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三部 游水龙 宋钦宗 赵桓

03.052 第五十二回 戏莲池 少年奉乃翁

接下来几个月,张邦昌如同生活在梦中。不,是梦中都不敢想过的幸福。他进京赶考时见到十五岁的徽宗皇帝临幸妃子就怦然心动。后来徽宗皇帝点他作状元,邀他陪着喝酒吟诗,他跟皇上挨得那么近,总是幻想着有一天能得到皇上的爱,跟他在龙床上翻云覆雨。可是那一天永远也没有来。皇上对他甚为器重,对他推心置腹委以重任,但是却没有一点浪漫的意思。他心想,皇上是个直男,只喜欢妃子、妓女、甚至有妇之夫,对男人没有兴趣。等皇上年纪长大,后来又练武练得成了肌肉男,就已经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了。他也就死了这条心,一心辅佐朝政。

可是徽宗皇上被梁山劫走,给了他个巨大的机会。他辅佐五岁的小太子登基,自己作为丞相又是小皇上的老师,得以全权掌握朝政。蔡京、高俅等经常暗暗撺掇他,不如更进一步,把小皇帝废了,自立为帝。毕竟,当年宋太祖赵匡胤不就是这样“陈桥兵变、黄袍加身”逼着后周七岁的小皇帝禅位给他的吗?

张邦昌不是没有想过。是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赵匡胤可以黄袍加身,自己为什么不可以?这些年他苦心经营,朝中文武百官每一个都是自己的亲信。时机已经逐渐成熟,只要他一个暗示,大臣们就会出来逼宫让小皇帝禅让给自己。蔡京一再催他,事不宜迟,小皇帝已经十三岁了,再过两年成人了明白朝政了,就不那么容易了。

张邦昌确实心动。毕竟那是皇帝的宝座啊!“天下无数英雄尽折腰”,多少人揭竿而起、浴血奋战、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为的不就是那皇帝的宝座吗?自己可以兵不血刃地得到,而且以自己的聪明才干,一定会比宋哲宗、宋徽宗、小皇帝这些人做得好得多。抵御外敌、发展经济、为百姓谋福利。自己和天下双赢啊!

就在他准备谋划最后一步的时候,却发生了这一件翻天覆地的事!也许对别人算不上翻天覆地,可是对张邦昌,小皇帝给他的爱和性让他欲仙欲死不能自拔。他抱着小皇帝在御书房里、御花园里、龙床上翻滚时候,在宝座上压着小皇帝柔软的身躯的时候,他想,“这已经足够了!我已经总揽朝政,现在娇媚的小皇上又在我的身下蠕动着,这不比自己做皇帝还强吗?”

开始的时候,他也想过,这个精灵古怪的小皇帝,会不会是知道自己的野心和密谋,才故意投怀送抱迷惑自己?而其实他根本不爱自己,等掌握了朝政就会把自己一脚踢开甚至送上断头台?毕竟,小皇上那样娇生惯养、俊美无比、又高贵矜持的少年,怎会真正爱上自己这个三十五六岁的中年大臣?

可是跟小皇上每天在一起耳鬓厮磨,他发现,小皇上竟然是真心爱慕自己。他几次试探着把一些真正重要的奏折呈给皇上,或者提议早日让皇上亲政,皇上漫无机心地道,“哎呀,烦死了~~朕才十三岁嘛~~爱卿你就多处理些烦心的事儿吧~~朕还想多玩几年呢~~嘻嘻嘻~~”

小皇上虽然每天跟宫女们在湖里、温水池里光着身子游泳嬉闹,但是似乎并不喜欢女孩子的身体。他摩擦着少女们坚挺的乳房、翘翘的小屁股,自己的阴茎很少勃起。就算有时候勃起了,他也没有欲望要插进宫女的小洞中去。跟张邦昌在一起的时候,他也从没要求过要插张邦昌的小洞,而是无休止地想让张邦昌捅自己的小菊花。大肉棒抽插小菊花、按摩里面的前列腺带给他的快感远远大于自己阴茎摩擦的快感。

