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第八部 云谷岁月长

09.111 第一一一回 南明宫 弘光选秀女

李自成想东征南京的计划惨遭失败,又改变策略,想往西南去。这天行至湖北九宫山,人困马乏、弹尽粮绝,闯王命令驻扎在树林里,吩咐大家去山里打猎、去四周抢粮。大家一哄而散,只剩下二十多名侍卫守护他。

当时正值盛夏,经过几天的急行军,李自成躺在马车里已经在一滩屎尿中泡了很久,一股臭气熏天,苍蝇 “嗡嗡” 的飞。侍卫们实在受不了了,就捂着鼻子把闯王抬到小溪边,扒光了衣服,泡在水里用刷马的刷子刷洗。

忽然,只听 “当啷啷” 一阵锣声,一百来号小喽啰从树林里围过来,为首一名大汉手持板斧厉声叫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李自成一看不由哑然失笑,这真是 “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呀!强盗打劫打到强盗祖宗头上了!他笑道,“呦,是落草的兄弟呀?不知你们山大王是哪位?在下闯王李自成,想必各位听说过吧?”

那大汉上下打量水里泡着的一丝不挂的人,只见他脸上有些皱纹但是没有胡须,看不出年纪来;身材魁梧但是虚泡囊肿,肥肥的大肚子像倒扣的大铁锅一样;他的浑身光溜溜没毛,胯下也没毛;不仅没毛,连鸡巴都没有,只有一个红红的小尿孔和一个黑黑的屁股眼儿;小尿孔里不停滴出尿液,屁股眼儿里糊得都是稀屎。

大汉厉声斥道,“放肆!你他妈是人还是阉猪呀?还敢冒充我的偶像闯王李自成?闯王现在已经在北京的金銮殿里做皇帝了,怎会像你这样光着眼子泡在屎尿里?兄弟们,他侮辱闯王,咱干了他娘的!杀!”

说着,大汉挥舞板斧冲杀过去,小喽啰们也发一声喊跟着冲上。侍卫们连忙迎敌,但二十多人哪里是一百多人的对手?登时死伤一半,另一半撒丫子就跑。闯王也想跑,但手脚都断了,想跑也跑不了呀?只得一动不动泡在水里。

大汉走到小溪边,一脚踩在他的大肚子上,一口痰啐在他脸上,骂道,“说!你到底是谁?为何要侮辱闯王?”

李自成皱眉道,“好汉饶命,我真的是闯王呀!啊~~~~”

大汉一板斧把他的胳膊剁掉一只,接着问,“哦?还敢嘴硬?说,你到底是谁?”

“我真的是闯王呀!不信你问~~啊~~~~”

大汉又一板斧剁掉他一条大腿,“问谁?”

“嗷~~嗷~~我不是闯王~~大王饶命呀~~啊~~~~”

大汉又是一板斧剁掉他另一条胳膊,“你终于承认不是闯王了?快,向闯王他老人家道歉!”

“是~~是~~闯王老人家~~对不起~~我不该冒充您~~啊~~~~”

大汉再一斧子剁掉他另一条腿,骂道,“说,以后还敢不敢侮辱闯王了?”

“不敢~~不敢了~~大王饶命呀~~嗷~~~~”

大汉最后一板斧 “喀嚓” 一声把他的脑袋砍下来,飞起一脚像皮球一样踢出几丈远,“妈妈的直娘贼,敢冒充闯王!老子把你大卸八块,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呃~~大哥,您看看这是什么?” 小喽啰捂着鼻子从马车上搜出龙冠龙袍玉带朝靴,还有大顺玉玺等等。

“大顺~~玉玺~~龙冠~~龙袍~~” 大汉惊道,瞥一眼四分五裂肢体不全的尸体,“啊?没准他真是闯王?哎呦,咱把闯王他老人家给杀了?那~~快,咱得把他老人家的尸首好好收起来掩埋~~”

“大王,大事不好,林子外边有成千上万的大顺兵围过来了!” 小喽啰报道。

“啊?鸣金收兵!” 大汉手里摇晃着一面小铁片,撒腿就往深山里跑,小喽啰们跟着他一路撒丫子。

可怜一代枭雄李自成,身首异处,头滚在草丛里,双眼兀自圆睁不能瞑目。他离一统天下、成为一代开国明君是如此之近,却又如此之远,他怎能瞑目?唉,“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 呀!

