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69 第六十九回 冰雪天 凉亭生暖意
到了次年元月,护送赵构去金国的御林军士兵终于回来了。他们带来了赵构的信,说一路安全,只是路上遇到不少风雪,所以比预定行程晚了不少。到了黄龙府,金国果然十分客气,皇帝完颜晟亲自带领群臣出城门迎接,还请赵构到金殿上坐着,摆酒接风洗尘。
他们在离皇宫不远,但是挺僻静的地方给赵构准备了一座精致的小院落,还分派了侍卫轮班日夜守卫。金国的王公贵族们轮番请赵构去喝酒看戏,请他题诗作画,都对他十分喜爱。还有不少人想把公主郡主什么的嫁给他。赵构总是以自己年纪还小,而且要听父母之命,把他们都回绝了。
太上皇把信念给扈三娘听。扈三娘高兴得热泪盈眶,笑道,“呵呵呵~~老公啊,你看咱家小狗子,真是人见人爱,到了哪儿都不吃亏的!哎呀,娶个金国公主也不错,将来他哥哥要再欺负他,他就回老丈人家去!”
太上皇捻须笑道,“哈哈哈,嗯,咱小狗子真行!不过番邦女子嘛,不能娶为正妃,做个侧室还凑合。”
金国使者哈密蚩跟着御林军一同回来,带来了金国皇帝完颜晟的国书呈给皇上。国书上说,已经迎接到大宋康王千岁殿下,还接收到大宋送来的第一笔钱粮,两国联合攻辽的合约正是生效。现在冰天雪地不易行军,正好练兵养兵。到了三四月开春的时候,金国将派御弟大将金兀术为帅,领兵西进攻辽。到时请大宋出兵北伐,两军会师,一定要一举灭了辽国。灭辽后,两国平分辽国领土,东北全归大金,西南全归大宋。
皇上读了国书大喜。真要灭了辽国分了一半领土,那么大宋疆域会扩大将近一倍。大宋历朝历代受大辽的欺负,宋真宗被迫签订“檀渊之盟”割地赔款,后来仁宗、神宗、哲宗、包括自己父皇徽宗朝,没有那一朝不是被辽国打得灰头土脸的。这回自己要是灭了大辽,那可真是功盖千秋,堪比太祖、太宗的功绩呀!
皇上下旨封卢俊义为征辽大元帅,立即征兵练兵,准备北伐。卢俊义请旨,说按照当年招安时的协定,梁山一百单八将同进同退,共同作战,请皇上批准所有梁山旧部一起出征。皇上当然准奏。
诏书一下,梁山众将欣喜若狂。他们归顺朝廷,最大的愿望就是抗辽立功,做个民族英雄,而不只是打家劫舍的土匪。宋江、燕青、甚至扈三娘都向太上皇请旨,说他们也要遵守当年的诺言,跟梁山兄弟们一起出征。太上皇虽然舍不得他们,可是知道无法挽留,只得应允了。
扈三娘发起招募女兵。大宋连年征战,男丁能打仗的早都已经被征召入伍了。可是妇女却很有发展前途。太妃娘娘亲自挂帅,登高一呼,立即有成千上万的妇女前来应召入伍。扈三娘大喜。可是这些妇女虽然热情很高,体力功夫却很差。扈三娘每天不辞劳苦地练兵。开始时她还每天回宫里休息,后来觉得每天来回跑几十里路太费时间了,干脆住在营地里,日夜练兵。
大家都热火朝天的忙着,太上皇却有点落寞。梁山兄弟们都忙着练兵去了,那些过去经常跟他温存的卢俊义、宋江、关胜、燕青、林冲、武松、等等全都不来了。扈三娘也不回宫了。她说是练兵辛苦,可是太上皇知道,她还为了儿子赵构被迫去做人质的事耿耿于怀。而自从皇上割腕自杀之后,潘金莲跟太上皇大闹一场,后来也逐渐疏远。虽然太上皇还偶尔召她来临幸一次,但是两人之间总是有一层隔阂,再也没有少年时的如胶似漆了。
自从老朱的事后,皇上跟太上皇也越来越疏远。虽然太上皇让他亲政,再也不敢管他,但是皇上对太上皇还是怀恨在心。他虽然按照礼节经常来拜见请安,但是每次只是礼节性地磕个头请个安,坐不了两分钟,什么也不说就逃跑似的走了。自从他亲政后,太上皇以为他有了处理不了的大事还会来请教自己,谁知皇上从来也不来问他什么,连送弟弟康王赵构去金国作人质、或者何时发兵伐辽这么大的事他也根本不问自己的意见。太上皇初时还甚是恼火,后来想明白了。孩子大了管不了了,还不如不管,自己讨个清闲。太上皇寄情书画诗词,文学艺术水平更上一层楼。
到了二月底,树木开始发芽,花朵开始盛开,一切欣欣向荣的景象。谁知突然一天夜间北风萧萧,早上太上皇醒来一看,只见天空中飘着鹅毛大雪,院子里一片厚厚的白毯子覆盖了所有一切。
小李伺候太上皇起床,洗漱完毕,吃了早饭。太上皇道,“小李呀,走,咱们去御花园逛逛去。”
小李道,“哎呀,万万岁,这外面下着大雪冷着呢,您还去御花园找冻啊?还不如在家里呆着烤火呢。”
太上皇不屑地道,“切,你没听说过‘踏雪寻梅’吗?大雪覆盖着鲜花绿草,这个景象可不常见,一定要去好好欣赏欣赏。嗯,说不定还有绝好的诗句或者绝妙的画境出现呢!”
