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04 第一百四回 玉体残 龙脉尚苟延
小松一边吞吐着小鸡鸡一边兴奋地点头,“嗯,爹爹,您最棒了!小松爱您!”
马士英点点头,让小松把自己的小鸡鸡嗦啦干净,又帮自己穿好衣服。他搂着小松走出雅座,家丁跟着走下楼。
老鸨连忙迎上来,笑道,“哎呦,马老爷,您打完炮了?怎么样,小松伺候得还好吧?哎,您要不要再试试小紫小碧她们?她们才十三岁,也是我刚从杭州买来的,还是雏儿呢~~”
马士英举起手打住她,道,“我想给小松赎身,要多少钱?”
老鸨一听又惊又喜,“哎呦,您这么喜欢小松呀!我把小松从小养大,他就跟我的亲儿子一样,您要买他走,我可真舍不得呢~~”
马士英轻哼一声,“你不是刚把他从苏州买来吗?怎么又是从小养大的了?”
老鸨尴尬地一笑,连忙改口,“唉,小松这孩子可爱呀,虽然才买来几天,但我已经跟他情同母子了!这样吧,既然您喜欢,我忍痛割爱,五百两银子就把他卖给您吧!”
马士英冷冷道,“二百两!”
“哎呦,您看看这脸蛋儿,这身段,这小嘴儿,这小屁股,怎能才二百两呢?我再给您便宜点儿,四百两吧!”
马士英推开小松就往外走。老鸨忙追着道,“三百两!三百两怎么样?”
马士英一挥手,家丁取出二百两银锭来捧在手上,“二百两就是二百两,你不要,我去隔壁老魏家买。一、二、”
老鸨看见那两锭闪闪发光的大银子哪里肯放?连忙叫道,“好!好!成交!” 她收下银子,去后面取出一张卖身契,跟马士英签名画押,又让小松按了手印,就算成交了。
马士英带着小松离开妓院,来到总督府。小松看着府邸惊问,“爹爹,您是凤阳总督?”
马士英走进院子里,看着到处忙碌收拾东西的家丁丫鬟,点点头又摇摇头,叹息道,“嗯,今天是,明天就不是了。唉~~~~”
这时小松也发现了院子里收拾东西的人,惊问道,“啊?您~~您被贬职了?”
马士英又叹口气摇摇头,“贬职?现在连能贬我职的人都不知逃哪儿去了!北京都被占了,皇上也吊死了~~”
“什么?北京被占、小检吊死?” 小松惊道,“那么说~~那么说~~”
“对,大明已经亡了!我身为明臣,誓死不愿降贼,因此决定挂印辞官、退隐江湖。” 马士英大义凛然地道。
“等等!” 小松急道,“您听我说,我其实并不是十五岁,也不是苏州人~~”
马士英搂着他亲一口,笑道,“嗯,对,你也不是雏儿!呵呵呵,小宝贝儿,没关系,爹爹早就知道,爹爹仍然爱你!”
小松道,“不不不,我是想说,我其实是北京人士,后来旅居洛阳多年,今年二十三岁,我的名字叫做朱由崧,我爹爹是福王朱常洵!”
马士英一愣,盯着小松仔细看,终于明白他像谁了!天哪,他长得像崇祯皇帝!如果他真是福王世子朱由崧,那么他就是继任崇祯做皇帝的第一人选!嗨,其实就算他不真是朱由崧,只要大家相信他是朱由崧就行!马士英脑筋急转,患得患失地道,“可是~~如果你是福王世子~~那我的二百两~~还有我的小松~~岂不是人财两失了?”
小松乖巧地扑在马士英怀里扭动着身子,嗲声嗲气地道,“爹爹,小松永远是您的!您手里不还有我按了手印的卖身契吗?嗯?”
马士英捏捏他的小屁股,亲亲他的小嘴,笑道,“好!乖宝贝,咱爷俩就一起做个大事业!哈哈哈~~~~”
这时家丁们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好马车,问道,“老爷,一切准备好了,现在出发吗?”
“好,现在出发!” 马士英搂着朱由崧走上一辆豪华舒适的马车。
“老爷,咱是去您老家贵阳是吧?” 家丁问道。
“不,去什么贵阳?去南京!” 马士英命令道。
“啊?不去贵阳?去南京?那~~您的官印~~是接着挂在公堂大厅里还是取下来带着走?”
