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56 第五十六回 绑城门 皇上露龙身
众人七嘴八舌品头论足,走了一拨又来一拨,慕名而来的人越来越多。到了夜幕降临,衙役在每个示众犯身边点上两根火把,把他们的身体照亮。晚上来看的人比白天少了点,但是仍旧不少。
晚饭时间,几个衙役抬着一个大木桶过来放在地上。衙役们解开囚犯们脚上的铁链,放松手上的铁链把他们从城墙上放下来。囚犯们排着队走到木桶前,每人捧起一个粗瓷大碗。衙役从木桶里舀起一勺汤水倒到他们的碗里,囚犯点头哈腰千恩万谢地坐到墙角吃去了。
皇上揉着自己被磨得充血的手腕,活动活动生疼僵硬的胳膊腿脚。他被折腾了一天,真是有点饿了,连忙捧起碗走到木桶边,衙役给他舀上一勺。皇上一看,碗里不知什么黄乎乎的一团糊,还夹杂着一些斑驳的菜叶子,上面漂浮着几个油点,还有几个米虫子的尸体,闻起来一股发霉的味道。皇上看了几乎吐出来,还哪里吃得下?
皇上正捧着碗发呆,旁边一个囚犯过来问道,“小兄弟你不饿是不是?还是饭菜不可口?老哥我帮你吃吧。”
皇上犹豫道,“这~~这饭发霉了,吃了会生病的~~你也不要吃吧。”
那人道,“哎呀,没事,老哥我的肠胃是铁打的,吃什么都不生病。”说着伸手抓住皇上手里的碗。皇上松手把碗给他,那人生怕他返回,端起碗西里呼噜把饭几下吞到肚里。
皇上拖着铁链活动着筋骨,靠近一名盛饭的中年衙役,问道,“喂,你们有没有别的吃的?”
中年衙役听到他的童音一愣,上下打量一下眼前这个俊俏的小男孩,心中一软,道,“小兄弟,你想吃点什么?”
皇上道,“嗯~~什么都行,只要干净清爽的~~莲花西米羹、八宝松茸饭、珍珠明月汤~~实在不行,随便来碗参汤、燕窝粥什么的也就凑合了~~”
中年衙役骂道,“呸,老子可怜你,你却消遣老子!参汤、燕窝粥什么的也就凑合了?鸡巴不长毛的小乌龟王八蛋,滚一边去!”说着提腿在他屁股上踢一脚。
皇上本来腿脚僵硬又饿得七荤八素的,被他一脚踢得一个狗吃屎趴倒在地。说是“狗吃屎”,不是夸张,而是真的。地上一坨坨满是囚犯们的粪便,皇上一跤摔在地上,身体“啪”地溅起不少浑水,而脸正埋进一坨黑黄的屎橛子中。那黏糊糊的屎、无与伦比的恶臭,让皇上几乎晕倒过去。他挣扎着爬起来,大哭着用手抹着脸上的屎,突然一阵反胃,张开嘴弓着腰“哇哇”呕吐。他肚子里本来已经没了食物,这是吐出来的全是黄黄的酸水。
那中年大叔看着他又觉得有点可怜,走过来把自己的围裙递给他,“给,用这个擦擦脸。”皇上抓过围裙,好歹把脸上手上的屎擦干了,但是那中人欲呕的臭气仍然环绕着。他把围裙还给大叔,“大叔,谢~~谢谢你~~”
大叔听了他银铃般的声音,看着他梨花带雨般委屈的表情,心中又一软,拿过一碗棒子面粥,一个白面馒头,再夹几根咸菜,递给他,“你吃吧。这是我们衙役们自己吃的晚饭,干净着呢。”
皇上接过粥和馒头,虽然仍是粗粗的淡淡的难以下咽,但是至少热腾腾一股饭香。他张开小口勉强吃着,吃了一半不是很饿了就把碗还给大叔,朝他笑笑道,“大叔,多谢你啦。你吃吧,我已经吃饱了。”
大叔握着他光滑的小手把碗接回来,贪婪地在他的嘴唇喝过的碗边舔着。旁边的衙役看了揶揄道,“老朱啊,没想到你也喜欢老牛吃嫩草呀!哈,为了摸摸小鲜肉的手,居然把晚饭都给人家了。啧啧,根本没必要嘛!你看我,想摸他就随便摸,不用挨饿~~呵呵呵~~”说着,他走过来伸手在皇上的小屁股上任意摸着捏着。
老朱讪笑着把他的手拉开,“哎,别折腾人家小孩子了。你忘了兆尹老爷的训示了?他最反感衙役牢头跟犯人有染了。被他抓住了你这个月的俸禄就泡汤了!”那衙役笑骂了几句也就作罢了。
这时囚犯们都吃饱了饭,有的在城脚下舒展舒展筋骨,有的蹲在墙角拉屎撒尿。皇上吃了饭,肚子里舒服了一些,精神也好些了。他背负双手来回踱着方步,小心地避开地上的一坨坨粪便。突然,他想起旁边不少人正盯着自己的鸡鸡和屁股看,连忙一手在身前遮住自己的胯下,一手在身后遮住自己的屁股沟。
皇上没转了两圈,只听衙役叫道,“晚饭放风时间结束!各就各位,继续上刑!”
