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第八部 云谷岁月长

09.106 第一百六回 亲情浓 月娘认贤孙

贾梅娘和周月娘坐在大厅里四下观望。这儿的大体结构跟桂花楼的一模一样,宽敞的大厅,中间有舞台、舞台边有乐池、楼梯通往楼上的雅座客房;但大厅里没那么多桌椅,当然也没有热闹的酒席、歌舞、醉醺醺色迷迷的嫖客、酥胸半露打情骂俏的妓女。

两人正唏嘘回忆,只见楼上两名丫鬟搀扶着一位美艳绝伦的少妇走下来。那少妇面如西子,身如飞燕,满头珠翠,罗衣飘飘,腰肢扭动,踩着专业的台步款款而来,在两人面前道个万福,莺声燕语地道,“奴婢陈圆圆参见两位娘娘!不知娘娘驾临,多有怠慢,请您们原谅!”

贾梅娘和周月娘是行内人,一看那少妇的做派就知道她是同行。两人相视一笑,呵呵呵,这吴状元也够风流又痴情的,一般人娶妓女做个小妾也就罢了,他竟然买了整个妓院,还把妓女扶正做夫人了!两人连忙扶起陈圆圆,笑道,“夫人请坐!是我们冒昧前来打扰,请你多多恕罪。我们不知道这儿已经变成私宅了。我们想参观参观,不知道夫人能不能允许?哦,我们随便看看就行,您允许我们看哪儿我们就看哪儿。”

“哎呦,娘娘驾临,我们家里蓬荜生辉,您们想看哪儿都行!来,我给您们做向导。”

贾梅娘指着朱由校道,“这是我儿子李君,他跟我们一起参观,可以吗?”

陈圆圆风情万种地瞥一眼朱由校,忙又道万福,“原来皇子殿下也光临敝宅,奴婢多有失礼!殿下当然可以随便参观!”

朱由校见陈圆圆顾盼之间自然流露出妩媚挑逗的样子,也立即明白她是妓女出身。唔,这个小妓女不错,要是还在妓院的话一定是头牌!这么年轻就从良了,真可惜。不过,从良了也没关系。嘿嘿嘿,她公公、老公不是都不在、多半再也回不来了吗?他伸手拉着陈圆圆的手把她扶起来,手指轻轻捻着她光洁如玉的手背,笑道,“夫人无需多礼!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只管开口就是~~嘻嘻嘻~~”

陈圆圆如何不懂他的意思?脸颊微红,把手轻轻挣脱,道,“呃~~奴婢家里老爷少爷都不在,要不~~奴婢请两位~~呃~~管家陪您?” 说着,朝丫鬟使个眼色。

“哦,不用麻烦了吧?有夫人陪伴就好了嘛~~” 朱由校想着管家吴二、吴六,摇头拒绝。丫鬟已经去叫人,一会儿,柳团团和侯国兴从楼上下来。朱由校一见两人那俊俏的模样、油头粉面的打扮、妩媚诱人的微笑,登时大喜,哈哈哈,原来吴状元跟我一样,是男女通吃呀!怪不得他把整座妓院都来下来了!连那些丫鬟都是妓女出身,仆人们估计都是龟奴。

柳团团和侯国兴袅袅婷婷地鞠躬行礼。侯国兴盯着朱由校良久,犹豫道,“嘶~~殿下,您好面熟~~咱们在哪儿见过?”

朱由校仔细打量他,也觉得有点面熟。但他逛过多少妓院、操过多少小相公,哪里记得在哪儿见过他?拉住他的手轻描淡写地笑道,“哈哈哈,那说明咱们有缘分,是一见如故呀!嘻嘻嘻~~以后有的是时间,咱们可以 ‘温故而知新’ 哦!”

侯国兴捏捏他的手暧昧地笑,“对!殿下现在认得门儿了,以后可要常来哦!”

柳团团也不甘落后,立即握住朱由校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笑道,“殿下哥哥,您喜欢什么只管说哦~~”

陈圆圆见两个小相公果然立即缠住朱由校,撇嘴一笑,起身带着她们参观。贾梅娘和周月娘见那一间间雅座、上房都被改造成茶室、书房、客房、夫人房、小少爷房,不由哑然失笑、感慨万千。

走到二楼一间偏僻客房,贾梅娘拉着朱由校笑道,“呵呵呵,当年闯王就是在这间房临幸娘的~~那时他没多少钱,住不起上房~~你也就是在这儿来到娘的肚子里的~~”

朱由校皱眉捂着耳朵,嗔道,“娘,我不要听!羞死人了!”