小李无奈,只得给太上皇龙棉袍外又披上貂皮大氅。他和一群小太监一起,打着黄罗伞盖,提着四五个火炉围绕着太上皇,起驾去御花园。
太上皇走到御花园的凉亭里,道,“小李,笔墨纸砚伺候!”
小李早有准备。他命人把火炉再凉亭四周围了一圈,把凉亭里烘烤得暖洋洋的。他在亭中的石桌上铺上笔墨纸砚,又放上酒壶酒杯和几碟子下酒小菜。
太上皇把貂皮大氅脱了,坐下慢慢地品着酒,看着天上随风飘舞的雪花,吟道,“一夜北风紧,万里彤云厚,长空雪乱飘,疑是玉龙斗。”
小李拍手叫道,“好诗啊!好诗!万万岁,您可真天才!”
皇上把诗句写下。再喝几杯酒,他热得满头大汗,干脆把棉袍也脱了,只穿着龙便袍。皇上站起身背负着双手踱着方步,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黄山之巅光明顶上写下的半首《沁园春》。很久以来,他无法配上一个很好的前半段,今天对着雪景他突然灵感大发,脱口吟道,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
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
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仁宗皇帝,只识仁义冲云霄。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他终于把这首《沁园春》写完整,了却多年的心愿。他迅速把整首词写下,然后把笔一扔,仰天哈哈大笑。
太上皇又喝了几杯酒,笑道,“小李,把朕的大刀拿来!”
小李和另外两名小太监抬着大关刀进来。关胜的大刀有七十二斤重,太上皇当年功力不足,专门打造了一柄三十六斤重的大刀,这样舞动起来不是很吃力。虽然只有三十六斤,小李他们还是拎不动,必须几个人一起抬着才能走稳。皇上轻松地一把抓起大刀,凌空一晃,做个起手式,然后开始一套大关刀的套路。刀光闪闪,虎虎生风。小李和太监们吓得都退到亭子外等着。
太上皇挥舞一套刀法下来,更是浑身冒汗。他把龙便袍也脱了,内衣也脱下,露出健美的上身。他的胳膊、胸口和背后满是结实凸起的肌肉,小腹上六道隆起的腹肌,肚脐下露出一点黑三角形的阴毛。他身上流着汗水,在雪光映射下闪着诱人的光泽。他凸起的褐色小乳头上吊着两颗汗珠,如同小珍珠耳环一样晃动着。小李连忙拿着热水毛巾过来给太上皇擦着汗。
这时,太上皇隐隐听到花丛中有人急促喘息的声音。他眼睛一瞥,只见衣裙一角一闪没入树木后了。太上皇微微一笑,心道,哈,这是哪个宫里的宫女,胆子不小,竟然敢躲在这里偷看太上皇的龙体!嘿嘿嘿,朕偏要再刺激你一下,让你淫水横流把裙子都淋湿了!
想到这里,太上皇道,“小李,把朕的长枪拿来!”
小李咕哝着,“哎呦,这大雪天的,您出了这么一身汗了,还练呢?快歇会儿吧!”
太上皇瞪他一眼,“狗奴才,朕几年不打你,你还来劲了是不是?快去!”
小李不敢再说话,只得又去扛着长枪来。太上皇站起身,干脆把内裤也脱了。他露出下身强健的大腿,胯下的黄缎兜裆布紧紧裹着鼓鼓囊囊的一包东西,汗水把兜裆布淋得湿湿的,里面东西的轮廓更加清晰。小李看着,不由得羡慕地吞下一口口水。
太上皇瞥了一眼他那猴急的样子,又朝小树丛中瞥了一眼,然后挥舞长枪演练起“岳家枪”来。这是当年他跟岳飞结伴进京赶考时一路上岳飞交给他的。多年过去了,他已经记得不全了。可是他演练起来仍然虎虎生风。他一边练着一边想着岳飞当年英俊强壮的形象,心里想,“岳飞呀岳飞,你到底躲到哪里去了?你刺伤朕的龙蛋,朕一点也没怪罪你。如果你肯回到朕的身边,朕的伐辽大业又多了几成胜算。而且~~而且朕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孤寂~~唉,算了,岳大哥不是喜欢男人的人。当年朕百般挑逗他,他都毫无反应。就算他留在朕的身边,他也不会爱上朕的。”
太上皇演练完一套残缺不全的“岳家枪”,做个收势,把枪扔给两名小太监,自己坐下喘息。小李又过来给他擦着汗,太上皇拿着酒杯喝酒。小李把太上皇的上身擦干净,用毛巾在皇上的屁股、大腿根部擦着。他的手有意无意地来回抚摸着太上皇兜裆布里鼓鼓的一团东西。
太上皇一边喝着酒,一边低头看着他,突然“噗嗤”笑一声,低声道,“小李子,你想要朕临幸你吗?”
