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第八部 云谷岁月长

09.113 第一一三回 庆亲政 皇父送大礼

朱由崧会心一笑,立即开始工作。他娇声叫着,“哦~~皇上~~哦~~爹爹~~” 手解着多尔衮的长袍马褂。多尔衮轻哼一声,不耐烦地推开他,自己一把把长袍下摆撩起,中裤内裤褪到脚踝,露出毛绒绒的粗壮大腿和黑毛茂盛的下腹部,一根粗大肉棒已经 “腾” 地跳起。他一把揪住朱由崧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到胯下,一挺腰毫不留情地把大肉棒塞进他的小嘴里狠狠抽插。

朱由崧喉咙里 “呜呜啊啊” 地呻吟着,大眼睛里眼泪打转,仰头委屈地望着多尔衮。他其实很习惯也很喜欢,但他知道这种喜欢 “虐待、强奸” 的壮熊大叔都喜欢小娈童哭叫惨呼,所以他只是投其所好嘛!

果然,听着他的呻吟声、看着他委屈的表情,多尔衮更加兴奋,喉咙里也 “嗬嗬” 低吼着,大鸡鸡更加坚挺膨胀。一会儿,多尔衮从他嘴里拔出大肉棒,粗暴地把他翻个身按在地上,小屁股高高撅起。多尔衮毫不留情地把大鸡鸡 “咕叽” 一声插进他的小菊花里,居高临下雷霆万钧地抽插,同时 “噼啪” 拍打着他的小屁股,拧着他的胸脯大腿脸蛋。朱由崧“咦咦啊啊” 地哭叫着,装作试图反抗,但又力不从心,反而只是扭动身体迎合多尔衮的动作。

“啊啊啊啊啊~~~~” 多尔衮狠狠抽插了几百下,终于大叫一声,鸡鸡悸动精液狂喷。他满头大汗,疲惫地靠在门上喘气。朱由崧把他疲软的鸡鸡从自己小菊花里拔出来,转身跪下吞吐着湿漉漉黏糊糊的肉棒,把上面的粘液全部嗦啦干净。他站起身,胯下的小鸡鸡已经变成八九寸长两寸多粗的大肉棒。他扭着腰用大肉棒轻轻拍打着多尔衮毛绒绒的将军肚,挑逗地笑道,“爹爹,您看~~您喜欢吃大香肠吗?”

多尔衮轻哼一声,提起裤子放下长袍,打开门拖着朱由崧就往外走。朱由崧叫道,“哎~~爹爹~~爹爹~~您不喜欢就算了~~算我没说~~我可以自己解决~~给我几分钟就行~~” 但多尔衮根本不理他,拖着他一路走回大殿。

大殿里的王公大臣一看,嚯,这长得跟个小女孩儿一样的南明小皇帝胯下竟然挺立着一根巨无霸大肉棒,而他的小菊花红肿翻起里面还滴着粘液。哎呦妈呀,他跟摄政王这是干什么去了呀?福临抬头一看,心知肚明,更是羞得面红过耳,低着头再不敢看。

大殿里安静了一会儿,一位王爷出班躬身拱手道,“启奏万岁,现在前明皇帝负荆请罪、献上玉玺、归降我大清,不知您打算如何处置他和这十七位前明王公?”

福临低头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多尔衮说话,他一抬头,只见大家都望着自己,这才想起自己今天 “亲政” 了!当然,他看一眼多尔衮盯着自己的犀利目光就打一个哆嗦,连忙道,“呃~~朕年纪尚幼,才疏学浅,对这事儿实在是没有经验~~父皇,您说该如何处置他们?”

多尔衮轻哼一声,“哼,这些废物,全部斩首示众!”

“啊?什么?” 福临惊叫一声,“可是~~他们已经投降了呀?自古没有把投降的皇帝斩首的先例,当年咱们的祖先抓住北宋的徽钦二帝也只是把他们运回五国城软禁~~”

多尔衮轻蔑地瞥他一眼,揶揄道,“哦?皇上不是 ‘年纪尚幼,才疏学浅,对这事儿没有经验’ 吗?怎么好像还引经据典、胸有成竹?那你说该如何处置?”

