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14 第一一四回 喜登基 少帝娱将军
忽然,房门被人 “砰” 的一声推开,有人大步走进来。朱由校皱眉斥道,“没规矩的笨奴才!朕不是让你们在外面守候,没有圣旨不得入内的吗?你们敢不听圣旨,等会儿每人二十大板!”
却听那人哼一声,骂道,“你他妈的才是笨奴才呢!老子来了还不赶快出来迎接?”
朱由校一听大惊,慌忙在朱由检耳边急道,“小检,你赶快临幸这两名处女,朕出去拖住刘宗敏!” 说着,他推开朱由检,把自己的鸡鸡塞回内裤里,扭动着腰肢一路小跑来到外间,反手把卧室门关上,笑道,“呦,爹爹,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练兵练完了吗?”
刘宗敏头上的官帽歪歪斜斜地戴着,身上官袍前襟敞开,露出黑黝黝隆起的胸脯肚子。他满头满身大汗淋漓,内裤湿淋淋地贴在大腿上,把里面黑乎乎鼓囊囊的一团东西显露无余。他身上那一股难闻的狐臭味儿熏得朱由校差点晕过去,但朱由校毫不犹豫地像小鸟依人一样扑到他怀里扭动摩擦着。谁知刘宗敏不客气地膝盖朝他胯下一顶,大手一推,骂道,“混账东西,这么热的天还往人身上贴!滚!”
朱由校被他推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胯下直挺挺的大鸡鸡被他顶得差点折断,疼得弯着腰捂着裆部打滚。刘宗敏不理他,坐在桌前,一招手,小喽啰们送上新的酒菜。嚯,有一头整个的烤野猪,一盘爆炒羊腰子,一碗牛肉臊子面,当然还有一大坛子烧刀子酒。刘宗敏一边大吃大喝,一边打开抽屉取出两套铁链子仍在地上,吩咐道,“来,老子不能干吃干喝。快,你跟小检跳个舞给老子助兴!”
朱由校犹豫道,“爹爹,今儿个咱不是有秀女吗?让她俩给您跳舞助兴岂不更好?”
刘宗敏斥道,“切,就那俩母夜叉?长得还不如你和小检白净呢!她们那水桶腰萝卜腿,跳起舞来肯定难看!而且~~嘿嘿嘿~~她们还有别的用处呢。少说废话,快跳!”
“是,爹爹!” 朱由校不敢再争辩,只得缓缓把地上的锁链捡起来一一套在自己身上。他给自己脖子、上臂、手腕、大腿根、脚踝上各系上一个铁铐;他的小乳头上竟然穿了两个孔,把两个铁环轻易插进去;他的龟头上也被穿了个孔,套上一个铁环。所有铁铐铁环之间有铁链相连,而铁铐铁环上又吊着许多串小铃铛。最后,他取出一条数丈长尺余宽的红绸带,穿过自己胳膊手腕上的铁环。
朱由校磨磨蹭蹭半晌才穿戴好,拖着铁链 “哗啦哗啦” 地走进卧室。两名村姑见了大奇,“咦,大王~~皇上~~万岁爷,您这是什么打扮呀?”
朱由校不屑地斥道,“切,这是龙袍,懂不懂?”
“啊?龙袍?我们看戏里龙袍都是黄的绣龙的,而且把皇帝老儿全身遮得严严实实的,您这~~”
“呸,那是你们穷乡僻壤、孤陋寡闻!你们别看这镯子黑黝黝的,这可是纯金的!”
“啊?金子不是黄的吗?”
“哈,这是 ‘乌金’!‘乌’ 就是黑,懂吗?”
“懂,乌鸦不就是黑鸭子吗?”
“哼,懂就好!” 朱由校白她们一眼,拉起朱由检,一边给他穿铁铐铁索一边低声问道,“小检,怎么样?给她们破处了吗?你的白水儿喷她们肚子里了吗?”
