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20 第一二十回 百鸟鸣 谷底有洞天
贾明君身体腾空,飞速地向山谷里落下。他丝毫没为自己即将粉身碎骨而担忧,心中只是无限的懊悔。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没用?上次没有抓住小检,这次又没有抓住小桂子?我一生中挚爱的两个人都在我眼前跌落同一个山谷,这难道就是命运的安排吗?小检、小桂子,你们等等我,我这就追随你们来了!哦~~小福,他会听我的话不为小桂子和我殉情吗?但是他如果被多尔衮抓回去又会有什么样的命运等候着他?
贾明君飞快地坠入云雾中,周围一片苍茫,耳边嗖嗖的风声,小水珠把他的衣袍浸得湿湿的贴紧在身体上。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已经穿过云层,可以隐约看见下面山谷里的岩石、树木、花草、小溪、水潭。其实山谷并不很深,云层下不到二十丈就是谷底。当然了,这个高度加上云层上的几十丈也足可以把人摔得粉身碎骨。贾明君这时才感到有点害怕,身体绷紧,期待着摔在岩石上筋骨寸断的痛楚。
离地还有十丈远的时候,贾明君突然感到身体碰到什么东西,细细的纤维又极有弹性,像是一张渔网。他的身体带着空中落下的惯性,继续向下落了一丈多远,但是下落速度越来越慢。他的身体短暂地停止不动,然后渔网开始反弹,把他的身体又高高抛起。贾明君又陷入云雾中,然后又落下来。渔网把他兜住然后再抛起来,不过这次没有上次抛得那么高,没有到云雾中就又跌下来。
如此十余次,贾明君被抛起越来越低,越来越慢,最后终于停在渔网上不动了。贾明君惊奇地摸摸身底下的渔网,只见那纤维不仅十分强壮、有弹性,而且十分细腻,像蚕丝一样光滑柔软,而又几乎完全透明,让他可以清楚地看下面的山谷。
他摸着渔网,又举起自己的手腕咬一口,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嗷~~” 手腕上被咬得立即现出一排齿印,疼痛不已。“不是做梦!我~~跳下万丈悬崖居然没死?” 他脑中突然灵机一闪,“啊,如果我掉下来没死,那么小桂子想必也活着?还有~~还有小检,难道也还活着?” 想到这里,他朝周围放眼望去,叫着,“小桂子!小检!你们在哪儿?”
他话音还没落,只见头顶上云雾中又摔落下来一个人,飘飘荡荡地摔在离自己不到三丈远的地方。那人的惯性压着渔网,登时把他的身体又弹回云雾中。渔网像水波一样荡漾,把贾明君也抛起几尺,滚到一旁。
那人被渔网抛了十几个来回,终于停止下来。那人也愣愣地摸着渔网,突然悟出了什么,叫道,“桂哥!小君哥哥!你们在哪儿?你们没事吧?”
贾明君看看那个披散着头发、还穿着女装的美丽少年,叹口气道,“傻小福,你跟着我们跳悬崖干什么呀?多尔衮就算再坏,也不至于敢杀了你这位大清世祖皇帝吧?”
那人正是福临。他看见贾明君,兴奋地爬过来,搂着他笑道,“哈哈哈,咱们居然活着!多尔衮?哼,朕已经亲手把他正法了,给我惨死的父皇报了仇!哎,桂哥呢?”
他们两人四下扫视,叫着 “桂哥!” “小桂子” 但是周围没有一点回音。他们不由面面相觑,贾明君颤声道,“难道小桂子~~”
福临打断他笑道,“对!这说明桂哥没有落下来!他一定是抓住悬崖的岩石了!他武功高强,可以轻易地爬上去,所以他一定安全了!”
贾明君听了甚是欣慰,“对!小桂子没摔下来,你还杀了多尔衮,那么小桂子真的安全了!” 忽然,他想起什么,皱眉道,“可是他知道咱们没死吗?他能拉根长绳子下来救咱们吗?如果他不来救咱们,咱们在这儿几天之后就会渴死饿死的~~”
福临哈哈一笑,“小君呀,这你不用担心。你放眼往四周看看,在这渔网上你发现什么?”
贾明君放眼四顾,莫名其妙地道,“这四周~~渔网上~~除了咱们~~什么也没有啊?”
福临笑道,“哈哈哈,这就对了!你说你的崇祯皇帝~~小检~~一年多前就是从这儿落下悬崖的?”
“是啊~~” 贾明君还是莫名其妙。
“他像咱们一样落下来,应该也没摔死,对吧?”
“对,可是~~”
“如果他饿死渴死了,那他的尸首应该还在这渔网上,对吧?就算风吹日晒皮肉都腐烂风化了,但骨头应该还在,对吧?”
“呃~~对~~” 贾明君听福临说小检 “尸首”、“腐烂”,不由皱眉,心中难过。
“可是你在这渔网上并未发现任何尸骨,对吧?那说明什么?” 福临提示道。
“那说明~~他的骨头也腐烂了?” 贾明君眼圈一红、眼泪打转。
“不!骨头是不会腐烂的!哎呀,小君哥哥,我是说,这说明小检根本没有死,而是被人救走了!” 福临实在忍不住了,拍着贾明君笑道。
“哦?谁会来这儿救他?” 贾明君破涕为笑,眼睛一亮。
福临耸耸肩,“朕不知道!”
