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三部 游水龙 宋钦宗 赵桓

03.115 第一百一十五回 龙寝宫 将军冲冠怒

经过十天的昼夜兼程,岳飞终于于傍晚时分回到了京城临安。他进城时刻意观察城里的情况,只见临安比几年前他离开时扩大了几倍,虽然是冬夜,街市上依然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十分繁华。所有店铺点着灯笼开张,百姓衣冠鲜亮闲庭漫步,似乎没有什么危险。

岳飞经过自己的家门口,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进去。他的家跟当年离开时差不多,只是门口多了两个气派的大石狮子,大门新漆成大红色,上面挂着“武穆王府”的金漆匾额,看字迹是皇上亲笔题写的。

岳飞对妻子的感情一般,但是十分想念自己的儿子女儿们。“啊,云儿现在该十六七岁了吧?他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当年十来岁时就把岳家枪使得像模像样的,现在武艺应该更加高强了吧?雷儿也有十三四岁了,哥哥也会教他些岳家枪了吧?这个小书虫喜欢读书,说不定已经考上了秀才或者举人了!银瓶都快要到出嫁的年龄了,不知道她娘有没有给她相上一个好婆家?”

岳飞停下马,走到自己家门口。门口没有护院侍卫,只有一个年轻的小家丁坐在门房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磕着瓜子。家丁见他过来,拦住他问道,“这位军爷,请问您高姓大名?您要找哪位少爷?还是想来给小姐提亲的?”

岳飞摇摇头,心中苦笑,这真是“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离开家这么多年征战大江南北,自己风尘仆仆鬓发发白,别说新来的家丁,就算自己的儿女也不一定认得自己。要是回家了慢慢叙旧,只怕一晚上也说不完。还是先去宫里皇上那儿复旨吧。他十八道金牌催自己回来,又神秘地在金牌上刻上字,想必真的有急事。

岳飞朝家丁摇摇头道,“对不起,我认错门了!”转头上马离开。

他朝西湖畔的皇宫走去。路上想了想,又决定调转马头先去丞相府会见秦桧,在他那儿打听一下情况,而且最好请他跟自己一起去觐见皇上,以免单独会见皇上又发生什么尴尬的事。

丞相府就在西湖畔皇宫外不远的地方。岳飞来到门前,通报了姓名,让家丁去禀报丞相。一会儿,只见秦桧拖拉着鞋子,身上披着朝服,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匆忙地跑出来,远远见到岳飞,气喘吁吁地叫道,“岳老弟呀,你可回来了!快,跟我进宫去面圣!皇上日夜等着你呢!”

秦桧拍拍岳飞的背就接着往外跑,岳飞只得快步跟着他,问道,“丞相,到底出什么事了了?万岁~~万岁他还好吧?”

秦桧叹气道,“唉~~一言难尽啊~~而且很多事我们做臣子的也不好说~~皇上的事,等会儿你见了他让他亲口跟你说吧!”

岳飞听了,也不好再追问,道,“好!哦,丞相,我这次来,第一要感谢的就是你!我听说这些年,朝中都是你在支持我,给部队按时发粮饷,还帮我在皇上面前美言,让北伐顺利进行。”

秦桧喘着气边跑边道,“感谢我干什么?其实都是皇上圣明!他一直支持你北伐,但是文武百官中有不少主和派。他不想让群臣觉得他偏心,所以假装主和,暗中却让我跟他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最后北伐军费完全批准。你想想,他是皇上呀!他要是真的反对北伐,早就把军费取消,圣旨召你回来,把你兵权也卸了,你敢抗旨吗?”

岳飞听了恍然大悟,心里对皇上充满感激,“哦,原来是这样!皇上~~皇上从小就圣明伶俐,看着柔弱,其实刚毅有主见。我真傻,居然听信道听途说的诽谤,对他起了疑心。等会儿,我要向他好好的磕头赔罪!”

秦桧道,“正是,正是!当年你率兵不辞而别,群臣都以为你要反叛呢!很多人主张立即发兵捉拿你归案。皇上却力排众议,说‘天下谁都有可能造反,只有岳将军绝对不可能背叛朕!’这才把群臣的建议压下去!后来你北伐节节胜利,消息传到朝廷,皇上总是邀我喝酒庆祝,喝醉了就问我,‘岳将军北伐不是胜利了吗?他怎么还不回来?’唉~~对了,将军这次北伐怎么样?打到哪里了?有没有把太太上皇和太上皇救出来?”