衙役们把囚犯都推到墙边,把他们手上的铁链挂上,然后拉动铁链把他们吊起来,再把他们的脚腕铁链挂上固定住。每个人像个“火”字一样双臂吊在头顶,两腿叉开。
几个送饭的衙役收拾碗筷,抬着木桶离去。老朱临走还不住回头看着皇上。皇上勉强朝他微笑点头,叫道,“朱大叔,明天见!”
老朱点头道,“嗯,明天见!明早我给你带我老婆做的红豆包,我儿子们都说那是最好吃的!”
旁边的衙役又笑话,“哈哈哈,你这到底是喂儿子还是喂小情人儿呀?我看你是红豆包子打狗,有去无还呀~~”
老朱跟他们胡乱对骂着抬着木桶远去了,消失在夜幕中。
皇上一直被吊在城墙上,胳膊被扯得几乎断掉。他咬着牙,尽量放松身体。他发现城墙其实不是竖直的,而是稍微有点从下到上倾斜着。他把屁股挪挪,找到一块稍微突起的砖头,身体斜靠上去,果然手腕、胳膊上轻松了许多。
长夜漫漫,周围其他的囚犯们已经习惯了,呼呼打着呼噜睡着了。下面看着他们的衙役围着一团篝火喝酒打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荤笑话。周围围观的群众终于也都回家睡觉去了。
皇上浑身酸痛, 又心潮起伏,无法入眠。他脑子里一再回想今天的事,“天哪,这简直是太荒诞了,就算神怪小说《西游记》《封神榜》也没这么荒诞!朕今天早上还坐在金殿上受百官朝拜,处理国家大事;下午还在花园里赏花,在莲花池里欢快地游泳。可是现在?竟然赤身裸体被吊在城墙上示众!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的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那黑洞洞的水底通道。“朕从莲花池沿着水道游到玉凤池,水道是通的,绝对没有铁栅栏门。可是等朕想游回莲花池的时候,那水道却被铁栅栏门截断了!铁栅栏门是应该是为了保卫皇宫安全而设置的。如果那样的话,它应该是一直关闭的,朕应该根本没办法游到玉凤池!它怎么可能那么巧地在朕游过的时候打开,而在朕想游回来的时候关闭呢?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朕!”
想到这儿,皇上心中一阵发寒,“唉,《史记》《资治通鉴》上多少奸臣弑君篡位的故事,张老师给朕讲的时候朕只当是好玩的故事听。可现在张老师刚刚离开几天,朕竟然就落入了奸贼的圈套!可是害朕的是谁呢?”
他仔细地回想着,“朕之所以知道玉凤池的事,全是高俅说的。他是故意说给朕听的!他知道朕喜欢跟宫女们一起游泳,所以故意说起玉凤池的事。他知道朕踢完球后就会去莲花池游泳,所以他可以去偷偷打开水道的铁栅栏门,等朕游过去再关上。哦,原来是高俅这个奸臣要害朕!等朕回宫了一定要把他抓起来碎尸万端!”
