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78 第七十八回 大都城 四美同欢娱

第二天，金兀术和完颜康干脆回去把金兵也领到山谷外驻扎，这样他们不用每天来回跑了。太上皇伤势未愈，一连十几天在营中休养。完颜康几乎整天呆在太上皇的营里，陪他说话解闷，一旦太上皇兴致来了，随时随地伺候他行房泄欲。

金兀术则陪着皇上四处游玩。皇上把他又带到小溪源头的温水潭，在潭水里快乐地游泳戏水。他们两人在潭水里、草地上、树林里、小溪边、岩石后，到处留下欢歌笑语和粘白的精液淫水。

皇上在山谷中住着，过着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他乐不思蜀，心中只盼着跟父皇、金兀术、完颜康一直就这么生活下去，直到地老天荒。可惜时光不等人，过了快一个月，太上皇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大宋大金前线的部队都多次来请示催促。皇上和金兀术无奈，只得下令开拔，朝辽国大都进发。

这时已经初秋，草原上开始变得枯黄，有点凄凉的景象。接近大都，他们路过不少战场，有的地方阵亡的士兵漫山遍野。秃鹰盘旋，叼食着他们的尸体，已经分不清是辽兵、宋兵、还是金兵。

皇上哪里受得了这凄惨的景象？他每天只能躲在龙撵里，关紧窗帘，暗自垂泪。好在还有父皇、金兀术、完颜康陪着。到了风景优美的地方，他们总是停下，请皇上出来游玩透透气。到了晚上，金兀术自然把皇上搂在怀里爱抚亲热。

如此不紧不慢又走了半个月左右，终于到达了大都城外。离城百里，就开始看到大宋、大金的营帐连绵不断，把大都完全包围起来。大都城墙坚固，城内有十几万守军，准备大量弓箭、滚木、雷石，坚守城池，一时倒也不易攻下。

皇上、太上皇到了中军帐，卢俊义、宋江、吴用、关胜、扈三娘等梁山众将官都整齐地列队迎接。皇上、太上皇携着金兀术、完颜康的手走上宝座，让他们坐在自己身边的金交椅上。

众将三拜九叩三呼万岁后，皇上道，“众爱卿平身。这位乃是大金御弟、征辽大元帅完颜宗弼王爷，这位是他的小王子、先锋官完颜康。朕和太上皇认为为了方便协调联军的攻防策略，不如请他们一起来中军帐，共同指挥作战。以后大金将领们也来一同升帐议事。诸位爱卿以为如何呀？”

众人一愣。军师吴用出班奏道，“启禀万岁，这~~只怕有些不妥吧？虽然宋、金联合攻辽，但是毕竟还是两国，利益不同，各为其主。如果合并，恐怕有诸多不便。万岁读过三国，应该记得孙刘联军赤壁，诸葛亮去孙营帮忙，可是最后刚刚打败曹操，周瑜就要杀他~~”

皇上脸色不悦，道，“朕自然知道三国赤壁的故事，无需爱卿重复。可是诸葛亮最后不是安全无恙，而搞阴谋的周瑜却被气死了吗？喂，你是暗骂朕是周瑜吗？现在可是大金王爷做诸葛亮，屈尊来咱们营里帮忙。哦，说到诸葛亮，你们可知道朕发出的攻辽将令，全是王爷和小王子的设计吗？”

吴用还想再辩，卢俊义出班道，“吴军师，万岁所言不错，两国联军，最忌互相猜疑。人家大金王爷只身来到宋营，正是表示对咱们完全的信任。咱们也应该投桃报李，以同样的真诚信任对待人家嘛！”

太上皇笑道，“还是卢爱卿深明大义，善体圣意呀！”

卢俊义看看他身边雄姿英发的完颜康，幽怨地望了太上皇一眼，道，“谢太上皇称赞！”

皇上问道，“其他人还有意见吗？好，如果没意见，就这么定了。就请完颜王爷和小王子住在中军帐旁边，每日跟朕一起升帐议事，指挥战事！”

金兀术和完颜康站起来躬身行礼，“谨遵皇帝陛下圣旨！”

跟金、宋两国大军会合后，皇上、太上皇、金兀术、完颜康的行动没有在山谷中那样自由了。营里两国一两百名将领，上百万的士兵，那么多眼睛那么多耳朵，皇上再不能跟金兀术随意行乐，只能偶尔偷偷摸摸地躲在营房里做爱一会儿，然后赶快各自回营去。太上皇则要应付以前的老情人们，扈三娘、卢俊义、宋江、关胜、燕青、林冲、武松等等等等，未免冷落的完颜康。完颜康虽然不说什么，但是太上皇心里很过意不去。

