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第四部 黑风双煞惊

01.070 第七十回 危难时 驸马赴龙潭

小皇上更是搂着太皇太后的腿放声痛哭,“奶奶~~孩儿不孝~~孩儿该死~~您责罚孩儿吧~~但是~~呜呜呜~~孩儿只求您给孩儿穿上衣服,不要让他们随意折磨侵犯孩儿~~呜呜呜~~孩儿~~孩儿实在是受不了了~~呜呜呜~~”

太皇太后抚摸着小皇上红肿的小脸,怜惜地道,“嗯,镇儿,你受苦了~~你放心,奶奶一定救你出去~~你能告诉奶奶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京兆尹怎么把你抓住如此折磨?又诬陷你是淫贼,是‘黑风双煞’?”

小皇上哭道,“奶奶,孩儿不是‘黑风双煞’,也不是淫贼~~孩儿是被冤枉的~~”

太皇太后点头道,“就是,奶奶知道你从小温顺守礼,又久居深宫,怎么可能是江湖上的采花大盗呢?这么说,你根本没有伤害王显龙、徐康、杨恭、张懋、还有钰儿等男孩子,是吧?那这根本就是狗官屈打成招的冤假错案,很容易翻案~~”

小皇上低下头咕哝道,“启禀奶奶~~孩儿不敢跟奶奶说谎~~孩儿虽然没有劫持也没有杀伤他们~~但是~~但是~~孩儿确实~~没经他们同意就~~呃~~跟他们上床~~呃~~做爱~~呃~~因为他们是处男,而且孩儿的那个比较大,还把他们那儿弄得流血~~”

“什么?你你你~~你真的强奸了他们?”太皇太后气得举起手想扇小皇上一耳光,可是看着他红肿的脸颊和遍体鳞伤,那一掌该往哪儿打呀?“你这个孽子!你学了那么多年的圣贤之书,你怎么就不学好呀?奶奶已经给你选了二十个妃子供你发泄,你为什么要出去强奸男孩?你不知道强奸是犯法的吗?你不知道王显龙、徐康、杨恭、张懋、钰儿、还有你姐姐顺德都被害成什么样子吗?”

小皇上羞愧得无地自容,“我~~我知道~~我看见王显龙眼中对我的鄙夷和憎恨~~我看见杨恭、张懋、姐姐的惨状~~还有我可怜的小外甥~~呜呜呜~~我对不起他们~~奶奶,您惩罚我吧~~我要给他们赎罪~~”

正这时,小皇上忽然觉得一双大手按住他的腰,一个粗大坚硬火热的大肉棒不由分说从他的小屁眼中插进去。他大惊,奋力挣扎着,“滚开!放开我!你们不要抢酒菜吃了吗?晚了就没了!”

他一开口说话,一只骚臭的大鸡鸡已经塞进他的嘴里,两只粗糙的大手抱着他的脸颊和后脑勺用力抽插。那个大汉边操他的嘴边打着饱嗝,满嘴酒气地道,“他妈的老太婆,就带了那么一点吃的喝的,连我一个人填牙缝儿都不够,还他妈想让三十多人吃多久呀?小宝贝,你没吃着,爹爹喂你大鸡鸡吃!呵呵呵~~”

太皇太后大怒,伸手去推那个大汉,骂道,“放肆!你们不知道强奸是犯法的吗?滚开!不许碰他!”

那大汉反手一巴掌扇在太皇太后脸上,打得她身子一晃登时一个屁股蹲摔倒在地。大汉轻蔑地骂道,“切,糟老婆子,还敢管我?我娘当年胆敢骂我一句,我就把她给大卸八块喂狗吃了,你算他妈什么东西?”

