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53 第五十三回 受招安 梁山忠义暖
张邦昌离开京城,坐在华丽舒适的马车里,看着窗外的田园景色,脑海中还全是小皇帝的一颦一笑,三分娇痴,十分机灵,百分性感的样子。“嗬嗬,‘皇夫’?”他轻轻摇头,“那不过是小皇上的痴人说梦罢了。不过,我站在他身边辅佐他一辈子,让他轻轻松松舒舒服服地作太平天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哦,我也不会独占他。等他长大一点,他自然会跟妃子们性交,生一两个小太子。这完全正常,我绝不会吃醋。只要他时而让我摸摸他光滑性感的肌肤,让我插插他紧致温暖的小菊花,我就心满意足了!”
张邦昌并不信任梁山所谓的“接受招安”。那多半是诱敌的圈套。秦桧虽然曾经是自己的亲信,可是他在那儿被扣押多年,多半被殴打折磨得失去了意志投降了,所以他的话也不能全信。张邦昌跟宗泽要了一万兵马,两员武将,护送着自己的车马。这一路上没有了小皇上相陪,他又带上了自己的两个小书童。就算不干他们吧,看着也养眼,晚上让他们按摩按摩坐了一天的脊背屁股也是好的嘛!
大军出行不会很快,他们用了快一个月才走到水泊梁山附近。张邦昌命军队驻扎在水泊的旁边,派人去梁山送信。他可不想像秦桧一样被梁山扣押。他要求双方在中立的地方谈判,而且双方不能带超过五个人。
信送出不久,梁山的回信就来了,同意他的建议,提议明天正午,双方各派出一只小船,船上只乘坐五个人,在水泊中心相会。届时,湖面上不许有任何其他船只。张邦昌见提议合理,就同意了。
第二天快到中午,张邦昌带着两名小书童,由两名武将护送,坐上小船进入水泊。他命另外五十艘战船在湖边待命,其余几千名士兵准备弓箭在岸上候命。一旦自己穿上发出响箭号令,立即战船出击,岸上万箭齐发。他在船上瞭望,见梁山那边岸边也停着几十艘战船,山上瞭望台上人影憧憧,看来也是一样的安排。
张邦昌的小船行驶到水泊中央停住。对面一艘小船也缓缓行驶过来。两艘船相隔两丈远停住。小书童在船头摆放一张舒适的交椅,扶着乌纱朝服的张邦昌走出船舱端坐在椅子上。只见对面的船舱里走出两人,一个银冠白袍,脸色白皙,面目冷峻,下颌没有胡须,看不出是二十岁还是四十岁。另一个羽扇纶巾,身穿青衣,三缕胡须,倒像是唱戏中的诸葛亮一样。
张邦昌朗声道,“下官大宋丞相张邦昌。请问来者何人?”
对面的“诸葛亮”拱手道,“久仰丞相大人辅佐幼主,鞠躬尽瘁,今日一见,果然有诸葛遗风、周公之义呀!在下梁山军师吴用,江湖上的兄弟送我个美名叫‘智多星’。这位是我们梁山天王‘玉麒麟’卢俊义。”
张邦昌拱手道,“卢天王、吴军师,下官也久仰大名了!下官此来乃是因为秦桧回京,带来卢天王的亲笔信,说梁山愿意奉还太上皇,还愿意归降,不知下官有没有理解错天王的信件啊?”
卢俊义拱手道,“丞相大人学识渊博,怎么可能理解错呢?在下和梁山一百单八位兄弟,愿意奉太上皇回京,还想要全体归降大宋,为太上皇、皇上效犬马之劳!”
张邦昌不动声色,道,“卢天王深明大义,可喜可贺!不过天王口口声声说要奉还太上皇,可否让下官见见太上皇,确认他老人家尚且龙体安康呢?”
卢俊义道,“大人要见太上皇,这有何难?”他朝船舱里道,“有请太上皇!”
只见船舱的帘子掀起,一个头戴金冠,身穿淡黄龙便袍的青年大步走出来。他英俊的面孔,嘴唇上一圈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黑的胡须,身上的肌肉把龙袍撑的紧紧的。他脸色健康红润,眼睛炯炯有神,昂首挺胸,背负双手踱着方步走到船头。看到张邦昌,他眼睛里放射出兴奋的光芒,叫道,“张爱卿,你真的亲自来啦!朕的小宝贝~~桓儿~~皇上怎么样?太后呢?她还好吗?”
