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54 第五十四回 入圈套 玉凤池水寒

自从张邦昌走后，皇上忙了许多。临走前，张邦昌嘱咐他，“臣快则十天，慢则一两个月就会奉太上皇回京。这段时间内，万岁您无需烦劳，继续游泳玩乐就是了。一般的事放个把月都没事的。如果真有紧急情况，军事上您可以问宗泽，内政上您可以问蔡京。他们如果实在解决不了，您可以差人快马连夜通知臣，臣立即赶回来帮您处理。”

皇上表面上连连点头答应，可心里着实不服气。“傻瓜张爱卿，你还以为朕真是离了你就什么也做不了的小孩子？哼，朕只不过是平时不爱管那些烂事儿，你爱管，朕让你管就是了。你不在家，朕可要大显身手，把朝政管理得井井有条，等你和父皇回来大吃一惊，各个都夸朕的英明睿智！嘻嘻~~”

皇上命令枢密院把各地奏折都呈上来。他把各地奏折读一遍，不由大惊，只见各地告急诉苦的文书不断，一会儿是那儿发了水灾，遍地饿殍，恳请朝廷发放粮草赈灾。一会儿是方腊叛军袭击哪个州县，该州县请求朝廷发兵援助。一会儿是西夏不守合约进入大宋领土烧杀抢掠，边境官员请求官兵反击。一会儿是哪个州县的赋税收不上来，请求朝廷宽限几日。等等等等，没什么好消息，全是噩耗。

第二天上朝，皇上震怒，拍着桌子骂道，“你们这些混账东西，报喜不报忧，为何这么多坏消息从不向朕汇报？你们怎么这么无能，朕每月发这么多俸禄给你们，你他们却把天下治理的一团糟。从今天起，所有人减俸一等！下个月如果问题还这么多，再每人减俸一等！你们如果一直把赋税收不上来，朕早晚把你们的俸禄减为零，让你们喝西北风去！”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不敢惹这个火爆脾气的毛头小伙子，只好忍气吞声，都盼着丞相早日归来，好替大家遮着天，不用受这个小毛孩的羞辱。

过两天，上朝时宗泽启奏，嘉峪关守将被辽兵引诱出战，结果中了埋伏遇到伏击。他浴血奋战，最后只剩不到五百名士兵活着回来，他自己也遍体鳞伤。宗泽请皇上表彰他的英勇，给死伤士兵抚恤金。

皇上听了大怒，骂道，“他不识兵法，冒然出击，折损官兵上万，丢尽了天朝的脸，还要表彰？传朕旨意，立即将他押解京城，在菜市口斩首示众！”

宗泽瞠目结舌，跪在再劝谏几句。皇上不仅不听，反而骂他治军不严，责令他自己掌嘴五十。

再过两天，蔡京启奏冀州知府因州内大旱，今年的赋税收不上来，还要请皇上拨款赈灾。皇上指着蔡京的鼻子大骂，“蔡京，这冀州知府是你的门生吧？他贿赂了你多少钱你才封他做知府？哼，别以为朕年纪小不知道，你贪赃枉法，买卖官爵，父皇当年早该重重处置你，但是他老人家慈悲为怀网开一面。如今国库空虚，你们倒是盆满钵满的。传朕旨意，把这个冀州知府的家产充公作为冀州的赋税！这冀州赈灾的物资嘛，嘿嘿，你蔡大人富可敌国，就由你出了！”

蔡京惊得跪倒磕头，“万岁，臣早年贪赃来的财产，已经被太上皇充公了。现在臣两袖清风，家徒四壁，哪有钱财可以赈灾呀？请万岁明察！”

皇上道，“哦？真的吗？你家徒四壁？好，朕明天就派人去你家里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一概没收充公。哦，就算你真的家徒四壁，朕听说你‘苏黄米蔡’是书法名家呀！你何不写几幅字，每一幅都可以卖几千两吧？哼，少跟朕哭穷。来人，把这个奸臣扒了裤子，打二十大板！”

