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三部 游水龙 宋钦宗 赵桓

03.064 第六十四回 挥屠刀 张青斩龙根

第二天圣旨公布,大赦天下,皇上自己减刑为割掉一只龙蛋一半龙鸡。皇上知道要再减刑必须让妃子怀孕。接下来几天,皇上为了让妃子尽快怀孕,每天轮番临幸所有妃子一次。为了增加怀孕概率,连西门招娣都被从冷宫召回了,也加入循环中。

每天早上皇上一起床,鸡鸡总是自然翘着的,就立即临幸第一名妃子。吃完早饭放风时间,再临幸第二名妃子。吃完中饭放风时间临幸第三名妃子。下午皇上打个盹儿睡个午觉,醒来临幸第四名妃子。到晚饭放风时间临幸第五名妃子。饭后看一会儿歌舞表演,再临幸第六位妃子。等到深夜临睡前,皇上临幸最后一名妃子,然后精疲力尽地睡去。

他每次临幸妃子的时候,都需要老朱同时插他的小屁眼儿,他才能保持阴茎勃起达到性高潮射精。皇上少年精力旺盛,先天的大鸡鸡大蛋蛋精液充盈,营养又好,一天干七次虽然有点累,但是没什么问题。这可苦了老朱了!他已经快四十了,本来身体就瘦弱,性欲也没那么强。就算年轻时他跟老婆也不过十天半个月做一次,现在基本上几个月干一回就不错了。他勉强陪着皇上干了一两天,整个人都像被抽干了一样,腿脚发抖,头脑发晕,站都站不稳。

到第三天,老朱的阴囊已经干瘪得只剩两层皮,肉蛋完全缩回肚子里,阴茎瘦小软软的,再怎么套弄也勃起不了了。他劝皇上,“万岁爷呀,奴才不行了~~没法伺候万岁了~~您~~您就听奴才一回,再挑几个年轻强壮英俊大鸡鸡的侍卫或者大臣伺候您吧!”

皇上撅着嘴道,“不!朕就不!朕不是男妓!朕只喜欢你。小张,把今天的妃子都取消送回宫去吧,让朱大叔好好休息一夜。”

小张急道,“哎呦,万岁,那怎么行呀?这~~这只剩下一个多月了,您一天也不能浪费呀!老朱,你就不能忍一忍?你就忍心看着皇上上阉割台吗?”

老朱道,“是,是,皇上,不能停!奴才~~奴才能行~~”他拼命套弄着自己的阴茎,把龟头往皇上的小屁眼里塞。可是那软软的龟头阴茎哪里塞得进去?

小张愁眉苦脸,托着下巴沉思。突然,他跳起来叫道,“有了!呵呵呵~~上回给皇上准备的鹿茸酒、鹿血、虎鞭,皇上不需要,可是老朱你需要呀!”

老朱道,“哎,那玩意儿有用吗?”

小张道,“切,怎么没用?你看上回皇上喝了热得差点爆炸。你要是吃了刚刚好。”

小张不敢像上次那样过火,只取来一碗热乎乎刚刚接出来的鹿血。老朱闻着那一股腥味直皱眉,但是想着可以救皇上,他捏着鼻子端起碗汩汩把鹿血全部喝光。开始时没什么动静,老朱道,“你看这玩意儿没用!”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他只觉肚子里一股热流直冲四肢百骸。其中一支通向他的胯下,他的阴茎登时腾地勃起,硬硬的十分有力。小张大喜,“哈,谁说没用的?你看,起来了吧?快,皇上,准备临幸下一名妃子!”