朱由检皱眉道,“哥,你知道的~~没你在后面那什么~~我不行~~”
朱由校低头一看,果然朱由检软软的的小鸡鸡萎缩得像条小泥鳅一样。他不由叹口气,“你真是~~废物!什么都靠朕!”
朱由检撇撇嘴,“你不是废物?那你自己上呀,别靠朕!”
朱由校气得一把揪住他仅剩的一只肉蛋狠狠捏着,骂道,“他妈的要不是因为这个,朕早把你给杀了!”
朱由检疼得 “啊啊” 惨叫,“啊~~啊~~松手~~你把它捏爆了咱朱家就真的断子绝孙了!啊~~啊~~”
这时外面传来刘宗敏的大嗓门,“你们俩龟孙子穿好了没有?再不出来跳舞老子一人踢你们一脚!”
“来了!来了!” 朱由校迅速给朱由检系好铁铐铁环铁链红绸,拉着他走到大厅里。
刘宗敏扫他们一眼,斥道,“李君,你把裤衩子脱了!”
朱由校求道,“爹爹,别~~这儿有人呢~~那样不好~~”
“脱!” 刘宗敏吼道。
“是,爹爹!” 朱由校不敢再争辩,连忙把内裤脱掉。
“啊!” 两名村姑发出一声惊呼,指着他的胯下惊道,“你你你~~你没鸡巴蛋子!原来你不是皇上,你是太监呀?”
朱由校羞愧得红着脸低下头,刘宗敏却哈哈大笑,“哈哈哈~~他本来就是妓院的小杂种、小娈童,又是没鸡巴的太监!快,给老子跳舞!”
朱由校无奈,只得拉着朱由检翩翩起舞。他们显然也是排练过的,身形轻盈,舞姿优美,挥舞着红绸在大厅中旋转跳动,身上的铁索和小铃铛发出 “叮叮咚咚” 动听的音乐声。刘宗敏一边大吃大喝,一边听着音乐看着舞蹈,看着两个赤裸可爱的男孩,乐得哈哈大笑。
朱由校和朱由检舞动了一会儿,动作开始变得更加煽情。他们渐渐靠近,身体几乎贴在一起。朱由校站在朱由检的背后,扭动着腰肢把自己的大鸡鸡在他的小屁股上来回摩擦着,一会儿那大狼牙棒就慢慢勃起得又粗又硬。朱由检弓着腰,叉开双腿,撅着小屁股来回扭动,胯下的小蚯蚓迅速膨胀成一只大肉棒,仅剩的一只肉蛋上下左右晃动,上面的铃铛碰撞着发出叮咚的美妙音乐。
刘宗敏看得血脉喷张,内裤裆部的小帐篷高高挺起。他扶着桌子瞪大眼睛目不转睛地观看,叫道,“哦~~太可爱了~~我的小宝贝儿们~~不要停~~继续跳~~啊~~转过身,让爹爹看看你们的小洞洞~~”
朱由校朝他飞个媚眼,妩媚地一笑,然后抱起弟弟的一条大腿,把他的小菊花对着刘宗敏。朱由检的小菊花红红肿肿的,像个嘟着的小嘴一样张开半寸有余,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朱由校挑逗性地把自己的手指在嘴里舔一舔,然后插进弟弟的小菊花中来回抽插。朱由检被他弄得忍不住嗯啊轻声呻吟,小洞里渗出些许粘液来。
刘宗敏看得实在受不了了。他腾地站起,三两下把自己身上的袍子和内裤脱下,露出像一口倒扣的黑铁锅一样的肚子,乌黑杂乱的阴毛,粗大的鸡鸡已经直直地挺起,后面的两只毛绒绒的大肉蛋咕噜噜上下抖动。他朝卧室里的两名村姑一招手,“你们俩过来!跪下!把小屁股撅起来!”