侍卫听了圣旨，过来不由分说把蔡京按倒在玉阶下，拔下他的裤子露出雪白的屁股和两腿间黑红毛茸茸的阴囊。他们举起板子“噼啪”一阵乱打，打得蔡京屁股红肿，哀嚎连天。

打完了，皇上问道，“蔡爱卿，你赈灾的银子，有还是没有啊？”

蔡京忍痛提起裤子，跪下哽咽着道，“有！有！臣~~砸锅卖铁、卖字卖画也要筹够赈灾物资~~”

皇上满意地点点头，“嗯，这还差不多！你怎么筹钱是细节，朕根本不想知道。只要你把赈灾的银子及时送到，朕就暂时免了你的罪责。如果晚了，哼，看朕不打烂你的屁股！”

蔡京恨得牙痒痒，却只得磕头谢恩。

这天下朝后，皇上心情不错。这些天成天读那些烦人的奏章，处理那些恶心的事，让他焦头烂额心情烦躁。这两天在金殿上打了无能的奸臣宗泽和蔡京，才让他心情舒畅一些。下朝后吃完午膳，皇上也不去御书房处理奏折，让小张传高俅来陪自己踢球。

高俅片刻即到，带领着一帮小太监陪皇上踢球。皇上的球技本来就不错，加上高俅和小太监们都让着他，他一连赢了几场。他踢得满头大汗，小脸红扑扑的，心情非常好，笑着叫小张，“小张，传宫女，去御花园的莲花池服侍朕游泳沐浴，凉快凉快！”

高俅躬身拱手笑道，“万岁，臣也告退了。今天下午可是一个给圣上选妃的重要步骤呢，臣要去精心安排。”

皇上哼了一声道，“你不要故弄玄虚了，选个狗屁妃子还有什么步骤？”

高俅道，“哈，这圣上可就不知了。给圣上选妃乃是十分慎重的事，有好多个步骤呢。第一步，先由各地、各官员富豪提交书面申请。大家都知道万岁您少年英俊、天纵英才，几天内就受到五千多份申请表。臣和蔡大人仔细审阅每一份申请表，把字面上不合适的全都筛选掉。剩下两千余名，臣和蔡大人再派人去调查她们的背景，必须是年龄适中、品行端庄的才行。剩下三百名，才邀请她们来京，先要通过琴棋书画的才艺比赛，选取一百名最好的。今天呢，这一百名少女被邀请到‘玉凤池’洗澡。说是洗澡，其实是让她们脱光了衣服，由德高望重的嬷嬷们给她们检查身体。身体有缺陷的、皮肤不够白、乳房不够高、屁股不够翘、处女膜有破裂的都筛选下去。这样，剩下的三十名，个个都是才艺高超、身体出众的，才能进入殿试阶段。到时候，皇上您就可以亲自从她们中选三宫六院，只要您看着顺眼的就好，保证她们都是冰清玉洁的处女，而且品德、才艺、身材都是头等的！”

皇上撇撇嘴道，“呸，朕又不是配种选母猪，哪有这样选的？如果朕就喜欢满脸麻子、瘪胸脯、塌屁股的女人呢？如果朕就喜欢已经被人捅破处女膜的熟女呢？到底是你和蔡京老贼选你们喜欢的小妾呀，还是朕选妃呀？”

高俅奇道，“咦，这天下哪有人喜欢麻子脸、没胸脯、没屁股的女人的？哪有人喜欢不是处女的，那不是甘愿做乌龟王八蛋吗？”

皇上瞪他一眼，斥道，“大胆！你敢骂朕是乌龟王八蛋？小张，把高俅掌嘴二十，看他还敢诽谤朕躬！”

小张抓住高俅的衣领，不由分说劈里啪啦打了他二十个大耳光。高俅满面红肿，跪下哭着求饶。皇上道，“哼，滚吧！看你下次还敢乱说！”

高俅磕头谢恩，站起来刚要走，皇上叫住他，“哎，‘玉凤池’在哪儿呀？”

高俅道，“万岁，您问这干嘛？”

皇上斥道，“放肆！朕问什么，你还敢反问而不回答，真是岂有此理。小张，掌~~”

