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三部 游水龙 宋钦宗 赵桓

03.068 第六十八回 兄弟亲 康王赴北疆

金秋十月的清晨,空气清新又干爽。文武百官等在金殿外的广场上,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五更天,忽听鼓乐齐鸣,金殿大门敞开。文武百官鱼贯而入,分班站好。只见后殿一群侍卫宫女太监簇拥着年轻的小皇帝走上龙台,在宝座正中端坐。

几个月不见小皇帝,众臣都不知他成什么样子了。今日一见,只见皇上虽然脸色还有点苍白,神情还有点落寞,但是步履坚定,挺胸抬头,目光敏锐,显得成熟了许多也很精神。他身后的珠帘、宝座都已经撤除。他左右分别站着一老一少两个贴身太监,正是老朱和小张。

众臣连忙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小皇帝等他们站起身静下来,目光扫射群臣,然后略带童音的声音朗声道,“诸位爱卿,经父皇恩准,朕即日起亲政。特改元‘靖康’,以后各位有何政事,无需再烦扰父皇或者母后,只要启奏朕就可以做出最终决定。”

众臣纷纷道,“恭喜万岁亲政!”

“万岁圣明,运筹帷幄,天下万民之福啊!”

“万岁少年有为,当年仁宗天子十二岁登基,到二十二岁才亲政,万岁您不到十四岁就亲政了,真是前无古人啊!”

皇上耐着性子听他们阿谀奉承完了,才道,“诸位爱卿无需谬赞,朕自己知道自己的斤两。以后还要多多仰仗诸位,请大家务必直谏,无需隐晦,群策群力方能治理好国家。哦,还有,朕以前年少无知,经常没来由的殴打惩罚大家。朕现在知道那样非常无礼,向诸位道个歉,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众臣大喜,都忙着躬身回礼,“万岁圣明!万岁圣明呀!”

皇上道,“嗯,这些事说明白了,咱们就开始正式上朝吧。诸位爱卿有何本奏?”

阶下只见张邦昌出班奏道,“启奏万岁,臣奉旨去大金国游说联合出兵攻打大辽的事,昨天才赶回来。他们大部分条款都在太上皇列出的限度以下,臣都答应了。不外乎要军费五百万两,粮食三千万石,军马十万匹,兵器五十万件,弓箭三百万发。”

皇上哼了一声,“这么多?他们怎么这么贪心?都给了他们,咱们自己的军队用什么养活?”

张邦昌道,“这个臣跟财务部计算过,如果咱们击败辽国,每年省下的军费就不止这些。再加上跟金国平分他们的领土,那样咱们大宋的版图几乎可以扩大一倍,每年的税收进项可以翻番呀!所以这些要求不过分,咱们现在要勒紧腰带忍过去就可以取得胜利。”

皇上点头道,“嗯,爱卿所言有理。朕没有多少需要,皇宫的支出可以减半。各个部门尚书都去检查本部开支,争取全部减半,一定要把这场战争打赢!”

张邦昌道,“万岁圣明!除了这些之外,他们还有个特别的请求,这个~~这个臣就不敢自专了,只好回来请示圣上和太上皇再做决断。”

皇上哼了一声道,“爱卿尽管向朕汇报就好了,朕可以全权做主!”

张邦昌道,“是,万岁!金国皇帝完颜晟说,他不知道大宋的诚意究竟如何。他需要大宋送一名皇子去做人质方肯出兵。”

皇上一愣,“皇子?可是~~可是朕没有皇子呀~~”

张邦昌道,“不一定是皇上的儿子,皇上的兄弟,亲王什么的也可以的~~”

众人一听,把眼光都转向康王赵构。现在太上皇不再登朝,赵构也不再站在父皇的宝座旁边,而是站在玉阶下一个角落里。皇上没有问他问题,他就一语不发,低着头垂着眼站着。这时见大家都盯着自己,他有点惊讶又发慌,小脸红红的不知所措。

皇上沉吟道,“你是说康王?嗯,他是朕唯一的弟弟。可是,他才不到十岁呀?他那么小,去异国他乡做人质,岂不是太苦了?”

