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57 第五十七回 悬宝座 门口变金殿
皇上被吊在墙上,想着一会儿宫里就会有人来接自己。可是一直等到傍晚也没有人来。一整天城墙下看裸体小帅哥的人还是络绎不绝,继续对龙体品头论足。初夏的太阳也毫不留情。早上还好,柔和的阳光把皇上的身体晒得暖洋洋的甚是舒服。可是到了中午下午,强烈的日光直晒着南门,皇上身上毫无遮掩,那雪白细嫩的肌肤被晒得通红,火辣辣地疼。到了傍晚时,皇上肩上、胸脯、大腿上都有点开始脱皮了。皇上心里大骂该死的太阳,盼着赶快天黑。
好不容易到了晚饭时间,皇上盼着再次见到老朱。他盯着来送饭的衙役们看,却不见老朱的身影。这回送饭的衙役也没人理皇上了,正眼都不看他,就给他碗里盛了一勺子不知什么东西做的稀糊糊。皇上捧着那碗糊糊,闻着那发霉的味道,虽然肚子饿得叽里咕噜乱叫,还是吃不下去。其他囚犯虎视眈眈地看着他手里的碗,皇上干脆把碗都给他们了。他找衙役要了点清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清凉的井水喝起来很舒服,把他被太阳晒得快要干裂的嘴唇喉咙滋润了。
吃完晚饭,囚犯们又被吊起来。皇上仍旧饥肠辘辘,心中焦急地暗骂蔡京、小张他们搞什么鬼,为什么还没来接自己回宫?
到了半夜,忽然一阵凉风吹过。初时皇上还觉得清凉舒适,把白天被太阳灼烧的肌肤吹凉一些。可是一会儿冷风加剧,乌云密布,忽然一阵暴雨从天而降。值班的衙役们都匆忙跑到城门底下躲着避雨。可怜囚犯们毫无遮掩,被大雨淋得如同落汤鸡一样。
雨下了一个多时辰才停止。皇上被浇得透心凉,肚子里又饿得半死,再被小风一吹,浑身哆哩哆嗦的,牙齿咯咯咯打着颤。这时他又盼着太阳快出来,好把身上的水晒干,暖和暖和。可以此时不过三更,要到天亮还早着呢。
皇上正绝望地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忽然见城门里一大队人打着火把出城来。来人走到示众城墙前停住。值班衙役们见来人有几十名太监宫女,还有几百名御林军,不由大惊。他们上前迎接,拱手道,“各位公公、军爷,请问您们深夜到此有何公干呀?”
人群中闪出一位小太监,手中拿着一张纸展开给衙役看,“各位兄弟,这是翰林蔡老爷、兆尹西门大人的亲笔公文,请你们看清楚。”
衙役把公文看了一遍,惊讶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又接过纸给同伴看。两人把公文读了三遍,突然转身“噗通”跪倒,朝皇上连连磕头,“万岁爷饶命啊!小人狗眼不识泰山,真是该死!该死呀!”
皇上见那小太监正是自己的贴身太监小张,不由大喜,叫道,“小张!小张!你可来啦!朕~~呜呜呜~~朕~~”
小张扑到城墙边跪下不停磕头,泣不成声,“万岁~~万岁~~奴才该死~~奴才以为您在莲花池里游泳,跟宫女们玩儿藏猫猫呢~~呜呜~~一直过了几个时辰才发现您不见了~~奴才以为您~~以为您淹死在莲花池里了,连忙派人下水找~~呜呜~~找了几个时辰找不到,奴才~~奴才不敢告诉太后~~不敢告诉任何人~~昨天早上上朝时间才偷偷告诉了蔡老爷~~呜呜~~没想到他那么快就找到您了~~奴才真是笨呀~~呜呜~~让您受了那么多苦~~”
皇上哽咽道,“不怪你~~呜呜~~是朕自己任性贪玩~~唉~~算了算了,不说也罢~~你快把朕放下来吧!”
小张这才慌忙站起来,道,“哎呀,您看奴才这笨的,把最重要的事又给忘了!衙役大哥,快把皇上放下来!”
