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07 第一百七回 抛头颅 红岩总薄命
红娘子率领五万精兵一路急行军,一直赶到山海关下。她只见山海关上还挂着 “明”、“吴” 的旗号,关上士兵林立、弓箭森严。她向关上叫阵,关门紧闭,无人应战。她并无攻城器械,又以为吴三桂并未带兵入关,就下令向后转,班师回朝。
红娘子走了几日,终于看到一片营帐,营中飘扬着 “顺”、“闯”、“李”的旗号。她连忙命令部队在那片营帐前驻扎,她自己带了几名亲兵来到中军帐觐见闯王。门口站岗的亲兵进去通报,一会儿出来打开帐门请她进去。
红娘子走进中军帐,抬头一看,只见宝座上空空如也,而旁边的一把交椅上坐着刘宗敏。她有点奇怪,拱手道,“二哥,你怎么在这儿?大哥呢?”
刘宗敏站起来拱手迎接,“四妹,你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吴三桂叛国投敌,开关领着大清的多尔衮一起反扑北京。大哥中了他们的埋伏~~”
“什么?大哥死了?” 红娘子惊道。
“不,大哥浴血奋战,受了重伤。还好我刚好路过,救了大哥。呃~~你要看看大哥吗?” 刘宗敏拉开里间的帐门。
“嗯!” 红娘子站起身朝帐门走去。她的几名亲兵也跟着走过去,刘宗敏举起手示意止步,红娘子扭头吩咐道,“你们在外面等。” 那几名亲兵答应一声守在门外。
刘宗敏领着她走进中军帐的里间卧室。只见里面灯火昏暗,一个火炉上 “咕嘟咕嘟” 煮着中药,满屋子都是一股浓重的药香。李自成仰面躺在床上盖着一床薄被,双目紧闭,面如死灰,一动不动,露在外面的两条胳膊两条腿上都打着夹板绷带。
红娘子走到床边,伸手到李自成的鼻孔下探探他的呼吸,又抚到他的胸前探探心跳,关切地问道,“大哥到底伤了哪里?昏迷多久了?”
刘宗敏摇摇头叹道,“我救了大哥时他就已经昏迷不醒,而且还一丝不挂。我看到他四肢都被折断,哦,还有这儿~~” 他掀起薄被,露出李自成赤裸的身体。他拎起李自成胯下乱蓬蓬的茂盛黑毛里软哒哒的小鸡鸡,指着下面干瘪瘪血淋淋的两片皮囊。
“啊?这这这~~大哥怎会这样?吴三桂和多尔衮埋伏围困,抓住大哥,没杀了他而是扭断他的手脚,割了他的蛋子?这对他们有何好处?” 红娘子奇问。
刘宗敏耸耸肩,“我怎知道?这帮食人生番也许就喜欢折磨人呢?哎,四妹,你说如果大哥死了~~或者永远昏迷不醒~~谁该接班呀?”
红娘子想了想道,“我想~~大哥的意思是让他三弟李自敬即位吧?他不是把李自敬封王,号称三千岁吗?”
刘宗敏嗤之以鼻,“切,那个李自敬就是个彻头彻尾掏大粪浇菜园子的老农!他又不会武功,又瞎字不识,还从来没跟兄弟们一起出生入死打过仗。让他当皇帝,恐怕兄弟们都不服!”
红娘子点点头,“嗯~~有道理~~那么,应该是大哥的儿子即位~~比如,李岩?他是闯王的大皇子,他虽然不懂武功,但是他是丞相,有治国的才能。打仗的事嘛,有咱们帮帮他就行了。”
“哼,李岩?他根本不是大哥的亲儿子,只是义子,怎能即位?”
红娘子道,“李岩也不行?那李君呢?他可是闯王的亲儿子吧?”
“李君?那个婊子养的小杂种?你相信他是大哥的亲儿子?反正大哥从来没信过,要不然也不会一直不立他为太子,也不让他做任何官职,更不会让他给你做第二房面首!这古今中外,有妓女的小杂种、女人的第二房面首做皇帝的吗?”
