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三部 游水龙 宋钦宗 赵桓

03.079 第七十九回 靖康耻 二帝忠节义

皇上和太上皇看着眼前的惨状都大惊失色。他们说不出话,只能面面相觑眼睛盯着对方,可是谁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这几个月来,他们从偶遇金兀术、完颜康到跟他们深深相爱,自以为跟他们开诚布公、心心相映。可是,金兀术、完颜康又怎么会突然凶性大发、大开杀戒呢?

金兀术和完颜康扛着皇上太上皇走进中军帐大厅。只见大厅里人声鼎沸,梁山一百多名将领都回来了,正在欢快地喝着酒兴高采烈地讲述着自己攻城的经历。另外几十名大金将领在另外一边聚成一团高声谈论什么,举着皮囊喝着马奶酒。

大厅中间的地毯上,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浑身赤裸被绑缚着手脚跪在地上。他头戴金冠,耳朵两边垂着名贵的火狐狸尾巴。他大约四十来岁年纪,长得肥头大耳,大腹便便。他鼓鼓的脸三层下巴,半尺长的络腮胡须。他胸脯上的肥肉耷拉着像女人的乳房一样,两个大乳头。他胸口长着胸毛,一直延续向下,从他圆滚滚的大肚子上一直接到肚脐底下。他肚脐下一片郁郁葱葱的阴毛长在三层耷拉着的肥肉上。肥肉的下面黑毛掩映中吊着黑乎乎的肉棒和阴囊。他的肉棒和阴囊其实尺寸不小,可是在他的大肚子、几层肥肉、浓郁的黑毛遮盖中几乎看不到。他的阴毛和阴茎上沾满粘液,似乎刚刚行过房。

金兀术、完颜康大咧咧地坐在宝座上,把赤裸的皇上、太上皇从肩上拿下来抱在怀里。坐定后,完颜康高声叫道,“皇上驾到!”

大厅中的众将听了,连忙停下喝酒交谈,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他们站起身抬头一看,见皇上和太上皇一丝不挂地坐在金兀术和完颜康的怀里,不由大惊。虽然皇上、太上皇自以为隐秘,可是大家其实都知道他们和金兀术、完颜康的特殊关系,只是没有人说破罢了。可是这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宣淫,皇家体面何存?

金兀术把耳朵贴在皇上嘴唇边,似乎听皇上耳语一阵,然后大声道,“众位将军,皇上询问,大都攻城情况如何呀?”

卢俊义出班奏道,“启禀万岁,臣等遵从皇上的妙计,从山丘上乘风飘入大都。臣等砍出一条血路,打开城门,咱们大金、大宋百万联军杀入大都城里。辽兵开始时还负隅顽抗,可是不到一个时辰他们伤亡惨重,而且士气全无,大部分跪下投降。臣等顺利攻破宫门,杀入大辽皇宫。皇宫里的侍卫太监们抵抗了一阵,也终于全都缴械投降。臣等包围寝宫,进去一看,好家伙,这个昏庸荒淫的天祚帝竟然浑然不知外面的战况,兀自听着靡靡之音,光着屁股和十几名裸体少女淫乐。呵呵呵,总之,臣等已经把大都彻底控制,天祚帝~~哦,就是厅中跪着的这个大肥猪~~擒住。如何处置,请万岁、万万岁定夺!”

金兀术的手肆无忌惮地摸着皇上的小屁股,揉捏套弄着他胯下龟头暴露的大阴茎和仅剩一只的大阴囊。他又把耳朵靠近皇上嘴唇,假装听一会儿,点点头道,“皇上龙心大悦,赏所有将军们御酒一杯!”

众将连忙斟酒,举起酒杯叫道,“谢万岁隆恩!”然后一仰脖一饮而尽。

金兀术又道,“皇上有旨,把辽国天祚帝交给大金将士看管。”

吴用急忙出班奏道,“启奏万岁,且慢!这次宋、金联盟,大宋是主导国。这次攻破大都、擒获天祚帝,主要也是咱们大宋官兵的功劳。所以天祚帝应该由咱们大宋看管,押送回汴京处理。”

完颜康也肆无忌惮地双手各捏着太上皇胯下的两颗龙蛋,笑道,“哦?大宋的功劳?这飞天攻城的妙计是谁想出来的?你以为你们这两个淫荡的窝囊废皇帝有什么用?”