想清楚了这一点,皇上兴奋了一阵。可是不一会儿,他又颓丧下来,“唉,朕如何才能脱离这困境呀?衙役们无人肯去送信~~宫中小张他们不见了朕难道不找?朕每天晚上去给母后请安的,今晚没去,母后不会派人来问候?他们一定以为朕淹死在莲花池里了,这会儿正忙着打捞尸体呢。如果他们打捞不到尸体,会去哪里找朕呢?唉,他们也许以为朕偷偷出宫去花街柳巷游玩了,也许以为朕被梁山或者其他强盗劫走了~~可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朕会被吊在城墙上裸体示众呀!这可怎么办呀?”
皇上想了一夜也想不出好办法来,直到快天亮累得实在受不了了才迷迷糊糊睡去。睡不了多久,一到四更天,他就醒来了。这时他从小养成的习惯,每天这时候都要起床沐浴更衣吃饭准备上朝了。他有点糊里糊涂地忘了自己在哪里,叫道,“小张,快拿痰盂来,伺候朕撒尿!”
皇上连叫了几声也没人答应。他睁开眼环顾四周,才想起自己在哪儿,不由叹口气,朝底下值班的一个衙役叫道,“喂~~呃~~大哥,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让我上个厕所?”
衙役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厕所?这儿就是厕所呀!你看看你旁边其他的人怎么上厕所的?学着点儿!”
皇上向两边看看,只见左边一个中年男人把腰腹微微挺起,胯下一片杂乱的黑毛中短粗的阴茎翘着“呲呲”地撒着尿,噼里啪啦地落在墙脚下。右边隔着两个人的地方,一个青年女子把两腿叉开,口中“嗯嗯”用着力,屁眼中挤出一段长长的屎橛子,“啪唧”一声落在地上。皇上心想,“天哪,朕~~朕怎能当众大小便呀?那成何体统?”
他拼命忍着尿。可是旁边囚犯稀里哗啦呲尿的声音如同敲在他心头上一样,让他越来越难以忍受。终于,他憋了一夜的尿再也不听他的使唤,从他龟头上呲呲喷出。他的大阴茎弯弯地翘起,尿液强劲地喷出五六尺远,正淋在一名值班衙役的头上。呀衙役大怒,骂道,“龟孙子王八蛋,你找死啊?看我不打烂你的臭鸡巴,让你再敢尿!”说着他举起水火棍对着皇上的龙鸡就是狠狠一棍。
皇上的龙鸡被母后和宫中所有太监宫女视为至宝,平时洗澡上厕所都格外小心地轻擦轻碰,何曾受过这等狠打?那一棍让他一阵钻心的疼痛,痛感穿过五脏六腑直通头顶。他口中发出一声惨叫,浑身颤抖,涕泪横流。
衙役骂道,“他妈的小淫贼,不是练成铁裆功可以连干一百名处女的吗?怎么一棍子就受不了了?呸,看我再打你十棍子!”
他挥棍又要打,旁边的衙役拉住他的胳膊劝道,“哎,算了算了,你把他那儿打烂了,过几天割的时候没东西可割了,老爷岂不怪你?”
衙役这才骂骂咧咧地停手,骂道,“小杂种直娘贼,今天先饶了你。明儿个你再敢用尿浇老子,看老子不把你的蛋子打下来当球踢!”
皇上咬着嘴唇把泪往肚子里咽。胯下钻心的痛感过了一个多时辰才渐渐平息下去。
这时天光放亮,炊事班的衙役们抬着食物来了。囚犯们又被放下来。皇上这才能用手抚摸按摩着自己肿痛的阴茎和阴囊,咧着嘴“嘶嘶”地吸着气。虽然疼痛,这回他不敢错过时机,连忙先找个墙角背对着众人蹲下拉屎。
他这是“掩耳盗铃”,他自己对着城墙看不见众人,众人却把他撅着的小屁股、张开的粉红小屁眼看得一清二楚。这时天已经亮了,不少人已经又慕名而来观看光屁股小帅哥。
众人一边看着一边大声地品头论足,“哎呀,你看那个粉红的小屁眼,看着那么紧,里面怎么能拉出那么粗的一根屎橛子来?”