红娘子轻哼一声,冷冷道,“哦?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那二哥你的意思呢?不会是你自己想即位做皇帝吧?”
刘宗敏道,“为什么不行?我本来就是咱们山寨的二当家的,大哥如果死了,当然就该我做大当家的喽!”
红娘子问道,“三哥呢?”
“牛鼻子呀?他逃跑不及,被吴三桂杀了!”
红娘子手装作若无其事地扶在腰带上,道,“哦?这倒巧了,咱四人一起出征,小妹我一眼没看见,大哥残了,三哥死了,就剩下咱们兄妹俩。按照二哥你的逻辑,如果我杀了你,那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即位了,对吗?” 话音未落,她一把抽出红腰带朝刘宗敏的脖子缠去。
红娘子平时出手如电,又距离刘宗敏这么近,估计他无论如何不可能躲闪。谁知今天不知为何,她感到手腕软绵绵的无力,腰带像是舞女甩彩绸一样轻飘飘地抚在刘宗敏的脸上。
刘宗敏一把抓住彩绸用力一拉,红娘子竟然无力反抗,被他一把拉进怀里。刘宗敏搂着红娘子的腰,笑道,“哈哈哈,四妹,无需如此嘛!我如果做了皇帝,可以娶你做皇后。咱俩联手,天下无敌!而且我保证,我的大鸡巴比你那俩软哒哒的小白脸强一百倍!哈哈哈~~” 说着,他嘟着嘴凑到红娘子的嘴边要亲她。
红娘子拼命挣扎竟然挣不脱。她心中暗叫不好,看来那药罐里煮的不是给大哥治病的药,而是让人骨软筋酥的迷魂药!没想到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小心提防,今天竟然着了他的道儿!怎么办?怎么办呀?红娘子无奈,只得使出女人的救命一招,举起膝盖狠狠往刘宗敏的胯下顶去。
“嗷~~~~” 红娘子一声惨叫,膝盖上鲜血淋漓。刘宗敏哈哈大笑,松开红娘子,掀起自己的袍子下摆,只见他的裆部盖着一个长着刺的铁盔。刘宗敏把红娘子推倒在床上,把她的盔甲脱下,粗鲁地把她的内衣裤撕扯得粉碎,红娘子登时赤条条一丝不挂。刘宗敏把胯下的铁盔一扔,挺着毛茸茸粗大的鸡巴 “咕叽” 一声插进红娘子的小穴中狠狠抽插着,一边 “噼啪” 狠扇她的脸和奶子,骂道,“呸,你就是个松松垮垮的破鞋,还他妈老牛吃嫩草,成天勾引白嫩天真小男孩!看老子今天不操死你,为民除害!”
红娘子拼命挣扎,但是她中了迷香,还不如一般村姑少妇,又如何能挣得脱力大无穷的刘宗敏?她咬牙切齿地叫道,“刘宗敏!有本事你杀了姑奶奶!你要是不杀我,我一定杀了你!”
“嗯~~嗯~~啊~~啊~~嗷~~嗷~~” 刘宗敏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猛插,终于一泄如注。他狞笑着揪着红娘子的头发把她拉起来面对自己,叫道,“哈哈哈,臭婆娘,可惜你没大哥那么有用!去死吧!” 说着,他拔出腰间匕首在红娘子脖子上一划,把红娘子的头割下来!红娘子瞪着眼张着嘴,似乎不可置信地望着刘宗敏。
刘宗敏轻哼一声,又拎起李自成的小鸡鸡,一刀连根割下,然后血淋淋地塞在红娘子的嘴里。他穿好衣服,拎着红娘子的头走出卧室。
红娘子的亲兵一见那血淋淋的人头大吃一惊,立即拔刀围住刘宗敏。刘宗敏轻哼一声举起人头,厉声斥道,“红娘子突然造反,一口咬断大哥的龙根。我护驾心切,只得一刀砍断她的狗头!你们是要跟着她造反,还是放下兵器投降?”