岳飞心中对自己更加自责,暗骂自己小心眼,这么多年不肯回京看看皇上。听到秦桧问北伐,他长叹一声,眼眶湿润,“我~~我打到金国的京城黄龙府~~围城强攻,胜利在望~~可是,卑鄙无耻的金国,和那个小畜生完颜康!他们竟然把二帝拉出来侮辱折磨。我~~我愚蠢呀~~我只想救出二帝,更加发令猛攻~~谁知完颜康这个畜生,他~~他竟然把钦宗太上皇仅剩的一只龙蛋捏得粉碎~~”

秦桧听了大惊,半晌口中不停地低声念叨,“龙蛋~~龙蛋又没了~~那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怎么会这样~~”

岳飞回想起赵桓凄惨的眼神,结成血冰块的下身,眼泪忍不住流下来,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两人默默走了一会儿,已经到了皇宫高高的红色城墙下。秦桧没有把他带到皇宫正门,而是来到侧面的一个角门。守门的侍卫们认得是丞相,连忙行礼,“参见丞相!这么晚了,您是皇上宣召还是有急事觐见呀?”

秦桧道,“哦,是皇上宣召。其实皇上是宣召岳元帅,我只是陪他来而已。”

侍卫们这才注意到他身后魁梧的中年大汉,抱拳道,“哇,岳元帅回京了?岳元帅,您百战百胜、大败金兵的故事在临安家喻户晓,临安的老百姓人人家里都供着您的神位,天天给您烧香祈福呢!真没想到我们今天得以见到战神本人了!”

岳飞被他们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抱拳谦逊道,“小兄弟,我不过是个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夫罢了,真正的英雄是英明的皇上、是秦丞相、是给我们提供后勤的江南百姓!”

侍卫们捂着嘴笑道,“皇上~~嘻嘻~~皇上英明?岳元帅,您是不是不知道呀?皇上~~”

秦桧瞪他一眼,打断他,“我们真有急事,麻烦小兄弟赶快护送我们进去面圣吧!”

岳飞的长枪、战马都放在秦桧府里了,只在腰间悬挂着一柄剑。他按照以前进宫的规矩,把佩剑解下来递给侍卫。侍卫却不敢接过佩剑,道,“岳元帅,您这个杀了无数金兵金将的神剑,小人不敢接!”

岳飞道,“有什么不敢接的?进宫见驾,哪能带着兵器呢?”

侍卫撇撇嘴道,“岳元帅,您精忠报国、义薄云天,天下谁不知道呀?您才不会刺杀皇上呢。再者说了,就凭小皇帝现在那个样子,谁要是想刺杀他,恐怕他不知死了多少回了~~嘻嘻~~”

秦桧皱眉打断他道,“你怎么这么啰嗦?废话少说,赶快带路就是!哦,岳老弟,你把剑收好吧,我们都信得过你,没事的。”

岳飞把佩剑悬挂回腰带上,跟着秦桧和侍卫走进宫里。穿过无数精致的亭台楼阁,庄严的城墙大门,终于来到皇上的寝宫附近。只见寝宫正门外一条长长的灯火通明像一条火龙一样,一直通到宫门外。火龙两旁不少侍卫沿路站岗,火龙照亮的路径中间却有不少人排着队,熙熙攘攘的像赶集似的。

岳飞见状惊奇地道,“丞相,看来皇上勤于政事,这么晚了还在不停召见大臣商议国事?真是太辛苦了!”

侍卫噗嗤一笑,又想说什么。秦桧狠狠瞪他一眼道,“好了,多谢小兄弟护送,你可以回去交差了。我送岳元帅进去面圣!”

侍卫闻言,只得跟两人鞠躬拱手告辞。岳飞连忙整理衣衫,准备朝寝宫正门走去。秦桧却拉拉他的衣袖,让他跟自己来。岳飞心中奇怪,但顺从地跟着他。秦桧领着他绕到寝宫的后面,在一面看似实心的墙上摸索了一阵,用力一扭一推,一扇暗门竟然应声而开。秦桧指着门道,“岳老弟,请!”

岳飞吃惊地看着暗门,愣了一下,已经明白,这是秦桧偷偷进宫跟皇上亲热时走的暗道。他心中有点酸酸的,有点犹豫地踏进门,却见秦桧在外面关门,并不跟进来。岳飞问道,“丞相~~你~~你不进来吗?”

