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70 第七十回 公堂地 兆尹判双龙

却说这京兆尹西门庆，自从太上皇失手砸死了他唯一的宝贝儿子，心里就想着如何复仇。他虽然好几次抓住太上皇，但是居然都被他毫发无损地逃脱。后来恩师蔡京又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抓住了太上皇的儿子、小皇上。他趁机报复，假装秉公执法把皇上裸体示众又割去他一只龙蛋。

当时他目睹恩师蔡京被凌迟处死，权臣高俅被阉割，不由得也心惊胆战。他只道自己的死期也不远了。谁知小皇上被割了龙蛋回宫后，竟然没有报复自己。是他忘了？还是真当自己是“国丈”，看着女儿是妃子的份上没杀了自己？无论如何，他十分暗自庆幸。他也不敢求升官，低调做人，平平安安就大喜过望了。

这天他照例在公堂上处理一些市井小事，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之声。西门庆皱眉道，“衙役们，出去看看何事喧哗？”

衙役答应一声往外走。还没出大门，就听一个小太监高叫“皇上驾到！”只见一队侍卫太监簇拥着一顶金灿灿的龙撵进来，把龙撵放在公堂正中，其余人两旁侍立。

西门庆一见这架势，心中“咯噔”一声，心想，“完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彻底报销！我割了小皇帝的鸡巴蛋，他怎肯善罢甘休？今天他气势汹汹地赶来，看来我的死期到了！”

他心中惶惶不安，面上却不显露出来。他匆忙站起身走下公堂，跪倒在龙撵前三拜九叩三呼万岁。周围的师爷衙役一见，连忙也跟着跪下磕头，七嘴八舌地叫着“参见万岁！”“恭迎皇上！”“皇上万岁！”

小张和老朱从两边拉开撵帘，露出里面的宝座。宝座上端坐着龙冠龙袍玉带朝靴的小皇帝。金灿灿的冠带和珠宝映射着他白皙俊俏的面容，水灵灵的大眼睛顾盼生辉，红红的小嘴唇微微翘起，似笑非笑的样子。他清脆的童音道，“西门爱卿请起！你可知道朕为什么来你这儿吗？”

西门庆哪敢站起身？他低着头道，“臣~~臣不知万岁屈尊来到这小小的京兆尹府有何指示？您要召见臣，只需小公公来传旨就可以了呀！”

皇上笑道，“嗯，西门大人果然断案如神，什么也瞒不了你，不愧是朕的老丈人！朕之所以来，是有一桩案子朕要做原告。久仰西门大人不畏权贵、大义灭亲，所以才专程前来告状的！”

西门庆不知他要捣什么鬼，奇道，“万岁，您要告谁？陷害您的奸臣们不都已经伏法了吗？”

皇上哼了一声道，“哼！朕把被告提上来，你可不要吓得屁滚尿流呀！”说着，他挥一挥手，“把奸夫淫妇抬上来！”

只见他背后四名侍卫抬着一个大渔网包裹的一大团东西上来，放在西门庆的眼前。侍卫把渔网解开褪下，露出里面两个一丝不挂纠缠在一起的一对男女。那男人大约三十岁左右，头戴束发金冠，英俊的脸，嘴边修剪整齐的三缕胡须。他健壮的身材，肌肉凸起的胳膊、胸脯、屁股、大腿。他的阴茎还插在少女的阴道里看不见，但是下面悬挂着两颗分隔开的半尺长圆滚滚的阴囊。他身上趴着的少女低着头捂着胸口的乳房，只看见乌黑的头发、光滑的后背、翘翘的屁股，却看不清脸面。

西门庆一见那男人的脸，又惊又喜。这张脸虽然比当年成熟了许多，身体也强壮了许多，可是就算烧成灰他也认识。这人正是自己的杀子大仇人太上皇赵佶！西门庆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难道~~难道这个淫贼终于又落在自己手上？”他假装不知，恭敬地问道，“万岁，这~~这对裸体做爱的男女是谁呀？”

皇上愤愤道，“哼，这位光屁股的中年男人就是朕的父皇、大宋徽宗太上皇帝；这位裸女嘛，就是朕的千禧宫妃！”

西门庆一听，故作惊讶状，叫道，“什么？原来是太上皇万万岁和贵妃娘娘千岁？快，左右，给太上皇和娘娘看座！”

