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67 第六十七回 血泪涌 万岁争意气
下了朝,张邦昌、吴用、秦桧等人去枢密院商议皇上退位和康王登基的事。吴用和秦桧认认真真地讨论着,皇上的罪己诏书应该怎么起草,皇上的退位大典该如何安排,康王的登基大典该何时举行,扈三娘是不是应该尊为太后,潘金莲是不是应该贬为太妃,太上皇应该继续监国执政,皇上新娶的妃子们怎么安排,等等等等,各种繁复的文书礼仪细节。
张邦昌一直沉默不语,呆呆地望着他们热烈的讨论不发表任何意见。吴用和秦桧讨论了整整一下午,实在累得讨论不动了,才发现张邦昌的沉默。吴用问道,“张大人,您看我们讨论的安排怎么样?”
张邦昌心不在焉地道,“两位大人如此高才,安排的一定是好的。但是下官觉得太上皇当时也是一时生气说的气话,然后他拂袖走了,并没有把这件事说实在了。很有可能他现在气消了,已经改变主意了。不如这样,下官拿上两位的草稿,现在就去宫里求见太上皇,请问他的意见。”
秦桧道,“如此正好!就有劳张大人跑一趟,问问圣意,也免得我们白花功夫。”
张邦昌折起草稿,告辞两人,径直去后宫门口。他请小太监通报,求见太上皇。小太监知道他是太上皇、皇上身边的红人,不敢怠慢,引着他一路来到东宫。到了东宫门口,只见扈三娘搬了条长板凳坐在宫门口挡着路,手中抓着针线纳鞋底子。她身边,康王赵构拿着本书有一搭没一搭地读着,一边撅着嘴问道,“娘,我什么时候可以回房间呀?有一幅画我画了一半,再不画下一半一会儿墨迹深浅就不一样了!”
扈三娘摸摸儿子的头道,“哎呀,你知道的,你爹跟你义父和你关老师切磋武艺,总要有一会儿的。等会儿,你义父和关老师一定有玩具和礼物送给你的。”
赵构展颜笑道,“哈,义父上次送我一个两个小木偶,一按动机关他们就会练武功,互相搏斗,真好玩!关老师呢,送我一柄镶满宝石的小匕首,可精致了!嘻嘻~~这回他们要送我什么呀?”
小太监上前躬身道,“启禀太妃、康王千岁,丞相张邦昌求见太上皇,不知能否让小人去通禀一声?”
扈三娘道,“太上皇正忙着呢,大概还要一个多时辰。张丞相,要不你先请回,过两个时辰再来?有什么消息要我转达吗?”
张邦昌拱手道,“启奏太妃,臣和吴用、秦桧正在起草皇上退位、康王登基的事,这是草稿,想呈交太上皇审阅,提出修改意见。”
扈三娘听了惊喜地道,“什么?小狗子,你爹要让你登基做皇帝了?这么天大的喜事,你怎么都没跟娘说?”
赵构听了两颊发红,尴尬地道,“娘~~那只是爹的一句气话~~今天他跟哥哥吵架,两人都脸红脖子粗的对着嚷气话,算不得准的!”
扈三娘搂着儿子的肩膀笑道,“娘看不一定是气话。你这么聪明又听话,你爹可喜欢你啦!要说他想传位给你,娘一点也不奇怪。”
赵构不耐烦地推开扈三娘,“娘,不要瞎说了!我哥哥做皇帝做的好好的,没什么大错,爹不会真的逼他退位的。我不跟您说了,我要去御花园练武去了!”说着,他跳起身朝御花园跑走了。
张邦昌见不到太上皇,只得辞别扈三娘,跟着小太监往外走。经过皇上的寝宫,他道,“小公公,我还想顺便去看望一下皇上。我好久没有给他上课了,想问问他功课怎么样了。”
小太监知道张邦昌跟皇上交情匪浅,哪敢多说?连忙带着他去寝宫门外。只见小张和几个小太监都在院子里。小张若有所思地踱着步子,指挥其他几个小太监打扫院子,修剪花草。小太监连忙上前通报,“张公公,丞相、太师张邦昌前来给皇上请安,并顺便查问功课。您能不能给通报一声?”