就这样,老朱每天人参、鹿茸、虎鞭、鹿血轮流吃着喝着,居然跟皇上保持节奏一天可以干七次。

周围围观的百姓可有热闹看了。这回不仅有光屁股的皇上操一丝不挂的妃子,还有一个黑瘦乡巴佬操皇上的龙屁眼。这整个京城和周围州县都传遍了,每天人山人海的观看,甚至有远远从山东、山西、江南、河北赶来观看的游客。京城旅馆饭店小贩生意兴隆,叫卖之声不绝,热闹非凡。

这天张邦昌下朝回来,乘轿回到府中。他心情不好,若有所思地垂着头往书房走。忽然几个家丁从内院里冲出来,嘻嘻哈哈地说笑着往外走,根本没看见他,差点把他撞倒。张邦昌大怒,骂道,“混账东西,竟然如此胡闹!跪下掌嘴!说,你们慌慌张张地要干什么去?”

家丁噼啪打着自己的嘴巴,道,“老爷~~哎呦~~您没听说吗?哎呦~~谁能想到堂堂的大宋小皇帝竟然是一个小娈童,就喜欢男人捅他的屁眼~~哎呦~~听说他自己鸡鸡翘不起来,根本没法干妃子~~哎呦~~结果找了一个又黑又丑的乡巴佬~~以前给犯人煮大锅饭的老朱~~成天操皇上的小屁眼儿,皇上这才能挺起鸡巴来操妃子~~京城里外的人都看过了,我们才听说,也想赶去看呢~~哎呦~~他们都说,赶快看,过两天只要妃子怀孕,皇上就不干了~~哎呦~~现在他一天干七次,什么时候去都可以看~~哎呦~~”

张邦昌听了心中一股无名怒火,一脚踢在那家丁的肚子上,登时把他踢得滚在地上捂着肚子呼痛。张邦昌怒斥道,“混账东西,一派胡言!诽谤圣上,乃是欺君大罪,该杀头的!”

家丁们跪下连连磕头求饶,“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呀!”

张邦昌道,“都给我老老实实在府里待着,谁也不许去城门口看!谁要是不遵守命令,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说完,他一拂袖子气冲冲地回到书房。书房里两个小书童早已给他准备好清茶点心,伺候他脱下朝服换上便服坐下批阅公文。一个小书童给他扇着扇子,轻轻按摩着他的肩膀脊背,手小心地伸进他的衣襟里抚摸着他的肌肤。另一个小书童跪在地上给他捶着腿,手慢慢伸向他的大腿内侧。

张邦昌突然一抖身子站起来,怒喝道,“滚!混账东西,都给我滚出去!”

小书童们吓得不知怎么又得罪了老爷,连忙连声道歉退出书房去。

张邦昌感到焦躁不安,拿起凉茶喝了几口,实在忍不住了。他换上一件便服,抓起一只大檐帽遮住半个脸,悄悄出了书房,从后门出了丞相府。他匆匆来到城门口,还差一里地远就听见人声鼎沸的喧闹声。他走到近处,只见人山人海,推推搡搡,挤得水泄不通。他好不容易凑到离城墙几十丈远的地方,就再也挤不动了。

张邦昌踮着脚仰着脖子观看。只见远远的城墙上,昏暗的灯光下金灿灿的宝座上,那个熟悉的白皙少年四肢大叉开平躺着。他的腰部上坐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妃子,背对着众人看不见脸,但是可以看见她细嫩的屁股夹着皇上的大阴茎抽插着。而皇上两腿间站着一个黑瘦的中年汉子,也是背对着众人,但是他的屁股一挺一挺的,显然是在插皇上的龙屁眼。

周围的尖叫声风言风语声此起彼伏。“老朱,好样的!你真给我们中年大叔争脸,一天连干七次皇上的小龙屁眼!”

“哎呦小帅哥,你干嘛吊死在老朱这棵枯树枝儿上?你看看周围有多少大叔比老朱强一百倍的!”

“哈,这个妃子不行~~哦,好像是京兆尹西门老爷的千金~~不会伺候男人呀!你看她屁股夹鸡鸡的动作多生硬?那样弄,皇上怎会喷龙精给你呢?”

