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58 第五十八回 陪审团 大义护法严

第二天一早，皇上仍是四更就醒了。小张端着金尿盆爬着梯子到宝座旁给他把屎把尿，然后又命人端着热水上来给皇上把浑身擦拭干净，涂上香料和精油。皇上本来就白皙的肌肤在朝阳下闪闪发光，如同金童玉女一样。小太监送来早饭，果然有老朱夫人亲手做的红豆包子。皇上喝着人参燕窝汤，吃着红豆包子，吃得饱饱的。

到了五更天，鼓乐齐鸣，太后的凤驾和文武百官又从城里出来。文武百官排班站好，齐刷刷跪下磕头山呼万岁。朝拜已毕，一些大臣出班启奏几件大事。皇上凡是朝蔡京问道，“蔡爱卿，你说该如何处理此事呀？”蔡京说出自己的意见，皇上无不点头称是。

蔡京出班奏道，“启奏万岁，前些天太后懿旨命令高俅和臣为万岁筛选秀女，准备大婚。此等大事，臣等不敢拖延，日夜操劳，经过三轮仔细筛选，已经选出三十名德才兼备、美貌健康的秀女。下一步就是请万岁和太后亲自殿试，选出嫔妃。”

太后听了喜道，“好啊好啊！今天下午就让她们觐见，哀家和皇儿亲自挑选嫔妃。嗯，皇儿呀，你是想要最基本的三宫六院九名妃子呢，还是要更多？”

皇上皱着眉撅着嘴道，“娘~~孩儿这个样子被吊在这儿~~怎么大婚呀？不如先推后，等孩儿回宫了再说吧！”

太后想想也是，点头道，“皇儿所言有理。如今~~就算大婚了，也没法洞房花烛~~嗯，蔡爱卿，就等皇上回宫后再举行选妃、大婚、和皇上亲政典礼吧。”

蔡京躬身行礼道，“谨遵太后懿旨！”

太后道，“好，那咱们赶快重审皇上的冤案，尽快迎接皇上回宫。”

蔡京道，“是，这正是臣要启奏的下一件事。如果没有其他大臣启奏大事了，咱们就开始召集大陪审团，开始复审万岁的案件。”

大臣们一片寂静，半晌没人再出班。蔡京环顾众人，道，“好，既然大家没有其他事启奏了，大陪审团就位！”

城墙下侍卫们搬过来一百把交椅，群臣按照官衔排班依次坐下。蔡京叫道，“传被告，大宋恭文顺德仁孝皇帝钦宗赵桓！”

两名衙役爬着梯子走到皇上宝座旁，解开他脚脖子上的金镣铐，让他屈膝跪在宝座上。皇上的大阴茎还半软半硬的，弯弯地撑出宝座外，龟头上吊着的一丝前液在微风中晃晃的却并不滴下。他的两只大阴囊吊在胯下，圆圆的龙蛋躺在宝座的软垫上。

蔡京又高声道，“传原告，主管秀女检查身体的吴嬷嬷！”两名衙役推着吴嬷嬷从人群中走进来。吴嬷嬷见了这阵势，吓得腿肚子发抖，噗通跪下不停磕头，“奴婢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蔡大人！参见各位大人！”

蔡京又道，“传一审法官，京兆尹西门庆！”西门庆乌纱朝服，穿过众人走到场中间，跪下给皇上磕头，又给蔡京和众位官员团团躬身作揖行礼，然后站到蔡京身边。

蔡京再叫道，“传证人，辅助秀女检查身体的二十名嬷嬷，以及一百名秀女！”只见外面大队衙役押着二十名中年嬷嬷和一百名少女进入场内。嬷嬷和秀女们也跪下磕头，山呼万岁，一片莺声燕语。秀女们远远望见少年俊俏的皇上一丝不挂地跪在宝座上，一身洁白闪亮的肌肤，大鸡鸡朝外翘着，早就羞得面红耳赤，不敢抬头，可是又有不少人忍不住偷偷斜眼瞟着皇上。