张邦昌道,“万岁,做人质说起来难听,其实没那么痛苦。咱们和大金结盟就成了兄弟之邦,他们对兄弟国皇帝的弟弟,亲热恭敬还来不及呢,哪会折磨虐待?大金皇帝说了,皇子到了金国都城黄龙府,他会拨给一处最好的府邸,加上侍卫士兵保护安全。皇子可自带宫女太监,钱粮绸缎,在那儿过得会很不错的。而且大金的名流贵族,一定会纷纷拜见请客拉亲近,每天的请柬、礼物会堆成山的。”

皇上道,“唉,就算衣食住行都如同往常,可是在那儿举目无亲,而且‘胡天八月即飞雪‘,极北苦寒之地,还是要吃苦啊。父皇每天看不见康王,岂不也要伤心欲绝?”

张邦昌急道,“可是~~可是如果不同意这一条,金国不肯发兵,咱们的抗辽大计又落空了,边关百姓不免又要流离失所,戍边的士兵不免又要流血牺牲~~”

听到这里,赵构胸中热血澎湃,出班道,“哥哥~~呃~~万岁,如果臣弟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孩子可以换得大金的联盟,可以换得大宋的长治久安,臣愿意前往黄龙府做人质!”

皇上道,“康王~~你~~你还小,不懂事,你先退下。等朕禀明父皇,让他老人家决定吧。”

赵构道,“不用父皇。万岁您不是说了吗,您现在亲政了,您可以决定一切大事。臣弟自愿前往金国为人质,请万岁恩准!”

皇上犹豫道,“这~~这~~康王~~你不要一时冲动,真去了金国,你几个月、几年见不到父皇和你母妃,你受得了吗?”

赵构坚定地道,“万岁,父皇教导臣,要忠心辅佐万岁,心系天下,让百姓安居乐业。如今不用臣上阵厮杀,只要去金国都城坐坐客就可以达到,有什么难处?请万岁恩准!”说着,他跪下请愿。

皇上见他意志坚定,只得道,“那好吧,就这么定了!张爱卿,你去回复金国皇帝,咱们择吉日送康王去黄龙府做客。告诉他,一定要好好款待康王,如果康王少了一根汗毛,朕一定出兵灭了他们大金国!”

张邦昌躬身道,“是,臣今日就去拟回信,安排侍卫护送送康王去金国做客。”

忽听殿下角落里一人站出来道,“万岁,臣请求跟随康王去金国!”

皇上抬头一看,原来是秦桧。他轻哼了一声,道,“秦翰林,这可不是寻常串门走亲戚。你要想清楚了!”

秦桧跪到赵构的身边,道,“万岁,臣是康王的老师,正在教他四书五经。他这一去漠北,蛮夷之地哪有人可以给他讲书?几年不学习,岂不是荒废了吗?反正臣在这儿也没什么用,翰林院几十人不少臣一个,不如陪康王去给他继续教书。”

皇上点头道,“好,你对康王忠心耿耿,朕成全你!下旨送康王去金国做客,秦翰林作为他的老师陪同前往!”

皇上又转头对张邦昌道,“张爱卿,朕前段时间身体欠佳,你又奔走游说,朕的学业也耽误了快半年了。今天下午开始,请你到书房给朕接着讲课!”

张邦昌连忙跪下磕头,“谢万岁隆恩!万岁已经如此天才睿智,还如此勤勉好学,真是天下苍生之万幸呀!”

下了朝,皇上去御书房吃午饭,稍微午休一会儿,再起来批阅奏章。到了申时,他回到寝宫,解下沉重繁复的龙冠朝服朝靴,换上轻便的金冠便袍拖鞋,在小书房里喝着茶读着小说。小张和老朱在他身边伺候着,给他扇扇子倒茶。

一会儿,只听小太监来报,“丞相、太师张邦昌求见!”

皇上放下书道,“有请!”

张邦昌穿着整齐的乌纱朝服进来,跪下磕头,“臣张邦昌拜见皇上,万岁万~~”

皇上站起身打断他道,“张老师平身,不用客气。今天你是老师,朕是学生,按礼还应该向你请安呢!”