张邦昌终于相信了,小皇上真的是只喜欢男人的小受,而且多半有点恋父情结,最喜欢成熟果断的中年男人。张邦昌对他怜惜宠爱有加,把家里的小书童都打发到后院去了,每天养精蓄锐把所有的激情都给皇上。毕竟,十三岁的小皇上饥渴得如狼似虎,每天要好几次,自己这三十五岁的身躯如果不好好保养着,如何能满足他的需求?小皇上如果得不到满足,岂不是要去找其他的中年大臣?哦,我可不能让蔡京、高俅、宗泽这帮人有一点空隙可以钻!

小皇上阴茎可以勃起、可以射精的消息,虽然小皇上自己想保守秘密,可是那池塘里嬉戏的宫女、每天负责给皇上洗澡的小太监们、每天洗床单洗内裤的杂役如何能不知道?消息不久就传到太后潘金莲的耳朵里。

这天皇上上朝,百官才朝拜完毕,坐在珠帘后的太后突然道,“皇儿呀,你已经十三岁了,娘准备给你举行大婚典礼,召三宫六院,好早日生太子,让大宋江山社稷有后。娘也等不及要抱孙子了!而且,大婚后你就算成年了,可以亲政了,不用娘成天坐在这儿发呆了。”

皇上听了满心不高兴,嘟着嘴道,“娘,儿臣年纪还小~~这事儿几年后再议吧~~当年父皇不是十五岁才大婚的嘛?”

太后道,“哎呀,十三岁跟十五岁有多大区别嘛!你父皇十三岁时被贬到济南,才遇上我~~等他十五岁回到京城即位,就立即大婚了。我们婚后不到一年,娘就生出你来了。如今你就在宫里,何不早日大婚,早日生太子呢?”太后眼瞟着张邦昌,“张丞相,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呀?”

张邦昌虽然心中不愿意,但是太后说得实在有理,也不好反驳。他只得躬身拱手道,“太后娘娘所言有理,如今国无储君,万岁正该早日大婚早生贵子。不过,万岁所言也有理,圣上才十三岁,再等两年也不妨~~”

太后心里骂这个老狐狸圆滑无比首鼠两端,一拍扶手道,“好了,这事哀家做主了!就这么定了!小张,传哀家的旨意,立即准备皇上的大婚事宜!”

张邦昌只得道,“谨遵太后懿旨,臣这就去安排。呃~~蔡京和高俅曾经负责太上皇的征妃和大婚,这方面甚有经验,不如还请他们主持给皇上选妃子准备大婚典礼。大婚后,皇上择吉日去天坛祭天,行成人礼,即可亲政了。”

太后大喜,“好好好!皇儿那么聪明,哀家坐在这儿根本没用,早点还政,哀家还可以睡睡懒觉了呢,对美容有好处~~嘻嘻~~哦,皇儿、张爱卿,哀家还有一事相商~~太上皇~~太上皇他老人家被匪徒劫持八年了,不知受了多少苦,不知现在怎么样~~哀家想,皇儿大婚了,怎能没有太上皇主持婚礼?不如~~派人去梁山谈判,看他们能不能把太上皇放回来了?”

张邦昌心中犹豫。其实前几天,秦桧已经从梁山回来,带来梁山天王卢俊义和太上皇的信件,说梁山愿意接受招安。他把秦桧留在自己府上,说是给他接风洗尘,其实把他软禁了起来。卢俊义的信和太上皇的圣旨他也扣押住,没有给太后、皇上、或者其他任何大臣看。他心想,现在朝廷中的局势是最理想的,我掌握所有朝政,又随时干小皇帝。如果太上皇回来了,又带领梁山一百多名将领,宫中、朝中的格局必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而且每种变局都对自己不利。

想到这里,他拱手道,“太后、皇上,太上皇的安危臣等无日不忧虑。所幸臣得到线报,说梁山草寇并没有欺辱太上皇,他老人家在那儿过得不错,龙体健康。臣按时派人送去金银绸缎供给太上皇,也屡次提议和谈。只是梁山草寇冥顽不化,不肯释放太上皇,如之奈何呀!”