“朕~~朕~~全听父皇的~~” 福临吓得慌忙低下头咕哝。

多尔衮冷笑道,“哼哼,皇上说得对,不能把投降的皇帝斩首~~”

朱由崧听了朝多尔衮抛着媚眼微笑。哈,我就知道爹爹舍不得杀我!

却听多尔衮接着道,“~~应该把他凌迟处死!”

“啊!凌迟?” 福临惊叫一声,惊恐万状地盯着多尔衮。

朱由崧自己却不以为然。哦,原来这位爹爹不仅喜欢玩强奸,还喜欢玩吊打、折磨、威胁阉割等SM调教呀?嗨,我早该想到,这都是一套的嘛!嘻嘻嘻,我就不信他真会杀我。这天下还没有哪位中年大叔能抗拒得了我的魅力的,只要跟我玩过一次,保证他神魂颠倒、欲罢不能、拜倒在我的小屁股和大鸡鸡之下!

朱由崧心里这么想,但是还得装出惊恐挣扎的样子,这样爹爹才会更开心嘛!侍卫过来拖着他往外走,他扭动身子把胯下的大肉棒在身前摇晃、弹性的小屁股上下抖动,尖声叫道,“不要啊~~万岁~~饶命呀~~我好怕怕~~爹爹~~我要吓尿了~~啊~~~~”

这时,太庙外的广场上已经搭起行刑台,显然多尔衮对这一切早有安排。十七位前明王爷都被推上行刑台,侍卫们按着他们跪在台上,每人身后一个蒙面大汉杵着大砍刀侍立。而正中一个大字形木架,侍卫们把一丝不挂的 “大明弘光皇帝、圣安太上皇” 朱由崧绑在木架上。

朱由崧继续抖动着大鸡鸡娇声叫道,“爹爹~~皇上~~我好怕呀~~快救救我吧~~” 却见多尔衮真的跟出来,大步走上行刑台,一手握住他的大鸡鸡。朱由崧更无怀疑,嘴角露出媚笑,扭动腰臀把大鸡鸡在多尔衮的铁掌里摩擦,娇声道,“爹爹~~您喜欢我的大鸡鸡?那我把它送给您吃~~嘻嘻嘻~~”

“好,准奏!” 多尔衮从靴筒里拔出锋利的解牛尖刀,在朱由崧的鸡鸡根部轻轻一划,如同切黄瓜一样 “嚓” 的一声就把那大肉棒切下!朱由崧胯下登时露出一个大血洞,里面鲜血尿液精液呲呲乱喷。

朱由崧怎么也没想到多尔衮竟然会真的割了他的大鸡鸡!他疼得几乎昏死过去,“啊~~~~” 地惨叫一声,但仍然勉强咧嘴笑道,“啊~~爹爹~~对了~~反正您只喜欢我的小菊花,要这个劳什子的肉棒也没用~~割得好!”

多尔衮狞笑一声,一手揪住朱由崧的两颗肉蛋,匕首在肉蛋根部一划,“嚓” 的一声,那两颗肉蛋又已经跟身体分家,朱由崧的胯下又多了两个血洞,里面不仅滴血还露出絮絮拉拉的管道。

朱由崧疼得死去活来,兀自咬牙装笑讨好,“啊~~爹爹~~对~~那蛋子也没用!割得好!割了它们,我以后就更方便伺候爹爹了~~嘻嘻嘻~~还不用每天花几个时辰剃毛了~~”

多尔衮不理他,把匕首上的血迹在他肚子上抹一抹收回靴筒内,然后高呼一声 “行刑!” 就跳下行刑台。刽子手们得令,“嗨” 的一声大吼,举起大砍刀砍下,“喀嚓喀嚓” 十几声响,大明王爷们的人头已经满地乱滚,腔子里 “噗噗” 喷着鲜血。而两名刽子手拿着解牛尖刀,“噗噗” 插在朱由崧娇嫩的小屁股上,割下长长的两条肥肉来。