秦桧摇头苦笑道,“万岁只宣召你,可没有叫我。我只是把你送到这里,任务就完成了。剩下的,你跟皇上慢慢商量吧!”说着, 他就把门从外面关上了。

岳飞感到很不自在,但是想想,皇上多半想跟自己私下诉说这几年的别情,有秦桧在旁边确实比较尴尬。他无奈地摇摇头,在黑暗中摸索着穿过一个狭窄的通道。终于,他看到前面有灯光。走到近前一看,是一道薄薄的黄纱帐子。帐子那边灯火通明,这边黑漆漆的。他透过帐子可以清楚地看到那边的情形,那边却看不见他。

岳飞定睛一看,帐子的另一边是一张大大的龙床,上面铺着黄缎绣龙的锦被,却没有人。他听到稀里哗啦的水声,朝床前侧面看去,只见床前地上摆放着一个汉白玉雕龙的大浴缸。浴缸两边几个小太监伺候着,而浴缸的中间背对着他坐着一个少年。那少年头上带着金龙束发冠,脖子上挂着金项圈,洁白光滑的脊背。

岳飞心中一紧,这~~这正是久违的皇上~~可是他正在洗澡,自己却在帐子后偷看~~真是太尴尬、太大不敬了~~我应该立即出声报名?还是闭上眼睛等皇上洗完澡再出声?

他还没想明白,只听一个小太监道,“万岁,请您站起来,奴才给您清洗后面。”

两个小太监扶着那少年从水里站起身,水珠顺着他光洁的后背流到他两瓣浑圆翘翘的小屁股上,再顺着他洁白娇嫩的大腿流下去。岳飞想要自己闭上眼睛,可是眼皮却不听他大脑的使唤,就是闭不上。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少年的后背、大腿、小屁股,眼球都不能转动了。哦,皇上~~皇上长大了,长高了,后背更加宽阔,大腿更长,小屁股更加丰满~~咦,他的左边小屁股蛋子上怎么有个红红圆圆的印记?是个刺青吗?还是什么时候不小心烫伤了?

太监们用毛巾蘸着香汤,擦拭清洗皇上的后背、屁股。一会儿,一个太监到皇上身前站好,伸出双手扶着。皇上深深躬下腰,上身让那个小太监扶着,屁股却高高撅起来,大腿向两边大大岔开。两个小太监从两旁用手扒着他的屁股沟,把那中间红红肥大的小屁眼显露出来。一个太监用毛巾擦拭皇上的屁股沟和小屁眼。皇上那儿似乎有点红肿,被他一擦,口中发出“嘶嘶”吃痛的声音,颤声叫道,“哎呦~~该死的小蹄子~~你倒是轻一点~~哎呦~~”

小太监委屈地道,“万岁,那儿又不是奴才给弄成那样的,您骂我干什么?如果不清理干净,像上次那样感染了,岂不是更疼得要死要活的?您忍着点儿吧!”

说着,他放下毛巾,又拿起一根长长的细毛刷来。他让两边扒着皇上屁股的小太监再用力一些,把皇上的小屁眼拉开一个小洞来。他把毛刷的头插进小洞里,然后旋转着向里拧,同时用杯子盛满香汤向小洞里浇灌。那旋转的毛刷弄得皇上娇喘阵阵,小屁股扭动着,发出“啊~~啊~~”的呻吟声。

小太监用毛刷捅了一会儿,终于把毛刷慢慢拔出来。只见皇上的屁眼张开一个一寸方圆的洞,露出里面鲜红的肠壁,而洞中缓缓流出不少粘白和淡黄色的液体。等那粘液流的差不多了,小太监再次把毛刷拧进去,并同时灌入香汤。毛刷再次拔出时,皇上的肛门里又有少许粘液流出。如此反复好几次,终于皇上的肛门中再也没有粘液,流出的完全是清水。

小太监把毛刷放下,又用一根粗粗的玉如意在一碗香香的油膏里蘸了蘸,从皇上的屁眼中插进去,直到把一尺多长的玉如意完全插进去,然后在里面搅动着。皇上被那玉如意捅得大声呻吟着,背部上下起伏,小屁股左右扭动。小太监捅了一会儿,才把玉如意拔出来,然后又拿起一碗爽身粉样的白色粉末,用一个宽宽软软的毛刷蘸着在皇上屁股沟、屁眼里来回涂抹。

