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59 第五十九回 回汴京 上皇戏龙撵
太上皇坐在宽敞舒适的龙撵里,一手握着酒杯,一手搂着九岁的小儿子赵构。窗帘开着,父子俩一边看着外面的风景,一边对对联、吟诗、猜灯谜。
太上皇的车队已经行进了快半个月,已经接近京城了。一路上太上皇心情十分愉快,跟上次被晁盖押着进攻京城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白天坐着龙撵,一会儿逗着儿子玩,一会儿抱着女儿乐,时而把扈三娘或者哪位梁山好汉叫过来陪着喝酒干事。到了晚上扎营后更是随意喝酒淫乐,毫无顾忌。
赵构也很兴奋。他从生下来到现在,从未离开过梁山,这次跟着父皇从山东回京城,一路上看着什么都新鲜。他们经过一望无际的广阔田野,赵构惊讶地问,“爹爹,这片田野怎么这么大呀?比环绕着咱们水泊梁山的那一片大湖还大!”他们经过市镇时,看见那繁华热闹的店铺街市,此起彼伏的楼房,成千上万出来夹道围观的百姓,赵构惊道,“哇塞,天下怎么有那么多人?店铺里怎么有那么多绫罗绸缎、商品百货?”
太上皇搂着儿子,微笑着拍拍他的小屁股,“呵呵呵,这才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州县。咱们家拥有所有天下,比这片地要大几千倍,比这热闹的城市有几百个!构儿,你喜欢这儿吗?等回到京城,爹爹跟你哥哥说说,让他封你作这儿的王,这儿的田野、城市、百姓都是你的臣民,好不好?”
赵构拍着小手喜笑颜开,“好啊好啊!哇,这么大的地,这么多的人,都是我的?”一会儿,他又皱眉担忧地道,“我~~我~~我要是管理不好,让他们吃不饱饭穿不暖衣服,他们岂不都要骂我呀?还有~~还有~~我哥哥~~皇上~~万岁爷~~他~~他怎会瞧得起我?我~~我是一个梁山强盗的野小子呀~~”
太上皇亲亲儿子柔嫩的小脸,笑道,“构儿,你一心想着百姓的饱暖,就这一份心就已经比你爹强了!你又那么聪明好学,将来不管你哥哥把哪里封给你,那里的百姓都有福了!呵呵呵~~放心吧,你哥哥跟你长得一样冰雪可爱,跟你一样又聪明又孝顺。他见到你会高兴死了,一定成天缠着你一块玩儿!”
赵构这才高兴起来。父子俩又谈笑了一会儿,太上皇道,“构儿,你坐了半天车了,出去骑骑马,让你花叔叔教教你骑马射箭。”赵构高兴地跳下车去。太上皇道,“哦,构儿,顺便把你义父召来!”赵构答应一声蹦蹦跳跳地走了。
一会儿,卢俊义策马来到龙撵旁,在马上躬身道,“臣卢俊义参见太上皇!请问太上皇宣召有何吩咐?”
太上皇隔着窗子朝他挤挤眼睛,“嗯哼,朕有机密要事跟卢爱卿商量。你进龙撵来,朕跟你说。”
卢俊义听了跳下马,一个箭步跳上龙撵。他进了龙撵跪下磕头,“太上皇万万岁,您找我究竟有什么机密要事?”
太上皇不慌不忙地把窗帘关上,站起身开始解腰间的玉带,笑道,“朕这些天坐在龙撵上,浑身筋骨都快生锈了。来,咱哥俩比比武!”
卢俊义犹豫道,“万万岁,这~~这不妥吧?您是万金之躯的太上皇呀,如果跟臣比武,臣一不小心把您打伤了,是不是就犯了欺君死罪啦?”
太上皇把玉带扔到一边,把龙袍掀开脱下来,道,“哈,这时候你知道殴打太上皇乃是死罪啦?那时候你要割朕的龙鸡,又恶狠狠地打朕,还把朕扔到草丛里喂蚊子,种种罪行得死多少回呀?”
卢俊义道,“那时候咱们不是敌国嘛?你是大宋太上皇,我是梁山天王,平级的呀!现在不同了,你是大宋太上皇,臣是大宋大将军。哪有大将军打太上皇的道理呢?”
太上皇解开绸缎内衣脱下扔到一边,露出上身强健的肩膀和胸肌,腹肌下一小半三角形的黑毛。他斥道,“哼,我看你是知道朕最近武功大涨,不敢跟朕动手了吧?哈,那也行,你直接把衣服脱光,小屁股撅起来,由朕强奸就是了!”
