磨羞辱的,更何况是他是冤枉的,根本什么罪都没犯?”
狱卒捡起判决书小心展开,赔笑道,“李大人息怒,这又不是小人写的判决书~~”
云重道,“嗯,小镇您别怕,在这儿躺会儿,我这就去求见太皇太后,请她老人家做主将您立即无罪释放!”
狱卒道,“对对对,您跟太皇太后说去。太皇太后还在上朝,您先去御书房外排队等候召见。不过午时三刻需要把钦犯押去城门口示众,小人也是执行公务呀~~您知道曹公公那人有多刻板,如果有一分一毫不按照章程做事,他就要打要扣薪水呀~~要不您先跟曹公公说说去?”
云重哼了一声,把小皇上抱到床上放下想走。小皇上看着门外的狱卒,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搂着云重不放,“千云哥哥~~不~~不要离开我~~他们又要折磨我~~”
云重叹口气,“宝贝儿,别怕!哥哥送您去,绝对不让任何人欺负您!晚上回来咱们再去求见太皇太后让她立即下懿旨释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