小李听了又惊又喜,向四下看看,又两颊绯红,“就~~就在这儿?旁边那么多人看着呢~~”
太上皇骂道,“傻奴才,你是总管,朕是太上皇,一声命令下去他们还敢不走吗?”
小李恍然大悟,站起身大声道,“太上皇想清静一下,你们都退下!退出御花园去,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万万岁清修!”
其他侍卫和小太监听了,连忙躬身行礼,退出御花园去。
等其他人走后,小李的色胆也包天了。他跪在太上皇两腿间,抱着太上皇的腰,舌头舔着他乳头上的汗珠。等汗珠舔完了,太上皇的两颗小乳头硬硬的像两颗小葡萄。他的舌头向下,经过太上皇凸凹的腹肌,深深的肚脐,整齐的阴毛。在太上皇的兜裆布外,小李来回舔着,张开嘴把兜裆布里的一团东西都塞进嘴里吞吐着。
太上皇悠闲地喝着酒,任他摆弄。他的眼睛时不时瞥瞥小树丛后。果然,那彩色衣裙又出现在树丛后。树枝和白雪掩映中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可以感觉到两道炙热的眼光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身体看。太上皇得意地微笑着,故意把胳膊胸口的肌肉挺起,显得更加强壮。
小李的嘴巴舌头已经把太上皇的兜裆布舔得完全湿透了。终于,他解开丝带,把兜裆布摘下来。太上皇原来蜷缩在兜裆布里的大阴茎没有了束缚,登时腾地朝天勃起,巨大的肉棒有一尺来长,快三寸粗,包皮翻开露出紫红锃亮的大龟头。小李“嗷”地一声,向饿虎扑食一样双手揉捏着太上皇的龙蛋,嘴巴吞吐着太上皇的大龟头。
太上皇继续喝着酒,眼睛瞟着树丛里。只听那里有点悉悉索索的声音,喘息声加重。太上皇晃晃酒壶,道,“小李~~啊~~暂停~~去,给朕再拿一壶酒来!”
小李正舔得性起,自己的小屁眼里咕噜噜渗出淫水来,哪里停的住?他含糊地道,“万万岁~~啊~~您~~您能不能先临幸奴才~~完了再喝酒呀?”
太上皇用脚踢踢他的小屁股,骂道,“狗奴才,给你点儿脸你就忘了自己的职责了!快去,朕不喝酒,哪有兴致捅你的小屁眼儿?”
小李无奈,只得吐出太上皇的龟头,松开他的龙蛋,嘟着嘴站起身,拎起酒壶出去了。
太上皇等他走远了,朝花丛中道,“你看够了吗?出来吧!”
花丛中的人静悄悄的没有动,似乎在犹豫该不该出来。太上皇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突然纵身跳起,一个“虎爪手”朝花丛中抓去。他本以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宫女应该可以轻易抓出来,谁知花丛中的人竟然一招小擒拿手挡住他的手爪,然后纵身向后跳起想要逃跑。
太上皇身手不弱,一愣之下,立即欺身再上。他凌空一掌封住宫女的退路,然后一阵强攻逼得她连连后退,渐渐退入凉亭中。太上皇怜香惜玉,并不使出致命的招数,拳脚只想抓住她。那宫女虽然会些功夫,但是哪里是太上皇的对手?两人噼噼啪啪过了百十招,宫女已经娇喘吁吁,手脚乏力,招数大乱。
太上皇像猫捉老鼠一样,稳操胜算,就东一下西一下地调戏她。他一会儿伸手掌在她脸上摸一把,一会儿转到她身后拍拍她的屁股,一会儿在她胸前捏捏她的乳房,一会儿从她头上跳过,故意把大鸡鸡在她脸上擦过。那宫女又羞又急,满脸通红,但是力不从心,左支右绌,毫无还手之力。
太上皇绕到她身后,一把拉下她背后的裘皮大氅。宫女连忙回身格挡,太上皇又跳到她身后,把她的腰带解开。宫女急忙转身去抢腰带,太上皇却一转身拉住她的衣领一扯,把她的衣裙撤下来,只剩下里面桃红色的胸罩和桃红色的兜裆布。宫女急得想逃,退路却被太上皇封得死死的。
太上皇眯着眼看着她几乎全裸的身体,“嗯,你看了朕的裸体半天了,这样才公平一点!嘻嘻嘻~~唔,这两件东西还有点碍事~~来,你是自己脱呀还是要朕帮你脱下来?”