过了几天，大都还是没攻下来，宋、金军队却出了个大问题。原来百万大军深入敌境，围城一月有余，城里粮草固然缺少，城外的粮草也渐渐消耗光了。这正是大都被围这么久，辽国也没有投降的原因。正是‘屋漏偏逢连阴雨’，宋军正粮草紧缺，一夜突然又被奸细混入粮仓放火。等他们灭了火，剩下的粮草不过十天的储备了。

情况紧急，太上皇只得派扈三娘立即率领女兵营日夜兼程赶回大宋去催粮草。金兀术也派哈密蚩去大金调集食物。皇上命令留下的将士日夜不停，轮番攻城。可是城池牢固，守城军民万众一心，几天下来还是没有结果。

这天皇上、太上皇、金兀术、完颜康照常登上城西的一座小山丘督战。这儿居高临下，可以看见攻城的情况。只见战况也和往常一样，宋、金士兵冒着箭雨冲到城墙边，已经死伤不少。他们搭着云梯往上爬，辽兵把滚木雷石或者开水浇下来，宋、金士兵惨叫着从云梯上摔下来。偶尔几个爬上城墙的士兵，也很快身首异处被扔下来。

皇上捂着脸不敢看，轻轻啜泣着道，“父皇、金叔叔~~要不别打了~~两败俱伤~~咱们自己的士兵死伤太惨重了~~现在大辽被咱们打的够惨了，不会再威胁咱们的边境了。退兵吧！”

金兀术抚摸着皇上的肩膀劝道，“陛下，你们南朝有个故事，说当年西楚霸王打败了刘邦，本来可以彻底剿灭他，杀了他，可是他想要一个‘仁慈’的名声，说‘穷寇莫追’，放了刘邦。后来~~”

皇上点头道，“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这个故事朕读过，这个道理朕也明白。可是~~这已经攻了一个多月了，死伤数以万计，没有结果，粮草也很快就吃光了，这可怎么办呀？”

这时只听天空中几声雁鸣，一队大雁列着整齐的人字形队伍往南飞去。皇上看着那大雁，想着出发时头上是大雁向北飞，如今它们已经回家了，可是自己御驾亲征的旅途却遥遥无期，不由又是一声叹气。

完颜康手指着空中的大雁，兴奋地叫道，“陛下，父王，你们看！”

太上皇和金兀术看了看，就是平常的大雁啊，没什么异样的。皇上担心他要射雁，忙到，“大雁回家了，让它们好好去吧，不要射伤它们。”

完颜康道，“不是，陛下，你看鸟儿可以轻易地飞跃城墙~~”

金兀术眼睛一亮，“你是说~~”

太上皇也恍然大悟，“你是说~~”

皇上莫名其妙，问道，“你们打什么哑谜呢？康哥哥，你到底要说什么呀？”

完颜康道，“启禀陛下，我是想说，如果我们用皮革、硬纸板做一些翅膀，不用真的会飞，只要能从这山丘上滑翔下去，就可以飞进城里去了！”

太上皇拍着完颜康的小屁股，笑道，“康儿你可真聪明！嗯，不用做很多，只要几百个，让梁山高手飞进去，一定可以杀出一条血路，打开城门，让大队士兵冲进去。城门一破，辽兵无论如何抵挡不住百万雄师的！”

金兀术鼓掌大笑，“哈哈哈，好！咱们金国也出几百名功夫最高的勇士，月夜攻城，辽兵一定措手不及，大功必成！”

回营后，皇上立即传令，秘密制造几百只皮革或者硬纸板翅膀，挑选勇士。梁山一百多名将领再加上每个人挑选一两名高手，凑够了三百名。金兀术那边也凑够了三百名。他们让六百名勇士躲到隐秘的小山后练习滑翔。几天后他们大概掌握了飞行、控制方向、降落的技巧。

一天夜晚，月朗星稀。皇上、太上皇、金兀术、完颜康亲自登上小山丘给勇士们送行。国师公孙胜在山丘上建立了一座七星台，他在台上披发仗剑，在空中写了几幅道符，然后口中念念有词。须臾，只听呼呼声响，一阵劲风从他们背后吹来，从山丘吹向大都城的方向。