太皇太后捂着脸坐在地上半天喘不过气来。她的脸上何曾挨过巴掌?而且这一摔让她浑身像散架一样疼。最让她害怕的却是她的腿~~她的腿倒是不疼,但是却比疼更可怕~~她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太皇太后半晌才喘过气来,叫道,“反了!反了!混账东西,你们如此凶残无礼,都是死罪!老九!小五!老王!快来救~~呜~~~~”

太皇太后还没叫完,突然鼻子里一阵刺鼻的骚臭,嘴巴里塞进一根又粗又硬又热又骚的大肉棒,肉棒根部杂乱的黑毛里脏兮兮的爬着不少虱子,毫不留情地在她脸上鼻子上摩擦着。天哪~~就算是成祖皇帝当年也不曾把他的大龙根往哀家的嘴里塞呀?呕~~呕~~恶心死了~~呕~~呕~~太皇太后只觉得胃里酸水翻涌,嘴被堵着,酸水却从鼻子、眼睛里汩汩流出来。

其他的死囚一看都纷纷围过来,七手八脚地撕开太皇太后的衣裙,肆意抓着她的乳房、摸着她的屁股大腿,“哇塞,臭小子,这个真是你奶奶?她几岁就生你爹了?啧啧,看她着细皮嫩肉的,大奶子这么结实,小屁股这么软乎,顶多三四十岁吧?”

一个死囚已经迫不及待地抱着太皇太后的大腿,挺着大肉棒就往她的凤穴里插。太皇太后的凤穴已经二十多年没有任何东西插进去过了,已经又干又紧,这时没有任何前戏突然被一根大肉棒硬插进去,登时阴唇破裂鲜血直流,让她疼得浑身震颤。那死囚见了血更加兴奋,用手指抹一抹放进嘴里嗦啦,“哇塞,这个还是雏儿!有落红耶!哎,不对呀,你他妈不是都有孙子了吗?雏儿能生儿子吗?没儿子哪有孙子呀?哎呦,你他妈是个假雏儿,想骗钱呀!看老子不揍死你!”他一边狠狠抽插着,一边伸手“啪啪”扇着太皇太后柔嫩的屁股蛋子。

“去去去,把你的狗爪子拿开点!不能浪费资源呀!那个假雏儿的屄怎么也比不过她的屁股眼子紧吧?”另一个大汉凑过来,双手用力掰着太皇太后的两瓣屁股蛋子就把勃起的大鸡鸡硬往里插。太皇太后的屁眼可真是一辈子没有任何东西插进去过,谁知道六十多岁了却被死囚犯的臭鸡巴给硬插进去?登时她的肛门破裂鲜血直流,疼得她撕心裂肺几乎昏死过去。

小皇上侧头看见这帮亡命徒竟然侵犯奶奶,急得不知从哪儿来的一股力气,一口狠狠咬在嘴里的大鸡鸡上。那名大汉惨呼一声把大鸡鸡拔出去,挥掌要扇小皇上一耳光。小皇上头用力向前一撞,狠狠撞在那人的大肉蛋上。那人惨呼一声松开手,捂着胯下弓着腰连退几步。小皇上趁机向前一跳,把插在自己屁眼里的大鸡鸡也拔出来,飞起一脚踢在身后大汉的鸡鸡上。那大汉也“嗷”地一声捂着鸡巴蜷缩在地。

小皇上一步跳到太皇太后身边,伸指点中那正在操她凤穴的大汉的笑腰穴。那大汉忍不住手舞足蹈哈哈大笑。小皇上一把抓住他的腰把他的臭鸡巴从奶奶的凤穴中拔出来,把他一把摔到一边。小皇上飞起一脚狠踹那名抽插奶奶屁眼的大汉的胸脯,把他也踢得倒退几步。小皇上抱起奶奶的腰用力一拉,把另一名大汉的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

小皇上运起轻功,抱着奶奶拼命向牢房门口跑去,两步就跳到铁栅栏门边。他用力撞铁门,拉铁门,那铁门却一动不动。他大惊叫道,“奶奶,您怎么进来的?为什么门是锁着的?”