小张瞥了一眼张邦昌,道,“万岁正在洗澡~~而且他老人家心情不好,一定不会见客的。张大人请回吧,改日再来觐见。”
张邦昌奇道,“张公公,皇上洗澡,不用你伺候吗?他洗了多久了?洗完了,不需要你帮他擦干龙体穿衣服吗?”
小张想想,是有点担心,“他~~洗了有两柱香的时间了~~水都应该凉了~~你等等,我去敲敲门问问,看他老人家要不要穿衣服了,要不要见你。”
他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敲敲门,小声道,“万岁!万岁!张丞相来看您来了!您要见他吗?”
他等了一会儿,侧耳倾听,屋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他又加重一点敲门,“万岁,水凉了吗?您要出来还是要继续泡着?奴才去给您加点热水?”他继续侧耳听着,里面还是没动静。小张有点焦急,重重地拍拍门,“万岁!万岁您没事吧?万岁!万岁!”
小张又等了一会儿,里面静的有点不对劲。皇上如果在洗澡,总有拨水的声音吧?他会不会是在水里睡着了?哎呀,那样水凉了,他一定会感冒的!想到这里,他不想再等,冒着被皇上掌嘴的危险,把门轻轻推开一条小缝,探头进去看,轻声叫,“皇上!奴才进来了啊~~”
屋子里灯火通明,桌子上的柑橘还摆在那儿。皇上的龙冠龙袍朝靴都整齐地挂在衣帽架上。汉白玉的大澡盆里静静的,皇上一头乌黑的头发披散着从澡盆边垂下来。皇上头枕着澡盆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本来就白皙的脸颊这时像白玉般冰冷透明。
小张道,“皇上~~哎呦~~您真是洗着洗着睡着了?那水都凉了,会感冒的!来,奴才帮您擦干上床睡去。”他拿起大毛巾快步走向龙澡盆。
走近了,他突然惊叫一声,“怎么~~水怎么是红的?啊~~皇上!皇上!”他从鲜红的水里抱起皇上,只觉得皇上的身体有点发冷。
忽听“当啷”一声,皇上右手里握着的一把银刀跌落在地上。这时,他看见皇上左手腕上一条深深的血口,鲜血还在不停地涌出来。小张尖声哭喊着道,“皇上!皇上!您~~您怎么寻短见呀!太医~~快去传太医!”
外面张邦昌和小太监们听到他的哭喊声,都涌进来。小太监们见到这情景,都吓得哭天喊地不知所措。张邦昌冲到小张身边,把皇上的身体接过来。他城府很深,处变不惊,沉着地先用舌头舔一舔皇上手腕上的伤口,然后立即撕下毛巾的一条,紧紧缠绕在皇上的手腕上。
他一边包扎皇上的手腕,一边派遣周围的小太监们,“你们中谁跑得最快?请你速去传太医,十万火急,让他立即跑着来,绝不许有片刻耽搁!哦,请你帮皇上擦干龙体。张公公,请你去通知太上皇~~不,去通知太后~~暂时不要通知太上皇,先去请太后来!”
小张和太监们听了命令,连忙分头跑着出去了。一名小太监擦干皇上的龙体,张邦昌抱着皇上把他放到龙床上。床上躺着的少年不仅脸色,浑身都比平时还要白上几倍,显得又凄凉又美丽。他的身体无力地瘫软着,胯下一根四五寸长的肉棒的顶端还缠绕着湿湿的白纱布,下面仅剩的一颗阴囊歪在一边,露出光洁的屁股沟中粉红色褶皱的小屁眼。
张邦昌摸摸他的脸颊,触手冰凉。他把手指放到皇上的鼻孔下,气息微弱,几乎感觉不到呼吸。他的手抚摸皇上平平光滑的胸脯,摸不到胸部呼吸的上下起伏。他的手掌贴在皇上心口,感觉不到心脏的跳动。
张邦昌大惊。他把枕头塞在皇上的脖子下,让他的头仰起来。他跳上床跨坐在皇上的腰间,左手按在他的胸口,右手重重一拳捶在自己的左手背上。他锤击了几下,又俯下身,捏着皇上的下巴把他的嘴张开,他深深吸一口气,然后吻上皇上的嘴唇,用力把气吹进去。
旁边伺候的小太监大惊,叫道,“张大人,你要干什么?你怎能打皇上的心口,还趁机占便宜亲皇上的嘴唇?你要造反吗?”
