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三部 游水龙 宋钦宗 赵桓

03.083 第八十三回 真作假 上皇幸皇上

太监宫女拉着岳飞出了水池,给他一条毛巾擦干身上的水,穿上衣服,然后领着他走下玉阶,身后帷幕再次关闭。太监宫女高举水晶杯,叫道,“大宋当今天子的龙精,比太上皇的龙精更加珍贵!而且呀~~嘿嘿~~今天大家也看到了,大宋天子不爱女色,所以至今没有子嗣。如果哪位客官把龙精买去,放入自己妻子、小妾、或者女儿的穴中,到时生出个男孩儿,那一定就是大宋太子、将来的大宋皇帝呀!好,话不多说,今天特价,一杯龙精只卖三百两,欲购从速!”

他话音未落,周围不少人已经过来排队购买,四杯龙精顷刻间已经全部卖光。

太监高声道,“感谢诸位客官光临!今晚的节目到此结束~~”

他这么一说,台下观众一片嘘声掌声,一会儿变成有节奏的鼓掌呼声,“太上皇!小皇帝!光屁股!光鸡鸡!”

太监面含微笑,等喊声小一点,才高声道,“大家是不是还想再看太上皇和皇上的龙体一次?”

台下哄然叫道,“再看一次!再看一次!”

太监道,“好,诸位稍待,我这就去启奏两位圣上,看他们有没有睡下,还能不能再召见诸位客官一次。”

太监转身消失在帷幕后。一会儿,帷幕缓缓拉开,只见台上的布置又变成了太上皇的寝宫“养心殿”。太上皇躺在龙床上,身上盖着锦被,却不停翻来覆去睡不着。旁边伺候的小太监轻声问道,“万万岁,您是要撒龙尿吗?”

太上皇哼了一声道,“哼~~愚蠢的奴才,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体会圣意呀’?去,传皇儿来觐见,就说有重要国事相商。”

小太监答应一声,一路小跑转入后面去。一会儿,只见几个小太监打着黄罗伞盖龙凤扇簇拥着皇上上台来。皇上头戴正式的九龙黄金冠冕,脖子上的金项圈挂着传国玉玺,腰间系着玉带,脚上穿着粉底朝靴。他身上却依旧水淋淋的,把外面穿着的白纱龙袍贴在身上,里面显然没有穿内衣裤,把他浑身肌肤、胸口的小乳头、胯下的大阴茎和仅剩的一只阴囊显露无余。

皇上边走边埋怨道,“狗奴才,太上皇到底有什么急事,深更半夜的要召朕去商议?而且连朕擦干身体的时间都没有?”

太监道,“这~~太上皇万万岁的圣旨说急招万岁前来商议紧急国事,他老人家又没说是什么国事,我们做奴才的也不敢问呀!”

皇上哼了一声骂道,“哼,等会儿要是没有要紧事,朕一定要打烂你的屁股!”

一行人走到龙台中央,小太监高声喝道,“皇上驾到!”

太监扶着太上皇起身,盘膝坐在龙床的正中,面朝观众。他身上的锦被仍然盖在腰以下的部位,但是腰以上赤裸的胳膊胸脯和半个肚子清晰可见。太上皇坐好后朝太监挥挥手,太监叫道,“宣钦宗皇帝觐见!”

钦宗连忙小步走到龙床前的红地毯上,噗通双膝跪倒,磕头道,“儿臣参见父皇!”他身体匍匐在地毯上,小屁股高高撅起。透过湿漉漉的白纱袍,观众们可以隐约看见他的屁股沟和两腿间吊着的一只阴囊和一根肉棍。

太上皇故意让他撅着屁股等了一会儿,才道,“皇儿平身!来,过来坐在朕的身边。”

钦宗皇帝站起身走到龙床边,却犹豫道,“父皇,儿臣刚才正在洗澡,听到父皇急招,水都没来得及擦就赶来了。现在朕浑身湿淋淋的,要是坐在龙床上岂不是把父皇的龙床都弄湿了吗?儿臣就在下手侍立吧。”