高俅慌忙道，“万岁息怒！万岁息怒！臣说~~臣说~~‘玉凤池’就在宫墙外不远处，其实就是御花园的莲花池的水的源头。那是皇宫后的玉泉山上流下的泉水，十分清澈温和，在宫外形成一个水潭叫‘玉凤池’，当时太上皇扩建御花园的时候就掘了一条地下通道，把那池水引进宫来，做成了莲花池。每到选妃的时候，‘玉凤池’周围就会遮起层层栅栏屏障，不允许任何男人进入。只有候选秀女和德高望重的嬷嬷们才能进去。这样才能保证妃子们的贞洁呀！”

皇上撇嘴道，“哦？真的？你们主管选妃的高大人和蔡大人，不趁机揩揩油，去‘玉凤池’偷看？”

高俅吓得连忙又跪下磕头，道，“哪有此事？别说臣和蔡大人、任何男人都不得靠近‘玉凤池’。呃~~等皇上选完妃子，那些落选的秀女，臣和蔡大人才会看看，如果有喜欢的就留下做个小妾~~”

皇上踢他一脚，怒斥，“无耻的王八蛋！你们都快五十了，还糟蹋人家十几岁的黄花闺女，真是该死！如果让朕抓住你们胡作非为，非阉割了你们，让你们做太监，再也不能摧残少女！滚！”

高俅连忙起身，急急倒退，连道，“臣不敢~~再也不敢了~~臣告退~~”

皇上赶走了高俅，小张跟着他来到御花园里的莲花池畔。这儿，十几名宫女已经脱光衣服泡在水里，见皇上到来，都莺声燕语地叫着，“奴才叩见皇上！”

皇上看到眼前的一潭碧水和宫女们洁白美丽的胴体，心情舒畅了许多。小张帮他脱下龙袍摘下龙冠，他一纵身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清凉的池水把他身上的热汗冲洗干净，让他浑身爽快。他在水里睁开眼看着周围纵横罗列的玉腿，咯咯笑着在那些玉腿间随意地来往穿梭，时不时用手拍一下宫女的小屁股，捏一下她们的大腿里子，或者摸一摸她们两腿间的阴唇。

宫女们故作惊慌地“啊啊”尖叫着到处逃窜，其实却故意投怀送抱，看着皇上往哪儿游她们就往哪儿跑，还故意岔开双腿张开阴户，就盼着皇上一时兴起把那尊贵的龙阴茎插进自己的阴道离去。如果龙精射入自己体内，将来生下个小太子，不仅可以封贵妃，说不定还能做皇后、太后呢！毕竟，当今太后潘金莲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她一个瞎字不识的下贱的卖炊饼的侏儒的老婆，不过是偶然得到了太上皇的龙精，生下了皇上，就成了皇后、太后了！

皇上在水里游了一阵子，忽然想起高俅说的话。“哦，这个莲花池真的和玉凤池是连着的吗？要是那样，朕可以游过去看看这些未来的妃子们，再悄无声息地游回来。嘻嘻~~那是多好玩的事呀？这些秀女们再也想不到，朕居然会先看到她们的玉腿了~~哼，朕要自己选喜欢的妃子，才不要什么‘德高望重’的嬷嬷选呢！‘德高望重’？谁封的德高望重呀？谁知道她们的选美标准是什么呀？”

皇上沿着莲花池的边缘游着，时而一个猛子扎下去看看水下有没有秘密通道。果然，在靠近宫墙的那一边的池壁上，居然有一个三尺多宽的水道。看来这莲花池真的通着外面的玉凤池。

皇上浮出水面，环顾四周。“嗯，这儿到宫墙不过几丈的距离，就算出了宫墙还要游二十几丈，总共不过三四十丈的距离。朕可以在水下闭气五分钟，朕每分钟可以游十几丈，轻轻松松就可以从地道游过去了。呵呵呵~~这个可真好玩~~”

皇上几乎每天在这莲花池里游泳。莲花池很浅，水就到腰间，根本淹不死人。小张和其他太监宫女们都知道皇上水性比谁都好，从来不担忧他在这莲花池里游玩。皇上喜欢在水里自由自在地游几个时辰，太监们都去忙着打扫庭院修剪花草，宫女们虽然想勾引皇上，但是皇上对她们从来不动心，她们也没办法，只能在浅水区等着，却从来不敢去追逐皇上。