“那颗官印就挂那儿吧,我用不着它了!小宝贝儿,你说是吗?” 马士英问道。
“嗯~~当然啦~~哦~~爹爹~~您好棒~~人家受不了了~~” 小松已经跪在马士英的两腿间嗦啦着他软哒哒的小肉棒。
“哈哈哈,小馋猫,把爹爹伺候好了,爹爹就会让你心想事成的!哦~~哦~~慢点~~慢点~~啊~~啊~~”
朱由崧那天在洛阳城墙上等着太监们把父王拉上来一起逃走,但是福王身体太重,几次挣断绳子摔下城墙。然后刘宗敏和红娘子先后追到,朱由崧就知道大事不好。他虽然很爱父王,但是也没有爱到要跟父王一起死的程度。而且他知道父王爱自己,他老人家也一定不会想让我跟他一起死的。于是他独自一人沿着绳索从城墙另一边爬下,骑上城外准备好的马逃走。
马上准备了包袱,里面有不少金银珠宝。但是朱由崧从小吃喝嫖赌抽、奢侈无度,哪里知道节省过日子?他不像逃亡,倒像是郊游度假一样,吃最好的酒店、住最高级的客栈、嫖最当红的妓女相公。可惜好景不长,到了凤阳,他就把所有金银珠宝挥霍光了。
朱由崧饿了几天,又不肯屈尊讨饭,无奈只得找工作挣钱吃饭。但是他肩不能挑担、手不能提篮,唯一会的就是讨好中年老爹。他只得去妓院找工作,但是他又已经二十三岁了,在 “相公” 这个职业里实在是已经人老珠黄,很多妓院老鸨都不肯收留他。好在最后一家老鸨可怜他饿得半死收留了他,给他浑身剃光毛,教他各种取悦老爹的床技,让他装十五岁的苏州雏儿。但凤阳是个小地方,喜欢相公的本来就少,能看上这二十多岁的 “半老徐爹” 的更少。朱由崧生意不好,老鸨都想把他赶出去了。谁知他今晚竟然偶遇凤阳总督马士英,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呀!
马士英带着朱由崧来到南京,却发现事情没他想得那么简单。潞王朱常淓、周王朱恭枵、崇王朱慈爚都已经逃到南京,还有几十名大明遗臣。大家对由谁即位的事吵得不可开交。
从血统上来说,崇祯帝殉国,太子朱慈烺及永王朱慈炤、定王朱慈炯陷入闯匪之手;崇祯兄长天启帝无子,所以应从崇祯帝父皇明光宗诸弟中选择。福王朱常洵为光宗诸弟中居长,但他也已经被闯匪杀害;朱由崧作为朱常洵长子,应该为第一顺位。
但东林党人则坚决反对。他们当年一再跟神宗万历皇帝作对,阻挡封郑贵妃为后、朱常洵为太子。他们怕朱由崧即位后追究昔日 “三大案” 及 “国本之争”,主张立明神宗的侄子潞王朱常淓。
前山东按察司佥事雷演祚、礼部员外郎周镳往来游说,道,“福王世子朱由崧论序当立,但是他有七大弊病,贪、淫、酗酒、不孝、虐下、不读书、不懂兵法,所以不能立他做皇帝!” 手掌兵权的兵部尚书史可法也说朱由崧 “在藩不忠不孝,恐难主天下。”
但是马士英有他的杀手锏。他把四王都安排在山西太原盐商杜光绍的绾秀园中居住,请群臣来一起参拜。把四王放在一起一比,高下立判!周王朱恭枵已经六十五岁,老态龙钟,站都站不起来;潞王朱常淓是万历皇帝朱翊钧的弟弟朱翊镠的第三子,这时也已经四十多岁,像其他朱家子孙一样,他也脑满肠肥大腹便便,让人一看见就想起躺在承天门外裸体示众的大肥猪朱翊钧和朱常洛,恶心得想吐;崇王朱慈爚辈分比朱由崧小一辈,但年纪比他大,已经三十多岁了,而且长得歪瓜裂枣,一看就是个小瘪三而不是大皇帝的相。
跟他们相比,朱由崧简直是鹤立鸡群!朱由崧年轻俊俏,长身玉立,风神俊朗,举止大方。更让人震撼的是,他长得跟崇祯皇帝有几分相像,让人想起鞠躬尽瘁、殉国而死的崇祯帝,不免唏嘘。