“啊~~啊~~爹爹~~我爱您呀~~您不能这样对我~~啊~~啊~~救命呀~~嗷~~嗷~~” 朱由崧这才知道这不是SM调教,而是真正的凌迟处死!他不停尖声嚎叫,但是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终于白眼一翻昏死过去再也没有声息。

福临也没想到多尔衮会真的把所有前明王爷斩首、会把前明皇帝凌迟,更没想到他会就在自己眼前执行!福临从小胆小,见血就晕,看见外面屠刀举起他就已经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忙低下头闭上眼睛捂着耳朵,似乎他不看不听那些人就不会被杀。

忽然,什么湿乎乎的东西扔到他怀里。福临睁眼一看,天哪!那是一根八九寸长快三寸粗的大肉棒,前端包皮翻起露出紫红锃亮的大龟头,而后端鲜血淋漓!“啊!” 福临吓得手足无措,只知道浑身抖若筛糠、张着嘴尖叫。

“哈哈哈~~” 多尔衮拾起大肉棒一把塞进他张开尖叫的嘴里,笑道,“这不是你最喜欢吃的东西吗?哦,听说吃什么补什么,你这方面有点欠缺,正该好好进补哦!” 说着,他握着那大肉棒在福临的小嘴里抽插。

忽然,他想起什么,铁掌一捏手中的肉蛋,把两颗血淋淋的睾丸挤出来。他拔出肉棒,把一颗睾丸扔进福临的嘴里,然后又把肉棒塞进去,把睾丸捅进福临的喉咙里。福临惊恐的眼睛睁得老大,肚子里一阵反胃,“呕呕” 地酸水翻涌,但嘴被大肉棒堵着,酸水只能从鼻孔里流出来。

多尔衮把另一颗睾丸扔进自己嘴里嚼着,满嘴流着血水,笑道,“哈哈哈,你多久没临幸妃子了?就是因为缺这个吧?唔~~味道真不错,营养更好~~吃了这个,爹爹可以更狠地操你娘的屄!哈哈哈~~~~”

这时,太监们已经给大殿内外放上不少桌椅,御厨架起锅碗瓢盆煎炒烹炸。不一会儿,一大套满汉全席摆满桌面,有红烧龙臀尖、宫保龙里脊、芥末龙掌、卤龙蹄、烧龙腿、糖醋龙排骨、红油龙耳丝、清蒸龙头肉、精武龙脖、火爆龙腰花、夫妻龙肺片、龙血旺、爆炒龙大肠、涮龙肚、等等等等。最后,御厨还在广场上架起大锅炖一锅 “龙架汤”,免费分发给所有围观群众。

福临嘴里塞着大肉棒,鼻子里流着酸水,呆呆地看着眼前手指脚趾上还戴着钻戒的精致小手小脚丫,以及多尔衮和王公大臣们嘻嘻哈哈喝酒划拳、夹肉大吃的情景,只觉得他们吃的不是大明皇帝朱由崧,而是自己这个大清傀儡皇帝!

终于,满汉全席结束,福临终于被太监们架起送上龙撵。一路上太监们听见滴吧滴吧的声音,抽着鼻子一闻,一股中人欲呕的骚臭之气。他们低头一看,哎呦妈呀,皇上的龙袍裤裆那儿一片精湿,屎尿就是从那儿滴出来的!他们连忙关起龙撵四壁,给皇上脱光衣服清理龙体。

好不容易把龙体清理完毕,他们正要给皇上穿上干净龙袍,忽见撵帘一掀,多尔衮跳进来。多尔衮斥道,“都给我滚出去!我有机密要事需要跟皇上单独商议!”