太后听了垂泪道,“可是~~太上皇他在那儿孤苦伶仃一人~~他在宫里的时候每天都要多少嫔妃伺候的~~他怎么受得了~~呜呜呜~~”

小皇上安慰道,“娘,您别难过了,儿臣一定把父皇接回来。”他“啪”地一拍龙书案,厉声道,“张邦昌!宗泽!多年前朕就命令你们派兵踏平梁山。兵临城下,不愁他们不求和,把父皇乖乖地送回来!你们怎么到现在还没执行?”

宗泽这时刚刚在金兵的内外夹击下,把辽兵击退到山海关外,胜利地班师回朝,还没来得及请功呢,就遇上太后提议大婚的事,现在皇上又责骂。他满怀委屈地出班走到,“启禀万岁,臣这八年来率军抵御辽兵,终于把他们推出关外,昨天才班师回朝,实在是还没来得及去围剿梁山啊!”

小皇上被太后逼婚,正满肚子没好气呢,又是“啪”地一拍桌子跳起来,骂道,“无能的废物!朕给你百万雄师,让你去对付个蛮夷之邦,你用了八年,还敢来自夸,好像朕应该奖赏你似的,真是岂有此理!跪下!自己掌嘴二十!”

宗泽委屈得只好跪下,挥掌扇自己的耳光。

张邦昌见状不忍,出班奏道,“万岁息怒!这八年来宗将军确实鞍马劳苦,连家都没有回过。请万岁明察,让宗将军和官兵休养几日再提梁山剿匪的事不迟。”

小皇上气恼张邦昌不帮自己说话,反而附和母后的逼婚,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张邦昌!你也是个废物!朕让你去跟梁山谈判,你派了个没用的饭桶秦桧去,结果狗屁也没有谈成,让父皇蒙尘八年。你还敢出来给宗泽求情?跪下!你自己掌嘴五十!”

张邦昌还想争辩,但是看着小皇上气得通红的娇嫩的俊脸,知道他为什么生自己的气。当下他也只得跪下,老老实实地扇自己的耳光。

小皇上气冲冲地坐回宝座上,瞪着他们看。他们不敢偷懒,结结实实地扇完了耳光,满面通红还得磕头谢恩。小皇上一拂袖子,“退朝!”就朝后宫去了。

下朝后,张邦昌连忙追着去御书房求见皇上,却被小张挡住,说皇上忙着处理公务呢,不见客。他只得回去。他午饭也吃不下,好不容易等到下午给皇上上课的时间,匆匆赶去宫里,又吃了个闭门羹,说皇上龙体不适,今天不能上课了。当晚皇上也没有宣召。张邦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孤枕难眠。

好不容易挨到天蒙蒙亮,他赶去金殿外等着上朝。皇上倒是按时上朝,但是冷冷的根本不朝他那边看。张邦昌低着头不敢开口启奏什么,怕皇上又找茬扇自己的耳光。下了朝,皇上仍是给他一个闭门羹,拒绝他的求见也不宣召他。

如此过了几天,张邦昌都快发疯了。这天上朝,他终于出班跪下奏道,“万岁,太后,上次万岁教训得是。臣八年不能接太上皇回宫,实在是失职。臣请求万岁批准,这次臣亲自去梁山,势必要把太上皇接回来。如果接不回太上皇,臣愿意提头来见万岁和太后!”