张邦昌不理他,只是有节奏地亲吻着皇上的嘴唇深呼吸三次,然后拍击皇上的心口三次,然后再亲吻深呼吸三次,再拍击心口三次,如此周而复始不停地反复。
大约反复了十几次,张邦昌正在亲吻着皇上的时候,皇上突然睁开眼,惊讶地瞪着他。张邦昌连忙把嘴离开皇上的嘴唇,叫道,“皇上!皇上~~您醒了吗?”
皇上有点迷迷糊糊的,微弱的声音喃喃道,“张~~张爱卿?这~~这儿是天堂吗?哦~~真的没有痛苦~~还有张爱卿~~在吻朕~~啊,张爱卿,你也死了吗?你为朕死了?”
张邦昌动情地搂紧皇上瘦弱的肩膀,哽咽道,“没有~~皇上~~咱们都活着~~都活得好好的~~”
皇上疑惑地道,“啊~~活着?活着~~你怎会~~怎会在朕的龙床上亲吻朕~~你不是不要朕了吗?朕对不起你~~朕被赤身裸体吊在城门口让所有人看~~朕沦落成当众表演活春宫的男妓~~朕让你们所有人丢脸,所有人失望~~朱大叔为了朕被父皇给阉了~~朕被父皇在金殿上当着群臣的面扇嘴巴~~朕没脸见人了~~呜呜呜~~~”
张邦昌哭道,“不~~皇上~~是臣对不起您~~臣不该丢下您一个人去梁山谈判,才导致您被奸臣陷害,受尽折磨~~您在城门口最需要臣的时候,臣是个如此无用的懦夫,竟然丢下您仓皇逃窜~~臣~~臣对老朱心怀嫉妒,太上皇要阉割他的时候臣竟然还沾沾自喜,不出来进谏阻止~~臣该死~~请皇上赐臣死罪吧~~”
“张邦昌!你这个奸臣!你趴在皇上身上要干什么?”只听一声尖利的女人的惊叫声。张邦昌转头一看,只见太后潘金莲已经气势汹汹地冲进屋里,叫道,“来人,把奸臣张邦昌给我拿下!”
两名侍卫冲过来扭住张邦昌的胳膊把他从皇上身上拎起来,按着跪倒在地上。皇上转过眼睛望着母后,大眼睛里全是惊恐的神情,虚弱地道,“母后~~母后~~是孩儿不孝~~是张爱卿救了孩儿的命~~求您了~~千万不要伤害他~~”
这时只见太医也从外面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叫道,“皇上~~皇上在哪儿?快~~快让臣看看~~皇上怎么样了?”他看见太后也来不及行礼,径直冲到龙床前,跪在踏脚上,伸手握住皇上的右手腕诊脉。他静静听了一会儿,放下皇上的右手,又扶起他的左手,解开张邦昌匆匆缠上的纱布。
纱布上已经满是红红的血迹。打开纱布,皇上手腕上的伤口皮肉翻开,鲜血还在往外流。潘金莲看了“啊”地惊呼一声想扑过去。太监宫女连忙拉住她,“太后,您让太医工作,救皇上要紧!”潘金莲这才停住,紧张又心疼地看着皇上的伤口。
太医从药箱中取出药酒,冲洗着皇上的伤口。辛辣的酒精把皇上的伤口刺痛,但是他极为虚弱,连呼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大口喘着气。太医洗净伤口,立即撒上金疮药,用药棉按在伤口上,然后外面再用纱布缠上。包扎好,他又从药箱中取出一粒红红的丹药,放进皇上嘴里,用人参汤送服。皇上吃了药,精疲力尽但是神态安详地闭上眼睛睡着了。
潘金莲惊叫道,“桓儿~~桓儿~~你怎么了?太医,他~~他怎么昏过去了?啊?他死了吗?”