“是,大王!” 两名村姑顺从地爬过来,背对着刘宗敏跪下,撅起屁股。刘宗敏挺着大鸡鸡就要往她们的小穴里插。朱由校大急,连忙冲到刘宗敏面前抱住他的腰,张嘴舔着他的大肉棒。哎呦妈呀,刘宗敏不知多少天没洗澡了,又成天练武浑身臭汗,那肉棒又臊又臭,龟头上还满是包皮垢,恶心得朱由校差点没吐出来。但他强忍住恶心,赔笑道,“哎,爹爹,她们不是朕的妃子吗?您玩朕的龙嘴巴和龙菊花吧,把她们留给朕破处。好不好嘛,爹爹?嗯?”
刘宗敏轻哼一声,“切,反正你没鸡巴蛋子,操妃子有什么用?我这是帮你,如果她们怀了孕就算你的小太子,你得感激我才对呀!”
朱由校心中暗骂,我弟弟让她们怀孕才真正是我们朱家的龙子,你他妈一个臭打铁的流寇生下来也是该死的小贼!他强忍恶心,干脆一口把刘宗敏的龟头吞在嘴里 “咕叽咕叽” 套弄,仰头望着刘宗敏一脸献媚地笑,咕哝道,“嗯~~爹爹,人家喜欢您的大鸡鸡嘛!人家要嘛!”
刘宗敏一把揪住他脖子上的铁铐把他的头拉开,“啪” 地扇他一记耳光,又 “噗” 地一口浓痰吐在他脸上,骂道,“他妈的小杂种,你怎么那么贱呀?老子不让你舔鸡巴你非要舔?看老子今天怎么干死你!”
说着,他一伸手从大梁上扯下几条铁索,每条铁索头上有小铁钩。他熟练地用铁钩吊住朱由校乳头、龟头上的铁环,竟把他的身体悬挂在半空中。朱由校全身的重量都吊在敏感的乳头、龟头上,只觉得那几个部位像是要被撕裂一样。他不由尖声叫着,“啊~~啊~~爹爹饶命呀~~啊~~啊~~疼~~朕以后不敢了~~饶命呀~~” 他四肢乱晃挣扎着,但是越动越拉扯得疼。
朱由检过来托起朱由校的后背,求道,“刘大将军,您随便临幸这两名美女吧,我哥~~呃,皇上~~他知错了,他以后不敢了,求您放过他吧~~”
刘宗敏一把把朱由检横抱起来,再从房梁上拉下几条铁索,不由分说把他的乳头、龟头、肉蛋上的铁环挂起来,骂道,“呸,你个慰安营的臭婊子,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我也饶不了你!”
说着,刘宗敏 “啪啪” 狠扇两巴掌朱由校、朱由检的小屁股,两人像荡秋千一样 “咯吱咯吱” 地摇晃,乳头、龟头、肉蛋疼得 “嗷嗷” 惨叫。刘宗敏哈哈大笑,挺着大鸡鸡 “噗嗤” 一声插进一名少女的阴道中,“咕叽咕叽” 抽插几下,拔出大鸡鸡,又 “噗嗤” 一声插进另外一名少女的阴道中。两名少女虽然长得丑,但却真是处女,处女膜被插得破裂,阴道里鲜血渗出来,疼得 “啊啊” 叫。
刘宗敏听着四个男男女女的惨叫,更加得意地哈哈大笑。他伸出左右手的手指插进朱由校、朱由检的小菊花中,一根、两根、三根、四根,最后干脆把整个拳头都插进去。他的大手可比天下任何一个巨无霸大鸡鸡都大一倍不止,而且他那打铁的手掌上满是茧子粗糙无比,把朱由校朱由检两人插得小菊花破裂鲜血渗出,里面 “咕叽咕叽” 的淫水直流,而两人的大鸡鸡又不由自主地朝天直挺到最大。那勃起的大龟头更加敏感,被铁环吊着磨得又疼又痒又胀又热又难受又刺激。
刘宗敏哈哈大笑,把手拔出来,大鸡鸡轮番插进两名少女的阴道和朱由校朱由检的小菊花中。他的铁掌 “噼啪” 轮流拍着四个人娇嫩的小屁股,叫道,“怎么样?喜欢老子的大鸡巴吗?叫爹爹!叫呀!”