衙役听说这对裸体男女竟然是太上皇和贵妃，不由都惊奇不已。他们连忙搬过两把椅子。太上皇推开少女站起来，他的大阴茎从少女阴道里拔出来，湿淋淋黏糊糊的直挺在身前快一尺长，包皮翻开露出紫红的大龟头，蛙眼里吊着一串长长的粘白的液体。他低头坐在椅子上，用手捂着自己的下体。可是他那一尺来长的大龙鸡、半尺来长的大龙蛋，又哪里能被一双手遮掩得住？少女垂着头夹着腿坐到椅子上，胳膊交叉捂在胸前。

西门庆又跪下给太上皇磕头，“微臣叩见太上皇万万岁！”他转头朝皇上道，“万岁、万万岁，既然您们是来打官司的，那么臣就开始审案子了。”

皇上道，“正是，西门爱卿请便！”

西门庆站起身回到书案后的交椅上坐下，一拍惊堂木，道，“请原告报上名来，诉说有何冤屈。”

皇上道，“朕乃是大宋当今皇帝钦宗赵桓。今天，朕因为下午要去郊外拜将祭旗送大军出发北伐，下朝早一些。朕带着张邦昌、宗泽、李纲等几名大臣去御花园，准备喝茶谈政事。可是一进御花园，却见朕的父皇和朕的妃子赤身裸体在凉亭中纠缠在一起做那事。朕就命侍卫把他们拿住，立即押送来西门爱卿你的衙门里报案了。”

师爷把皇上的供词记录下来。西门庆又问，“请被告报上名来，有何辩词？”

太上皇一见西门庆，心中就凉了半截。他又悔恨自己的不小心，又暗中埋怨儿子，“哎呦，朕怎么这么不小心，竟然奸淫了自己的儿媳妇？这~~这成何体统？还有这个西门庆，朕怎么没想到把他早点给杀了，以绝后患？还有桓儿这个混小子，西门庆把你害的还不够惨吗？你怎么不惩治他，反而把你爹爹告到他这儿来了？你不知道他跟咱们有多大的仇恨，无论你我都决计讨不了好的。”

他心里埋怨，却只得答道，“朕乃是大宋太上皇徽宗赵佶。朕~~朕并不知道这位少女是桓儿的妃子。如果知道了，朕决计不会跟自己的儿媳妇通奸的。前些天朕在御花园中练武时，这位少女在花丛中偷看。她还会些武功，居然跳出来跟朕比武。朕以为她只是一位宫女，才~~”

西门庆又问少女，“这位娘娘，报上名来，诉说实情！”

那少女犹豫了半晌，知道躲不过去，只得抬起头，哭道，“爹爹~~是我呀~~呜呜呜~~我~~我是招娣呀~~”

西门庆一听大惊，定睛一看，哎呦，可不是宝贝女儿嘛！他光顾得注视着皇上和太上皇，竟然没注意这个裸体少女就是自己的女儿！他颤声道，“招娣？招娣！你~~怎么是你~~”

西门招娣泣不成声，“爹~~呜呜呜~~女儿去年在城门口被皇上逼着赤身裸体临幸~~可是自从皇上回了宫，半年多了，他一次也没有临幸过女儿~~呜呜呜~~女儿觉得无聊，就每天趁没人的时候偷偷去御花园里练习武功。两个月前的一个大雪天，女儿以为一定不会有人来御花园里了，就又去凉亭准备练武。谁知太上皇竟然突然赶到，还脱了衣服舞枪弄棒~~女儿~~女儿跳出来跟他比武，可是打不过他，被他抓住了，他就~~呜呜呜~~就~~”

西门庆厉声道，“这么说，太上皇是强奸你了？”

西门招娣抽泣了一会儿，仰头直视父亲，坚定地道，“不！太上皇没有强奸我！是我自愿的~~我~~我喜欢太上皇英俊的脸庞、风流的气质、强健的体魄~~我~~我喜欢太上皇强烈的性欲和硕大的龙根~~我~~我还怀孕了，怀了他的孩子~~”

“啪！”西门庆狠狠一拍惊堂木，怒吼道，“住口！你这个不肖女，你丢人丢得还不够吗？”

皇上把手一摊，道，“西门爱卿，你看到了也听到了，他们两人自愿通奸。一个是扒灰诱奸自己的儿媳妇，一个是通奸自己的老丈人。如今他们被捉奸在床，又供认不讳。你说，咱们大宋律法是应该怎么判呢？”

西门庆拿出一册厚厚的大宋刑法翻着，念道，“依照大宋刑法，通奸有妇之夫的，当判裸体示众三个月然后阉割。扒灰通奸儿媳妇的，可以加重。臣以为，太上皇应该判裸体示众一年，然后再当众阉割！”