把皇上的屁眼处理完了,小太监扶着皇上站直身子。他面前的小太监跪下,似乎手里捧着皇上的阴茎清理。皇上背对着岳飞,岳飞看不见他们在干什么,只能看到皇上微微扭动的后背屁股,听到他低声“啊啊”的呻吟声,显然龙阴茎也被弄得甚是销魂。

一会儿,太监们彻底清理好皇上的龙体,两个小太监搀扶着皇上从澡盆中走出来,取过一身薄薄的淡紫色绣龙便袍给皇上披上,腰间松松地系上一条丝带。他们搀扶着皇上坐到龙床的床沿上。

岳飞见皇上穿好龙袍了,正在想着要不要趁这时候出来拜见皇上,忽见一个小太监从外面匆匆冲进来,问道,“启禀万岁,您准备好了吗?外面杨老板催着呢,说您已经晚点了,照这个速度,只怕到明天上朝时也弄不完呢。”

皇上叹口气,无奈地道,“那又有什么关系?上朝~~上朝时他们就不弄了吗?唉~~算了算了,把下一个招进来吧!”

小太监答应一声,立即跑出去。一会儿,只见他领着一个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进来。那男人衣着华丽,一看就是有钱人,但是并没有穿朝服,也没有乌纱帽,看来不是朝廷官员。小太监叫道,“江南织造坊老板朱飞觐见!”

岳飞哑然失笑,这个朱飞,其实名字应该反过来,叫“肥猪”就对了。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得到皇上的深夜召见?

朱飞大步就朝龙床前走去,却被皇上身边的两个小太监拦住,“朱老爷,凡是大宋子民觐见皇上要跪下,行三拜九叩的大礼的!”

朱飞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道,“我操,什么?老子花了那么多银子,还得给磕头?”

太监道,“正是!花钱归花钱,皇上乃是大宋至尊,跪拜大礼是不能免的。快跪下!”

朱飞只得跪下,胡乱磕了九个头,嘴里仍然骂骂咧咧的,“他妈的,不就是个小婊子吗?装什么洋蒜?去年老子的爹死了,老子在灵前都没磕过这么多头!操,哼,等会儿操的时候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皇上平静柔和的声音道,“朱爱卿平身!”他站起身,走到朱飞的跟前,伸手把他拉起来,道,“朱爱卿,来,这边坐,喝杯上等的龙井茶,朕亲自给你抚一曲‘清平乐’如何?”

朱飞站起身,粗鲁地一把把皇上纤细的身躯搂进怀里,一只手掌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嘴送到自己嘴边亲吻着,另一只手掌隔着他薄薄的龙袍用力捏着他嫩嫩的小屁股,嘴里含糊地骂道,“呸,老子花了这么多钱,才没空听什么曲子呢!啧啧~~小嘴唇好甜~~唔~~小屁股好嫩呀~~”

皇上用力挣扎,半晌才把嘴巴腾出来,又道,“哦,朱爱卿,你排队好久了,一定站得腰酸背痛了吧?来,你躺下,朕给你捶捶腰,按摩按摩背,帮你放松放松~~”

朱飞一把扯开他的腰带,把他的龙袍扯下扔到一边,露出他浑身光洁匀称的肌肤来。朱飞的大手继续肆无忌惮地抚摸皇上的身体,一面淫笑道,“哦~~小可爱~~真是玲珑剔透啊~~难怪大家花了一百两还要排长队~~啧啧~~老子是需要按摩,不过不是腰背,是这儿~~嘻嘻~~需要用小嘴嘴按摩~~”

说着,他按着皇上的肩膀把他按到地上,自己把腰带解开,袍子前襟打开,内裤褪到脚下。只见他圆滚滚凸起的大肚子,从胸口到下腹满是杂乱的黑毛。大肚子的层层肥肉下,一个短粗的阴茎在黑毛掩映中几乎看不到,后面的两颗肉蛋也缩在肥肉里。那层层肥肉包裹下的阴部成天出汗,那儿总是湿漉漉的,一股难闻的腥臊气味。

皇上跪在地上,朝周围的太监挥挥手道,“你们先出去伺候,朕不传你们,无论听到什么声响都不许进来!”太监们答应一声,行个礼倒退着退出寝宫,把门关上。

皇上忍着恶心用玉手从黑毛中把短小的阴茎拉出来,用两根手指捏着套弄,半晌也不见那软软的阴茎有什么反应。他陪笑道,“朱爱卿,你今天是不是累了?没事,来,坐到龙床上,朕给你跳个舞看,好不好?”