朱由校献媚地叫着,“爹爹~~爹爹~~朕还喜欢~~快~~把您的精液赏给朕吧~~全射朕的肚子里~~朕要嘛~~”
刘宗敏狠捏一把他的屁股,啐他一口骂道,“呸,老子的水儿射你肚子里管他妈个屁用!当然得射女人肚子里喽!哦~~哦~~啊~~啊~~小宝贝儿们,白水儿来啦!” 他快要射精,立即把大鸡鸡从朱由校的小菊花里拔出来,“咕叽” 一声插入一名少女的阴道里,“噗噗” 喷出几滴精液,又连忙拔出来,“咕叽” 一声插进另一名少女的阴道里。
等所有精液射光,刘宗敏把已经开始疲软的鸡鸡从阴道里拔出来,塞进朱由校和朱由检的小嘴里,命令道,“给老子舔干净!” 朱由校和朱由检绝望地对望一眼,完蛋了,这两名处女又报废了!这以后就算朱由检临幸了她们,她们怀孕了,又怎知是龙种还是刘宗敏的孽种?唉~~下一回再 “征妃”、还要征到处女,不知是猴年马月了!
正这时,忽听外面一片嘈杂、杀声大作。刘宗敏一惊,大声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门外有喽啰高叫道,“大事不好了!不知怎么回事,突然之间无数官兵突然冲破营寨杀进来了!好像是吴三桂的人马!”
刘宗敏一听大惊,“吴三桂?吴三桂怎会悄无声息地摸进咱们的大营来?咱们的哨兵呢?你们怎么不早汇报?”
喽啰委屈地道,“我们已经叫了好久了,但里面叫得比外面还响,我们叫您您也不答应!我们也不知道吴三桂怎会避开咱们所有的哨兵和陷阱,一直杀进山寨来!啊~~~~” 那喽啰话音未落,惨叫一声就再也没了声息。
朱由校和朱由检听说是吴三桂的人马,对望一眼,都面露喜色。哈,桂哥!桂哥来救朕了!
刘宗敏听到院子里脚步杂乱、杀声震天,知道敌兵已经非常接近了。他来不及穿衣服,一拳锤开后窗就要跳窗逃跑。忽然,他回头一瞥看见朱由校脸上的笑容,心中一动,一个箭步冲回来,解开三条铁索钩子,拎着朱由校脖子上的铁铐厉声斥道,“他妈的你个吃里爬外的臭小子,又是你给吴三桂通风报信,是不是?老子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拿你当个挡箭牌!” 说着,他拎着朱由校就要跳出窗外。
朱由校怎肯把朱由检留下、让他被吴三桂救走?他立即叫道,“哎~~爹爹~~您听我说~~不是朕!是他!他也是吴三桂的小情人!是他给吴三桂通风报信的!”
刘宗敏一听大怒,也来不及细想,连忙又折回来,把朱由检的铁索也解开,拎着他一起跳出窗外。到了外面一看,刘宗敏不由连连叫苦。只见夜空中火光冲天,很多木营房都已经着火燃烧,而喽啰们衣衫不整、来不及拿兵刃,被吴三桂军像砍瓜切菜一样屠杀。
刘宗敏跑出山神庙一路往山上跑。几十名喽啰追上来。他们见刘宗敏赤身裸体、胯下疲软的小鸡鸡缩进浓密的阴毛里几乎看不见、手里还拎着两个一丝不挂、一毛不生的男孩,样子又淫荡又可笑。但是他们来不及笑,忙问,“大将军,为什么不冲下山逃命?往山上走不是死路一条吗?”