蔡京见大家都已就位，道，“大宋恭文顺德仁孝皇帝钦宗赵桓裸体擅闯玉凤池一案复审正式开始！先由原告陈述冤情。吴嬷嬷，你站起来，指天发誓，你所说的一切完全是事实，如有半句虚言诳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吴嬷嬷战战兢兢地发了誓，哆哆嗦嗦地道，“奴婢~~奴婢受蔡大人之命，在玉凤池为秀女们检查身体。已经检查了多一半，忽然有池中有一名‘秀女’说急着要出恭，请求我们先检查她。奴婢一般不喜欢人插队，但是见她实在急得不行，就让她先上来检查。她踩着阶梯出水池的时候，脚下突然一滑，头撞在石阶上昏死过去。一名秀女上前相救，把她抱起来。我们才惊讶地发现，她不是女孩子，而是个一丝不挂的男孩儿！万岁~~万岁饶命啊~~奴婢并不认识龙颜，见是个裸体男孩儿，错认为是个小淫贼，就把您给送到京兆尹府去了~~如果知道您是皇上，奴婢怎敢如此犯上呢？万岁饶命呀！”

蔡京哼了一声打断她，“吴嬷嬷，你只要阐述事实，是非公断由陪审团决定，你无权插嘴！我问你，你说玉凤池中突然冒出个男孩儿，可是这个男孩儿是怎么进入玉凤池的？为皇上选妃这么重要的事，你们难道没有检查进入玉凤池的秀女吗？怎能让男孩子随便混入池中？”

吴嬷嬷道，“启禀青天大老爷，我们当然检查了！玉凤池一面靠着皇宫城墙，其余三面布置了三层帐子围墙。第一层外有御林军守卫，检查进入池中的秀女没有携带兵器。第二层是换衣间，所有秀女必须脱光衣服。第三层由嬷嬷们看守，秀女们必须一丝不挂一个个经过嬷嬷们才能进入玉凤池。”

蔡京奇道，“如此严密的守卫，一个男孩子怎么可能混入池中？还是你们老眼昏花，分不清男女？如此渎职，岂不是会误了大事？”

吴嬷嬷急忙道，“不~~不会的~~我们久经训练，绝无可能认不出裸体的男孩子~~尤其是皇上~~皇上那么大的龙鸡龙蛋~~不可能混入玉凤池的~~老爷，从那天后奴婢和其他嬷嬷们一再回想，一再推敲，可是无论如何也不知皇上是如何混进玉凤池的~~”

蔡京道，“哼，此事暂且压下。你说水池中突然冒出个男孩儿，你可知道他在水池中待了多久啊？”

吴嬷嬷道，“这~~奴婢不知皇上何时混入玉凤池的~~他老人家上岸时秀女检查身体已经进行了一个多时辰~~所以，最多一个多时辰，最少五分钟~~”

蔡京又哼了一声问道，“哼，玉凤池中何时突然多出一个人来你们也不知道？这个渎职的罪过还是免不了的！你可知道男孩儿在玉凤池中做了什么？”

吴嬷嬷慌道，“当时~~当时池中有几十名秀女~~皇上年轻又没有胡须喉结，长得又白净美丽，他老人家披散着头发在水中只露出头颈，我们怎么可能发现呢？至于皇上在水中做了什么~~奴婢不知道~~但是秀女们说池水中有人捏她们的乳房，摸她们的屁股，还有肉棍拍击她们的身体，甚至在她们的私处摩擦~~”

蔡京朝秀女们道，“秀女们，你们也要发誓完全说实话！我问你们，多少人感觉到乳房被人捏？无需报名说话，举手表示就行了。”登时秀女丛中三四十只玉手举起。蔡京又问，“多少人感到屁股或者身体其他部位被人摸？”大约五十多人举起手。蔡京再问，“多少人感到有肉棍拍击身体？”仍然四五十人举起手。“多少人感到肉棍在私处摩擦？”大约二三十人低着头举起手。