亲兵们眼神慌乱地对望,“我们~~我们从来都是闯王的人~~红将军也对闯王忠心耿耿,绝不会反叛~~”
“哼,红娘子也许忠心,但她那两个小白脸面首却恐怕要迫不及待地谋朝篡位了!大家跟我回北京去,惩治两个该死的小白脸,给闯王报仇!”
亲兵们叫道,“对!惩治小白脸,给闯王报仇!”
深夜,慈庆宫的书房里,李岩秉烛批阅一摞厚厚的奏折。忽然,他抓住一只手帕捂住嘴,喉咙里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咳咳咳~~~~” 良久,他才停止咳嗽。他把手帕从嘴边移开,只见手帕上几点殷红的鲜血。他叹口气摇摇头,把手帕卷起来收进口袋里,一手捂着胸口肚子揉着,一边继续批阅奏折。
忽然,门 “吱呀” 一声打开,朱由校手里托着一碗药汤进来。他在李岩身边坐下,搂着他的肩膀,亲亲他的脸颊,关切地问,“岩哥,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还咳吗?肚子还疼吗?”
李岩扭头望着他,勉强挤出一点微笑,“好多了~~就是感冒了~~正常~~每年冬春换季的时候都这样~~等天暖和了就好了~~”
朱由校端起药碗送到李岩的嘴边,“来,喝点药。”
李岩扭过头闪躲,“不~~药好苦~~而且喝了一点用也没有,反而咳得更厉害~~”
朱由校叹口气放下药碗,“岩哥,你现在日理万机,不是感冒而是被累病的!来,哥,放松放松,别成天坐在这儿弓着腰批阅奏折了!” 说着,他站起来拉着李岩往卧室走。
“小君,你这个发情的小公狗,就是你自己忍不住了,你还冠冕堂皇地说要帮我放松!咳咳~~” 李岩嘟着嘴埋怨。
“嘻嘻嘻,红姐姐出征去了,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可怎么活呀?要活活憋死吗?” 朱由校笑道,“不过我也真是想帮你放松。你不觉得每次发泄过后就浑身舒泰、思路特别清晰吗?”
李岩苦笑,但是顺从地点头。走进卧室,朱由校已经迫不及待地把浑身衣服脱光。李岩也自觉地脱光衣服,问道,“小君,你今天想怎么玩儿?”
朱由校食指点着脸颊问道,“嗯~~岩哥,你喜欢吃我的鸡鸡还是让我插你的小菊花?”
李岩勉强笑道,“咳咳~~我都喜欢!”
“耶!既然哥哥喜欢,那我就都给你!” 朱由校高兴地叫着,把半软半硬的鸡鸡完全塞进李岩的嘴里抽插。李岩觉得那小鸡鸡上有一股骚臭的气味,而且渐渐勃起的肉棒戳在他喉咙里让他几乎呕吐,但是既然小君喜欢,他怎会扫兴呢?他顺从地吞吐吸允着小鸡鸡,汩汩吞咽着吐沫。
一会儿,朱由校的大鸡鸡已经完全勃起。他拍拍李岩的脸,李岩会意,立即翻身趴在床边。朱由校挺着大鸡鸡 “咕叽” 一声插进他的小菊花里,然后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李岩感到肛门和肠道火辣辣的疼,但是他也不说,以免扫小君的兴,只是咬着牙逆来顺受。
朱由校抽插了上千下,终于鸡鸡悸动精液狂喷。他瘫软地趴在李岩背上,一边喘气一边亲着他的脖子和耳垂,笑道,“哥,该你了!” 他的手环绕着李岩的腰套弄他的小鸡鸡、揉捏他的小蛋蛋。
“哎呀~~哎呀~~慢点~~哦~~哦~~我受不了了~~啊~~啊~~嗷~~~~” 用不了几十下,李岩已经 “噗噗” 喷射。
朱由校咬一口李岩的脖子,狠狠扇他的小屁股两下,嗔道,“哥!我都训练了你快十年了,你怎么还是连一百下都坚持不到呀?你这样儿,红姐姐怎会得到满足呢?”