周月娘咯咯笑,“呵呵呵,姐,那这个房间可比那个 ‘生龙寨’ 还有意义,以后应该做成纪念馆,叫 ‘龙凤堂’ 什么的,呵呵呵~~”

最后她们走到三楼正中的天字号房,陈圆圆正要推门进去,朱由校脸上变色,“娘,我不要进这儿!要进你们自己进吧,我去下面等。” 毕竟,这儿是他一切噩运的开始,每次他想起那晚被侍卫点穴、被父皇强奸破处、从此颠沛流离的情形就忍不住哭叫着惊醒。

贾梅娘和周月娘对望一眼,叹口气摇摇头,“对,夫人,这儿是您和吴状元的卧室吧?我们就不看了。”

陈圆圆道,“那~~请两位娘娘和殿下到楼下大厅奉茶?您们有空留下吃个便饭吗?”

贾梅娘摇头道,“不用了~~呃,不知我们能不能参观一下后院和那两间厢房?”

陈圆圆一愣,啊?她们对这儿怎么这么熟,连后院有两间厢房都知道?但是她不敢违抗,忙道,“当然可以!” 她领着众人走下楼梯、穿过大厅,从后门出去,穿过一座新修的院墙月门,来到后院。

后院的天井里修着花坛鱼池,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在欢笑奔跑玩耍,旁边一大群仆人丫鬟奶妈伺候着。小男孩见到陈圆圆、侯国兴、柳团团,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扑进她们怀里叫着,“娘!三爹!四爹!你们跟我一起玩捉迷藏吧!”

陈圆圆听他 “三爹、四爹” 的叫,有点脸红,忙斥道,“熊儿,不得无礼。快快拜见两位贵妃娘娘和二皇子殿下!”

小男孩听话地跪下 “咚咚” 磕头,水灵灵的大眼睛咕噜噜地盯着朱由校转,问道,“殿下,您长得好漂亮!您是要做我的五爹吗?”

“熊儿不许胡说!” 陈圆圆、侯国兴、柳团团齐声斥道。

“呜呜呜~~你们为啥骂我?我爹不是就喜欢娶漂亮大哥哥做我爹爹吗?殿下比三爹四爹还漂亮,爹爹怎会不喜欢他?” 小男孩显然被娇惯坏了,受不得一点委屈,登时坐在地上抹着眼泪哭叫。

贾梅娘连忙蹲下把小男孩抱起来颠着哄,“哦哦哦,小宝宝别哭,你喜欢这位漂亮大哥哥?以后我们经常带他来串门看你就是!哦,要是你娘允许,我们还可以带你去皇宫里玩儿!”

“啊?可以去皇宫里玩儿?太棒了!太棒了!” 小男孩立即破涕为笑,“不用问我娘,她什么都听我的!爷爷和爹爹都不在家,我是男孩儿,就是一家之主耶!”

周月娘摸着小男孩柔嫩可爱的小脸笑道,“陈夫人,这是你的小少爷?”

“哦,对~~呃,启禀娘娘,这是我们少爷的独生子,名叫吴应熊,今年五岁了。”

贾梅娘和周月娘抱着可爱小男孩爱不释手。她们走进东厢房,周月娘惊讶地发现里面的布置摆设跟当年的一模一样!她在房间里到处摸着看着,回想着跟小桂子住在这儿的快乐时光,不由泪流满面。唉,梅娘姐姐多幸福,儿子一直跟在身边。可我呢?我的小桂子一去不复满,这么多年了,想必他早已不在人世了吧?