太后听了大喜,笑道,“好啊好啊!张丞相口才好,懂得谈判的技巧。上次出使列国,说服了大金国跟咱们联盟打击辽国,真是了不起!这回如果张丞相亲自出马,一定可以把太上皇接回来!哦,丞相,你去了,他们要什么咱们就给什么。划给他们几个州县也行,赔个几百万金银也行。没什么比太上皇的安危更重要的了!”

皇上皱眉道,“娘,父皇这么多年坚韧不屈,就是不肯危及大宋江山。张邦昌,你去了可不许割地赔款什么的,一定要像父皇一样有骨气!”

百官听了大惊,不许割地赔款,拿什么赎太上皇回来?丞相又已经说了,赎不回太上皇他就要提头来见,那不是死路一条吗?他们都是张邦昌的门生死党,立即跪下一片,齐声求道,“万岁,谈判讲究有取有舍,不割地不赔款,梁山如何肯放太上皇回来呀?”

皇上一拍桌子站起来,正气凛然的骂道,“你们这帮卖国贼!朕数百年祖宗留下的基业,岂容你们这帮奸臣贼子当瓜菜一样切割送人?休想!谁敢再说这样的话一概推出去斩首示众!”

百官面面相觑,望望皇上,望望张邦昌,心想张邦昌只怕立即就要发难逼宫。他如果振臂一呼,自己也得支持。不知守殿的侍卫们会支持谁?如果支持皇上,恐怕免不了一场恶战,有些死伤的。

却见张邦昌挥手让众人安静下来,恭恭敬敬地给皇上磕头,“万岁圣明,您的指示完全正确。这次臣去梁山,一定不割地赔款,绝不有损圣上的威名!只是~~只是等会儿臣想请圣上再写一份圣旨,臣也好去宣示草寇,让他们仰慕圣恩呀!”

皇上见他唯唯诺诺答应了自己所有的无理要求,一时愣住,倒是发不出火来了。他“噗通”坐回宝座上,半晌道,“嗯,下午你来觐见,朕写圣旨给你就是了。”

张邦昌听皇上肯见他,如闻仙乐,又连磕了三个头才起身。

下了朝,张邦昌忙着回家沐浴更衣准备下午去见皇上,谁知蔡京来他府门口等着求见。他只得请蔡京进书房奉茶。蔡京屏退众人后低声问道,“丞相大人,这小昏君欺人太甚!不仅对丞相、大将军不敬,而且简直是要逼您上绝路嘛!今天金殿上百官群情激昂,就等着您下令逼宫了。只有宗泽那儿我还有点拿不准,但是他刚被小昏君有功不赏反而当众羞辱,我想他也不会帮小昏君的!”

张邦昌正色道,“蔡大人,咱们作臣子的怎可对圣上不敬?请你以后再不要说出‘小昏君’或者‘逼宫’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蔡京斜眼望着他道,“大人不是一直在准备这件事吗?难道老夫会错意了?不会吧,老夫几十年的政坛起伏,会连这么大的事都看错?还是~~哦~~您是想把老昏君也一网打尽?绝了他们赵家的种?嘿嘿嘿~~高明!高明啊!”

张邦昌没法跟他解释,还急着去进宫呢,就不知可否地笑笑,“蔡大人深谋远虑,自然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嘛!哦,对了,你给皇上选妃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蔡京奇道,“真要给小昏君选妃子,让他大婚、还亲政呀?那样,以后要起事更麻烦了~~如果真生出一两个小太子来,岂不是糟糕?”

张邦昌道,“大人无需过虑,我心中自有主张。既然你接受了这个任务,就用心替皇上选妃就是!”