金兀术眼睛睁得老大，“天哪，陛下，这是什么邪法呀？居然能呼风唤雨？”

皇上得意地道，“呵呵呵，金叔叔你读过三国，没读过孔明‘借东风’这一回吗？我们的国师公孙胜道长也会这个法子。有了他借来的风，咱们的滑翔机策略成功的机率就提升了好几倍呢。哦，公孙道长，你能不能让风从下往上吹一点，这样更容易把翅膀拖起来，让勇士们飞上天！”

公孙道长在台上作揖，然后口中念念有词，宝剑朝天一指。果然，风向稍微变化一点，从下往上吹。皇上见状鼓掌道，“太好了！太好了！各位勇士，咱们背水一战，胜负在此一举！你们准备好了吗？”

梁山众好汉把刀枪别在腰间，抓着翅膀登上山顶。他们高叫，“为太上皇！为皇上！为大宋！杀！”他们一阵飞快的助跑，然后纵身一跃跳起来。那一股劲风拖着他们的翅膀把他们身体升空，飘飘荡荡，在月光下真如一队大雁一样。后面的几百名勇士也跟着助跑起飞。

等最后一队勇士起飞，最前面的梁山好汉们已经飞到大都城墙的上空。他们把手中的翅膀一放，稳稳地落在城头，然后取出腰间兵器，开始猛砍。守城的辽兵正全神贯注对付城下抬着云梯攻城的士兵，哪有人注意到空中的大雁？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几百名勇士安全落在城墙上。这些武功高手砍瓜切菜一般杀出一条血路，杀到城门边，“轰隆隆”打开城门。

这“大雁计划”极为隐秘，连攻城的士兵也不知道。但是他们看见城门打开，不用管城门怎么开的，却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他们呐喊着冲入城门，奋力砍杀着辽兵。一会儿，另一座城门也打开了，更多宋、金联军冲进城去。城中登时方寸大乱，死伤无数，跪下投降的也不计其数。

皇上定定地看着眼前的情形，有几分高兴又有几分悲伤。“唉，城终于破了，曾经不可一世的大辽就要灭亡了，朕也可以班师回朝了，说不定还可以名流青史。可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多少人的生命才换来这个胜利。这样的打打杀杀、冤冤相报真的有意义吗？还有，如果~~如果回宫了，朕还能再见到金叔叔吗？他时大金的御弟，朕是大宋的皇帝，又怎能长相厮守呢？”

一个强有力的臂膀搂住他的肩，坚硬的络腮胡须扎着他的脸颊脖子。金兀术低沉的男中音在他耳边道，“陛下，您又不忍心看这屠杀的场面了，是吗？走吧，咱们不用看了，大都已经破了，明天咱们就大获全胜了。今晚~~嘻嘻~~营中没有人~~咱们正好任意放松一下，好不好？”

皇上转头在他嘴唇上亲一下，偎依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点头道，“嗯，好~~咱们要庆功~~要玩个通宵！”

太上皇听见了，道，“哈，好主意！王爷、桓儿、康儿，咱们走，今晚一醉方休！”他一手搂着完颜康，一手搂着皇上，金兀术搂在皇上的另一边，四人兴高采烈地回到中军帐，直接走进皇上的卧室。

小李、小张、老朱等不用吩咐，连忙把山珍海味琼浆玉液抬上来，摆满一桌子。太上皇挥挥手道，“你们都出去伺候，没有皇上和朕的吩咐不许进来！”小李小张老朱是懂事的人，连忙磕头谢恩倒退着出去守着门。

皇上、金兀术、太上皇、完颜康四人围着桌子坐下，觥筹交错吃喝了一阵。太上皇叫道，“哎呀，酒是好酒，只是喝下去好热啊！诸位，不好意思，朕要把衣服脱了啊。”说着，他把自己的玉带解开，龙袍、内衣脱下扔在地上，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小小的黄缎绣龙兜裆布。

完颜康见了，嗤嗤笑着，也把自己的衣袍脱了。他跪在太上皇脚下，捧起他的一只脚，把他的龙靴脱下，笑道，“加菜了，‘口水鸭’！”说着他把太上皇的脚趾头含进嘴里吸允着，舌头舔着他的脚趾缝。

太上皇胯下的兜裆布登时顶起一块。他抚摸着完颜康的脸颊笑骂道，“呸，你这个小精灵古怪，真是要把朕吃了都不吐骨头的！”