关胜见他捏着自己心爱的太上皇的龙蛋,又嫉妒又义愤填膺,站出来厉声斥道,“完颜康,你放尊重点!这次攻辽大胜,全是我们皇上、太上皇的英明领导,你不过是提了一点小建议,最终决策的还是我们万岁、万万岁!你把手放开!”

宋江见皇上、太上皇被金兀术、完颜康任意玩弄着却一动不动面无表情,觉得不对。他出班道,“张公公,李公公呢?他们为什么不给万岁、万万岁更衣?万岁、万万岁,您们倒是说句话呀,不需要让金兀术、完颜康替您们传旨!”

他这么一说,众将都醒悟过来,纷纷叫道,“金兀术,完颜康,你们是什么东西,胆敢坐在宝座上替皇上、太上皇说话?快,放开万岁、万万岁,滚开!”

卢俊义、宋江、关胜、秦明、林冲、花容、柴进、武松、鲁智深、燕青等摩拳擦掌,气势汹汹地围住宝座,瞪着金兀术和完颜康。

完颜康哈哈大笑,五指如钩,“喀嚓”一声插入龙书案,手一提把坚硬的紫檀木书桌一角抓起来。他把手掌用力一捏再张开,手掌中的书桌一角已经变成木屑纷纷飘落。完颜康双手又捏住太上皇的龙蛋,笑道,“哈哈哈,你们这群饭桶想要干什么?你们不知道我师从武林异人梅超风,练就‘九阴白骨爪’吗?唔,你们觉得太上皇的龙蛋跟紫檀木的龙书案比,哪个更结实一些?”

卢俊义等都是武林高手,当然听说过梅超风的名字。他们知道梅超风乃是武功天下第一的桃花岛主黄药师的徒弟,后来因为偷了他的《九阴真经》反出师门。她修炼九阴真经数十年,现在的功力只怕桃花岛主也不是她的对手。没想到完颜康竟然是她的徒弟!他们听说九阴白骨爪十分霸道,今日一见果然不凡。紫檀木都能捏成齑粉,要是他手上稍微用力,太上皇的龙蛋只怕立即被捏成一团肉丸子了!

关胜厉声斥道,“完颜康,你快把太上皇放开!你胆敢伤了太上皇一根汗毛,我关胜保证你别想活着离开这中军帐!”

完颜康嘿嘿冷笑,手指在太上皇小腹下修剪整齐的三角形阴毛上一拔,拔下一小撮龙阴毛来,随手朝空中一撒,道,“哦?真的吗?别说汗毛,我把你心爱的太上皇的阴毛都拔了,你能怎么半呢?”

关胜气得咬牙切齿,拳头捏得骨节都暴露出来,但是也不敢动手。金兀术和完颜康见他们着急的样子,哈哈大笑着更加用力地捏着皇上和太上皇的龙蛋。皇上和太上皇虽然无法说话,可是眼睛里显示出痛苦的神情,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流下,额头冷汗直冒。

吴用忙道,“大家都冷静,不要一时冲动做出另自己后悔的事情来!完颜王爷、小王子,不要欺辱皇上、太上皇。咱们坐下来好好谈判。不如这样吧,我们把辽国天祚帝交给大金处置,大都和辽国最富庶的北部、东部地区全部划给大金。大宋只要长城外三百里的疆土,百万大军退回长城以南,跟大金世世友好,永为兄弟之邦。王爷觉得这样的提议怎么样?”