朱飞的大手粗鲁地抱住他的后脑勺,挺起大肚子压在他脑门上,把短小的阴茎塞进他嘴里去,一边前后抖动着抽插,一边骂道,“奶奶的小赤佬,你以为老子的鸡巴不顶用,是不是?他妈的,你那么用两个小手指抓着它,它当然没兴致了!操~~哦~~你的小嘴巴可比手指强多了~~啊~~哇哈哈哈~~你看,老子的大鸡鸡是不是硬起来了?”

皇上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很痛苦的样子。一会儿,他拼命挣扎着把头向后仰,终于把朱飞的阴茎从嘴里吐出来。只见那朱飞大肚子下的肉棍居然真的膨胀十数倍,这时粗有三寸,长有尺半, 包皮翻起,露出黑红色的大龟头,蛙眼张开像一张狰狞的大嘴。

皇上喘着气道,“朱~~朱爱卿~~求求你~~让朕休息一下~~你的大鸡鸡~~插进朕的喉咙里了~~朕喘不过气来~~咳咳~~”

朱飞骂道,“小赤佬,你刚才不还笑话老子的鸡鸡太小吗?哼,老子花了那么多钱,还不能捅你的嘴巴了?岂有此理!”

说着,他把皇上的头又按到自己的大肚子下,把大阴茎一插到底。皇上痛苦地呻吟一声,突然背部抽动着,口中“哇哇”涌出一股酸水来,从他鼻子嘴巴里喷出来。

朱飞连忙把大阴茎拔出来,“啪”地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皇上娇嫩的脸颊上,骂道,“他妈的臭婊子,功夫怎么这么不济?舔舔鸡巴这种基本功都不会,还要呕吐?臭死人了!”

皇上被他打得摔倒在地板上,口中仍然不停地呕吐,把晚饭全部吐光后,就只剩下酸水从口中流下来。他娇弱的身躯蜷缩在地上不停颤抖哭泣,痛苦的样子我见犹怜。

朱飞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他上前一把抓住皇上的腰把他提起来,重重地扔到床边,一只大手把他的上身按在龙床上,另一只手粗鲁地把他的两条玉腿扒开,然后挺着粗大的阴茎就朝他的小洞中硬生生插进去。

皇上哭叫着,“啊~~哎呀~~不要~~不要啊~~朕那儿肿了~~呜呜~~一碰就疼~~求你了~~不要插了~~啊~~朱爱卿~~”

朱飞哪里听他的,“啪”地一巴掌狠狠拍在他翘翘的小屁股上,继续狠狠抽插,“呸~~小婊子~~你那儿疼跟老子有什么关系?前面的嫖客付了钱,老子我也付了钱的~~什么‘朱爱卿’?叫‘爹爹’!快叫呀!叫‘爹爹饶命’~~啊~~啊~~真爽啊~~”

皇上哭着叫道,“爹爹~~爹爹饶命啊~~啊~~朕那儿真的被磨破了~~啊~~好疼啊~~流血了~~爹爹饶了朕吧~~啊~~”

朱飞用手指在皇上嫩嫩的小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大笑到,“哈哈哈~~小婊子~~还要装处女~~啧啧~~唔,真的有血~~哈哈哈~~落红啦~~哦~~老子最爱干处女了~~哈~~操死你~~操烂你的小屁眼~~哈哈哈哈~~啊~~~~~~~”

朱飞正哈哈狂笑着,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就此没了声息,大鸡巴还插在皇上的龙屁眼中,却停止了抽插。皇上十分惊奇,转头问道,“朱爱卿,你~~咦~~你~~?”

岳飞躲在帐子后观看多时,开始时不知怎么回事,还以为朱飞是皇上的男宠之一,两人只是在玩性游戏。如果不是这样,至尊无上的皇帝又怎能任一个大肥猪般的中年男人肆意侮辱折磨自己呢?他暗暗自责,心想韩世忠说得不错,自己无情地拒绝了他的爱以后,皇上堕落到如此地步,随意找一些男人来做爱折磨自己。唉,这都怪我呀!