蔡京命人把举手人数记录下来，又转向吴嬷嬷问道，“你们发现玉凤池中混入男孩儿，又有众多秀女被猥亵强奸，这么严重的事故，为什么没有立即向主管征妃事宜的长官汇报，而是把犯人押送京兆尹处了？”

吴嬷嬷双膝一软跪倒，哭道，“老爷，奴婢~~奴婢~~见到玉凤池中冒出个男孩，当时吓晕了，根本不知如何是好。那名扶起皇上的秀女，西门招娣，虽然见到裸体少年也大吃一惊，但是她沉着冷静，说玉凤池在皇宫外，属于京兆尹的管辖，就建议我们把皇上押送京兆尹府审问判刑。老爷，奴婢真不是故意不报呀~~”

蔡京斥道，“哼，你当时不报，还可以说是一时吃惊不知所措，可是你过了几天也没汇报这件大事故，一直到我发现皇上被赤裸着龙体吊在城门口示众，询问起这件案件，才知道事情发在玉凤池。你分明是害怕自己渎职被发现，故意隐瞒实情！”

吴嬷嬷无法争辩，磕头如捣蒜，“老爷饶命啊~~老爷饶命啊~~”

蔡京又叫道，“西门招娣，你出来！我问你，你老实回答。你是如何发现水中秀女是个男孩儿？又为何要提议把他送到京兆尹府去？”

西门招娣毫不扭捏，大大方方地站出来，躬身道个万福，“老爷，小女子发誓一定完全说实话。当时这位秀女说要出恭，吴嬷嬷允许她插队，她慌忙踩着石阶走出玉凤池。突然，她脚下一滑摔倒，头撞在池边的石头上晕倒了，身体沉入水中。小女子当时正在排队，就在池边不远的地方。见她晕倒，小女子立即跳入水中把她抱起来，走出水面。谁知一浮出水面，小女子万分惊奇地发现，手中抱着的秀女竟然胸部平平，而胯下竟然翘起一根粗长的肉棒，后面还吊着两个圆圆的肉球~~”

西门庆打断她，斥道，“招娣，住口！这样的细节你无需描绘~~”

蔡京瞪他一眼道，“西门大人，不得咆哮公堂引导证人！西门姑娘，你抬头仔细看看跪在宝座上的皇上。他就是你从水中抱起的‘秀女’吗？”

西门招娣抬头盯着皇上看，把皇上看得羞愧地低下头。她脸上也浮起两朵红晕，低头道，“正是~~当时他没有戴龙冠系玉带，头发披散着，身上一丝不挂~~他晕过去了闭着眼睛，但是相貌没有错~~尤其是他胯下那一吊大鸡鸡，非常独特，给小女子的印象很深，不会错的~~”

蔡京点头道，“嗯，西门姑娘请站回队列中。原告方还有什么证人、证据要呈上吗？没有了？好，下面被告方陈述。万岁，请您说说，您究竟是怎么突然出现在玉凤池中的呢？”

皇上抬起头，鼓起勇气道，“蔡爱卿~~朕~~朕是被奸臣陷害了！朕下朝后跟高俅踢了一会儿球。临走时，他突然跟朕说当天下午秀女们会在玉凤池检查身体，还告诉朕玉凤池和御花园的莲花池是通着的，地下有条水道可以游过去。后来朕在莲花池游泳戏水，想起他说的话，就潜入水中探查。果然，水底有一条通道。朕沿着水道就游到玉凤池了~~”

底下百官和围观的百姓“哦”地一声恍然大悟，终于解决了心中的一大疑团。蔡京道，“万岁，您说有奸臣陷害您，那么是有人逼着您钻过水道去玉凤池吗？”