卢俊义听了叫道,“什么?我敬你是太上皇,你还以为我怕你了?我告诉你,我武功深不可测,以前每次你赢都是我让着你的,你别给脸不要脸!好,今天我就好好揍你一顿,已免你以后回宫了躲在宫里作缩头乌龟,我就打不着你的小屁股了!”他跳起身,把腰带解开,朝服脱下扔到一边。
太上皇把龙靴丝袜也脱下来,骂道,“一派胡言!朕每次打得你满地找牙,有时实在可怜你,让你赢一次,你还以为自己了不起呢?”
卢俊义把朝靴也一脚踢开,内衣脱下,露出上身洁白如玉的肌肉,“哈哈哈,你才是可怜呢!就你那点半路出家东拼西凑的武功,还想跟我‘玉麒麟’放对?我告诉你,作诗,我认输;练武,你还差的远着呢!”
太上皇干脆把最后一条小兜裆布也解开脱下来,朝卢俊义扔过去,“呸,照你的说法,武功练得越久越强?那七八十岁的老大爷岂不天下无敌了?少说废话,把你的裤子脱了,小屁股伸过来!”
卢俊义盯着太上皇胯下晃来晃去硕大的阴茎和两颗分开的阴囊,咽下一口吐沫,迅速把自己的兜裆布也脱下来,双掌一错摆个“抬头见岳”的起手式。太上皇看着他浑身洁白的皮肤,匀称的肌肉,光滑无毛的胯下鸡鸡,那个非常富有弹性的诱人的小屁股,也不由得咽下一口吐沫。太上皇挥掌直上,朝卢俊义胸口劈去。
卢俊义身形急转,一晃身已经来到太上皇背后,一巴掌朝他屁股上打去。太上皇惊呼一声,一掌反手相隔,另一掌呈虎爪“叶底偷桃”抓向卢俊义的阴部。卢俊义连忙向后纵。龙撵哪里比得上比武厅或者露天树林的宽敞?他向后一纵,一屁股摔在软软的宝座里,两腿向上张开,露出屁股沟中粉红褶皱的小屁眼来。
太上皇顺势扑上,一把抓住他的一只脚脖子,两根手指“仙人指路”朝他的小菊花插去。卢俊义并不惊慌,一只手隔开太上皇的手腕,一只脚却朝太上皇胯下晃晃悠悠半尺长的大阴囊踢去。太上皇大惊,只得松开手,向后跳开。
卢俊义脚一点宝座,身体已经腾空而起,在空中啪啪啪一连十几个连环腿踢向太上皇的头和胸部。太上皇一边用手招架一边倒退,没退几步,他的背已经“砰”地一声撞在龙撵的墙壁上,把龙撵撞得一摇晃。卢俊义趁势欺身而上,又是一阵猛攻。太上皇背靠着墙壁无处可躲,只得苦苦招架,身上腿上不免中了几拳几腿。
外面赶车的侍卫和随行的太监,看见卢俊义进了龙撵,然后龙撵里乒乒乓乓摇摇晃晃,都不由得摇头苦笑。小李提心吊胆,心道,“哎呦我的万万岁爷呀!您就不怕哪天真被卢将军给打坏了吗?您知不知道卢将军每次都是让着您的,要是真打,两个您只怕也不是他的个儿呀!”