贾梅娘一直搂着她陪她默默流泪。良久,她才柔声道,“妹妹,走吧~~去看看西厢房~~”

周月娘抹抹眼泪点点头,不好意思地道,“姐,你看我,这么自私,光想着自己都不顾你和小君了。走,去看看你们以前的小窝。”

她们走到西厢房门前,却见陈圆圆挡在门前,有点犹豫地道,“娘娘,这屋里~~我们少爷布置成灵堂了~~恐怕您们觉得不吉利~~”

贾梅娘道,“哦,是老太爷的灵堂?没事儿,我们一定尊重,只是看一眼就出来,还要在老太爷灵前烧炷香。”

陈圆圆无奈,只得打开门让她们进去。贾梅娘进去一看,只见里面的摆设也跟她当年居住时一模一样,只是桌子上摆设了几个牌位,两边点着长明灯,前面的香炉里香烟缭绕。贾梅娘和周月娘走进卧室参观了一会儿,出来临走前拈香在灵前鞠躬,然后把香插在香炉里。

忽然,两人发出一声惊呼,指着牌位颤声问道,“这~~这~~这牌位~~是怎么回事?”

陈圆圆不好意思地道,“哦,对不起,这不是老太爷的灵位~~这是我们少爷的两位娘亲、还有他的两位~~呃~~管家~~”

贾梅娘想起什么,飞快地跑出门外拉着朱由校往里走,指着灵位尖叫道,“小君,小君,你看!”

朱由校正搂着柳团团、侯国兴打情骂俏,被贾梅娘打断了不免扫兴。见她让自己看死人牌位,更觉晦气,皱眉道,“娘,您干什么?” 他不经意地瞥一眼牌位,不由也是大惊,“啊?‘先妣 周月娘’、‘先妣 贾梅娘’、‘先夫 贾明君’、‘先夫 程志远’?这这这~~这是什么呀?”

“这是~~这是~~小桂子!” 周月娘指着牌位歇斯底里地叫。朱由校定睛一看,牌位的落款果然是 “小桂子 敬立”!

陈圆圆不知两位娘娘为何突然如此激动,连忙跪下道,“对不起,对不起,奴婢实在不该带您们来这里~~灵堂阴气沉重,不吉利,请娘娘~~”

“不!不!” 周月娘拉起陈圆圆问道,“吴三桂就是小桂子,是不是?”

“啊,对,我们少爷的小名就叫小桂子~~”

“啊啊啊~~哈哈哈~~呜呜呜~~呵呵呵~~” 周月娘和贾梅娘搂在一起又是哭又是笑,“小桂子~~我的小桂子~~他没死~~他还活着~~他中了武状元~~他做了大将军~~他娶了如花似玉的媳妇~~他生了漂亮机灵的大胖小子~~啊啊啊~~老天呀~~您对我周月娘真是不薄!”

贾梅娘也是又哭又笑,“妹妹,咱们终于找到小桂子了!我就说小桂子吉人天相一定没事的,可是你就是不信,成天哭!你看看,现在可好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把朱由校也搂在怀里,笑道,“小君,小桂子没死!咱们找到小桂子了!你高兴吗?哈哈哈~~你的小桂子回来了!”

朱由校莫名其妙,这他妈都是哪儿跟哪儿呀?小桂子、吴三桂跟我有狗屁关系?贾梅娘、周月娘怕他伤心,这么多年来都不敢当着他的面提起小桂子,所以朱由校不知道贾明君和小桂子的历史。

“哦,小君!我说您怎么看着那么面熟呢,原来您就是小君~~贾明君!” 侯国兴恍然大悟地叫道,“哦,你是小君,那您们就是贾阿姨、周阿姨!”

朱由校奇道,“你究竟是谁?怎会知道贾明君?”

侯国兴笑道,“我是侯国兴呀!你不记得了,桂花楼失火那天夜里,咱哥俩一起伺候那个大胖猪嫖客?贾阿姨也在,后来周阿姨也来了。哇塞,我一直以为我爹只救了我一人,你们都被烧死了,谁知道你们都死里逃生了!”

“你爹?救你?” 朱由校更奇。

“啊,可不是嘛!” 侯国兴把嘴凑到朱由校耳边低声道,“我爹就是九千岁魏忠贤!哎,你可别跟别人说啊!”