老实说,“贪、淫、酗酒、不孝、虐下、不读书、不懂兵法” 这七大弊病也并非朱由崧专有,其他三王比他也好不到哪儿去,各个都是吃喝嫖赌抽俱全,各个都是文不成武不就的纨绔子弟。矮子里面拔将军,朱由崧真的是最好的选择。
那次见面会之后,东林党的大臣们都哑口无言了。次日,大家在南京故宫朝会,一致推选朱由崧即位。于是,文武百官亲至绾秀园跪请朱由崧登基。朱由崧装模作样地再三推辞,说崇祯的几位小太子还没死,还有希望营救,自己无意篡位,只是来江南避难而已。群臣跪着不起,一再请求。朱由崧 “不得已”,才勉强同意按照当年景泰帝的典故,作为 “监国”,等到营救出崇祯的小太子们就辅佐他们即位。
次日,朱由崧骑马自三山门环城而东,拜谒孝陵和懿文太子陵,随后经朝阳门入东华门,谒奉先殿,大明门入南京皇宫,至武英殿。这当然也是马士英刻意安排的,就是要让南京百姓都看见朱由崧的风采。果然,南京百姓看见年轻英俊的朱由崧都趋之若鹜,拈香洒水、山呼万岁。朱由崧到了武英殿本来是要任监国的,但马士英给他 “黄袍加身”,率领群臣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朱由崧 “无奈”,只得 “顺应民意” 即位为帝。
朱由崧下旨以次年为 “弘光元年”;追封祖母郑贵妃为 “孝宁太皇太后”;父福王朱常洵为 “贞纯肃哲圣敬仁毅恭皇帝”。没想到万历皇帝处心积虑、跟大臣们斗智斗勇争了一辈子都没能实现的事,在朱由崧手里竟然实现了!只可惜郑贵妃在崇祯三年已经无疾而终,朱常洵已经被闯匪烹食,享受不到他们做 “太后” 和 “皇帝” 的荣耀了。
朱由崧又给崇祯帝上庙号为思宗,谥号烈皇帝;追复懿文太子帝号,追崇建文帝、景泰帝庙号;等等。懿文太子是太祖朱元璋的太子,本该即位为帝,但是却不幸病死在朱元璋之前。朱元璋死后,让他的儿子、太孙朱允炆即位,是为 “建文皇帝”。但是驻守北京的朱元璋四子燕王朱棣不服文弱的侄子即位,发兵南下,攻克南京、火烧皇宫。建文皇帝消失得无影无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大明遗老遗少对自缢殉国的崇祯帝十分敬重,而南京一带的人一向怀念懿文太子和建文帝。朱由崧这些举措深得民心,让大家大加称赞。
当然,这一切都是马士英的安排,朱由崧这个草包是根本想不到、也不会去想的。朱由崧封马士英为东阁大学士、兵部尚书,总揽天下大权,而且上殿不跪,任意出入禁宫。马士英自然任用自己的亲信,东林党人完全失势。
史可法被免去兵部尚书的头衔,现在还得向丝毫不懂军事的马士英汇报。他一肚子火,自请去江北督军离开南京。马士英虽然不懂军事但却懂得政治,绝不容许史可法独揽军权。他分散史可法的兵权,提拔自己的亲信武将高杰、黄得功、刘良佐、刘泽清分别为淮、扬、凤、庐四镇总兵,镇守江北和南京之间的重镇,以免史可法拥兵谋反。
就在马士英忙着安插亲信、掌握政权、建立南明的时候,朱由崧却下令大兴土木、修缮皇宫,造龙凤床座、床顶架、宫殿陈设金玉等项,花了数十万两银子;造皇冠、后冠,命内臣采购猫眼石、祖母绿及大珠重一钱以上者百余颗。
宫殿好不容易修建一新,朱由崧却独坐兴宁宫中,愀然不乐。太监韩赞周问道,“万岁,宫殿新落成,您应当欢喜,而闷闷不乐,是思念皇兄吗?”
朱由崧白他一眼,悻悻道,“朕又不是二乙子,想皇兄干嘛?宫殿虽然修好了,但里面没有一个美人,朕夜夜只能靠自摸解决,成何体统?”