李岩满脸羞愧,红着脸道,“咳咳~~对不起~~我笨~~身子弱~~不过没关系,你强呀!红姐姐有你伺候不就行了吗?”
朱由校又 “啪啪” 拍打几下李岩的屁股,嗔道,“笨哥哥!你知道的,我~~那什么没了~~我没法让红姐姐怀孕~~没法让她给咱生儿子!红姐姐都三十多岁了,你再不好好努力,她都生不了孩子了!”
李岩撇撇嘴道,“红姐姐成天出征打仗,她才不想怀孕生孩子呢!咳咳咳~~小君,你玩爽了吗?我~~可以继续办公去了吗?”
朱由校无奈地爬起来穿衣服。李岩也穿好衣服,但又是咳嗽又是肚子疼,捂着肚子弓着腰咳着。朱由校扶着他回到书房,在书桌前坐下,关切地道,“哥,你这病都是累的!你就早点休息吧!我一会儿来查夜,你要是还没休息我可是要打你屁股的哦!”
李岩连连点头答应,“咳咳咳~~哎,就剩四五本奏折了~~很快就完了~~你去睡吧,不用管我~~”
朱由校三步一回头、恋恋不舍地走出书房。出了书房,他却立即飞快地跑回自己的卧室,立即脱了衣服,把鸡鸡泡在一杯烈酒里搓洗。哦~~哦~~杀得好疼~~但必须忍着,立即消毒!
自从回到北京、住进紫禁城,朱由校已经开始盘算着登基即位的事。首先,当然是要让李自成死掉。如果给他的参汤里放两颗红丸,他应该立即金枪不倒、然后走阳而死。但那样太过突兀,跟闯王一向 “不近女色” 的形象不符。所以他只好耐着性子慢慢增加红丸的剂量,四分之一颗、半颗、一颗、一颗半~~这样,李自成果然逐渐 “沉迷酒色”。哈哈哈,现在给他两颗红丸结果了他,没有人会怀疑有任何异常!可是谁知吴三桂突然挥兵直扑北京,李自成竟然决定御驾亲征。唉,算他命大,就让他多活几天吧。等他回来再给他两枚红丸送他上西天!
不过李自成死后谁会即位呢?有继承人资格的只有三人,一个是李自成的三弟李自敬,一个是 “大皇子” 李岩,一个是 “二皇子” 李君。朱由校并不担心李自敬,因为他是个地地道道的泥腿子,毫无文功武略,在闯王军中也毫无根基,根本没有一个人支持他。但李岩就不同了。他虽然弱不禁风、不懂武功,但是他却显然有治世之才。他已经官居丞相,这次闯王御驾亲征让他留守北京,无异于是释放信号让 “太子监国”。他迅速把北京治理得井井有条,现在他在百姓中的声誉如日中天。他的其他条件都跟我一样或者比我还好。他还有完好的两颗蛋蛋!他是我的一大劲敌,我必须先除掉他!
但要不留痕迹的除掉李岩也不能急功近利,必须有耐心。李岩弱不禁风,稍微受累就咳嗽感冒、胃疼拉稀。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喂他喝慢性毒药,慢慢加大毒性,早晚要了他的命!唔~~如果这小子拒绝喝药~~哈,那也没关系。我把毒药抹鸡鸡上喂他,让他吸进嘴里、捅进他的肠道里。到时候他的咽喉、肠道溃烂,咳血、便血而亡,太医也会觉得合情合理、无可厚非。哈哈哈,等李岩 “病死” 后,我就是唯一的皇子,即位理所当然!