张邦昌仔细看,那人虽然不再是翩翩的风流美少年,但是那个曾经让自己心动的十五岁少年的风韵犹存,绝对是太上皇无误!他连忙从椅子上起来,噗通跪倒三拜九叩,高叫,“臣张邦昌叩见太上皇,太上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上皇道,“快平身,给朕说说桓儿~~小皇上~~的事~~他身体好吗?他能处理得来国家大事吗?你知道,他娘垂帘听政也帮不了什么忙的,多亏你了吧?”
张邦昌起身,仍然躬着身子答话,“启禀太上皇,万岁虽然年幼,但是龙体健康,圣明睿智,处理国家大事易如反掌,很多的见解都比臣还要高明许多!太后身体也很好,只是经常思念太上皇。”
太上皇乐得合不拢嘴,“哈哈哈,朕从小就看出这个小宝宝是个天才。怎么样,朕没看错吧?”
张邦昌忙道,“太上皇远见卓识,自然洞彻千古!万岁实在是圣明,在他的指挥下臣取得大金国联盟,宗泽将军帅王师击退一百二十万辽兵!”
太上皇亲昵地拍拍卢俊义的屁股,笑道,“卢天王,你看这正是朕跟你说的。如今强敌环伺,咱们大宋正缺乏像梁山好汉这样能征善战的将军呀!你们把咱大宋官兵打得落花流水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去报效祖国,去杀辽狗呀!”
卢俊义瞪他一眼,用手拨开他还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掌,皱皱眉,冷冷地道,“我卢俊义当然愿意去杀辽狗!我只是不愿意每天跪拜你这个荒淫无耻的小昏君!”
太上皇撇撇嘴道,“哎呀好啦,这条朕也准奏。张爱卿,把这条写在《梁山议和草案》里:特批卢俊义见到太上皇不用跪拜。哦,可是你见到朕的小宝宝~~当今的小皇帝~~你还是要跪拜的哦,那是朝廷礼节,要是你上殿不拜,岂不是让其他大臣感到不公平吗?”
张邦昌见谈到议和草案,就命书童拿出纸笔,开始记录。卢俊义仍旧面色冷峻道,“跪拜不跪拜,这是小事,不用放到最前面。哼,等我把你打得满地找牙的时候,我看谁跪拜谁!张大人,我们梁山接受招安的第一个条件,就是要赦免梁山所有首领、喽啰的过往所有罪责。”
张邦昌道,“嗯,如果你们奉还太上皇,太上皇又证实你们没有虐待折磨他老人家,这一条可以同意。”
太上皇瞥了卢俊义一眼道,“哼~~除了这个坏小子经常欺负朕以外,其他梁山好汉们都对朕礼敬有加。不过~~算了,朕也没少欺负他,算是礼尚往来吧~~好,朕勉强同意,梁山没有虐待折磨朕!”
张邦昌在纸中间画一条线分成两半,一半写上标题“梁山”,另一半写上“大宋”。他把“赦免所有梁山罪责”写在“梁山”那一半,把“完好无损奉还太上皇”写在“大宋”这一半。
卢俊义道,“第二条,梁山首领全部封为武官,官阶依照梁山内部座次排列。例如,梁山金交椅天王对应一品武官,银交椅军师对应二品参军,铜交椅上将对应三品将军,下面其余三十六天罡对应四品武将,七十二地煞对应五品校尉。”
太上皇叫道,“哎呀,别忘了把宋大哥恢复银交椅,把关大哥恢复五虎上将铜交椅。”
张邦昌把卢俊义的提议写在“梁山”那一半,沉吟道,“嘶~~这一下添加一百多名官员,朝廷百官翻了一倍,俸禄上支出要翻倍,金殿上连站的位置都没有了~~而且,你们提这样的要求,有什么让步呢?”
卢俊义冷哼一声道,“你们太上皇不是已经提了条件吗?”