金兀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吴用,道,“我听说‘智多星’吴用用兵如神堪比诸葛武侯,可是却怎也如此不识时务呢?如今你们大宋至尊的小昏君就在我的手上任我揉捏,你还想谈判?这岂不是太可笑了?哦,小宝贝,你说该怎么处置这个无用的吴用啊?哈哈哈~~”他一手捏着皇上娇嫩欲滴的小屁股,一手又狠狠捏一下他的龙蛋。小皇帝疼得鼻涕眼泪横流,张着嘴叫不出声,痛苦的神情却让人心碎。

卢俊义叫道,“金兀术、完颜康,你们欺人太甚!兄弟们,列阵包围,绝不让他们离开中军帐!准备好,如果这两个奸贼敢伤了皇上、太上皇,立即把他们剁成肉泥!”众将听了,立即拔出刀枪指着金兀术、完颜康,花容弯弓搭箭对准金兀术的脑门。

金兀术哈哈大笑,“无知草包们,我们要想离开,你们又哪里拦得住?我数到三,不用我动一根手指,你们就会自动让路。不信,好,听着。一~~”

卢俊义正想反骂,忽然觉得肚子中一阵刀绞般的疼痛。他咬牙尽力抵抗着,可是还是忍不住浑身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扑簌簌流下来。他只听周围的兄弟们或者“哎呦哎呦”呼痛,或者强忍着牙齿咬得咯吱吱响,有些意志力浅的已经疼的弯腰倒在地上翻滚。他心中惊呼不好,指着金兀术骂道,“你~~你用毒~~卑鄙小人~~”

金兀术得意地笑道,“哈哈哈,你们荒淫小皇帝赐给你们的御酒好喝吗?唔,谁让你们功高盖主,说不定他想赐你们死,以免你们‘黄袍加身’呢!二~~”

卢俊义觉得胸中气血翻涌,突然一口鲜血从嘴里喷涌出来。他眼睛惊慌地望着皇上和太上皇,问道,“皇上~~太上皇~~这是真的吗?您们要我们死?”他一说话,“哇”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来。

完颜康笑道,“哎呀,父王,他们都快死了,你还折磨他们干什么?卢俊义,实话告诉你吧,你的太上皇、皇上很爱你,可是我父王却不懂怜香惜玉,一不小心给你们的御酒里放上了点砒霜。哈哈哈~~三~~”

卢俊义、宋江、关胜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挥舞兵器朝金兀术和完颜康扑过去。可是,他们迈出两步就突然摔倒在地,七窍流血,浑身抽搐了一阵就再也不动了。大厅里其他梁山众将同样倒在地上惨死。

金兀术和完颜康站起身,把赤裸的小皇帝和太上皇像扔麻袋一样随手扔给金兵将领,命令道,“把他们和天祚帝一起关进囚车!传令让兄弟们把宋军任意砍杀,不留活口。处理完宋军,立即开拔凯旋回朝!”

皇上呆呆地坐在囚车里,脸颊上的泪水已经干涸。他的两手被扭到背后,用冰冷的铁铐绑在囚车的铁栅栏上。粗糙的铁铐边缘把他细嫩的手腕磨得红红的。囚车坚硬的木板地上铺着薄薄的一层稻草,他的小屁股和大腿被硌得生疼,印着一条条稻草的痕迹。他依旧浑身赤裸一丝不挂。他用两腿把自己的阴部夹在中间,尽量不让周围押送的金兵看见自己的隐私处。

皇上脑海中不断重现着昨晚恐怖的情形。小张流满脑浆的脸、老朱胸口空空的血洞、小李歪斜耷拉着的脑袋、卢俊义、宋江、关胜、柴进、花容、燕青等等七窍流血倒在地上抽搐、遍地大宋士兵堆积如山的尸体、流成河的鲜血~~

“天哪,这是一场噩梦吗?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昨晚还一切都那么美好,天上皓月当空、繁星点点;我们就要攻破大都,彻底打败辽国;金叔叔对朕那么怜爱,那么痴迷,疯狂地插着朕的小洞洞;父皇就在朕的身边,那么幸福地插着康哥哥的小洞洞,还用手套弄着朕的龙根~~可是,突然一切都变了~~金叔叔、康哥哥为什么会突然动手抓住我们?为什么会害死所有朕亲近的人?为什么杀害大宋八十万无辜的士兵?”