就在豪格、吴三桂追剿闯匪的时候,豫亲王多铎率兵南下剿灭南明。史可法原本驻扎江北御敌,因为左良玉谋反,只得去九江迎战左良玉。左良玉病死,史可法还没来得及全歼左良玉的部队,又突然收到 “圣旨” 让他立即回到江北迎击清兵。史可法在江北敌不过多铎的铁骑,因此撤退到江南,沿途销毁所有渡船,试图用长江天险挡住清兵。

谁知自从贾明君帮豪格、吴三桂制作战船渡过黄河后,清兵中也拥有了大批战舰。多铎使出 “草船借箭” 之计,先派出几艘战舰,上面没有士兵只有船夫和军乐队,鼓乐齐鸣、乘风破浪朝南岸行驶。史可法中计,炮火齐鸣、万箭齐发,把那几艘战舰击沉了。史可法大喜,派人向南京朝廷报喜,说自己全歼多铎的渡江部队;又犒赏三军庆祝大胜。

半夜,就在史可法的部队喝得醉醺醺睡得正香时,多铎真正的部队乘战舰过江,红衣大炮齐鸣照亮的半边天。史可法大惊,连忙叫醒部队迎战。但他们的炮弹和弓箭消耗殆尽,又被打得措手不及,大败亏输,差点全军覆没。史可法只得帅残军逃到扬州,死守不出。

多铎的部队围困扬州,史可法只得派人向朝廷求援。使者杀出一条血路,昼夜兼程赶到南京,立即求见兵部尚书马士英。谁知马士英冷笑道,“史将军前几日不是还报功说已经全歼多铎了吗?圣上大喜,还封赏了他。怎么今日又告急了?到底哪个消息是真的?哪个消息是假的?”

使者痛哭流涕、以头抢地,“大帅,扬州真的被围困,如果您再不出兵,扬州不保、史将军不保呀!”

马士英耸耸肩,“史可法自诩为常胜将军,从来看不起我和朝中其余将军们。就算我要出兵,只怕其他将军不肯呢。你去求求黄得功、高杰、刘良佐、刘泽清四位总兵官吧,他们如果肯出兵,我就同意。”

使者无奈,又去求黄得功、高杰、刘良佐、刘泽清这四镇总兵。但这四人都是马士英的亲信,自然知道马士英的意思,都把使者拒之门外不予理睬。

使者无奈,又回到南京,在兵部门口长跪不起、痛哭磕头。马士英根本不理他。几天后,使者无奈,又跪倒皇宫门前磕头求救。

这天吏部尚书张慎言经过皇宫门前,听见那使者的哭叫,停轿询问。使者说了多铎渡江、扬州被围、危在旦夕、而马士英拒绝援助的消息。张慎言大惊,立即进宫求见皇帝。黄门太监进去通报一下,回来为难地道,“张大人,皇上忙着呢,没时间接见您,您请回吧。”

张慎言急道,“不行,此事十万火急,晚了就来不及了!皇上!皇上!” 他推开小黄门就往里跑。

小黄门知道张慎言也是拥立皇上有功的老臣,皇上一向对他礼敬有加,因此也不敢强拦,只是在后面追着叫,“张大人止步!万岁真的忙着呢!您擅闯内宫,如果皇上龙颜大怒,您可别怪咱家没提醒你啊~~”

张慎言不理他,远远听见丝竹之声,就朝那方向跑去。转过一片片新修建好的亭台楼阁、花草假山,来到御花园的一片绿草坪上。他一看之下不由大惊!

只见草坪上一片白花花的皮肉,跪着五十名裸体少女。正中的黄罗伞盖下一张金灿灿的宝座,宝座上靠坐着一个珠光宝气的青年,正是大明弘光皇帝朱由崧。朱由崧头戴金冠,脖子上挂着传国玉玺,腰间系着玉带,玉带上悬挂着无数串珍珠宝石,手腕脚腕系着金圈,每根手指脚趾上都戴着闪光的钻戒;但是除此之外他身上一丝不挂,露出雪白娇嫩的肌肤,胡须腋毛阴毛都剃得光光的,胯下一根软软的肉棒耷拉着,后面两颗肉蛋低垂;他的两只玉脚叉开翘在宝座扶手上,露出大腿根部的屁股沟和粉红小菊花。

朱由崧手中拿着一杯蟾酥酒品着,半睁的眼睛扫视着一片裸体少女,纤纤玉手指指一名少女道,“该你了!” 那名少女连忙磕头,然后四肢着地爬到宝座前。朱由崧手指抬一抬,那少女会意站起来。朱由崧盯着她的脸,手肆意抚摸着她的脸蛋、乳房、屁股、大腿、小腹、阴蒂阴唇。

摸了一会儿,朱由崧问道,“朕的龙根勃起了吗?”

旁边两个小太监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龙根看,摇摇头道,“启禀万岁,没有。”

朱由崧撇撇嘴,又把那少女搂在怀里亲吻、抚摸、两腿夹着她的腰扭动摩擦。过了一会儿,他又问,“现在呢?”