朱由校恍然大悟,“哦,小兴呀!怪不得我也看你眼熟呢!” 他心中暗骂,他妈的该死的魏忠贤,试图烧死老子却记得救他自己的儿子!哼,你爹已经被我开膛破肚了,我早晚也要把你斩草除根!不过不用急~~嘿嘿嘿~~先好好玩玩这个可爱小娈童再说~~

陈圆圆和柳团团莫名其妙,犹豫着问道,“娘娘,殿下,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月娘抹抹眼泪叹口气道,“圆圆,不瞒你说,我和梅娘姐姐以前都是桂花楼的妓女,我们就住在这桂花楼后院的厢房里。梅娘姐姐的儿子小君和我的儿子小桂子从小一起长大,是最好的朋友,比亲兄弟还亲。后来,小桂子离家出走,桂花楼又经历了火灾,我们背井离乡这么多年~~”

“啊?周娘娘,您~~您是我们少爷的亲娘?” 陈圆圆一听,慌忙跪下磕头,“媳妇参见婆婆!” 她又拉着吴应熊跪下,“熊儿,快叫奶奶!”

吴应熊乖巧地磕头,奶声奶气地叫道,“奶奶!”

周月娘一把抱起吴应熊,拉起陈圆圆搂在怀里,激动得泣不成声,“哎!我的好媳妇!我的乖孙子!”

柳团团何等乖巧,连忙跪下道,“娘!我叫柳团团,从小是个孤儿。少爷收留了我,把我当作~~呃,亲兄弟一样。您是少爷的娘,您就也是我的娘!娘亲,请受我一拜!”

周月娘拉起他也搂着,“好!好!乖儿子!”

侯国兴不甘示弱,也跪下磕头道,“娘,我也是!我爹我娘都被处死了,我走投无路,是少爷收留了我,把我当作亲兄弟~~”

“哎,你也是娘的乖儿子!” 周月娘伸出双臂都抱不过来了。

“哈哈哈~~这可真是大喜事呀!” 朱由校笑道,“吴二、吴六,速去准备酒席,咱们一家今天大团圆,要一醉方休!”

吴二、吴六虽然从没见过贾明君,但是知道吴三桂最钟情于他,为了他几次哭得死去活来。如今贾明君没死、突然现身了,他当然是比陈圆圆、柳团团、侯国兴更受宠的 “原配少夫人” 喽!所以 “贾明君” 对他们发号施令,他们觉得理所应当,立即答应一声屁颠屁颠地去准备酒席。

不一会儿酒席备好,周月娘、贾梅娘、朱由校、柳团团、侯国兴、陈圆圆、吴应熊围着圆桌就座,旁边吴二、吴六、丫鬟仆人、太监宫女侍卫簇拥着伺候,大厅里几十人满满当当热热闹闹的。席间,陈圆圆、柳团团带领丫鬟们走上舞台表演节目助兴。陈圆圆的琵琶、歌喉、舞姿都是一绝;柳团团的箫吹得缠绵无比,抚箫的手法更是撩人;丫鬟们都是训练过的妓女,伴唱伴舞十分婀娜;周月娘、贾梅娘看得技痒,少不得也亲自下场歌舞弹唱;吴应熊高兴得蹦蹦跳跳跟着娘亲爹爹奶奶们乱扭;朱由校搂着侯国兴喝着花酒、鼓掌喝彩;一时间桂花楼仿佛又恢复了鼎盛时期的热闹,莺歌燕舞、欢声笑语、经久不息。

一晃就到了傍晚,太监不好意思地打断她们道,“启禀娘娘,您们何时回宫?按照规矩,娘娘们未经圣旨批准,是不能在宫外过夜的~~”

周月娘哪里舍得走?只是搂着吴应熊急得眼泪直打转。陈圆圆何等机灵?连忙道,“娘,您喜欢熊儿,就带他回宫去玩儿呗。熊儿,跟奶奶进宫去玩儿好吗?到了宫里要听奶奶的话,千万不要像在家里一样没规矩地疯玩儿!”

也是祖孙天性,吴应熊跟周月娘一见如故,丝毫不认生,趴在她怀里咯咯笑,“耶!终于可以出去玩儿了!奶奶,我都好几个月不能出去玩儿了。娘总是说外面兵荒马乱不安全。嗯~~奶奶,能带上我的奶妈吗?”

周月娘欣喜若狂,笑道,“能!能!怎么不能?以后奶奶在宫里也给你准备好几个奶妈,让你吃个够!”

