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12 第一一二回 芜湖营 霸王别虞姬
虞姬朝左右招招手,太监宫女们立即围过来,两名宫女用乳房摩擦着她的脸颊,两名宫女伸出舌头舔着她的小乳头,两名宫女嘴唇贴着大肉棒像吹笛子一样来回摩擦,两名宫女各咬着一只大肉蛋,而两名太监每人捧着她的玉脚舔着揉着。虞姬一边 “嗯嗯啊啊” 地呻吟,一边着急地问道,“啊?黄爱卿,清兵把嘉定也占了?坏了坏了,朕还没来得及从嘉定选秀女呢,这下可怎么好?”
黄得功一听皇上不管军民百姓的死活,一心只想着选秀女,不由皱眉。但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来不及计较这些小事。他急促地道,“启禀万岁,多铎攻陷嘉定后,又从瓜州渡江,朝南京赶来!”
朱由崧喘着气道,“啊?南京~~南京应该没事吧?马爱卿不是说咱们大明的主力部队都在南京周围守卫吗?”
“是~~可是~~镇江巡抚杨文骢逃奔苏州,靖虏伯郑鸿逵逃入东海,总兵蒋云台投降~~臣孤军作战,已经快要顶不住了!”
“什么?” 朱由崧大惊,一脚踢开捧着他脚舔着的太监,斥道,“混账奴才,还舔!清兵来了,南京要破了!小韩,快去准备!”
“是!” 韩赞周顾不得喊疼,连忙爬起来,把虞姬戏服上披着的三尺白绫悬挂在戏台顶的大梁上,把下面打个结,挂在朱由崧的脖子上。
朱由崧一把把白绫扔开,又踢一脚韩赞周,斥道,“混账奴才,你要干嘛?”
韩赞周委屈地道,“国君死社稷呀,您不是要自缢吗?”
朱由崧骂道,“混账奴才,朕又不是朱由检那样的笨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快,黄爱卿,你快护送朕逃跑吧!”
“是,万岁!” 黄得功连忙三步并作两步挑上戏台。朱由崧朝他张开双臂,黄得功会意,立即抱起皇上,他的龙菊花 “波” 地一声从毛绒绒的大肉棒上拔起来,里面 “滴滴叭叭” 地渗出淫水,而硬梆梆的大龙根顶在黄得功的肚子上。黄得功道,“呃~~万岁,您的龙袍呢?”
朱由崧急道,“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朕有传国玉玺就足够了。咱们争分夺秒,别管那些小节了!快,护送朕离开南京!”
“是,万岁!” 黄得功当然知道争分夺秒、不拘小节喽!当下他抱着赤身裸体、云鬓高耸、涂脂抹粉的皇上就往宫外跑。妃嫔、宫女、太监、侍卫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愣愣的不知所措。黄得功问道,“万岁,您还有什么心爱的妃子要带上一起走的吗?”
“没!咱们这是逃命,又不是旅游,越精简越好,怎能带妃子呢?你别管她们了,带朕快逃就是!” 朱由崧急道。
“那~~朝中大臣们呢?”
“哎呀,他们几十岁的人了,又不傻,还用咱们担心?快走吧!”
“是,万岁!” 黄得功抱着朱由崧一路跑出皇宫,跳上战马,把皇上搂在胸前,用自己的披风遮住他的身子,快马扬鞭跑出南京。黄得功知道清兵从哪儿来,他朝相反的方向,跑出通济门,一路向他的大本营芜湖逃去。
等逃出京城,朱由崧见左右前后并无清兵,这才长长松了口气。他的身子靠在黄得功怀里扭着揉着,手不老实地从他战袍下伸进去握住他的鸡鸡套弄。黄得功又紧张又惶恐,结结巴巴地问道,“万岁,您~~您这是~~干什么?”