小太监们为难道,“可是万岁~~龙体还光着呢~~您能不能稍等,我们几分钟就可以给皇上穿好龙袍~~”

“滚!” 多尔衮大吼一声。

“是!是!皇父摄政王千岁!” 小太监们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逃出龙撵。

多尔衮朝宝座走来,边走边脱衣服,等走到宝座前已经一丝不挂。嚯,他胯下的大肉棒已经又昂首挺立,看来朱由崧那小淫贼的睾丸还真是管用啊!多尔衮从福临嘴里拔出大肉棒,福临呆呆地连合嘴都不会。多尔衮顺势把自己的大鸡鸡插进福临的嘴里一通狠狠抽插,一手拎起福临的玉腿,把朱由崧的肉棒 “咕叽” 一声插进他的龙菊花里。

一会儿,等他自己的大肉棒完全勃起到最大,多尔衮从福临嘴里拔出肉棒, “咕叽” 一声插进他的小菊花里狠狠抽插。他一手拎着朱由崧的肉棒,一手从靴筒里拔出匕首,轻松地切下一片龟头塞进福临的嘴里,哈哈大笑,“怎么样?喜欢吧?你这个小娈童不是就喜欢吃大鸡鸡吗?今天爹爹就让你吃个够!咽下去!不许吐出来!你敢吐出来老子就让你趴地上舔回去!”

福临脸上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张着嘴任由多尔衮把一片片鸡鸡切片塞进自己嘴里,又机械地咀嚼吞咽。他眼神空洞,脑海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声音不停叫着,“桂哥!桂哥!救救我!带我走吧!这样的日子我一天也活不下去了!”

吴三桂、豪格一路追杀闯王,从西安追到邓州,从邓州追到襄阳,从襄阳追到武昌,从武昌追到江西,从江西又追回湖北,一直追了两年多。可是追到九宫山附近,闯王就销声匿迹了。随后,闯王的弟弟 “三千岁” 李自敬即位为大顺皇帝。

李自敬啥也不懂,一切都听田见秀、刘芳亮他们的。田见秀倒也有点见识,改变了李自成的策略,跟南明朝廷修好,说服他们停止内斗、共同抗清。南明此时也被多铎打得落花流水,当然立即同意。这样,李自敬至少不像李自成那样腹背受敌,只要专心对付吴三桂、豪格就行了。如此,吴三桂、豪格、李自敬像猫捉老鼠一样追来追去,一晃又是两年多。

这年,李自敬逃到荆州城后方。荆州是南明领地,吴三桂远远地驻扎不再前进;毕竟,他认为自己还是明臣,虽然他不承认南明、朱由崧、朱聿键等的合法性,但是他不愿意跟南明开战、不愿意跟自己当年的同僚在战场上兵戎相见。

李自敬正在休养生息,忽然豪格率部从南明后方杀出来。是啊,豪格是清兵,又怎会在乎南明?只是剿灭南明是多铎的任务,他也不愿帮助多铎成功,所以他尽量不打南明,只打李自敬。

李自敬大惊,慌忙率兵边战边退。但他一退出荆州就遇上吴三桂的部队拦截,腹背受敌,大败亏输。刘芳亮战死,李自敬、田见秀等率领残部撤往夷陵。吴三桂、豪格穷追不舍,围困夷陵。田见秀见无处可逃,就说服李自敬投降。李自敬对他言听计从,立即让将士们都放下武器,出城投降。吴三桂对闯匪恨之入骨,又怎会受降?他二话不说,铁枪一挥,将李自敬、田见秀捅个透明窟窿,再一声令下,把所有闯匪全部斩首。

李自敬死后,李自成的侄子滋侯李锦宣布即位为大顺皇帝,不少闯王余部都逃去他的麾下。李锦继续跟南明合作,一同抗清。吴三桂穷追猛打,毫不放松。又过一年,他和豪格一直追到广西庆远,终于把李锦部队也全歼。

这时,刘宗敏试图自立为王,但是闯王旧部却没人买他的帐。他只得勉强听从宋献策的劝说,立闯王 “二皇子” 李君为大顺皇帝,自任大将军。果然,很多闯王旧部纷纷前来投靠。

吴三桂和豪格又四处追杀围堵李君、刘宗敏。几场恶战,他们又杀了闯匪大将袁宗第、刘希尧、刘体纯,闯匪的人马也被杀得剩下不到一万。追到湖北,眼看就要把闯匪全歼,闯匪却突然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吴三桂和豪格四下搜寻,数月毫无线索。咦?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已经散伙了?或者也像闯王一样莫名其妙地被杀了?