“嗨,原来你也是瞎猜的!” 贾明君嗔道。
“非也非也,朕怎会瞎猜呢?首先,这儿没尸首;其次,这渔网绝非天然之物,而是有人精心布置在这儿救落下山谷的人的。所以,朕推理认为小检已经被布渔网的人救走了;朕再推理他们也会救咱们的;看,不用担心了吧?来,小君,咱躺这儿休息会儿。” 说着,福临仰面躺在渔网上,翘起二郎腿哼着小曲闭上眼假寐。
贾明君觉得福临推理得很有道理,佩服得五体投地。但是他怎么也放不下心来,不停在四周爬着看着。忽然,他听见渔网下远处传来脚步声。他慌忙趴在渔网上向下定睛观看。
只见下面林间小道上走过来两个小男孩。他们看起来十三四岁的模样,头上梳着小道童的发髻,身上穿着印有阴阳鱼的八卦道袍,一手拎着花篮,一手拎着小锄头,看起来是去山里采药回来。他们一个瘦瘦的十分精干,另一个丰满一点。两人年轻的脸白净细腻、天真无邪,都显得十分可爱。他们一边蹦蹦跳跳地走,一边嘻嘻哈哈地有说有笑。
走到小溪边一片碧绿的草坪上,那个瘦瘦的小道童道,“云翔师弟,咱们就在这儿练会儿功吧。”
那个叫云翔的胖胖少年点头道,“嗯,朱飞师兄,这儿有山有水,气场不错。就在这儿吧。”
朱飞把锄头放下,从花篮里取出一张毯子抖开,然后铺在草地上。云翔也把锄头放下,从花篮里取出一个小葫芦,一个小香炉和几样草药。他把草药放在香炉中,用火石点燃,袅袅的香烟冉冉升起。他打开葫芦自己喝一口里面的东西,然后递给朱飞。朱飞也喝一口,把葫芦放到一边,道,“好,云翔,咱们赶快练功吧。”
这时福临也听见了下面的声音,睁开眼翻身趴在贾明君的身边,张嘴就要叫。贾明君慌忙捂上他的嘴巴,在他耳边道,“嘘!我听小桂子说武林中人最忌讳别人偷看练功,如果被抓住是要剜眼睛挑手筋的!咱们虽然不是有意,但是毕竟犯了大忌。你千万不要出声。等他们练完功走了咱们再想办法下去。”
却见下面两个小道童把道袍解开脱下,露出洁白的胳膊胸脯小腹和大腿。武林中人练武时经常打赤膊,因为要出很多汗嘛,以前小桂子练功也是这样的,贾明君和福临都不以为奇。谁知小道童脱下外袍后并不停手,竟然把内裤也脱下来,露出两人光光的还没有长阴毛的小鸡鸡。
福临在贾明君耳边问道,“咦?这是练什么功呀?怎么还脱光了呀?这么赤身裸体的,性欲来了鸡鸡勃起了怎么办?”
贾明君低声斥道,“你这个小淫贼,不要老是往歪里想!人家练功要出汗,脱光了凉快嘛。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喜欢男人,看见小男孩的光屁股小鸡鸡就勃起的!”
正说着,只见下面两个小道童脱光了衣服,就互相搂抱在一起,张开红红的小嘴亲吻在一起。他们的手抚摸着对方的后背和小屁股,胸脯肚子鸡鸡紧紧贴在一起来回摩擦着。一会儿,两人松开手,只见他们的小鸡鸡都已经又硬又直地挺起来。他们小小年纪,鸡鸡居然有五六寸长两寸来粗!朱飞双手按着地倒立起来,两腿在空中一字型大叉开。云翔抱住他的腰,伸着舌头来回舔他的屁股沟和小菊花。朱飞张开嘴把云翔的大鸡鸡吞进嘴里吞吐套弄着。
福临朝贾明君挤挤眼笑道,“哈哈哈~~如果这也算功夫的话,朕可以算是武林高手了吧?”
贾明君桂白了他一眼,但是实在没法反驳。这两个顽皮的小道童,没事儿在这儿偷情还谎称练功,又让自己在小福临面前丢面子!
下面两个小道童已经互相弄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哼哼唧唧的。云翔把嘴闪开,伸着一根手指捅进朱飞的小菊花中抽插,叫道,“啊~~师兄~~‘一阳指’ 来啦~~你如果受不了了就叫停~~”
朱飞吐出他的鸡鸡,笑道,“啊~~没事~~你尽管使出所有功力~~啊~~我的九阳神功应该可以对付得了~~” 说着,只见他的鸡鸡和蛋蛋竟然开始往肚子里收缩,一会儿完全消失了,外面只剩下一个像太监一样的小尿孔!