朱由崧扭头望着黄得功妩媚地笑,“黄爱卿,你救了朕,朕身上光溜溜的,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喽!嘻嘻嘻~~” 说着,他亲吻黄得功的脸颊。
黄得功忙道,“不不不,您是大明圣主、天下至尊,臣救您是应该的,您不需要报答,也不需要赏赐~~”
朱由崧笑道,“哇塞,黄爱卿,朕早就知道你是最忠诚的臣子,也是最英勇的将军,还是最强壮的男人!咯咯咯~~对不起,刚才朕没有说实话。朕不是要报答你,而是~~你刚才看见了,朕正在临幸,还没有泄呢,现在憋得难受~~还得请爹爹帮忙~~不信你摸摸~~” 说着,他握着黄得功的手套弄自己坚挺的大龙根。
黄得功登时脸色惨白,哇塞,那大龙根足足有七八寸长两寸多粗,这要是插进我的老处男菊花里,还不把我撑烂了?但是皇上下旨,他又怎敢违抗?他支支吾吾地道,“万~~万岁~~臣~~臣不是~~臣从未~~”
朱由崧感觉到他浑身发抖,嘻嘻一笑,把他的手向下一拉,手指插进自己敞开的龙菊花里,笑道,“黄爱卿!你想什么呢?朕是想让你的大鸡鸡插朕的龙菊花呀!嘻嘻嘻,黄爱卿,你比那个演霸王的戏子强壮百倍,你才是真正的霸王!”
“哦~~臣遵旨!” 黄得功长出一口气。他虽然没干过男人,但是只要是个小洞,往哪儿插不是一样呀?再说了,这可是天下至尊的皇上的龙菊花呀!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黄得功当机立断,立即解开自己的腰带,分开盔甲,拉下内裤。
朱由崧嘻嘻一笑,后背摩擦着他毛绒绒的大肚子,小屁股揉着他的鸡鸡蛋蛋。不一会儿,黄得功的大鸡鸡就直挺挺地勃起。朱由崧抬起小屁股,张开龙菊花对准大鸡鸡,轻松地向后一坐就把整根大肉棒吞进去。但是他还 “啊啊啊啊啊” 一阵急促的淫叫,因为他知道很多大叔都喜欢听小男孩这样的叫声。
果然,黄得功被他弄得神魂颠倒,挺着腰随着战马的跳动一下一下狠狠抽插皇上的龙菊花。朱由崧握着他常年舞刀弄枪满是茧子的粗糙大手套弄自己的龙根。两人一路飞奔一路 “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 地操。他们都不知道泄了几次,反正最后两人的小鸡鸡都疲软得再也勃起不了,朱由崧的龙菊花里淅淅沥沥地往外流着精液淫水,马背上却是一大滩龙精顺着马鬃毛滴落尘埃。
朱由崧瘫软地靠在黄得功的怀里,娇声道,“黄爱卿,你喜欢朕吗?”
黄得功亲亲他的后脖子,点头道,“嗯,臣喜欢!”
朱由崧道,“朕也喜欢你!那朕的心和身子可就全托付给你了!”
黄得功点头道,“万岁,您放心,臣誓死保护您圣驾安全、重登大宝!”
朱由崧扭头深深一吻,“耶,黄爱卿!”
回到芜湖大营,黄得功用披风包裹着朱由崧跳下马,直奔后营。黄夫人见老爷回来,连忙迎上,却见他怀里抱着一个云鬓高耸、酥胸半露、玉脚晶莹的女人,不由大惊。
黄得功用食指竖在嘴唇上低声道,“嘘!夫人,快,打盆香汤,再找一身你最好的衣服来。”
黄夫人是三从四德的大家闺秀,老公说什么就是什么,就算老公娶个小也是理所应当的嘛!她连忙答应一声去安排。等香汤备好,黄得功解开披风把朱由崧放进水里泡着,又伺候他搓洗沐浴。黄夫人不知道,也热情地过来帮忙。她一看之下不由指着朱由崧的胯下惊叫,“啊?小鸡子?她她她~~她是个人妖?”
黄得功斥道,“夫人,不得无礼!这是大明弘光皇帝陛下,你赶快跪下三拜九叩!”
“啊?皇上?可是他怎么~~” 黄得功瞪她一眼,黄夫人登时不敢再说什么,连忙顺从地跪下磕头。
朱由崧微笑挥手,“平身!黄夫人,尊夫救驾有功,朕封他为忠王,封你为一等诰命夫人!”