这天,有士兵来报,在通山县街道墙角发现一些奇怪的符号,他们不认识,但把那些符号描下来呈给大帅。吴三桂仔细看那些符号,好像是江湖上哪个帮派的切口。他当年离家出走、流浪江湖,也在一些山寨里混过,知道江湖上很多帮派都有 “切口”,各自不同。这个 “切口” 他并不认识,也没有想太多,就随手放在书案上。

晚上,豪格、吴芸香又带着桂花儿、星保来串门。桂花儿已经七八岁了,星保都五六岁了,蹦蹦跳跳地跟着贾明君做手工、做游戏。豪格像往常一样跟吴三桂切磋武艺、猜拳喝酒。

一会儿,只见桂花儿、星保每人手里捏着个纸鹞子飞。一只纸鹞子飞到吴芸香的脚下,吴芸香捡起来一看,见纸上有字有图案,忙问,“花儿、保儿,这是你们从哪儿拿的纸?”

桂花儿指指帅案,“那儿!”

吴芸香嗔道,“啊?那是舅舅的公文,你们怎么随便拿起来当玩具玩儿?” 她把纸鹞子交给身边的老太监,“你快把这纸鹞子拆了、纸抚平,给大帅放回帅案上去!” 她又朝星保伸出手,“保儿,把你的纸鹞子也给我!”

星保一屁股坐在地上,搂着纸鹞子,小嘴一咧就哭,“啊~~啊~~不嘛!这是我的!贾叔叔给我做的!”

贾明君吐吐舌头,“保儿,你把这个纸鹞子给你娘,叔叔再给你用彩纸做个更漂亮的。”

吴三桂忙抱起星保颠着拍着,“哦哦哦,保儿,没事儿,你玩儿吧,那不是什么重要的公文,只是些江湖什么帮派的切口。”

那老太监已经展开纸鹞子,用手抚平。他看着上面的图案,脸上现出惊异的神情,发出 “咦” 的一声。吴芸香问道,“呦,老刘,怎么了?纸弄坏了吗?”

老刘道,“不,启禀侧福晋,纸没坏~~只是~~这上面的图案~~好像是~~”

吴三桂问道,“哦?老刘,你认识这切口?”

“嗯~~启禀吴大帅,这好像是~~以前东厂的切口~~但是~~”

“哦?东厂的切口?你怎会认识东厂的切口?”

老刘道,“启禀大帅,奴才以前是东厂的太监,后来因为九千岁~~呃,魏忠贤~~的事受了牵连,被贬为扫厕所、担花肥的最低级太监。后来大清皇帝进宫,可怜我们这些年老的太监,就把我们分派给各位王爷。”

“哦,原来如此!那你看这切口说的是什么?”

老刘仔细看,皱眉道,“启禀大帅,这真有点奇怪。首先,这是东厂十几年前用的切口,后来已经换过好几次了,不知道谁还会用这种切口?其次,东厂早就解散了,太监们都在宫里或者在各王府,怎会有人流落到这里?最后,这切口里说的也很奇怪。您看,这个符号是 ‘皇上’ 的意思,这是说 ‘皇上有难,速来救驾’,这后面还有~~”