太上皇道,“张爱卿,你的忧虑有道理。卢天王,朕看不如这样吧:你自然是一品上将,吴学究、关大哥、五虎上将都封三品,公孙道长封为国师,你们都上朝参政。宋大哥嘛~~嘿嘿嘿~~他封为大内总管~~哦,张爱卿,宋江已经净身了,正好进宫伺候朕和小皇上。小青~~哦,燕青~~封为大内侍卫队长,负责大内安全。其余三十六天罡封为六品校尉,七十二地煞封为七品校尉,这样可以减少俸禄,他们也不用上朝。”
卢俊义瞪着他眼睛几乎冒出火来,“你~~你要宋江和燕青~~进宫去陪着你?”
太上皇又拍拍他的屁股,笑道,“哎呀,朕倒是想让你进宫伺候朕,可是你是一品大员嘛,又没有净身,那不符合规矩呀!不过你放心,朕少不了邀你到御花园比武,战利品照付不误!嘻嘻~~”
卢俊义这回没推开他的手掌,想了一会儿,点头道,“好,这条我同意。梁山的第三条条件,我们都是意气相投的好兄弟,在关圣人像前拜过把子立过誓的,同生共死,同荣共辱。如果我出征去征战辽国,我要率领所有一百单八名梁山旧部,就连作大内总管、大内侍卫队长的也必须一起跟我出征!”
太上皇瞪他一眼骂道,“你~~你还是不放心他们?”
卢俊义哼了一声道,“哼,我是不放心你!”
太上皇低头想了一下,笑道,“哈,有了!等你出征的时候,朕要御驾亲征,指挥你们!哈,朕可是堂堂正正的武榜眼、龙威将军呢!到时候朕军令如山,你们谁要是敢耍赖不遵守,可是要军法处置的哦!”
张邦昌一边把卢俊义和太上皇的提议写在纸上,心中暗暗忧虑。这谈判哪是梁山跟大宋谈判呀?简直就是卢俊义跟太上皇两人讨价还价。太上皇在梁山显然已经发展了自己的势力,宋江、关胜、燕青等显然是他的心腹,就连卢俊义,看似冷峻,其实不过是跟宋江等人争宠。如果太上皇回到宫里,再加上梁山一百单八名武将,卢俊义、宋江、吴用、关胜、燕青等人又占据要职,小皇上和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可是这些条件甚是合理,他也无法拒绝呀?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回去后再想法子控制局势。
想到这里,张邦昌问道,“卢天王,你们梁山还有什么要求?”
卢俊义想了想,道,“哦,还有,每位喽啰可以自由决定要不要跟我们一起接受招安。接受了招安的自然编入官兵的队伍发放粮饷。不接受招安的,每人送十两纹银做路费、安家费。”
张邦昌道,“嗯,这条容易。还有卢天王不用跪拜太上皇这一条,我也加上了。你看还有什么要求?”
卢俊义转头看看吴用,吴用轻轻摇摇头。卢俊义又稍微沉吟一下,道,“没有了,就是这些。”
张邦昌道,“好,我也没其他意见了。”他取过自己的印章盖在“大宋”这一半,然后命小书童把文件送过对面船去。卢俊义把条款阅读了一遍,见跟刚才谈判记录吻合,又交给吴用又核实一遍,就也在“梁山”这一半签了字。
小书童跳回船,张邦昌验证了卢俊义的签名,把合约卷起来收好,才躬身拱手道,“启奏太上皇,臣刚才还忘了跟您说一件事。这次万岁、太后之所以派臣亲自来谈判,正因为太后下旨给万岁征妃,择日万岁就要大婚了。万岁思念太上皇,一定要请您回去替他主持大婚典礼!”
其实他当然没有忘这件大事,只是他精通谈判的技巧,不能让对方知道你这边的底细。如果对方知道你有急事必须接太上皇回去,那岂不是可以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了吗?所以他一直耐心地等到合约签订后才提起这件事。
太上皇一听喜出望外,叫道,“什么?桓儿要大婚了?天哪,朕在这儿日子过得糊里糊涂的,都不记得过了多少年了!哦,朕走的时候他五岁~~过了八年~~哈,他十三岁了~~哈哈哈哈~~可以临幸妃子了~~哈哈~~朕很快就要做爷爷了!三娘!构儿!你们两个快出来!构儿,你哥哥要大婚了,给你娶嫂子了!唔~~不止一个嫂子,三宫六院,至少九名嫂子呢~~哈哈哈~~咱们快回去看新娘子去!”