蔡京奇怪地看着他,眼珠一转笑道,“哈,我明白了,你是要使美人计,选些妖冶淫荡的妃子,让小昏君神魂颠倒不理朝政,呵呵呵~~这小子多半跟老昏君一样荒淫~~哈哈哈哈~~那就好对付了~~”

张邦昌不愿多说,起身道,“大人请便,我还要准备行装去梁山谈判呢。”

蔡京只好起身告辞而去。

张邦昌连忙胡乱吃了点午饭,用香汤沐浴,梳洗修剪得整整齐齐,穿上崭新的朝服,乘轿赶往皇宫。他赶到御书房,太监说皇上去后宫午休去了。太监带着他进去,到寝宫门外通报,那儿的太监说皇上去御花园了。太监又领着张邦昌到御花园门口,让他在那儿等着。太监进去通报,一会儿,小张亲自出来,道,“张大人,万岁宣召,大人请跟我来。”

小张领着张邦昌走进御花园,穿过柳暗花明的太湖石假山,富丽堂皇的水榭长廊。走近莲花池,张邦昌听到那边传来拨水的声音,以及少女们“咯咯”的娇笑“啊啊”的尖叫。

转过假山一看,只见一片池塘中,远处是接天的碧绿荷叶和点点红色、粉色、白色的荷花。近处是清澈见底的池水,水中十几名一丝不挂的宫女在拨水打闹嬉戏。水不深,只没到她们的腰部,她们坚挺的乳房都露在水面上。池水清澈,水下她们的玉腿、翘臀、下腹黑黑的阴毛、两腿间红红突出的阴唇都明显可见。

裸女的中间簇拥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年,正在嘻嘻哈哈大笑着追逐少女,用手拨起巨大的水浪泼在她们头上身上。在一群青春美貌的裸女中,皇上也显得鹤立鸡群。他的面貌比所有少女都美,他的肌肤比所有少女都洁白光滑,他的小屁股比所有少女都更有弹性,他的玉腿~~他的大鸡鸡~~张邦昌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着,嘴角有一丝粘液流下来。

小张高声叫道,“启禀万岁,张丞相觐见!”

池中的宫女抬头见张邦昌站在池边直勾勾地看,都吓得慌忙往岸上爬,抓起她们扔在岸边的衣服穿上,红着脸退到一边侍立。

皇上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水里,嘟着嘴道,“混账!你们都跑什么?朕下旨让你们上岸了吗?”

宫女们听了,看看张邦昌,但是又不敢违旨,犹犹豫豫地回到池边就要脱衣服再跳下水去。皇上不耐烦地挥挥手,“滚!朕的兴致都被你们扫完了!都退下,朕不需要你们伺候了!”

说着,皇上走到岸边,小张伸手拉着他上岸,取过一条大红色中间绣着金龙的兜裆布给皇上系在腰间,那兜裆布的腰带竟然是一串浑圆的珍珠做成的。然后,皇上伸开双臂,小张给他披上一件半透明绣着龙凤图案的白纱袍。皇上穿好衣服,就在池边坐下,光着的晶莹玉脚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池水。小张和众宫女都知趣地退出御花园。

皇上身上湿漉漉的,那白纱袍和红兜裆布贴在他身上,把他美丽的胴体半隐半现,显得更加迷人。他洁白的玉脚拨着青碧的池水,激起阵阵涟漪。

张邦昌看得心痒难搔,噗通跪倒在皇上身边,磕头道,“万岁~~臣向您请罪!”

皇上转头望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哦?你知罪了?你倒是说说,你到底犯了什么罪?”

张邦昌道,“臣~~臣不该附和太后,逼万岁大婚~~”

皇上哼了一声道,“哼,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傻瓜!咱们不是拉过钩的吗?就咱们两人,要什么妃子?你看,朕在水里跟宫女玩就把你馋的流口水了,如果朕成天临幸妃子,哪还轮得到你的份儿?你说你跟着太后起什么哄?你说你是不是天下最大的傻瓜,非要把自己心爱的人推给一帮如狼似虎的淫妇?”