太皇太后有气无力地道,“傻孩子,如果牢门开着这些死囚不都逃跑了吗?狱卒老九带我进来,然后又把门锁上了。快叫他来开门。”

小皇上歇斯底里地叫,“老九!快来开门呀!啊~~~~”

他们在门口稍微一受阻,后面的十几个赤条条的大汉已经围上来。小皇上抱着奶奶胳膊不能动,只有拼命地踢脚。他的左脚扭伤疼得钻心,但是仍然连环脚不停地踢着。最先扑上来的几个大汉被踢得捂着肚子倒退几步,可是后面来的大汉已经有了准备。他们中不乏武功不错的绿林大盗,一起涌过来,身受重伤、手中抱着奶奶的小皇上又怎能抵挡?

不一会儿,小皇上的两只玉脚都被死囚抓住动弹不得。两名死囚把他的胳膊扭到背后拎起来,另外两名死囚把滚落在地的太皇太后抓起来。小皇上和太皇太后拼命挣扎,可是他们的嘴里、小穴、屁眼里立即就被大肉棒塞进去拼命抽插,他们动弹不得又叫不出声,只有任人蹂躏的份儿了。

太皇太后只觉得双腿麻痹,浑身散架,嘴里、凤穴里、屁眼里不停抽插的大肉棒像是长枪一样一直插进她的脑子里、肚肠里、心肺里。她的脑子越来越迷糊,眼神越来越散乱。她心想,完蛋了!没想到我苦心经营几十年的大明江山竟然这样不明不白地毁于一旦,而我和孙子竟然这样不干不净地被一群低贱的死囚给操死。就算到了地下,我又有何面目去见成祖皇帝和基儿呀?呜呜呜~~啊啊啊~~嗷嗷嗷~~

夜幕之中,养心殿一片黑暗,只在门口和门廊上点着几个昏暗的灯笼。大门口、大厅口、寝宫口各有两个小太监侍立,但是他们都困得哈欠连天前仰后合的,无力地靠着门。忽然,“喀拉”一声响,不知哪里落下一个小石子砸在天井的青砖地上。几个小太监一激灵从半梦半醒中,都转头朝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就在他们一转头的时候,一个如同鬼魅的黑衣蒙面人影从房顶的金色琉璃瓦上轻盈地跳下来,悄无声息地推开寝宫的门,闪身进去,又把门轻轻关上。黑衣蒙面人进了寝宫,立即闪身匍匐在黑暗的桌子底下,机警地扫视四周。寝宫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灯笼,寂静无声,想来皇上和服侍他的贴身太监都睡熟了。

“喀拉”,黑衣蒙面人又朝门口扔出一个小石子,静静等了一会儿,见房间里仍然毫无动静,他才匍匐在地使出“壁虎爬”的功夫悄无声息地在厚实的地毯上爬向龙床。他从一层红色帷幕下爬进去,扫视一下四周,再爬过下一层紫色帷幕。眼前是最后一层黄纱帐,后面就是紫檀木龙床。

黑衣蒙面人心脏砰砰直跳,呼吸有点急促。精密计划了那么久,准备着跟锦衣卫、御林军、大内高手殊死搏斗,谁知皇宫里的防御竟然如此稀松,只有些没用的太监和宫女,连半个大内高手都没有!堂堂天下至尊、大明天子的寝宫也不例外,简直比一个普通公子的家还容易混进来。哈,虽然太容易了一点,但是我的大仇眼看就可以报了,管他那么多干嘛?

黑衣蒙面人悄无声息地爬进黄纱帐下。他突然纵身跳起,运掌如飞,雷霆万钧之势“啪啪啪”三掌分别朝床上人的头、胸口、肚子击去。哈,他这三掌有开碑裂石之功,三掌之中哪怕只有一掌打中床上的小昏君也必死无疑!