朱由校道,“娘,周阿姨,您们先回宫吧,我想再待会儿~~说不定就住这儿了~~住我以前的床上~~”

贾梅娘笑道,“行!你又不是娘娘,没有限制!唉,我也想多呆会儿呢,但是不行呀!” 说完,她扶着抱着孙子的周月娘,摇头叹息着出门回宫去了。

陈圆圆道,“殿下,您要住后院西厢房的小床?那我赶紧让丫鬟去收拾~~”

朱由校哈哈大笑,搂着她亲一口,又搂着柳团团亲一口,笑道,“哈哈哈,我在这儿住过的床可不止那一张小床哦!小兴知道的~~走,咱们去天字号房的大床上玩儿去!”

朱由校本以为陈圆圆可能会抗拒推辞,谁知陈圆圆竟然跟柳团团、侯国兴同样的兴奋,“哎!好!哈哈哈,咱们终于又可以玩儿四国大战了!嘿嘿嘿~~” 朱由校不由一愣,啊?看来这吴三桂竟然喜欢跟二男一女一起干,真是够淫荡的了!而且他还不在乎其他男人操他老婆?这样生出来的孩子怎么知道是不是他的?那个小杂种吴应熊真是比妓女的龟儿子好不了多少!

不过朱由校可不管他吴三桂家女人的贞洁。他搂着陈圆圆、柳团团、侯国兴三人上楼,走进天字房一看,嚯,那张大床占了房间的一大半,果然是睡四个人都绰绰有余!陈圆圆、柳团团、侯国兴轻车熟路地伺候他宽衣解带,但还剩一条小内裤时朱由校就止住她们,而是把自己的大鸡鸡从内裤前的小洞里掏出来。

三人一见那狼牙棒般粗大又粗糙的肉棒都不由惊呼一声。侯国兴手疾眼快,已经握住大肉棒张开嘴含住吞吐。朱由校仰面躺在床上叉开双腿,拉开内裤屁股沟里的小洞露出粉红小菊花。柳团团会意,立即趴在他两腿间伸出舌头舔着小菊花。朱由校搂着陈圆圆亲嘴、用她丰满的乳房摩擦自己的胸口小腹。

一会儿,柳团团已经把朱由校的小菊花内外都添得湿润光滑。他脱光衣服,挺着自己的小鸡鸡正要插进去,忽然朱由校 “啪” 地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鸡鸡上,斥道,“放肆!小桂子没跟你们说过我是纯一吗?就算他来了也只能用小菊花伺候我,你们算老几,还想插我?快趴下,把小屁股撅起来!”

“哦,对!对不起,对不起,大哥!” 侯国兴和柳团团本就是小娈童,这事儿有啥好跟 “少爷的大老公” 争的?两人连忙乖乖地跪下撅起小屁股。陈圆圆也连忙趴在他们俩中间撅起更肥白的屁股。

朱由校跪坐起来,完全勃起的大狼牙棒轮流插进三人的小穴中狠狠抽插。他天天喝着少量的大补汤,恰好可以金枪不倒又不至于昼夜勃起。陈圆圆、柳团团、侯国兴哪见过这等狼牙棒、这等耐力、这等漂亮小帅哥?三人都喊得声嘶力竭、累得骨软筋酥、瘫得动弹不得。

朱由校足足抽插了几千下,把那三人都弄得神魂颠倒、淫水长流、精液喷射了不知几回,他才终于泄了。泄毕,朱由校躺在三人温暖娇柔的怀抱里喘息片刻,勉强坐起来。唉,还得回宫去干朱由检呢!谁让那小子是个见了女人硬不起来的纯小受,我不操他的小菊花他怎么帮我生儿子?不生儿子谁来继承我的皇位?

陈圆圆、柳团团、侯国兴恋恋不舍地拉住他,“哎,小君,你别走呀!就在这儿睡,早上醒了说不定咱们还可以再玩儿呢!”