龙撵里的战局却发生了变化。太上皇背靠着墙壁苦苦支撑,勉强拆解了三百回合。卢俊义得意地大笑,“哈哈哈,赵佶,你还不乖乖认输吗?你负隅顽抗,能挡得了几时?哈哈哈~~”他一说话稍微分神,太上皇看出了一个破绽,立即一个扫堂腿踢在他小腿上。卢俊义“哎呦”一声小腿一软,往后倒退几步坐倒在地。
太上皇得理不饶人,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拳脚朝他劈头盖脸地袭来。卢俊义坐在地上苦苦支撑,破绽百出。一会儿,太上皇一把抓住他手腕的脉门,用内力一掐,卢俊义登时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太上皇浑身大汗,双手叉着腰呼呼喘气,笑道,“哈~~哈~~‘玉麒麟’?不过是浪得虚名,根本不是我‘太上皇’的对手!”他拖着卢俊义蹒跚地走回宝座上一屁股坐下,把卢俊义的身体扶起来,让他手脚支撑着地,弹性的小屁股正在太上皇的面前。
太上皇手指深深地抓着那小屁股蛋儿向两边扒开,露出中间那个粉红褶皱的小菊花。太上皇把头埋在他的两瓣小屁股蛋儿中间,用舌头贪婪地舔着他的小洞。“唔~~啧啧~~真香~~唔~~以前没有这么香的~~是不是小李那个狗奴才把宫里给妃子洗阴道用的香料给你用上了~~啧啧~~哇塞~~这里面也是香的~~唔~~好吃~~”
卢俊义满身流着大汗,怒骂道,“狗皇帝老儿!士可杀不可辱!我艺不如人,有死而已,你休想把我堂堂‘玉麒麟’变成你膝下的妃子!啊~~啊~~不要舔那里面~~啊~~痒死了~~狗皇帝~~你捅死我吧,我绝不求饶~~”
太上皇的舌头把小菊花内外舔得湿漉漉滑滑的,笑道,“唔,想要朕临幸你?想要龙精?没那么容易!唔,先赏你两根龙手指吧~~”太上皇把两根手指插进去捅着,另一只手握着他半软半硬垂下的大阴茎套弄着。
卢俊义被他弄得心痒难搔,难过地扭动着小屁股,颤声道,“啊~~啊~~狗皇帝~~用这种酷刑折磨我~~我~~我‘玉麒麟’~~啊~~投降了~~我求您了~~啊~~万岁万万岁~~天子大老爷~~啊~~快插我~~我受不了啦~~啊~~要痒死啦~~”
太上皇见他的小洞中已经咕叽咕叽冒出淫水来,知道他是真发情了。他这才不慌不忙地直起身,挺着半软半硬的大阴茎,把龟头放在他的小洞外面来回摩擦。卢俊义的小屁股朝后坐着,就想把太上皇的大鸡鸡吞进去。太上皇左右躲闪着就是不插进去,卢俊义的小屁股像啫喱一样上下抖动着,急得都快发疯了。
太上皇这才故意稍微慢了半拍,卢俊义猛地向后一坐,“波”地一声,终于把太上皇的阴茎吞进去。他得理不饶人,把太上皇的大阴茎一吞到底,肛门强健的肌肉紧紧夹着大阴茎的根部不放,而里面把硕大的龟头顶在自己前列腺上揉搓。太上皇笑呵呵地“啪啪”拍打着他的小屁股,“放松点!小强盗!你这样朕怎么抽插呀?”
卢俊义把肛门稍微放松点,太上皇终于可以开始缓缓抽插。长路漫漫,他一点也不着急。他慢慢抽插了两三百下,又坐回到宝座上,把卢俊义的身体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腰上,让他转过身面向自己。太上皇靠坐在宝座上,双手抱着卢俊义弹性的小屁股蛋子上下抖动,轻松地抽插着他的小洞。而且这样卢俊义半软半硬的大鸡鸡摩擦着太上皇的胸腹部,更增加了性感的程度。
太上皇又干了四五百下,才终于受不了了,挺着腰把大阴茎一插到底,龙精噗噗喷进卢俊义的肠道中。射完精,他见卢俊义的龟头上渗出前液来,就把卢俊义的身体抱到胸前,张嘴含住他的阴茎来回套弄着,用舌头舔着他的龟头。卢俊义也差不多是强弩之末,被太上皇舔了几十下,龟头上蛙眼大张开,里面浓浓的精液汩汩流出。太上皇不停吞咽,把精液完全吞下。
他把卢俊义的阴茎拔出来,像舔棒棒糖一样把上面残留的精液都舔干净吞下,咂咂嘴道,“唔,卢爱卿,你现在每天吃什么龙肝凤髓呀?你的精液也变得好吃了,跟燕窝汤似的,稠稠的黏糊糊的~~唔,以后朕早上不要吃人参燕窝汤了,就喝你的精液就好了~~啧啧~~”
卢俊义骂道,“真没见过你这么下贱的太上皇!”
太上皇把手指插进他小屁眼中,蘸着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拿出来在卢俊义的眼前晃,“唔,你不下贱?你不想吃这个?那好,朕把这个也吃了~~”说着把手指往嘴里送。
卢俊义急道,“哎~~不行~~那是我的~~你还给我~~你把我的人参燕窝汤已经喝了,还想把十全大补汤也喝了,你就不怕补过火满头长大包呀?”