宫女红着脸低着头不语,突然飞起一脚朝太上皇胯下的龙根狠狠踢去。太上皇何等身手?他一伸手抓住宫女的脚,把她的绣鞋也脱下来,摸着她小巧的三寸金莲笑道,“呵呵呵,还想行刺朕?你要是踢疼了朕的龙根,那可就是死罪呀!唔,除非~~除非你好好舔舔它,跟它赔个不是求求情~~”
说着,太上皇把宫女的大腿一拉,把她的身体拉到自己身前。他一把搂住宫女的纤腰,嘴唇吻上宫女的樱桃小口。他的胸腹紧贴着宫女的胸腹,硬硬的大鸡鸡顶在她的两腿间阴蒂和阴唇上来回摩擦着。
宫女开始时奋力挣扎着,可是随着太上皇的亲吻、胸脯的挤压、阴茎的摩擦,她只觉得浑身触电般的抽搐着,手脚发软,阴道里湿湿的分泌出粘液来,根本就无力挣扎了。
太上皇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轻易地拉开她背后胸罩的绳结解开脱下。少女的脸还算端正,但是不是很美很妩媚的那种。她的乳房也不是很丰满,小小的坚挺着。她的整个人有点像个假小子,胳膊大腿不像一般女人那样柔软圆润,倒有点像扈三娘那样强壮有力。
太上皇的嘴唇往下滑,咬住她的乳头吸允着,用舌头舔着。少女显然没有被人这样弄过,乳头立即坚硬,浑身颤抖着,口中发出“啊啊”的呻吟声。太上皇的舌头继续向下,舔着她的肚脐、阴毛,然后咬住她的阴蒂,用舌头来回用力舔着。少女“啊啊”的呻吟声更响了,阴蒂红红地充血肿起。她的阴道里开始滴滴叭叭地滴下淫水来。
太上皇见挑逗得她差不多了,把她抱起来脊背平放到石桌上,两手分开她的两条大腿抱起来,挺着坚硬的大阴茎在她阴唇外来回摩擦。等龟头沾满她滴出来的淫水粘液,太上皇一挺腰,把大阴茎一插到底,直顶花心。少女“嗷嗷”地叫着,头向后仰着,闭着眼睛,牙齿咬着嘴唇,可是脸上露出无比享受的表情。
太上皇开始缓缓抽插,一边问道,“小宫女,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哪个宫里的?你为何冰天雪地的在此偷看朕练武?”他一连问了一串问题,少女只管咬着牙一语不发。太上皇无奈,心道,“哈,你不说也好。咱们萍水相逢,一朝欢娱,犯不着提名道姓的,害的朕还得想着是不是要立你做妃子。玩得开心就好嘛!”想到这里,他也不再问,只管狂风暴雨般抽插。
少女显然没感受过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她四肢抽搐着,口中啊啊嗷嗷乱叫,阴道中淫水像泛滥的洪水一样汩汩流出。太上皇卖弄功夫,把她调整了三四个不同的体位抽插,把少女弄得神魂颠倒,浑身大汗淋漓。两人一直干了三四百个回合,太上皇终于支撑不住了,满意地把十几股粘白的龙精噗噗喷进她子宫深处。
太上皇正呼呼喘着气趴在少女身上休息,忽听脚步声,小李尖细的嗓音叫道,“万万岁,茅台酒来了!”
那少女一惊,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来不及穿衣服,抓起自己丢在地上的衣服就纵身跳入花丛中。
太上皇翻身坐在石凳上,看着少女消失的地方哈哈大笑,道,“明天,这里!”
小李拎着酒壶走到亭子里,莫名其妙地问,“万万岁,明天这里干什么?”
太上皇道,“唔,明天继续来这里踏雪寻梅。”
小李道,“是,奴才明天一定安排好。来,奴才给您斟上一杯。”他捧着一杯酒递给太上皇,然后又跪在他两腿间,拎起他的大鸡鸡继续舔着。他一舔,就尝到了上面涩涩的精液味道,不由一愣,“万万岁~~这~~龙精~~”
太上皇骂道,“你个狗奴才,怎么去了这么半天?朕挺着龙鸡性欲勃发,你倒好,慢条斯理的,半天也不回来。朕无奈,只好自己用手解决了。唔,赏你舔净剩余的龙精吧!”
小李皱着眉差点没哭出来,“万万岁~~奴才~~奴才该死~~奴才想要~~想要啊~~”
太上皇看着他猴急的样子,于心不忍,道,“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朕一天不得干个五次十次的?今晚朕不宣召妃子了,让你服侍好不好?”