可是他看着看着,觉得越来越不对。皇上的呕吐不会是假的,而那朱飞殴打拍拧也绝对是真的。等到皇上被压在龙床上哭着苦苦哀求,龙屁眼被捅得流血,而朱飞仍然毫无怜香惜玉地一味猛插,岳飞的脑子里嗡地一声响,一股怒火直冲顶门。这情形和当年在临安城外皇上被那个恶少苗傅强奸时的情形一样!

岳飞再也忍不住,从帐子后一纵而出,拔出利剑就砍下去。“噗嗤”一声,如同砍瓜切菜一样,朱飞的大阴茎和他的身体已经脱了钩。朱飞胯下鲜血狂喷,剧痛之下张大嘴正要惨叫,岳飞手中长剑已经从他口中插进去,让他一声也没喊叫出来,就已经气绝身亡。

岳飞托着朱飞的身子把他的尸体扔到一边,又抓住他仍然插在皇上龙屁眼中的大阴茎拔出来扔到他的尸体身上。他看着皇上红肿被磨得出血的肛门,连忙跪倒在地,捧着他的两瓣小屁股,心疼地伸出舌头舔着皇上的肛门。

皇上回头,看到朱飞已经不见了,而一个魁梧刚毅的中年将军正趴在自己身后舔着自己火辣辣疼痛的屁眼,那温热的津液让痛楚减轻不少。他惊喜若狂,“岳~~岳哥哥?真的是你吗?”皇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叫道,“朕是不是在做梦?还是已经死了,鬼魂飘到黄龙府哥哥的中军帐里了?”

岳飞舔净了皇上肛门上的血迹,才跪下磕头,哽咽道,“万岁,臣岳飞接到万岁十八道金牌,立即日夜兼程赶回来,可是还是救驾来迟!万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朱飞是如何闯进宫闱来行刺皇上的?”

皇上长叹一口气,艰难地用手臂撑着龙床,转过身坐起来。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立即惊慌失措地用手捂住自己的下体。可是岳飞练武之人,眼神灵敏,皇上一翻身之间,他已经看到皇上胯下一根光秃秃的肉棍,而肉棍后面竟然不见了熟悉的两颗大肉蛋!

岳飞大惊失色, 伸手握住皇上的手,把他的手轻轻提起。皇上拼命试图捂住自己的下体,可是他哪里有岳飞百分之一力气?岳飞轻易把他的纤纤玉手拨开,只见皇上下腹部光光滑滑的一根阴毛也没有,一根光秃秃的硕大肉棍突兀地斜斜翘起。阴茎根部平滑光洁,应该是两个大肉蛋的地方只剩下一层淡红色心形的新鲜皮肤。

岳飞只觉得脑袋里天旋地转,轰轰作响,几乎晕倒。“天哪,怎么会这样?我的爱妻钦宗太上皇失去了他宝贵的龙蛋~~而爱我的人高宗皇上竟然也失去了他宝贵的龙蛋~~我~~我岳飞到底是什么样的扫帚星啊?为什么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命运总是这么悲惨?”

他颤抖的双手战战兢兢地抚摸着皇上阴茎根部的嫩肉,断断续续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万~~万岁~~您~~您的龙蛋~~龙蛋~~怎么了~~哪里去了~~”

皇上双腿夹住岳飞的脖子,把他的脸颊贴在自己的小腹上,大阴茎揉搓着他的嘴唇,忍不住泪如雨下,也泣不成声,“哥哥~~你可回来了!你不知道~~你走了以后~~呜呜~~朕孤身一人~~朕才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呜呜~~他们~~他们联合起来欺负朕~~秦桧、宗泽、牛皋、朝廷上大半的官员~~明面上朕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可是私底下他们每个人都任意欺负朕~~呜呜~~操朕~~呜呜~~”

岳飞听了大惊,问道,“什么?秦丞相?宗泽将军?牛皋侍卫?我听说他们都是忠心耿耿伺候皇上的忠良啊?怎么会这样?”

皇上哭道,“忠良?~~呜呜~~秦桧把持朝政,宗泽把持守城的御林军,牛皋把持宫中的侍卫队~~呜呜~~他们串通一气,朕就像瓮中之鳖,往哪里逃?他们侮辱奸淫朕也就罢了~~呜呜~~更可恨的是那个苗傅~~哥哥,你还记得苗傅吗?”