小太监摇摇头,“启禀万岁,还是没有。”

朱由崧松开手道,“现在给你两分钟的时间自由活动,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如果能将朕的龙根弄起来,你即可进入下一轮考试;如果弄不起来,就把你打五十大板、贬为扫厕所的宫女,你听明白了吗?”

“是!” 那少女诚惶诚恐地答应。虽然皇上说了自由活动,但她一个十三岁的黄花闺女能干啥?她见了赤裸的男人已经羞得满面通红手足无措,又怎知如何让龙根勃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少女咬咬牙,终于羞答答地伸出手握住皇上胯下的小肉棒轻轻揉着。可是那哪里管用?不用说,过了两分钟龙根还是毫无动静。

“时间到!” 小太监叫道。两名人高马大的太监过来抓住那少女拖到一边按在地上,举起竹板毫不留情地 “噼啪噼啪” 的抽打。少女尖声惨叫,雪白的屁股上立即红肿不堪,一会儿皮开肉绽鲜血直流。打完了,太监们拖着早已瘫软的少女下去。

朱由崧饶有兴致地喝着酒看着少女被打,胯下的小龙根竟然有点蠢蠢欲动的样子。他扫视一圈,又指着一名少女道,“该你了!” 那少女爬到宝座旁,朱由崧看着、摸着,但龙根并未继续变大。轮到那少女的自由活动时间,那少女咬咬牙,跪在皇上两腿间,手揉着龙蛋,张开樱桃小口把龙根含进嘴里吞吐套弄。

张慎言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问小黄门,“公公,圣上这是干什么呢?”

小黄门道,“圣上在选妃呀!圣上后宫空虚,因此下旨征召全国所有十二到二十岁之间冰清玉洁的女子;他老人家选妃标准极高,每一名秀女都要亲自考试。这都考了好几个月了也没选出几个妃子来。”

张慎言皱皱眉但是没说什么,只是问,“那~~我先到宫门外等候,等皇上选完妃子再来求见。”

小黄门耸耸肩道,“张大人还是回家等候吧!皇上极为勤勉,这样一个一个、一轮一轮考试,一般要昼夜不停接连考十天半个月呢,您在宫门口等,那还不得给累死饿死?”

“什么?十天半个月?那~~那怎么可能?皇上不吃饭、不睡觉了吗?” 张慎言惊道。

“皇上该吃吃、该睡睡,但吃饭睡觉时也不耽误考试呀?反正旁边有小太监轮流值班盯着龙根的动静呢。”

“天哪!那可来不及了!” 张慎言大步闯进御花园,穿过一片裸体少女,来到宝座前跪下高声道,“臣吏部尚书张慎言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崧听见声音一惊,睁开眼不可思议地望着张慎言,“张爱卿?你怎么进来的?”

张慎言道,“万岁,您先别管臣如何进宫的,臣有十万火急的军情启奏。”

“时间到!” 小太监叫道,把趴在皇上两腿间嗦啦龙根的少女拉开。只见龙根半软半硬地斜斜翘起,小太监连忙取出软尺环绕着龙根量量粗度,再沿着玉茎量量长度,在一张纸上记下,道,“启禀万岁,您的龙根变粗五分、变长八分。”

朱由崧点头微笑道,“嗯,不错,你进入第二轮了!” 他又朝一名少女一指,“你过来!” 那名少女爬过来,任由皇上看、摸一会儿,然后自由活动。这名少女一看就是内行,一手握住龙根套弄,一手握着龙蛋揉捏,而把头伸到皇上的屁股沟里,伸出舌头舔着龙菊花。果然,皇上轻声呻吟扭动着,龙根又变粗变长几分。

张慎言低着头道,“启奏万岁,臣接到史将军急报~~”

“等等!” 朱由崧打断他道,“张爱卿,你看,这选秀考场人人都是脱光的,你也应该脱掉衣服才是。”

张慎言惊道,“什么?臣~~脱光衣服?可是~~可是~~臣不是参选秀女呀?”

朱由崧笑道,“哈哈哈,朕也不是参选秀女,但朕不也脱光了吗?难道你的身体比朕的龙体还金贵,脱不得?”