云翔把手指在朱飞的小菊花中来回插动,显然在狠狠按摩着他的前列腺。朱飞虽然被他弄得满头大汗口中不住呻吟,但是并不示弱。他叫道,“啊~~好个一阳指~~啊~~看来你已经得了师叔的真传了~~啊~~尝尝我的 ‘二龙戏珠’!” 说着,他伸出舌头,长长的舌头像红龙一样翻来覆去灵巧地挑弄着云翔的两颗肉蛋和后面会阴处敏感的部位。云翔登时也哼哼唧唧地呻吟不已。
一会儿,云翔喘着气道,“师兄~~啊~~我快要受不了了~~啊~~可以插进去了吗~~啊~~要爆炸了~~”
朱飞道,“嘻嘻~~这就不行了~~好吧~~插吧~~记住要诀~~一阳棍可要坚持住哦~~”
云翔抱着朱飞的腰把他的腿放到地上,小屁股撅起,自己挺着硬硬的大鸡鸡从他小菊花中插进去,前后抖动着腰臀快速抽插,两只肉蛋把朱飞的小屁股蛋子拍打得啪啪作响。
贾明君和福临在上面看着两个白净的少年干得火热,他们只觉得自己的鸡鸡也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福临搂着贾明君亲吻他的嘴唇,贾明君则把腿压在福临的腰,把自己膨胀的大鸡鸡在他的小屁股上来回摩擦。福临还哪里受得了,喉咙里发出 “嗯嗯” 的呻吟声。
底下正在 “哼哧哼哧” 干得热火朝天的两个少年听见声音,突然停住,抬起头来,正看见头顶上搂在一起的两个人。云翔把大鸡鸡从朱飞的小菊花中拔出来,上面湿漉漉黏糊糊的,但是兀自直挺。朱飞放松阴部,把吸进肚子里去的鸡鸡蛋蛋又吐出来,只见那鸡鸡也直挺挺的,包皮翻出,红紫的龟头上吊着一丝黏黏的前液。
两个小道童偷情被人抓住,竟然丝毫不惊,也不急着穿衣服,光着身子仰面朝天躺在毯子上朝上看。云翔道,“师兄你看,好像又有两个人从天上掉下来耶!真是奇怪了,咱们长到十二岁都从没见过天上往下掉人的,可是这一年来天上突然掉下来这么多人!”
朱飞朝上叫道,“喂,你们是什么人?从哪儿来的?”
福临刚要开口,贾明君连忙抢着道,“咳咳,在下贾明君,是个木匠;这是我的小学徒,名叫福临。我们从山上不慎失足落下,绝不是有意偷看两位仙童练功的。打扰了两位仙童的雅兴,着实过意不去,请两位海涵!”
云翔笑道,“木匠呀?我们这儿正缺木匠呢!皇上听说有木匠来了一定高兴死了!你们想下来吗?”
贾明君道,“是,我们只想下到谷底,然后立即告辞而去,绝不骚扰仙童清修。”
朱飞道,“嗯,我们可以把你们放下来。不过要出谷嘛,却没有捷径。必须练好 ‘梯云纵’ 的轻功,从悬崖峭壁上跳出去!”
“啊?梯云纵?轻功?” 贾明君和福临对望一眼,甚是失望。他俩手无缚鸡之力,哪儿会什么轻功呀?没有轻功,难道就要在这山谷里待一辈子了?
云翔和朱飞拿起锄头,把手柄一拧一拉,竟然拉长到几丈长,手柄的末端是一个小钩子。他们举起手柄,用小钩子抓住渔网的缝隙,用力一拉,竟然拉出一个两尺见方的大洞。他们叫道,“你们两个跳下来吧!”
贾明君和福临望着那十丈之外的地面,吓得脸都白了,哪里敢跳?云翔和朱飞道,“没事儿,你们跳吧,我们接着呢,保证你们不会摔疼的。”
贾明君和福临看着两个十三岁的纤细小男孩,面面相觑,不相信他们能接住自己。贾明君犹豫了一下道,“小福,我先跳下去试试,如果我没事你再跳。” 谁知福临也同时道,“小君,朕先跳下去试试,如果没事你再跳。” 两人说着,竟然同时跳了下去!
他们登时感到又像刚才从悬崖顶上摔下时一样,完全失重、耳边嗖嗖风声、身子越落越快。眼看就要着地,两人吓得闭上眼睛 “啊啊” 尖叫。忽然,他们感到身子嘎然而止,落入一双柔软的怀抱里。两人睁开眼一看,只见两个小道童似笑非笑地低头望着他们,而两个小男孩的大鸡鸡却直挺挺地顶着他们的屁股。贾明君和福临又是惊恐又是兴奋又是欣慰又是羞涩,脸颊通红,娇喘吁吁,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团东西也蠢蠢欲动。
朱飞和云翔把他们放下来,把钩子一收,渔网立即复合,又显得天衣无缝。他们把手柄收回,回身打量两个外来人。他们看到贾明君,突然睁大眼睛一副十分惊奇的样子,问道,“你~~你~~大朱师兄?你不是刚才还在跟皇上练功呢吗?怎么会突然又从天上掉下来了?”
贾明君一怔,转眼一想已经明白了,笑道,“哦,小仙童认错人了。你说的这位大朱师兄,是不是一年多前从天上掉下来的?”
朱飞道,“是啊!”
贾明君又道,“这位大朱师兄是不是~~是不是只有鸡鸡没有蛋蛋?”
云翔道,“是啊!你还说不是他!如果不是,你怎能知道他没有蛋蛋?”