“哈,你老哥不用担心进不去啦!就你那个小筷子粗细的东西,还比不上人家屎橛子的一半粗,一定进出自如呀!哈哈哈~~”
“哎呦,小帅哥儿的蛋蛋可真大,你看他蹲在那儿,蛋蛋都快耷拉到地面上了!”
“啧啧,他那根大肉棒也好长啊,弯弯翘翘的龟头也快蹭到地面了。这要是软软地耷拉下来,不得躺在地上半截子呀?”
“唉,真是太可惜了,这么好看这么大的一坨肉棒肉蛋,过几天就给砍下来了。”
“切,你心疼那肉棒肉蛋干嘛?你不是想让它捅你的屁眼吧?老子反正只想捅那个粉红的小菊花,我才不管他的肉蛋肉棒呢!”
皇上拉完屎,又发愁了,“哎呦,这~~这用什么擦屁股呀?宫里小张伺候朕出恭,拉完以后,小张用沾着温热的香汤的锦帕给朕擦屁股,然后还用香汤灌进朕的龙屁眼里面去清洗肠道。现在别说锦帕,连张纸都没有呀?”
皇上正呆呆地蹲在地上不知该怎么办,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哎,小哥儿,用这个擦擦。”
皇上回头一看,正是老朱。老朱手里拿着一张粗粗的草纸递给他。皇上犹豫地接过纸,不好意思地道,“朱大叔,谢谢你啦~~不过~~不过~~你能不能帮我擦~~擦那儿?朕~~我~~我不会擦~~从来没自己擦过~~”
老朱不可置信地奇道,“什么?你不会擦屁股?从来没自己擦过屁股?哎呦,你们富人家的公子少爷可真麻烦,身边没人伺候岂不被屎憋死了?啧啧~~”他一边摇头苦笑着,一边把草纸拿回来。皇上为了让他方便,自己手撑着地,把雪白细嫩的小屁股高高撅起来,双腿尽量叉开。老朱轻易地扒开皇上的屁股沟,帮他擦干屁眼上残留的屎。
皇上又道,“朱大叔,你~~你能不能~~把朕~~我的小洞里面也清理一下~~小张从来都清理里面的~~不擦里面我觉得好脏好不舒服~~”
老朱摇头道,“天哪,这都是什么怪招呀?屁股眼子里面脏啊臭啊的有什么关系呢?”不过他说归说,还是用力扒开皇上富有弹性的小屁眼,朝里面吐一口吐沫,然后把草纸裹在手指上插进去来回擦拭着。那粗糙的草纸把皇上摩擦得“嗯嗯”低声哼唧着。
旁边围观的大叔们又开始起哄了,“喂,老朱啊,你不想捅小帅哥儿的小屁眼儿,让给我吧!我保证把里面肠子都捅干净!”
“哎呀,就你那个小短粗三寸丁能碰到肠子?算了吧,还不如我的舌头长呢。唔,小帅哥,让我帮你舔那儿吧,保证又湿润又热乎!”
皇上听了转头道,“朱大叔,要不就让他舔舔吧~~应该比这草纸舒服些~~”
老朱没停手,手指继续在他小屁眼里转着擦着,责备道,“小哥儿,你还太年轻了,太容易上当受骗。这些人如狼似虎,恨不得吃了你。唉,以后你要小心,有不认识的人,尤其是中年汉子,想摸你的屁股、舔你的屁眼儿什么的,不要轻易给他们。男孩子的小屁眼儿像女孩子的阴道一样神圣宝贵的。”
皇上从小被所有人奉承着,哪有人敢责备教训他?要是平时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他早就不是掌嘴就是打板子了。可是如今听着老朱的唠叨,他不仅不觉得恼怒,反而挺亲切的。他点点头,朝老朱笑笑,“嗯,朱大叔,我记住了。以后我的小屁眼儿不给陌生人碰。只有小张、朱大叔、还有~~可以碰。”
老朱听他说得幼稚可笑,但是又对自己真情流露,不由摇摇头叹息。他把皇上屁眼内外都擦干净,把他拉起来。皇上虽然觉得那纸十分粗糙,老朱的手也没有小张的那么灵巧轻柔,但是还是站起身感谢他,“朱大叔,真谢谢你啦。”
老朱道,“不谢不谢,我儿子小时候,我也经常给他擦屁股的,只不过从没给这么大的小伙子擦过屁股而已。哦,快过来吃饭,我老婆的红豆包子凉了味道就差了一半。”
皇上跟着老朱走到木桶后。老朱取出一个蒸笼,里面是六个白面包子,还热气腾腾的,道,“快,趁热吃吧!”