韩赞周献媚地笑道,“这有何难?您是皇上呀!您下旨征妃便是。”
朱由崧大喜,“哦?这么简单呀?那好,朕立即下旨,你去办,办好有赏!”
“是,万岁!”
韩赞周领了圣旨,立即行动。他自己率领宦官在南京城中四出搜巷,凡有十二岁到二十岁之间的未婚处女的全部送进宫中候选;又派出太监田成去苏州、杭州、扬州、嘉兴等地选淑女。一时间,江南有未婚女儿的人家人心惶惶,又掀起一场 “拉郎配” 的狂潮,比隆庆年间的闹剧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了众多美女,韩赞周又让太医给皇上调制补肾壮阳的春药。江南一带的偏方,认为吃蛤蟆可以壮阳,于是无数太监侍卫满城抓蛤蟆。可怜江南的蛤蟆也像江南的美少女一样被捕捉殆尽!有人因此把朱由崧称为 “蛤蟆皇帝”。
朱由检被赤身裸体吊在歪脖树上,胯下鲜血淋漓,两只龙蛋都被划开,一只龙睾丸已经不翼而飞只剩下絮絮拉拉的一堆管道,另一只血刺呼啦的龙睾丸耷拉在外面,被山间的风吹着像刀割一样的疼。而这时,他身边吊着的魏忠贤竟然被开膛破肚,肠子肚子流了一地,腥臭无比。最可怜的是魏忠贤并未立即就死,而是不停歇斯底里地惨叫。朱由检还哪里坚持得住?“哇” 地吐出早上的饭、胃里的酸水、还夹杂着血,白眼一翻头一歪昏死过去。
朱由检以为自己也会被千刀万剐、开膛破肚。就算不开膛,胯下的伤口也会把血流干,把他变成一具吊在树上风干的尸体。唉,他早就想自杀殉国,只是没想到还是晚了半步,最终还是这样被侮辱折磨而死!
可是朱由检竟然慢慢地苏醒过来。他睁眼一看,周围一片黑暗,也毫无声息。这是哪儿?这就是地狱吗?我丢了列祖列宗传了二百七十年的基业,我当然会去地狱而不是天堂!
朱由检稍微活动一下身体,居然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腿脚可以动。他突然想起什么,伸手朝自己胯下摸去,半软半硬的小鸡鸡微微翘起,蛋蛋那儿却缠着一层层纱布。他用手轻轻捏捏纱布,居然感觉不到疼痛。难道真的是在阴间,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痛楚了?
他坐起来,摸摸身下,是一张小床,虽然不大但是铺着厚实舒适的被褥和干净的床单被罩。他站起来,扶着床小心地探着路摸着。哦,这是一间十尺见方的房子,四周没有门也没有窗,墙十分结实。这是什么?地牢?朱由检转了几圈,毫无出路;叫了几声,只有自己的回声。他无奈地回到床上躺下。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 “唰” 的一声轻响,一面墙竟然滑动打开。墙那边的灯光照射过来,虽然只是烛光,但朱由检在黑暗中不知多久,眼睛还是像直视太阳一样被刺痛得几乎睁不开。在那片光芒中有一个人影,一个他十分熟悉的人影,长身玉立、消瘦挺拔、潇洒温柔、飘飘欲仙。朱由检不由又惊又喜,“小君?天使?你来接朕了?” 转瞬他又充满忧虑,“可是~~你如果成了天使,那说明~~对不起,都怪朕~~朕不该让你自己一个人走~~”
那人听见他的叫声,把手中的托盘放下,点亮房间里的火烛,走到床边坐下低头似笑非笑地凝视朱由检。朱由检望着那人,只见他银冠蓝袍,腰间系着镶满宝石的玉带。他的脸绝对是小君的脸,但脸上光滑白皙没有胡须,看起来像个还没过青春期的少年,像是十年前的小君。朱由检痴痴地望着他,伸手轻抚他的脸颊,喃喃道,“小君~~小君~~对不起~~”
那人轻哼一声,“哼,我和那个低贱的小杂种真的这么像吗?你连自己的哥哥都认不清?还是你又患了失忆症?”
朱由检的脑海里终于浮现出在周赏亭的最后一幕。他惊叫一声,“哥哥?你真是我哥哥朱由校?是你救了我?可是~~怎么可能?你究竟是为何没有被烧死,还在最危急的时刻及时赶到救了我?”