太上皇故作惊讶状,骂道,“哎呀,你看这个小奴才,朕说去宣皇儿来,又没说急得连擦干身体的时间都没有了。这夜里风寒,皇儿你身体单薄,湿淋淋的着了凉生病了可怎么好?快,把湿衣服脱了,朕给你把身体擦干。”

皇上犹豫道,“父皇,朕~~朕怎能在父皇面前脱光龙袍,赤身裸体呢?那也太不成体统了吧?”

太上皇笑道,“呵呵,皇儿呀,你真是长大了,还知道害羞了。十几年前你小的时候,还不是成天光着屁股满地跑?你母后给你擦屁股换尿布的时候,朕也不知看了多少回了。来,别感冒了,快把衣服脱了上床来。”

皇上听了,不再争辩,招手让小太监过来,把自己的玉带解开,白纱龙袍朝靴脱下,露出一身洁白光滑的肌肤和胯下沉甸甸的一吊东西。他爬上龙床,坐在太上皇的身边。太监递给太上皇一条毛巾,他捧着皇上的下巴把他的脸颊脖子肩膀后背上的水珠擦拭干净。他用毛巾擦拭皇上的胸脯,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他的小乳房,弄得那两颗小黑豆直挺挺的。

太上皇擦干皇上的肚子,然后一手拎起他软软耷拉着的阴茎,另一只手抓着毛巾从根部擦到顶部,再沿着皇上龟头的肉棱旋转几圈,把那儿的积水也擦干。然后他用毛巾把皇上的一只龙蛋包裹起来,双手攥着狠狠揉搓。

擦完阴部,太上皇把毛巾伸进皇上的屁股沟中擦拭。他抚摸着那个紧闭的小洞,用一根手指向里一捅,把肛门打开。里面积攒了很久的淫水精液顺着手指汩汩地流出来,把龙床上弄得黏糊糊的。

太上皇见到那粘液,用手指蘸一点放到鼻子底下闻一闻,眉头紧皱,又伸舌头舔一舔,怒道,“桓儿!朕问你,你这屁眼儿中的精液是哪里来的?”

赵桓满面通红,低着头咕哝道,“父~~父皇,那是~~是~~张将军的~~”

太上皇怒问,“张将军?他的精液怎么会到你的龙屁眼中?你给朕老实交代!”

皇上头垂得更低,声若蚊蝇,“他~~儿臣请他在御书房议事~~当时周围没人~~他~~他突然搂住儿臣,说儿臣太美了,他受不了了~~然后,他就把儿臣的龙袍剥光,把他胯下的一根大肉棍插进儿臣的小屁眼中去了~~那大肉棍抽插儿臣的屁眼几百下,突然痉挛着喷出很多白浆来~~事后,他不让儿臣告诉别人,说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太上皇大怒,“反了!反了!天下哪有臣子强奸皇帝的道理?你这个皇帝怎么当的?这样的臣子还不立即推出去凌迟处死,还要听他的保守秘密?来人,去把那叛贼张将军拿下~~”

“不,不要!”皇上惊慌失色地道,“张将军~~统领天下兵马~~他说如果朕泄密,他就要率兵反戈一击,把父皇和朕全都杀死!父皇,儿臣是担心您的安危呀!”

太上皇听了,把皇上紧紧搂抱在怀中,叹道,“唉,我苦命的孩儿!你娘去世得早~~她又偏偏把你生得这么漂亮,玲珑剔透得像个小女孩儿一样,人见人爱~~唉~~朝廷上打着你的主意的恐怕不只是张将军一人吧?”

皇上点头抽泣道,“嗯~~除了张将军,还有丞相、兵部尚书、大理寺卿、左将军、右将军、龙图阁大学士~~”

太上皇惊道,“什么?那~~那整个朝廷中还有没有一个没有强奸过皇儿的大臣?”