皇上道,“哦,包子看着很可爱。朱大叔,请问你有筷子吗?”
老朱奇道,“吃包子还要用筷子?手抓着吃不就行了?真是斯气!”不过还是翻箱倒柜地找出一双筷子来递给他。
皇上道,“我好久没洗手洗脸洗澡了,手上又是撒尿又是拉屎的,脏死了。用脏手吃东西会拉肚子的。”他夹起一个包子放进嘴里咬一口,柔软的皮,里面香甜的红豆馅儿。虽然远远及不上御厨房的红豆包,但是这时候吃起来真是犹如天物。他吞下一口,连声称赞,“嗯,真好吃!朱大叔,你夫人手真巧。朱大叔,你天天吃这样的好东西,真有福呀!”
老朱咧嘴笑道,“呵呵呵,我老婆要是天天做白面包子吃,我们家早就破产啦~~这时逢年过节才能吃的~~不过正因为如此,我老婆每次做这个,我和孩子们才吃得特别高兴。要是每天吃,那还有什么稀奇呀?” 说着,他又取出一个暖壶来递给皇上,“来,喝点豆浆,慢慢吃,别噎着。”
皇上接过暖壶,打开喝一口,香甜的豆浆配上红豆包子,更是可口。老朱看着他满意的吃相,笑道,“你慢慢吃,我去给其他人发饭了。”
皇上抱着包子和豆浆坐到一个僻静的墙角,细嚼慢咽地吃着。突然,一个凶巴巴的声音在他身边道,“喂,你吃得了那么多包子吗?给我一个!”
皇上抬头一看,眼前一个赤条条的中年汉子,是在自己左边隔着两个位置的囚犯。他道,“不,这是朱大叔的夫人专门做的。就算我吃不了,也会留给朱大叔,不会给你的。”
那囚犯劈手拿起他放在身边地上的暖壶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豆浆。皇上一见,急忙跳起来抢暖壶。囚犯趁他伸手够暖壶的时候,一把抓起他手中蒸笼里的三个包子,一张嘴把一个小包子已经吞下去。皇上夺回了暖壶,却见包子少了一半,急得抓住囚犯的胳膊叫道,“还给我!还给我!这是朱大叔给我的,不是你的!”
囚犯把第二个包子也塞进嘴里,轻蔑地骂道,“小赤佬,松手!在不松手老子可不客气了!”
皇上继续抓着他的胳膊试图夺回最后一个包子,“还给我!你~~你放肆!”
“啪!”囚犯把胳膊一甩,反手一掌给皇上一个大嘴巴,打得他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手中的蒸笼甩出去三尺远,里面剩下的两个包子滚到屎尿堆里。皇上趴在地上嚎啕大哭。他脸上火辣辣地疼,屁股也摔得生疼,可是最令他伤心的竟然不是脸上身上的疼,而是那躺在屎中的包子。他哭着叫道,“包子~~呜呜呜~~我的包子~~朱大叔的包子~~呜呜呜~~你还我~~”
老朱远远地听见皇上的哭声,连忙跑过来,见到这情形,朝那囚犯怒道,“你敢抢老子的包子?真是反了!去捡起来吃了!”
那囚犯把包子从屎堆里捡出来,突然塞进皇上哭得张开的嘴里。皇上闻着那一股臭味,嘴里舔到湿乎乎的屎浆,登时哭得更凶了。老朱大怒,过去狠狠一脚踢在囚犯的鸡巴上。囚犯疼得“啊啊”惨叫着躬着身子蜷缩在地上打滚。
正这时,只听“威~~武~~”喝道声,一队衙役簇拥着一顶四人抬大轿来到城墙外停住。老朱和其他衙役们连忙躬身侍立,叫道,“卑职恭迎兆尹老爷!”