衙役连忙松开铁链,把皇上放下来。皇上腹中饥饿,浑身打颤,手脚麻木,到了地上站不稳,腿一软险些摔倒。几名小太监连忙过来扶住他。小张取过柔软的毛巾给皇上擦干身上的雨水,两名宫女捧着热乎乎的参汤用勺子舀着喂皇上喝。
皇上身上干爽了,喝下暖暖的参汤,身体才停止抖动,脸色也红润了一些。皇上道,“朕的龙撵呢?快,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赶快起驾回宫!”
小张面露难色,“万岁~~蔡大人没说能接您回宫~~他说那要当堂重审,如果能推翻原判才能接您回宫。”
这时宫女又捧着皇上喜欢吃的蟹黄小笼包夹着喂他吃。皇上饿得半死,一口一个狼吞虎咽着,一边骂道,“什么?不能回宫?那要你们这帮废物来干什么?你至少带了朕的龙袍来吧?快给朕穿上,朕这样赤身裸体的成何体统!”
小张又犹豫着道,“这~~这也不成~~蔡大人说您的案子没有复审之前必须维持原判~~所以~~所以您还得继续~~继续~~裸体示众~~”
“啪!”皇上气得再也忍不住,狠狠扇了小张一个大嘴巴,“混账东西!又不能回宫、又不能穿衣服,朕还要在这儿光着屁股吊多久?你们~~狗屁混账王八蛋~~蔡京究竟让你们干什么来了?”
小张道,“蔡大人让我们把这儿做成行宫,让我们伺候着您舒舒服服地吃喝~~”
皇上气得挥掌又想打他,骂道,“狗屁!朕这么光着屁股吊在墙上示众,还能舒舒服服的?”
小张慌忙跪下道,“万岁息怒!您休息一下,奴才自己掌嘴!”说着,他抡圆手掌噼啪打着自己的耳光。
皇上沮丧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痛哭流涕。
第二天五更时分,文武百官列队在宫门外等候上朝。宫门未开,几个小太监出来说,“诸位大人,今日早朝换了个地方上。请诸位大人跟我们来!”说着,他们带领众人出城门。文武百官摸不着头脑,只得列队跟着他们出了午门、正阳门,走上前门大街,竟然一直穿过十里长街,出了南门。
走到南门外,众臣惊讶地看着眼前奇特的景象。城门外侧面的城墙上吊着十几名赤身裸体的男男女女。他们的正中间却悬挂着一顶黄罗伞盖,后面的城墙上悬挂着大字牌匾,黑底金字写着“天下至尊”。下面挂着一幅巨大的厚厚的红挂毯,上面用金线绣着腾云驾雾的金龙。
黄罗伞盖下凌空吊着一个黄金九龙宝座。宝座上坐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少年。那少年十三四岁非常稚嫩的样子,却齿白唇红、杏眼桃腮,美艳绝伦。他头戴九龙平天冠,脖子上用纯金项圈挂着传国玉玺。他的两条胳膊向上伸着,手腕上被锁着黄金手铐吊在城墙上。他平平的小肚子上系着金丝玉带,玉带下挂着几串价值连城的宝石玉坠。他小腹上白白的没有一根阴毛,胯下一根四五寸长的肉棍软软地垂着,后面两颗饱满的肉蛋垂下半尺长躺在宝座上。他的两只脚腕用金镣铐绑在宝座的腿上,两只洁白晶莹的玉脚垂着。
宝座下两名宫女高高举着龙凤扇侍立,小张等四名太监两旁侍立。宝座下的地面已经清洗得一尘不染,铺着一条宽宽长长的红地毯。十几名御林军侍卫环绕着宝座保卫着。另外几百名御林军侍卫围出一个巨大的椭圆形,一直到红地毯的尽头处,看来是群臣上朝的地方。另外几百名御林军在最外面形成更大一圈人墙,空出一个缓冲区。
缓冲区外的围观百姓已经人山人海。本来慕名来看裸体小帅哥的人就不少,今早他们惊讶地发现小帅哥居然是当今皇上!这下一传十十传百,京城里万人空巷都来看裸体小皇帝了。只可惜重重御林军把他们推到几十丈外,他们只能远远地看着。眼睛差的只看见金灿灿的一团中一个白花花的肉体。眼睛好的才大致看出一丝不挂的皇上端坐在宝座上,四肢被叉开绑着,胯下耷拉着的硕大的阴茎阴囊也隐约可见。
太监们引着文武百官穿过两层御林军人墙,进入红地毯区。群臣依次排班站好,然后齐刷刷跪下三拜九叩,山呼万岁。围观群众虽然看到黄罗伞盖和宝座,但是还有点疑惑,心想堂堂皇上怎可能被吊在城墙上裸体示众?这时见身穿朝服、平时趾高气扬的朝廷大员们都跪下磕头,才相信这个裸体小帅哥真是皇上!