小李这才破涕为笑,“谢万万岁隆恩!”他把太上皇黏黏疲软的阴茎托在手上,用舌头精心地舔着上面的粘液。
第二天,太上皇又到御花园的凉亭中喝酒、作诗、练武。他仔细观察,早看见花丛中的一角彩裙。他又把小李和其他太监侍卫们都支走。这回,那少女自己从花丛后走出来,拜倒在太上皇的身前。
太上皇道,“起来起来,你无需多礼。唔,宫里会武功的女人可没几个,以前只有三娘,没想到还藏着个你呢。来来来,咱们接着比武,打赢了的可以任意强奸输家的哦!”
说着,太上皇脱得一丝不挂,摆个起手式。宫女也把衣裙脱光,纵身扑上,使出浑身解数跟太上皇比武。两人打了上百回合,少女哪里是太上皇的对手,又被他按在桌子上狠狠强奸了一回。
从此两人几乎每天都在御花园中比武做爱。少女显然每天回去也苦练武功,寻思如何破解太上皇的招式。有几次太上皇稍微松懈一下,竟然被她找个空子打败。少女得意地把太上皇按在地上,自己坐在他腰间狠狠抽插他的大阴茎,或者坐在他脖子上让他舔自己的阴蒂阴唇。太上皇本来就是一半故意输给她,毫不介意地任由她欺负。
两人一连比武做爱快两个月。这意外的艳遇给太上皇孤寂的生活带来了无穷乐趣。从少女的乐此不疲程度来看,这也给她的生活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少女从来没提起自己的名字,也从来没逼着太上皇娶她做妃子。太上皇也乐得不闻不问,闷声大发财,只管快活就好了。
这两个月的比武和“强奸”,让太上皇想起了当年在梁山跟卢俊义和兄弟们每日比武淫乱的快乐时光。他想起自己当年的承诺,就正式通知皇上和卢俊义,他要以“龙威将军”的身份跟卢俊义一起去北伐辽国。卢俊义和众兄弟们听了自然大喜。皇上和张邦昌等假惺惺地劝几句,见太上皇主意已定,就了的顺从他的意思,批准他御驾亲征。太上皇就更加勤快地练武,准备行装。
四月的一个清晨,小皇上醒过来,不用睁眼,小嘴一张,一只丰满的乳头就已经送进他的嘴里。小皇上用力吸允着,甘甜的乳汁汩汩流进喉咙里。他的手在被窝里摸摸,捏着张邦昌的小乳头。张邦昌被他弄得性起,却又不敢作声。他也不甘示弱,干脆把皇上的一条玉腿抬起来,把自己早已坚挺的大阴茎顶在他的小屁眼上。皇上的小屁眼里还残留着昨夜疯狂后的粘液,湿润光滑,他不用太费力就把阴茎插进去,一直顶到皇上的前列腺。
皇上嘴里“呜呜”地哼唧着,牙齿把奶妈的乳头咬得更紧了,胯下的大肉棒腾地勃起,把龙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奶妈吃痛但是不敢发出一点声息。她现在遵从皇上的圣旨,只喂奶,手不许再伸进龙被里抚摸龙屁眼。张邦昌一边缓缓抽插着皇上的小屁眼儿,一边用手套弄着皇上的大阴茎。
皇上把奶妈一只乳房的奶吸干,奶妈又要把另一只乳头送进龙嘴里去。皇上摇摇手,奶妈连忙停止,用锦帕把皇上嘴边的奶汁擦干净,然后磕头退出去了。等奶妈走了,张邦昌连忙把头伸出被窝喘气。他把阴茎从皇上体内拔出来,道,“万岁,快起床吧,咱们还要赶去上朝呢!”
皇上把龙被一脚踢开,露出浑身洁白细嫩的肌肤。他指着自己胯下朝天直竖着的大肉棒,苦笑道,“张爱卿,你把它弄成这样了,朕怎么穿龙袍?快,伺候着它吐吐水儿软下去,咱们才能上朝去!”