“这~~” 张慎言张口结舌。

“张爱卿,如果你不想脱衣服,那么就不要来这选秀考场嘛!你可以去宫外等候,等朕上朝时自会听取你的奏报。”

“不不不~~来不及~~” 张慎言知道,上次皇上上朝还是三个月前的事,谁知道下次他什么时候上朝?今天的事十万火急,他既然已经来了,皇上就在眼前,怎能半途而废呢?前线将士浴血奋战,比起他们的生死来,我脱光衣服又算个什么呢?再说了,确实连皇上都光着龙体呢,我脱光又有何妨?想到这里,张慎言只得咬咬牙把浑身朝服、中衣、内衣全部脱光,一丝不挂地匍匐跪下。

“张爱卿平身!” 朱由崧道。

“谢万岁!” 张慎言只得站起身,但弓着腰夹着腿双手捂着裆部。只见他身体肥白,中年发福,小肚子像怀孕五个月的妇女一样挺起,胯下一丛黑毛。他道,“启奏万岁,臣得到史将军急报~~”

“哎,张爱卿,你平时启奏朕时就是这样的礼节吗?” 朱由崧问道。

“呃~~不,对不起~~” 张慎言只得松开捂着裆部的手,双手抱拳行礼。这样,他胯下的小鸡鸡终于暴露出来,一根三寸多长的小肉棒从黑毛中翘出来,后面毛绒绒的肉蛋紧张地收缩在肉棒根部几乎看不见。

“时间到!” 小太监叫道,把皇上胯下的少女拉开。只见龙根已经又变粗变硬几分,龙菊花也被舔得湿漉漉滑溜溜的。小太监用软尺量着,记下龙根的粗度和长度,那名少女也顺利过关,没有挨打。

其余少女正紧张地等着皇上指定下一个考生,却见皇上朝张慎言笑道,“张爱卿,你过来!” 张慎言莫名其妙,只得上前一步。皇上道,“再近点儿!” 张慎言只得再上前一步。皇上道,“再近点儿!” 张慎言不由一愣,啊?我已经走到宝座边上了,再往前就趴到宝座上去了,这可怎么再近点儿呀?

朱由崧 “噗嗤” 一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到自己怀里,两条玉腿缠住他的腰。朱由崧搂着他亲吻摩擦,咯咯娇笑,“张爱卿~~你的胡子好扎人哦~~你的肚子有大又软又弹性,朕喜欢~~哦~~你的大鸡鸡好硬~~”

张慎言十分尴尬,羞得老脸通红,忙挣扎道,“万岁,您~~您这是干什么?老臣~~老臣~~快五十了~~孩子老婆一大群~~”

小太监一声惊呼,“哇塞,万岁,您的龙根~~”

朱由崧松开张慎言,低头看一看,得意地挺起腰把勃起的大龙根像桅杆一样摇晃着,双腿叉开,粉红的小菊花一张一合地露出一张小嘴,笑道,“张爱卿,现在是你的两分钟自由活动时间哦!嘻嘻嘻,你是想挨五十大板还是想~~嗯?”

张慎言虽然是个正人君子,但是年少轻狂时也曾经去过花街柳巷,也曾经试验过小相公。毕竟,这是江南嘛,哪个世家公子没玩过 “南风” 的?他一看,哎呦,眼前的俊俏小皇帝简直比青楼的小相公还骚!是挨五十大板还是操小皇上的龙菊花?这选择也太容易了吧?张慎言忙抱起皇上的两条玉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挺着小肉棒顶在龙菊花上。

果然,皇上的龙菊花训练有素,自动张开小嘴含住他的龟头,然后一寸一寸地往里吸!“哦哦哦哦哦~~~~” “啊啊啊啊啊~~~~” 君臣两人一阵呻吟,张慎言的小鸡鸡已经插入皇上的龙菊花里,他开始挺着腰奋力抽插。皇上的手拍着他肥白的大肚子大屁股,感到又亲切又性感,扭动着腰娇喘着迎合他的抽插。

可惜张慎言并非金枪不倒,真的只坚持了不到两分钟就已经失控,“啊啊” 乱叫着一阵狂轰乱炸,然后小鸡鸡悸动着精液狂喷。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把疲软的小鸡鸡从龙菊花里拔出来,却听小太监又是一声惊呼,“万岁,您的龙根!” 张慎言一看,嚯,那龙根已经七八寸长两寸多粗朝天直竖着,包皮翻开露出紫红锃亮的龟头,大张开的蛙眼里还渗出一丝透明的粘液吊在空中!

朱由崧笑道,“张爱卿,恭喜你,你过关了!明日朕必有封赏!” 他招招手让张慎言走到宝座旁边,伸手搂着他的腰抚摸着他的大肚子,张嘴含住张慎言湿漉漉黏糊糊的小鸡鸡嗦啦得啧啧有声,手一指一名少女。

那名少女连忙爬过来,但是心存疑问:这万岁爷的龙根已经胀大到了极限了,我可怎么再把它弄大?我岂不是必被打五十大板、贬去扫厕所了吗?

却听皇上道,“从现在你,你们的任务是保持龙根勃起,如果龙根软下来你们就要挨打、挨罚,听见了吗?”