朱由校亲亲他们,起身穿衣服,“宝贝儿们,对不起,我还有公事要办。不过你们放心,我会经常来看你们的,你们把小屁股洗干净了准备好哦!嘿嘿嘿~~~~” 说着,他出门扬长而去。

却说李自成率领十万大军离开北京往山海关方向行进。他乘坐龙撵,带着几百名宫女,不时停下来吃饭解手、游山玩水,刚到傍晚就安营扎寨,第二天日上三竿才拔营出发,行军速度缓慢。

红娘子是个急性子,哪里受得了?她向闯王建议,“咱们这样恐怕会让刘宗敏抢了先。不如小妹做个先锋,带领几万人马先去拦截吴三桂,大哥您率领中军缓缓压阵,岂不是好?”

李自成当然不愿刘宗敏抢功,毕竟,他跟刘宗敏赌着皇位呢嘛!他随即答应,“嗯,准奏!红爱卿你去自行挑选一半人马火速前行,务必抢先拦截吴三桂!”

红娘子领命,立即去调集五万精兵强将,朝北急行军而去。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簇拥着龙撵花车缓缓而行。

这天深夜,李自成照常在中军帐中跟十几名宫女喝酒淫乐。他自从离开北京,已经好几天没有喝掺了红丸的参汤了,他的龙根已经远不如以前的金枪不倒。但宫女们哪里知道?还是缠着皇上无休止地做爱。李自成是个争强好胜的大男人,又怎能承认自己 “不行了” 呢?只好打肿脸充胖子,继续没日没夜不停地宣召宫女临幸。只是他现在浑身乏力,龙根疲软,力不从心。他只能赤身裸体、半梦半醒地躺在那儿,张着嘴任由宫女们亲嘴喂酒,张开四肢任由宫女们套弄吸允软哒哒的龙根、揉捏干瘪瘪的龙蛋。

忽然,只听外面一阵骚乱,亲兵在外面叫道,“启禀万岁,大事不好!有人劫营!”

李自成半睁开睡眼,含糊不清地道,“哦?劫营?吴三桂劫营?哈,老子不去找他,他倒送上门来了,真是找死!快,取朕的披挂、战马、大刀来!”

“是,万岁!” 亲兵答应一声立即去准备。一会儿,他们叫道,“万岁,您的战马大刀就在门外,您的披挂我们给您送进来?”

“混账!不知道朕正在临幸宫女吗?把披挂放在门口,你们滚开,不许偷听偷看!” 李自成斥道。

“是,万岁!” 亲兵把披挂放在门口赶紧躲开。

李自成问道,“爱妃,朕泄了吗?”

宫女套弄着软哒哒的龙根,摇头道,“启禀万岁,您金枪不倒,还没泄呢。”

李自成道,“没用的东西!快点,朕不泄了怎么披挂上阵?”

“是,万岁,奴婢一定更加努力,尽快让龙精泄出。” 宫女们着急地吹、揉、捏、吸,可是怎么都无法让龙根勃起,更别说射精了!

忽然,一支火箭 “嗖” 地穿透中军帐,正中一名宫女的额头。那宫女 “嘤咛” 一声,脑门鲜血脑浆直流,白眼一翻倒下身亡。而那火箭碰上纱帐锦被,立即 “腾” 地点燃。其他宫女吓得 “啊啊” 尖叫,连衣服也顾不得穿,惊慌地四散奔逃。

李自成怒哼一声,“混账!笨蛋!胆小鬼!有朕在,有什么好怕的?” 他撑着床勉强爬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到帐门口,拉开门捡起地上的盔甲穿。可是不知是他长胖了还是那盔甲萎缩了,那盔甲好像小一号,他无论如何穿不上!

李自成正在弓着腰试图穿上裤子,忽然只听 “嗖” 的一声,然后屁股上一阵剧痛。他回头一看,啊?自己的屁股上插着一支熊熊燃烧的火箭!他用手抓着剑柄奋力一拔,箭倒是拔出来了,但是他的手掌被火烫得焦黑,而屁股上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他还想继续穿盔甲,但周围又是 “嗖嗖” 风声,几支火箭射来。所幸没有射中他的身体,但中军帐已经一片火海。

李自成一身冷汗,酒醒了一大半。他向四周扫视,只见军营大乱,到处火光冲天。一队骑兵各个脑门剃得精光、脑后留着长辫子,穿着他没见过的服饰,正在奋勇冲杀。剩下的大顺军本就是老弱病残,现在又被杀个措手不及,各个衣衫不整、尖呼惨叫、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散奔逃。