黄夫人感激涕零,连忙再次磕头谢恩。黄得功给皇上洗净龙体擦干,捧着女装跪下道,“启奏万岁,臣想请您屈尊暂且穿着女装。一来没有龙袍,您穿普通官服不合礼数;二来现在形势甚是危险,您暂时易容换装、隐姓埋名比较安全。等臣平定番寇、收复南京,再送您金冠龙袍重登大宝。”
朱由崧朝他挤挤眼睛张开四肢,笑道,“没事儿,朕懂!而且,朕还想做黄夫人呢!哦,不,小妾~~黄夫人,朕可不敢跟你抢位子哦!”
“不不不,哪里哪里,您是天下至尊嘛,您当然是大夫人!” 黄夫人诚惶诚恐地道。
黄得功给朱由崧穿好女装,又吩咐夫人,“夫人,我要去迎战清兵了。这一战极为凶险,我会安排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装载你和所有副将的女眷幼子,在长江上顺流而下,估计清兵不会注意。皇上也跟你们一起坐船。我把皇上交给你,你一定要誓死保护他的安全,还要好好照顾他的起居,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黄夫人道,“那是当然,我当然会一切听皇上的圣旨,照顾好皇上喽!”
黄得功又朝皇上跪下磕头,拱手道,“万岁,臣要领兵去迎战多铎,为您夺回南京!”
朱由崧拉起黄得功,扑在他怀里搂着他,热泪盈眶,“嗯~~黄爱卿~~在朕心中你最重要~~无论南京能否收复,你可要一定要平安归来呀!朕等着你!”
黄得功也热泪盈眶,哽咽道,“嗯,请万岁放心,臣一定不辱圣命!” 说罢,他咬咬牙推开皇上,又握握夫人的手,转身离去。
却说南京城里,文武百官尚不知情,早上按时到皇宫外集合。他们知道皇上一般不上朝,但是还得按照规矩每天早上来点个卯报个到,等着太监出来说 “圣上有旨,昨夜操劳国事至深夜,今日龙体不适,不能早朝,诸位爱卿有何要事可与马爱卿商量”,他们就可以各自回家了。可是今天他们到了宫外,却见宫门大开,无人守卫,而里面妃嫔、宫女、太监、优伶、侍卫衣衫不整、背着包袱、慌乱地朝宫外跑。众臣大惊,拦住宫女太监询问,才得知皇上不知为何半夜跟着靖国公黄得功逃走了!
众臣面面相觑,都望着马士英;马士英苦笑摇头,也根本不知道发生何事。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都明白了!午时,城外清兵的大炮已经开始轰炸城门,南京城里一片大乱。马士英护送几名妃子逃出南京,但在去浙江的路上被清兵抓住。马士英倒是硬气,拒不投降,被清兵斩首。南京城门坚持不了两天就被攻破,清军入城,又是一番烧杀抢掠。魏国公徐胤爵、保国公朱国弼、灵璧侯汤国祚、定远侯邓文郁,及尚书钱谦益、大学士王铎、都御史唐世济、总兵刘良佐等人全部降清。
多铎随即让降将刘良佐带路去追拿逃走的弘光皇帝。刘良佐知道靖国公黄得功的大本营在芜湖,立即带兵赶去。走到半路就遇上黄得功的部队。两位同僚素有嫌隙,一见面都义愤填膺,一阵对骂。黄得功骂刘良佐贪生怕死、屈膝投降;刘良佐则骂黄得功劫持皇上、弃城而去,导致南京陷落、大明再次灭亡。两人对骂一阵,谁也不能说服谁,只有枪杆子里面见真章了!两人挥枪就上,打得不可开交。其余部将、兵卒也跟上混战一团。
可惜黄得功虽然忠勇可嘉,但是一来年老,二来武功本不如刘良佐,三来昨晚跟皇上在马上连干一夜弄得精疲力尽骨软筋酥。他跟刘良佐大战一百余合,渐渐不支,被刘良佐一枪穿胸挑下马来,再跟上一刀割下首级。他的部将一见主将被杀,军心涣散,四散奔逃,溃不成军。
副将们且战且走,总算逃脱了追兵。检点人马,剩下不到三千,而且人人带伤!他们垂头丧气,偃旗息鼓,拖着沉重的步伐沿江而下,去跟乌篷船里自己的家属会合。他们终于在下游找到了那艘乌篷船。乌篷船看见他们也连忙靠岸。船上一些年老的嬷嬷、中年夫人、年幼的孩童逐渐出来跟家人团聚。
副将田雄、马得功、丘钺、张杰、黄名、陈献策等人都有妙龄女儿,他们站在岸上左等右等都不见女儿出来,不由焦急。船上已经很久没人出来了,他们实在忍不住,对望一眼一起冲上乌篷船去查看怎么回事。一进船舱,他们就听见一阵巨大的 “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 声响。他们一惊,定睛一看,只见船舱里有一群一丝不挂的妙龄少女,有的躺着、有的趴着、有的跪着、有的蹲着,每个人的小穴都红肿翻开,里面渗出淫水精液和鲜血。
啊?这是怎么回事?这儿全是女眷,根本没有男人呀?我们的女儿们各个冰清玉洁、娇羞守礼,怎会全都脱得一丝不挂还自己捅破神圣的处女膜?这以后可怎么嫁人呀?