“是,万岁!” 那名少女的小手握住大龙根上下套弄着,小嘴含着龙龟头,小舌头舔着龙肉棱。可是她舔了两分钟,龙根竟然还是有点疲软下来。“时间到!” 小太监用软尺一量龙根,一招手,人高马大的太监过来架起那少女拖到一边,拎起竹板就是一阵 “噼啪噼啪” 的狠打。

下一个少女过来,愁眉苦脸想了半天,终于咬咬牙,跳上宝座叉开双腿跨坐在皇上腰间,把大龙根对准自己的处女小穴缓缓插下去。只听 “噗嗤” 一声,处女膜破裂,鲜血直流。那少女惨叫一声,但是并不停止,而是咬着牙一直把大龙根完全吞进阴道里。她扶着宝座扶手不停站起又蹲下,紧致的处女阴道一遍又一遍地摩擦龙根。两分钟一到,只见龙根上湿漉漉黏糊糊的满是淫水和鲜血。小太监一量,龙根虽然没有继续疲软但也没有恢复到最粗最大的尺寸。不用说,这名少女也被拖下去痛打五十大板。

这名少女下去,另一名少女已经爬过来。张慎言这时已经喘息稍定,见这考试无休无止,忙躬身拱手奏道,“启奏万岁,臣得到史将军急报,大清豫亲王多铎率军渡过长江,围困扬州~~”

“什么?清兵围困扬州?” 朱由崧大惊,吐出嘴里含着的张慎言的小鸡鸡叫道。

张慎言心道,还好,皇上终于知道着急了!他连忙接着道,“对,清兵围困扬州已有几日,城中弹尽粮绝、危在旦夕。咱们必须~~”

却听朱由崧朝身边的小太监焦急地问道,“小韩,去扬州征召秀女的小田回来了吗?”

太监总管韩赞周道,“启禀万岁,田成还没有回来。”

“哎呦,那可糟了!他如果被困在扬州里,那朕过两天不就没有秀女可以考了吗?” 朱由崧急道。

啊?张慎言一愣,原来皇上满脑子想的根本不是史可法、几万将士、十几万扬州百姓,而只是扬州的秀女呀?他心中失望以极,但是想了想,顺着皇上的话道,“是啊,万岁,咱们得赶快发兵营救扬州~~呃,不,营救田公公和扬州的几百名秀女!”

“嗷~~~~” 这时忽然听见皇上一声惨呼。张慎言低头一看,只见那名少女一手狠狠捏着龙蛋扭着,另一只手却完全插进龙菊花里捅着。皇上疼得嗷嗷惨叫,眼泪鼻涕口水直流,浑身颤抖,两条玉腿朝天乱踹着,手指脚趾蜷曲。而旁边伺候的太监们竟然一动不动,袖手旁观!

张慎言一把推开那少女,厉声斥道,“大胆奴婢,你竟敢行刺圣驾!来人呀,把她抓起来!”

“不~~不~~” 却见皇上喘息着一把抓住张慎言的胳膊,“张爱卿,朕金口玉言、圣旨说了,无论她们使用什么法子,只要龙根勃起就算过关。小韩,你量量~~”

韩赞周取过软尺量量,惊道,“启禀万岁,您的龙根现在粗两寸九分,长九寸八分,是前所未有的尺寸呀!”

“哈哈哈~~~~” 朱由崧得意地大笑,“好!太好了!朕要重赏这名秀女!让她直接进入决赛!下一位!”

那名少女高兴地谢恩而去。下一名少女一看,哦,原来让皇上龙根勃起就这么容易?她跳上宝座,背对皇上叉开双腿跨坐在皇上腰间,把大龙根 “噗嗤” 一声插进自己的处女小穴中。然后她的右手伸到皇上的屁股沟里,小拳头 “咕叽” 一声插进龙菊花里抽插。同时,她抬起三寸金莲狠狠一脚踩在龙蛋上。

“嗷~~~~嗷~~~~” 朱由崧疼得呲牙咧嘴,泪流满面,浑身像死鱼上岸一样扑腾,手指脚趾蜷曲。

但现在连张慎言也不敢多管闲事了。张慎言道,“呃~~万岁,刚才臣启奏需要立即发兵扬州营救田公公和秀女,您看~~~~”

朱由崧翻着白眼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道,“啊~~啊~~可是~~这是兵部的事呀~~嗷~~嗷~~张爱卿~~你不是吏部尚书吗?哦~~哦~~你管这事儿干嘛?你让史将军找马爱卿求救兵呀~~嗷~~嗷~~”

张慎言急道,“不不不,他们已经禀报马大人了,但马大人按兵不动,不肯救援!马大人跟史将军一向有个人恩怨,所以现在只有万岁您能决断了!”

“时间到!” 韩赞周拉开那名少女,用软尺测量龙根,喜道,“恭喜万岁,龙根现在粗三寸,长十寸,又达到前所未有的新高!”