只听“喀拉拉”几声响,他的手掌拍在柔软的枕头、锦被、褥子上,然后击中坚硬的紫檀木床板。咦?怎么没有击中人肉的感觉和骨头断裂的声音?哦,龙床很大~~这个小昏君不知准备在龙床上同时干多少个妃子呢~~小昏君也许没躺在正中而是钻床角睡去了?黑衣蒙面人“啪啪啪”又是几掌拍在龙床各个角落,但是仍然没有骨骼断裂的声音。黑衣蒙面人一把掀起龙被,用手在床上四下摸着。床上被窝里平整清凉,完全没有人躺过的痕迹。

啊?怎么回事?这么晚了小昏君怎会没有睡在龙床上?难道他们识破了我的踪迹,早有防备?还是小昏君去哪个妃子宫中临幸去了?不会呀,所有的妃子都在储秀宫等着,还没过门呢。嗨,这个荒淫小昏君,一定是跟哪个宫女鬼混去了!算了,今天算他命大。但是我现在找对了门路,以后天天可以来刺杀他。我就不信他逃得过一天,还能逃得过一世!哼,小昏君,走着瞧!

黑衣蒙面人立即把龙被拉开在龙床上盖好,然后蹑手蹑脚走到窗边。他侧耳聆听了一下,轻轻推开窗子跳上窗台。他像狸猫一样一纵身翻上房顶。他在房顶上飞快奔行,不惊动任何一块琉璃瓦。跑到房顶的边缘,他的身形如同大鸟一样飞起,掠过天井轻轻落在另一座宫殿的房顶上。他几个起落,已经消失在夜幕中。

听香楼后院的一个房间里,灯火朦胧。永清公主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参汤,用小勺子舀起一勺,送到朱唇边吹凉了,再小心地送到云重的嘴边。云重的嘴唇合着,那参汤倒下去就顺着他的嘴角下巴流下来,一点也送不进他的嘴里去。永清公主用一个香喷喷的锦帕给云重擦着嘴,忍不住抽泣,“呜呜呜,相公~~您张开嘴吃点东西吧~~您都一天一夜滴水未进了~~这样下去您的身子怎么撑得住呀~~呜呜~~”

周健面色凝重,劝道,“长公主,您已经伺候驸马爷一晚上了,您休息一会儿吧。就算您不在乎自己的身子,您也得想想您肚子里的孩子呀!”

这时正好永清公主肚子里的孩子“蹬蹬”踢她两脚,永清公主捂着大肚子痛苦地点点头。她身后的两名丫鬟连忙扶着她站起来。永清公主走到门边,恋恋不舍地望望,对周健艰难地道个万福,“周大叔,那就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会儿相公了~~您是好人~~不管相公能不能挺过这一劫,事后我一定会重重答谢您的!”

周健忙躬身回礼,“长公主不必多礼,这是小人应该做的!唉,驸马爷是小人这妓院里最好的顾客,人又俊,出手又阔绰,还对所有小姐、小相公们十分温柔体贴~~如今他不幸生病,我照顾他是应该的。您放心休息去吧。”

长公主走后,周健把门关好栓上,然后脱光了衣服跳上床钻进被窝。他有力的胳膊把云重抱在怀里,大腿环绕着他的腰。他端起参汤喝一口含在嘴里,再亲吻着云重的嘴唇,舌头撬开他的嘴唇牙齿,把参汤送进去。

喝完参汤,他放下碗,亲吻着云重的脸颊嘴唇,抚摸着他的小屁股,摩擦着他胯下的大鸡鸡,在他耳边轻声唱道,“我的小宝贝,睡觉觉了~~哦哦哦~~狼来了、虎来了、马猴子来了捏饽饽~~捏饽饽给谁吃?给我们家小重重吃!呵呵呵~~~~”

一会儿,他可以感到云重身体松软,呼吸匀长,虽然眼睛还睁着,但是已经昏睡过去了。他坐起来,掀开被子,凝视着云重健美的身体。他叹口气,轻声道,“对不起,小重,这次爹爹实在不想再出意外~~爹爹知道这样每天给你喝迷药,每天点你的穴对你身体不好,但是爹爹没办法~~没多久了~~少则几天,多则数月~~那个小昏君就要被阉割、肢解、凌迟、五马分尸了~~你的孩子也会出世,我就可以把那个小淫妇也杀了~~再想法杀了另外那个小杂种成王朱祁钰,你的大仇就报了!到时候爹爹带你和小孙子远走高飞~~去江南~~去天山~~去大漠~~永不分离~~~~”