李自成也顾不得穿盔甲了,勉强扳鞍上马,从马鞍鞒取出大刀挥舞着,厉声叫道,“不要慌!大家集合!听朕指挥!从容御敌!” 但是他说话有气无力,在一片喊杀和哭号声中根本无人听见。

李自成大怒,纵马朝一个骑兵冲过去,挥刀就砍。那骑兵举枪招架,刀锋一撞枪柄,李自成胳膊酸软竟然握不住刀,大刀 “哐啷” 落地。骑兵得理不饶人,一枪朝他刺来。李自成手无寸铁,只得拨马逃跑。好在几名亲兵看见了,慌忙过来挡住,叫道,“护驾!掩护皇上撤退!”

那骑兵一听,再定睛一看李自成头上的金冠,惊喜地叫道,“兄弟们,那个光屁股的黑胖子就是李自成!杀呀!睿亲王说了,杀了李自成的赏万户侯!” 众人听了,发一声喊,都来追李自成。

几百名亲兵们掩护着李自成落荒而逃,真是慌不择路,急急如丧家之犬!后面数千骑兵穷追猛打、火箭齐发,不出十几里亲兵们就伤亡殆尽。李自成的后肩膀上又中一箭,连忙趴在马背上搂着马脖子。谁知又是 “嗖嗖” 几声,马屁股、马腿上也中了几箭。那跟随闯王南征北战的战马甚是顽强,又拼命奔跑数里,终于不支,“咕咚” 一声倒下。

李自成一个 “倒栽葱” 摔在地上,登时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他想爬起来逃跑,谁知腿脚酸软竟然一时爬不起来。他只得四肢着地在地上爬行,手掌、膝盖登时被地上的石子树根摸得鲜血淋漓。而他爬能爬得多快?身后的追兵很快追上。几名骑兵奋勇争先冲上来,人人都想杀了李自成抢功。李自成见状不由长叹一声,唉,没想到我李自成英雄一世,竟然死在这里!

忽然,只听对面树林里发出一阵 “嗖嗖” 声响,万箭齐发,把身后追兵射死射伤不少。然后一队打着 “大顺” 旗号的骑兵冲杀出来,跟追兵战在一处。李自成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忽然有一个强有力的大手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凌空拎起,放在马鞍鞒上。

李自成定睛一看,只见那人像个黑铁塔一样虎背熊腰,满脸虬髯,正是刘宗敏!他大喜叫道,“二弟!你来了!多亏你及时救驾,否则为时晚矣!这追兵是什么人?为何穿戴古怪?”

刘宗敏拨马撤退,轻哼一声道,“哼,那是清兵!多尔衮!”

“啊?清兵?多尔衮?他们远在辽东关外,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为什么?你是猪脑子呀?你不会想呀?当然是吴三桂叛国降清、引狼入室喽!”

李自成听刘宗敏语气甚为不敬,心中不悦,但这个节骨眼儿上一时来不及跟他计较,“啊?吴三桂降清了?他不是抗清英雄吗?那咱们得赶紧合兵一处才能打败吴三桂和多尔衮的联军!咱们联合起来有二十万大军,一定不惧他们~~”

“呸,上哪儿找二十万大军去?他们联合伏击了我,杀了牛鼻子,我现在剩下不到三万人;你呢?我看你光着屁股满地爬的样子,估计更是全军覆没!”

李自成皱眉道,“朕只是不慎被他们劫了营~~朕派红娘子带五万精兵打前锋,只要跟红娘子会和,咱们就有八万精兵,足够对付吴三桂和多尔衮了~~呃~~你能不能借一套盔甲给朕穿上?朕这样赤身裸体成何体统?”

刘宗敏笑道,“哈哈哈~~自从进了皇宫,你他妈的就成天光着屁股在后宫操宫女,现在才知道害羞了?你的鸡巴蛋子屁股沟子都让几千宫女看遍了,现在让几万兄弟们看看又何妨?哈哈哈~~”

李自成恼羞成怒,斥道,“放肆!刘宗敏,朕以前是你大哥、现在是你的皇帝,你竟然如此对朕?”