贾明君道,“我只是认识他,也知道他跟我长得很像。不过我保证,我可是有蛋蛋的,所以绝不是他。哦,对了,我问你,跟他一起从天上掉下来的,是不是还有一位只有一只蛋蛋的哥哥?”
朱飞道,“啊~~你怎么连小朱师兄也知道?我们都喜欢小朱师兄,他又漂亮人又好,对我们特别温柔。那个大朱师兄呀,他的鸡鸡像个巨无霸大狼牙棒很是过瘾,但他做事总想占便宜,成天想出谷去,甚至想冒认皇上是他爹爹,我们都不太喜欢他。可是皇上不知为什么对他特别关怀,每天亲自传授功夫。”
贾明君听得哑然失笑,问道,“小仙童,你能不能领我们去见见你们的小朱师兄?这位大朱师兄嘛,不见也罢!”
云翔道,“按照规矩,我们得先带你们去见皇上,听他怎么说。来,跟我们这边走。”说着,云翔和朱飞扭着小屁股在前面带路。
贾明君、福临在后面跟着他们走,惊讶地对望一眼,心道,这两个小道童是不是刚才干昏了头?怎么光着身子就走?他们的鸡鸡兀自挺着,上面湿漉漉黏糊糊的,别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刚才在一起干了什么。让师父、师兄弟、甚至他们的 “皇上” 看见了成何体统呀?
他们正琢磨着要不要提醒一下云翔和朱飞,两个小道童突然停住脚,回头朝他们眨眨眼睛妩媚地笑,“你们一直盯着我们的小屁股看,是不是觉得我们的小屁股好嫩好水灵呀?你们想不想摸摸它们,或者抽插抽插?”
贾明君听了觉得脸上发烧,连忙摇头道,“不敢不敢!我们不是那样的人,不会对两位小仙童起歪心邪念的,你们放心好了。不过~~不过两位这么赤身裸体,让师父或者师兄弟看见岂不是不雅吗?要不要回去把衣服穿好再走?”
朱飞歪着头眼睛睁得老大,一本正经地问道,“赤身裸体有什么不雅?人生下来的时候难道是穿着衣服来的?上次从天上掉下来的大朱、小朱、还有那个黑铁塔般的刘师叔,也都是赤身裸体的。我们这儿大家从来随便穿衣或者不穿衣。穿衣一般是为了御寒,或者采药、做工时避免皮肤磨损。平时大家都是光着身子的呀!”
贾明君和福临听了更是大吃一惊,面面相觑,只得不再提穿衣服的事儿。他们跟着小道童穿过林间小道,走进一座小村落。村落里青石铺路,路两旁有百十间青砖瓦房。街上有不少男女老少在做工、买卖东西、练功、或者坐在门口喝茶聊天。果然,他们不论男女老少,做工的一般穿着衣服防护着,不做工的一般都浑身赤裸。
转过一个街角,只见草地上一男一女两个青年正在抽插得 “咕叽咕叽” 作响,男人低声呻吟,女人尖声淫叫。旁边十几个赤身裸体的男女围着他们观看,有人喊 “师兄加油!不要泻!” 有人喊 “师妹夹紧他!把他的精液吸出来!” 贾明君和福临看得面红耳赤,对望一眼羞涩地低下头不敢再看。
再转过一个大树,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光溜溜的身子,大叉着双腿躺在一座磨盘上。旁边一个三十来岁的美妇人一根手指插在他的小菊花中抽插,另一只手握着他细小的鸡鸡套弄,嘴里骂道,“笨死了!娘都教你多少遍了,你怎么还是学不会?看我不打你的屁股!” 那小男孩惊慌地叫着,“娘~~啊~~不要打我~~我~~我会~~啊~~您看~~我的小鸡鸡是不是硬起来了吗~~啊~~” 贾明君和福临更是惊奇,啊?还有老娘这样教育孩子的?
朱飞和云翔领着贾明君和福临走过街道,周围不少闲逛的人看见两个没见过的男人,而且都白皙俊美,都争着打招呼,抛媚眼。有些更是上来拉拉扯扯的,问他们要不要干一场消遣消遣。朱飞和云翔跟他们道,“各位师兄师姐师叔师姑,先不要急。我们先领他们去见皇上,请他老人家定夺。”
一行人走到街道的尽头,只见眼前一座青砖大瓦房,瓦房的门楣上挂着牌匾 “太和殿”。贾明君和福临看了那座大殿,不由得对望一眼,“咦”了一声。这瓦房也叫 “太和殿”?这跟北京紫禁城的 “太和殿” 可差得太远了!
来到 “太和殿” 门前,云翔留下陪着他们,朱飞进去通报。一会儿,朱飞出来,叫道,“皇上有旨,宣召贾明君、福临觐见!”
贾明君和福临面面相觑,嚯,这 “皇上” 不知是什么来头?这村子这么穷乡僻壤、简陋原始,这 “皇上” 的架子倒是十足呀!他们跟着朱飞进殿,按照宫廷的礼仪,低着头躬身而行,进入殿门就停住,等着太监高呼三拜九叩三呼万岁。
谁知并没有太监让他们跪下磕头,一个温和悦耳的中年男人的声音道,“两位远来是客,请坐下说话。朱飞、云翔,快给客人搬椅子,上茶!”