皇上听了，握住老朱的手朝他点头微笑，低声道，“朱大叔，朕发誓过要为你报仇，今天终于做到了！你高兴吗？”

老朱感动得热泪盈眶，低声道，“奴才~~奴才感谢万岁隆恩~~可是~~可是太上皇是您的亲爹呀~~您这样对他~~不妥吧？”

皇上撇撇嘴道，“哼，你是朕的大恩人，又是朕心爱的人。他那么无情地对你，朕只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而已，有什么不妥？”

皇上又问道，“西门爱卿，你看朕这个通奸的妃子该如何处置啊？”

西门庆沉吟片刻，道，“通奸淫妇，应当裸体示众三个月，然后发卖为妓女。可是，她现在怀有龙胎，应该暂时缓刑，让她在宫中安静地把皇子生下，再行刑不迟。”

皇上皱眉道，“什么？她通奸怀的孽胎还要生下来？哼，就算她回了宫里，朕也要她堕胎下来，决不让她生！”说完，他挥挥手，“好吧，这案子已经判完了。小张，起驾回宫！”

小张刚要吩咐太监们抬起龙撵回宫，只听西门庆道，“且慢！万岁，臣查看大宋法典，万岁您犯了大不孝罪，听候宣判！”

皇上怒道，“胡说！朕怎么大不孝了？”

西门庆道，“万岁，您以子告父，大不孝之一也。用渔网束缚亲父，大不孝之二也。既然您父皇临幸了妃子，那么妃子就是您的母妃，您用渔网束缚母妃，大不孝之三也。您母妃怀了您父皇的龙胎，胎儿就是您的兄弟，您却意图谋杀兄弟，大不孝之四也。证据确凿，您还有什么辩解吗？”

皇上瞪着眼哑口无言，恨恨道，“你~~你~~西门庆~~”

西门庆道，“大宋皇帝赵桓，犯四项大不孝罪，判处五十大板，充军发配，立即执行！”

衙役们上前，把小皇上从龙撵中拖出来。小皇上吓得花容失色，尖声叫着，“不要~~不要啊~~放开朕~~朕是皇帝呀~~”

小张、老朱、侍卫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当年皇上被裸体示众、甚至割去龙蛋都不能反抗，因为是一切按法律程序行事的。这时同样是依照法律行刑，他们谁也不敢阻拦。

衙役把皇上拖下龙撵，让他跪下，把他上身按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来。他们把龙袍下摆掀起，把里面的黄缎内裤褪到脚髁，把红色绣着金龙的兜裆布扯开。皇上翘翘的小面包一样雪白粉嫩的屁股展现在众人眼前，深深的屁股沟中一个粉红色像张开的小嘴一样的小洞，下面耷拉着一只圆滚滚鼓囊囊的大阴囊和一只四五寸长软软的大阴茎。

这时门外百姓听说宫中皇上太上皇来打官司，越聚越多。他们果然不虚此行。开始看见太上皇和皇妃光溜溜的身子，这时又见皇上白嫩的屁股。

衙役举起大板毫不留情地打在皇上屁股蛋子上。皇上“哎呦！妈呀！”地尖声嘶喊着，白嫩的屁股上被打得红肿不堪，疼得他几乎昏死过去。这时他心里才后悔，“天哪，朕~~朕这是自投罗网呀~~怎么脑子里灌水，为了报复父皇，竟然落得两败俱伤，全都落进西门庆这个奸贼的手中了呢？朕~~朕真是对不起父皇，自己也遭了报应呀！哎呦~~啊~~啊~~”

春天的下午，阳光和煦，暖风习习。树枝发出嫩绿的芽，绿草长出新叶，各种红色粉色黄色的野花漫山遍野盛开。京城外五十里郊外的军营正中搭起高高的点将台。高台周围彩旗飘扬， “卢” 、“宋”、“关”、“秦”、“扈”等旗号在四处悬挂。宋军将士全副武装井井有条分方队排列。卢俊义、宋江、扈三娘、吴用、公孙胜、关胜、秦明、林冲、呼延灼、花容、柴进穿戴着整齐的盔甲，站在高台上等候。

忽听远处鼓乐齐鸣，一大队侍卫太监宫女簇拥着两顶黄罗伞盖从京城大路上过来。卢俊义等率领众人，单膝跪下，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万万岁！”