轿帘掀开,里面端坐的正是京兆尹西门庆。帘子一开他就闻见那扑鼻的屎尿臭气,不由皱着眉用袖子捂住口鼻,厉声道,“何事喧哗呀?”
老朱躬身道,“启禀老爷,两名囚犯为了争夺包子打架,卑职已经教训他们了,不由老爷费心。”
西门庆扫了一眼,奇道,“白面包子?什么时候囚犯的伙食升级了?囚犯的伙食比本官的早餐还好,这样下去还得了?”
那囚犯捂着鸡巴勉强爬着跪坐起来,叫道,“启禀老爷,这位老朱跟这个小白脸囚犯私通!他给小白脸专门做的豆浆包子,刚才还用手指捅小白脸的屁眼,我们大家都看到的!”
西门庆看一眼倒在地上哭泣的小皇上,转头朝老朱道,“老朱,可有此事?”
老朱结结巴巴道,“没~~呃~~有~~不过,小人只是看这个小哥儿可怜~~帮他擦擦屁股,给他拿点吃的~~这~~应该不违反规矩吧?”
西门庆“啪”地一拍扶手,斥道,“不违反规矩?你身为衙役竟然不懂法律?衙役绝不可跟犯人有任何私情。你捅屁眼、送包子,这让其他囚犯看着岂不是徇私舞弊吗?来人,把老朱裤子扒了,打二十大板!”
老朱吓得跪下磕头,“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您听我说,我跟他绝无私情啊~~”其他衙役可不理他的呼叫,不客气地把他按倒在地,裤子扒下,大板子噼啪噼啪地打在他屁股上。老朱哎呀嗷幺地惨呼着。
皇上见老朱因为给自己送包子被打,义愤填膺。他站起身走到西门庆的轿子前,背负双手挺胸抬头叫道,“西门庆,速速停手!你知道朕是谁吗?”
西门庆瞪着皇上,假装不认识,取出一份名单看看,“本官当然知道。你是~~哦,闯入女浴池、猥亵少女、意图强奸犯。本官此来正是要给你们这些强奸淫犯上刑的。既然你自告奋勇,就先给你上刑。嗯~~原判每天二十大板加捅洞二十下,今天你咆哮公堂制造混乱,刑罚加倍。来人,把他按倒先打四十大板!”
皇上叫道,“放肆!西门庆,你敢打朕,朕让你~~哎呦~~妈呀~~”衙役不分青红皂白,把皇上按倒在老朱旁边,挥起板子“噼啪”清脆地抽打着他粉嫩的小屁股。那龙屁股哪里受过这等苦?登时红一道紫一道的肿起来。皇上哭着侧头望着老朱,呜咽道,“朱大叔~~~啊呀~~对不起~~啊~~是我连累了你~~哎呀~~你放心~~啊啊~~我一定加倍报答你~~哎呦~~”
老朱道,“哎呀~~你别想着报答我了~~啊啊~~好好服刑~~能活着你朱大叔就替你高兴了~~妈呀~~”
衙役劈里啪啦打完板子,老朱自己挣扎着站起来提起裤子,一瘸一拐的退到一边侍立。皇上被打得早已动弹不得,只有趴在地上张着嘴倒吸凉气的份儿了。
西门庆看得心中暗笑,哈,老昏君害死我的儿子,看我怎么收拾你的儿子!他叫道,“继续执行下一半刑罚!”