“万岁爷,让我伺候您吧!我的大鸡鸡比老朱的强十倍!不信您看看!”

张邦昌再也看不下去。他艰难地推开一条路挤出来,低着头狂奔。他跑进回府中书房里,把门关死,然后背靠着门瘫倒在地,眼泪哗哗地顺着脸颊流下来。

他梦中那个完美、高贵、纯洁、童真的小皇帝再也不见了。剩下的只有一个淫荡、低贱、人尽可夫的小男妓!他悔恨呀!“我~~我真是个傻子!有那么多的好机会,我可以自己做皇帝,我却被一个小男孩迷得神魂颠倒。如果我做了皇帝,把他做成妃子也是容易的事,也不会让他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呀!天哪,张邦昌,你~~害人害己~~如今人权两空,什么都没有了!呜呜呜~~~”

一晃过了十几天。皇上每天干七名妃子,每次都把浓浓的龙精喷进她们的阴道里。小张高兴地记录着每一次皇上临幸的时间、妃子姓名,这时本子上已经满满地记载了八十多次了。他每天问妃子们有没有停经,又每天让太医给所有妃子把脉看有没有喜脉。虽然还没什么动静,但是照这个趋势,一个月能干两百多次。就算是瞎子打靶,照概率也该至少有一两次打中靶心了吧?

这天早上,只见衙役们在城门对面搭起一个高高的木台。众人议论纷纷,不知又有什么花样。皇上问小张,小张也不知道。他连忙去问小李。回来后他满面春风十分高兴。皇上问他到底是什么事,小张抿嘴笑道,“万岁,您别问了!反正是好事,到时候给您一个惊喜不好吗?”

皇上骂道,“呸,狗奴才还敢卖关子!想让朕求你说?哼,朕才不稀罕呢!来,宣下一个妃子!哦,朱大叔,你还行吗?要不要再吃点虎鞭?”老朱吃点虎鞭继续上阵,帮助皇上临幸妃子。

到了接近午时,忽见城里一大队御林军押解着两辆囚车出来,走到高台下停住。带队的一名御林军将领拨开人群走到皇上的宝座前躬身下拜,叫道,“臣大内侍卫队长燕青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打量燕青,见他眉清目秀、精神抖擞、身手矫健的样子,心中喜欢,对他笑笑道,“燕统领平身!唔,你原来是一名梁山好汉吧?听说当年就是你把我父皇给劫走了?啧啧,能从京城劫走皇上,你的功夫一定绝顶!”

燕青听了脸上一红,“启禀万岁,别提那个茬了。都是奸臣作祟,才导致太上皇蒙难,都是一场误会呀!哦,今天,臣把两个奸臣贼子押来服刑,太上皇说他们害皇上不浅,请皇上做监刑官,好出了这口恶气!”

皇上一听大喜,道,“好啊好啊!唔,朕就在这里监刑吗?”

燕青道,“正是!这里是判决书,请张公公给万岁展开阅读。等会儿臣把罪犯押上台,万岁只要宣读罪状,然后说‘行刑!’就可以了。到时自然有刽子手动手。”

皇上笑道,“朕这个活儿容易得紧。好,你去准备吧,需要朕念台词儿的时候招呼一下就可以了。”

燕青躬身拱手道,“是!臣遵旨!”他倒退几步,然后转身回到台上,命令道,“把蔡京推上来!”

御林军打开一辆囚车,把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男人架着走上高台,把他的衣服脱光,赤条条地手脚张开,绑在一个“丰”字形的木架上。

皇上远远地看去,几乎没认出来这个落魄的中年人就是曾经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蔡京。他仔细看,才在他脸上看出一点熟悉的影子。蔡京虽然快五十了,可是身体保养得不错,皮肤光滑白皙没什么皱纹,小腹微微凸起但是并没有大腹便便。他胯下一蓬本来修剪整齐的阴毛这时经过狱中一个多月有点杂乱无章。他的阴茎阴囊不大不小,正常尺寸。

皇上见燕青朝他挥挥手,连忙清清喉咙,朗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奸臣蔡京,贪赃枉法,买卖官职,鱼肉百姓。他屡次试图囚禁、杀害太上皇和皇上,意图谋反,罪大恶极,判处凌迟处死。钦此。呃~~行刑!”