岳飞道,“记得!当然记得!他就是那个在临安城外强奸万岁的恶少。我把他胆敢犯上的鸡巴给割了,他难道没有流血至死?”

皇上摇头道,“不~~呜呜~~不仅没死,而且他父亲苗正还继续做临安的京兆尹~~我想是因为哥哥你阉了苗傅,他们怀恨在心~~呜呜~~他们打不过哥哥,不敢去找你报仇,就把主意打到朕的身上~~呜呜~~他们串通牛皋,让他把朕劫持到郊外的山寨中,然后大肆奸淫少男少女~~呜呜~~完事后牛皋他们四散而逃,苗正却带着他凶神恶煞般的捕快头子来搜山,把朕抓住了~~呜呜~~他们把朕戴上大枷赤身裸体绑在京兆尹府门外示众,然后说朕是山贼强奸犯,宣判要阉割了朕的龙蛋~~呜呜~~”

岳飞惊道,“他们这样无法无天,文武百官和京城百姓都没有良知?没有人制止他们的倒行逆施吗?”

皇上惨然一笑,摇头道,“文武百官?哈,秦桧和他们都是一伙的,还假装主持正义,说什么‘大宋依法治天下,皇上犯法,与庶民同罪!’百姓?这些愚民就知道起哄看热闹,哪里管朕的死活?呜呜~~就这样,文武百官、数万百姓围观着,苗傅装扮成刽子手,在台上光明正大地割掉了朕的龙蛋!呜呜~~呜呜~~”

岳飞想象着皇上当时忍受的耻辱和痛苦,心疼地把皇上的腰搂紧,手掌轻抚他的后背和小屁股,“万岁~~您~~您真是受苦了~~您~~为什么不早给我发十八道金牌召我回来护驾呢?”

皇上抽泣得更厉害了,“朕~~朕给你写了多少封信求你回来~~呜呜~~你都当作粪土~~朕以为你也真的离朕而去了~~呜呜~~他们割了朕的龙蛋,还不罢休,又把朕送到奴隶市场去像猪狗一样拍卖~~呜呜~~你看朕的屁股上的烙印~~”

皇上把小屁股扭过一半,上面鲜红的烙印清晰地突起一个“奴”字。岳飞用手指摸着那烙印,恨得咬牙切齿。皇上接着道,“朕被他们架到奴市上,每天脱得精光展览~~后来,他们更加得寸进尺,居然找了镇江烟花楼妓院的杨老板来把朕买了,作为妓男,每天无论日夜随时接客,甚至在金殿上上朝的时候也不能停止~~呜呜~~他们用朕的身体挣了千万两金银,全都填满了他们的私囊~~呜呜~~哥哥,你说天下哪有像朕这么窝囊的皇帝呀?呜呜~~朕被他们折磨的实在不想活了~~这样的日子生不如死呀~~呜呜~~朕只是想在临死前再见哥哥一面,就死得无牵无挂了~~于是朕连发十八道金牌~~唔,那金牌里暗藏的秘密你看到了吗?”

岳飞痛苦地点头,“嗯~~‘欲救心上人,立即回京城。舍生取义,杀身成仁!’万岁,臣真傻,这么多年跟您闹小脾气,谁知让您受了这么大的罪!臣万死不能赎罪呀!”

岳飞把皇上柔弱光滑的身体搂在怀里,两人一时无语,只感觉到对方砰砰的心跳,沉重的呼吸,和哭泣的微微颤抖。

正这时,只听寝宫外有人敲敲门,小太监的声音问道,“皇上,朱老板完事了吗?下一位陈老板已经等了很久了。杨老板说,朱老板如果再不出来,就要他再补交一百两加时费了啊。”

皇上连忙擦擦泪,故作镇静地叫道,“哦~~朱老板~~啊~~啊~~朱老板好厉害,金枪不倒呀~~哦~~他说不在乎多付钱~~啊~~叫杨老板不许打扰他~~”

门外小太监没了声音。皇上推开岳飞,低声道,“岳哥哥,你快走吧!你~~你杀了人,要是他们抓住你,一定会让你偿命的!你快走,他们进来了,朕就说是他把朕弄得太疼了,朕忍不住挥剑割了他的鸡巴杀死了他。哼哼,朕反正已经不想活了,他们还能把朕怎么样?你快走!”