但是~~如果刘宗敏、刘芳亮等手握兵权的将军们不支持该怎么办?哈,那也无妨。首先,我老婆红娘子手握重兵,在军队中的声望不下于他们任何人!其次,既然知道了吴三桂是贾明君的老公 “小桂子”,而我现在就是 “贾明君” 呀!这真是天上掉馅饼!利用这一点,我可以说服吴三桂,控制他手下的十万精兵!哼,他的兵本来就是我大明的,辅佐我大明的真命天子登基、中兴大明是他理所应当该做的事!
唔,该派谁去说服吴三桂呢?嘶~~~~有了!侯国兴!他是吴三桂的小姘头,又可以证实我就是贾明君。他去跟吴三桂一说,吴三桂一定欣喜若狂,立即答应跟他的老相好贾明君相会、再续前缘!嗯~~有了红娘子的五万人马和吴三桂的十万精兵,我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哈哈哈~~~~
说服侯国兴去给吴三桂传信并不容易。侯国兴又懒又胆小,找各种借口不肯去跑腿。朱由校恨不得一脚踢死他,但是又不能用强,只能慢慢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还说动周月娘、贾梅娘、陈圆圆、柳团团等人帮他一起给侯国兴施压。在她们的轮番轰炸下,侯国兴只得同意。朱由校写了一封无比缠绵、声泪俱下的情书让侯国姓带上,亲自送他出城去送信。
等侯国兴走后,朱由校志得意满、心情舒畅。一切准备停当,只等李自成回来,两颗红丸送他上西天,然后皇位就是我的啦!我是真命天子,我天纵英才!虽然晚了十来年,但皇位是我的,一定是我的!哈哈哈~~~~
这天晚上,朱由校回到慈庆宫,让小太监们把酒菜送到自己房里,再烧香汤准备沐浴。小太监吩咐下去,不一会儿一桌丰盛的酒菜就已经摆在外间餐厅的桌子上,一个冒着热气的大浴缸放在卧室里。朱由校挥挥手打发小太监出去,吩咐他们准备宫女随时候召。
小太监走后,朱由校按动卧室墙上的按钮,打开暗门,走进密室。密室里暗无天日,只有暗门打开才有卧室里的灯光投射过来。浑身赤裸的朱由检躺在墙角的小床上,手腕脚腕脖子上都戴着铁铐,被铁索拴在墙上。他由于长久不见天日,脸色肤色变得更加苍白;他身上本来就没有多少的肌肉,现在更显得消瘦,肋骨明显地从小乳头下凸显出来;他浑身的毛还是被剃得干干净净;他的胯下扣着一只铁笼子,软哒哒黑黝黝像个小泥鳅的鸡鸡和仅剩一只的干瘪肉蛋蜷缩在里面绰绰有余;他的双腿张开露出屁股沟和红肿不堪的小菊花。
朱由检眼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听到门响也不回头,只是低声咕哝道,“哥哥,又到了临幸宫女的时候了吗?干了这么久了,难道还没有一个妃子怀孕?”
朱由校笑道,“呸,小淫贼,就想着临幸妃子!今天哥哥心情好,请你喝酒吃饭泡热水澡,怎么样?”
朱由检舌头舔舔干裂的嘴唇,问道,“你~~又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知道,你每次心情好,一定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朱由校大笑道,“哈哈哈,没想到你这个小糊涂虫也有明白的时候!来,起来,一边吃饭喝酒,听我给你慢慢说来!哈哈哈~~”
朱由校笑着,解下墙上的钥匙打开铁索,但是并不给朱由检穿衣服,而是拉着他脖子上的铁链把他牵出密室。朱由检手脚瘫软,被他一拉就 “咕咚” 一声倒在地上,只能四肢着地爬行。朱由校大摇大摆地坐在餐桌旁唯一的座位上,随手夹起盘子里的一块牛肉塞进朱由检的嘴里,拍拍他的脸颊笑道,“唔,好狗狗,很听话嘛。朕赏你吃肉!”
朱由检机械地咀嚼着牛肉吞下,半晌才反应过来,惊奇地盯着朱由校,问道,“什么?‘朕’?你~~你做了皇帝了?”