皇上游了一会儿，见没人注意他，就游到宫墙边的水道口，深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水里，钻进水道中。水道里的水流朝他而来，开始时他游得甚是缓慢。游了一会儿，他想到，“嗐，朕怎么这么傻？这水道这么窄，朕为什么不用手摸着墙壁前进，不是比游泳快多了吗？”

想到这里，他的双脚继续拍水，两手却撑着四周的墙壁向前爬。这样果然快了许多。通道里一片黑暗，皇上虽然可以睁着眼，却什么也看不见。他尽力向前快爬，约莫前进了三十丈，就见前方有一线亮光。皇上大喜，加快力道，不一会儿就进入那片亮光中。

哈！皇上眼前一亮，清澈的水中不少他熟悉的少女的玉腿。“哦，这些所谓‘秀女’的腿脚屁股不比宫女的腿好多少嘛！”皇上大致扫一眼，有修长的大腿，也有短粗的大腿；有翘翘的小屁股，也有蹋蹋的小屁股；有光滑平坦的小腹，也有肥嘟嘟的小腹；有的下腹部长着倒三角形黑黑的阴毛，也有的下腹部光光没有阴毛；有的阴唇发红微微凸起，有的阴唇白白的平平的。

皇上觉得气闷，连忙把头浮出水面换气。他向四周一看，只见这是一片比御花园的莲花池还要大一倍的水潭，水也不是很深，秀女们的上身都露在水面上。水潭的一面紧邻着二十丈高的红色宫墙，另外三面和头顶用帆布帐篷遮盖着，连窗户都没有。水潭四周每隔不远处就站着一个中年大妈虎视眈眈地看着池水里的秀女们。

城墙脚下摆放着一张床，上面一个秀女张开手臂大腿仰面朝天躺着，床边四个年老的嬷嬷伸手随意捏着摸着她的身体。她们时而叫道，“脸蛋儿~~ 圆脸，脸巴子上肉有点多，嘴唇薄，亲吻起来不是舒服~~打六分”

“皮肤~~大部分光洁，右臀上有青色胎记~~左腿上有一片疙瘩~~总体打分，七点五。”

“乳房~~偏小，手感不够柔软~~打分，五分。”

“阴唇~~不够肥厚，开口不够大，生孩子多半会难产~~处女膜完好~~打分六点三。”

“脚~~长五寸，有点太大了~~打分四点二。”

旁边一张桌子后面坐着一个嬷嬷手持纸笔记录。床的旁边还有四五个少女赤裸着身子排着队。床上的少女被检查完了，就起身站到旁边擦干身子穿上衣服等着，下一个少女又躺倒床上接受检查。这时大概检查了一半左右，四五十名少女穿着衣服站在岸上，另外四五十名少女还在水里沐浴，等候检查。

皇上看了苦笑着摇头，“天哪，这哪是选妃子呀？这简直是买配种的母猪嘛！那些满脸褶子的嬷嬷的脏手在所有人身上摸来摸去，恶心都恶心死了！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多亏朕好奇发现了这种野蛮行为，以后朕一定要废除这种选妃体检。”

皇上把头上束发的金簪摘下来，乌黑的头发披散开遮在白嫩的肩膀上。他貌美如花，脸上娇嫩光滑没有胡须，只有头和肩膀露在外面，比周围的少女们还要娇媚，哪有人知道他是个男孩儿？他随意地在水里游动，观看着周围的秀女们。“哦，这玉凤池沐浴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看到秀女们的真面目！平时她们都涂脂抹粉画眉毛，脸是画出来的，根本看不到本来面目。在水里一泡，至少化的妆没有了，可以看见真正的眉眼、皮肤怎么样。”

皇上一会儿在水上游，一会儿沉入水底，对秀女们任意品头论足。看见特别可爱的，他就游过去，伸手摸摸她们的乳房，拍拍她们的屁股，戳戳她们的阴唇，甚至调皮地用自己的大鸡鸡摩擦她们的大腿或者屁股蛋儿。那些秀女正紧张地等候检查，一般人不在意身体被旁边的秀女碰到。有几个特别敏感的“啊”地一声叫，低头看时，皇上已经远远地游开了，她们根本找不着。