朱飞云翔答应一声搬椅子端茶水去了。贾明君和福临抬起头来,只见三级台阶上一张黄梨木的交椅,上面坐着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头戴一顶道冠,面如冠玉,脸上没有什么皱纹,虽然五十多岁了但是仍然十分俊美、神采奕奕。他嘴唇和下巴上三缕长长的乌黑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
但是他的身上一丝不挂!他肌肉丰满而不肥腻,淡棕色的皮肤光滑闪光。他脖子上挂着一条粗粗的藤条项圈,下面吊着一颗三寸方圆的阴阳鱼。他饱满的胸脯上挺着两颗棕色的乳头,平整的小腹下一片修剪整齐的茂盛阴毛。他的大鸡鸡色泽黑红,半软半硬地斜斜翘着,有一尺来长三寸来粗;玉茎顶端包皮翻开,露出紫红锃亮的龟头。他的大鸡鸡之下,两颗沉甸甸黑黝黝的大肉蛋软软地垂到膝盖附近。他的脚髁、手腕上系着野花编织的花环,手指甲和脚趾甲上用花汁涂成五颜六色。
贾明君和福临看着他俊美的面孔、健壮的身材、硕大的阳物、朴素但精巧的饰物,觉得十分亲切又十分迷人,很想盯着看但是又不敢仰视。
那 “皇上” 柔和的眼光也从他们两人脸上扫过。他看到贾明君时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有点惊讶又有很多疑问,但是他并未立即发问,只是朝他微微点头一笑。他看到女装的福临,显然立即知道他是个男孩子妆扮的,朝他挤挤眼睛。那人拱手笑道,“两位贵客,朕是这儿的族长,大家胡乱叫我 ‘皇上’,其实朕就是个村长兼帮主!呵呵呵~~不知两位如何称呼?芳龄几何?仙乡何处?又为何落下山崖?”
福临把三寸绣鞋踢开,露出修长晶莹的脚丫,拱手道,“皇上,不瞒您说,我叫爱新觉罗·福临,我是个男人,是满族人~~”
贾明君着急地拉拉他的袖子朝他挤眼睛,低声道,“小福,不要~~”
福临朝他摇摇头笑笑,“小君,这儿是世外桃源,什么大明大清、汉族满族,又有什么分别呢?我不仅是满族人,而且曾经是他们的世祖皇帝!我乔装改扮绝不是为了欺骗您,而是为了躲避摄政王多尔衮的追赶。多尔衮杀了我父皇,杀了我哥哥豪格,又想杀我的爱人桂哥、想杀我母后、想杀我!我本想乔装改扮、隐姓埋名躲避他,谁知最后还是被他找到了,还害得桂哥和小君哥哥落下悬崖。多尔衮把我也扔下悬崖,但我在落崖之前终于把他杀了,给我父皇报了仇!”
皇上听了并不惊奇,而是和蔼地微笑着点头赞道,“嗯,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快意恩仇,又急流勇退。小福临啊,你真是个好孩子,正是我辈中人!你不用担心,我们这山谷中并非全是汉人,做过皇帝的也不少哦!”
福临得到皇上的赞许,非常得意地挺起胸脯。皇上又转向贾明君,有点犹豫地问道,“呃~~贾大侠,你~~你看起来很像一个人~~不知道~~”
贾明君拱手道,“皇上,您千万别叫我大侠。我只是一个小木匠而已,一点武功都不会。您说的那个人是朱由校吧?我不仅认识他,而且做过一段时间他的替身。我们是长得很像,以至于一些跟他很亲近的人都认不出我这个替身来。您一定也救了朱由校,他~~”
皇上打断他的话,有点紧张地问,“呃~~小君~~你叫小君是吧?你~~你是何方人士,父母是谁,生辰八字如何?”
贾明君有点奇怪。皇上一直镇定自若,怎么问到我的身世反而显得紧张?他朝福临望一眼,福临朝他挤挤眼睛,在他耳边道,“哈,我想皇上多半是看上你了,要把公主嫁给你,所以才紧张地问父母和生辰八字呢!嘿嘿嘿~~”
贾明君听了,恭恭敬敬地把自己的生辰八字报上,道,“我叫贾明君,今年三十五岁了。不瞒皇上,我娘亲是京城桂花楼的妓女贾梅娘,但我并不知道我爹爹是谁~~”
皇上听了,更是激动,跳下宝座握住他的手,语无伦次地念叨着,“三十五岁~~桂花楼~~贾梅娘~~小君,朕~~朕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朕~~朕想要你食指上的一滴血。”
贾明君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答道,“这么简单的小事,您只管吩咐就是,小人遵命!”说着,他把食指伸出来。
皇上叫道,“朱飞,快去把龙凤宝盆拿来。” 朱飞遵命出去,一会儿捧着一个小木盆进来放在桌子上。木盆里有小半盆水。皇上取过一个药瓶往里滴了一滴药,摇晃着木盆把药和水搅匀。然后他取过一只银针,在贾明君食指尖上迅速一刺,挤出一滴鲜血来滴进盆里。他用另一根银针刺破自己的食指,也滴了一滴鲜血进盆里。
龙凤宝盆里的两滴鲜血像两只欢快的小金鱼一样游动着,随着水波的荡漾时而远时而近。皇上紧张地看着那两滴血,如临大敌。贾明君、福临莫名其妙,跟着他看那两滴血,却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两滴血慢慢靠近,到了相隔一两寸的地方突然像被对方吸引一样冲向对方。两滴血撞击在一起,融合成一滴大一点的血,像个漩涡一样团团旋转。转着转着,鲜红的血滴居然渐渐变成了碧绿的颜色。
朱飞和云翔看了,拍手叫道,“皇上,恭喜您!您终于找到您的大太子了!”