朱由校拿起两杯酒,自己碰杯,然后一杯送到朱由检的嘴边灌进去,一杯自己一饮而尽,笑道,“哈哈哈~~还没有,但是差不多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朱由检喝下烈酒,不由得咳嗽几声,两朵红云浮现在苍白的脸颊上。他皱眉问道,“闯贼死了? 他不是年富力强正当壮年吗?难道~~”
朱由校得意地笑道,“嘿嘿嘿~~当年咱父皇也是年富力强正当壮年哦~~可是他们都敌不过朕两颗红丸的效力~~哈哈哈~~”
朱由检惊道,“什么,你给闯贼下了药?他也跟父皇一样走阳而死?”
朱由校笑道,“哈哈哈~~算他命大,御驾亲征去了,让他多活了几天。等他回来,他的死期就到了!”
朱由检无奈地叹道,“唉,哥哥,那个皇位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你为了它不惜杀人如麻,甚至自己也险些送命,值得吗?”
朱由校狂笑道,“当然值得!你这个莫名其妙地得到皇位的小昏君哪里懂得,朕是真正的真龙天子!朕从小就知道朕一定会坐上皇位,不管是谁想要挡在朕的路上都只有死路一条!哈哈哈~~哦,这场大戏还没有完,要死的人还有不少呢~~李岩必须死~~然后是李自敬~~刘宗敏这小子多半会不服,少不得 ‘杯酒释兵权’,那杯酒还得是毒酒~~哦,那两个臭婊子贾梅娘、周月娘也得 ‘无疾而终’ ~~”
朱由检惊道,“什么?小君和小桂子的娘亲?她们不是救了你的恩人吗?如果没有她们,你早被魏忠贤活活烧死在桂花楼了!你之所以能做到闯匪的 ‘少寨主’ 也全靠她们跟闯匪的关系!她们对你像对自己的亲儿子一样好,你怎能舍得杀她们?”
朱由校撇撇嘴,“朕是大明皇帝,屈尊叫了两个婊子那么久 ‘娘’,传出去成何体统?难道朕做了皇帝后还封她们做太后不成?她们当然得死!让她们无疾而终就算对得起她们了。”
朱由检叹口气,“你~~你真的是丧心病狂!你没有听说过 ‘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句话?你就不怕天谴吗?”
朱由校冷笑道,“哼,成王败寇,朕赢了,历史就由朕来写。那些被朕杀死的人都会写成奸臣逆党,朕呢,则是卧薪尝胆、中兴大明的一代明君~~哈哈哈~~” 说着,他轻佻地抚摸着朱由检的脸颊, “不过,你放心,朕不会杀死你的。咱们大明的龙脉还悬挂在你这只硕果仅存的小蛋蛋里呢~~嘻嘻,等你给咱生十个八个儿子,朕再彻底阉了你,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穿上女装给朕做妃子~~呵呵~~你从小就爱慕朕,朕终于要娶你了,你一定开心死了吧?”
朱由检咬牙切齿道,“呸,我恨你!我恨不得杀了你!”
“哈哈哈,你不是已经处心积虑设计把朕给淹死了吗?谁知道淹死的却是你心爱的 ‘小君’!放心吧,朕没有小君那么傻,朕绝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的!” 朱由校开心地笑,一边自己大吃大喝,一边随手往朱由检嘴里塞东西吃。朱由检虽然愤恨,但也知道 “人是铁饭是钢”,如果饿死了又怎么报仇呢?他知道朱由校现在还不会毒死他,所以他来者不拒,朱由校塞给他什么他就吃什么。
朱由校吃饱喝足,站起身拎着铁链拉着朱由校回到卧室。卧室里一个巨大的汉白玉浴缸,里面灌满温热的香汤,水面上漂浮着花瓣。朱由校脱光衣服,赤条条地跨进浴缸里。他拉拉铁链,朱由检也爬进浴缸里。
朱由校按动机关打开朱由检胯下的贞操套,把他抱在怀里抚摸清洗。他的手套弄着朱由检的小鸡鸡小蛋蛋。呵呵呵,你还别说,贾梅娘、周月娘那两个婊子的针线活还不错,把小检的蛋蛋缝得天衣无缝,现在几乎摸不到伤疤了!唔,这伤口好像还很敏感,朕只要轻轻一捏小检的身体就微微一颤。哈,他的小鸡鸡也很敏感,在朕的抚摸套弄下已经渐渐勃起了!看来这小子心里还是喜欢朕。当然,朕泡在酒里的那半颗红丸也不是吃素的!哦~~摸着他,朕的大龙根也昂然挺立了!