刘宗敏道,“吴三桂有备而来,一定在山下布下埋伏。相信我,往山上逃才有生路!或者从后山下山,或者在深山老林里躲藏几天再图谋反击!”
喽啰们点头称是,招呼着剩余的百十人跟着刘宗敏往山上撤退。
吴三桂挑选了五千名武功最高的精兵,昼伏夜行,悄悄离开军营向九宫山进发。他没有通知豪格,只是让副将告诉他自己有点私事要去处理一下,几日后就回来。到了九宫山下,他按照地图上说的路线上山,果然绕过所有哨兵和陷阱。途中确实遇到一些没有桥的山涧、没有路的悬崖峭壁。贾明君指挥工兵铺路架桥、结绳索搭云梯,把一切天险都平安飞度。
吴三桂大喜,笑道,“小君,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呀!”
贾明君撇撇嘴不屑地道,“那还用说?这是我的老本行拿手好戏嘛!等会儿打起来可就要看你的拿手好戏了哦!”
经过五天的艰苦跋涉,他们终于在这天夜里悄悄爬上九宫山半山腰,到了地图上画着 “X” 的地方。他们靠近篱笆墙,见守卫的哨兵都松懈渎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打瞌睡。吴三桂从靴筒中取出一面小旗一挥,带领五十名轻功高手从大树上悄悄跳进低矮的篱笆墙内,神不知鬼不觉突然出现在哨兵身后,把他们一剑封喉,没有露出一点声息。解决了哨兵,他们打开寨门把所有士兵都放进来。
吴三桂一看那些哨兵和山寨里的旗帜,立即认出他们是闯匪,而且是刘宗敏的部队!他又惊又喜,没想到那神秘符号和地图并非指向被困的南明皇帝,而是指向他苦苦搜寻不到的闯匪余部!哈哈哈,真是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呀!吴三桂对闯匪~~尤其是刘宗敏~~恨之入骨,毫不容情,立即把靴筒中所有旗帜举起,厉声叫道,“杀!一个不留!”
士兵们早已弯弓搭箭,用火箭对准木营房。听到大帅一声令下,万箭齐发,火箭如流星雨一样 “嗤嗤嗤” 射向营房。刘宗敏的喽罗们正在睡觉,完全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夜间偷袭,登时军心大乱,衣衫不整,胡乱冲出来,结果不是被烧死、射死、杀死,就是跪地投降。
很快,吴三桂把整个山寨控制住,所有喽啰们非死即降。他命人把火熄灭,仔细搜寻,只见军师宋献策和很多副将都被杀死,却没有发现刘宗敏的尸体。他让所有投降的闯匪跪在院子里,厉声逼问,“刘宗敏呢?老实交代,否则我把你们全杀了!”
那些小喽啰们既然放下武器屈膝投降,当然不愿替刘宗敏隐瞒什么;他们也都知道吴三桂对闯匪毫不容情,他说要杀那就会真杀!当即有喽啰叫道,“吴大帅饶命!小人看见刘将军~~呃,刘宗敏~~往山上逃去了!他不知为何光着屁股,还一手拎着一个光屁股男孩儿~~”
“什么?刘宗敏光着屁股、拎着两个光屁股男孩儿、往山上逃?” 吴三桂奇道。
“对,我也看见了!” 另一个喽啰答道,“那两个男孩儿我都认识,一个是我们皇上~~不,闯匪~~李君,另一个是慰安营的小娈童,名叫小检~~”
“啊!李君?小检?” 吴三桂忽听身边一声惊呼,扭头一看,只见贾明君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吴三桂杀入山寨之前把贾明君安置在后方,让几百名精兵守护他和其他工兵。等山寨平定,工兵们冲进来灭火。贾明君见吴三桂在院子里厉声呵斥降兵,怕他一时恼怒又杀了所有投降的闯匪,连忙冲过来想劝他。谁知正听见喽啰说 “李君” 和 “小检”,他不由一声惊呼,“李君~~小检~~他们长什么样?”