太上皇把手指塞进他嘴里,卢俊义贪婪地吸允着,用小舌头舔着。太上皇看着他那可爱的吃相,摇头笑着,“呵呵呵,朕看你你不是‘玉麒麟’,而是朕的‘玉猫咪’~~呵呵呵~~来,再喂你一口~~唔,好吃是不是?龙精耶,天下营养最丰富的补品哪~~”
太上皇正跟卢俊义光着身子搂抱在宝座上调笑着,忽然龙撵停住了。太上皇皱眉大声问道,“小李,到哪儿了?为何停撵呀?”
小李道,“启禀万万岁,队伍的前方已经到了京城的南门外~~奴才也不知为何停撵~~唔,城门外人山人海全是百姓,是不是他们知道太上皇您老人家回来了,在夹道欢迎啊?唔,远远的还看见黄罗伞盖,看来皇上也来了?”
太上皇听了慌忙把卢俊义推到地上,自己忙着穿衣服。卢俊义一个鲤鱼打挺跳起身,哪有半点穴道被点不能动弹的痕迹?他也连忙抓着自己的衣服穿。太上皇一不小心错抓了卢俊义的兜裆布穿上,只觉得裆下紧的喘不过气来,连忙解开扔给卢俊义,骂道,“小‘玉猫咪’,你的小鸡鸡怎么那么小呀?你的兜裆布差点没把朕的龙蛋给挤爆了!”
卢俊义忙把太上皇的兜裆布扔还给他,反骂道,“狗皇帝,你的兜裆布怎么跟女人的裙子一样没有底儿呀?这样穿上底下不漏风呀?”
太上皇匆忙地穿衣服,不忘骂他,“切,玉猫咪,你不说自己的小鸡鸡太小,还嫌人家的兜裆布大!”
卢俊义道,“老子的小鸡鸡本来好大的,后来被一只疯狗咬断了,从此缩小了一半以上。你说这只疯狗是不是该阉了?”
两人绊着嘴,衣服倒是穿得挺快。大致穿好衣服,两人互相帮着整理一下,看着人模狗样了,这才把撵帘打开。卢俊义先倒退着下撵,双手扶着太上皇的胳膊。太上皇一手扶着卢俊义,一手背负在身后,挺胸抬头,踌躇满志的样子,道,“小李,把朕的白龙马牵过来!构儿,别玩了,你也骑马过来,走在朕的身边。”
小李签过白龙马,卢俊义托着太上皇的屁股把他扶上马。赵构骑着一匹小一点的枣红马走到太上皇身边,小脸通红,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太上皇朝他笑笑,问道,“你记住爹爹给你说的宫廷礼节了吗?”
赵构道,“爹~~呃~~父皇~~儿臣记住了~~见到哥哥要立即下马,三拜九叩,三呼万岁~~见到太后娘娘要跪下,叫母后千岁~~文武百官都要称‘大人’~~哎呀,那我义父、宋叔叔、关叔叔、花叔叔他们都要叫大人吗?他们都是大官了,不是吗?”
太上皇点头道,“人前都要这么叫,到了私下你愿意叫我爹爹,叫他们义父、叔叔都随你的便。”
一大队侍卫和太监簇拥着太上皇、赵构、以及扈三娘和金铃公主的凤撵接近城门。太上皇远远看见黄罗伞盖高高挂在城墙上,不由奇怪。等他们走近城门,太上皇终于看清了。只见黄罗伞盖下吊着一张金灿灿的宝座,宝座上一个少年赤身裸体,两只手腕、脚腕上绑着金手铐用铁链吊在城墙上。他头上戴着九龙平天冠,脖子上粗粗的金项圈下挂着传国玉玺,腰间系着镶满宝石的玉带,玉带下挂着几串珍珠宝石玉坠。
少年皮肤白皙细嫩,明眸皓齿,十分美艳,但是脸颊上满是泪痕。他浑身光光的没有一点黑毛,胯下耷拉着一根四五寸长的大阴茎和两颗圆滚滚饱满的大阴囊。他的腰向上挺着,后面本来雪白细嫩的小屁股红肿着还多处皮肤裂开渗出血迹来。他屁股沟中粉红的小洞旁边也有多出裂缝,细小的血迹渗出来。
太上皇大惊,叫道,“那是~~那是~~皇上?是朕的桓儿?这是怎么回事?”