皇上一声令下,一名刽子手走上台。皇上不认识他,燕青却认得清楚,正是十字坡开人肉包子铺的张青。张青把一个大木桶放到木架的下面,拔出一柄锋利的解牛尖刀,朝着蔡京“嘿嘿”狞笑,“嘿嘿嘿,老子原来在十字坡哪天不把几个人大卸八块剁碎了做包子馅儿?现在改邪归正做了朝廷命官了,好久没拿这把解牛尖刀过瘾了。今天可要慢慢过瘾呀!嘿嘿嘿~~”

蔡京吓得浑身哆嗦,大小便失禁屎尿横流,求道,“好汉~~好汉,求您了~~您一刀杀了我吧~~别零碎着让我受苦~~求您了~~”

张青啐他一口,骂道,“呸!我跟兄弟们吹过牛了,说我曾经三百刀下去人还活着。兄弟们都不信。今天我正要给他们看看我的本领,免得他们小瞧了我。怎能一刀杀了你呢?”

燕青道,“喂,张大哥,你别吹牛了!我给你数着,看你多少刀下去他还能活着。要是到不了三百刀,你请我们喝酒哦,不许耍赖!”

张青气得哇哇大叫,“你不相信我的刀功?看好了,这可是几十年练就的功夫,绝不是盖的!”

说着,他拎起蔡京的阴茎,一刀从根部切下去,登时把小肉棍切下来拿在手里。蔡京胯下的血呲呲喷出,疼得他“嗷嗷”惨叫。张青把他的阴茎放进自己腰带上的一个皮囊里,道,“嘻嘻~~这个是公孙道长给我开的药~~唔,还有这个~~”说着,他又揪住蔡京的阴囊,用锋利的尖刀在根部一划,登时把两颗肉蛋也割下来,放进皮囊里。

割完阴茎阴囊,张青端详着蔡京,又抓住他的耳朵,刷刷两刀割下来,扔进木桶里。蔡京惨叫着,但是神智还清晰,并没有昏死过去。张青看看,又一刀一个把他的十根手指和十根脚趾割下来。十指连心,蔡京疼得死去活来。张青却得意地朝燕青道,“多少刀了?”

燕青冷冷道,“才二十四刀,离三百刀差得远了去了!”

张青道,“你别急呀,这不是才开始嘛!”他施展功夫,在蔡京的大腿上切下一条条肉来,但是并不割破大动脉。蔡京虽然疼得死去活来,但是却还神志清楚地活着。张青把蔡京的大腿剃了五十多刀,骨头都露出来了。他又转攻屁股,在这儿也五十多刀。然后,他在蔡京胳膊、胸脯上又割了五十多刀。他在蔡京凸起的肚子上一层一层切割,把皮肤割完了又割肥肉,又切了五十多刀,只留下薄薄的一层膜,众人都可以看见他肚子里的肠胃。张青转战他的后背,又割下五十多条皮肉来。他回到蔡京的脸上,把他的鼻子割了,脸颊的皮肤一条条割下来,又割了三十多下。

蔡京哀嚎着,但是声音越来越弱,渐渐没了声息。张青问道,“多少刀了?”燕青道,“嗯,有三百刀了。可是,我看他已经死了,你还是输了,要请大家喝酒哦!”

张青啐道,“呸!不可能死!我三百刀都没伤到他的大血管、大神经,死不了的。来人,取一桶冷水来浇到他头上!”