张邦昌站起身,仍然弓着身子,“万岁万万不可!天地君亲师,‘君’尚在父母之前,‘师’在最后,怎能乱了次序?万岁请坐,臣好开始讲课。”

皇上朝小张和老朱使个眼色,“你们都先出去伺候,张先生讲的治国之道可不能让你们都偷听了去!”

小张和老朱会意,连忙行礼退出,把门关好,站在门外守着。

皇上望着张邦昌道,“老师,你老实说,这送康王去做人质的事儿,是你想出来的还是完颜晟想出来的?”

张邦昌陪笑道,“万岁圣明,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臣不敢隐瞒圣上。这确实是完颜晟的主意,只不过臣稍微暗示了他一下而已。嘿嘿嘿~~”

皇上点头道,“那个小杂种,在这儿确实有很多不便之处。不过,尽管他的身份迷离,父皇对他甚是宠爱。你既然跟完颜晟有交情,就跟他好好说说,千万不要虐待了小杂种,让他给父皇写信抱怨就不好了。”

张邦昌道,“那是自然!完颜晟拍胸脯保证,会好好照顾康王千岁的。请万岁不用担心。”

皇上点头沉吟片刻,又朝着张邦昌一笑,“老师,朕听小张说~~你~~你救了朕的命?”

张邦昌道,“那全是万岁有上天保佑,死里逃生,跟臣有什么关系?”

皇上道,“那你当时究竟做了什么?你演示给朕看看,朕自己决定你是不是朕的救命恩人。”

张邦昌走近皇上的宝座,犹豫道,“这~~这~~当时情况危急,臣~~臣不得不冒犯圣上的龙体~~现在~~现在~~臣怎敢~~”

皇上拉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掌塞进自己的衣襟里贴着胸膛,道,“听说你用手锤朕的心脏~~”

张邦昌的手掌触摸着皇上光滑柔软又温暖的胸膛,感觉着他砰砰强健的心跳,道,“是~~当时臣感觉不到圣上的心跳了~~臣~~臣觉得自己的心也死了一半了~~”

皇上用手钩住他的脖子,把脸拉到自己的脸跟前,眼睛盯着他的眼睛,嘴唇轻吻一下他的嘴唇,“听说你用嘴唇吻着朕~~”

张邦昌道,“当时圣上的呼吸也停止了~~臣~~臣必须立即做人工呼吸~~”

皇上的双腿叉开提起来,夹住张邦昌的腰,脚把他的屁股向自己身上拉,喃喃道,“怎么人工呼吸?朕要你再人工呼吸一次~~”

张邦昌看着皇上妩媚的神情,闻着他身上略带奶香的少年体味,心都醉了。可是他有点犹豫,“万岁~~不要啊~~上次~~太上皇~~老朱~~皇上您~~不要~~臣不要再让您受苦~~”

皇上亲吻着张邦昌的脸颊,“老师,你别怕!朕不怕父皇了。朕连死都不怕,还怕他干什么?自从那次以后,他再也不敢管朕的事了。朕把老朱调到身边做贴身太监他也不敢说半个不字。他要是敢对你不利,哼,看朕不跟他彻底翻脸,连老朱的仇一起报!”

张邦昌听了,搂紧皇上的脊背,亲吻着他细嫩的脸颊,道,“嗯~~咱们不怕他~~虽然他安插了不少梁山土匪在朝中,但是满朝文武还是一大半都是忠于皇上的人~~如果他再敢欺负皇上~~哼~~臣也不管他是不是您的父皇了~~”

皇上妩媚地一笑,“哎呀,好了,就讲课的这么一会儿时间,咱们浪费时间说他干什么?老师,你不怪朕了?你还要朕吗?”

