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三部 游水龙 宋钦宗 赵桓

03.071 第七十一回 配军营 更夫遇囚犯

大军行走缓慢,天色已晚才不过走了二十里路。卢俊义只得吩咐安营扎寨。

小皇上来到配军营,只见军营十分简陋,一张粗布大帐篷,里面一张硬木板搭成的大通铺上铺着凉席,摆放着五十多份铺盖卷。营里五十多名配军各个蓬头垢面。他们跟皇上一样,每个人肩上都扛着大枷,手被锁在大枷里,身上腰间到小腿间光着,露出阴毛、鸡巴、和屁股大腿。

他们不知多久没洗澡了,身上散发出沉重的汗味儿、臭脚味儿、尿骚味儿、屎臭味儿。他们一路上拉屎撒尿可没人帮他们擦屁股,阴茎上都湿漉漉的,屁眼儿、屁股沟里糊着风干了的屎浆。他们三三两两地在地上、床上坐着,天南海北地聊天,偶尔有人说个粗俗的笑话大家就轰然大笑。

小张高叫,“皇上驾到!”配军们停止说笑,但是没人懂得要三拜九叩的礼节。大家盯着皇上一行看,丝毫没有要起身行礼的样子。小张以为他们没听见,又更高声一点叫道,“皇上驾到!所有大宋子民必须行三拜九叩礼,三呼万岁!”

那些配军还是没反应。小张正要发作,皇上皱着眉朝他摇头,“小张,算了,同是天涯沦落人,哪有那么多礼节?”

小张这才作罢。他指挥小太监,很快给硬板床的中间架起一座黄纱帐,里面铺上厚厚一层锦缎褥子,上面放上精致的龙枕头和锦被。小张和老朱扶着皇上端坐在帐子里。小张递上清香的茶水送到皇上嘴边喂他喝。老朱端着金痰盂在下面拎着皇上的龙鸡给他把尿。尿完了,他用湿毛巾蘸着香汤擦拭皇上的龟头。你别说,这包皮割了以后真有好处,擦洗龙阴茎方便多了,再也没有包皮中藏污纳垢的事了。

一会儿,一声铃响,吃饭时间到了。四名炊事兵抬着两大桶进来。帐内有两条长长的食槽,像猪圈里喂猪的一样。炊事兵把木桶抬起倒进去,一股不知什么成分绿绿的、黏糊糊的汤铺满整个食槽。配军们如狼似虎,扑到食槽前蹲下或者跪下,张开嘴进去舔着汤吸溜吸溜喝着。

外面御厨太监捧着十四五盘山珍海味和一壶美酒进来。老朱和小张斟酒夹菜,送到皇上嘴边喂他吃。皇上无端端被充军发配,心情不好,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饱了,酒菜剩下一大半。小张劝皇上多吃点,皇上摇头道,“朕实在是没胃口了。你把酒菜都赏给他们吃吧。”

小张睁大眼睛道,“那怎么行?这是御膳呀?怎能赏给这帮打家劫舍的配军吃?”

皇上瞪他一眼,斥道,“朕也是打家劫舍的配军,你连朕都敢骂?掌嘴~~哦,算了~~快去,把饭菜赏给他们~~反正剩下的也会倒掉,不是吗?”

小张把御膳拿到食槽上,道,“喂,万岁赏御膳给你们吃,你们快谢恩吧!”

配军们蜂拥而上,片刻间把所有饭菜全部吃光,连盘子都舔得干干净净。他们从未吃过这么香的饭菜,不由得吧嗒着嘴叫着,“多谢小皇帝!哎呀,好吃是好吃,只是太少了,还不够我们填牙缝的呢!”

小张收着盘子,咕哝道,“这帮不知好歹的贼配军,得陇望蜀,没有止境~~”

皇上皱眉道,“小张,你是不是又在说朕的坏话?哦,吩咐御厨,明天再多做一点,最好要五十人的份儿。”

吃完饭,小张和老朱端来一盆温热的香汤。他们在帐子里给皇上把身上衣服鞋袜脱光,让他仰面躺着,他们用锦帕蘸着香汤给他擦拭全身。正面擦拭干净了,他们又把皇上的龙体翻过来趴在床上,擦拭他的后背屁股。最后,他们抬起皇上的两条玉腿,扒开他的小屁眼,用一根空心管子小心地插进去。他们用一个漏斗架在管子外,把香汤灌进去。他们轻轻摇晃着皇上的小屁股,过了一会儿才把他的腿放下,管子对准金痰盂,里面流出黄黄的屎浆来。如此灌肠三四次,直到流出来的水清清的略带香气,他们才停止。他们把皇上的龙体仰面放倒在帐子里,给他盖上龙被,放下帐子,然后站在床边伺候着。

这帮配军哪见过这种洗屁股的方式?大家围着看得目瞪口呆。不少人七嘴八舌地叫着,“小皇上,那管子不够粗,不如让我的大鸡鸡插进去帮您清洗里面吧!”