朱由校耸耸肩道,“哼,我是真命天子,哪有那么容易死?那天晚上魏忠贤这个奸贼趁我出宫去办事,竟然下令火烧桂花楼想要烧死我。但他没想到,我在火还没烧起来之前就离开了桂花楼、离开了北京城~~”
朱由检奇道,“哥哥,你那晚去桂花楼办什么事?哦,难道是~~”
“呸呸呸,才没有你想得那么龌龊呢!我出宫去真是有重要的公事,但经过桂花楼竟然被老鸨误以为是贾明君这个小婊子,硬把我拉进去伺候男人!哦,对了,你知道那个抢走我的童贞、强奸了我的男人是谁吗?”
朱由检惊道,“哥哥,你被强奸了?我又从不去妓院,我怎会认识强奸你的男人?”
“哼,这个男人你不仅认识,还是你的至亲!”
“啊?我的至亲?我的至亲~~男人~~只有你和父皇呀?啊!难道是~~是~~”
“对!就是朱常洛那个该死的窝囊废、大肥猪!他成天不务正业,就知道去花街柳巷鬼混,做了皇帝还偷偷出宫去嫖妓!他明明看见我,还装作不认识,只管强奸了我!我的处男第一次,竟然就被这个该死的大肥猪夺走!” 朱由校越说越激动,脸颊通红,眼中含泪。
朱由检握住朱由校的手,难过地道,“对不起,哥哥,我不知道~~父皇~~唉,看来他的死也不是无辜的,是报应啊~~哥,可是你逃出火海后,为什么没有立即回宫呢?哦,你是怕魏忠贤布下陷阱杀你?”
朱由校摇摇头,“那时我还不知道魏忠贤背叛了我。我只是被父皇的侍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因此身不由己被贾梅娘和周月娘抬着走。”
朱由检喜道,“哦,这么说小君的娘亲和周阿姨都没被烧死?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小君要是知道了会高兴死的!”
朱由校苦笑道,“这两个傻了吧唧的婆娘,一点社会经验也没有,出了京城就被两个骗子骗到一艘黑船上。我们都被那两个恶棍关在柴房里,日夜折磨打骂强奸,还得给他们做苦力~~”
“啊?哥~~你~~你受苦了~~” 朱由检哽咽道。
朱由校抹抹眼泪道,“后来,我们又被一座山寨的强盗劫去。那些强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对我们继续轮奸~~”
“哥~~对不起~~我不知道~~” 朱由检搂着朱由校的腰抽泣。
朱由校叹口气,取过床头托盘里的碗,用玉勺子舀起一勺汤放在自己唇边吹一吹,然后喝进嘴里。他搂着朱由检的脖子,俯下头亲吻他的嘴唇,舌头把汤送进他的嘴里。朱由检没有抗拒,小嘴微张吸允着,舌头迎合着哥哥的舌头。良久,朱由校的嘴唇终于离开去吹下一口汤。朱由检动情地问道,“哥,这些天~~都是你这么喂我的吗?”
朱由校点点头,又把一口汤送进他的嘴里,笑笑道,“是啊,你一直昏迷不醒,但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身体是没法恢复的。”
朱由检喝下汤,又想起一事,脸颊绯红,声若蚊蝇地问道,“那~~也是你帮我~~解手?”
朱由校又吹凉一口汤含着喂他,手不老实地抚摸着他的小屁股,笑道,“当然喽!不过你没吃多少东西,就也没排泄太多~~呵呵呵~~再说了,你知道的,我喜欢你的小鸡鸡和小菊花~~”
朱由检这才意识到自己全身一丝不挂,只有蛋蛋那儿裹着纱布。在哥哥的手掌温柔的抚摸下,他感到浑身燥热、心跳气喘、丹田里一股热流直通下体、小鸡鸡竟然蠢蠢欲动!是啊,哥哥是他从小的梦想,他刚遇见小君时不过是把他当作哥哥的替代品;直到后来他认清了哥哥的真面目、了解了小君的真情和温柔,才终于忘了哥哥而爱上小君。但现在,哥哥回来了!哥哥救了他的命!哥哥给他喂饭、给他把屎把尿!哥哥哭着诉说他的悲惨遭遇!哥哥温柔地亲吻他、抚摸他!他还哪里受得了?朱由检满脸通红,浑身火热,娇羞地扑进哥哥的怀里,主动嘟起嘴亲吻他,手急切地解着他的腰带。
朱由校帮他解开自己的腰带、脱下衣服。朱由检只见哥哥浑身光滑白净,连小腹下都没有一根黑毛。他胯下软软地垂着一根黑黝黝粗长的肉棒,肉棒的表皮甚是粗糙好像砂纸一样,上面还满是凹凸不平的伤疤,像个狼牙棒。再往下看,朱由检不由一声惊呼。哥哥的肉棒之下竟然空空如也,两颗肉蛋不翼而飞!他惊叫一声道,“啊!哥哥~~你~~你的蛋蛋呢?”