这时城里一阵鼓乐齐鸣,太监宫女仪仗队护送着一顶凤撵出了城门,也穿过人墙一直停到宝座的下方。撵帘掀开,里面还垂着珠帘,隐约可以看见一个青年美妇人凤冠霞披端坐在宝座上。那正是太后潘金莲。她命人把撵顶卸下,抬头可以看见宝贝儿子赤身裸体被吊在宝座上。她不由得想起当年自己同样被吊在城门口裸体示众所受的苦。她眼含热泪哽咽叫道,“桓儿~~我苦命的儿呀!”
皇上被大张旗鼓地吊在宝座上,看着起哄的围观百姓、朝拜的文武百官,羞愧得无地自容,可惜想低下头都不可能。这时看见娘,更是羞得恨不得死了。他嘴唇哆嗦半天才说出半句话来,“娘~~对不起~~朕~~我~~”
潘金莲看着儿子那垂头丧气的样子更是惋惜。儿子从小就趾高气扬、颐指气使的。那种自信自豪才是小皇帝该有的神气呀!现在这个慌乱羞愧得像个丧家犬的小男孩哪有半分皇家的威严?她连忙劝道,“皇儿,不要担忧,挺起胸脯来好好上朝!当年娘也曾经被吊在这儿示众,可是娘从未丧失了尊严。当年你爹救了娘,现在他也会救你的!”
皇上的眼泪忍不住往下流,“娘~~我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他~~他看见我这个窝囊样子还会要我吗?呜呜呜~~娘,我不想活了~~呜呜呜~~”
这时阶下群臣已经开始启奏一些朝廷大事。皇上和太后呜咽着低声细语,心不在焉,蔡京等献上解决方案,皇上和太后唯唯诺诺,都依他的提议执行。蔡京见状,趁机奏道,“万岁,关于冀州赈灾款项,臣变卖家财、卖字卖画筹集了一万两银子,还差四十九万两,实在是无能为力了。您看能否从国库中、或者大内私库中调拨剩余款项?”
皇上听了心中有气,“好啊,朕让你出资,你这个奸臣装模作样地才筹集了百分之二,剩余的要国库、甚至朕的私库出,你可真是老奸巨猾呀!”他皱皱眉道,“蔡爱卿,朕的圣旨是你负担全部赈灾费用。就算你不能出全部,至少也要出大部分,百分之九十以上吧?朕看过国库账单,实在是几近空虚呀。”
蔡京正要再争辩,忽见两名衙役扛着两架梯子大摇大摆地走到最里圈,把梯子架在宝座的两边,然后攀着梯子爬到皇上的宝座旁边。他们把吊着皇上手脚的铁链一拉,皇上的龙体就被从宝座上悬空吊起来。皇上惊慌地叫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来人啊!小张!快把他们赶走!不许他们碰朕的龙体!”
小张苦着脸道,“万岁~~对不起,这也是西门大人的条件之一~~我们虽然可以照顾您坐在宝座上,但是您还是裸体示众犯,还要每天定时上刑~~”
太后潘金莲听了惊叫道,“什么?他们还要上刑?打我家宝宝?天哪~~我家宝宝从小娇生惯养,连他爹爹都从没打过他一巴掌~~你们要干什么?”