“哦,这么洗,那儿一定香喷喷的。让我舔舔尝尝吧!”

“哇塞,小皇上的小屁股像啫喱一样一碰就晃来晃去的,要是摸上去手感一定好吧?就让我摸一摸吧。”

小张斥道,“混账贼配军,住口!不许对皇上不敬!再敢胡说,我让侍卫们掌你们的嘴!”

皇上道,“小张!不许仗势欺人!他们说说,又没伤着朕,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这时只听又是一阵铃声,军官进来道,“熄灯了,全都睡觉!今天行军太慢,将军说了,明早要四更就起来出发。”众配军连忙跳上床躺在自己的床位上。军官把灯熄灭,军营里立即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皇上躺在帐子里,睁着眼睛久久不能入睡。他懊悔地想,“今早朕还躺在龙床上,咬着奶妈的乳头吃奶,张爱卿躺在身边搂着朕~~上午朕还端坐在金殿宝座上接受百官朝拜,运筹帷幄处理天下大事~~如今怎么竟然躺在这配军营里?唉,朕如果不想着复仇,不想着陷害父皇,又怎会把自己弄成这样?这真是报应啊!”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鼻子里只觉得周围臭脚臭汗和屎尿味儿越来越刺鼻。他轻声叫,“小张,去点上檀香~~朕受不了周围的味儿~~”小张连忙取出檀香放在一个小香炉里点上,用扇子轻轻扇着把香气送进帐子里去。皇上闻着熟悉的檀香味儿,仿佛又回到了宫中自己的龙床上,闭上眼睛渐渐有了点睡意。

正在他朦朦胧胧的时候,只听黑暗中传来不少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声音和男人低声呻吟的声音。他对那声音十分熟悉,不用看也直到周围的配军们在干什么。他听着淫声,想着昨夜和张邦昌的温存,脑海里突然又浮现出父皇强壮的身体和硕大的阳物。“哦,朕~~朕是第一次看到父皇的裸体吧?可是,一切为什么那么熟悉,仿佛在梦中见过?他那巨大的龙根~~哦~~怎么朕好像放在嘴里舔过?他那硕大的龙蛋~~朕好像放在手里抚摸过?不可能呀?”他想着想着,只觉得自己胯下的东西硬硬地挺起来。

突然,他感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他的嘴上,那东西湿乎乎黏糊糊的,还散发着一个尿骚味儿。同时,他感到有几双手从帐子底下伸进来摸着他的胳膊、胸脯、小腹、屁股、大腿、小脚丫。一只手握住他直挺的阴茎上下套弄着,一只手握住他的大阴囊揉捏呢,一只手在他屁股沟里来回摩擦着,手指捅着他的小屁眼。皇上尖声大叫,“啊!小张!老朱!“

小张和老朱听了,连忙点亮蜡烛一照,只见皇上的龙帐四周爬满了配军们,把手、脚、阴茎从帐子底下伸过去在皇上身上摩擦着。小张大怒,一声呼唤,外面冲进来十几个侍卫,把那些围着龙帐的配军全部抓起来按倒在地上跪着,问道,“万岁,这些淫徒侵犯龙体,请您吩咐该如何处置?”

小张道,“还用问吗?胆敢摸皇上龙体的,把手剁掉!敢把臭鸡巴伸到皇上脸上身上的,把鸡巴割下来!”

皇上坐起身来,斥道,“小张,不许胡说!他们又没把朕怎么样,就是睡梦中不小心滚到龙帐旁边了而已。把他们放了!”

侍卫们放开众配军。众配军死里逃生,都给皇上磕头,“多谢万岁爷不杀之恩!”

皇上道,“各位兄弟,赶快睡觉吧,明早还要赶路呢。哦,朕~~朕不喜欢别人用强~~这种事要两厢情愿才好~~希望诸位见谅。”

众人道,“是,是,我们~~我们看着万岁的龙体都太喜欢了,可是我们也没想用强呀。万岁您如果不喜欢我们碰您,我们再也不敢碰了。”

众人纷纷爬上床回到自己的铺位躺下睡觉。小张和老朱这回干脆不熄灭烛光,把皇上的龙帐旁照亮,这样可以看清任何人接近龙帐。

皇上躺回床上。他被这么一折腾,又半天睁着眼睡不着觉。周围的配军们都渐渐睡着,响亮的鼾声此起彼伏。皇上又翻腾了半天,终于有点困意了。他闭上眼,眼看就要睡着了。

突然,外面军官掀开营门进来,叫道,“配军赵桓,起来!该你去巡逻打更了!”