小李也懵了,目瞪口呆道,“这~~不可能是皇上~~皇上是天下至尊,怎么可能被光着屁股挂在城墙上示众呢?奴才认为一定是戏子,唱一出‘苦肉计’什么的~~”
侍卫们推开拥挤的人群清出一条通道来,城墙下守卫的御林军也闪开一条通道,太上皇的车驾才能走近城门。只见张邦昌已经跪在宝座下,对着宝座上吊着的裸体少年三拜九叩,说话的声音几乎快要哭出来,“万岁!谁~~谁这么大胆,竟敢把您赤身裸体吊在这儿?臣救驾来迟,请万岁恕罪!”
皇上本来正昏昏沉沉地躺在宝座上哭泣,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连忙睁开眼坐起来,叫道,“张爱卿!呜呜呜~~张爱卿~~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呀~~呜呜~~朕要被人欺负死了~~呜呜呜~~”
张邦昌还未来得及说话,只听太上皇的叫声,“桓儿?桓儿,是你吗?你~~你怎么在这儿?”
皇上一抬头,只见黄罗伞盖下一匹高大的白马上端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英俊男人,头上戴着龙冠,身上穿着龙袍系着玉带。他白面微须,身体强壮,龙袍下鼓鼓地包裹着胸肌。他虽然比八年前多了些胡须,更加成熟了几分,可是皇上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正是自己的父皇。他又是激动又是羞愧,叫一声,“父皇~~呜呜~~您可回来了~~呜呜~~对不起~~儿臣对不起您~~儿臣给您丢脸了~~呜呜呜~~丢尽了人了~~”
太上皇急道,“桓儿,到底出了什么事?”
皇上低着头抽泣着道,“父皇~~儿臣~~儿臣一心只想着玩儿,谁知这回惹了大祸了~~呜呜~~那天候选妃子的秀女们在玉凤池洗澡检验身体,朕听了高俅的谗言,从后花园莲花池底下的水道游过去玩儿。本来只想转一圈看看热闹就游回来,谁知那水道竟然被铁栅栏封住了~~呜呜~~儿臣回不去宫里了~~呜呜~~被她们抓住押送到京兆尹衙门~~呜呜~~被判了裸体示众,每天被毒打屁股、捅屁眼,三个月后还要阉割~~啊啊啊啊~~”说到这里,他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嚎啕大哭。
太上皇和张邦昌惊异地对望一眼。太上皇劝道,“桓儿你别急,朕和张爱卿立即去调查这件事,一定要把你救出来!”
皇上抽泣着点头道,“嗯~~爹爹~~儿臣知道您和张爱卿一定有办法~~呜呜~~这件事一定是高俅那个奸臣安排的~~是他告诉儿臣玉凤池的事~~儿臣觉得一定是他去把水道的铁栅栏暂时打开了,等儿臣游过去又把铁栅栏关上~~呜呜~~”
太上皇恨得咬牙切齿,“哼,高俅!都怪朕当时一时手软没有杀了他,他竟然恩将仇报,对朕的儿子做这样的事!这回朕绝饶不了他!”
皇上道,“另外两个人也要调查~~呜呜~~一个是蔡京,一个是京兆尹西门庆~~”
太上皇一听惊叫道,“什么?西门庆?他怎么还是京兆尹?朕不是把他削职为民了吗?还有蔡京!张邦昌,你怎么还没处理了蔡京,反而让他成了你的左膀右臂了?”
张邦昌低着头道,“没有~~没有~~他还只是当年太上皇您亲自贬职成的五品翰林~~西门庆~~西门庆确实已经被罢官了,不知如何又变成了京兆尹~~”
太上皇拂袖骂道,“张邦昌,这件事你也不许插手了,由朕一手处理!”他又问皇上,“桓儿,你娘呢?她近况如何?她不是垂帘听政的太后吗?这么大的事,她为什么也不管?”
皇上道,“父皇~~您知道母后的~~她不会管事~~她身体很好,不过日夜想念您~~您回来,她可要高兴坏了~~”
太上皇点头道,“嗯,你娘不会勾心斗角,当然没法跟这些奸臣斗!这回好了,朕回来了,不用她垂帘听政了,朕不用垂帘也可以听政,一定帮你摆平这件事!”他指指身边的赵构,道,“哦,桓儿,朕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你弟弟,赵构,今年才九岁。构儿,快见过你哥哥!”