只见船舱帘子掀开,一个青年妇人弓着腰拉着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儿从里面冲出来。妇人到了船头才直起腰来。好家伙,张邦昌从没见过这么高的女人。别说女人了,这么高的男人他也没见过!妇人足有六尺五寸高,她其实身体结实并不瘦弱,但是因为太高了,显得身材细细的。她整齐的发髻上插着名贵的珠花,脸上没有涂脂抹粉,朴素大方的脸虽然不是国色天香但是有一种真诚的美感。她身上穿着一袭绸缎青色衣裙,腰带上挂着宝石玉佩,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她手里拉着的小男孩儿头上戴着束发银冠,身上穿着高级绸缎剪裁合体的长袍,腰间系着镶嵌玉石的腰带,脚上穿着绣花的小皮靴。他长得面如冠玉,齿白唇红,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不笑也像开心的样子。张邦昌的心几乎跳到嗓子眼儿。天哪,这小家伙美得惊人,跟自己心爱的小皇帝的一样~~不,他比小皇帝还美!
太上皇见他们出来,高兴地一手搂住女巨人的腰,一手搂住小男孩儿的肩膀,笑道,“张爱卿,朕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朕的贵妃~~唔,要改称太妃了吧~~扈三娘。这位英俊少年是朕的小宝贝构儿。三娘、构儿,这位是朕经常给你们提起的状元郎、大宋丞相张邦昌。构儿,你觉得你师父秦桧才学挺高了吧?他才不过得了第四十六名。张爱卿却是朕钦点的状元,他的才学深不可测呀!”
扈三娘大咧咧地朝张邦昌拱手致意,“在下扈三娘,江湖上人称‘一丈青’。在下久仰张大侠英名,如雷贯耳。呃~~不知江湖上给张大侠的称号是什么呀?”
赵构拉拉扈三娘的衣袖,低声埋怨道,“娘,人家是状元,又不是草莽英雄,哪有什么匪号呀?”他不好意思地朝张邦昌躬身拱手,清脆的童音道,“张大人,在下赵构,参见丞相大人!丞相大人如此高才,还请不吝赐教。”
张邦昌连忙回礼,“不敢不敢,小王爷千岁,千万不要客气。如果需要,随时传唤下官就是!”他望着赵构,突然想起什么,不动声色地问道,“不知千岁贵庚几何?可曾拜师启蒙啊?”
赵构答道,“我今年九岁啦!我爹爹请翰林秦先生教我文学,关叔叔教我武功,义父也答应教我武功。不过我资质愚鲁,学业不精,愧对师父们的精心栽培。”
卢俊义一直冷峻的脸,一见到小赵构,立即就笑逐颜开,把他拉到自己怀里搂着,笑道,“构儿,你要是再资质愚鲁,天下再没有聪明人了!呵呵呵~~”
张邦昌捻须沉吟道,“九岁~~呃~~九岁~~”
太上皇笑道,“哈,张爱卿,你看构儿的身材像十几岁,是不是?其实他真的是才九岁。不过,你看看他娘有多高?呵呵呵~~这小宝贝儿,再过一两年就要长得超过朕了!”
张邦昌道,“万万岁,您被梁山劫走才八年,这位小公子已经九岁了,这~~这时间上不太对劲吧?”
太上皇一愣,明白了他的意思,道,“嗐,你别瞎猜疑了。朕早在十年前就已经临幸了扈太妃了。”
扈三娘也听明白张邦昌的意思了,爽朗地笑道,“张大侠~~呃~~张大人~~张爱卿~~老公,是该这么称呼张大侠吗?~~是的,我老公十年前去江州的路上经过十字坡。我和我原来的老公在那儿开了个人肉包子铺。我原来的老公差点把我老公给大卸八块儿。我把老公救了,他就娶了我,天天晚上跟我上床。不到一年后,我就生了小狗子~~小狗子绝对是老公的种儿~~”
张邦昌听的大惊,叫道,“什么?你原来有老公?你还杀人?用人肉做包子?你们差点把太上皇给肢解了?”
太上皇听她越辩越黑,怕她说出更难听的话来,连忙拉着她的胳膊打断她道,“哎呀,三娘,你不要再说了!”