张邦昌苦笑道,“万岁责备得是!臣愚鲁!臣是傻瓜!可是您是皇上呀,怎能没有三宫六院,怎能不给大宋生个小太子呢?不过,您大婚后也不用成天临幸她们。您是皇上,您想临幸谁就临幸谁。就连臣也被父母逼得受不了,也娶了三妻四妾,可是臣从来不跟她们上床,她们也不敢说半句不满的话!”

皇上冷笑道,“哦,原来张爱卿还为朕守贞洁呢!好,这个朕学会了,以后不临幸她们,让她们苦守冷宫!嗯,这条罪过暂时不罚你了。那你还有其他罪过吗?”

张邦昌道,“臣~~臣敷衍圣旨,一直没接太上皇回宫~~”

皇上道,“就是的!父皇~~爹爹~~朕都有点记不清他的样子了。可是朕记得,小时候他对朕可好了。他是个大诗人、大才子,他风流倜傥,魅力无穷。他虽然是皇帝,可是对朕溺爱得恨不得趴下让朕当马骑。有一次,朕~~朕差点把他的龙蛋打碎~~连母后都吓得半死,认为这下朕死定了,就算不死,太子的位子也一定做不成了~~可是父皇不但没责怪朕,还不许任何人向外人说起此事~~唉,这八年朕在这儿享受荣华富贵无忧无虑的生活,他在梁山却一定受尽屈辱~~朕真是不孝啊!”

张邦昌道,“万岁不要自责。这真是臣的失职。这次臣一定把太上皇接回来!”

皇上点头道,“嗯~~强盗们如果要地,真的不能割让;可是他们如果要钱,百万以下的,你都答应吧。大不了咱们把宫里的珠宝古玩拿出去卖了,父皇的字画每幅也价值千金呢!”

张邦昌心中一热,再也不忍瞒着他,磕头道,“万岁恕罪!臣该死啊!臣~~臣不该自私~~不该隐瞒不报~~万岁,不瞒您说,秦桧前几天从梁山回来了。他说太上皇在梁山过得不错。太上皇以他的惊人魅力,赢得了梁山首领的爱戴。梁山匪首,号称‘天王’的‘玉麒麟’卢俊义亲自写信要求招安。只要皇上肯赦免他们的死罪,再封他们一些官职,他们就把太上皇送回来,还甘愿为您服务!”

皇上惊喜道,“真有这么好的事?哈,朕早就告诉你,父皇魅力无穷,连强盗头子也抵挡不住他的魅力!嗯,梁山一百多名谋士、将领,肯为朝廷效力是再好不过的了。如今跟辽国打仗,正是用人之际呀!”他又皱眉道,“可是你为什么隐瞒不报,差点误了大事呢?”

张邦昌道,“万岁~~臣~~臣是想~~太上皇还年轻,还不到三十岁~~他回来,会不会想复位呢?那样,皇上您~~”

皇上挥挥手笑道,“傻瓜!朕告诉你,父皇最喜欢朕了。小时候他就常说,都等不及看朕坐在宝座上作皇帝了!他回来看见朕作皇帝,高兴还来不及呢!这你根本不用担心~~”

张邦昌仍旧苦着脸,“就算太上皇爱皇上您,可是臣呢?他难道不会怪罪臣不等圣旨就扶您即位?”

皇上奇道,“父皇想让朕作皇帝,你辅助朕登基,帮他完成了梦想,他也会感激你的呀,怎会怪罪呢?”他想了想,又噗嗤笑道,“啊~~朕明白你真正害怕的东西了~~嘻嘻嘻~~你是怕父皇回来,在宫里看着,不会同意咱们在一起上床亲热,是不是?”