张邦昌笑着翻起身,跪在皇上两腿间。皇上自动叉开两条玉腿架在他肩膀上。张邦昌挺着阴茎插进皇上的小菊花中继续抽插,一手握着龙根套弄,一手攥着龙蛋挤捏。
只听小张在帐子外面道,“启奏万岁,太医求见,说有大喜事禀报万岁。”
皇上喘息着叫道,“啊~~等~~嗷嗷~~让他等一下~~啊~~等一下~~啊~~你捅死朕了~~啊~~你怎么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呀~~哎呦~~啊啊啊啊~~~”
龙床上如同狂风暴雨般的一阵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声响,夹杂着皇上尖声淫叫和中年男人低沉的喘息声。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风平浪静。一会儿,小皇上的纤纤玉手拉开帷幕,他洁白赤裸的身体坐起来,胸口肚子上满是喷上的粘液,阴茎还红红肿肿的,龟头上吊着一丝晶莹的粘液。他两腿间的屁眼中也咕叽咕叽地渗出粘液来。
小张早有准备,用毛巾蘸着香汤迅速地给皇上擦净身上的粘液,然后给皇上穿上宽松的便袍,系上丝绦,给他的脚上套上毛茸茸的龙拖鞋。皇上站起身,小张又把毛巾蘸上水递进龙床帷幕里面去。张邦昌接过毛巾自己擦拭着身体,从床脚拿起自己的衣服穿着。
皇上坐到桌子旁,小张帮他梳理头发。皇上一挥手,老朱领着太医进来。太医连忙跪拜,叫道,“奴才参见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大喜呀!大喜呀!”
皇上问道,“太医请起。究竟有何喜事呀?”
太医道,“今早千禧宫传唤奴才去,说娘娘肚子不舒服几天了,每天早上呕吐吃不下饭。奴才去了一诊脉,哎呀,万岁大喜呀,娘娘是有了身孕,怀了龙胎了!”
皇上喜道,“哦?真有此事?哈,朕要做爹爹了?张爱卿~~咳咳,呃,小张~~这真是喜事呀!哦,几个月了?什么时候能生呀?”
太医道,“启禀万岁,奴才询问了宫女,娘娘才停经一次,龙胎应该不到两个月。人要十月怀胎,恐怕要到明年初小皇子才能诞生。”
皇上笑道,“呵呵呵,明年初,朕还不到十五岁呢!哦,老朱,快拿银子,重重有赏太医!”
太医接了银子,千恩万谢地磕头谢恩退出去了。皇上朝帐子里叫道,“老师,快出来!哈哈哈,你没想到吧,朕就要做爹爹了!”
张邦昌衣冠整齐道貌岸然地从帐子里走出来,不仅没有喜悦的样子,还皱着眉头捻须沉吟。他问道,“千禧宫?是哪位妃子呀?”
小张拿出一本小册子翻了翻,“千禧宫~~啊,在这儿,是~~西门娘娘。”
张邦昌道,“请问万岁,您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临幸西门娘娘的?”
皇上撇撇嘴,不屑道,“喂,老师呀,你听说朕要做爹爹了,不仅不道喜,还愁眉苦脸的干什么?还要问朕临幸妃子的日程?你~~哈哈~~你不是吃醋吧?”
小张翻着小册子招,“西门娘娘~~西门娘娘~~哦,万岁最后一次临幸她是在去年七月三十日~~哦,所有娘娘最后一次被临幸都是那一天~~”
皇上瞟一眼张邦昌,道,“你放心了吧?去年七月三十~~唉,就是朕被割掉一只龙蛋那一天~~从那以后,朕就再也没临幸过妃子!”
张邦昌道,“万岁,臣不是吃醋,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您如果这半年多都没有临幸过她,那么她怎么可能怀上龙胎呢?”
皇上一愣,哑口无言。半晌他才盯着张邦昌道,“老师,你是说~~”
张邦昌眼中精光一闪,点头道,“嗯~~万岁~~”他把手掌紧紧捏成拳头。
皇上望望他,望望老朱,道,“朱大叔,朕终于可以给你报仇了!”
金殿之上,小皇上有点心神不定地坐在宝座上,他身边只有老朱,小张却不见踪影。
文武百官朝拜毕,卢俊义出班奏道,“启奏万岁,臣奉旨北伐,这段时间臣征兵练兵,准备粮饷,已经一切准备就绪。如今春暖花开,已经可以开始出征了。特来请旨!”
皇上心不在焉地点头道,“嗯,好,好~~准备好了就出发吧~~”
张邦昌出班奏道,“启奏万岁,出征伐辽这样的大事,万岁应该亲自去拜将祭旗,祈求上天保佑大宋将士旗开得胜。”
皇上道,“好~~那么~~什么时候?”
卢俊义道,“不如就是今天下午?众将和士兵都已经在城外五十里处驻扎,随时准备出征。”
正这时,只见小张从殿后匆匆赶来。他气喘吁吁地走到皇上身边,在他耳旁轻声说了几句。皇上站起身,道,“哦,好的,既然如此,今天早点散朝。朕去准备一下,下午亲自去拜将祭旗,送你们出征。退朝!哦,张邦昌、宗泽、李纲,你们几个跟朕来,朕有要事相商。”
小张高叫,“万岁起驾!”