皇上寻思片刻,摇摇头道,“没有~~他们都或者吃过儿臣的小鸡鸡,或者插过儿臣的小屁眼儿~~”

太上皇搂着皇上,手却顺着他的后背向下抚摸,揉着他的小屁股道,“唉,实在是也怪不得他们。谁让你生得那么漂亮,性格那么温柔,皮肤那么细腻,小屁股那么富有弹性,小鸡鸡那么粗大,小屁眼~~哦,小屁眼那么紧致那么温热~~”

太上皇一边说着一边抚摸,这时两根手指又插进皇上的小屁眼中。皇上被他捅得娇喘着嗔道,“父皇~~您~~您要干什么?”

太上皇嘴唇对着皇上的朱唇亲吻,道,“朕~~朕也喜欢你呀~~你现在出落得如此美貌,朕一想到你就龙鸡勃起,半夜无眠。这不,今晚朕又是想你想得无法入睡,只得派人去把你招来~~”

太上皇说着,舌头向下舔,从皇上的嘴唇、下巴、脖子、胸口、小乳头、肚脐眼,一直舔到他的阴茎根部。皇上惊叫道,“父皇!不要啊,父皇!您~~您可是朕的亲爹呀~~这可是乱伦呀~~”

太上皇一边吞吐着他的阴茎,一边含糊地道,“乱伦?那是说父女不通婚,因为父女生出来的孩子会遭天谴,多半畸形。至于父子嘛,你这个小肚子里又生不出个孩子来,你怕啥?”

皇上听了点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多谢父皇教诲,儿臣明白了。”

太上皇把皇上的阴茎套弄得直挺挺的,就吐出来,又沿着他的屁股沟舔到他的小屁眼。太上皇伸着舌头把他的肛门外舔得湿润光滑,然后用舌尖挑开他的小洞门,把整个舌头伸进去舔弄里面的嫩肉,吸允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

皇上被他弄得抓耳挠腮,心痒难搔。他用手套弄着自己的阴茎,口中娇喘着叫道,“父皇~~啊~~父皇~~好痒啊~~快~~快插进去~~把您的大龙鸡插进去~~啊~~就像当年您插我母后那样~~狠狠插我的小屁眼~~啊~~把您的龙精喷进去~~啊~~朕给自己生个小弟弟~~啊~~啊~~”

太上皇听着他的淫叫,还哪里忍得住。把锦被一把掀开,露出自己肌肉隆起的身体。他跪坐起来,胯下整齐的阴毛中那一杆尺余长的大肉棍早已昂首怒目直挺着。他把大龟头塞到皇上的小屁眼旁,艰难地挤进去。等龟头进去了以后,他终于可以缓缓抽插。他那巨大的阴茎像小锤子一样一下一下狠狠撞击着皇上的前列腺和肠壁,时不时把他的小肚皮顶起一个大包来。

太上皇越插越快,口中呻吟着乱搅,“啊~~小宝贝~~叫爹呀~~谁是你爹?”

皇上娇声叫道,“爹~~父皇您就是朕的亲爹呀~~啊~~爹爹~~插死朕吧~~啊~~啊~~朕不做皇帝啦~~啊~~给您做妃子吧~~啊~~好爽啊~~爹爹的大龙鸡是天下最厉害的~~啊~~~”

太上皇疾风暴雨般地抽插,皇上也同时飞速地套弄自己的阴茎。干了三四百下,两人都大汗淋漓,喘息不定,淫叫声嘶哑得走调。旁边伺候的小太监见他们快要射精了,连忙准备好两个大水晶杯等着。