他内心深处隐隐知道原因,可是他不愿、也无法承认!他宁可相信这是一场噩梦,或者金兀术、完颜康突然发疯了。他拼命地摇着头,想甩开脑子里恐怖的情形。可是不仅那情形没有甩开,另一个难题来了。他感到尿急。从晚上到现在,他已经憋了大半天了。他想求金兵让自己上个厕所,可是他的嘴里被塞了个麻团说不出话来。他两腿不停地换着位置搓动着,试图引起金兵的注意,可是金兵忙着行军,没人意识到他的窘态。

突然,只听“呲呲”的一声响,一条黄色的水柱淋到皇上的头上,一股强烈的腥臊气味直冲皇上的鼻孔。皇上惊讶地抬头看,只见对面绑着坐在地上的大肥猪正挺着大肚子下黑毛掩映中的一根阴茎朝自己尿尿,脸上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淫笑。皇上低着头歪着脖子想躲开,那尿液竟然跟着走动,仍旧淋在他头上。

正这时,忽听大肥猪喉咙里发出“咕咕”一声,尿液停止了。皇上抬头一看,只见绑在自己身边的父皇伸着强有力的大腿,一只脚踩在天祚帝胯下的阴茎和阴囊上碾着。天祚帝的阴茎和阴囊被踩进他肥胖的大肚子里,尿液汩汩冒出来流在自己的屁股沟里。等他尿液停止流了,太上皇放开脚让他的阴茎阴囊垂下来,突然又飞起一脚狠狠踢在他阴囊上。

天祚帝被他踢得疼痛难忍,但是他被绑在小小的囚车里又无处可躲,只能喉咙里“咕咕”乱叫着,肥胖的身体左右摇晃。他沉重的身体吧囚车弄得也“哐啷啷”地左右晃动着。

守卫在囚车旁边的金兵终于发现了囚车里的动静,用水火棍从铁栅栏里伸进来,没头没脸地朝三位皇帝头上、身上一顿乱打乱戳,骂道,“直娘贼混账王八蛋,光着屁股关在笼子里还不老实!你们以为你们还是皇帝啊?他妈的,再敢乱闹,看老子们不打烂你们的臭屁股!”

皇上蜷缩着身子躲着棍子,可是一时松懈没有忍住,大鸡鸡腾地挑起来,强劲的尿液呲呲喷射,正喷在对面天祚帝的大肚子上,反射得到处都是。

守卫的士兵捏着鼻子道,“他妈的,臊死老子了!”他们几个拎起一桶冷水朝皇上和天祚帝身上泼去。皇上被淋得遍体湿透。当时已是秋天,草原上早晨气温已经很低,凉风习习的。皇上瘦弱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太上皇看着儿子可怜的样子心疼的不得了,可是自己也被赤裸绑着,什么也不能做。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队伍停下稍息。金兵给他们把嘴里的麻团取出来,隔着铁栅栏递过几个黑面窝头塞在他们嘴里。可怜三位成天吃山珍海味的皇帝,哪里咽的下这硬硬的窝头?天祚帝和太上皇为了保存体力,勉强咬着吃着。皇上却吐出窝头,哭叫道,“士兵大哥,求你去找金叔叔来~~朕要亲自面对面问他~~呜呜呜~~为什么要这样对朕~~”

金兵奇道,“金叔叔?这儿哪有你的金叔叔呀?”

皇上道,“哦,是金兀术~~完颜宗弼~~完颜王爷!求你帮我去把完颜王爷请来!”

金兵骂道,“呸,狗皇帝,还敢直呼我们王爷的小名?我告诉你,王爷已经明确命令我们了,不管你们几个狗皇帝花言巧语什么,绝不见你们。喂,你们吃完了没有?吃完了我可要把马嚼子给你们塞回去了啊!”