“哈哈哈~~太棒了!继续!继续!下一位!” 朱由崧得意地笑道。

下一位少女爬过来,已然胸有成竹。她一把揪住皇上的龙根用力一拉,把皇上从宝座里硬生生拉起来。她脚下一绊,皇上早已腿脚酸软摇摇欲坠,立即 “咕咚” 一个狗吃屎摔倒在地,大龙根戳在草地上差点没折成两段!那名少女不依不饶,抢上去一脚狠狠踢在皇上的屁股蛋子上,然后又一脚狠狠踩在龙蛋上。

朱由崧疼得 “嗷嗷” 惨叫,在草地上翻滚。那少女等他翻过身仰面朝天,又追上来一脚狠踢直挺的龙根,一脚狠踩龙肚子。“啊~~啊~~救命呀~~” 朱由崧翻过身捂着肚子撅着屁股艰难地在草地上爬行。那少女追过来,一脚踢在他两腿间耷拉着的龙蛋上,再一脚踩在龙腰上。朱由崧 “咕咚” 趴倒在地,那少女干脆一屁股坐在他腰间,三寸金莲 “咕叽” 一声插进他的龙菊花里一通乱捅乱踹。“啊~~啊~~嗷~~嗷~~” 朱由崧一阵尖声嚎叫,浑身像打摆子一样一阵乱抖,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时间到!” 韩赞周拉开那名少女,和另一名小太监一起把皇上翻过身来。只见草地上一大滩粘白的液体,龙根兀自悸动着 “噗噗” 喷出龙精。等他们把皇上抬回宝座放下,取出软尺测量,只见龙精已经射完,龙根萎缩成一条小泥鳅,湿漉漉黏糊糊地吊在胯下。“呃~~启禀陛下,现在您的龙根粗半寸,长二寸五分~~”

“混账!把这该死的贱婢给朕乱棒打死!哦~~哦~~” 朱由崧浑身软若无骨地瘫在宝座上,虚弱无力地斥道。

张慎言见皇上泄了龙精,心想现在至少他可以专心听奏了。他忙道,“万岁,您是万圣至尊,马大人也得听您的呀!您只要下旨发兵,马大人不敢不从!”

朱由崧头歪着眼睛闭着,胸脯起伏不定,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闭目沉思。忽然,他的眼睛睁开一点,叫道,“嗯,朕决定了!小韩,立即下旨~~”

韩赞周连忙取出纸笔等着记录圣旨。张慎言大喜,哈,别看皇上荒淫~~呵呵呵,年轻人谁不爱这个嘛~~但他大事不糊涂!只要我拿了圣旨,就算他马士英权倾朝野,他也不敢公然抗旨!哈哈哈,史将军、五万将士、十万扬州百姓,你们有救了!万岁圣明!万岁圣明呀!

却听朱由崧轻咳两声道,“咳咳~~小韩,朕命你立即去苏州征召秀女,凡十二至二十岁之间冰清玉洁的少女必须应征,否则以欺君之罪处斩全家!钦此!”

“啊?” 张慎言大惊,原来皇上转了半天脑筋、下定决心的就是这个?他忙道,“万岁,可是扬州~~”

朱由崧叹口气挥挥手,“唉,你不是说清兵围困扬州了吗?那扬州的秀女是选不上来了,所以朕当机立断,立即改选苏州呀!”

“不不不,臣是说史将军、五万将士、扬州十万百姓~~” 张慎言急道。

“咦?这怎么又扯到史将军、将士、百姓了?咱不是一直讨论秀女的事儿呢吗?朕不是说了吗?史将军、将士、百姓的事你明天找马爱卿商议,由他定夺。朕嘛~~嘿嘿嘿~~忙着呢,管不了那许多。下一位!” 朱由崧又指着一名少女。

张慎言叹口气道,“那~~臣可以告退了吗?”

“当然!不过你如果想看,也可以留下来随便看~~嘿嘿嘿~~等会儿说不定咱们君臣还可以再来一次~~嘿嘿嘿~~” 朱由崧一手套弄着张慎言的疲软小鸡鸡,一手套弄着自己的疲软小龙根。

张慎言慌忙抽出小鸡鸡,抱上自己的衣服就往外跑。韩赞周叫道,“哎,张大人,你怎么如此不懂礼数,还没有叩拜圣恩就跑了?”

朱由崧举起手摇摇,撇撇嘴道,“哼,他们这些中年臭男人呀,都是这样,把年轻俊俏的小男孩玩一遍打个炮过个瘾就踢到一边!马士英不也是如此?他都多久没来宫里伺候朕了?唉,谁也没有朕的父皇那样多少年对朕痴心不改的!算了算了,由他们去吧!好在像他们这样脑满肠肥的中年大叔也有的是,朕也不用吊死在一棵树上!哦~~哦~~两分钟到了吗?”