皇上摇头道，“没有~~朕只是一时兴起，觉得钻过去看看自己未来的妃子们，挺好玩的~~而且一会儿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回来，谁也不会知道的~~”

蔡京打断他问道，“那么说，万岁偷偷游过水道去玉凤池，完全是自己决定的，没有人逼您或者骗您，是吗？”

皇上想了想，摇头道，“这件事没人骗朕~~朕游过去后，果然发现秀女们在玉凤池中洗澡等候检查身体~~不过~~”

蔡京又打断他道，“那么，万岁您进入玉凤池后，有没有捏秀女们的乳房，摸她们的屁股，或者用龙鸡拍打她们、摩擦她们的私处呢？”

皇上满脸通红，低头道，“有~~朕确实捏过不少秀女的乳房，摸过她们的屁股，还用龙鸡拍打她们，偶尔摩擦她们的私处~~不过，朕想要游回御花园的时候~~”

蔡京道，“万岁，那么吴嬷嬷和秀女们所指控的事都是属实了？并无虚假或者夸张之处？”

皇上咕哝道，“她们没有说谎~~可是朕本想悄悄游回御花园~~”

蔡京道，“哦，既然皇上证实了吴嬷嬷和秀女们的指控，还说明了如何进入玉凤池的，此案已经真相大白了。诸位大陪审团成员，你们可以开始讨论，决定皇上是否有罪，京兆尹西门大人的原判是否量刑得当。”

皇上叫道，“且慢！蔡京，你让朕把话说完！朕从御花园的莲花池沿着水道游过去玉凤池的时候，水道是通的；可是，等朕想从玉凤池游回莲花池的时候~~”

这时两名衙役从两侧爬上梯子来到宝座旁，躬身拱手道，“万岁爷，不好意思啊，今天的上刑时间又到了。请您把龙屁股撅起来一点~~哎，对了，就是这样~~好~~一~~”“啪”地一声响亮的竹板子结结实实拍在皇上娇嫩红肿的屁股上。

皇上还想接着说，“嗷~~朕想要游回莲花池的时候~~嗷~~妈呀~~”“啪！”又是一记响亮的板子。“朕~~游~~啊~~”“啪！”又是一板子。衙役今天毫不容情，噼啪的大板子飞舞，每一板子着实打着皇上早已红肿的屁股。等打到第十板子的时候，皇上像寿桃一样又红又肿的小屁股上突然皮肤破裂，一股鲜血迸流出来。皇上疼得眼泪鼻涕横流，张着嘴倒吸凉气，还哪里说得出话来？

蔡京大声问道，“万岁，您还有什么辩护词吗？如果有，现在请讲！啊？没有了？那好，大陪审团成员，你们都是朝廷命官，都发誓要捍卫大宋法律。大宋法律讲究‘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们判罪、量刑的时候不用考虑罪犯的身份，只看他是否构成犯罪事实。你们可以互相讨论，等每个人自己心意已定就举手示意。等所有人举起手来，就可以开始投票表决了。”

文武百官立即开始窃窃私语，交头接耳，一会儿抬头看看被打得皮开肉绽惨呼连天的皇上，一会儿看看蔡京，一会儿看看嬷嬷们和秀女们。一会儿，群臣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一只只手逐渐举起来。

这时衙役终于打完了皇上的屁股，有一人抓着他一只玉脚把他两腿叉开，用水火棍往他的龙屁眼里插进去。今天他们居然没有把棍头蘸猪油，干燥粗糙的木棍硬生生插进去，把皇上的肛门摩擦得也破裂了，渗出丝丝血迹。皇上四肢颤抖着，哀嚎得几乎没了声息。衙役们毫不怜香惜玉，只管一五一十地抽插。皇上不争气的大阴茎又不由自主地挺起来，笔直地指向空中，蛙眼里渗出亮晶晶的粘液。