太医中指竖在嘴前,“嘘!太后,皇上睡着了,不要吵醒他!皇上失血过多,身体非常虚弱。臣给他止住血,又吃了‘九转还灵丹’,生命应该无碍了,但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不能让他再受刺激。哦,刚才臣给皇上诊脉,可以感觉到他刚才心脏曾经停止跳动,呼吸也一度停止。不知是哪位公公或者侍卫及时拍击皇上心脏,又给他做人工呼吸,皇上才苏醒过来。真要好好感谢这位恩人哪!”
潘金莲望望被按在地上的张邦昌,“是~~是你~~人工呼吸~~救了皇上?”
张邦昌垂泪点头道,“嗯~~启禀太后~~当时臣感到皇上没有了呼吸,没有了心跳~~臣~~臣赶快拍击圣上的心脏,做人工呼吸~~圣上真是真龙天子,自有上天保佑,才醒转过来~~臣~~臣没有功劳~~”
潘金莲扶起他道,“张爱卿,对不起,我错怪你了,请你不要介意。多谢你救了皇儿的命。你请坐,受我一拜!”说着,她要跪下去。
张邦昌吓得连忙扶住她,“太后千岁,救护圣上是臣子的职责,您千万不要这样,会折了臣的阳寿的。”
潘金莲转身铁着脸问小张,“小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这么多人保护皇上,怎么还有刺客进来行刺?刺客抓住没有?”
小张哆哩哆嗦跪倒道,“启禀太后~~没~~没有刺客~~皇上~~皇上是自杀~~”
潘金莲“啪”地给他一个耳光,骂道,“胡说八道!皇上怎会自杀?你这个狗奴才,自己失职还想把责任推到皇上身上?来人,给我把他掌嘴五十!”
小张哭道,“太后,奴才句句属实呀~~皇上自从下朝后就不吃不喝,一直躺在床上睡觉。刚才睡醒了,他吩咐我准备洗澡水,又要准备柑橘和切柑橘的刀子。奴才给他准备好,他却不让奴才伺候,把奴才赶出门去。奴才再外面一直等,皇上也不传呼奴才。刚好张大人来求见,奴才进来禀报。一进门就发现皇上闭着眼躺在龙澡盆中~~呜呜~~澡盆中全是血~~呜呜~~皇上的嘴里咬着一只柑橘,右手握着一柄银刀,左手~~呜呜~~左手手腕上一条深深的血口~~”
潘金莲回头看看那一盆鲜红的血水,头脑发晕险些摔倒,宫女连忙扶住她坐在椅子上。潘金莲垂泪良久,问道,“小张,张爱卿,今天上朝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皇上怎么会那么伤心?竟然要~~要~~呜呜呜~~自杀?”
小张道,“启禀太后,今天上朝时,秦桧出来上奏折弹劾皇上,说他私闯玉凤池、裸体示众、然后露天临幸妃子,还~~还~~还让老朱奸淫龙屁眼。太上皇听了前几条还没什么,可是听了老朱的事,却怒不可遏,命人把老朱的鸡巴阉割掉了。皇上~~皇上一时恼怒着急,竟然骂太上皇~~说太上皇也经常让卢俊义、关胜、燕青这帮人捅龙屁眼的~~太上皇听了恼羞成怒,竟然当众扇了皇上一耳光,还说要废了他,把皇位传给康王。皇上听了虽然什么也没说,可是回来就一语不发,不吃不喝,蒙头睡了一下午~~”
潘金莲转头问张邦昌,“张爱卿,小张说的可是实情?”