贾明君正摸不着头脑,却见皇上激动得热泪盈眶,把他一把搂进怀里,叫道,“小君!朕苦命的孩儿!朕终于找到你了!”
贾明君一怔,问道,“皇上~~这~~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激动得一时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朱飞插嘴道,“小君~~不,大太子殿下~~这个龙凤宝盆是用来测试血缘关系的。我们山谷里性交随便,有时女人生了孩子却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好在我们有这个祖上传下来的宝贝,只要两人各滴一滴血进去测试。如果血液互相排斥,就是没有血缘关系。如果血液互相交融但是呈红色,就说明是兄弟姐妹的关系。如果血液交融后变成碧绿色,就说明是父子或者母子关系。所以恭喜皇上找到失散已久的大太子,也恭喜大太子找到您爹爹!”
云翔道,“大太子殿下,不瞒你说,一年多前掉下来的那个长得跟你很像的人,皇上就觉得看着面熟像是亲人。皇上和他也做了亲子鉴定,不过可惜他俩的血液远远地排斥不肯交融在一起。你跟他长得一模一样,而且你的血跟皇上的血交融变成碧绿色,你是大太子殿下无疑了!”
贾明君听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道,“我~~我娘说~~她怀我之前,只跟三个男人发生过关系~~一个是当时的皇太子朱常洛,一个是个走江湖的豪杰,另一个是个风流小道士~~她一直以为朱常洛是我爹,每次朱常洛来妓院的时候她都会让我去见他,试图让他认我为子带我离开妓院~~”
皇上哽咽道,“是~~朕就是那个风流小道士!那时朕才十五六岁,年轻气盛,不安心于在谷底活一辈子。朕练就一身绝顶轻功,就攀上悬崖去外面闯世界。朕在京城桂花楼遇见了你娘,一见倾心,跟她缠绵了一段时间。可是没过多久,朕就看破红尘的尔虞我诈,还是决定回到山谷,三十多年来再也没有出去过。前些天朱由校从天上掉下来,朕一看他~~他跟朕年轻时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这让朕想起跟梅娘的一段日子~~朕想也许我们有一个爱情的结晶~~朕跟他做了亲子鉴定,却发现不是,朕失望已极。谁知今天又看见你~~你不仅长得跟他一样,而且是桂花楼梅娘的儿子~~”
听到这里,贾明君终于相信了。他激动地扑在皇上的怀里叫道,“爹!您真的是我爹!小福,我找到我爹了!”
福临看得热泪盈眶,过来搂着贾明君叫道,“恭喜你,小君哥哥!我真替你高兴!”
皇上松开贾明君,笑道,“小君,你是不是还有点疑问?如果你不是朱常洛的儿子,为什么会和朱由校长得那么像?”
贾明君被他说中了,脸上有点红,咕哝道,“不,龙凤宝盆的亲子鉴定一定是准的。我从小在桂花楼长大,不知道我的亲爹是谁。我天天梦想着找到自己的亲爹。如今我的梦圆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怀疑?”
皇上笑笑道,“这事儿有点匪夷所思,所以朕并不怪你有所疑虑。你们跟朕来,朕把来龙去脉跟你们说明白。哦,朱飞、云翔,去把你朱由校、朱由检师兄也请来。朕也还没有跟他们说明一切,今天大喜的日子,正好跟他们一起说。”
朱飞云翔答应一声下去,一会儿领着另外两个赤身裸体的青年男子进来。左边一个头上梳着道髻,俊俏白净的肌肤上没有一根黑毛,粗长的大鸡鸡皮肤粗糙像是砂纸一样,而鸡鸡后面光溜溜的没有肉蛋。
右边一个头上戴着朴素的青布道冠,面如冠玉,洁白光滑的肌肤上没有过多的装饰,只在腰间系着一条黄色丝绦,上面垂着一个小阴阳鱼。他肚脐以下长着淡淡的阴毛,小鸡鸡软软地垂着,后面仅剩一颗肉蛋。
两人一进来,看见厅里的两个穿着衣服的青年不由愣住了。贾明君也是一怔,旋即一阵风一样扑到右边青年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又是亲又是抱,哭喊着,“小检!小检!你还活着!我以为你死了,多少次自己都不想活了!你为什么不来看我?给我传个信也好呀!小检!”
朱由检也热泪盈眶地搂着贾明君,哭道,“小君,我也想你呀!可是~~我无法出谷~~”
朱由校看看眼前的形势,眼珠一转,立即跑到皇上身边,亲昵地搂着他的腰道,“干爹,你不要听这几个人说孩儿的坏话!他们是坏人,跟孩儿有仇,说的都是假话!”