张邦昌脸一红红,点头道,“是~~太上皇怎可能允许您这么英俊睿智的少年皇帝,跟我这样一个又老又丑的中年臣子鬼混呢?他一定怪臣诱奸少年,不把臣杀了也至少会贬职发配得远远的~~”

皇上哈哈大笑,站起身,把身上的白纱袍脱下往地上一扔,又解下腰间的珍珠大红兜裆布朝张邦昌一扔,赤裸着美丽的龙体“噗通”跳进水里,水花溅了张邦昌满头满脸。

张邦昌头上脸上水淋淋的也顾不得擦,手中握着皇上扔过来的兜裆布放在鼻子下闻着,呆呆地望着眼前如同出水芙蓉的少年。啊,那香气混杂着淡淡的精液的腥气,水面上少年的脸颊如同梨花带雨,两点红红的小乳头浮在水面,水下小馒头一样的小屁股高高翘起,前面一根五六寸长的玉如意漂在水面下,玉如意的顶端露出红红锃亮的龟头。

皇上双手拍水,一股水花又浇在张邦昌的头上身上。皇上嘻嘻笑着,“傻爱卿!父皇爱朕,也会爱屋及乌喜爱你这个朕的爱妃的~~呵呵呵~~”见张邦昌还傻乎乎地愣着,他翻过身,头闷到水里,小屁股浮在水面上,两条玉腿“啪啪”拍着水。腿脚掀起的巨浪可比手拨起的水花大多了。巨浪扑向张邦昌,这回把他浑身都淋湿了,凸显出他胯下高挺起来的小帐篷。

皇上脚拍着水,在池子里转着圈游泳。一会儿,他又翻过身仰泳,水灵灵的眼睛盯着张邦昌,胯下的玉茎直挺挺地朝向空中,双脚交叉拍水间露出两条玉腿夹缝中粉红色像小嘴一样嘟着的小菊花。他嘻嘻笑着,叫道,“傻瓜!你是不是旱鸭子呀?非要朕求你你才下水来陪朕游泳吗?嘻嘻~~傻瓜,再泼你水!”

张邦昌把皇上的小兜裆布随手塞进自己朝服袖子里的口袋里,解开玉带把湿淋淋的朝服脱下扔到地上,然后躬身把朝靴也脱下。他里面一丝不挂。张邦昌虽然已经三十五岁,但是养尊处优,自己又注意保养,皮肤依然光洁,身体仍然匀称,小腹虽然微微隆起,但是没有过分的大肚子。他小腹下一蓬乌黑茂盛的阴毛,下面一根五六寸长的大阴茎已经直挺挺地竖立着,后面两颗毛茸茸的阴囊紧紧收缩在阴茎根部。

张邦昌噗通跳入池中,嗬嗬笑着朝水上像小人鱼一样游动的少年皇帝扑去。张邦昌并不识水性,不过好在池水不深,也就到他的腰部。他吃力地趟着水朝皇上走去。皇上却在水中灵活自如,看他快扑到跟前里,奋力游几下已经转到他身后,把玉脚伸到他的脸旁“啪啪”拍两下他的脸颊。张邦昌急忙想用手抓住皇上的玉脚时,皇上却一个猛子扎进水底,从他两条腿中间穿过去,小手握住他直挺的阴茎来回套弄几下。张邦昌急忙低下头伸手去抓皇上的肩膀,皇上却像个灵巧的小鱼一样身形一晃从他的双手间逃脱。

皇上脚踩着水,身体浮出水面,甩着大鸡鸡“啪啪”在张邦昌的脸颊上拍几下,再用力一蹬水,身体竟然腾空,压在张邦昌的背上。张邦昌正低着头躬着身子试图抓住皇上,被他从背后一压,站立不稳,面朝下摔进水中。他不识水性,惊慌地挣扎着,张开嘴要喊,却立即咕咚咚喝了几口水。他感到一阵胸闷窒息,更加慌乱,手脚乱晃,身体却更加沉向水底。

张邦昌正慌乱间,忽然觉得一个温柔的小嘴吻在他的嘴上,一股清新的空气夹着香甜的津液送过来。他贪婪地吸允着空气和津液,觉得胸口舒服多了。他感到一双细嫩的胳膊托着他的腰,竟然把他的身体抱起来浮出水面。他睁眼一看,只见皇上的笑脸正在他的眼前。他奇道,“万~~万岁~~您~~您怎么力气这么大~~竟然能把臣这么重的身体托起来?”