朱由校把弟弟叉开双腿跨坐在自己的腰部,一手扶着他纤细的腰肢,一手扒开他红肿的小菊花,自己挺着粗长的大狼牙棒 “咕叽” 一声插进去。他感到弟弟身体的一阵颤抖,紧致有力的小菊花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贪婪地吸允着。他笑道,“小宝贝,你说朕的大龙根好不好?你想不想要朕狠狠抽插你的小菊花?”
朱由检感觉着哥哥那又粗又大、像砂纸一样粗糙的大肉棒摩擦着自己的小菊花、捅着肠道、戳着前列腺,又疼又痒又酸又麻又刺激。他嘴里想抵赖,可是身体却抵赖不了。他脸颊潮红、心跳气喘、喉咙里发出 “嗯嗯啊啊” 的呻吟声、大鸡鸡膨胀到极点,而肠道里已经渗出淫水来。
朱由校见他又痛苦又舒服、想放声淫叫又勉强忍住的样子,不由笑道,“哈,你不说话朕也知道!你的身体已经把你给告密了~~哦~~啊~~瞧那淫水流的~~比桂花楼的小相公还臊~~啊~~啊~~看你的小鸡鸡也挺起来了~~啊~~忍住,不许射哦~~你的精液很宝贵,一滴也不能浪费,要全都射在女人的肚子里~~啊~~该死的奴才们,怎么这么半天了还没把宫女准备好?啊~~看朕等会儿怎么敲打这些懒奴才~~啊~~啊~~”
这时,只听外面太监敲门问道,“殿下,宫女们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让她们侍寝吗?”
朱由校骂道,“呸,不让她们现在侍寝,我传她们来干什么?死奴才,有没有脑子?快,让她们脱光衣服进来伺候~~啊~~记得要蒙上眼睛~~快!”
门外一阵匆忙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然后门开处,五个年轻美貌的宫女一丝不挂地走进来,眼睛上缠着黑丝巾。太监们把门关上,宫女们跪下磕头,“奴婢参见殿下!呃~~殿下,您想要我们怎样伺候您?”
朱由校不耐烦地招手道,“你们爬过来!你,爬到浴缸边上,背对着浴缸跪下,把屁股撅起来,自己把屁股蛋子扒开!” 那名宫女连忙四肢着地爬过来,手摸到浴缸,转身跪下撅起屁股,双手扒开屁股蛋子,露出洗净涂抹好润滑油的小穴。朱由校抱着朱由检站起来,抓着弟弟挺直的大鸡鸡 “噗嗤” 一声从她小穴中插进去。他继续抽插着弟弟的小菊花,前后的晃动迫使弟弟的鸡鸡在妃子的小穴里抽插。
朱由校又招招手让其余几个宫女过来,“你们几个也别闲站着~~你,过来,把头伸到我两腿中间,伸出舌头来舔我的小菊花~~哦~~就是这样,来回舔~~哦~~把舌尖伸进去舔里面~~啊~~好舒服~~你们两个过来,跪在浴缸两边,用舌头舔我的小乳头~~啊~~啊~~你也过来,站在这儿,把你的乳头送到我嘴里~~唔~~唔~~”
朱由校一手扶着弟弟的小屁股狠干他的小菊花,一手抓着宫女的乳房张嘴咬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允着;左右有宫女舔着他的小乳头,胯下有宫女舔着他的小菊花;浑身传来的快感让他欲仙欲死。朱由检显然也很享受,浑身颤抖,手指脚趾蜷曲又张开,肠道里淫水越来越多,而小屁股也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朱由校的大鸡鸡前后抖动。干了四五百下,他的鸡鸡猛烈悸动着,一股股精液喷进宫女肚子里。
朱由校拍拍身前那名宫女的屁股道,“你仰面躺在地毯上,把双腿朝天举着,让我宝贵的精液流进你的子宫里。” 他吐出身边宫女的乳头骂道,“呸,废物,我这么用力的吸,为什么一点奶也不出来?真他妈的没用!”