张邦昌点头道,“张公公所言,句句属实。唉,这不,太上皇命吴用、秦桧、和臣起草皇上退位、康王登基的诏书。臣此来主要是把诏书草稿呈交太上皇审阅。臣经过寝宫,想来拜见皇上,安慰他一下,谁知~~谁知~~险些再也见不到皇上了~~”
潘金莲“腾”地站起身,往外就走。太监宫女侍卫连忙跟着,打着伞盖依仗。
潘金莲径直来到东宫的门前,只见扈三娘仍坐在门口纳鞋底。见潘金莲过来,扈三娘喜笑颜开,站起身道,“哎呦,姐姐呀,那阵好风把你给吹来了?你找我玩儿,还是找我老公啊?”
潘金莲冷冷道,“我找我老公!你闪开!”
扈三娘笑道,“哦,对不起,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是是是,我老公就是你老公嘛!不过,现在咱老公忙着呢,去打扰他他会不高兴的。等会儿我让他去你那儿找你,好不好?”
潘金莲从她身边挤过去,径直往里走,怒道,“出了天大的事了~~我儿子都差点死了~~他不高兴?我不管他高不高兴!”
潘金莲冲进院子里,绕过影壁墙,登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庭院中间铺着厚厚的红地毯,地毯上三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相互纠缠在一起。最底下一个男人浑身白净如玉,光滑结实的肌肉,看起来三十多岁了可是嘴上没有胡须,浑身也没有一点腋毛阴毛。他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胯下的大阴茎半软半硬地耷拉在地毯上,龟头中已经流出粘白的液体。
中间一个男人龙冠微须,正是太上皇。他身体也算白皙,可是比起“玉麒麟”的来就显得有点麦色。他的肌肉也挺发达,浑身流着热汗,小腹下修剪整齐的三角形阴毛,那根巨大的龙根正挺直在卢俊义的小屁眼中“咕叽咕叽”地抽插。他胯下的两颗分开的大阴囊来回晃动着,“噼啪噼啪”拍打着卢俊义的屁股和大腿。
太上皇的身后一个肤色更深一点,肌肉更发达一点的中年男人,双臂搂着皇上的腰,手指揉捏着太上皇的小乳头,胯下杂乱的阴毛中掩映着一杆粗粗的阴茎在太上皇的龙屁眼中抽插着,也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三个大汗淋漓的裸体男人的旁边,小李捧着热水盆和毛巾,一会儿给这个擦擦汗,一会儿给那个擦擦屁股。他的身边还放着一个托盘,里面一壶酒三只酒杯和几碟小菜,他时不时端着酒夹着菜喂三个男人吃。
卢俊义皱着眉头嗷嗷叫着,“啊~~嗷~~太上皇~~啊~~您还要干多久呀~~啊~~臣都已经泄了两次了~~您怎么还没泄呀~~嗷~~要干死臣了~~”
太上皇得意地笑道,“哈哈哈~~你服不服了?朕不仅武功比你高,每次都打败你强奸你,朕的金枪不倒功也比你高好几倍~~唔,你要是真受不了了,让小李换你,好不好?”
小李听了跃跃欲试,脸上露出期待的光芒,放下手中的酒壶就准备脱衣服。卢俊义忙道,“哦~~没事~~臣能忍受得住~~嗷~~太上皇您尽情抽插吧~~小李哪天不能跟您干?臣却十天半个月才被召进宫一次的~~啊~~”
小李失望地咕哝道,“谁说我每天可以跟太上皇干的?太上皇的男宠爱妃太多了,我上次~~上次还是几个月前呢~~”
关胜听着他们争风吃醋,微笑着默不作声,只管尽情地玩弄太上皇的小乳头,尽情地抽插他的小屁眼。太上皇突然把屁眼收紧用力夹住他的阴茎。关胜“哎呦”一声,胯下一松,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已经尽数喷进太上皇的肠道深处。
太上皇取笑道,“哈,关将军,你要是武功也这么不济,一上阵还没打个三百回合呢就缴枪了,那可怎么办?哈哈~~哎呦~~啊~~”原来卢俊义趁他说话,也用力收紧屁眼狠狠夹他的阴茎。太上皇一分神,登时“噗噗噗”把积攒了五六百下的精液全都喷进卢俊义的体内。
三人全都射了精,大笑着瘫倒在地上,搂抱在一起呼呼喘气。潘金莲再也受不了了,冲上几步大叫道,“赵佶!你还是人吗?咱们的儿子都差点死了,你还在这儿跟野男人干!”