太上皇早起吃过早饭,像往常一样带着小李和几个小太监去御花园里游玩。他让太监们把笔墨纸砚、酒菜准备好,大刀和长枪抬上来,然后就把他们打发走。小李他们这几个月都已经熟悉这样的套路,不用太上皇吩咐,就让去御花园门口守卫,不让其他人进来。
太上皇把外衣脱了,只穿着内衣裤坐下,自己斟满一杯酒,刚要送到嘴边喝,只听“呼”地一阵掌风朝自己背后劈来。他微微一笑,挥左手去背后格挡,右手稳稳地把酒倒进嘴里。他的左手架住那人的手掌,那人突然把手掌化为钩状抓住太上皇的手腕。太上皇不慌不忙,让她把自己的手腕抓住,然后突然发力一拉,把她从背后拉到自己怀中,在她脸颊上亲一口,笑道,“哈,小宝贝,今天又想出什么功夫来了?”
那少女自由的一只手抓住皇上内衣的胸襟一扯,把他的内衣扯下来,露出饱满的胸肌。太上皇手也不闲着,抓住少女的腰带一拉。少女的腰带是一条长长的缠在腰间的红绸,被他一拉,整个人像陀螺一样旋转着,长长的水袖和粉红的裙子飘飘欲仙。等腰带完全拉开,她的裙子也随之落在地上,露出洁白的大腿和桃红的兜裆布。
太上皇正眯着眼欣赏着她的大腿,忽然眼前白光一闪,那白生生的大腿竟然踢向他的胸膛。太上皇连忙使个“铁板桥”向后仰倒躲过她的一脚。少女的脚一甩把绣鞋踢飞,灵巧的脚趾钩住太上皇的兜裆布向下一拉,登时把太上皇脱得光光的,胯下半软半硬的大阴茎呈弧形悬在空中。
少女得理不饶人,一招“叶底偷桃”一把抓住太上皇耷拉着半尺来长的大阴囊用力一捏。太上皇疼得“哎呦”一声惨叫,一屁股摔在地上,叫道,“妈呀,你这是哪儿学来的招数呀?怎么这么邪门?哎呦,别捏~~捏爆了以后你就没得玩儿了~~啊啊~~朕认输~~认输还不行吗?”
少女见他认输,得意地一笑,道,“哈,这是我想了好几天才想出来的一连串‘擒龙掌’。怎么样?厉害吧?呵呵呵~~既然你认输了,乖乖地把大鸡鸡给我玩儿!”
少女坐在太上皇的腰上,把自己的上衣和兜裆布也脱了。她用手抓着太上皇的大阴茎在自己屁股沟中来回摩擦着自己的阴蒂和阴唇。一会儿,她的阴道里已经渗出淫水来,她才把太上皇的大阴茎插进去,自己屁股上下扭动,像划船一样把太上皇的龙根插进自己阴道深处。
太上皇伸手揉捏着她坚挺的乳房,抚摸着她光滑的腰身和屁股,道,“啊~~小宝贝~~朕~~朕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呢~~啊~~”
少女哼哼唧唧的淫叫,道,“啊~~啊~~我也有件重要的事禀告太上皇~~啊~~”
太上皇道,“哦?那~~啊嗷嗷啊~~你先说~~”
少女道,“不~~不~~嗷嗷啊啊~~您先说~~”
太上皇道,“哦~~你只知道朕是太上皇~~啊啊~~却不知道朕还是正经的武榜眼,‘龙威将军’吧?啊啊~~如今咱们大宋大军即将北伐攻辽~~哦哦~~朕也要去出征了~~啊啊啊~~今天下午就要走了~~啊~~”
少女惊道,“什么?啊啊啊~~太上皇您要出征去了?啊啊~~您能不能带我一起去呀?啊啊~~您走了,我~~我可怎么办呀~~啊啊~~”
太上皇道,“哎,打仗不是儿戏,你们女孩子家不要去瞎掺和~~啊嗷嗷~~”
少女撅着嘴道,“可是,扈太妃不是就要去吗?她还征集了一队女兵,不是吗?啊啊啊~~我能不能加入她的阵营,随您出征呀?”
太上皇道,“嗯~~这倒也是有可能的~~啊啊~~这些日子朕每天跟你快活,一旦出征去了,还真放不下你呢~~啊啊~~”
少女喜道,“好啊好啊!那太上皇~~龙威大将军~~您是应允了?”
太上皇道,“这~~等会儿朕跟三娘商量商量~~唔,还要跟宫里说明白才能调你去女兵营~~哦,你说你有什么要事来着?”
少女原本就兴奋得发红的脸上更加发烧,道,“万万岁~~啊~~啊~~我~~臣妾~~啊~~啊~~怀孕了~~”
太上皇惊道,“啊?什么?你怀孕了?是~~是朕的龙子?”