衙役在梯子上躬身拱手,“万岁爷,真是对不住,这是西门大人判的刑,我们只是不得不执行~~我们如果不执行,我们就会挨打甚至丢了工作呢~~您知道老朱被打得皮开肉绽,伤口化脓,几天上不了班,已经被西门大人给解雇了~~”
皇上惊道,“什么?朱大叔伤口化脓了,还被解雇了?可是他家里的夫人、孩子可怎么办呢?”
衙役道,“唉,可不是嘛!我们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如果被解雇了一家人都得挨饿。唉,您老忍着点儿,我们要开始打您的龙屁股了啊~~一~~”
说着,衙役挥起板子从下到上“啪”地结结实实地一板子拍在皇上的小屁股上。皇上的屁股昨天被四十大板打得红肿,虽然晚上小张给他上了药按摩过,可是还没有消肿。这时又被一板子打中,他只觉得屁股上肌肤炸裂一样的疼,不由得挺着腰“哎呦”大叫一声。他玉带上的宝石玉坠被甩得叮当作响,胯下的大阴茎和大阴囊在空中上下抖动着。
蔡京躬身拱手道,“启奏万岁,臣已经尽力了。如果要筹集剩下的四十九万两,还要写几百幅字,画几百幅画,还要想办法卖出去,怎么也要几个月以后的事了。可是救灾如救火,灾民无可充饥,怎能等几个月呀?”
皇上咬牙忍着痛道,“蔡爱卿,你知道救灾如救火,那就赶快写字作画呀,为什么还要等?你每天下朝就专心写字作画,怎么也可以写个几十幅吧?~~~妈呀~~嗷~~”他正说着,衙役的第二板子已经狠狠拍在他的龙屁股上。这回衙役的板子尖有意无意地撩在他低垂的龙蛋上,那一股钻心的疼痛登时让他喘不上气说不出话来。
蔡京似乎没听到皇上的话,侧头用手笼着耳朵问,“万岁,您说什么?臣没听清,能不能请您再说一遍?”
皇上嗬嗬倒吸着凉气,断断续续地道,“你~~你~~每天写几十幅字~~嗷~~”衙役又是一板子重重拍在他屁股和龙蛋上,皇上疼得直翻白眼险些昏死过去。
蔡京大声问道,“万岁,您说什么?不用臣出钱,全部用国库和内务府私库的钱赈灾是吗?”
皇上喘了半晌,道,“不~~是~~是~~”
蔡京躬身道,“谢万岁隆恩!”
皇上刚想说“不是,朕说的是‘不是’”,衙役的下一板子过来,看似凶猛其实轻轻碰了碰他的屁股,一点也不疼,更是一点也没碰到他的龙蛋。他就把话咽回肚子里,顺势道,“好,就这样,国库出八成,内务府出两成,蔡爱卿你不用出钱了!”果然,下一板子更轻,似乎帮他按摩疏通红肿的屁股。
这时宗泽出班奏道,“启奏万岁,嘉峪关守将已经押解到京,请问万岁何时押到菜市口斩首示众?”
皇上道,“就是上次你说的那个冒然出击,陷入辽兵圈套的守将吗?”
“啪!”衙役下一板子狠狠打在皇上屁股上,皇上又“哎呦”一声惨叫,连忙道,“不~~不~~啊~~啊~~他忠勇可嘉,怎能斩首呢?呃~~通报嘉奖~~官升一级~~所有死伤士兵全部发放抚恤金~~”
宗泽喜出望外,躬身拱手道,“谢万岁隆恩!万岁圣明,爱兵如子,真乃天下将士之福啊!”