皇上睡眼惺忪地坐起来,小张老朱连忙给他上身穿上绣龙小褂,带上写着“配”字的护心镜,腰间系上玉带,脚上穿上高腰龙靴。他们扶着皇上下床,出了营帐。

军官把一盏灯笼挂在皇上的金大枷上,把一个小锣交在他手里,道,“万岁爷,不是小人要折腾您,这晚上巡逻打更的事从来都是配军做的。不过这事儿很简单,您只要在军营里四处转悠,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的事。如果有事,您就敲响这个小锣,士兵们就会立即爬起床来查看。如果没事,您只需要每隔半个时辰敲一下锣,给大家报个点儿就行了。您只需巡逻一个时辰,就可回龙床睡觉。同时还会有不少其他配军营的人巡逻,您尽量跟他们分开,覆盖越多的地盘越好。”

小张和老朱想要扶着皇上一起去,军官把他们拦住,“哎,军营的规定,到了晚上除了巡逻打更的士兵以外,其他任何人不许在营地里胡乱走动。你们歇着去吧,这营里安全得很,不用担心皇上的安全。”

小张和老朱只得留在配军营门口,目送皇上自己打着灯笼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黑暗的营地里。那灯笼从大枷上垂下,正照在他的腰间,他雪白的小腹、大腿亮晶晶的反射出光芒。他胯下龟头露出的大阴茎、只剩一只的大阴囊、红彤彤肿胀的小屁股在灯光下尤其明显。

皇上睡眼朦胧的,又扛着沉重的纯金大枷,在营地里漫无目的地漫步走着。营地里四处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动静。他偶尔看见远远的有灯笼晃动,知道是其他巡逻的配军,就转头朝其他方向走。对面的配军显然也知道同样的规则,远远看见他的灯光就绕道而走。这样,皇上在营地里穿来穿去,竟然没遇到一个人影。

忽然,他看见前方一处灯火。他正要转身走开,却见那灯火十分明亮不像是一盏巡逻灯笼,而且灯火一直不动,显然没有人提着走。他好奇心起,漫步朝灯火走去。接近灯火,他远远地就听见男人低沉的呻吟淫叫声。他心中一惊,连忙躲到一座帐篷后,探头出来张望。

只见一座华丽的大帐篷外面灯火通明,至少挂了四五盏灯笼,地上还围了一圈火炉。灯光和火光围绕下,一个“大”字形的木桩树立在正中,木桩上悬挂着黄罗伞盖。木桩上绑着的那个裸体男人头戴金冠,英俊的脸旁,隆起的胸肌腹肌,可不正是太上皇!他身后,一个长相俊秀的青年将军正手捏着他的小乳头,挺着阴茎在他的龙屁眼里抽插。而他身前,一个黑瘦的将军弓着腰撅着屁股,用自己的屁眼套弄着他的大阴茎。

三个人不知已经干了多久,这时已经每个人都大声喘息呻吟,屁眼中咕叽咕叽的抽插声,阴囊拍打屁股大腿的噼啪噼啪声在沉静的夜空中显得尤其响亮。太上皇喘息着叫道,“啊~~小青啊~~你~~你的小鸡鸡啥时候练得这么厉害了~~啊~~插死朕了~~啊~~”

燕青得意地道,“哈哈哈~~臣跟太上皇您这么高明的师傅学,还能不成才吗~~啊~~哎呦~~万万岁您别夹呀~~啊~~臣已经快不行了~~您再一夹一定泄了~~您不想玩通宵吗~~啊~~”

太上皇道,“呵呵呵~~朕玩通宵倒是没事,反正明天朕也是被人绑在着木架上抬着走,边走边睡呗~~啊~~啊~~你们可就惨了~~浑身酸软别从马上摔下来~~啊~~”

宋江道,“啊~~啊~~臣~~臣不怕摔下来~~臣想玩通宵~~啊~~万万岁~~您只管慢慢插,千万不要早泄呀~~”

太上皇骂道,“朕早泄?不是吹的,朕再干三五百回合也没事~~啊~~啊~~喂,你什么时候也学会用屁股夹了?啊~~你这么夹,是想通宵干呀还是想回去睡觉啦~~啊~~啊~~不好~~啊~~朕挺不住了~~啊~~要泄了~~啊~~啊啊啊啊~~~”