扈三娘甩开他的手,把赵构拉到他身边,道,“哎呀,老公你拉我干什么呀?张爱卿,你看看小狗子的小脸,跟我老公像不像?是不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怎么会有错呢?哦,哈,你瞧我都忘了,还有这个~~”
说着,她两手一抓,把太上皇和赵构的袍子下摆都掀起来。张邦昌只见太上皇的小腹下修剪得整整齐齐黑三角一样的阴毛,下面一根五六寸长的肉棍软软垂下,后面两颗分开的大阴囊几乎垂到膝盖处,两颗阴囊的缝隙中可以看到后面像红红的嘟起的小嘴一样的小菊花。赵构的下腹部平滑得可以照镜子,两腿间垂下一根三四寸长的小鸡鸡,后面两颗白皙但是饱满的蛋蛋也垂下半尺长。
张邦昌盯着赵构那光滑又硕大的鸡鸡看,心中突突地跳着,恨不得立即就趴在他身下把那可爱的小鸡鸡放到嘴里舔,恨不得立即就扒开他的小屁股看看里面那迷人的小洞。他觉得自己胯下的东西腾地直挺起来,连忙躬下腰装作行礼。
扈三娘得意地道,“张爱卿,你看到了吗?不是我老公的儿子,哪有这么大个儿的大鸡鸡呀?哈哈哈~~~”
赵构羞得满脸通红,稚嫩的声音叫道,“娘!您干什么呀?”太上皇气恼地把扈三娘推到一边,把龙袍放下,又忙着帮儿子整理袍子下摆,骂道,“三娘!你太过分了!去,回到船舱里闭门思过,朕不宣召不许出来!”
扈三娘嘴里咕哝着,“我~~我不就是想证明给张爱卿看,小狗子真是你的儿子吗?”但是她竟然不敢反抗,弓着腰钻进船舱里去了。
张邦昌拱手道,“启奏万万岁,这些事容后再议不迟。如今万岁和太后等着您去主持大婚呢,不如就尽快收拾行装启程?”
太上皇笑道,“哈,正是!桓儿大婚才是真正的大喜事,朕绝不能错过!”他转身道,“卢爱卿,咱们赶快回山跟兄弟们传达和议精神,让大家收拾收拾,尽快启程回京吧!”
卢俊义瞪他一眼,“呸,谁是你的‘卢爱卿’?”
太上皇嘻嘻一笑,在他耳边低声道,“嘻嘻~~是朕说错了,不是‘卢爱卿’,是‘卢爱妃’~~哈哈~~哎呦~~哎呦~~你掐朕干什么~~哎呦~~你袭击太上皇,是大逆不道呀~~哎呦~~”
当下张邦昌驾船回水泊外岸去安排大宋这边迎接太上皇的事宜。卢俊义、吴用、太上皇、扈三娘、和赵构驾船回到梁山,直奔聚义厅。卢俊义命人敲响聚义钟,登时梁山所有首领来到聚义厅,所有喽啰排列在聚义厅外的广场上。
卢俊义等众首领坐定,从金交椅上站起身朝大家拱手道,“诸位兄弟,大家跟在下一样,当年被朝廷逼得走投无路,跟随晁天王揭竿而起占山为王。这些年大家出生入死,肝胆相照,大秤分金银,大碗吃酒肉。来,咱们先敬晁天王的在天之灵一碗!”说着,他拿起一个大碗在里面倒满酒。
众人拿起大碗,从放在每只交椅旁的酒坛子里倒酒,站起身一起举着碗朝晁天王的灵位致意,然后一饮而尽。
卢俊义又斟上一碗酒,双手捧着道,“晁天王不幸逝世后,承蒙大家看得起在下,推举在下坐了这一把金交椅。八年多来,在下没有晁天王那样的丰功伟绩,但是也保证了梁山的安全。这一切多亏兄弟们无私的支持。在下敬兄弟们一碗!”