张邦昌道,“臣何时怪罪过圣上?臣只是~~太对不起圣上~~当时您最需要臣的时候,臣却无情地逃走~~臣觉得没脸见您~~”

皇上夹紧他的腰,用自己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团东西摩擦着张邦昌的胯下,“哈,不要提过去的事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呀~~嘻嘻嘻~~”

张邦昌还哪里忍得住?他解开皇上的丝绦,把他身上的便袍掀开脱下。里面,皇上只穿着一条鲜红绣着鸳鸯的小肚兜和一条同样鲜红绣着龙凤的兜裆布,露出白生生莲藕般的胳膊和大腿。他解开小肚兜,露出褐色的乳晕和小红豆般的乳头。深深的肚脐嵌在平整无毛的小腹上。

张邦昌抱着皇上柔软的身躯,用舌头舔着他的小乳头,把那儿舔得硬硬的。他的舌头顺着胸口向下,一路舔着肚脐、下腹。到了胯下,他的舌头在兜裆布外舔着里面鼓鼓的一团东西。他可以感觉到里面的东西越来越硬,把小小的兜裆布顶起高高的帐篷。

张邦昌用牙齿咬着兜裆布系在腰间的结,解开来,用嘴叼着小兜裆布。只见皇上胯下的大肉棒已经直直竖起来,有七八寸长,两寸来粗。肉棒的前端没有包皮,阴茎到龟头的交界处光光滑滑的,显得鲜红的龟头的肉棱和肉筋更加凸起。大肉棒的后面躺着一只半尺长圆滚滚的大肉囊。失去肉蛋的半边空空的,正好透露出屁股沟中那个粉红褶皱的小洞。

张邦昌猴急地吐出兜裆布,张开嘴一口吞下皇上的阴茎来回套弄着,嘴唇和舌头在他龟头的肉棱上用力摩擦。他一只手把皇上的大阴囊攥在手心揉搓着,另一只手在他的小菊花外来回揉着。皇上被他弄得哼哼唧唧的,扭着腰臀,娇艳的脸色显得更加红润。

张邦昌的嘴把皇上的阴茎吐出来,继续向下滑动,把他的大阴囊吞进嘴里吞吐一会儿,再向下舔着他的屁股沟和小菊花。他的手握住皇上的阴茎套弄着,舌头撬开小菊花伸进去抽插。

皇上手脚颤抖着,激动地叫着,“啊~~啊~~老师~~快~~插~~插朕的小洞洞~~啊~~好痒~~朕受不了了~~里面痒死了~~啊~~”

张邦昌见状,连忙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服扒光扔到一边,抱起皇上的两条玉腿,挺着早已勃起的阴茎插进皇上的龙屁眼里。皇上感受到那久违的大鸡鸡,兴奋极了。毕竟,张邦昌的阴茎比老朱的大一倍不止,而且他干小男孩的经验丰富,哪里是不懂风情的老朱可以比的?

张邦昌使出浑身解数,抱着皇上的腿抽插上百下,下下戳到皇上的前列腺上。然后,他把皇上侧过身子,腿上下像剪刀一样张开。他一手握住皇上的阴茎,一手拍着他的屁股,嘴里舔着他架在肩头的一只玉脚,又狠狠抽插一百余下。接着,他把皇上身体翻过来,让他趴在宝座上,把他的双腿凌空提着,像“老汉推车”一样冲击着他的小屁股。

张邦昌变换了十几种体位,干了四五百下,才终于受不了了。他把皇上轻巧的身子完全抱起来,把阴茎一插到底,悸动着噗噗噗喷出几个月积攒的精液。皇上的大阴茎顶在他的胸口,同时朝天喷出几十股粘白的龙精,喷得他满头满脸粘液滴下来。张邦昌伸出舌头舔着嘴边流下的精液,然后深吻皇上的嘴唇。皇上张开小口贪婪地吸允着他嘴里的精液和舌头。

良久,张邦昌把皇上放回宝座上,跪在他两腿间,用舌头舔着他龟头、屁眼中流出的粘液。皇上把一只脚架在龙书案上,另一只脚架在张邦昌的肩头,手抚摸着张邦昌的头发,笑道,“老师~~以后你每天给朕上课,可不能缺席哦~~”

张邦昌的嘴里填的满满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哼哼唧唧地答应,“嗯~~嗯~~每天~~能不能~~上两三次课呀~~唔~~唔~~”

皇上笑道,“好,只要老师愿意加班,朕晚上也可以补习功课的,嘻嘻嘻嘻~~”

十一月初,萧瑟的寒风已经将树上的黄叶吹得几乎落尽。天空中阴云密布,看来说不定会下雪。汴京城外的十里长亭外一边停着几百名御林军、仆人、丫鬟,两辆马车,十几辆行李车,几十匹骏马。另一边停着龙、凤两辆宝撵,几十名侍卫太监宫女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各种依仗。