四名衙役把抓住皇上四肢把他举过头顶,双臂双腿大叉开。另一名衙役取出一根前端磨得圆圆的水火棍,站到皇上两腿间。他举起水火棍顶在皇上的小屁眼外,来回摩擦几下找好方位,然后用力一捅,“噗嗤”一声插进龙屁眼内。他把水火棍捅进去一尺长,旋转两下,完全拔出来,然后再深深插进去口中叫着“一~~二~~”
皇上的龙屁眼被那两寸粗细又粗糙的水火棍捅进去,不由得“嗷”地一声惨叫。等那棍子捅入肠道深处,那衙役有意无意地把棍头戳在他前列腺上。皇上感到一阵放射性的快感传遍四肢。他的脚趾蜷起,手指发抖,肠道内分泌出黏黏的淫水,而他的大阴茎竟然不由自主地挺直起来。
自从张邦昌离开后,他一直没有跟任何人做过爱,甚至自己的手都没自摸过。这时被粗大的木棒捅着屁眼,阴茎竟然直直勃起,有七八寸长两寸来粗,包皮翻开,露出里面红红锃亮的龟头,蛙眼里渗出一丝晶莹的粘液垂下半尺长。
这时周围围观的百姓已经里三圈外三圈水泄不通,把城门都给堵死了。大家争先恐后地踮着脚看,往前挤。衙役们连忙手持水火棍把他们往后推,奋力维持治安。场面甚是混乱。
大家边看边议论着,“哇塞,你们看这个小帅哥儿,还是个天生的小淫妇呢!你看他屁眼里一进大棍子,竟然淫水滴滴叭叭地往外流!”
“妈呀,你看他那根大鸡巴,伸直了跟驴子的鸡巴一样长一样粗,这不强奸一百名少女哪受得了呀!”
“唔,小帅哥捅屁眼固然好看,我还想看他那大鸡巴插小处女呢!啧啧,老爷,您就发几个处女给他捅吧。过几天他的大鸡巴被割下来了,我们就再也看不到这场好戏了!”
皇上听着他们对自己的品头论足,羞得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可是他无法抵挡身体的自然反应,被捅得依旧“嗯嗯啊啊”呻吟淫叫着,屁眼撑开一个大洞,里面滴滴答答流着淫水,大阴茎勃起胀到极致,龟头上吊着的前液越来越长。
正这时,只听城门口一阵骚动,有人喝道,“翰林蔡老爷驾到!闲人肃静!回避!”只见一队侍卫家丁护卫着一顶八抬大轿推开人群从城里出来。西门庆见恩师到来,连忙下轿,几名衙役护卫着他走到蔡京的轿前躬身行礼,叫道,“下官西门庆,拜见蔡老爷!”
蔡京命人止住轿子,打开帘子道,“哦,原来是西门大人。不知这儿为何如此聚众喧哗呀?”
西门庆一怔,心道,你这个老狐狸还问我?这“缚龙行动”不都是你一手安排的吗?但是他知道蔡京老谋深算,当下也不动声色朗声答道,“蔡大人,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抓住了一个小淫贼在此裸体示众上刑,百姓前来观看起哄而已。”他朝那边被举起来的龙体撇撇嘴,低声道,“蔡大人,您要不要看看小淫贼上刑啊?”
蔡京朝那边瞥一眼,看见皇上光溜溜的龙体,通红肿起像发面寿桃一样的小屁股,小屁眼中咕叽咕叽溅出的淫水,直挺的大阴茎,垂下的前液。他不可觉察地一笑,摇头道,“不用了,我还有急事。告辞了。起轿!”
皇上听见他们的对话。他的脑筋急转。他虽然极其不愿在这种尴尬的时候让蔡京看到,但是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了。毕竟,西门庆一个七品芝麻官,从来不得参见天颜;而蔡京可是每天上朝的,一定会立即认出朕来。见蔡京要走,他不敢犹豫,连忙用尽所有力气高声叫道,“蔡京!蔡京!你过来!哎呦~~哎呦~~”
旁边一个衙役骂道,“小赤佬,还敢直呼蔡老爷的名讳,真是找死!”说着,他挥起板子给皇上屁股上上又是一板子。皇上那早已红肿的屁股被打得几乎破裂,不由得撕心裂肺地惨呼。而这时捅屁眼的衙役正把棍子一捅到底在他前列腺上狠狠戳着揉着。皇上竟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大阴茎悸动着,龟头上蛙眼大张开,“噗噗”喷出十来股粘白的精液。他多日没有射精,那精液喷出的极为强劲,最远的喷出三四尺远,洒在抓着他胳膊的衙役的脸上身上。
那衙役大怒,用手抹一把脸上的粘液,骂道,“直娘贼,还敢朝你老子喷脏水!看你老子不打烂你的臭鸡巴!”他飞起一脚踢在皇上耷拉在胯下的阴茎和阴囊上。皇上“嗷”地一声惨叫,那刚射精完极为敏感的龙鸡和龙蛋被踢得一阵揪心的疼痛,让他浑身颤抖着,眼泪鼻涕口水滴滴叭叭地往地上流。
衙役还要再踢,却听蔡京叫道,“住手!”衙役连忙停手。蔡京命人把轿子抬过来,停在皇上身前,道,“你是何人?为何直呼本官名讳?”