他们目瞪口呆、面面相觑。忽然,终于有人看见其中一个云鬓高耸、冰肌玉肤的少女扭着小蛮腰耸动着小屁股趴在另一个少女背后,而她的两瓣屁股中间隐约垂下两颗粉红的肉蛋!众人大惊,田雄、马得功一个箭步冲到那少女跟前把她拎起来。只见那 “少女” 浑身洁净无毛,但胯下挺着一根八九寸长快三寸粗的大肉棒,从她身下那少女的小穴里 “波” 的一声拔出来。
丘钺一看,趴在地上的少女正是他才十三岁的宝贝女儿!他不由大怒,扑过来一把揪住那少女的肉棒,“唰” 地拔出腰刀就要砍下去,骂道,“混账淫贼,老子阉了你!”
“住手!” 旁边忽然冲过来一个中年贵妇,张开双臂挡在那淫贼少年身前,叫道,“快放开他!跪下磕头!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张杰、黄名、陈献策等人也已经找到自己的女儿,只见各个都已经被开苞,而且被操得小穴红肿,淫水长流,浑身抽搐说不出话来。众人围过来怒吼,“我们当然知道!他是男扮女装的淫贼!我们现在就阉了他!”
中年贵妇斥道,“放肆!这位就是大明弘光皇帝陛下!快,把他老人家放下,你们赶快跪下磕头谢罪!”
田雄、马得功不认得皇上,但是认得那中年贵妇正是黄得功的夫人,而那小淫贼虽然一丝不挂但是脖子上挂着传国玉玺。他们敬爱黄得功,只得把手中的小淫贼松开。朱由崧长舒了口气,大剌剌地叉开双腿挺着大龙根端坐在船舱正中的交椅上,扫视着众人道,“你们是黄得功的部将?见了朕为何不跪?”
众人虽然松开他,但仍然将信将疑,瞪着他问道,“你怎会是皇上?皇上怎会扮成女装、一丝不挂、躲在这乌篷船里?”
黄夫人道,“他确实是皇上!黄大帅今天早上护送皇上回营,亲口吩咐我要照顾皇上。他请皇上换成女装,以便躲过清兵的耳目。”
众人相信黄得功和黄夫人的为人,已经相信了九分,但看着自己女儿的惨状还是心有不甘。丘钺轻哼一声道,“就算是皇上,也不能随意强奸民女!”
朱由崧不屑地道,“放肆!朕早就下旨征召天下所有十二岁到二十岁之间的未婚少女,你们的女儿都在这个年龄段、都还是未婚处女,但是你们却为何没有把她们送进宫里候选?朕还没有治你们的欺君之罪呢,你们倒反咬一口,诬陷朕强奸?朕龙根临幸了她们,是她们的福分!哦,朕顺便说一下今天朕选秀的结果,她们所有人都不合格!又丑又笨,操起来像奸尸一样,顶多做个扫厕所的宫女,要想再伺候朕的龙根,门都没有!”