少女红着脸点头,“啊~~嗯~~除了太上皇,臣妾没有跟任何其他人~~啊~~啊~~”
太上皇大喜,道,“好啊!好啊!呵呵呵~~唔,你怀了朕的龙胎,朕一定要立即正式娶你做太妃才是~~啊啊啊~~你是哪个宫的?朕这就传旨去让她们把你送来朕的宫里伺候~~哈哈哈~~嗷嗷嗷~~”
少女犹豫道,“可是~~可是~~”
太上皇道,“哎呀,有什么可是的?这事儿包在朕身上了。呵呵呵,做了太妃保证你每天吃香的喝辣的,你不用伺候人了,反而有无数太监宫女伺候你~~呵呵呵~~连小皇上见了你都得鞠躬行礼~~哦~~不过你怀了孕,可不能再去上战场打打杀杀的了~~啊嗷嗷~~你要好好在宫里养着,给朕再生个大胖小子~~”
正这时,忽听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朝凉亭走来。太上皇以为是小李他们,骂道,“小李!笨奴才,朕不是让你在外面守着,没有朕的吩咐不许进来的吗?啊?快滚出去!”
却听来的人们发出一阵惊呼声。太上皇转头一看,不由大惊。只见凉亭周围站着一大群人,中间一个龙冠龙袍年轻俊俏的少年正是皇上,他身后小张、老朱、还有十几名太监侍卫宫女打着黄罗伞盖龙凤扇。他身边还跟随着张邦昌、宗泽、李纲等几个乌纱朝服的官员。
太上皇尴尬地道,“哎呀,是桓儿呀~~呃~~你今天怎么下朝这么早呀?呃~~你~~你先退下,等朕穿好衣服再进来吧~~”
小皇上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指着凉亭中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尖叫道,“你~~你们~~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来人,把他们给朕抓起来!”
几名侍卫冲进凉亭。太上皇正要跳起身反抗,忽然凉亭顶上落下一张大渔网,把他和少女罩在底下。侍卫们拉着渔网一抻,渔网锁紧,登时让太上皇和少女无法动弹。
太上皇大怒,骂道,“桓儿,你要干什么?朕是你亲爹呀!朕在临幸宫女,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又不是犯了什么法。你把朕抓起来干什么?你才是岂有此理!”
小皇上怒不可遏,发抖的手指指着渔网中的两人,“父皇!你~~你有母后、有扈太妃、还有那么多其他的太妃、宫女,你跟谁发泄不好?你为什么非要奸淫儿臣的妃子?你~~你这是扒灰、乱伦呀!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呀!”
太上皇一愣,“你的妃子?怎么会呢?喂,你说,你只是个宫女,是不是?桓儿认错人了!”
少女泪流满面,哽咽道,“万万岁~~呜呜呜~~臣妾~~臣妾刚才就想跟您说明~~呜呜呜~~臣妾名义上是皇上的妃子~~可是~~皇上他~~”
“啪!”太上皇怒气冲天,在渔网里狠狠扇了她一个耳光,“你!你既然是皇上的妃子,怎么不守妇道,反而躲在这里引诱朕?你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啊?”
少女哭道,“臣妾知错了~~呜呜呜~~可是~~皇上他根本不喜欢我~~他娶我做妃子不过是为了报复我爹~~呜呜呜~~不仅这样,他根本不喜欢任何女人~~自从他回宫以后,他从来没有临幸过任何一位妃子~~呜呜呜~~我们都年纪轻轻就守活寡呀~~那个大雪天,我独自来御花园里‘踏雪寻梅’,谁知意外地看见太上皇您~~您英俊健美的身形、文武双全的天才、令人心醉的笑容~~我~~我爱上您了~~呜呜呜~~我无法自拔~~”
皇上听得大怒,厉声吼道,“住口!你这个淫妇!当年朕天天临幸你,你少在这儿假装清纯、无辜,假装深宫怨妇!”
张邦昌道,“启奏万岁,您~~您打算怎么处置这对奸夫淫妇呢?”
皇上看看他,再环顾吓得低头不语的宗泽和李纲,沉吟片刻,突然笑了,“把这两个奸夫淫妇送京兆尹府!朕倒要看看西门庆这个道貌岸然假仁假义的狗官如何处置太上皇和他自己的女儿!”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太上皇在梁山跟卢俊义形成的习惯,喜欢打打闹闹玩强奸和被强奸的游戏。如今卢俊义等不在身边,居然有个会武功的宫女来跟自己玩这个游戏,太上皇怎能不喜?跟宫女比武,他稳操胜券,像卢俊义当年对付他一样,可以决定什么时候输什么时候赢,岂不是更加畅快?
西门招娣也是个无辜的受害者。她是一个单纯的少女,对爱情和家庭充满憧憬。谁知开始就被蔡京用作一颗棋子去整治小皇上,然后又被小皇上用来羞辱西门庆,完事后就扔进后宫再也不理不睬。现在她好不容易遇到太上皇,度过了她一生中最快乐的几个月,还有了身孕,结果又被小皇上和张邦昌作为报仇的手段。唉,红颜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