张慎言逃出皇宫,见南明君臣都如此无药可救,长叹一声,连夜挂印而去。史可法苦等救兵不至,只得与多铎决一死战。连战半月有余,清兵攻破扬州,史可法战死。多铎愤恨史可法不肯投降,让清兵也损失惨重。多铎下令屠城,清兵进城后一连十日任意屠杀百姓、抢掠所有财物妇女,史称“扬州十日”。

之后不久,多铎派降将李成栋进攻嘉定。嘉定只有三百多名乡勇守城,连忙向朝廷告急。马士英和黄得功、高杰、刘良佐、刘泽清等按兵不动不肯救援嘉定这样的小地方。

而朱由崧呢?上次虽然扬州的秀女没到,但是苏州的七十名秀女送到了,所以他又日夜忙着选秀呢。他的标准实在是太高了,七十名秀女中最后只选中一名妃子,其余都充作宫女。于是朱由崧又下旨去杭州征妃。这一轮选上来五十名秀女,朱由崧当然又得加班加点日夜辛勤劳作喽!杭州的秀女质量比苏州的高一些,但是也不行,朱由崧费尽心力最后也只选中两名妃子。

嘉定苦等救兵不至,顽抗数日,终于被清兵攻破。李成栋见嘉定军民顽抗、清兵攻城也死伤不少,不由大怒,下令屠城三次。城内外死者有二万多人,真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史称 “嘉定三屠”。

清兵占领扬州、嘉定,自瓜洲渡江,向南京进发。一路上清兵如同摧枯拉朽,镇江巡抚杨文骢逃奔苏州,靖虏伯郑鸿逵逃入东海,总兵蒋云台投降,南京告急!靖国公黄得功驻守芜湖,负责南京外围守卫,见清兵势猛,明军溃散,知道南京难保,连忙星夜进城,直奔皇宫。

黄得功快马加鞭来到皇宫门口,匆匆跳下马叫道,“快去通报!我要见圣上!十万火急!”

小黄门连忙进去通报,一会儿回来为难地道,“国公爷,圣上正忙着呢,您能不能等会儿?”

“要等多久?”

“呃~~说不定~~也许一两个时辰,也许一整夜,也许一两天~~”

“什么?不行!一刻钟都等不及了!” 黄得功推开小黄门就往宫里跑。小黄门急得在后面追,“哎,国公爷,这是后宫禁地,您不能擅闯!” 黄得功哪里管他?进宫后,他竖着耳朵一听,远处隐隐有丝竹之声,他连忙朝着那声音一路跑去。

只见一片宫殿前的小广场上搭着戏台,有戏班正在唱戏。戏台对面两层宫殿的门窗敞开,里面坐着不少妃子、宫女、太监,每人桌上摆着酒水点心鲜果零食,大家有说有笑边吃零食边听戏。二楼正中黄罗伞盖下摆放着金灿灿的宝座。黄得功见有妃子在,不敢闯入楼中,在广场上面对宝座跪下磕头,高声叫道,“臣靖国公黄得功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臣有十万火急的军情禀报~~”

“黄爱卿平身!你有何事禀报?”

黄得功听皇上的声音不是来自面前的二楼,而是来自背后,不由惊奇。他连忙转身去看,只见声音来自戏台上。戏台上正在唱一出大戏,正中宝座上坐着一个男人涂着黑脸,头上戴着金盔、龙冠、插着雉鸡翎,身穿盔甲,腰间系着宽宽的大板带,挂着宝剑,背后披着黄缎披风;那人身边坐着一个一个云鬓高耸的女人,脸上涂脂抹粉,头上插满珠翠,脖子上挂着璀璨的项链,身上穿着半透明的纱袍,酥胸半露,赤着雪白的玉脚,手腕脚踝上戴着翠玉镯子,一寸多长的手指甲脚趾甲涂成玫瑰红色,每根手指脚趾上都戴着钻戒。男人身后两名太监侍立,女人左右排列着八名宫女。

男人粗豪高亢地唱道,“今日里败阵归心神不定。”

女人婉转娇柔地唱道,“劝大王休愁闷且放宽心!”

男人唱道,“怎奈他十面敌如何接应?”

女人唱道,“且忍耐守阵地等候救兵。”

男人唱道,“唉!没奈何饮琼浆消愁解闷。”

女人唱道,“大王!自古道兵胜负乃是常情。”

黄得功一看那扮相、一听那唱腔就知道,这出戏乃是 《霸王别姬》。这个演西楚霸王的一定就是皇上了。除了皇上,谁敢戴着龙冠、披着黄披风坐在宝座上?