皇上绝望地瘫坐回地上,泪流满面。太上皇匆匆咽下窝头,劝道,“桓儿,别想着金兀术、完颜康这两个狗贼了!你还不明白吗?咱们都上了他们的当了!他们十分奸险,假装救了咱们,跟咱们套近乎,利用咱们大宋的兵力攻下大辽,然后又突然翻脸把咱们擒住,把大宋官兵一网打尽。唉~~都怪我瞎了眼,才让你受苦,让梁山兄弟们都被害,让八十万士兵死于一旦~~”

天祚帝用生硬的中文道,“可不是嘛!你们怎么能够相信金狗?他们出尔反尔,狡诈凶残。完颜阿骨打原来向朕称臣,年年进贡,撺掇着朕发兵攻打大宋。谁知他却又背地里和你们达成联盟,从后方侵略大辽。这样奸险的小人,把咱们都给玩弄了呀!”

皇上良久无语,垂着头抽泣着道,“父皇~~呜呜呜~~孩儿知道您说的是对的,可是孩儿还是无法相信~~金叔叔~~不,金兀术这个奸贼~~他对孩儿那么温柔,那么激情,那么慈祥~~难道人的感情也能够装出来吗?呜呜呜~~”

太上皇叹道,“唉~~完颜康何尝不是装得乖巧青涩像个温柔小处男~~孩子,不要自责了,咱们虽然对付过不少奸臣,可是从未遇上过这样大奸大恶之徒,只能认栽了!下次就知道了~~唉,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金兵午饭休息完毕,已经要启程了,过来把他们的嘴又给堵上,囚车启动继续前进。

经过十来天,金兵终于回到京城黄龙府。金兀术和完颜康骑着高头大马,率领一大队金兵,推着囚车进城。黄龙府的金国百姓听说抓住了大辽、大宋两国的皇帝,都挤在街道的两边看热闹。

囚车经过大街,众人只见车上三个赤条条的男人。一个四十多岁年纪,肥头大耳,大腹便便,胖的象头大肥猪一样。一个三十来岁的精壮汉子,相貌英俊,浑身肌肉发达。一个十四五岁的小男孩,美丽的脸庞,瘦弱的身躯。三个人都盘膝坐着,用腿把自己的阴部夹着藏起来。只能看见大胖子下腹部一团浓郁杂乱的阴毛,壮汉下腹部整整齐齐三角形的阴毛,而小男孩胯下光滑如镜没有一根阴毛。

辽国百姓早准备好了道具,拿着生鸡蛋、西红柿、剩菜汤、喂猪食朝囚车扔过来。可怜三位皇帝无处可躲无处可藏,身上被扔得一塌糊涂。小皇上脑门上挨了一个生鸡蛋,蛋清蛋黄顺着脸往下流,胸口被几个西红柿打中,红色的汁液像血一样流着。头顶、背后又被各种东西打着、淋着。小皇上低着头啜泣,痛苦不堪。

京城的大街似乎永无止境,不知走了多久才到达皇宫的门口。金兀术和完颜康下马,让大队人马都停在外面。皇宫侍卫过来推着囚车进去。走过午门到了金銮殿前,金兀术和完颜康整理朝服,先进殿去禀报。

侍卫们打开囚车,把三位皇帝拉出来,用手铐、脚镣和铁链把他们串成一串。几名太监过来,用三桶凉水浇在他们身上,冲干净生鸡蛋、西红柿、喂猪食等脏东西。然后他们取出一串串小铃铛,系在他们脖子上、手臂上、腰上、阴茎阴囊上、大腿上。侍卫拉着他们走路,他们一活动,身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此起彼伏仿佛一首乐曲。

侍卫们把他们拉到金殿门外等着。半晌,只听里面太监高叫,“宣大辽天祚帝、大宋徽宗太上皇、大宋钦宗皇帝觐见!”侍卫们这才拉着三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在一阵清脆悦耳的铃铛声中走进金殿。

金殿内几十名文武官员整齐地排班侍立着。金兀术和完颜康站立在玉阶两旁。玉阶上金国皇帝完颜晟端坐在宝座上。完颜晟和文武百官从未见过大辽、大宋的皇帝,这时都睁大眼睛聚精会神地看着。