田雄、马得功、丘钺、张杰、黄名、陈献策几人气得咬牙切齿,哇哇暴叫。他们对望一眼,眼神交换,已经心照不宣。田雄叫道,“这该死的淫贼、一个光着眼子的小娘炮,还他妈什么皇帝呢!咱们浴血奋战就为了保护这狗杂种,岂不是窝囊死了吗?还不如把他绑了献给清兵,咱们也立个功求个一官半职!”
众人一拥而上,发一声喊,三下五除二把朱由崧的小胳膊小腿儿拧到背后,四马倒团蹄捆起来,拎着就往外走。朱由崧吓得花容失色,尖叫道,“朕是皇帝!你们不能这样对朕!黄爱卿!黄夫人!救命呀!”
黄夫人冲过来张开双臂挡住他们,斥道,“放肆!快把皇上放下!你们这样不忠不孝,黄大帅知道了一定不会饶了你们!”
张杰道,“黄夫人,您还不知道呀?黄大帅已经英勇战死疆场,被清军割了首级!我们全军溃败,现在只剩不足三千人的伤兵了!如果不投降,咱们早晚都是一个死!”
“什么?大帅~~死了?斩首?” 黄夫人白眼一翻,嘤咛一声瘫倒在地。
现在再无人阻拦,田雄、马得功、丘钺、张杰、黄名、陈献策几人上马,拎着赤条条的弘光皇帝朝南京而去。
经过战火的洗礼,南京的大街上断壁残垣、寂静萧条,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家家关门闭户。这天午时,忽听大街上传来一阵阵热闹的鼓乐之声。老百姓们不知何事,不敢出门观看,但都躲在门窗后沿着门缝窗缝眯着眼向外观看。
只见一队衣甲鲜明的清兵手持长枪耀武扬威地行进,他们的皮靴踏地发出整齐的 “踏踏” 声。中间一面镶着红边的白色大旗,旗帜上一条张牙舞爪喷火的巨龙。旗下一员虬髯大汉,头戴插着孔雀翎的官帽,身穿长袍马褂,想来这就是大清镶白旗旗主、豫亲王多铎。但多铎的前面有人举着黄罗伞盖,还有乐师鼓乐齐鸣。众人不由大惊,啊?难道大清皇帝竟然亲自来南京了?
众人再定睛一看,更是惊奇。只见黄罗伞盖下没有龙撵,而是八名清兵抬着两根长竹竿。竹竿的正中绑着一个裸体青年,那人云鬓高耸、头上插着钗环、耳朵上戴着耳环、手腕脚踝上戴着玉镯、每根手指脚趾都戴着钻戒、长长的指甲涂成红色、脸上涂着脂粉口红、浑身肌肤洁白细腻一毛不生,看起来应该是个少女。但是他的云鬓之上又戴着金色龙冠,脖子上粗金环挂着玉玺,叉开的两腿间耷拉着一条湿漉漉黏糊糊的小鸡鸡和两只小蛋蛋,显然是个男人。
只见他身旁有人举着大幅黄色旗帜,上面写着 “大明弘光皇帝朱由崧”。众人这才明白,不是大清皇帝而是大明皇帝!清兵敲着锣高声叫道,“大明皇帝驾到,大明百姓速速出来迎接!”
街边的房门陆续打开,百姓三三两两出来,逐渐有千人万人沿街围观。多铎扫视着街边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嘴角露出微笑。哼,果不出本王所料,只要抓住大明皇帝羞辱一番,不愁这群泯顽不化的大明遗老遗少不降!他朝亲兵使个眼色,亲兵会意,立即拎着马鞭走到朱由崧身后,把马鞭柄顶在他的龙菊花上用力一戳,“咕叽” 一声插进去。那柄头上有一个两寸左右的圆球,而柄身用皮革缠绕甚是粗糙,饶是朱由崧的龙菊花久经沙场也不由得浑身颤抖发出一阵 “啊啊啊啊啊” 的尖叫声。而他胯下的小泥鳅却不由自主地迅速勃起,很快变成八九寸长快三寸粗的大肉棒,包皮翻开露出紫红锃亮的大龟头,像个大棒槌一样在空中上下抖动。
亲兵用鞭柄进进出出狠狠捅着龙菊花,低声命令道,“小昏君,快快劝降!”