皇上尽情玩了一会儿，觉得时候不早，再不回去小张他们要等急了。他悄悄游到水道旁想要穿过去，却惊讶地发现水道口竟然关上了一道铁栅栏门！那门上的铁条每根有两寸粗细，从宫墙底下伸出来的，上端牢牢嵌入宫墙的地基里，下端深深扎入水池底下的淤泥里。皇上用手推了推、摇了摇、晃了晃，那铁门纹丝不动。

皇上浮出水面换气，心中十分疑惑。“这铁门是哪里来的？哦，想必是建莲花池引水的时候装的，好让外面的刺客无法从水道潜入内宫。可是朕刚才游过来的时候怎么没有铁门呢？难道朕记错了，这不是朕来的时候的通道？”

皇上沿着宫墙这一侧的岸边来回游了两遍，可是确实只有这一条水道呀！这时他开始有点惊慌。“怎么回事？难道那铁门是像闸门一样可以升降的？可是怎么会这么巧，朕游出来的时候升起，朕想游回去的时候就放下了呢？”

他百思不得一解，只好暂时不想这个问题。“目前最严重的问题是，朕怎么回宫呢？水道不通了，只好上岸从陆路走。可是朕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这样出去让一百多名秀女和几十名中年妇女看，岂不是羞死人了？朕能不能想办法让人去给小张他们传个信儿？毕竟，他们就在水道的对面不到几十丈远的地方呀！可是，谁能替朕传信去呢？唔，没别的法子，只好游到岸边，命令岸上的一位中年妇女替朕跑一趟了。”

想到这里，皇上一个猛子扎到水里，游到离城墙最远的一边，靠近岸边一位站岗的中年妇女。他把头浮出水面，低声叫道，“喂！呃~~这位大娘，朕有急事需要你帮忙~~”

那中年妇女耳朵不太好，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大声问道，“什么？你等不及了？哎呀，大家都排队着呢，你不能插队呀！”

皇上急道，“不是~~朕有急事，要回宫去~~”

中年妇女大声道，“你真有急事？哦，要出恭？嗐，那边有个便桶，你自己去出恭吧！不过出完恭一定要洗干净屁股才能回到池中，要不然池水不被你弄得臭了吗？”

皇上气得道，“不是出恭，是回宫！朕是皇上！当今天子！万岁爷！”

中年妇女叫道，“哦，你想进宫去伺候万岁爷？哈，这儿谁不想进宫去伺候万岁爷呀？不过你得先接受检查。”她朝对面岸上喊一嗓子，“哎，老吴呀，这儿有个秀女，等不及想去伺候万岁爷。你让她插个队，先给她检查检查吧！”

墙边那个拿着纸笔记录的嬷嬷“老吴”显然是这儿的头儿。她听见中年妇女的喊声，皱眉道，“每个人都有份，急什么？让她排队去！”

中年妇女又叫道，“她要出恭~~哎呀，这孩子等了半天啦，你就给她检查检查，好让她安心出恭去吧！”

吴嬷嬷骂道，“呸，出恭都控制不了？到时候皇上宣召你伺候，你到了龙床上要出恭，人家万岁爷能撅着龙鸡鸡等着你？”周围的嬷嬷们听了哈哈哄笑，秀女们听了脸上发烧，低着头咬着嘴唇暗笑。

皇上见这个中年妇女耳聋净瞎打岔，气得道，“混账奴才，不跟你说了！朕找别人、耳朵不聋的去！”

皇上转身正向潜入水中游走，直听吴嬷嬷叫道，“哎呀，算了，我就慈悲为怀，让你插个队吧。你上来，报上名字，然后直接躺到床上去！”

经过中年妇女和吴嬷嬷的来回吵吵，这时池边的嬷嬷们、池里的秀女们都在盯着皇上看，皇上想潜水游走都不可能了。他只得趟着水朝城墙那边走去，脑子里焦急地想着，“怎么办？怎么办？如何逃脱这尴尬的场面？”