周健伸出右手食指中指,运气于指尖,正要向云重的胸口点去,忽然感到自己背后麻穴哑穴一阵酸麻刺痛,自己就此僵住一动也不能动,一声也不能吭。他眼睛睁得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云重。却见云重面带微笑坐起来,收回两根手指,取过参汤含一口在嘴里,然后搂着周健的脖子对着他的嘴唇喂他喝下去。

云重笑道,“义父,您教了我点穴功夫这么多年,怎会不知您点的穴在我身上最多四个时辰就自动解开了呢?从上次点穴到现在有多久了?五个时辰?六个时辰?您吃晚饭时就该补上一指了。唔,您知道一直点穴会对我的身体不好,既然我看来一动不动,您就乐得晚一点再点我的穴,是不是?多谢义父关心!您放心,我不会忘记您对我养育之恩的。您先去江南等着,我办完几件事,随后就到!”

周健只觉得头脑越来越昏沉,心中叫道,哎呦,这个小鬼头!我知道他从小就机灵无比,处处都比我聪明,可是我怎么还是着了他的道儿了?这个小鬼头要把我怎样?我那样对他,他是不是也会把我一直灌药点穴几个月?天哪,那样我岂不是看不见小昏君被阉割、凌迟的盛况了~~哦~~~~

云重跳下床,飞快地穿上衣服,又给周健也穿上衣服。他背着周健走出听香楼,朝最近处的一辆马车打个响指。那马车夫立即赶着车过来,满脸堆笑地问,“小少爷,您要去哪儿呀?”

云重把周健放到车上,道,“这位老爷泄过火了,又喝得烂醉。你帮我送他回家。”

马车夫笑道,“哎呦,小少爷,您功力真高呀,这么壮实的一个老爷都给吸干啦?嘿嘿嘿~~这位老爷家住哪里呀?”

云重道,“他是外地人,家住江南杭州府。”

“啊?杭州府?那可是十万八千里外呀!小人不送北京城外的买卖,您另请高就吧。”

云重取出一锭五十两的大银子在手里掂着,“哦?真的?那好吧,我找下一个马车夫。”

马车夫见了那大银子,眼睛都绿了。哇塞,那锭大银子足有五十两重,那可是他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呀!他连忙赔笑道,“不不不,这儿去杭州府不过三千里路程,小人可以去!保证安全把你的老爷送达!”

云重不经意地把大银子扔给他,“快走吧!老爷比我有钱多了,送到了他老人家一定会加倍赏你的!”

马车夫眉开眼笑,连忙挥着鞭子叫声“驾!”赶着马车飞速离去。

云重返回听香楼,“砰砰”敲敲义父卧室隔壁房间的门,也不等里面的回音,推门就往里走。他何等神力?那门虽然从里面栓着,也“喀拉拉”一声断裂打开。里面的丫鬟一声惊呼,“谁?你要干什么?有强盗!淫贼!救命呀!唔~~”

云重一把捂住丫鬟的嘴,斥道,“放肆!我是驸马爷,来看我老婆,你个小蹄子乱嚷嚷什么?”

永清公主已经躺下了但是还没睡着,听见云重的声音又惊又喜,不可置信地坐起来叫道,“相公?您~~您醒了?”

云重扑到床边,搂着永清公主,抚摸着她的大肚子,嬉皮笑脸地道,“唔,老婆,我醒了~~多谢你照顾我,给我喂汤~~我去阎王爷那儿转了一圈,阎王爷说,你老婆快生了,她从小乐善好施、广结佛缘,观音菩萨说了,她不应该丧夫 ,她的孩子也不该丧父,所以你回去吧!呵呵呵,就这样,托你和孩子的洪福,我又回来了!”