蔡京见文武百官的手都举起来，大声道，“好，看来大陪审团已经有了决断。大家把手放下。请问，大家认为，皇上一丝不挂偷偷潜入玉凤池，猥亵、强奸数十名秀女，此事属实吗？”

底下文武百官的手全部举起。蔡京点了点，“嗯，百分之百，全票认为原告控告属实。那么，皇上是否犯了猥亵、强奸处女罪？”

文武百官又全部把手举起。蔡京道，“大陪审团百分之百认定皇上猥亵、强奸处女罪成立！下面是定罪量刑。原判依照大宋律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猥亵、强奸处女的男人，裸体示众三个月，然后阉割掉鸡巴。大家同意这样的判决吗？”

下面群臣面面相觑，一时间鸦雀无声。终于，几个手举起来。其他大臣见了，胆子变大，也跟着举起手来。蔡京耐心地等着，直到再也没有新的手举起来，才命人点数，“赞成判决的，八十七人。以压倒多数通过，复审维持原判！”

太后潘金莲听不懂他们的辩论，本来见蔡京反复质问原告和证人，还以为他是帮着皇上的呢。而且她认为文武百官怎么也不可能对皇上判刑的。她一直以为儿子聪颖公正，文武百官对他十分敬仰爱戴的，怎可能对他不利呢？谁知这时判决出来，文武百官竟然判定儿子有罪，还维持原判！

潘金莲尖叫着掀开珠帘冲出来，手指着群臣的鼻子大骂，“你们~~你们这帮奸臣！你们都疯了吗？我的宝宝~~宝宝是天下至尊，是大宋天子，是你们的皇上呀！你们怎能这样对他？而且他是单传，咱家唯一的男孩子，你们把他那儿割了，大宋天下还传给谁呀？啊？”

蔡京躬身拱手道，“太后息怒。这是法律，不是儿戏。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们做官前都发誓捍卫法律，绝不徇私舞弊，绝不因人而异的。请太后坐回珠帘后！”他转身朝文武百官道，“最后一项，京兆尹判处每天上刑，打二十大板，捅二十下屁眼。大家同意这样的加刑吗？”

这时衙役刚刚捅完皇上的屁眼，把他放回宝座上。可怜皇上的屁股被打烂了流着血，根本无法坐下。他只能手脚用力尽力挺着腰，不让屁股碰着宝座，可是屁股上的血滴滴叭叭地流在宝座的软垫上，把软垫都染红了。他的大阴茎朝天翘着，两只阴囊现在蜷缩在阴茎根部，屁股沟中露出一个一寸多宽鲜红的大洞，肛门周围的皮肤也撕裂，血水夹杂着淫水顺着屁股沟滴下来。

众臣又互相看了一番。一会儿几个手臂举起来，但是这回没太多人响应。蔡京等了半晌，才数了数手，道，“赞成加刑的，二十五人。这一项没有通过，从明天起解除，不得再打皇上的龙屁股、捅皇上的龙屁眼！好，此案已经完结，大陪审团解散，原告和证人可以退席了！”

西门庆、嬷嬷们、秀女们纷纷退场，侍卫收起交椅，群臣全部归班侍立。蔡京朝皇上躬身道，“万岁，您看今天还有什么要讨论的朝政吗？”

皇上疼得呲牙咧嘴，手脚颤抖着几乎昏死过去，还哪里说得出话来？潘金莲回到凤撵里珠帘后只知道捂着脸趴在宝座上哭，也说不出话来。蔡京等了一会儿，道，“既然没有事了，今天就到这里。退朝！”

文武百官簇拥着太后的凤撵回城去了。等他们走后，小张、老朱等连忙爬上梯子，给皇上清理伤口，敷上药。小张把弄脏的软垫全部换下，又铺上崭新的软垫，才扶着皇上半躺半坐下。皇上浑身疼痛，心里更是万念俱灰，连哭都哭不出声来，只是瘫软地靠在软垫上，眼泪不停地顺着脸颊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