所有喽啰盯着贾明君发出一声惊呼,指着他道,“吴大帅,就是他!他就是我们皇上~~闯匪~~李君!快抓住他!”
吴三桂一愣,“不,他不是李君,他是贾明君~~”
一名年长的喽啰叫道,“对,他原来就是跟他娘姓,叫贾明君;但后来他认祖归宗,就跟闯王姓李了;闯王的后辈都是单名,他就改名叫李君!我认识他十几年了,绝不会错,就是他!”
吴三桂和贾明君面面相觑。良久,贾明君颤声道,“难道~~他们不是人~~而是~~大皇子殿下~~和小检的鬼魂?”
吴三桂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北京德胜门城楼上刘宗敏手里抓着威胁他的 “小君”。他一时也想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立即从靴筒里拔出十枚旗帜一挥,招呼轻功最高的五百名士兵,“跟我走,追拿刘宗敏!”
“等等!” 贾明君拉住他的胳膊,“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这太危险!而且你跟不上我们~~”
“不,如果真是小检呢?我一定要去!”
吴三桂一想,如果李君真是北京城门上见到的那个人,如果刘宗敏又抓着他威胁我,如果真的小君不在我身边,我又怎能放心?想到这里,他点点头,“好,我带你一起去!来,我背你,你抓紧我的脖子,千万别松手!” 说着,他半蹲下把贾明君背在背上,手托着他的小屁股,率领五百精兵沿着山神庙后院的小路朝山上追去。
追了大半夜,在天色刚刚破晓的时候终于看见前面隐隐约约有一小队喽啰。吴三桂下令加快步伐追击。前面的贼兵也发现了身后追兵的脚步声,连忙惊呼着加速朝山上逃窜。
一行人你追我赶,渐渐来到了山顶。前面的贼兵终于站住不动了。吴三桂的部队迅速追赶上来,成半圆形把他们围住。他们定睛一看,嚯,怪不得贼兵不跑了呢!他们的身后是一道万丈深渊,山谷里弥漫着云雾看不见底,不知有几百几千丈高,这要是摔下去一定粉身碎骨!
小喽啰们见走投无路,大部分人 “哐啷哐啷” 把手中兵器一扔,跪下举起手投降。有几个负隅顽抗的挥舞兵器冲过来,但很快被吴三桂的精兵全部砍死。士兵们分开一条通路,吴三桂背着贾明君大步走进来,厉声斥道,“刘宗敏,你已经走投无路了!赶快放下兵器投降,我也许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只见一个赤身裸体的黑铁塔般的中年虬髯大汉站在悬崖边的山石上,正是刘宗敏。刘宗敏哈哈大笑道,“吴三桂,你好呀!你老婆陈圆圆好骚呀,那个屄被老子操得都松了!哦,还有,你看看这两个小娈童是谁?听说他们都是你的老相好,但现在都被我操怂了!哈哈哈!” 说着,刘宗敏双手从地上拎起两个一丝不挂的青年男子,举起他们面向吴三桂。
吴三桂定睛一看,只见刘宗敏左手上抓着的裸体青年身上一丝不挂、绑着不少铁铐铁环铁索,乳头、龟头、和只剩一只的肉蛋上还悬挂着小铃铛,在山风中叮咚作响。他眉头紧皱,牙关紧咬,但仍掩饰不住俊秀的面容,正是大明崇祯皇帝朱由检!刘宗敏右手上抓着的裸体青年头戴龙冠,身上也到处戴着铁铐铁环铁索和小铃铛,浑身没有一根黑毛,胯下又长又粗又青筋暴露的大肉棒耷拉着,后面却空荡荡的没有蛋蛋。他的脸俊俏白嫩,看起来正是十四五岁时的贾明君!吴三桂不由惊叫一声,“皇上?小君?”