亭子中,太上皇背着手站着,高大的太妃扈三娘却搂着十岁的小儿子赵构哭个不停。赵构的眼睛也红红的,泪水汪汪。但是他终于推开母亲,哽咽着道,“娘,您别哭了,孩儿又不是上刑场。不过是去金国都城做客,少则几个月,多则一两年,等咱们灭了辽国,孩儿就回来了。”

扈三娘抹着眼泪,“小狗子~~呜呜呜~~从你生下来,你就没离开过娘一步~~这几个月、几年看不见你,娘可怎么活呀?呜呜呜~~你哥哥~~你哥哥怎么这么狠心,把你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送去虎穴狼窝~~”

赵构道,“娘,这不关哥哥的事!是孩儿自愿的。孩儿既然是皇子,就要担当起皇子的责任。哥哥也不想让我去,可是我如果不去,金国不肯出兵,边关的百姓岂不是要受苦?”

太上皇搂住扈三娘的腰,道,“三娘,你看,咱们的小狗子长大了!他不仅是个文武双全的小天才,还是个‘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大英雄!构儿呀,梁山的叔叔伯伯们没白教你呀!爹爹为你自豪!”说着,他把赵构也搂在怀中。

赵构趴在父皇宽阔的肩膀上,眼睛却望着京城的方向。“哥哥~~哥哥他会来送我吗?他~~他知道我这样都是为了他吗?”

秦桧躬身道,“启奏万万岁、太妃娘娘、康王千岁,天色不早,好像要下雪,咱们是不是该启程了?”

太上皇在赵构的小脸上亲一口,拍拍他的屁股,道,“构儿,去了金国要有大国皇子的风范,不卑不亢,以礼待人。不懂的地方,多问秦先生。到了那儿没事,要好好跟着秦先生读书。将来回来了,你还要帮你哥哥治理天下,做他的左膀右臂呢!”

赵构点头答应着,“嗯,儿臣记住了!”

扈三娘也亲亲儿子的小脸,爱怜地抚摸着他的头发,给他披上一件裘皮大衣,“小狗子,那儿冷,要多穿衣服,别冻着了!还要多吃肉,个子长得高高的身体长得壮壮的。要常给爹娘写信,不管有事没事,写几个字算几个字。娘看不懂,你爹会念给娘听的。”

赵构抽抽鼻子,“娘,您放心吧,孩儿每天给您们写信。”

太上皇搂住扈三娘的腰,道,“好了好了,你个这样,构儿永远也走不了了。走,朕先带你回宫去了。构儿,一路小心!秦爱卿,朕的构儿交给你了。”

秦桧跪下磕头,“万万岁、娘娘放心,臣一定不辱使命,小心伺候康王,一定把他完好无损地送回来!”

太上皇最后看一眼赵构,拉着扈三娘转身回撵。小李高叫,“太上皇起驾回宫!”一行仪仗车马激起滚滚红尘朝京城方向去了。

赵构呆呆地站在亭子里,眼睛望着父母的车马消失的地方,直到尘土完全平息,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哥哥~~哥哥,你~~你真的不来送我~~不来见我最后一面吗?我读过史书,历史上送去做人质的皇子,没有几个能活着回来的。我要为你死了,你~~你却不肯见我一面吗?”

秦桧过来低声道,“康王千岁,您看,天色不早了~~”

赵构擦擦眼角的泪水,转身出了亭子,坐上豪华舒适的马车。马车启动了,他拉开车帘一角,向后凝视着,一直到京城的影子完全消失。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小皇上用生命抗争,终于苦尽甘来、扬眉吐气。这一回他完全掌握了朝政,把威胁自己的弟弟康王赵构远远地送去金国作人质,初恋情人张邦昌也终于回到他身边,真是志得意满呀。

    赵构年纪还小,只有一点萌动的春心。他对哥哥有着一丝幻想,希望自己的牺牲可以换来他对自己的爱恋。可惜赵桓这时候根本没有想过弟弟的感受,一心想把他除掉以解除他对自己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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