皇上心情好,爱怜地拍拍他翘翘的小屁股,笑道,“好孩子,今天是爹大喜的日子,谁都别惹爹不高兴哦!来,你们几个小宝贝儿都跟朕来!” 说着,他转身朝后堂走去。朱由校仍旧搂着他的腰依偎在他怀里。福临跟在他身后,朱由检和贾明君仍旧紧紧拥抱着跟在最后。
皇上领着他们穿过后院,最后来到一座大山洞前。走进山洞里,里面是个天然拱顶的大厅,用长明灯照得亮亮的。山洞的墙壁上悬挂着九幅一人多高的画像。顶上正中是一个银发银须、仙风道骨的老道;他的正下方是一个英俊魁梧的中年汉子;而最下方是七个并排的画像。
皇上把他们领到画像前,指着那七人中间的三幅画像问道,“由校、由检,你们认得这几位祖师吗?”
朱由检盯着画像仔细看。画像里的两位青年头戴道冠,身穿八卦袍,手持长剑。他们两人气宇轩昂,画像的眼神互相望着,含情脉脉。左边是一位道姑,长得十分美丽又十分英气,一看就是位女中豪杰。
朱由检看着他们的脸,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他冥思苦想良久,突然惊呼道,“啊!他们~~怎么像是我在宗祠里见过的画像?中间这位道长像是英宗皇帝,右边这位像是代宗皇帝,左边这位道姑像是英宗皇帝的云皇后!”
皇上捻须点头道,“由检,你的观察完全正确。这几位祖师正是大明英宗皇帝朱祁镇、皇后云蕾、和代宗皇帝朱祁钰。这边这位是英宗皇后的哥哥云重,那一位是蒙古太子孛尔只斤·也先蒙克。这一位是大侠张丹枫,那一位是蒙古大将军澹台灭明。他们当年纵横江湖,除暴安良,侠名传遍大江南北,人称全真七子。后来他们退隐江湖,在这山谷里潜心修行。”
朱由校惊道,“什么?英宗皇上、代宗皇上不是先后病逝的吗,怎么会变成行走江湖的大侠?”
皇上道,“其实七位祖师早就相识相知,而且情同夫妻。英宗皇帝从小跟代宗皇帝青梅竹马、情愫暗生;他在十四岁上又和他的贴身护卫云重相爱;后来他娶了云重的妹妹云蕾为皇后;英宗皇帝十八岁时御驾亲征瓦剌,不幸被也先俘虏。在瓦剌做阶下囚的一年里,英宗皇帝以他超凡的魅力,不仅没有受到虐待,反而吸引了瓦剌丞相张邦昌的儿子张丹枫、大将军澹台灭明、蒙古小太子也先蒙克。他们七人虽然身居高位,可是还是一直心系江湖,总向往着去闯荡天下。等英宗的太子长到十六岁,他就把皇位传给太子,全真七子行走江湖行侠仗义~~”
朱由检将信将疑,“如果英宗皇帝决定行走江湖、行侠仗义,他又为何会留在这山谷里?”
皇上指着七人顶上的两幅画像笑道,“那是因为他们呀!最上面这位乃是武当派的创派祖师张三丰,不过你们肯定猜不到他的真实身份!” 他神秘地扫视众人一圈,等了一会儿,见众人都愣愣的猜不出谜底,才得意地笑道,“他其实就是大明建文皇帝朱允炆!”
“什么?” 朱由校和朱由检齐声惊呼,“不可能!不可能!当年成祖为了 ‘清君侧’ 攻入南京,皇宫起火,建文皇帝被烧成焦炭,怎么可能变成武当创派祖师张三丰?”
皇上笑道,“哈哈哈~~烧成焦炭?有人见到他的尸首了吗?” 朱由校和朱由检都摇摇头。皇上接着道,“那就是了!叛贼朱棣攻入南京,却怎么也找不到建文皇帝;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是为何?因为建文皇帝根本不在南京,他早就逃走了!他逃到嵩山少林寺,机缘巧合得到一部 《九阳真经》,又凭借他自己的天才悟性,创建了武当派。”
“可是~~英宗皇帝是成祖的嫡孙~~建文皇帝跟他有血海深仇,又怎会留他在山谷里呢?” 朱由校问道。
“哈哈哈~~对,英宗皇帝留下不是因为建文皇帝,而是因为他的太子朱灵!” 皇上指着张三丰下面的画像笑道,“英宗皇帝从小爱慕被锁在冷宫的建文太子朱灵,后来他们失散了。他多年寻找不到朱灵,后来机缘巧合终于在这儿遇见了他。他就决心不走了,跟他永远在一起!”