伏在吴三桂背上的贾明君也不由发出一声惊叫,“小检?真的是你吗,小检?” 他忽然从吴三桂背后跳下来,如同发疯了一般朝朱由检那儿冲过去。
朱由检抬头看见吴三桂背着贾明君,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啊!终于又看见小君和桂哥了!桂哥背着小君!他们俩相亲相爱,这么多年来形影不离~~这不正是我想让他们得到的幸福吗?我早该在万岁山吊死了,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他们一眼,我真是太知足了!我可以死而瞑目了!可是他突然看见贾明君朝自己冲过来,不由尖叫道,“小君,危险!不要过来!”
吴三桂见到对面的 “小君” 和 “小检”,脑子里登时 “嗡” 的一声响,眼前金星乱冒,正在发呆,并没有感到背后的贾明君跳下地。等他听见朱由检的尖叫声才回过神来,急忙伸手去抓贾明君,叫道,“小君,回来!”
可是他们的呼声都晚了半拍,贾明君已经冲到了朱由检的身边。这儿山高风巨,朱由检的身子一半悬挂在悬崖外,只要刘宗敏一松手他就会落下去尸骨无存!贾明君顾不得自己,慌忙抱住朱由检的腰试图把他从刘宗敏的手中挣脱出来。
刘宗敏扭头一看贾明君的脸,不由也是一声惊呼,啊?这个吴三桂背着的小兵怎么长得和李君一模一样?他也来不及细想,但是听着朱由检和吴三桂两人的尖叫声,他直觉地感到这个小兵对他们很重要!他当机立断,一把松开朱由校让他一个狗吃屎跌在山石上,提起脚踩在他的背心,然后飞快地一把抓住贾明君的脖子把他举起来。刘宗敏看看手里的贾明君,再看看脚下的朱由校,骂道,“他奶奶的,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两个李君?究竟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朱由校跌得七荤八素,大鸡鸡撞在山石上险些折断,满嘴沾满泥土。听到这儿,他忍着疼叫道,“哎呦~~他是真的贾明君~~吴三桂青梅竹马的小情人~~我是冒牌货,没有用的~~你放了我,抓着他,吴三桂一定会听你的~~”
吴三桂心中大惊,但立即强装镇静,道,“刘宗敏,对,他们都是我的小娈童~~我就喜欢他们这个样儿的,所以你抓走一个我又找了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哈哈哈,老实告诉你,这样的小娈童数不胜数,你杀了他们我就再找新的!唔~~你懂的,新的可比旧的更刺激哦~~”
刘宗敏有点犹豫,他确实知道吴三桂冷血无情,他的老爹、小太子、仆人丫鬟、老婆、男宠被杀了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但是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没动手呢?难道是我手里这几个小娈童与众不同?究竟是哪个呢?哦,这个 “小君” 刚才趴在他背上,想必是他的新宠,恐怕比那两个破鞋好些。想到这里,他一松手把朱由检也摔在岩石上,松开踩着朱由校的脚踩住朱由检,而把贾明君横抱在怀里,“嚓” 的一声把他的袍子撕开,一把揪住他的小鸡鸡用力扯着,狞笑道,“对,我懂!嘿嘿嘿,你那两个旧情人我都操腻歪了,这个新的我可得赶快玩玩,要不然死了就来不及了!嘿嘿嘿~~”
刘宗敏的掌力臂力有多大?登时捏得贾明君的肉蛋咯吱吱直响,随时可能爆炸;扯得贾明君的肉棒根部纤细,随时可能断裂!贾明君想强忍住疼痛,但是他哪里忍得住?不由自主地发出尖利的嚎叫声。刘宗敏的脚同时狠狠踩住朱由检的屁股,把他的鸡鸡蛋蛋压在坚硬冰冷的岩石上几乎踩爆。朱由检也忍不住扭动着身子惨叫。
吴三桂看着自己两个生死不渝的情人被如此折磨,真是肝肠寸断!他知道刘宗敏杀人不眨眼,他说要杀贾明君和朱由检绝非空洞的威胁。吴三桂跟刘宗敏两人怒目相对了一阵,吴三桂瞥一眼贾明君,见他胯下的鸡鸡已经几乎被扯断,终于眨了眨眼,叹口气道,“好吧,刘宗敏,你想要什么?”