御林军抬着一桶冷水过来,劈头朝蔡京浇去。那冷水淋在蔡京千疮百孔的身体上,登时一阵刺骨钻心的疼。蔡京抬头张开嘴仰天惨呼。可是他这么一用力呼叫,肚子膨胀,那一层薄薄的膜已经撑不住里面的压力,突然“啪”地一声炸裂,他的肚子肠子哗啦啦流下来落进木桶里。这下蔡京终于气绝身亡。

燕青拱手道,“哎呀,张大哥技艺惊人,真不是盖的!小弟输了,等会儿请大哥喝酒!”

御林军把蔡京的残骸解开,都扔进大木桶中抬下去了。燕青一挥手,御林军把高俅从囚车中架出来,走上高台。高俅看着蔡京的惨刑,早已经吓得屎尿横流,一路上滴滴叭叭地滴着水。他也被剥光衣服,绑到“丰”字架上,四肢叉开。

皇上看了一会儿蔡京的行刑,开始见他赤身裸体绑在那儿,然后鸡鸡被割下来,还蛮高兴的,骂着,“奸臣贼子,罪有应得!”可是后来看着那鲜血淋漓一声声凄厉的惨呼的样子,他实在不忍了,只得闭上眼,让小张帮他捂上耳朵。

这时他见燕青又一挥手,他清清喉咙,镇定一下情绪,朗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奸臣高俅,协助蔡京意图谋反,非法打开皇宫水道铁门,罪大恶极。念其认罪态度良好有悔改迹象,又招认供出蔡京主谋,从轻处置,阉割后进宫做太监,专职伺候皇上踢球。钦此。行刑!”

这回张青没有技术好卖弄了。他只得一把抓起高俅的阴茎和阴囊,一刀齐根割下来,放进自己腰间的皮囊里。高俅尖声惨叫着,胯下鲜血呲呲直喷。张青熟练地把一根芦苇杆儿插进他的尿道里,然后取过一条长纱布,在他胯下一兜,然后绕着他的腰绑起来,倒像一个婴儿的大尿布一样。

燕青命人把高俅解开拖下去,送回囚车里。他走回皇上宝座前,躬身拱手道,“万岁,您看这两个陷害您的奸臣,这样的处置您还满意吗?”

皇上皱眉道,“满意~~只是~~只是那凌迟处死太残忍了~~朕~~朕看得害怕~~以后能不能不要那样行刑了~~”

燕青道,“凌迟是大宋律法里明文规定的极刑。不过如果皇上不喜欢,大可召集群臣重新修订法律,解除这极刑,不就行了?万岁,您还有什么吩咐吗?如果没有,臣告退了。”

皇上道,“燕队长,朕没事了。多谢你行刑,给朕报仇!”

燕青笑道,“万岁谬赞了。擒拿奸臣是太上皇下的决断,行刑是张青大哥的拿手好戏,臣只不过是摆个排场罢了。万岁保重,臣告退!”

燕青还没走,忽见又有一队衙役簇拥着一顶四人抬轿子从城里出来,衙役喝道,“京兆尹西门大人驾到,威~~武~~”

轿子停在木台下,西门庆没有出来,倒是几名衙役拨开众人走近宝座,爬着梯子上去,解开皇上手上脚上的镣铐。皇上道,“唔,是午饭放风的时间到了吧?小张、老朱,准备一下伺候朕临幸下一名妃子!哦,今天顺序改一改,把西门招娣提前临幸吧。”

小张答应一声忙着去帐篷里宣召。本来下一名妃子已经脱光衣服准备好,谁知皇上突然改了次序,只得悻悻地穿上衣服。西门招娣听宣,连忙脱衣服,宫女用温水香汤清洗她的阴部,并用油膏把阴蒂阴唇涂抹润滑好,以便皇上抽插。老朱也忙着喝鹿血,脱光衣服,准备上阵。

衙役们把皇上从宝座上解开架着他下来,却并不把他放在红地毯上,而是架着他一直朝外走。皇上狐疑,叫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把朕架到哪儿去?”