“啊?皇上?皇上不是在北京皇宫里呢吗?怎会有难?” 豪格奇道。

吴三桂心想,这是明朝东厂的切口,说的 “皇上” 也一定是明朝的皇上。嘶~~难道是南明皇帝有难?想到这里,他连忙打岔,“对呀,皇上怎会有难呢?我看这不知是哪个以前东厂的太监恶作剧呢。妹夫,咱别理他,接着喝酒!” 吴三桂举起酒杯。

“对,喝酒!哈哈哈~~~~” 豪格举杯一碰,仰脖喝干。

两家人热热闹闹玩到深夜,吴芸香扶着酩酊大醉的豪格起身告辞。吴三桂把他们送到营门口,忽然道,“哎呦,我们刚才练武,妹夫的腰刀忘在中军帐了!哎,妹妹,你先扶妹夫去马车里;老刘,你跟我来取一下腰刀。”

“是,大帅!” 老刘忙跟着吴三桂往回走。

回到中军帐,吴三桂走到帅案前展开所有的切口图案,问道,“老刘,你把这些都翻译一下。”

“是,大帅!” 老刘仔细看着,“您看,‘皇上有难,速来救驾’,这句重复了好几遍;这是~~九~~宫~~山~~”

“九宫山?是说皇上被困在九宫山?”

“呃~~这切口里没说,那奴才就不知道了~~哦,这儿还有~~这是地图~~”

吴三桂拱手道,“多谢了!” 他从墙角拿起豪格的腰刀,“唰” 地拔出数寸,目光炯炯盯着老刘,“老刘,你是来干什么的?”

老刘看着那半露的刀锋不由 “激灵灵” 打个寒颤。他曾经是东厂特务,是百里挑一的精明太监,一点也不傻,立即道,“大帅,老奴是来给王爷拿腰刀的呀!”

“那你在拿腰刀的时候有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

“没有啊!就是拿腰刀,拿了腰刀立即就走了。”

吴三桂点点头, “呛啷” 一声把刀插回刀鞘,交给老刘。老刘接了腰刀,鞠躬施礼,“老奴告退!” 慌忙一路小跑出去追马车。

吴三桂倒不是信不过豪格。跟豪格一起征战这么多年、几乎每天都一起喝酒练武,他对豪格已经十分了解、也十分喜爱。豪格武功高强、性子直爽、对人真诚、宠爱芸香、喜欢孩子、从无任何阴谋诡计、也从无争做 ‘领袖’ 的欲望。豪格真是一个好男人、好朋友、好爹爹!难怪妹妹眼光那么高的人对他一见倾心!豪格也一再表示对剿灭南明没有兴趣,因为那是多铎的任务。但我也不能请他跟我一起救南明皇帝吧?而且如果他知道南明皇帝的下落、见到南明皇帝,如果不把他绳之以法送到北京去,他也会受到牵连吧?所以吴三桂决定这件事还是瞒着豪格比较妥当。

“小桂子,你别吓唬老刘!” 贾明君从外面进来,皱眉嗔道,“你想去救那个 ‘皇上’?”

吴三桂点点头,“嗯~~我不知道这消息是真是假、也不知道他说的 ‘皇上’ 是谁~~说不定啥也没有~~我带几个人按照地图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小君,你去干嘛?你好好在家等着,九宫山离这儿不远,我顶多三五天就回来了。”

“嗯~~不嘛!” 贾明君扑在吴三桂的怀里扭动揉搓着,“人家一天也离不开你!没有你抱着我睡不着觉!再说了,你进山去说不定需要修桥修云梯呢?”