刘宗敏把手上脚上的力道松一些,嘴角露出冷笑,“哼,原来你吴三桂也不是完全的冷血动物,只是我以前抓住的人质不对而已!我想要什么?当然是我的人身安全、还有荣华富贵!”
吴三桂道,“只要你把他们三个都交还给我,我可以确保你的人身安全!至于荣华富贵嘛~~我无能为力~~不过,也许我可以跟豪格商量,让他向清廷保举你做个官~~”
“切,别逗了,我杀了你爹和你们家那么多口人,你能确保我的人身安全?只要我把这三个小娈童交还给你,你立即就会万箭齐发把我射成蜂窝煤!在清廷做官?呸,我刘宗敏再不济,也不会像你那样卖国求荣、屈膝投降给外族人!”
吴三桂皱眉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你要怎样才肯放人?”
刘宗敏沉吟半晌道,“你在福建沿海给我准备十数艘战舰,要装备红衣大炮的那种,上面还要放满酒水食物武器弹药。你护送我到海边,我和我的士兵上船东去,你们绝不许跟来。”
吴三桂道,“这有何难?就这样定了。我这就去安排战舰和护送你的队伍。你现在可以放人了吧?”
刘宗敏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吴三桂,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呀?这几个是人质,他们必须跟着我走。等我上了海船,开出海十里以外,自然会放下一艘小船,把这几个人质还给你。”
吴三桂冷笑道,“刘宗敏,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儿呀?你坐船开出十里以外?如果你不把人质还给我,我又上哪儿追你去?”
刘宗敏又一手拎起朱由检,双臂伸开,把他和贾明君都吊在悬崖外,冷冷地望着吴三桂,“哦?如果我现在一放手,你又能如何呢?”
朱由检和贾明君感到身子在山风中飘荡,脚下的深渊云雾缭绕看不见底,两人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屎尿横流。吴三桂看着他们痛苦的样子,还哪里受得了?他道,“好!好!我答应你!你快把他们放下!”
刘宗敏得意地撇嘴微笑。他正要收回胳膊把贾明君和朱由检放下,谁知突然胯下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竟然是朱由校一头撞在他的鸡巴蛋上!朱由校没多大力气,但那肉蛋乃是男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他头顶的皇冠又是铁皮做的,一撞之下登时让刘宗敏痛彻肺腑。他 “嗷” 地惨叫一声,不由自主地弓着腰向后倒退一步。但他一脚踏空,立即醒悟过来,哎呦不好,这后面就是万丈深渊,不能退!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身子已经悬空落下,他可以看见朱由校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刘宗敏毕竟是练武之人,手疾眼快,他立即把右手的贾明君随手一扔,一把抓住朱由校的脚腕。他妈的小赤佬,敢暗算老子?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你做个垫背的!
贾明君被扔在岩石上,摔得七荤八素,但是他惊讶地发现刘宗敏手里还抓着朱由检!他来不及思考,立即扑过去一把抓住朱由检的脚踝。刘宗敏、朱由校、朱由检三人下坠的力道有多大?贾明君如何能支撑得住?立即也被拉得飞出悬崖之外!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哈,两个可爱大男孩演练舞蹈,娱乐权臣。这比酒吧里的钢管舞还刺激吧?朱由校早就学会了见风使舵求生存的技巧。朱由检则是身负给大明传宗接代的重任,虽然不情愿,也只能忍辱偷生。好在朱由校对延续大明龙脉也很在意,居然可以帮助弟弟脱险了。嗯,就凭他这一点,也许他人性未泯,还可以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