刘宗敏轻哼一声,“哼,咱们都是落草的强盗,你应该知道咱们江湖的规矩,从来都是谁的武功高谁做大哥。至于皇帝嘛,你不记得咱们赌的彩头了?”

李自成斥道,“朕的武功从来都比你高!咱们赌的彩头是谁先擒住或者杀了吴三桂谁就赢了,你被吴三桂打得落花流水,还有什么好说的?”

刘宗敏道,“哼,我至少没被番狗打得赤身裸体满地爬!”

李自成忍无可忍,挥拳就向刘宗敏胸口锤去,但他浑身瘫软无力,那一拳又慢又没力道。刘宗敏的大手轻松抓住他的手腕,冷笑道,“哦?你真想跟我比比武功?好,我成全你!” 说着,他的大手用力一拗,只听 “嘎巴” 一声,李自成的手腕已经折断,手无力地垂下。

李自成疼得 “嗷嗷” 直叫,又飞起一脚朝刘宗敏踢去。刘宗敏轻松地一把抓住他的脚踝,又是用力一扭。“嗷~~~~” 李自成一声惨叫,脚踝折断,脚丫扭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刘宗敏一把抓住李自成的另一只手腕,问道,“怎么样?认输吗?拜我为王吗?”

李自成咬牙叫道,“不!绝不!你这个乱臣贼子~~啊~~”

刘宗敏 “嘎巴” 一声,把他另一只手腕也折断,又抓住他的脚踝,问道,“投降吗?这可是你四肢里最后一肢了哦!”

“不!绝不!你忘了咱们当年结义时的誓言了吗?你背信弃义,人神共愤,断子绝孙~~啊~~~~”

刘宗敏用力一扭,李自成的另一只脚登时也扭向背后。刘宗敏又一把握住李自成的两颗肉蛋,狞笑道,“哦?我断子绝孙?我倒要看看咱们谁断子绝孙!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认输吗?你只要认输、把皇帝老儿的位子让给我,我保证你长命百岁、子孙满堂。如果你不认输,哼!”

“刘宗敏,你敢!朕绝不认输!” 李自成咬着牙叫道。

刘宗敏耸耸肩,“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以前虽然是村里打铁的,但有时也帮人家阉猪。就这样,容易得很!” 说着,他从腰间拔出解匕首,在李自成的肉蛋底部一划,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口。他用手一捏,两颗血淋淋的睾丸 “咕噜” 一声从血口里冒出来。他匕首一挥,轻松把睾丸根部的管道割断,然后把两颗睾丸高高抛起。他仰着头张开大嘴接着,精准地接住两颗睾丸,然后闭上嘴 “嘎吱嘎吱” 地嚼着,嘴角流下两行鲜血和粘液。

“啊~~~~啊~~~~刘宗敏~~你这个遭天杀的恶魔~~你不得好死~~啊~~~~啊~~~~有种你杀了朕~~你如果不杀朕,朕一定杀了你~~~~” 李自成歇斯底里地嚎叫。

刘宗敏哈哈大笑,“咒吧,随便咒,我刘宗敏自从落草那天起就没想着能得好死!你呢?想让我杀了你?唔~~肥猪一身都是宝,在你贡献完宝贝之前我是不会杀你的!哈哈哈~~~~”

“啊~~啊~~刘宗敏造反啦~~嗷~~嗷~~刘宗敏弑君啦~~” 李自成歇斯底里地尖叫,但是越来越没力气,一会儿,他白眼一翻头一歪昏死过去。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贾梅娘、周月娘是本书里少有的 “真善美” 的象征,所以她们好人有好报。她们逃过了桂花楼的大火、在逃亡途中也遇难呈祥、还阴差阳错做了闯王的妃子。现在她们故地重游,又发现吴三桂就是小桂子,而且他有娇妻爱子,这简直是太圆满了!我每次读到这一回时也会替她们高兴。
    历史上的李自成,打江山的时候还算精明能干,可是进了京城就开始烧杀抢掠腐败淫逸,又不能约束部下,终于导致身败名裂败走身亡。这里只是把他的恶行和死亡更加戏剧化一些。而且也算给他一个借口~~多半是朱由校给他下的红丸的效力,并不是李自成本人的本意哦~~这样,李自成也成了一个受害者,都要算在朱由校的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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