太上皇一阵大叫,宋江连忙把屁股紧紧顶在他胯下把他的龙根完全插进体内。太上皇悸动着把十几股龙精噗噗噗喷进宋江的肠道深处。宋江胯下的小尿孔里呲呲喷出一串晶莹透明的粘液。太上皇射精时屁股紧夹,燕青也受不了了,同时一泄如注,精液淫水顺着太上皇的屁股沟滴滴叭叭流到地上。

皇上躲在营房后,看得心潮澎湃,脸红红的,胯下阴茎直挺挺的。他手上拎着的小锣垂在腰间,阴茎一直挺起来,“当”地一声敲在锣上。皇上连忙用手捏住锣止住响声。

可是太上皇、宋江、燕青乃是练武之人,耳聪目明,那轻轻的一声锣响逃不过他们的耳朵。太上皇吃惊地道,“谁?”宋江和燕青却早已身形一闪,拔出阴茎,飞身来到皇上藏身的营帐旁,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拎起,回到太上皇跟前的火炉和灯光下。

到了灯光下,他们认出那躲在营帐后的巡逻配军乃是皇上。他们连忙跪下行礼,“臣宋江、燕青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臣等不知是万岁,惊了圣驾,请万岁恕罪!”

太上皇见了皇上,也是一愣,“桓儿~~怎么是你~~”

皇上低头垂着眼睛,却正看见父皇下腹部整齐的三角形阴毛,湿漉漉黏糊糊的大阴茎,包皮翻起露出的紫红锃亮的大龟头,和那两只分开垂下的大阴囊。他感到自己脸上发烧,口干舌燥,胯下不争气的鸡鸡直挺挺地竖着。他连忙屈膝跪下,用双腿夹住自己的阴茎和阴囊,咕哝道,“父皇~~儿臣~~儿臣~~对不起您~~”

太上皇朝宋江和燕青使个眼色,“宋大哥,小青,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让朕跟桓儿安静地聊一会儿。”

宋江和燕青连忙给太上皇也磕个头,,“谢万万岁,臣等告退!”他们连忙穿好衣服,回营休息去了。

太上皇低头看着儿子,怜爱地道,“桓儿,快起来!你受苦了!都怪爹爹不好,才让你受那么多苦!”

皇上不肯也不能站起身,哽咽道,“父皇,您~~您别这么说~~都是儿臣~~儿臣闯的祸~~害人害己~~儿臣对不起您~~您惩罚儿臣吧~~”

太上皇摇头叹息道,“桓儿呀,是爹爹对不起你。爹爹不该跟你的妃子通奸。不过,爹爹真的是不知道呀!爹爹真的以为她只是个宫女~~她又从来不说~~”

皇上道,“父皇,您别说了,这个儿臣早想明白了。儿臣不爱临幸妃子,那些少女在后宫真是守活寡,还不如孝敬给父皇。”

太上皇道,“还有,爹爹~~爹爹真是不该阉割了老朱~~这些天爹爹也看出来了,老朱真是个好人~~他对你一片真心,就算爹爹残忍地阉割了他,他还是坚持要在你身边伺候你~~爹爹真是猪油蒙了心,糊涂透顶了~~”

皇上道,“嗯,儿臣为这事儿耿耿于怀,怀恨在心,一心想给老朱报仇。可是等儿臣抓住父皇送到兆尹府的时候,老朱告诉儿臣,他根本不想报仇,而且他责备儿臣对父皇不孝,是要遭报应的。唉,可惜儿臣没有听他的劝告,一意孤行,导致如今~~呜呜呜~~”

太上皇安慰他道,“桓儿,你不用伤心。爹爹一定会想办法解救咱们父子俩的。哦,对了,你这一充军发配,朝中的事怎么办呀?”

皇上道,“启禀父皇,朝中的事儿臣都交给张邦昌了,一般事情让他全权处理,如果有政策大事,他会派人快马送来奏折请旨的。”

太上皇笑道,“呵呵呵,这个张邦昌~~这小子是有名的喜欢小男孩,他身边总是带着几个俊俏小书童,他对夫人小妾也是从不理睬的。当年朕见到他的时候,朕才十五岁。不是朕自吹,朕当时长得跟你一样可爱哦!张邦昌这小子成天不怀好意地盯着朕看,还屡屡试图勾引朕。只是朕当时只喜欢妃子,不喜欢男人,所以没有搭理他而已。没想到,他竟然~~哈哈~~竟然又打我的宝贝桓儿的主意~~”

皇上羞得满脸通红,“爹~~您胡说什么呀?张爱卿是丞相嘛,又是我的老师~~没有其他的~~”

太上皇盯着皇上看,笑道,“真的?那他每天夜宿寝宫,睡在龙床上真是在跟桓儿连夜讨论朝政了?”