金兀术趁机把皇上横抱在怀里，一边亲吻着他的嘴唇一边解着他的玉带和龙袍。皇上羞得小脸红得像苹果，挣扎道，“金叔叔~~不要~~不要在父皇面前这样~~啊~~朕~~朕要羞死了~~”

金兀术抱起皇上道，“好，小宝贝，咱们去隔壁房间~~”

太上皇却一把拉住他的衣襟道，“哎，别走，不是说好了今晚要一醉方休嘛~~咱们四个人~~一起~~桓儿，别任性，这是圣旨！”

皇上嘟着嘴红着脸，却也不再挣扎。金兀术把他脱得赤条条的，抱在怀里亲吻着他的嘴唇，然后向下亲吻着他的下巴、脖子、胸脯、小乳头、小腹、肚脐眼。金兀术把皇上的大阴茎像舔棒棒糖一样来回舔着，等它完全直挺起来，又一口咬住他的那只大肉蛋在嘴里鼓弄着。一会儿，他把大龙蛋吐出来，舌头继续向下，来回舔着皇上的小屁眼儿，坚硬的络腮胡须扎着他屁股沟和大腿敏感细嫩的肌肤。

皇上被他弄得浑身发红，眼神迷离，口中喃喃道，“爹爹~~爹爹~~我要~~要大鸡鸡~~插我的小洞洞~~哦~~”

金兀术把皇上抱到床边轻轻放下，然后自己脱光衣服，抱起皇上的两条玉腿，挺着坚硬的大鸡鸡扑哧插进小洞洞里去，开始缓慢地抽插。皇上“啊啊”淫叫着，两条玉腿颤抖，脚趾成弯钩状。

太上皇欣赏着儿子的美景，又喝干一杯酒，朝完颜康道，“康儿，你想不想要爹爹的大鸡鸡呀？”

完颜康面露喜色，叫道，“要！康儿要爹爹的大龙鸡！”他自己走到床边，在皇上身边躺下，把两条结实的大腿岔开翘起来等着。

太上皇喝得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把自己胯下的兜裆布一把扯下，挺着一尺来长的大鸡鸡狠狠插进完颜康的小屁眼中。完颜康发出“嗷嗷”地一阵哀嚎，四肢颤抖着，咬着牙叫道，“爹爹~~插~~狠狠插康儿的小屁眼~~啊~~啊~~插死康儿~~”

金兀术听着儿子的淫叫，看着他胯下朝天坚挺着的阴茎，伸手一把握住上下套弄着。完颜康更加大声地淫叫，扭动着屁股挺着腰，配合着太上皇和父王两人的动作。

太上皇一见，不甘示弱，立即也一把抓住皇上的大阴茎套弄着。皇上从未被父皇主动套弄过，激动得热泪盈眶，叫道，“啊~~啊~~父皇~~您~~您喜欢桓儿，是不是？您心中想着桓儿，只是嘴上不肯说~~对不对？啊~~啊~~”

太上皇不敢答言，只是默默地继续套弄着儿子的阴茎。他看着这么美丽这么可爱的儿子被一个金国大叔抽插蹂躏着，心中何尝不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难过？他想，“朕这是怎么了？朕什么时候在乎过世俗的仁义礼法？朕玩过多少有妇之夫、妓女、吃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可是为什么不能给自己的儿子他所渴望的爱呢？唉，现在什么都晚了。他已经爱上了金兀术，金兀术也爱他，朕绝不能再从中捣乱节外生枝。”

想到这里，他勉强笑道，“哈哈，桓儿，爹爹当然爱你啦！你是爹爹的宝贝儿子嘛！乖，好好躺着享受，不要胡思乱想！哦~~啊~~啊~~康儿你的小屁眼怎么还是这么紧？哦~~哦~~”

四个人尽情地抽擦套弄享受着，干了不知多久。忽听外面小张的声音轻声叫道，“皇上！皇上，您醒着吗？”

皇上正被干得浑身酥麻触电一般，哆里哆嗦地道，“啊~~啊~~朕醒着呢~~哦~~有什么急事吗？啊~~啊~~”

小张道，“启奏万岁，大喜事啊！卢将军、宋将军、关将军等等他们都回来了。他们说大获全胜，而且已经活捉了辽国的皇帝天祚帝，想向您请示如何处理呢！”

皇上大喜，颤声道，“哦~~啊~~太好了~~太好了~~呃~~朕忙着呢~~呃~~你传旨，赏他们在中军帐喝酒~~等~~等着朕~~啊啊~~朕忙完了就上朝~~啊~~”