朱由崧喘息着叫道,“是~~爹爹~~” 他尽量提高声音叫道,“大明百姓听着~~哦~~哦~~朕乃是你们的弘光皇帝~~啊~~啊~~大明气数已尽,大清圣主降临~~嗷~~嗷~~朕已经归顺大清~~尔等也须追随朕躬,放弃抵抗,立即降清~~呃~~钦此!”
多铎只听围观人群中一阵骚动,不由暗喜,觉得大家就要跪下投降。谁知突然人群中飞出一颗臭鸡蛋,“啪” 地不偏不倚正打在朱由崧的脑门上。登时鸡蛋炸裂,里面的蛋清蛋黄顺着朱由崧的脸往下流。有人开了头,登时各种臭鸡蛋、萝卜、白菜、橘子、西瓜、都朝朱由崧的龙体招呼过来,登时把他浑身打得像开了染坊一样红的黄的黑的绿的淅淅沥沥地往下流。接着,栗子、菱角、石子、瓦砾等硬物也朝龙体扔过来,打得朱由崧闭着眼嗷嗷惨叫。
百姓们边打边叫,“昏君!你他妈的做了皇帝后就没干过一件好事!”
“对!就你这男不男女不女的狗杂种,还把我俩闺女都抢走去糟蹋!我砸烂你的臭鸡巴!”
“我儿子还在前线浴血奋战,你他妈个屄的二乙子小昏君倒先投降了?你他妈还算个男人吗?我砸烂你的蛋子算了!”
多铎哭笑不得。哎呦,没想到这小昏君如此不得人心,想用他招降南明百姓简直是适得其反呀!得,我给这小昏君准备的各种酷刑还没来得及上呢,他自己的老百姓就要把他活活打死了!多铎只得一挥手,命令道,“把小昏君关进铁皮囚车里,别让他被打死了!”
听说南京陷落、弘光帝被俘,南明朝野军民又是一阵迷茫,不知何去何从。唐王朱聿键逃到偏僻的东南沿海福州宣布即位,改元隆武,遥尊朱由崧为 “圣安太上皇帝”。
多铎带着朱由崧继续南征,每当遇到明军阻挡就把他们的 “圣安太上皇帝” 拎出来威胁羞辱,但是明军对朱由崧毫无感情,不管不顾地继续顽抗。多铎这才彻底失望,明白朱由崧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于是多铎把朱由崧和陆续俘虏、投降的潞王朱常淓、荆王朱慈煃、德王朱由栎、衡王朱由棷、秦王朱存极、晋王朱审烜等十七位大明王爷一同送去北京。
到了北京,他们被分散在朝廷各个部门软禁起来。朱由崧被安排到太医院。这儿的太医们大多是前明遗留下来的,对这位 “大明弘光皇帝、圣安太上皇” 多少心存敬畏,虽然按照规定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严禁他出门一步,但是每天给他好酒好肉招待着,从不让他干杂活儿,也从不打骂羞辱他。
朱由崧是何等厉害的小娈童?他立即对太医大叔们展开温柔攻势。那些中年大叔哪里招架得住这位俊俏妩媚的小皇帝的勾引?登时十几个太医都跟他发生关系,对他更是关爱有加。朱由崧让他们去给自己召年轻美貌的女人来,大叔们立即照办。当然,他们招来的没有冰清玉洁的良家妇女,全是妓女、戏子、丫鬟、寡妇、要饭的等等。但到了此时朱由崧也没啥好挑剔的了,只要脸蛋还过得去、有丰乳肥臀、流汁小穴就凑合了!