衙役笑道,“哈,万岁爷您的好日子到了,今天您就可以释放回宫了!”

皇上听了十分惊喜,“是吗?那可太好了!不过朕还没有让妃子怀孕,还没有下下一个大赦令呢?难道是父皇又找到了什么法律漏洞?哈,父皇真是圣明,朕以后得跟他老人家好好学学~~”

衙役不理他的絮絮叨叨沾沾自喜,架着他一直来到高台下,然后沿着台阶走上高台。他们把皇上架到“丰”字架前,把他的双手双脚大叉开用黄缎子彩带绑在木架上,又再把他脖子、胸口、腰部都用黄段子丝带绑在身后的木桩上。

皇上大惊,叫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反了吗?”

这时西门庆才从轿子里出来,先跪下给皇上三拜九叩三呼万岁,然后从袖中取出判决书念道,“文武百官大陪审团决定,大宋钦宗皇帝赵桓裸体潜入玉凤池猥亵强奸秀女,证据确凿无可置疑,判处城门口裸体示众三个月然后阉割。后来大宋钦宗皇帝大婚,大赦天下,天下所有刑犯刑罚减半。所以大宋钦宗皇帝减刑为城门口裸体示众一个半月,割去一只龙蛋,割去一半龙根。万岁,如今您服刑一个半月已经期满,只要割去一只龙蛋一半龙根就可以释放回宫了,可喜可贺呀!”

皇上一听目瞪口呆,长大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他心思急转,却只能骂自己糊涂,“天哪,朕怎么那么糊涂?光想着减刑一半,谁知把刑期也缩短了一半,这~~朕才临幸妃子不到半个月,怎么可能有怀孕,怎么可能再减刑呢?这~~这可怎么办呀?”

这时小张正抬着一丝不挂的西门招娣走到红地毯中间。西门招娣听了父亲的宣判,哭叫道,“爹!你怎么这么忍心,要割自己的女婿的鸡巴?你就一点也不考虑女儿的幸福了吗?哥哥已经死了十几年了,而且那纯属巧合没有人谋杀他,你就不能放下哥哥,想想女儿的未来吗?啊?”

西门庆看看赤身裸体的女儿,再看看周围几万围观群众,心中怒火更加旺盛。他斥道,“招娣,你给我住嘴!这是法律,是大陪审团的决定,别说你爹,就是皇上、太上皇也无权否决!你给我滚回去穿上衣服!刽子手,准备行刑!”

小张和老朱听了,大叫着“奸臣!不许伤害皇上!”朝行刑台扑过来。可是他们手无缚鸡之力,衙役轻松地把他们拦住。西门庆冷冷地瞪着他们道,“哼,咆哮公堂,试图劫法场?你们要是再往前半步,全都是死罪!”

小张和老朱还哭喊着要往前挤。皇上颤抖但是坚定的童音命令道,“小张!朱大叔!停止前进!这是朕的圣旨,你们不许不听!”

小张和老朱不敢再挣扎,噗通跪倒在地,嚎啕大哭,“皇上!万岁爷!龙蛋~~那是大宋的至宝啊~~”

这时刽子手已经走上高台,一手拎着一柄锋利的解牛尖刀,一手托着一只金盘子。他走到皇上身前,把金盘子放在地上,一手粗鲁地拎起皇上的龙阴茎,用尖刀在他阴囊根部比划着,琢磨着如何下刀才好。

皇上感到背上、手臂、大腿上贴着木桩的地方全是黏糊糊的鲜血,再感到冰冷的刀锋在自己阴囊上来回滑动,吓得花容失色、脸色惨白。他尖声叫着,“不要啊~~~朕~~朕怕血~~朕怕疼~~不要啊~~”