忽见太上皇一挺腰臀把龙根完全插入皇上屁眼中,看来立即要射精。两个小太监当机立断,抱住太上皇的腰用力向后拖,硬生生把他的龙阴茎从皇上屁眼中拔出来。一个太监把水晶杯在他龙龟头前接好,另一个太监手紧握着他的龙根套弄。果然,龙阴茎悸动着,龙龟头上蛙眼大张开,汩汩喷出十来股粘白的龙精。

那边小皇帝自己用手拼命套弄着阴茎,却一时射不出精来。一个小太监带上一个粗糙的手套用力摩擦龙龟头周围的肉棱,另一个小太监则把整个手从皇上大张开的龙屁眼中插进去,狠狠揪住皇上的前列腺揉捏。皇上“嗷嗷”哀嚎几声,突然蛙眼大张,一股股浓白的龙精呲呲喷出,全部喷到另一个小太监举着的水晶杯中。

射精完毕,四名太监搀扶着浑身一丝不挂瘫软如泥的两位皇帝起身下床,走到龙台最前端,朝底下观众抱拳拱手,微笑点头致意。观众们全都站起身来,掌声雷动,欢呼“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两位皇帝谢幕毕,小太监把他们搀扶回龙床上靠着墙半坐着继续向观众们挥手示意。太监们忙着把水晶杯中的龙精分成多个小杯,然后下台去在观众席中兜售。

皇上懒洋洋的靠在太上皇的肩膀上,眼睛看着底下的观众,口中却轻声道,“父皇,刚才有一位客人自称是江阴武举岳飞,说他要想办法救咱们出去呢!”

太上皇心中惊喜,也不露声色地继续挥手,轻声道,“岳飞?江阴武举岳飞?当年他来京城应试,一杆岳家枪打遍天下无敌手,武状元本应是他的,只可惜~~唉!真的是他来了吗?”

皇上好奇问道,“为什么?他如果真的武功天下第一,父皇为什么不封他做武状元为国效力呢?”

太上皇叹道,“朕是封他做武状元了!不过他当时失手不小心割开了朕的两颗龙蛋,他以为朕会治他死罪,就逃跑了。哦,底下前排中间的那个就是他,对吧?啧啧,十几年过去了,他成熟了许多,但是还是那么英俊挺拔,真是英雄啊!”

大戏已经散场,底下观众纷纷向外走去。岳飞恋恋不舍地看着蜷缩在龙床上精赤条条的两位皇帝,只见两位皇帝也正含情脉脉地盯着他看。他朝二帝微微点头,意思说,请二帝放心,臣一定想法救您们出去!

一直等到帷幕关闭,岳飞才悻悻然走到门外,找到呼伦勇。呼伦勇见了他,嘻嘻笑道,“岳老板,听说您上去跟小皇上踢球了?啧啧,小皇帝的小屁股怎么样?是不是国色天香啊?”

岳飞脸上一红,含糊道,“皇上自然是天下第一的!唉,我问你,除了这舞台上会见皇上,还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跟他们单独相处,而且待的时间长一点?”

呼伦勇暧昧地笑道,“哈哈,老板陷入爱河了?是不是恨不得时时把那个软玉温香的小皇帝搂在怀里呀?呵呵,有这想法的可真是不止你一个人呢!”

岳飞道,“小哥,你就别揶揄我了。快说,有没有什么法子让我可以再见到他们的?”

呼伦勇故作神秘地在他耳边道,“法子倒是有,不过老板可要准备好银子哦!”

岳飞道,“银子不是问题,求小哥指条明路。”

呼伦勇小声道,“就是因为有很多像老板这样的人,所以我们头儿专门设计了一个方式,可以让你们把两位皇帝租出去几个时辰。不过价格不菲哦,因为我们要投入很多人力保障二帝的安全嘛。”

岳飞喜形于色,叫道,“太好了!小哥,求你这就带我去见你们头儿,我要租二帝!”