顺治三年五月十九日,正是福临十六岁圣诞,孝庄皇太后下旨撤帘让福临亲政,真是双喜临门、普天同庆。这天一早,福临龙冠龙袍穿戴整齐,上太和殿接受百官朝拜贺喜。他身后的珠帘已经撤除,但 “皇父摄政王” 多尔衮仍然坐在比宝座还高半尺的金交椅上。朝拜已毕,福临乘龙撵出宫去太庙祭祖。几千名御林军开道殿后,中间几百名宫女太监的仪仗队、几十人的乐队簇拥着金光灿灿的龙撵,后面文武百官列队跟随,那气势可真够庞大的。
此时不少满族旗人跟随大军搬到北京居住,而北京的汉人也早接受 “大明已亡、大清接替天下正统” 的现实,大家都老老实实地剃了头梳着辫子,穿着长袍马褂旗袍。满汉大融合,早就分不出谁是满族谁是汉族了。见圣驾出宫,北京百姓们都挤在大街旁争先恐后地围观。毕竟,大清小皇帝深居简出,自从上次祭天登基后就再也没有出过宫,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盛况呀!
走出承天门,多尔衮命人放下龙撵四壁,众人终于看见龙撵里宝座上正襟危坐的小皇帝。众人见小皇帝龙冠龙袍、面目俊俏、天真纯洁,不像多尔衮等大清王公大臣们那样豹头环眼、粗犷凶悍,有点惊讶也有点欣慰。大家焚香洒水,自发地跪拜,三呼万岁之声如同潮水一样此起彼伏。
福临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顾盼生辉,不时举起手向围观百姓挥手致意,但心中只有苦笑。他当然知道母后撤帘只是因为她怀孕快五个月了、大肚子再也遮掩不住,只得回后宫休息。而且多尔衮此时已经掌控宫里宫外一切大权,他想要独掌朝纲,垂帘听政的太后现在已经被他视为眼中钉了。所以什么所谓 “亲政” 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他反正对朝政没兴趣,对权力没有欲望,亲不亲政真的没什么关系。他只求有饭吃、有厕所住、多尔衮不要强奸打骂、母后不要逼着临幸后妃就行了。当然,他唯一真正的欲望是桂哥。可是桂哥现在又在何处呢?桂哥绝不会降清,我也无法逃脱紫禁城这个黄金鸟笼,我们俩是永不能相见了!唉~~~~
圣驾到太庙前停住,太监宫女们搀扶着小皇帝下撵走进太庙。太庙大殿里只有爱新觉罗家族的王公可以进入,其他大臣们都排班侍立在门外,从大殿一直站到街上,因此层层大门都大敞开。当然,这也是多尔衮的刻意设计,就是要 “透明” 嘛,让百姓都有机会看看太庙里的盛况。
进入大殿,福临跪在黄缎蒲团上,拈香叩拜殿上悬挂的大幅太祖努尔哈赤、太宗皇太极的画像。然后,多尔衮大剌剌地坐在香案前的宝座上,福临又跪拜 “皇父摄政王”。礼毕,福临就等着起驾回宫呢,谁知多尔衮朝他招手,搂着他的肩膀让他也坐在宝座上,笑道,“皇帝,今日你圣诞、亲政大喜,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庆贺。”
福临被他搂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勉强一笑,结结巴巴道,“呃~~父皇~~不用了~~儿臣什么都有,无需再送什么贺礼~~呃~~咱们还是起驾回宫吧~~”
多尔衮捏捏他的腰,暧昧地笑道,“呵呵呵,着急想回宫呀~~爹爹懂!等会儿回宫爹爹一定再送您更喜欢的大礼,不过现在嘛~~这个算是 ‘开胃甜点’ 吧!哈哈哈~~~~” 多尔衮大笑着,朝下面一挥手。
只听外面又响起鼓乐之声。围观百姓们朝着鼓乐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群清兵簇拥着十几名身穿大明王爷服饰的老老少少从城门口一路走来。正中一顶黄罗伞盖,一面大明黄龙旗上写着 “大明弘光皇帝、圣安太上皇”。伞下一个白皙俊俏的青年头戴大明皇冠、脖子上粗粗的金项圈挂着传国玉玺、腰间系着玉带挂着珍珠宝石玉坠、手指脚趾上戴满钻石戒指;但除此之外他一丝不挂,露出白净娇嫩一毛不生的肌肤,胯下吊着一根小鸡鸡两颗小肉蛋,翘翘的小屁股。他双臂背在身后,两臂间夹着一束荆棘。他每走五步就跪下磕个头,每当他一跪下磕头,小屁股撅起张开,百姓们就可以清楚地看见他屁股沟里粉红微微张开小口的小菊花。
一行人行进缓慢,但终于来到太庙、走进大殿。朱由崧扭动腰肢屁股甩动着小鸡鸡走到宝座前,匍匐跪倒磕头,娇声叫道,“大清皇帝陛下在上,臣大明弘光皇帝、圣安太上皇朱由崧归顺大清,特负荆请罪,献上大明玉玺,请万岁笑纳!”