果然,下一板子又打得轻轻的。皇上心里倒是明白了,只要顺着权臣们的建议说,就可以免受皮肉之苦,而要是逆着他们的意思做,立即就被打得皮开肉绽。接下来无论蔡京等人说什么,他只是唯唯诺诺一概同意,果然板子就轻轻打过了。
打完板子,两名衙役又各取出一根水火棍来,在一捅猪油里蘸一蘸。两名衙役每人用一只手撩起皇上的龙鸡龙蛋按在他的小腹上,一名衙役把水火棍的棍头顶在皇上的龙屁眼外来回揉搓一会儿,然后用力向里一捅。皇上“嗷嗷”惨叫着,那两三寸粗粗糙的木棒已经插进他的龙屁眼里去。
衙役把水火棍在皇上肠子里搅一搅,狠狠戳着他的前列腺,然后完全拔出来。另一名衙役又把水火棍插进去挤按着。皇上嗷嗷叫着,可是龙阴茎又不由自主地勃起,硬硬地直竖在小腹上,屁眼内滴滴叭叭流出淫水来。
太后潘金莲看得心疼不已,道,“蔡爱卿,皇儿究竟犯了什么罪,要受这么多苦?你看怎样才能解救他呀?”
蔡京道,“启禀太后,臣看了京兆尹的供状和判决书,说是皇上擅闯玉凤池,调戏、意图强奸一百名秀女,被赤身裸体当场抓获。判处裸体示众三个月,每天上刑打二十大板,捅龙屁眼二十下。三个月后阉割。”
皇上和太后同时尖叫道,“什么?阉割?”
蔡京取出供状和判决书,装模作样地又看了一遍,道,“是,判决书是这么写的。”
太后急道,“那怎么办?皇儿~~皇儿是大宋皇上呀,是皇族唯一的男孩儿,如果没有了小鸡鸡,那怎么传宗接代呀?蔡爱卿,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皇儿!”
蔡京沉吟道,“本朝法律,自从仁宗皇帝赐给包公龙头铡、虎头铡、狗头铡,就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绝不姑息。就连仁宗皇帝本人,因为母亲沦为妓女大不孝之罪,也被包公脱了龙袍赤身裸体鞭打龙屁股。这~~这可不好办呀~~”
太后哽咽道,“蔡爱卿,你是聪明人,你就不能再想想办法了吗?”
蔡京又沉吟一阵,道,“启禀太后,臣读京兆尹的供状判决,其中还有一下迷离之处,可以重审看能否翻案。本朝法规,有两种做法。一种是发回京兆尹处,让他重审。另一种是由文武百官组成大陪审团,控方辩方当堂辩论,然后大陪审团投票决定是否有罪。不知皇上、太后想用那种方式重审呢?”
皇上哪里肯让西门庆重审?连忙叫道,“啊~~啊~~当然是要大陪审团重审!”
蔡京道,“哦,启禀万岁,有一点臣必须说明,大陪审团投票结果将是最终结果,决计不能再反悔。不知万岁是否仍决定走这条路?”
皇上喘息着道,“啊~~啊~~决不反悔!”
蔡京道,“好,那么明天臣传所有人证物证到场,上朝时当堂对质,然后由文武百官投票决定刑罚。”
衙役终于给皇上上完刑,爬着梯子下去,扛着梯子退下了。他们放松铁链,把皇上又放回到宝座上。皇上大口喘着气,胯下的阴茎直挺挺的七八寸长两寸来粗,包皮翻开,通红锃亮的大龟头完全露出来,蛙眼中垂下一条晶莹透明的粘液。他的龙屁眼张开一个一寸左右的大洞,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淫水滴滴叭叭地顺着屁股沟流到宝座上,再从宝座上流到地上的红地毯上。
众臣又议论了一会儿朝政,快到中午才退朝而去。百官和太后退朝后,御林军把红地毯卷起,防卫圈缩小到皇上周围十来丈远的地方。百姓们呼隆一声涌向前,终于可以比较近的地方看皇上的龙体了。
皇上公开身份以后,虽然感到十分尴尬羞愧,但是生活提高了很多。皇上周围地上的屎尿全部清理干净,而且点上香炉焚着檀香,让皇上不再闻到那令人恶心的屎尿臭气。皇上不用全身重量吊在两只胳膊上了。他靠坐在铺着柔软的锦垫的宝座上,舒服多了。他的头上遮盖着黄罗伞盖,不用再受烈日灼烧皮肤或者风雨淋身的痛苦。他的一日三餐全部由御厨房送上山珍海味。到了晚上天气凉下来,小张命人在宝座下升起炉火,烤的皇上浑身暖洋洋的。小张伺候皇上撒尿拉屎,每天帮他香汤沐浴,跟在宫里一样。
到了晚饭放风时间,衙役解开铁链把皇上放下来。小张给皇上披上一条黄缎龙披风,穿上龙靴。皇上用披风遮住身体,在红地毯上散步舒展筋骨。他不停朝旁边送饭的衙役那边看,却始终没有看见老朱的身影。他想起早上衙役说得话,忙把小张叫过来,“小张,你去找到送饭的衙役老朱。让他进宫做御厨吧。”
小张道,“是,奴才遵旨!这就去把老朱净身,让他进宫做御厨。”
皇上皱眉道,“净身?”