朱由校咬牙切齿道,“还不是那个丧心病狂的魏忠贤!他后来知道了我没死,竟然又亲自带人来把我抓住!他百般折磨我,用千百只蚂蚁咬我的鸡鸡和蛋蛋,然后还把我的蛋蛋给无情的割掉了!”
朱由检听了更加难过,垂下头流着眼泪,“哥哥~~我~~我错怪你了~~魏忠贤把所有人都害得这么惨,我妇人之仁竟然没杀他~~那天你杀了他我心里还抱怨你太残忍~~但他把你害成这样~~他真是死有余辜!”
朱由校抱着朱由检亲吻抚摸着,嘴唇逐渐向下,经过他的下巴、脖子、胸脯、小乳头、小肚脐,来到他的下腹部。朱由检的大鸡鸡已经完全勃起,有七八寸长两寸来粗,傲然挺立着。朱由检道,“呃~~哥~~你~~是不是想让我~~”
朱由校笑着摇头,“不用!你知道我更喜欢你的小菊花!” 说着,他分开朱由检的双腿,把自己的大鸡鸡在他的屁股沟里摩擦。哇塞,那粗糙的狼牙棒摩擦敏感的屁股和小菊花的感觉可真刺激!朱由检不由娇喘连连,“嗯嗯啊啊” 地呻吟,扭动着腰肢迎合哥哥的大鸡鸡。
朱由校笑道,“呵呵呵,我就知道你也喜欢!来,哥哥让你享受享受这世上绝无仅有的巨无霸狼牙棒!” 他的大鸡鸡已经完全勃起。他把大龟头顶在朱由检的小菊花上,腰用力一挺,大鸡鸡轻车熟路地插进去。哈,朱由检的小菊花上早已涂好润滑油,而且这几天他每天都会抽插多次。不过,干昏迷不醒的小弟弟像是奸尸;清醒的、会淫叫、会扭动的小弟弟可有趣多了!
朱由检感受着哥哥那巨大又粗糙的大肉棒长驱直入自己的身体,真是前所未有的刺激!他不停扭动呻吟,眼泪鼻涕直流,手指脚趾蜷曲,肠道里淫水泛滥 “咕叽咕叽” 作响,自己的大鸡鸡也直挺挺胀到极点!他淫叫着,“啊~~啊~~哥哥~~我爱你~~啊~~啊~~我不行了~~要泄了~~” 他的手握住自己的大鸡鸡拼命套弄试图释放里面难以忍受的高压。
“啪!” 朱由校拍开他的手,命令道,“我没让你射你就不许射!你的宝贵白水儿不能这样浪费!” 说着,他抱起朱由检走出房门。
朱由检莫名其妙,四下扫视,只见这儿竟然十分熟悉,是慈庆宫卧室!而卧室床前竟然放着另一个熟悉的东西~~任意车!啊?慈庆宫?任意车?这是怎么回事?
朱由校抱着朱由检坐进任意车里,把他面朝前坐在自己腿上,他的大狼牙棒又 “咕叽” 一声插进朱由检的小菊花里。他关上车门,朝外面叫一声,“把一名宫女送进来!”
“是,殿下!” 只听外面小太监答应一声,抬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小宫女进来,打开任意车前面的车门,让宫女面朝下趴在长凳上,把她的手脚固定住,小穴正对着隔板的圆洞。等他们关上车门,朱由校握着朱由检的大鸡鸡对准小穴 “噗嗤” 一声插进去。那小宫女 “嗷” 地惨叫一声,处女膜破裂,鲜血渗出,原来还是个小处女!