突然,他觉得肚子里一阵咕噜噜声,大小便失禁,一股黄黄的尿液呲呲喷出来,正喷刽子手满头满脸。他的小屁眼中劈里啪啦掉下稀屎来,落在金盘子里,整个台上登时臭气弥漫。刽子手眼睛被龙尿呲得睁不开,只得放下刀,连骂晦气,用袖子擦着眼睛。

小张见了急得大哭,“皇上~~皇上尿尿了、拉屎了~~奴才给你擦洗干净~~”拦着他的衙役却丝毫不放松,他无法冲过去给皇上清理屎尿。

这时燕青过来,朝西门庆拱拱手道,“西门大人,在下乃是大内侍卫队长燕青,久仰大人铁面无私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假,佩服佩服!”

西门庆也连忙拱手道,“下官也久仰‘浪子’燕青的大名,当年把太上皇从师师楼劫走去梁山!今日一见,果然好人才,好功夫!不知燕队长有何见教啊?”

燕青道,“哦,我是觉得你这个刽子手好像犹犹豫豫不知怎么动手似的。他是不是没干过这活儿呀?”

西门庆笑道,“不瞒大人说,我的刽子手割过不少罪犯的鸡巴,可是从来也没割过一只蛋一半鸡鸡的。而且要割的是龙蛋呀,他未免有点惊慌。等他镇定一下就好了。”

燕青道,“西门大人看见我刚才那个刽子手了吗?他叫张青,以前是开人肉包子铺的,不知切割过多少人肉。你看他把奸臣蔡京、高俅切割的多爽快呀。不如就请他割皇上的龙蛋和龙鸡,保证没问题。”

西门庆犹豫道,“这~~”

燕青道,“哎呀,大人您放心吧!您好好看着他割,等会儿龙鸡龙蛋割下来还会送到您面前验看的。”

西门庆听了,点头道,“既然这样,就听大人的,请张青执行!”

燕青朝张青使个眼色。张青朝他们一抱拳,一纵身已经跃上高台。他手中端着一碗汤,纵跳之下竟然一滴也不撒出来。他走到皇上身边,朝他咧嘴笑笑,“嘻嘻,小皇上,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叫张青,是你爹拜把子的二哥,也是你弟弟的娘的老公。唔,我老婆生了你弟弟,所以我也是他爹,至少是你的伯伯吧?快叫伯伯!”

皇上心乱如麻,听着他说得云山雾罩,但是也无心反驳,求道,“张伯伯,既然你是我父皇的结义兄弟,请你一定要救我呀!”

张青叹气道,“唉,要是我们还是梁山好汉,早就劫法场把你救走了。可是现在不是~~从良~~不,招安~~招安了嘛!现在我们都是朝廷命官了,怎能不遵守朝廷法律呢?不过,我可以让你毫无痛苦地受刑。来,把这个喝了!”说着,他举起碗把里面的汤送到皇上嘴边给他灌下去。

皇上无处可躲,只得“咕咚咕咚”把汤喝了。喝完了,他才问道,“张伯伯,这是什么汤呀?”

张青笑道,“这时我在十字坡做强盗时特制的‘迷魂汤’。喝了汤的人都立即不省人事,就算我割他们的鸡巴,切他们的肉,他们也毫无感觉。呵呵呵,当年你爹也不小心喝过一碗,当时晕倒。我差点把他的大鸡鸡也给割了。唉,要是我当时手快点,我老婆还是我老婆呢,你也不会有小弟弟了。呃~~万岁,您感觉如何呀?”

皇上只觉得头脑越来越晕,眼皮沉重得睁不开,眼神模糊看着周围的一切都虚虚的。他想说话也说不出来,终于头一歪昏睡过去。

张青用手指捏捏他的脸蛋儿,又拍拍他的屁股,叫道,“皇上!皇上!”见皇上毫无反应,他鼓掌笑道,“倒也!倒也!”