一行人走到高台前停住，卢俊义等抬头一看，却不由惊呆了。只见第一辆龙撵上没有宝座，却竖着一个“大”字形的木桩。木桩上吊着一个一丝不挂的三十来岁青年男人。他头上戴着金色的将军头盔，英俊的脸庞，修剪整齐的三缕胡须。他肌肉隆起的臂膀向两边伸开，手腕上用金色手铐吊在木桩上。他的胸口用镶满宝石的皮带系着一面金色护心镜，背后插着五色令旗。他小腹的六道腹肌下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三角形阴毛，阴茎阴囊上却光溜溜的没有一根阴毛。他大张开双腿，脚腕上也被金色镣铐固定在木架上。他胯下的一根五六寸长暗红色的大肉棒软软地耷拉着，后面两颗分开的阴囊鼓鼓的垂下半尺多长。

后面一辆龙撵打开，两名衙役从里面拉出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少年头戴金头盔，头盔上还架着九龙平天冠，垂下珍珠帘。他肩膀上架着金色大枷，两手从大枷里伸出来。他脖子上套着金项圈，下面挂着传国玉玺。他上身穿着黄缎绣龙小褂，胸口挂着一个金色护心镜上写着大大的“配”字。他腰间系着镶满宝石的玉带，玉带下垂着两串价值连城的珠宝玉佩。他脚上穿着金丝高底的皮靴，靴筒很高，一直到膝盖处，把小腿全部包住。而最奇特的是他从腰带下到膝盖间竟然裸露着，露出平滑光洁的小腹、深深的肚脐、光滑白嫩的大腿。他的胯下耷拉着一只四五寸长的大肉棍，肉棍的头部没有包皮，把鲜红的龟头显露无余。肉棍的后面只有一只鼓囊囊半尺长的阴囊，遮盖不住屁股沟和里面那个粉红微微张开的小洞。他的小屁股红红肿肿的高高撅起。

几名衙役抬着太上皇的示众架，架着扛着枷锁的小皇上登上点将台，后面仪仗太监还不忘给他们打着黄罗伞盖龙凤扇，提着香炉举着龙旗侍立两旁。衙役高声念道，“大宋太上皇、龙威将军赵佶，诱奸皇上的妃子，十恶不赦，判处裸体示众一年然后阉割！大宋皇上赵桓，犯四项大不孝罪，判处充军发配！”

皇上站在台上，虽然肩上的大枷挡着，他看不到自己赤裸的下身，可是他知道几十万大军将士都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的阴部和屁股。他羞得满面通红，低着头咕哝道，“卢~~卢将军，朕~~朕决定御驾亲征~~跟~~跟你们和父皇一起去讨伐辽国~~”

卢俊义等听了，连忙跪下，朗声道，“万岁圣明！御驾亲征，定能鼓舞士气，以一当百，必胜辽邦！”底下将士听了也跟着高呼起哄，一时欢声雷动。

卢俊义道，“启奏万岁、万万岁，北伐大军八十万将士已经准备停当。请万岁发令出发！”

皇上仍然低着头，声若蚊蝇地道，“嗯~~好~~出发！”

卢俊义得令，转身朝着台下，取出背后红色令旗一挥，高声叫道，“出发！”

台下大军方阵整齐地开始行进。秦明、呼延灼、林冲是先锋，跟皇上、太上皇、卢俊义行了礼，率先下台上马，率领自己的部队率先出发了。衙役们押着小皇帝，去配军营里列队，小李、老朱等十几名太监仍旧跟着，给他打着黄罗伞盖等仪仗。

扈三娘走到太上皇身边，幽怨地瞪他一眼，“老公，你怎么这老毛病总也改不好了？你跟我说过你在这上面吃了多少次亏了，怎么我几天不在你身边看着，你又犯了同样的事了？”

太上皇不好意思地朝她笑笑，“呃~~朕这不是又回到你身边了嘛~~以后有你照顾朕，帮朕把风，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

扈三娘撇撇嘴道，“呸！我那儿有几万女兵呢，你可千万别靠近我的营地！到时候再惹出事儿来，我可担当不起。哦，还有，下回你的鸡巴再被人割的时候，别指望我再三刀六洞的救你！”说完，她下点将台，骑上高头大马，回到女兵营。