皇上笑道,“傻瓜!水能载舟,因为有浮力呀。你放松身体,不要挣扎~~哎,就这样~~朕放开手,你什么都不要动,就能轻松地浮在水面上~~”

皇上说着松开一只胳膊,只用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见他果然没有挣扎,把另一只手也撤掉。张邦昌展开双臂双腿,挺着腰,竟然真的浮在水面上了!他仰望着蓝天白云,从未感受过像鱼一样浮在水面的感觉,真是太神奇了。

皇上嘻嘻笑着绕到他的两腿间,一手握着他毛茸茸的阴囊揉着,一手握着他的阴茎根部,把龟头放进嘴里舔着。张邦昌激动得啊啊低声呻吟着,想抽插阴茎,可是他稍微一动,身体就向水底沉下去。皇上的小手托住他的屁股,笑道,“傻瓜,不要乱动,相信朕,朕绝不会让你沉下去的。”

皇上的小舌头左一下右一下地舔着张邦昌的龟头,让他又麻又痒,但是又得不到满足,心急如麻。突然,他想明白了,暗骂自己,“张邦昌,你可真是个傻瓜。 这水只有腰深,你只要脚着地就安全了,有什么好惊慌的呢?”想到这里,他突然把腰一沉,脚着了地。皇上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拦腰抱住。

张邦昌抱着皇上的腰,让他的上身躺在水面上,直挺挺的大鸡鸡竖在水面外,而微微张开的小洞正在水面下。他搂住皇上的玉腿,挺着自己的阴茎插进龙屁眼中去。阴茎借着池水的润滑,进去非常容易,而且立即就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皇上浮在水面上,惬意地眯着眼,双臂张开,两腿夹着张邦昌的腰,玉脚踩着他的屁股,帮他把阴茎插入自己体内深处。

张邦昌的双手腾出来,一手抚摸着皇上胸口露在水面外的小乳头,一手握住他的大阴茎上下套弄着。他挺着腰臀不住抽插,把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干了三百余下,他觉得自己快不行了,立即捏住皇上的龟头肉棱用力上下套弄着。一会儿,皇上“啊啊”淫叫着,龟头痉挛着朝天空喷出数十股粘白的龙精。张邦昌早已强弩之末,看着那玉茎中喷出精液的情形,自己的阴茎一松,噗噗噗精液也喷进皇上肠道深处。

张邦昌抱着皇上柔软的龙体走到岸边,把他放到岸上坐着,给他披上白纱袍。皇上的两条玉腿还浸在水中。张邦昌趴在他的两腿间,用舌头舔着他身上的粘液。皇上抱着张邦昌的头,喘息着笑道,“张爱卿,你放心去吧!把父皇接回来,让他给朕主持大婚的典礼~~嘻嘻~~不是跟妃子们的大婚,是咱们的大婚~~朕嫁给你啦~~你以后就是历史上第一位‘皇夫’~~呵呵~~你跟朕一起坐在宝座上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你帮朕处理朝政,朕呢,只管游泳踢球写字作画~~”

张邦昌憧憬着那美好的景象,热泪盈眶,点头道,“嗯,万岁您放心,臣一定不辱使命,把太上皇接回来!”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回主要是要引入赵桓是“游水龙”的概念。上一回简单介绍他对游泳的痴迷爱好,这里更加形象地表演一番,大家的印象会更深一些。毕竟,这是以后情节发展的重要线索。章节的题目“少年奉乃翁”,乃翁一般是指父亲。这里一来是说皇上想念父亲,派出自己最信任的张邦昌去梁山谈判;二来是加强说明他的恋父情节,他在莲池中和张邦昌淫乐,其实跟侍奉自己的父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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