张青先把皇上的大阴茎拎起来,别到他的玉带底下。他用手掀起皇上的阴囊,取出解牛尖刀从一只阴囊的背后刺进去,然后向下一划,切开一条三四寸长的小口。他用手捏住皇上的一只龙蛋用力一挤,“噗嗤”一声,一只鲜血淋漓圆滚滚的肉蛋从小口中挤出来。张青用手指捏住肉蛋往外拉,直到整颗睾丸完整地显现出来。他握着龙睾丸,用尖刀在睾丸根部一切,把睾丸连着肚子的血管和输精管切断。

张青把血淋淋的龙睾丸放到碗里,把皇上的阴囊放下。只见龙阴囊正面看去没有伤口,只是一只龙蛋圆滚滚鼓囊囊垂下半尺长,另一只皮囊里却空空如也,瘪瘪地贴在完好的阴囊上。

张青处理完龙蛋,又把龙阴茎从玉带底下拔出来。他捏住皇上的包皮用力拉扯,把包皮拉出一两寸长。他看好龟头肉棱的地方,用尖刀沿着肉棱下精准地划了一圈。登时,他把皇上的包皮完整地割下来,也放在碗里。

张青托着碗跳下高台,送到西门庆眼前请他验收。西门庆探头看了看碗里一只血淋淋圆滚滚的肉蛋和半截圆棍状的东西,只觉得一阵恶心,忙转过头去,道,“张大人果然好手艺,如此轻松完整地割下一只龙蛋和半截龙鸡。好,行刑完毕!”

张青把龙蛋和龙包皮也放进自己腰间的皮囊里,心中得意地想,哦,这龙蛋和龙鸡可应该比普通人的蛋的药效更强吧?我吃下去多半有用!他妈的,回头还得找公孙道长去。他这个秘方我吃了十几年了,怎么鸡巴一点都没有起色呢?

衙役把昏迷不醒的皇上从“丰“字架上解下来,抬着回到红地毯上交给小张和老朱。然后衙役们就跟着西门庆回府去了。

小张看着皇上鲜血淋漓的阴茎和阴囊,大哭着叫太医。太医忙冲过来,先用药酒冲洗皇上龟头上的血迹,然后涂上金疮药,用纱布包扎起来。然后,他掀起皇上的阴囊,手指灵巧地把他的血管和输精管紧紧绑在一起止住血,塞回到小口中,然后取出针线把龙阴囊上的小口缝上。缝好后,他给小口上也涂上金疮药,用纱布包扎。

等太医把皇上包扎好,燕青已经命人把龙撵推来。小张和老朱小心地把皇上抬到龙撵上躺下,然后小张高声叫道,“万岁起驾回宫!”仪仗队鼓乐齐鸣,宫女太监打着黄罗伞盖龙凤扇,护送着龙撵浩浩荡荡朝皇宫走去。

周围围观的群众虽然看到了皇上龙蛋龙鸡被割这激动人心的一幕,但是这时小皇上被接回宫去了,从此再也看不见赤裸的美丽少年,再也看不见他被人插屁眼,再也看不见他的大龙鸡插妃子,不由得怅然若失。他们在城门边踟蹰久久不散,盼着这是一个错误,小皇上一会儿又会被一丝不挂地吊着示众。可是一直等到天黑也没有见皇上再出来。到了深夜人群才终于渐渐散去。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小皇上在危难之间哀求张邦昌帮他,张邦昌却绝情地逃走。现在小皇上找到了老朱亲热做爱,张邦昌在人群中看着又充满悔恨和嫉妒。无论如何,这对君臣恋人之间已经产生了无法修复的隔阂,再也不是当年两情相悦、生死相许的情形了。

    蔡京、高俅终于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倒是童贯当年出征死在途中还算得了善终。至此,徽宗年间的三大奸臣全部落网,徽宗和奸臣的斗争终于告一段落了。只可惜小皇帝,基本是无辜的受害者,竟然小小年纪就被割掉了一只龙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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