朱由校、朱由检、贾明君、福临几人都面面相觑,咂舌道,“哇塞,这英宗皇帝到底有多少爱人呀?朱灵、朱祁钰、云蕾、云重、也先蒙克、张丹枫、澹台灭明~~” 他们扳着指头数着。
“哈哈哈~~” 皇上笑道,“你们已经明白了!这其实才是英宗皇帝~~以及全真七子~~留下来的真正原因!他们十分博爱,喜爱群交,男女通吃;他们在大明朝廷里自然受到封建礼教的束缚,他们在江湖上行走了十几年,发现就算是江湖上的豪侠也摆脱不了封建礼教的束缚,还是一夫一妻、一男一女的陈旧思想。他们心灰意冷,就干脆留在这个山谷。
“我们这山谷里有几个宗旨,第一是自给自足,与世无争;第二是众生平等,无尊无卑;第三是天体自由,性爱至上。这山谷之中,我们自己渔樵耕读,织布造房,不用去外界交易大家也生活得很好。大家人人平等,都是谷民,朕这个所谓 ‘皇帝’ 也跟大家一样耕织劳作。还有就是你们已经看见的了,大家可以随意穿衣服也行,不穿衣服也没人笑话;无论男女老少,都可以随时随地做爱,只要双方自愿就好,绝对无人感到羞耻。”
朱由校跪在皇上身边,抱着他的腿,手扶着他的大鸡鸡用舌头来回舔着,一边娇声道,“干爹,孩儿现在就想吃您的大鸡鸡~~嗯~~好香好热~~唔~~好粗好硬~~”
皇上抚摸着他的脸颊,笑嘻嘻地并不阻止他,接着道,“哦~~朕名叫朱常峰,乃是英宗皇帝和云蕾皇后的嫡系子孙。啊~~现在你们明白了把?朕的儿子小君~~和朕远房堂兄朱常洛的儿子朱由校~~他们长得相似不足为奇~~啊~~你们看,你们两个都跟英宗皇上年轻时长得有几分相似呢!”
朱由检搂着贾明君嗤嗤笑道,“哈,远来你是我的堂兄,是英宗皇帝的嫡传子孙,所以你做皇帝是理所当然的!现在你认祖归宗,该改名朱由君了吧?”
朱由君一低头咬住他的小乳头,笑道,“我根本不喜欢做什么皇帝。我之所以答应魏忠贤做假皇帝,无非是为了吃你的小乳头、小鸡鸡!唔~~哈~~现在咱们在这世外桃源可以随时做爱了,是不是?哈~~我想死你的小鸡鸡和小菊花了~~快~~让我吃一口!” 说着,他的嘴唇朝下滑去,到朱由检的胯下把他的小鸡鸡含在嘴里套弄着。
福临见了,三两下把自己的衣裙扯开,露出胯下一杆已经直挺着的肉棒。他站到朱由检的背后,扒开他的两瓣小屁股,把大鸡鸡插进他的小菊花里 “咕叽咕叽” 地抽插,嘴里喊道,“哈~~太爽了~~大明崇祯皇帝呀~~哈,我听小君哥哥说过你那么多英勇又钟情的故事,我都羡慕死了~~我一直叹息你已经死了,我无缘相识,没想到今天竟然真的见到你了!哈哈哈~~我大清世祖皇帝可以操大明崇祯皇帝的龙菊花!啊~~爽啊~~太爽了!”
朱由校听了不喜,松开朱常峰的大鸡鸡,过来站在福临的背后,扒开他的小菊花把自己粗糙的大鸡鸡硬生生插进去,骂道,“呸,还是我大明天启皇帝操你个小鞑子的臭屁股眼子!啊~~让你尝尝我们大明龙根的厉害!”
福临被他那硕大又粗糙的大鸡鸡摩擦着小菊花,不由得刺激得啊啊乱叫。
朱常峰走过来拍拍朱由校的小屁股,笑道,“唔,小校,爹爹也让你尝尝大龙根的滋味吧!” 说着,他扒开朱由校的小屁股蛋子,挺着巨无霸大龙根 “咕叽” 一声插进去。
他们五人的裸体像一条长龙一样首尾相接,配合着节奏同时抽插,“嗯嗯啊啊” 的呻吟之声、“咕叽咕叽” 的抽插之声、“噼啪噼啪” 的皮肉拍打之声在巨大的山洞里回响。
一时间,俗世间的恩怨宠辱、爱恨情仇、朝代兴衰、民族爱憎,都在一片激情做爱之中消失得干干净净、无影无踪!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陶渊明的《桃花源记》脍炙人口,千古流传。这种与世隔绝的社会,并不是没有可能的。太平洋上的一些小岛上和亚马逊雨林中就有这样的部落,几千年来不与外人交流,不知道外面的社会已经有互联网了!贾明君、福临跌下深谷,居然大难不死,反而落进一处与世隔绝的桃花源。怎么样,这样的结局,比所有小可爱们粉身碎骨要强得多吧?
呵呵,谷底不仅是世外桃源,而且是性解放的先驱,比当今的美国和欧洲的天体营和天体海滩还要开放。所有人随意穿衣或者裸体,随时随地性交,丝毫没有封建礼教下的羞耻感。师父们教的功夫都是性交技巧,还有阴阳采补,延年益寿的法门。谷底皇帝更是裸体天神,又强壮又俊美。这样的桃花源是不是比陶渊明的桃花源还要美好百倍?
除了发现天体营桃花源以外,更重要的是贾明君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生身父亲。这是本书一开始就埋下的伏笔和线索,从朱常洛到李自成到朱常峰,贾明君的身世之谜终于揭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