呼伦勇见他沦陷得不可自拔,暗暗摇头好笑,不过倒是领着他转过一个暗门来到一个办公室。里面一个典狱长服色的人正在批阅文书。呼伦勇通报,“头儿,这位是江南做丝绸生意的岳老板。今晚他参观了演出,嘻嘻,还干了小皇帝的小菊花。他想问问,如何把二帝租出去。”

典狱长站起身拱手作礼道,“岳老板,幸会幸会!我们是有租二帝的服务,不过因为我们要派大批狱卒护送包围,成本是比较高的,一般人只怕负担不起。”

岳飞道,“长官,我岳某别的没有,就是有几个钱。长官只管划下道儿来吧。”

典狱长笑道,“好好好!京城之内,护送费一千两,保安费每个时辰五百两,租太上皇每个时辰一千两,租小皇帝每个时辰一千五百两,如果二帝一起租我们给个优惠价二千二百五十两。把二帝租去,老板您可以让他们干任何事,但是前提条件是不能有肢体损伤。还要预缴保险费五千两,如果二帝受了伤或者生了病,我们的损失费要从这五千里面支出。岳老板,您看您是要租几个时辰啊?”

岳飞心中叫苦,天啊,我岳飞两袖清风,一辈子攒的五百两银子今天一晚上几乎全部花光,你让我上那儿去找这上万两银子去呀?

典狱长见他犹豫,忙道,“哦,岳老板如果真心要请二帝,我给你打个九折,怎么样?而且,现在只要一半定金,完事后再付另一半。”

岳飞道,“好好好,长官,这个价钱很公道了。不过我需要卖掉手头的这匹丝绸存货,才有现金啊。能不能我用丝绸货物抵押,你先让我请二帝回家一个时辰?”

典狱长道,“哎呀,这可不行呀。我们这儿是小本买卖,一切现金交易,不赊不欠不抵押。老板,要不您先去卖货,兑了现再来请二帝。我保证给你预留一个时辰的租期,好不好?”

两人正讨价还价,只见门外一个狱卒领着另一个衣着光鲜的中年男人进来。岳飞一看认识,正是那个和他一起陪皇上踢球的人。那中年汉子也一眼认出他来,嘻嘻淫笑道,“唉,看来我来晚了,小皇帝一定已经被你给租出去了!”

典狱长见又来了顾客,喜道,“没,没,还没成交呢。老板,您准备怎么租呀?”

那老板道,“哦,我早想好了,过两天是我的四十大寿,我要请二帝去助兴。有他们到场表演,气氛一定热烈。我要租两个时辰。”

典狱长算好价钱,老板二话不说拍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做押金,签了合同就出门去了。

岳飞见状,紧走几步出门追上老板,道,“兄台,您~~您可怜可怜小弟吧~~”

老板道,“咦,你不是很受小皇帝青睐嘛,我羡慕你还来不及呢,你还要我可怜?”

岳飞道,“兄台知道~~我~~我爱上小皇帝了~~想租他出去玩,可是我的货物没有卖掉,没有足够的钱。兄台既然把皇上租出去两个时辰,能不能可怜可怜我,让我见他一面?我就需要一炷香的时候。”

老板笑道,“哈哈哈哈~~同是天涯沦落人啊!一炷香?老哥我半炷香时间就够了,呵呵呵。好的,我成全你!不过,咱们都是生意人,不能让我做亏本买卖呀?”

岳飞道,“那是自然。一炷香的时间,我送上二百两礼金,怎么样?”

老板沉吟道,“唔~~~三百两,行吗?”

岳飞道,“好,成交!请老板告知尊府地点和宴会时间,到时我带着礼金前去贺寿。”

老板把寿宴的时间地点告诉了他,两人握手成交,分别离去。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徽宗和钦宗皇帝本来就惺惺相惜、情愫暗生,只是徽宗介于封建传统的道德观念不能逾越父子乱伦这一关。如今他们被狱卒逼着表演,正好假戏真做。他们可以告慰自己的良知,这是被逼无奈呀,就是上天知道了也不能降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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