宫女委屈地道,“殿下,奶~~要生了孩子以后才会出来,奴婢还没有生孩子,哪里有奶水呢?”
朱由校把她乳房狠狠一捏,再一巴掌 “啪” 地狠狠拍在朱由检的屁股蛋子上,骂道,“混账东西,我成天这么辛勤地耕耘,你们这帮没用的东西还怀不上孩子,真是该死!还有你这个混账,为什么把客妈妈给杀了?哦,她那对大奶子,香甜的奶水~~啧啧,你们这帮废物就算生了孩子出了奶也永远比不上客妈妈的!他妈的,气死朕了,今天非操死你们不可!去,你趴前面,撅起屁股扒开屁股蛋子!”
那名宫女慌忙跪在浴缸前,顺从地撅起屁股扒开屁股蛋子。朱由校握着朱由检的小鸡鸡试图插进小穴去,但朱由检刚刚射完精,小鸡鸡滑溜溜的软如泥鳅,好不容易插进去几次都又滑落出来。朱由校狠狠抽插他的小菊花、戳他的前列腺、套弄他的小鸡鸡、把他的龟头在阴唇阴蒂上摩擦。那半颗红丸的功效不错,不一会儿,朱由检的鸡鸡又直挺挺地硬起来。朱由校把它 “咕叽” 一声插进润滑好的小穴中,继续挺着腰臀狠狠抽插。卧室里又传出一片 “哦哦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淫声。
朱由校、朱由检正和五名宫女在寝宫里激战,忽听外面有太监急促地敲门叫道,“殿下,大事不好了!”
朱由校皱眉问道,“何事惊慌?”
太监道,“启禀殿下,大皇子殿下正在书房批阅奏折,忽然呕血成升,下身也流血~~”
“哦,那是岩哥的老毛病犯了!快去请太医!”
“太医已经请来了,但他们说大皇子殿下已经断气了!” 太监叫道。
朱由校装作吃惊的样子叫道,“什么?岩哥死了?那你们快给他清洗身子换寿衣、准备棺木。我正在洗澡,洗完了换件孝服就去。”
“是,殿下!” 太监答应一声一路小跑去安排了。
朱由校继续不慌不忙地抱着朱由检的小屁股抽插。朱由检轻声叹道,“是你毒死了他?唉~~哥哥~~你手上的鲜血越来越多了~~啊~~啊~~你多行不义必自毙~~啊~~如若再不改悔,只怕死无葬身之处啊~~啊~~”
朱由校得意地道,“哼,小淫贼,你少担心朕吧~~朕告诉你,你的小命掌握在朕的手心里~~啊~~啊~~朕死之前一定先把你给干掉~~啊~~决不让你守寡~~哈哈~~啊~~唔~~真不错,一切按朕的神机妙算进行中~~啊~~嗯~~”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李岩和红娘子不是本书的主角,所以描述他们的篇幅不多。可是我喜欢李岩耿直迂腐的书生气和红娘子豪爽侠义的性格。他们对朋友忠诚、为天下担忧,正是难得的忠臣挚友。可惜呀,这么好的人,为什么遇上那样的昏君和佞友?
写这一回的回目时我才发现,红娘子和李岩合称 “红岩”,谐音 “红颜”。难怪他们如此薄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