只见左边一个四十多岁的大胖子,至少有三百斤,浑身肥肉耷拉着,两个胸脯比一般孕妇的还要大,大肚子下一圈圈肥肉耷拉着,胯下黑乎乎一片阴毛,里面耷拉着的黑红的阴茎和两个肉囊几乎看不见。

中间一个气宇轩昂的三十来岁壮汉,饱满的胸肌,结实的腹肌,肚脐下修剪整齐的三角形阴毛,阴部却光光的没有一根杂毛。他胯下软软吊着一根五六寸长的肉棍,后面的两个半尺来长的大阴囊却完全分开。

右边一个十四五岁的小男孩。他长得十分俊俏,皮肤白皙细嫩,身材瘦弱,浑身光洁五毛。他胯下的东西却着实不小,四五寸长的阴茎,没有包皮,红红的龟头永久地露在外面,后面只剩一颗圆滚滚低垂着的大阴囊。另外没有阴囊的一半显示出后面的屁股沟和粉红色充满褶皱的小菊花。男孩显然十分紧张,眼神惊慌地四下看着,双腿有些发抖,弄得腿上的铃铛发出轻微的响声。

金兀术斥道,“萧天祚、赵佶、赵桓,你们见了皇上,还不快快跪下磕头!”

天祚帝一听,立即“噗通”一声跪倒磕头。他的大肚子顶在地上,肥大的屁股撅起,露出黑乎乎张开半寸宽的屁眼,里面还夹着一些黄乎乎的屎。他身上的铃铛叮咚响着,磕头叫道,“臣萧天祚,叩见大金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一跪下,手铐脚镣上的铁索牵扯着太上皇的手脚,让他也一个趔趄。但是太上皇立即稳住身形挺胸抬头站着。皇上见天祚帝跪下磕头了,他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跪,眼睛望着父皇。太上皇朝他摇摇头,皇上就也炸着胆子站着并不下跪。

完颜康骂道,“赵佶、赵桓,你们还不下跪?小心我打断你们的狗腿!”

太上皇正眼也不瞧他,朝完颜晟正色道,“大金皇帝陛下,这就是您的待客之道吗?在下和犬子不才,好歹也是大宋太上皇和皇帝,怎可跪拜番邦元首?如果我们打胜了俘虏了您,也把您这样赤身裸体游街羞辱,您会怎么想?”

完颜晟拱手笑道,“在下久仰徽宗皇帝乃是文武全才,今日一见,不仅身强体壮、英俊风流,更是胆识过人啊!来人,给三位皇帝陛下看座,上茶!你们几个去取龙袍来伺候陛下们穿上!”

侍卫太监们答应一声,几个人跑到后面去取衣服,另外几个抬着一条长凳来,在上面铺上厚厚的红色软垫。天祚帝艰难地爬起来,跟太上皇和皇上一起坐下。

皇上一坐下去,只觉得软垫里有无数棵细小尖锐的东西噗噗扎进他的屁股、大腿、和吊在大腿内侧的大阴囊上。他“啊”地惨呼一声,连忙跳起来。可是他被脚上的铁链一绊,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太上皇也感到了屁股下针扎的剧痛,连忙惨叫着跳起来,被天祚帝脚上的铁链一绊,也噗通跪倒在地。可怜天祚帝,同样被屁股底下的针尖扎得惨呼连连,可是他肥胖的身躯坐下了竟然站不起来,只能继续忍受着针尖的折磨。

皇上和太上皇摔倒在地,浑身铃铛叮当响,屁股撅着露出红红的小菊花。金国群臣看了他们狼狈的样子都忍不住鼓掌哈哈大笑。完颜晟忍着笑,装作正经的样子道,“哦,两位皇帝陛下,看来您们终于想明白了,还是要跪拜臣服于我们大金了?”

太上皇咬牙切齿,骂道,“看来你们金国全是鸡鸣狗盗之徒,不配跟我们好好坐下谈判!”

金兀术冷笑道,“谈判?你凭什么跟我们谈判?我们从不跟手下光屁股的奴隶谈判的。奴隶只能听我们的命令。如果不服从,我们就让他‘如坐针毡’,扎烂他的屁股!”