小张道，“哎呦，酒没了呀！最后一壶酒，刚才奴才给您端来了，现在一滴酒都没了，怎么办呀？”

金兀术在皇上耳边道，“哦~~啊~~我的营房里还藏了几坛酒~~嘻嘻~~想等着大家都没酒了以后我再拿出来跟陛下一起慢慢享用的~~呵呵呵~~算了，今天天大的喜事，就让出来给大家喝吧~~啊啊~~”

皇上喜道，“哦~~小张，你去金王爷的营房里~~啊啊啊~~他那儿还藏着几坛酒呢~~赏给大家~~啊啊~~朕一会儿就去亲自给他们庆功~~”

小张答应一声连忙跑去拿酒犒劳众将去了。

皇上喘着气道，“啊啊~~爹爹~~父皇~~快，您们快泄了吧~~啊~~咱们都干了几个时辰了？啊啊~~众将都等着呢~~再不泄就影响公事了啊~~嗷嗷~~爹爹~~你要捅死桓儿吗~~嗷嗷嗷~~”

金兀术和太上皇两人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手还拼命套弄着两个少年的大阴茎。终于，皇上和完颜康的阴茎朝天狂喷出精液，肠道内淫水泛滥横流。金兀术和太上皇也受不了了，啊啊叫着把阴茎插到底，精液喷进少年的肚子里。

太上皇稍微喘口气，立即把阴茎拔出来，转身去拾起地上的龙袍穿。就这时，突然他感到背心灵台穴一阵强劲的内力袭来，立即封住他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他一愣，叫道，“不好，有刺客！康儿小心！”

却见完颜康笑嘻嘻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太上皇的面前，道，“哎呦，没想到太上皇还真关心我呀？不过，这刺客吗，我不怕他。因为他就是我！哈哈哈~~~”

太上皇瞪大眼睛，惊诧地道，“你~~康儿~~你为什么~~”他话音嘎然而止。原来金兀术从他背后又是一指，封住了他的哑穴。

金兀术道，“康儿，少跟他说废话，咱们还有好多要事要办呢！”他转向床上瘫软着的皇上，狞笑道，“嘿嘿嘿，小宝贝，你是要自己走呢，还是要爹爹抱着你走呢？”

皇上被眼前突如其来的变化搞晕了，他莫名其妙地问，“爹爹~~康哥哥~~你们又要跟我们玩什么游戏？等会儿再玩行吗？现在众将等着咱们上朝呢。快，放开父皇，让他赶快穿龙袍。咱们~~”

完颜康“嗤嗤”给他两指，皇上登时也一动不动，一句话也说不出了。他冷笑道，“父王，这个小淫虫也少说废话！走！”

当下，金兀术和完颜康穿好衣服，金兀术扛着一丝不挂的皇上，完颜康扛着浑身赤裸的太上皇，掀开门帘大步走出去。

门外守候着的小李、小张、老朱见他们出来了，金兀术和完颜康穿戴整齐，皇上和太上皇却一丝不挂，不由大惊，叫道，“皇上！太上皇！您们等等，奴才伺候您们穿龙袍。哎，金王爷、小王子，你们先把皇上和太上皇放下呀，怎能这样上朝呢？”

金兀术和完颜康根本不理他们，扛着皇上、太上皇继续朝中军帐大厅走去。小李和小张急得上前抓住他们的胳膊。

完颜康冷哼一声，一只手成虎爪状朝小李的头顶上抓下去。在他的手爪下，小李的头骨好像纸做的一样，扑哧一声已经被戳出五个血洞。完颜康把手爪拔出来，小李惨呼一声，头顶上白花花的脑浆和红红的鲜血顺着脸颊流下。小李登时浑身抽搐，白眼一翻，软软倒在地上。

金兀术一把掐住小张的脖子，用力一捏。小张的头登时向旁边软软垂下，翻着白眼，吐出长舌头。金兀术一松手，小张软软地瘫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老朱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朝外跑一边叫道，“有刺客！救皇上！救太上~~”他的话还没说完，胸口已经被完颜康的五爪抓住。完颜康把手爪用力向里一推一扭，再向外一拉，一颗血红跳动着的心脏已经被他攥在手中。老朱胸口一个大洞，里面鲜血狂喷，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已经倒在地上身亡。

完颜康把老朱的心脏扔在一边，满是鲜血的手在他背后衣服上擦一擦，然后若无其事地扛着太上皇继续朝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