皇上惊道,“爹~~您~~您都知道了?您~~不要~~不要难为张爱卿!”

太上皇道,“是,爹早就知道了你和张邦昌的事。不过,那次你割腕自杀,爹爹自责思考了很久。后来爹想清楚了,爹只要你幸福,只要你快乐,只要你好好活着!爹不该管你爱谁,谁爱你。这种事,爹自己也是率意所为,为何要把我的小宝贝逼上绝路呢?所以你放心吧,你爱跟谁干跟谁干,不爱跟谁干就不跟谁干,爹永远支持你自己的决定,再也不折腾你了。”

皇上站起身,靠在父皇的胸口,动情地道,“爹爹~~孩儿~~孩儿真是错怪您了~~孩儿该死~~该死呀~~”他紧紧靠在父皇的身上,胯下直挺的大肉棒戳在父皇的小腹上,大阴囊拨打着父皇软软的阴茎。

太上皇感觉到小腹上硬硬的东西。他微笑道,“桓儿呀,爹知道你~~呵呵~~你喜欢成熟的中年男人,是不是?如今张邦昌不在身边,可是周围有不少英俊成熟的将军啊。比如关胜、秦明、花容、柴进、武松、鲁智深、等等等等,要多少有多少。桓儿,你喜欢哪一个?你要是不好意思,爹去给你说一声,他们呀,一定喜出望外,忙不迭地去给你献殷勤伺候你呢!”

皇上面红过耳,推开父皇的身体道,“爹!您把孩儿想成什么人了?孩儿~~孩儿不想为了性交而性交~~孩儿先要有感觉,有爱情~~只要两情相悦,孩儿不在乎他人长得怎么样,阳物有多大,床上功夫有多高~~但是如果没有那种感觉,就算再英俊再强壮的人,孩儿也不要~~”

太上皇称赞道,“啧啧,好孩子!真是比爹爹有出息!唉,爹爹这一辈子吃了这么多亏,从来都是因为管不住自己的肉欲。你呢,不在乎肉欲而崇尚爱情,这比爹的境界就高了许多了!好,顺其自然!顺其自然!”

皇上望着父皇成熟英俊的脸旁,完美的身躯,神秘的黑三角阴毛,硕大的阳物,咽下一口吐沫。他心中扑通扑通跳,脸上火辣辣的发烧,嘴唇快要干裂只能用舌头不停地舔着。父皇的身体近在咫尺,他心中那种强烈的想去抚摸、吸允、舔弄父皇每一寸肌肤的欲望让他又羞耻又兴奋。他想说,“父皇,孩儿对您有感觉~~孩儿爱您~~您能像爱我娘一样爱我吗?您的大鸡鸡~~哦~~那大龙根~~能插进我的小洞洞里吗?您的龙精~~龙精能赏给孩儿吗?”

皇上半晌不语,眼睛灼热地盯着父皇。只要父皇给他一点点暗示,他就会立即趴到他身前,撅起小屁股,把他那雄伟的大龙根插进去套弄个够。

太上皇没有避开他的眼睛,但是眼光里充满慈爱的柔和光芒,并没有情人的热烈。良久,他道,“唔,天不早了,你巡逻的一个时辰也差不多该到了吧?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皇上有点失望,但是也有点解脱。他跪下磕个头,“父皇保重,孩儿回去了。明天见!”说完,他站起身,不敢回头,慌忙逃走了。

太上皇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在灯光下晃动着的寿桃一样的小屁股,咽下一口吐沫,心道,“桓儿~~爹爹知道你的心意~~原来你到处找中年男人,其实是爱上了爹爹~~唔~~你那么可爱,爹爹又何尝不爱你呢?可是~~可是不行呀!咱们是父子,不能乱伦呀!唉,还是让我想想办法,给你找个爱你珍惜你的人吧~~”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军营的灯火下,父子坦诚地交谈,相互谅解,是非常温馨的一幕。太上皇的一句“爹只要你幸福,只要你快乐,只要你好好活着”,境界是不是已经超过了世俗间多少执意左右孩子感情的父母?

    父子俩相互谅解之后,又感觉到相互之间肉体和精神上的吸引。但是太上皇在这件事情上比较克制,他还不能逾越“乱伦”的界限。唉,有时得不到的禁果是最甜蜜的,就这样让他们相互暗恋又无法满足肉欲,也是很美的境界。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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