这时只见西楚霸王伸着胳膊打个哈欠,虞姬道,“大王身体乏了,帐内歇息片刻如何?” 霸王点点头,“嗯,正合孤意!” 说着,他横抱着虞姬站起来,绕着戏台走台步。那些太监宫女立即把宝座撤下去,又抬上一张铺垫锦被的龙床来。

霸王抱着虞姬走到龙床边,两名太监立即跪下帮他宽衣解带,一会儿就把他浑身披挂脱得精光!只见他皮肤黝黑,胸肌隆起,大肚子鼓鼓的有点中年发福,但是个典型的将军肚而不是大腹便便的富家翁;他的胸口长着茂盛的黑毛,一条黑龙一直向下延申,经过肚子跟肚脐下的阴毛连成一片;他胯下耷拉着一根不小的肉棒和两颗毛绒绒的大肉蛋。霸王脱光后就叉开双腿大剌剌地坐在龙床上。

黄得功看得一愣,啊?我记得皇上是个英俊小生,怎么几年不见,他变成壮熊大叔了?嗨,岁月真是把杀猪刀呀!嘶~~这《霸王别姬》我看过不下一百遍,可哪出戏里这段也没有霸王和虞姬的床戏呀?从来都是虞姬扶着霸王走进帷幕后,然后一会儿虞姬自己出来。

只见八名宫女围着虞姬把她的纱袍脱光。虞姬背对着观众,迈着小碎步扭动着水蛇腰翘翘的小屁股挪到霸王跟前道个万福。霸王哈哈大笑,双手揽着虞姬的纤腰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下,一边亲吻着她的嘴唇一边把已经半软半硬的大肉棒顶在她的小穴上。

虞姬用两瓣小屁股夹紧大肉棒,扭动屁股来回摩擦套弄着。不一会儿,那大肉棒就已经硬梆梆地直挺起来。虞姬把小屁股一松,灵巧的小穴张开一张粉红的小口,身子向下一坐,轻松地把大肉棒吞进去,然后开始抖动屁股 “咕叽咕叽” 地套弄。霸王大声呻吟着,挺着腰臀狠狠抽插,大肉蛋 “噼啪噼啪” 拍打着虞姬的屁股。

他们周围的八名宫女也不闲着,她们纷纷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脱光,台上登时一片丰乳肥臀、冰肌玉肤在灯光下反射得耀眼。宫女们围绕着霸王和虞姬翩翩起舞,丰腴的乳房上下跳动,踢腿、劈叉露出鲜红的小穴。奇怪的是她们丝毫不碰霸王,脸颊、嘴唇、丰乳、肥臀、小穴、手脚都不停抚摸摩擦着虞姬!啊?这又是哪出呀?怎么,虞姬和宫女变蕾丝边了呀?

黄得功本想等皇上唱完这一幕再启奏,但是见他们 “咕叽咕叽” 干得无休无止,不知何时才能结束,只得跪下对着西楚霸王拱手道,“启禀万岁,多铎率领清兵攻陷嘉定、屠城三天~~”

“什么?嘉定~~屠城?” 戏台上传来皇上的声音,但不是出自霸王之口,而是出自虞姬!虞姬拍拍霸王的大肚子,霸王会意,把她转个身面向观众,但大鸡鸡继续 “咕叽咕叽” 地抽插她的小穴。

黄得功一看,嚯,只见虞姬浑身洁白光滑,没有一根黑毛,胸口扁平没有凸起的奶子,胯下竟然直挺挺地翘着一根大肉棒,下面耷拉着两颗粉红大肉蛋!她竟然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小娈童~~二乙子~~伪娘!她浑身一丝不挂,只在脖子上挂着传国玉玺,手腕脚踝上戴着玉镯,每根手指脚趾上戴着钻戒。

“呃~~皇上?”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回简单描述一下闯王李自成的下场。他死得蹊跷,竟然被几个当地小混混给杀了。如果他不是手脚不能动,又怎会打不过几个小喽啰?而且就算打不过难道还跑不过吗?所以本书的解释比较合理,他是四肢折断动弹不得,只能一动不动挨刀子。当然,还有各种各样的谣传,说李自成没死,只是躲进深山剃发为僧。这也不合理,因为李自成当时还有不少部队,还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他死后,李自敬、李锦等又支撑了好几年才被完全剿灭。这种情况下,李自成是不会放弃部队做和尚的。
    给李自成盖棺论定后,镜头一转来到南明宫中,介绍弘光帝的荒淫生活。这个朱由崧不学无术,只会吃喝嫖赌抽,他做了皇帝后不管政治也不管军事,只管在后宫选妃子。我读到这段历史,当然要好好借题发挥一下喽!
    不过现在也有学者认为那些历史都是 “东林党” 的文人诽谤朱由崧的说法;朱由崧虽然确实无能,但是他并不荒淫。你看,他虽然召了不少秀女,但最后不是只选了一两名妃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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