众人听了,又是一阵哄堂大笑。皇上泪流满面,可怜巴巴地望着金兀术,咕哝道,“金叔叔~~金叔叔~~您~~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您知道,我对您~~对您一片真心~~我~~呜呜呜~~我真心爱您~~您说,您难道就没有真正爱过我吗?”

金兀术冷冷地瞪着他,斥道,“住口!两国交战,各为其主。我是忠于大金的,我所有的作为都是为了大金的利益,哪有什么儿女私情?”

完颜晟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们,笑道,“四弟,朕还没来得及问你,你和康儿到底是怎么兵不血刃把大宋的皇帝、太上皇擒来了,把大宋上百名能征善战的将军全杀了,还灭了大宋八十万大军呢?”

不等金兀术回话,太上皇冷笑道,“哼,陛下真想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卑鄙下流的手段?好,朕跟你明说。这两个衣冠禽兽假装好人,救了我们父子,然后又用身体引诱我们。他们利用我们大宋的军队跟大辽军队拼个两败俱伤,攻下大都。那一晚,这个完颜康像个小娼妇一样撅着屁股任朕抽插~~”

“啪!”不等他说完,完颜康已经羞得面红耳赤,一个箭步跳到太上皇跟前狠狠扇他一个耳光,打得太上皇嘴角、鼻子流血。他骂道,“住口!你不要满嘴喷粪!”

太上皇咬着牙继续道,“怎么,你还有廉耻?你做得出,朕为什么说不得?啊,不仅朕任意抽插你的屁眼,你父王还用手套弄着你的鸡巴。你屁眼里淫水泛滥,你像个小淫妇一样叫春,‘啊~~爹爹~~插狠一点~~康儿受不了了~~那里面好痒~~’”

完颜康怒不可遏,一把揪住太上皇胯下垂着的大阴茎和阴囊,就要使出“九阴白骨爪”捏碎。完颜晟喝道,“康儿,住手!大宋太上皇还有利用价值,不要杀了他!”

完颜康只得停住,但是扔抓着太上皇的大鸡鸡不放,咕哝道,“万岁,臣又没有要杀了他!就算捏碎了他的鸡巴,他还可以活着嘛,只不过是成了太监而已~~”

金兀术斥道,“康儿,你放开他那儿,赶快回来!皇上的圣旨你都不听了?”

完颜康恶狠狠地把太上皇的大鸡鸡摔回去,悻悻地回到金兀术身旁侍立。

完颜晟道,“大宋太上皇、皇帝、大辽皇帝陛下,不要管我们怎么把你们请来的了,如今既然我们胜了,你们输了,不如这样。你们都写个降表,在大金俯首称臣,把大辽、大宋所有州县全部纳入大金的版图。朕可以封你们做个安乐侯,舒舒服服地安享余生。你们看怎么样啊?”

天祚帝肥大的屁股还坐在针毡上,疼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连忙叫道,“是,是~~哎呦~~哎呦~~臣完全同意~~臣立即亲笔写降表,让大辽所有军民立即放下武器归附大金。”

完颜晟大喜,满面笑容,道,“天祚帝果然深知天时,顺应天意,爱护辽国百姓啊!来人,给天祚帝解开镣铐,穿好衣服,赐座~~呃~~不用担心,这回是真正的软座,绝无针毡~~呵呵呵~~嗯,朕封你为海滨王,享受大金王公的待遇,如何?”

侍卫把天祚帝手铐脚镣打开,把他肥大的身躯从凳子上扶起来,给他披上金国王公的服饰。天祚帝感激涕零,又挣扎着跪下磕头谢恩。侍卫们把他扶起来,送到一旁的交椅上坐下休息。太监给他递上一杯香茶,一碗牛肉面。天祚帝那么肥胖好吃的人,一路上被饿的七荤八素的,这时见到牛肉面比见到亲娘还亲,大口吃的涕里秃噜的。

完颜晟又望着太上皇和皇上,满脸堆笑地问道,“大宋太上皇、皇帝陛下,你们怎么说?你们如果降了,朕会加封比海滨王更高的爵位哟!”