太上皇叫道，“哎，老婆呀~~你不救朕到时候朕的大龙鸡真的被割掉了，你不要后悔呀~~”可惜扈三娘早就头也不回走得不见踪影了。

衙役们举起太上皇的示众木架下台出发，小李等太监也在后面跟着打着黄罗伞盖和各章仪仗。卢俊义、宋江、关胜、燕青等骑着马围在太上皇的四周守卫着。

大部队行进甚为缓慢。衙役们举着沉重的示众木架自然走不快。而配军营中的小皇帝，肩上扛着纯金大枷虽然很气派可是十分沉重有三四十斤重。他每天养尊处优，出入有人抬着，哪里能长途行军？走了不到一两里路，小皇帝就已经累了浑身流汗、双腿发软。再勉强走一两里路，小皇帝皱着眉咧着嘴说脚不行了。小张老朱连忙脱下他的金龙战靴和丝绸龙袜看，只见皇上娇嫩的玉脚底下已经磨起来几个水泡。

小张和老朱连忙把小皇上抬起来，让他的双腿跨坐在两人的肩膀上，他们举起手扶着皇上的腰背。这样皇上不用自己走路了，才轻松多了。他胯下的大肉棒半软半硬地向左斜翘着，正横在老朱的嘴前。他仅剩的一只大肉囊却耷拉在小张的下巴前。小张和老朱两人一边抬着皇上走，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就偷偷地用嘴唇舌头舔着皇上的大阴茎和大阴囊。皇上被他们弄得痒得“咯咯”娇笑，扭动着小屁股，把小屁眼也在他们肩膀上、脖子上来回摩擦着。

皇上和太上皇去兆尹府打官司、被判刑的事早被围观群众看到听到。京城周围好事的百姓都纷纷赶来五十里外的军营跟着看热闹。他们看到太上皇赤条条地被挂在木架上和皇上戴着大枷光着屁股在配军营中行军。他们跟着军队边走边看，指指点点地对太上皇和皇上的龙体品头论足。

“哎呀，你们看，咱从前以为小皇帝的鸡巴够大了，可是那老皇帝的鸡巴居然比他的还大！”

“啧啧，那么大的鸡巴，怪不得要奸淫儿媳妇呢！哦，你说这皇妃到时候生下儿子来，小皇帝是叫弟弟呢还是叫儿子呀？”

“呵呵呵，一看你就不注意听讲！你没听皇妃说，小皇帝不近女色，已经半年多都不临幸妃子了。生下来的当然是他弟弟啦！”

“唔，啧啧，我听说老皇帝使个诗酒美人的风流天子，没想到他的身体还那么健壮，肌肉那么发达，倒真像是个练武的将军呢！”

“你太孤陋寡闻了！当年老皇帝亲自参赛武举，跟名震天下的岳飞岳鹏举打了三百多个回合不分上下呢。后来，岳鹏举不耐烦了，一枪把他的两只鸡巴蛋从中划开。哎呀，你们看岳鹏举的武功有多高，枪法有多准，他把老皇帝的鸡巴蛋劈开，还没伤了一点里面的龙蛋！”

“哦，原来如此，岳鹏举才只得隐姓埋名远走他乡。嗨，要不然他做武状元、大将军，早把辽国给扫平了，哪还用请金国出兵，又御驾亲征什么的！”

“哈哈哈，什么‘御驾亲征’？只是不得已罢了。小皇帝打他老子大不孝，被发配充军了，只得亲征。要不然，就他那娇娇嫩嫩、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还御驾亲征个头呢！”

“你们说这小皇帝看起来漂漂亮亮的，胯下的大鸡巴也不小，就算被割了一只蛋剩下的那只也比一般人的两只还大。他怎么就不喜欢妃子呢？”

“你是不是缺心眼儿呀？他在城门口示众的时候你们没看见吗？他见了女人鸡巴硬不起来。非要那个又老又丑的衙役~~呃，老朱什么的~~挺着鸡巴插他的龙屁眼儿他的鸡鸡才能硬起来插妃子。”

“哈，说到老朱，你们看那个抬着他的，左边那个黑瘦中年汉子，是不是就是老朱呀？哈，你们看，他还偷偷地舔皇上的鸡巴呢。咦，他的胡须怎么都没了？”

“傻瓜，他要进宫服侍皇上，就必须‘净身’。‘净身’，你懂吗？就是要咔嚓一刀把那个劳什子的东西给割了~~”

“哎呦，我当时还自愿想去操小皇帝呢。如果操一次小皇帝，自己的鸡巴给割了，那就太不值得了。哦，侥幸侥幸~~”

“唔，只要能操一次小皇帝~~或者老皇帝~~就算要割了我的鸡巴我也情愿！”

一行人一路跟着起哄看热闹，一直跟出十几里，天色不早了，他们才不得不赶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