岳飞站起身,取过紫色纱袍给皇上披上,然后把他一把抱起来,坚定地道,“走!咱们一起走!这里奸臣当道,只要逃出临安城,回到岳家军中,皇上就安全了!到时候我挥军南下,指日可以破了临安,杀死这些犯上作乱的畜生,请皇上重新登上宝座,做真正的天下至尊!”

皇上满是泪痕的眼中闪现出兴奋的光芒。他搂紧岳飞的脖子,道,“好!朕跟你走!啊,当年你是不是也想这样抱着朕的皇兄从金国的京城逃走的?你是不是在逃亡的路上爱上他的?哥哥,在今天的逃亡路上,你会不会爱上朕?”

岳飞听他提起钦宗皇帝,心中像被人紧紧揪了一下一样一阵剧痛。他一语不发,抱着皇上从帐子后的密道穿过,从寝宫的后门悄悄出来。宫外黑漆漆的夜晚,天上一弯新月、几点寒星。

皇上拿出一块锦帕交给岳飞,“哥哥,你用这个把脸蒙上,不要让他们看见是你!”

岳飞接过,只见是一块黄缎绣龙的三角形锦帕,上面还有一条长长的丝带。他一怔之下,已经明白了,这是皇上的小兜裆布。他把锦帕系在头上,鼻子里闻着锦帕上的清香和皇上那儿特有的味道,不由得痴了。啊~~当年~~当年是徽宗太太上皇的一块小兜裆布,让他抚摸了十几年,直到如今还珍藏在胸口最贴身的秘密口袋里~~后来,旁边多了一个钦宗太上皇的桃红色小胸罩~~如今,竟然又会有高宗皇帝的金色小兜裆布蒙在自己的脸上~~

寝宫后面并没有人看守,岳飞抱着皇上飞快地穿过寝宫庭院,进入下一个院子。这里也静悄悄的没人走动。毕竟,皇宫不是监狱,侍卫门都在外城守着门外,里面的宫女太监这时都睡下了,没人走动。岳飞抱着皇上沿着进宫的路线,一直走到角门。到了宫门附近,他提起轻功发力狂奔,从守门侍卫身边一掠而过。

守门侍卫只觉一阵风声,一团黑影从身边飞过。一个侍卫道,“哎,老二,是起风了吗?”

老二道,“没有啊,老大,你看那城墙上的龙旗都没有飘动,哪有风呀?”

老大道,“咦,那就奇怪了。你没觉得身边有一阵风过去?”

老二道,“嗨,那叫‘穿堂风’,从城门洞里吹出来的。”

老大道,“哦,可是我还看见一团黑影,那是什么呀?”

老二道,“老大你刚才喝了多少黄汤?鬼影子都出来啦?等会儿让头儿知道了,非打你五十军棍不可!”

他们正胡说八道,只听宫里太监侍卫的喊叫声四起,“不好了!皇上不见了!皇上被劫持了!快关宫门,不许放走一人!”

岳飞抱着皇上飞奔出宫,跑出半里地远,忽听后面喊声大作,一队侍卫、御林军手持刀枪骑着骏马赶出来。岳飞使出轻功发足狂奔,可是毕竟不如骏马的脚力,过不了一二里就已经被追上。

为首的一名侍卫纵马追上,大叫,“刺客休走,放下皇上!”呼地一声,一杆长枪朝岳飞背心刺来。岳飞不慌不忙,等枪快要刺到自己后心,忽然急转身,用胳膊夹住枪尖,用力一别。那侍卫哪里禁得住岳飞的神力?登时被拉得“噗通”落马。岳飞趁势飞身上马, 把皇上稳稳地放在身前,手一抖把那侍卫的枪也抢过来,枪柄在他头上一棍登时把他打晕在地。

岳飞骑上马手持长枪, 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多谢你给我送马赠枪!告辞了!”

岳飞一手揽着皇上的纤腰,双腿一夹骏马,骏马立即飞纵向前。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岳飞隔着帘子看皇上春宫这一幕,是不是很像岳云进宫嫖妓那一幕?连那嫖客都是相似的大胖子。难道是作者江郎才尽,重复同样的场景?还是~~还是这本来就是皇上根据岳云的经历设计的?岳飞和岳云父子俩的性格真的很相似,在同样的场景中,他们的反应多半也会差不多,都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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