卢俊义和关胜听见女人的声音,不由大惊,连忙爬起身抓着衣服遮住自己的下身,匆忙跑出宫去了。
太上皇不慌不忙地坐起来,小李用毛巾蘸着水擦拭着他阴茎上的粘液。他皱眉朝潘金莲道,“金莲,你怎么闯进来了?三娘没拦住你?儿子?儿子怎么了?是构儿还是桓儿?”
潘金莲骂道,“当然是桓儿!谁知道那个赵构是谁的野孩子,跟我有半分干系?你说,今天你是不是割了老朱的鸡巴?你还当着群臣的面儿打了桓儿一巴掌?你还说要废了他立赵构?是不是真的?”
太上皇笑笑挥手道,“哦,原来你是为了这事儿来兴师问罪的。是桓儿派你来的吗?我跟你说,咱们真是把桓儿给惯坏了!这孩子越来越没样子,不知尊敬师长,孝敬父母。我割了老朱的鸡巴还不是为了保护他?保护他的名誉?结果他还当众骂我,你说这孩子该打不?”
潘金莲冲到他身前,用小拳头捶打着他的肩膀脊背,骂道,“你这个老不死的!你当众打孩子、骂孩子、说要废了他,孩子那么小,而且从小做皇帝,哪里受得了你这样对他?回到宫里,他就割腕自杀了!呜呜呜~~”
太上皇大惊,连忙跳起来,叫道,“什么?桓儿~~桓儿割腕自杀了?他~~他怎么样?他~~他~~他~~死了吗?”
潘金莲哭道,“他~~他流了一澡盆的血~~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他停止了呼吸~~啊啊啊啊~~”
太上皇光着屁股就要往外跑,小李追着给他披上便袍系上丝绦。太上皇一直跑到寝宫冲进去,只见那一盆鲜红的洗澡水还在,带血的银刀仍然躺在地上。张邦昌和太医坐在桌旁低头垂泪。小张跪在龙床前。小皇上仰面躺在龙床上,乌黑的头发披散着,惨白的脸色如同僵尸。
太上皇扑到床前抱着儿子的身体大哭,“桓儿~~桓儿呀~~爹爹该死~~爹爹杀了你呀~~啊~~~”
张邦昌和太医见了,连忙过来扶起太上皇,把他拉着坐到宝座上,跪下道,“启禀万万岁,皇上没死,只是睡着了。不过他流了太多的血,太医说要好好休息几天,而且~~而且要保持心情良好~~不能再受刺激~~”
太上皇听了破涕为笑,“桓儿没事?嗨,你们要把朕吓死了!哦,谢天谢地!小李,去把公孙道长请来。他有不少灵丹妙药可以医治桓儿的。”他盯着皇上出神地看了半晌,叹气道,“唉,都怪朕,不该把他逼上绝路呀!朕真的做错了!张邦昌,你们的退位诏书还没有发布吧?”
张邦昌道,“启禀万万岁,退位诏书我们已经起草,今天臣进宫来主要是为了面呈太上皇,请您审阅。”说着,他把草稿拿出来,双手捧着递给太上皇。
太上皇接过草稿,看也不看,用手把草稿撕得粉碎随手扔在地上。他道,“去跟吴用和秦桧说,再也休要提起退位的事!哦,还有,好好抚恤老朱。跟宋江说一下,让他给老朱分个轻松又钱多的活儿。不要在皇上面前提起老朱,但是如果皇上提起他要封赏他,你们尽可从命。”
他站起身,准备走,忽然又转头道,“还有,张邦昌,准备皇上亲政大典,等他身体养好了,就让他自己亲政!朕也可以安心享清福了,哈哈哈~~~”说完,他才带着小李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