皇上眼睛瞟着天祚帝身上的衣服,手中的牛肉面,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望着父皇不说话,但是可怜的样子一看就懂。太上皇抚摸着儿子的脸颊,叹口气道,“桓儿,对不起~~咱们大宋跟辽国不一样。辽国的百姓从来是游牧为生,没什么国家民族的概念,今天叫大辽,明天叫大金,对他们没什么区别。咱们大宋百姓却是十分顽强又自豪的民族,虽然大宋才几百年,但是咱们中华民族有几千年的历史。几千年来,中华民族从未被外族占领,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皇上点头咕哝道,“是,父皇,儿臣明白了~~您是说就算咱们投降了,大宋的百姓也不会投降,中华民族的子孙也不会投降~~”

太上皇道,“正是!咱们如果投降了,只不过是被人骂作贪生怕死的胆小鬼、亡国奴而已,并没有任何实际效果。到时候金兵拿着咱们的降表、圣旨去大宋接收地盘,结果被百姓们打得落花而逃回来,你认为完颜晟会怎样对待咱们?还有海滨王的位子吗?”

皇上道,“没有了~~恐怕命也没有了~~多谢父皇教诲!”皇上毅然转身抬起头,朗声对完颜晟道,“大金皇帝陛下,朕和父皇已经商量好了。我们父子头可断,血可流,降表却绝对不会写的!”

完颜晟脸上的笑容僵住,冷冷道,“哼,赵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赵佶、赵桓拖下去,关进地牢。朕也不去求你们。什么时候你们想清楚了,要写降表了,再来找朕。想不清楚,就在阴暗的地牢里待一辈子吧!”

几名侍卫答应一声,过来拖着太上皇和皇上走出殿外。经过天祚帝身边,天祚帝故意夹起一筷子牛肉朝皇上摇摆着,再朝他摇摇手,“再见喽,小皇帝!多谢你拼死攻破了朕的大都,现在你却要死在金国的地牢里。啧啧,报应啊,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哈哈哈~~~”

等皇上和太上皇被押下去,完颜晟对金兀术道,“四弟,你尽快调集大军,立即南下。大宋现在丢了皇帝,损了百员猛将,八十万精兵,正是又迷惑又虚弱的时候。就算没有他们狗屁皇帝的降表,四弟的大军一到也一定能摧枯拉朽,很快把他们彻底打败的。”

金兀术道,“是,万岁,臣这就准备出兵!”

完颜晟又道,“哦,还有,在大宋监国的丞相张邦昌是咱们的老朋友。上次他来求咱们联合出兵时,就私下里求朕要大宋皇子来做人质。朕答应了他,但是要求他去撺掇着他们的太上皇来御驾亲征。呵呵呵,他不仅做到了,而且把小皇帝也给送来了,这可真是朕都没想到的大喜事啊!你去准备出兵,朕再写一封密信给张邦昌,让他打开汴梁城门投降,朕封他为大金的王侯。这样里外夹攻,大宋的整个天下不几日就是咱们大金的了。哈哈哈~~~”

金兀术、完颜康和群臣齐声高呼,“万岁圣明!大金一统天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完颜晟得意地靠在宝座上,捻须微笑。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前几回的花前月下、四情相悦嘎然而止,接下来的一幕恐怖又悲壮。梁山英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终于应验了他们的誓言,一同死在金兀术的毒酒之下。可爱的卢俊义、宋江、关胜等人的形象从此香消玉殒!小皇上和太上皇也被掳走囚禁,从此不见天日。痛哉!痛哉!

    金兀术和完颜康究竟是完全做戏,还是曾经对皇上和太上皇有过真情?他们营救皇上和太上皇是纯属巧合还是早有预谋?他们是偶遇皇上、一见倾心,后来知道了他们的真实身份才定下计策,还是整个营救、运功疗伤、下聘礼全部是设计好的?这个谜团本书一直没有解开。书中也没有花费篇幅去分析描绘完颜康的心理。也许,下一版应该加入完颜康的内心世界和一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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