永清公主一愣,旋即感动得热泪盈眶,双手合十念叨着,“观音菩萨,我~~我~~对不起您~~我以前只是逢年过节跟母后一起拜拜您,随口说几句祝福祈祷的话,谁知道您这么眷顾我!我发誓,从此吃斋念佛,每天给您烧香礼拜,还要给您在红螺寺再塑金身!阿弥陀佛!”

云重在她脸上亲一口,把她横抱起来,笑道,“走吧,咱回家去~~哦,不,我送你回宫去住几天,直到孩子出生以后~~”

永清公主一愣,“什么?相公,你不要我了?要把我赶回娘家?”

云重低头亲她一口,“老婆,你胡说什么?我怎会不要你呢?只是我家里的条件远远不如皇宫,我想送你回娘家去住几天,宫里的太医、稳婆也比外面的好几百倍,那样对咱孩子顺利出生有利,对你产后保养也有利。”

永清公主这才松了口气,“哦,对,那倒是~~我母后和吴贤妃都可喜欢我了,也喜欢孩子。她们成天派人来劝说我回宫去生孩子呢。我怕您不高兴,就一直没跟您提起。没想到您这么爱我,这么照顾我!相公~~谢谢您~~~”

云重抱着永清公主出了听香楼,后面几个丫鬟跟着。云重又打个响指雇了辆车,“你把这几位小姐送到皇宫东便门口。哎,不许乱问,也不许向外人说,要不然皇上龙颜大怒,一挥手你可是就被诛灭九族了哦!喏,只要你嘴严实点儿,这个银子就是你的!”说着,云重把一个十两大银子扔给车夫。

车夫掂着银子千恩万谢,“哎呦,您不用说,这个小人也明白嘛!小皇上已经十四岁了,英俊风流,但是还没大婚。召几个小姐进宫服侍,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嘛!嘿嘿嘿,您放心,我的嘴是最牢靠的了,保证给皇上保密!”

云重目送永清公主离去,迅速回家换上六品锦衣卫的官服。他运起轻功飞奔来到京城大牢门外,“砰砰砰”敲击“访客登记处”的窗子。好半天,窗子打开,三哥醉醺醺打着饱嗝骂道,“什么乌龟王八蛋,这是什么点儿了还敲门!滚!”

云重把腰牌举到他的面前,斥道,“放肆!我是大内六品锦衣卫,跟你们京兆尹老爷平级!我奉旨前来审问一个钦犯,你还不赶快开门带我进去?如果贻误公务,连你们京兆尹老爷也保不了你!”

三哥一见那六品锦衣卫的腰牌,登时一激灵,酒醒了一大半。他连忙哗啦啦开门放云重进来,点头哈腰地道,“哎呦,卑职不知老爷深夜到此,有失迎迓,请您原谅!呃~~请问老爷要提审哪位钦犯呀?”

云重大摇大摆地朝里走,到了里面的铁门前挥挥手,不耐烦地道,“打开打开!我要提审‘黑风双煞’!”

三哥连忙把大门关上,又打开里面的门。云重大摇大摆朝里走,问道,“死囚牢在哪里?”

三哥忙在前面带路,“老爷这边请!”走到死囚牢门口,三哥拍门叫道,“快开门!六品锦衣卫老爷前来提审钦犯啦!”

铁门哗啦啦打开,云重走进去,只见一群狱卒围着桌子吃菜喝酒,醉醺醺的满面通红语无伦次。而他们身边站着一个满面伤疤弯腰驼背的老仆人。云重见了那人不由一惊,叫道,“老王?你~~你怎么在这儿?”

王振见了云重更是大惊失色,慌忙想要低下头闪躲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只得赔笑道,“李大人?这么晚了,您老人家怎么来这儿了?”