朱由校拉拉车门边的绳子,外面响起铃声,小太监们立即推着任意车轻松跨越门槛走到院子里。朱由校按动宝座扶手上的一个按钮,座椅登时随着车子的行动开始前后摆动。朱由校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不用自己费一点力气,大狼牙棒就自动地在朱由检的小菊花里抽插;而朱由检的大鸡鸡则在小宫女的小穴里来回抽插。小太监们开始推得缓慢,但朱由校拉拉铃发出命令,他们立即推着车子一路小跑。车子里宝座剧烈前后上下抖动,朱由校、朱由检、和宫女都啊啊淫叫着。
朱由检甚是惊奇,“哥哥,你这是要干什么?有你就够了,我不需要女人~~”
朱由校笑道,“呵呵呵,你不需要,但我需要!”
朱由检更是一脸迷惑,“哥,你喜欢女人,你去干她们就是了,不用担心我吃醋~~”
朱由校耸耸肩,“可是你看见了,该死的魏忠贤割了我的蛋蛋,我就算干再多女人她们也无法给我生个儿子!嘻嘻嘻,好在我及时救下了你的一只蛋蛋!” 他的手握住朱由检纱布包裹的蛋蛋揉着。
朱由检还是不明白,“你想要儿子?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哦,你想过继一个我的儿子?那也好说,我有三个儿子~~如果他们还安然无恙的话~~”
“哎呀,你怎么那么笨呀?你的儿子是你的儿子,大家都知道他们是大明崇祯皇帝的小皇子,我怎么过继过来做我的小皇子?但如果是我临幸了宫女、她们怀胎十月给我生下的儿子呢?”
“啊?你~~你救了我,就是要用我的蛋蛋给你生儿子?” 朱由检心中一凉,“你根本就不爱我,是不是?”
“嘻嘻嘻,我当然爱你的小屁股!啧啧,你可比红娘子、李岩、袁承志、山寨里所有的小兵都强百倍!” 朱由校笑道。
“你~~你~~简直是衣冠禽兽!” 朱由检骂道。
“呵呵呵,人当然都是衣冠禽兽!比如现在,咱把衣冠脱了,剩下的就只有禽兽一样的欲望了,是不是?来吧,别上纲上线的了。只说你喜不喜欢哥哥的巨无霸大狼牙棒?嗯?”
“不喜欢!我恨你!啊~~啊~~” 朱由检愤愤地扭动挣扎着,但是他的潜意识却不能抵抗小菊花和大鸡鸡上同时传来的双重快感。抽插了三百余下,他已经刺激到了极限,啊啊大叫着把精液喷进宫女的阴道中。他的前列腺也急喷出一汪淫水,汩汩从自己的小菊花中流出。
朱由校拉拉铃铛命令停车,小太监们慢慢停下脚步。朱由检大口喘着气,以为今天的活动到此结束了。谁知太监打开车子前门,把那名宫女解开抬走,又把另一名一丝不挂的宫女绑在板凳上。太监们关上门,又开始推着车子走动。
朱由校握着朱由检的鸡鸡一边套弄一边把龟头在宫女的小穴上摩擦。朱由检一声冷笑,哼,我已经泄了,现在是 “不应期”,你再怎么套弄我也不可能继续硬起来帮你临幸宫女!谁知他那不争气的鸡鸡竟然瞬间又坚挺无比地勃起!朱由校把他的大鸡鸡顶在宫女的小穴上,按动机关,随着座椅的推动 “噗嗤” 一声插进去。不用说,宫女又是一声尖叫,处女膜破裂,鲜血直流。
朱由校继续抽插朱由检的小菊花,笑道,“唔,你跟那个小木匠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你的小菊花应该每天被他捅好几次吧?怎么还这么紧,这么嫩?哦,是不是小木匠的小鸡鸡细的像条小蚯蚓,插进去都没有感觉的?哈哈哈,今天哥哥让你尝尝真正的大龙根的感觉,保证你快活的欲仙欲死~~啊~~怎么样~~唔,好多淫水~~啊~~弟弟,你真是个小淫妇~~啊~~啊~~~~”
“混账!禽兽!啊~~啊~~” 朱由检虽然破口大骂,可是身体不由自主地反应。他体内淫水直流,鸡鸡勃起到极点。这次他坚持了更久,五六百下才又鸡鸡悸动精液狂喷。
朱由校拉铃停车,小太监们抬走那名宫女,又换上一个新的一丝不挂的宫女。朱由检心想,我都泄了两回了,这次无论如何不可能勃起了吧?可是朱由校的大狼牙棒一捅、手一套弄,他的鸡鸡竟然又昂然勃起,轻松插进处女的小穴中!