小张道,“是啊,进宫做御厨当然要先净身了。”
皇上沉吟道,“唔~~那~~算了,让他夫人进宫做御厨总可以了吧?老朱嘛~~召他来做御前六品带刀侍卫,这个不用净身吧?”
小张道,“是,侍卫不用净身!奴才这就去安排!”
小张一溜烟跑着去安排了。吃完晚膳舒展一会儿筋骨,皇上又被吊回到宝座上。到了深夜,小张才带着老朱前来。老朱看见皇上,慌忙噗通跪倒,磕头如捣蒜,“万岁爷!草民有眼不识泰山,多多得罪万岁爷,请您赎罪呀!”
皇上朝他笑笑,道,“朱大叔,快起来!朕怎会怪罪你?你是对朕最好的人,朕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朕听说你被西门庆那个奸贼给开除了,十分不忿。不知请你的夫人做御厨,请你做侍卫,你还满意吗?嘻嘻~~你现在是六品带刀侍卫,比那个可恶的七品芝麻官西门庆还要高一品!他见了你要磕头的哦!”
老朱感激得热流盈眶,“万岁爷~~您~~您真是太圣明、太仁义了!我~~我就是一个大老粗,要文没文要武没武,可是您~~您竟然如此恩典~~奴才不知如何报答您才好~~我老婆御厨的俸禄就比我以前的俸禄高两倍,我的俸禄比以前高十倍~~我们一家老小都享福了!”
皇上笑道,“那就好,朕还怕你不愿意伺候朕这个光屁股小毛孩呢!哦,明天早上能不能让你夫人给朕做点红豆包子和豆浆吃?啊~~朕怀念那滋味~~嗯~~太好吃了~~朱大叔你呢,就在朕的宝座前守卫,谁要是欺负朕,你帮朕对付他们!”
老朱又磕头道,“是!是!万岁,奴才绝不让人欺负您!奴才这就让老婆给您做包子去。以后您老什么时候想吃包子只管吩咐就是,就是深更半夜奴才也把老婆叫起来给您做。呃~~万岁,您要拉屎吗?要不要奴才给您擦屁股?”
皇上朝小张努努嘴,“朱大叔,小张管朕拉屎撒尿的事儿,不用你做那些事儿。你就换上衣服配上刀在朕宝座下站着就行了。”
小张领着老朱去换上六品带刀侍卫的服饰,让他侍立在宝座下。皇上处理完这件事,肚子里饱饱的,身体暖暖的,斜靠在软软的宝座上睡去了。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才是蔡京真正的意思吧?如果只是一个小强奸犯吊在城门口示众,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可是如果把他皇帝的身份明示出来,就会让他和整个大宋皇家颜面扫地,更加丢脸,将来要废了他们也更有群众基础。而且在上朝时给他行刑,只要他敢不听话就狠狠打屁股捅屁眼,只要他听话就可以放轻一点,这样岂不是可以任意左右朝政?
小皇上虽然有很多缺点,但是十分重感情。老朱对他有滴水之恩,他心里就一直惦记着,想要涌泉相报。他没有太多的权力,但是封老朱做个御前侍卫多给他发些俸禄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