皇上强忍着疼痛和羞辱,呜咽着低声道,“蔡京,你不认得朕了吗?朕是~~朕是当今天子~~钦宗皇帝呀!”
蔡京斥道,“放肆!无耻淫贼,竟敢诽谤天子,该当何罪?我家天子少年睿智,斯文守礼。太后说要给他老人家大婚,他都严词拒绝。怎能跟你这等强奸百名少女的淫徒相提并论!来人,给我把这个小淫贼掌嘴二十!”
衙役把皇上龙体放下来,把他按在地上跪下,一手抓起他的发髻让他仰起头来,抡圆手掌,“啪啪”扇着耳光。皇上眼光幽怨地盯着蔡京,叫道,“啊~~蔡京~~朕~~朕真是皇上呀~~啊~~你仔细看朕的脸~~啊~~不要往下看朕的龙体~~哎呀~~蔡京,前两天你汇报冀州大旱需要赈灾~~妈呀~~朕说让你出资赞助~~啊~~”
蔡京捋着胡须沉吟,挥手道,“停!”他走出轿子,走到皇上跟前盯着他仔细看,忽然面现惊异的神色,叫道,“万岁~~真的是您?天哪,臣~~臣救驾来迟~~臣冲撞圣驾~~臣该死~~万岁饶命啊~~”作势要跪下朝拜。
皇上见他认出自己,甚是高兴,朝他使个眼色道,“蔡京,快起来!不要跪拜,不要让别人知道朕是皇上~~朕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丢人了!你赶快想想办法,把朕悄悄地接回宫里吧!最好不要惊动太后~~娘~~娘要是知道了,不骂死朕才怪呢!”
蔡京连忙低声道,“是,臣谨遵圣旨,这就去安排!万岁,今早臣等去金殿外等候上朝,可是左等右等您都没来。后来张公公出来悄悄跟臣说万岁您失踪了。臣大惊,以为您也像太上皇一样被匪徒绑架走了呢。这不,臣匆匆出城就是要去调查您的踪迹。谁知道竟然在这儿找到您了!这可真是太好了!太好了!您稍等一会儿,臣去调查一下这个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回来迎接您!”
蔡京朝皇上微微躬身拱手,回到轿上又朝西门庆招招手。西门庆也连忙上轿,匆忙跟着蔡京的大轿朝城里走去。
这边早饭时间已毕,皇上等囚犯又全部被吊回到城墙上。老朱低着头一语不发地收拾了木桶、碗筷,挑起来走了。皇上望着他远去的身影,盼着他再回过头来看自己一眼,笑一笑,甚至只是点点头也好,可是老朱却一直没有回头。
皇上觉得好生难过,觉得对不起老朱。这个京兆尹西门庆可真是可恶啊!他不仅把朕吊在这儿裸体示众,还殴打朕的龙屁股、甚至捅朕的龙屁眼。老朱不过是给了朕几个包子吃,竟然也被他扒了裤子打屁股!等朕回了宫,一定要把这个奸臣昏官给斩了才能泄愤!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多行不义必自毙”。小皇帝一贯以来对百官的颐指气使、肆意侮辱终于得到了报应。就算他本身的罪行不至于被吊在城门上裸体示众,可是“父债子偿”,连他父皇犯下的种种罪责都要他来偿还呢!
老朱这个角色也是前面两版中没有的。这次重写细节非常多,写着写着老朱就自然而然地进入了镜头,而且成了很重要的角色,跟后面情节的发展有很大的关系。
蔡京一心想用小皇帝发泄自己儿女的仇恨,可是他为什么又会亲自前来解围?是真的解围,还是有更大的圈套让小皇上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