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 “红丸!” 朱由检惊叫道,“你给汤里放了红丸,是不是?”
“哈哈哈,没想到你还不傻,还知道红丸!哦,那红丸是我从乾清宫卧室找出来的,想来你跟小木匠也没少吃吧?啧啧,不过你肯定才不到那汤里一味比红丸更催情、更强劲的珍贵药物,嘿嘿嘿~~”
“啊?还有比红丸更催情、更强劲的药物?那是什么呀?” 朱由检奇问。
“那就是~~你的那只蛋子!哈哈哈~~” 朱由校仰天长笑。
“呕~~呕~~” 朱由检恶心得想呕吐,可是他肚子里没东西,什么也吐不出来,“你~~你真是没有人性的畜生!”
“切,你的蛋子又不是我割下来的!你的蛋子已经被该死的魏忠贤割下来,难道就该把它当垃圾扔了?那岂不是暴殄天物吗?怎么样,味道好不好?力道强不强?嘿嘿嘿~~你如果喜欢吃的话,等你给我生十个八个大胖小子,我就可以把你另一只蛋子割下来咱俩一起享用!”
“畜生!朱由校,你不是人!你猪狗不如!” 朱由检边哭边骂,但是却无能为力。
朱由校抱着他又 “临幸” 了几名宫女,直到他自己也泄了好几次、朱由检的鸡鸡软得再也硬不起来了才作罢。他让小太监把任意车停进卧室就退出去。他抱着朱由校走进密室,“喀嚓喀嚓” 用墙上挂着的铁链把朱由校的手腕脚踝全部铐住。他取出贞操套罩在朱由检的小鸡鸡上,又取出一只肛门塞。他用手一按底座的钻石按钮,肛门塞顶端 “噌” 地伸出二尺多长的锋利刀刃。他狞笑着把肛门塞插进朱由检红肿张开的小菊花中。
朱由校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打开来,只见里面一排排红彤彤的药丸。他取出一颗送到朱由检的嘴边,捏着朱由检的下巴让他张嘴。朱由检知道那红丸的厉害,吃一枚就会金枪不倒、通宵达旦,吃两枚则会走阳而死!他惊恐万状,咬紧牙关拼命挣扎。
朱由校忽然 “噗嗤” 一笑,松开手,把红丸藏进袖子里。他俯下头亲亲朱由检的樱桃小嘴,笑道,“哈哈哈,放心吧,我的小宝贝,在你给我生十个儿子之前我是不会杀了你的!而且这硕果仅存的几枚红丸数量有限,我还有更重要的用途呢!哈哈哈~~~~” 说完,他走出密室,按下按钮,密室门无声地关上,密室里登时又陷入无尽的黑暗和寂静。
朱由检瘫软地躺在黑暗中,身子动弹不得,心中更是充满绝望。朱由检呀朱由检,你怎么那么笨?那么多年了、他对你那样的无情折磨,你还天真的以为他会救你、会爱你?他不过是想用你做性奴和生儿子的工具!这样暗无天日、座性奴的活法,真是生不如死呀!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上回末和这回初抽空讲一讲朱由崧的故事。毕竟,他现在也是个小皇帝了嘛!本书第一部讲了几十回的 “国本之争” 到他这里才算是有了结论,那就是:万历皇帝是真龙天子,他金口玉言给郑贵妃的承诺必然实现,无论 “东林党” 怎么逆天行事试图阻挡都是徒劳的!如果当年朱常洵即位会怎么样?至少不会比朱常洛差吧?
这一回介绍一下朱由检的近况,免得读者担心太久。他失去了一只睾丸,不过龙根和另一只睾丸都完好无损,大家可以放心了。
朱由校心里其实也很喜欢弟弟,这时经过了生离死别,完全没有了乱伦的顾忌,可以任意放纵自己的感情跟弟弟亲热了。朱由检虽然憎恨哥哥的为人,可是不能忍受他肉体的诱惑。他半推半就,终于投入哥哥的怀抱中,圆了他从小的梦想。
呵呵,好几回没有香艳的性爱场面了,这一回得给大家爽快一下了。还有各位有虐待狂欲望的兄弟,也已经很久没有满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