福临看着赤身裸体的朱由崧感到脸上发烧,红着脸低着头垂下眼睛不敢再看。多尔衮又捏捏他的腰,在他耳边笑道,“呵呵呵,爹爹送给你的这个礼物怎么样?你是喜欢大明玉玺还是喜欢这个光屁股小皇帝?”
福临撇嘴咕哝道,“父皇,咱们大清有大清的玉玺,要大明的玉玺干什么?儿臣又怎会喜欢~~”
多尔衮笑道,“哦,对不起,爹爹忘了,你喜欢高大健壮的男人,不喜欢小娘炮~~同性相斥嘛!呵呵呵~~那好吧,爹爹替你收了。” 说着,多尔衮松开福临站起身,走下玉阶来到朱由崧面前,解开他胳膊的束缚,把他背后的荆棘取下来随手扔在一边,道,“平身!”
朱由崧抬头一看,立即露出妩媚的笑容。哈,这位大清皇帝是位三十多岁的壮熊大叔,虎背熊腰、满脸虬髯、微微隆起的将军肚、胯下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这正是我的菜呀!呵呵呵,看他在我的面前能支撑多久!朱由崧站起来,装作腿脚酸软站立不稳,“嘤咛” 一声扑进多尔衮的怀里。
多尔衮有点意外,但是本能地搂住朱由崧。旁边的侍卫大惊,跳上来 “呛啷啷” 刀剑出鞘对准朱由崧的后心。多尔衮瞪他们一眼,他们见那赤身裸体的小豆芽一样的大明皇帝实在不对多尔衮构成任何威胁,连忙收了刀剑躬身行礼退下。
多尔衮低头盯着怀里的小娈童,轻蔑地一笑,伸出手掌,道,“拿来!” 朱由崧妩媚地一笑,取下脖子上的玉玺放在多尔衮手里,想了想,又扭动着身子把腰间玉带也解下放在多尔衮手里。他的胸腹小鸡鸡摩擦着多尔衮的身体,抬头妩媚地望着他,娇声道,“万岁,臣的一切都是您的!您还想要什么?嗯?”
多尔衮感到浑身燥热,血往下涌,胯下不争气东西蠢蠢欲动。他不由叹息,哎呦,我这是怎么了?我可是直得不能再直、只喜欢女人的直男呀!我操福临只是为了折磨他、胜过吴三桂;可是我现在怎么看见这个小娈童也会勃起?难道我真的变成二乙子了吗?不会呀?我每天在后宫操着太后和无数妃嫔宫女呢呀!
朱由崧见多尔衮沉默不语,胯下的小帐篷已经高高鼓起,会心地一笑,继续加紧攻势。他扭动腰臀用自己的小鸡鸡摩擦着多尔衮胯下的小帐篷,喘息道,“嗯~~爹爹~~您好壮~~好硬~~好热~~人家受不了了嘛~~人家要嘛~~快~~哦~~”
多尔衮瞥一眼周围盯着自己看的王公大臣,提高声音道,“哦,你说有重要的南明密报要禀报给我?好,到后面说话。” 说着,他拎着朱由崧快步走出大殿,转入一间空无一人的偏殿,把门关上脊背顶着门。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弘光帝逃出南京的那晚确实是宣召了梨园进宫唱戏,不过他老人家有没有亲自上台演戏就不得而知了。朱由崧当然是个有恋父情结的小娈童,看到挺着大肚子的胖胖中年大叔总是感到特别亲切,忍不住勾引他们。他遇到上一回的张慎行和这一回的黄得功都是如此。等他来到北京太庙遇见多尔衮,他同样使出浑身解数勾引。多尔衮这个直男能顶得住朱由崧这个小娈童的魅力攻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