皇上已经走到了岸边却什么聪明的主意也想不出来。他心想，“朕是皇上，朕怕谁？大不了出了水，她们看到朕是男孩，朕告诉她们真相，命令她们给朕找衣服穿，送朕回宫！”

想到这里，他咬咬牙，用手捂在自己胯下，脚踩着石阶一步步往上走，一边道，“吴嬷嬷，朕~~哎呦~~”原来他满腹心事，那台阶又甚是光滑，他一不小心脚下一滑。他一个趔趄，双臂松开在身体两侧挥舞着试图保持平衡，谁知还是噗通一声仰面向后摔回水里。他的头重重摔在石阶上，登时一阵晕眩昏死过去。

水池里离他不远的地方是一个壮壮实实的少女。她见皇上脚下一滑摔倒，头撞在石阶上，惊叫一声连忙过来热心地扶他。皇上的身体轻盈不过百十斤，那少女看来练过武功，力气不小，竟然轻易地把皇上的身体抱起来。她关心地急忙问，“姐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哎呦，这位姐姐昏过去了！吴嬷嬷，快请大夫！”

那少女抱着皇上瘫软的身体小心地踩着石阶走上岸。突然，周围的嬷嬷一阵惊呼围过来，秀女们一声尖叫吓得用手捂自己的眼睛。少女环顾四周有点莫名其妙。她见四周的嬷嬷们都盯着自己手里的姐姐看，就也她低下头一看。只见手中的“姐姐”胸部平平的，两个小乳头像小红豆一样小。而她平平光滑的小腹下，竟然弯弯地斜翘着一根五六寸长半软半硬的大肉棒。肉棒下面挂着两颗圆滚滚饱满的粉红色的肉蛋，还在上下抖动着。

少女尖叫一声，一松手把皇上的龙体重重摔在池边的地上。她叫道，“啊~~不好~~这位姐姐~~怎么有大鸡鸡~~他是个男孩子吗？”

吴嬷嬷拨开人群进来，低头看一眼，神色凝重，立即脱下自己身上的披风把地上的男孩身体盖上，可是男孩硕大的鸡鸡还是把衣服顶起一个大鼓包。吴嬷嬷吩咐道，“你们几个，去让所有秀女穿好衣服，先退到水池的另一边转过身，不许朝这边看。你们几个，把这个淫贼~~”

说到这里，吴嬷嬷愣住了。她本想命人把这个淫贼押送到主管选妃的蔡和、高俅那儿去，可是如果他们知道了有男人混进玉凤池跟秀女们光着身子一起鬼混，这些秀女都不能伺候皇上了不说，只怕自己项上的人头也不保。可是，如果不送给蔡和、高俅，那又怎么办呢？

吴嬷嬷正犹豫间，那少女也犹豫道，“吴嬷嬷，这~~这是个男孩子~~是个采花的淫贼~~是不是？他在水里已经游了半天了呀！虽然我没有被他奸污，可是要是蔡大人、高大人知道了，我们赤条条跟一个淫贼在水里一起呆了半天，我们的名声都完了~~都不能伺候皇上了~~这可怎么办呀？”

她想了想，突然道，“哎，有了！吴嬷嬷，咱们能不能把他押送去京兆尹衙门去？这儿在皇宫外边，是属于京兆尹的管辖地域。哈，不瞒您说，京兆尹是我爹爹。他最聪明又最秉公执法了。他一定会想出好办法，既保住我们一百名秀女的名声，又严厉惩治这个淫贼！”

吴嬷嬷想了想，这法子不错，又保证淫贼受到惩罚，又不毁了百名秀女的清白名声，又保住自己项上的人头。她点点头，教训其他秀女不许胡乱传说玉凤池中进来淫贼的事，又让其他的嬷嬷继续给余下的秀女检查身体。秀女们自然知道利害，这有关贞洁的事，怎可能告诉别人呢？

吴嬷嬷让两名嬷嬷抬起小淫贼，请少女穿上衣服，吴嬷嬷亲自跟她们一起去京兆尹府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