众人连忙斟满酒,举起碗,朝卢俊义隔空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卢俊义又道,“在下作为梁山天王的最后一个决定,希望大家像往常一样支持!如今大宋微弱,强敌环伺。不用我说,大家也都知道北方的辽国屡次侵犯边境。这次他们纠集一百二十万大军南下,边境百姓流离失所,被异族任意烧杀抢掠奸淫蹂躏。虽然大宋朝廷跟咱们有过节,可是咱们都是汉族人,咱们不能让异族侵略奴役!因此,我决定,咱们全体接受朝廷的招安,加入抗辽的行列,跟大宋官兵并肩作战,捍卫民族!诸位兄弟,你们如果同意在下的决定,请喝下这杯酒。如果不同意,在下绝不勉强,尽可自行离去~~哦,梁山所有财产将均分送给大家,要离开的兄弟不要忘了拿走自己那一份!”说着,他又斟满一碗酒举起。
吴用、公孙胜、宋江、关胜、秦明、扈三娘、杨志、焦挺、石勇、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等都立即站起身,举起酒碗。稍等一下,李逵、张青、李俊、张顺、燕青、花容、柴进、朱武、呼延灼、时迁、白胜等都站起来举起酒碗。
接下来大厅里寂静了半晌,突然林冲、武松站起来。剩下众人一见跟朝廷有死仇的林冲、武松都起身了,登时呼隆隆都站起来举起酒碗。大家七嘴八舌地叫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杀死辽狗,捍卫民族!”
卢俊义双目含泪,望着眼前群情激昂的兄弟们。他举起酒碗一饮而尽,然后把酒碗狠狠摔在地上,“啪“地一声酒碗摔得粉碎。众兄弟们也是一样,喝完最后一碗酒,把酒碗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卢俊义用衣袖擦干眼泪,走到扈三娘的交椅旁,拉住太上皇的手把他引到金交椅旁,扶着他坐下。扈三娘和赵构跟着他走到金交椅前,站在左右。卢俊义站到太上皇面前,噗通跪倒,叫道,“臣卢俊义叩见太上皇,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上皇慌忙低声道,“卢大哥,咱们说好的,你不用跪拜朕!快起来!”
卢俊义朝他挤挤眼睛,低声道,“我不跪下,怎能说服兄弟们跪拜你?没人跪拜,你这个太上皇还有什么面子?”
果然,在他他身后的一百多名梁山首领愣了一下,见天王跪下,只得尽皆跟着跪倒。卢俊义喊着口号“一拜~~三叩首~~二拜~~三叩首~~三拜~~三叩首!”众人跟着他结结实实磕下三个头,扣了九次首,才站起身。
太上皇朝众人拱手道,“卢天王、各位头领,朕知道你们很多人跟朕有仇,或者被大宋朝廷的贪官污吏欺负过。朕在这里跟你们赔礼了!从今以后,你们任何杀人放火、抢劫偷盗、甚至吃人肉包子的罪行全部勾销!朕希望你们把过往的一切对朕、对大宋的仇恨也一笔勾销。这些年朕在梁山受到你们的关爱和照顾,以后一定加倍偿还。卢天王说得是,咱们同仇敌忾,一定可以击败外敌,重振大宋雄风!到时候,各位不再是逍遥法外的草寇,而是名流青史的功臣,万世传颂的民族英雄!”
众人齐声喝彩,“名流青史!万世传颂!民族英雄!”
太上皇等众人安静下来,取出一份抄写的和议,念道,“朕宣布,卢俊义封为正一品大将军;宋江封为大内总管;公孙胜封为大宋国师;吴用、关胜、秦明、林冲、呼延妁、柴进、花容封为正三品将军;燕青封大内侍卫长;其余三十六天罡封为六品校尉,七十二地煞封为七品校尉;所有喽啰如果不愿加入官兵,都送纹银十两做路费回家。梁山兄弟虽然归入大宋官兵编制,但是仍然独立成一个作战单元,卢天王仍然是至高统帅。将来卢天王出征时所有梁山兄弟都听从调遣,同生共死,如同今日!钦此!”
卢俊义又跪下磕头道,“谢太上皇万万岁!”磕头毕,他站起身转身对大家道,“请诸位兄弟各自回去收拾家当,咱们明日就启程护送太上皇回京。哦,我忘了告诉大家一件大喜事了。太上皇的长子,就是咱们小构的哥哥,当今的大宋天子,已经十三岁了,就要大婚娶妃子了。太上皇要赶回去主持婚礼,咱们正好赶去凑热闹喝喜酒闹洞房!哈哈哈~~”
众人听了也大喜,七嘴八舌地打趣,“扈三娘,你儿媳妇都是大家闺秀,看见你这个母夜叉不会给吓死吧?”“小构呀,你哥哥十三岁就娶媳妇啦,你啥时候娶媳妇呀?”“小构,你那么俊,娶媳妇可别跟你爹一样,找个母夜叉!”