赵构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光着屁股鸡巴、满脸泪痕、浑身伤痕的少年竟然就是哥哥,跟他想象中完美高贵的形象差的太远了。他愣了一下,才慌忙滚鞍落马,跪下三拜九叩,叫道,“臣弟赵构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这才注意到这个跟在父皇身边的俊俏少年。这少年个子很高,看起来比自己都高,好像十四五岁的样子,哪里像个九岁的小孩子?他长得齿白唇红,俊俏可爱的程度绝不在自己之下。他头上戴着束发银冠,身上穿着崭新合体名贵面料的长袍,脖子上、腰间挂着各种宝石,看起来高贵大方,跟自己赤身裸体遍体鳞伤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皇上看着他,觉得十分自惭形秽,低下头不语。
赵构遵照父皇说的礼节,匍匐在地等着皇上说“平身”呢,可是却一直没等到。良久,他惊慌地侧过头看着太上皇。太上皇道,“桓儿,你弟弟给你行礼呢!你该让他平身才是。”
皇上这才惊醒,忙道,“赵构~~弟弟~~你快平身~~对不起,朕~~朕~~忘了~~”
赵构这才起身,有点委屈地依偎在太上皇的马旁。太上皇爱怜地抚摸着他的头,又道,“哦,桓儿,那边凤撵里还有构儿的娘、朕的爱妃扈三娘,还有你妹妹金铃~~”
他话音未落,扈三娘已经拉着女儿金铃从凤撵里出来。金铃小公主看见墙上一丝不挂的少年,羞得双手捂着脸不敢看。扈三娘大声道,“老公,这就是咱儿子的哥哥、小皇帝?啧啧,真俊哪,跟咱构儿长得一样美!哎,老公,你看他的大鸡鸡也像你的一样呢~~”
太上皇被她吵得都脸上一红,连忙打断她道,“哎呀三娘呀,朕怎么跟你说的来着?回宫后不要大吵大闹的,做妃子的说话要温柔,谈吐要文雅!”
皇上道,“儿臣赵桓见过母妃!请恕儿臣刑具在身,不能下来拜见母妃。”
扈三娘这才发现他手上脚上绑着的金色镣铐,奇道,“咦?你不是小皇上吗?谁敢绑皇上呀?”她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剑,叫道,“他妈的哪个奸臣敢欺负我老公的儿子?宝贝儿你跟我说是谁?直娘贼,老娘一剑戳他个透明窟窿!”
太上皇斥道,“三娘,不得无礼!回凤撵里坐着去!”
扈三娘听了,只得顺从地收了剑,拉着金铃小公主回凤撵了去了。太上皇道,“桓儿,不用担心。你好好休息一下,朕回宫去立即开始调查处理这件事情。很快你就可以安然回宫了!”
皇上听了大喜,破涕为笑,道,“父皇~~儿臣谢父皇隆恩!”
太上皇一挥手,赵构身形敏捷地翻身上马,车驾浩浩荡荡地进城回宫去了。张邦昌望着皇上想说什么,可是周围人太多又把话吞回去。他又给皇上磕个头,也跟着太上皇的车驾回京城里去了。
皇上望着父皇和张邦昌远去的身影,又是欣喜又是忧愁。“难道父皇真能救朕回宫?他那么自信,看来是胸有成竹。可是弟弟的出现完全出乎意料,而且可能改变一切。朕这么窝囊,这么丢人,丧尽皇家尊严,又八年不去接父皇回宫,就算父皇救朕回去,他还会爱朕吗?他还会让朕做皇帝吗?唉~~还有张邦昌看着朕的眼神~~朕那个高贵傲慢、冰清玉洁的形象已经荡然无存了。他还会爱朕吗?”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写小皇上受气窝囊的情景好几个章节了,这一回写写太上皇旅途中惬意淫荡的景象,让大家放松放松。太上皇其实也喜欢强奸和被强奸的游戏,所以卢俊义已经俨然成为他的第一男宠。
赵构习惯于父皇跟男宠们的打打闹闹,而他第一次见到哥哥竟然就是哥哥一丝不挂吊在城门上的样子。这在他幼小的心灵中会留下什么样的影响呢?
赵桓见到弟弟,立即感到嫉妒和威胁。他本来以为自己是父皇唯一的儿子,而且又美丽又聪明。可是赵构不仅是父皇的亲儿子,而且比自己更美丽更聪明。兄弟之间本来就有自然的竞争,可是他正好在最尴尬最窝囊的时候遇见凭空出世的弟弟,岂不是震惊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