云重眼珠一转,心照不宣地笑道,“哦,老王啊~~呵呵呵~~他是我的老邻居,没想到在这儿遇见!呵呵呵,老三,开门,带我去见‘黑风双煞’!”

老三没有这儿的钥匙,只得央求老九。老九已经吃的酒足饭饱,就站起身打开铁门放他们进去。

云重走在阴暗的走廊里就听见牢房里传来的一阵“嗯嗯啊啊”、“嘿咻嘿咻”、“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声音。他义愤填膺,发疯般地跑到牢房的铁栅栏前。果然,他看见四五个凶恶丑陋的死囚犯围着浑身伤痕的小皇上,丝毫不懂风情地操着他的樱桃小嘴、尊贵可爱的龙菊花。而更令他惊奇的是,小皇上的身边另一群死囚犯围着一个老婆婆拼命操着她的嘴巴、小穴、和屁眼。

云重额头青筋暴露,双手颤抖,斥道,“混账东西!开门!开门呀!”

老九连忙打开铁栅栏门,斥道,“他妈的狗娘养的死囚犯,你们怎么跟畜生一样啊?那个老奶奶足可以当你们的娘了,你们还兽性大发操她?滚开!”

几个死囚听了,悻悻地把太皇太后扔在地上退到墙角。他们可不愿意为了操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而惹怒狱卒,那样的话说不定几天都吃不到一顿猪食了。几个围着小皇上操他的死囚却不以为然继续抽插。毕竟,操新鲜肉是死囚牢里天经地义的事,狱卒也从不干涉的。

“砰!”“啪!”“哎呦!”“妈呀!”一阵乱响,云重拳打脚踢把围着皇上的几个大汉全部踢得倒地呻吟。云重抱着小皇上泪流满面,“万岁~~呜呜呜~~臣护驾来迟~~臣罪该万死!走,臣这就带您出去!”

“哎,锦衣卫老爷,这个可是钦犯,您不能带他出去!除非您有刑部的传票或者是皇上、太皇太后的圣旨。”老九拦住云重道。

云重眼中精光四射,握紧拳头瞪着老九,“哦?是吗?皇上口谕让我来提‘黑风双煞’去宫里审问,你敢抗旨不尊?”

老九战战兢兢道,“呃~~历来提审钦犯都是要有文书的~~皇上圣明,绝不会不知道这个规矩~~请您出示圣旨~~”

“李千云!你听我说!”太皇太后趴在地上奄奄一息,但是勉强提气叫道,“不许犯法!你护送我回家,我自然有办法救镇儿!”

云重听到那声音,仔细一看地上浑身赤裸满是粘液的老妇,惊叫道,“太皇太~~”

小皇上伸手捂住他的嘴,急道,“嘘!千云,听奶奶的话!放下我,护送奶奶回家去!”

云重怎舍得放开手中魂牵梦系、又浑身伤痛的少年?他爱怜地抚摸着小皇上满是伤痕的肌肤,叫道,“不!我绝不放下您!绝不!”

“啪!”小皇上扇他一个耳光,趁他一愣的时候跳下他的怀抱,跳回大牢里,抱着奶奶走出来,把奶奶放在他的怀抱里。小皇上盯着云重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李千云听旨!朕绝不许你再做任何劫狱、违法的事!朕命令你立即护送太皇太后回宫,不得有误,钦此!”说完,他又大步走回牢房,回到一个阴暗的墙角坐下抱着双膝垂着头再不看云重一眼。

老九连忙锁上铁门。云重抱着太皇太后跪倒在地,痛哭不已,连磕九个响头。但是皇上一直垂着头不看他。太皇太后在云重耳边道,“李千云,此地危机四伏,瞬息万变。你立即带哀家回宫!哀家保证你,一定让你心想事成,称心如意!”

云重将信将疑,但是只得抱着太皇太后站起来,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地望着墙角蜷缩着的小皇上,良久终于走出死囚牢。

发表评论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

这个站点使用 Akismet 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你的评论数据如何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