赵构满脸通红,低头咕哝道,“爹爹~~哥哥~~哥哥大婚,叔叔伯伯们都拿我打趣干什么?”
太上皇把他搂在怀里轻轻拍着,笑道,“呵呵呵~~大家都喜欢你,一高兴了就逗你玩笑喽!”
赵构犹豫道,“爹爹,这儿的叔叔伯伯都喜欢我,我在这儿过得可开心了~~可是,回到京城,那些文武百官会喜欢我吗?我哥哥~~他是至高无上的天子,君临天下的皇帝呀~~他会喜欢我吗?就说您~~您在这儿宠爱我娘和我和妹妹,可是回到宫中,您有那么多妃子、有我哥哥、还有好多姐姐们,我~~我~~多久才能见到您一面?”说着,他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泪花。
太上皇把他搂紧亲亲他的脸颊,“构儿,你这么漂亮、乖巧、聪明、可爱,谁见了你不喜欢呀?你哥哥一定会喜欢你的!他从来没有兄弟,小时候他成天跟我要弟弟呢~~呵呵呵~~可是那帮没用的妃子生了一个公主又是一个公主的~~回宫以后,我让人修建一个院落,跟咱们在这儿的家一模一样,爹和你娘、你妹妹、和你住在那里,让小李伺候着,好不好?”
赵构破涕为笑,道,“爹爹,那感情好!还有义父、宋叔叔、关叔叔、燕叔叔他们,他们能经常来看我吗?他们每次来都给我带糖果和玩具呢!”
太上皇道,“好,他们想着你呢,肯定每天来看你!”
赵构这才稍微放心了一点,靠在爹爹温暖宽阔的怀里会心地笑了。
当晚他们收拾行装。太上皇说只要带些自己喜欢的珠宝细软就行了,其他衣服鞋袜什么的宫里有的是,每件都比这儿的强,根本不用带。扈三娘、赵构、和小公主还是什么都舍不得扔下。扈三娘把珠宝、衣服、鞋袜、被褥、甚至锅碗瓢盆都带着,打成两个巨大的包裹用床单包着。赵构把自己喜欢的笔墨纸砚、书籍画册、玩具糖果也包了一大包。小公主把过家家的泥娃娃、她给泥娃娃做的衣裙首饰带了一大堆。太上皇看着摇头,知道劝他们也没用,只得由他们去了。
第二天一早,梁山首领簇拥着太上皇一家坐船过水泊。到了对岸,只见一万多士兵列着整齐的方阵,见太上皇驾到,齐刷刷单膝跪下,用枪兵戳着地,高呼万岁,响声震天。张邦昌命人推过一辆金灿灿的龙撵,一辆银闪闪的凤撵。小李扶着太上皇上了龙撵。太上皇把赵构也搂着让跟自己一起坐在龙撵里,扈三娘带着女儿坐在凤撵里。礼炮三声,大军开拔,旌旗招展、浩浩荡荡地护送着龙凤撵朝京城进发。梁山众将乘马,喽啰步行跟随在宋军大队的后面。
太上皇坐在龙撵里,拉开撵帘向外看着田园风光,时不时跟宝贝儿子说说笑笑。小赵构长这么大从未离开过梁山,又是激动又是担忧。他看着外面什么都新鲜,不停地问这问那的。太上皇不厌其烦地给他解说,一会儿又跟他对对联猜灯谜玩儿,父子俩欢声笑语。
车子走了大半天,小赵构被晃得实在累了,趴在父皇的腿上睡着了。太上皇抚摸着儿子光滑的脸庞,看着外面美好的山河,不禁百感交集,吟道,“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唉,离家八年,朕终于要回宫了,终于要再见到金莲和桓儿了!他们都好吗?他们还认得朕吗?”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太上皇回宫、梁山一百单八将招安,这么大的事不能不花费一个章节来描写。可怜梁山群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呼声,竟然一语成箴,决定了梁山群雄的悲惨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