吴三桂犹豫道,“可是~~如果真有南明皇帝被围困,肯定有一场恶战,你又不会武功~~”

“切,我不会武功,你会呀!你是我钦点的武状元,武功天下第一哦!你还保护不了我吗?” 贾明君嘟着嘴道。

“哦,对,你老实待在我身边,我可以保证你安全。”

“耶!我当然待你身边,你就是赶也赶不走我!嘻嘻嘻~~” 贾明君跳起来张开双腿,像考拉熊一样缠住吴三桂的腰。

吴三桂一边亲吻着他的嘴唇一边托着他的屁股轻松走进卧室。一会儿,卧室里响起一阵阵 “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咯吱咯吱” 的淫声。

九宫山半山腰郁郁葱葱的千年古树林中,有一条环绕山腰的低矮篱笆墙。墙后的大树下,隔三岔五的有几个小喽啰躲在树后站岗。他们或靠或坐,有的甚至躺在地上,无聊地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墙内树林里隐隐约约露出一些简陋的木制营房,几缕炊烟袅袅升起。树林深处有一片开阔地,中间有一个砖瓦修建的山神庙。山神庙缺砖少瓦,柱子门窗上的油漆斑驳,但是打扫得还算干净。

山神庙不大,一进门是一个青砖铺地的天井,正中一座供奉山神的主殿,后面有一间上房两间厢房。这时主殿大门敞开,里面散乱地站着十几个头戴乌纱、身穿蓝色官服的人。他们身上的官服打着补丁,好几个人乌纱帽歪戴着,站得不丁不八歪歪扭扭。

土地神像被搬走了,神坛上放着一张涂着斑斑驳驳的金漆的木交椅。一个白皙俊俏的青年正襟危坐在金漆交椅上,头上戴着铁皮镀金的皇冠,身上穿着打着补丁的黄布龙袍,腰系皮革腰带,脖子上挂着一块打磨光滑刻着字的白色鹅卵石。他脸上光滑洁白,没有皱纹也没有胡须,看起来像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一个黑铁塔般的虬髯大汉腰悬佩剑站在神坛左边,一个三缕胡须纶巾羽衣的中年文士站在神坛右边。那少年稚嫩的声音问道,“各位爱卿,今天有何事启奏吗?”

阶下所谓的文武百官原来不过是些强盗小头目。大家面面相觑,心道,能有什么事呀?又不是真做皇帝要管天下事,如今咱们不过是个占山为王的土匪,有些柴米油盐、鸡毛蒜皮的事而已;而且这些事儿我们自己都能处理,还用得着 “启奏”?

阶下群臣无语,少年等了一会儿,问道,“宋爱卿,朕前些天跟你们讨论过的策略,合纵连横,联合南明、蒙古、吐蕃、准格尔回部等一同反清,不知你准备得怎么样了?派出去的使者有回音了吗?”

虬髯大汉皱皱眉,有点不耐烦,正要说话,另一边的中年文士朝他使个眼色,转身躬身拱手道,“启禀万岁,臣已经派出使者去各处联络,但还没有人回来复命。等他们回来了臣一定立即禀报圣上。”

少年道,“朕担心他们文化不高、笨嘴拙舌,不能说服他们。宋爱卿,恐怕还需要你亲自跑几趟。”

宋献策心道,目前这情形,我出山去恐怕就回不来了,我才不去呢!但是他仍然不温不火,躬身拱手道,“谢万岁信任。只是目前山寨初立,事务繁忙,臣一时走不开。等一切安排妥当,臣就可以亲自出使各国。”

少年又问道,“刘爱卿,朕下旨征妃,不知你办得怎么样了?”

虬髯大汉道,“办好了!所有秀女已经给你送到后宫,等会儿你自己挑。”

少年面露喜色,点头道,“刘爱卿办事如此神速,朕心甚悦!赏~~呃~~赏~~玉环一枚!”

虬髯大汉有点不耐烦地问,“你还有啥事儿吗?”

少年想了想道,“各位爱卿还需要加强征兵练兵,时刻准备着,收复失地,中兴大顺!”

阶下的小头目们乱七八糟地答应一声,也不等少年说 “退朝”,也不跪拜,就径自退出山神庙大殿。

少年摇摇头叹口气,叫道,“退朝!” 虬髯大汉也不理他,径自出门去了,只有宋献策躬身拱手道,“恭送圣上!” 一直等到少年从金漆交椅上站起来、背负双手踱着方步从后门出去才站直身子离开大殿。

那少年自然是朱由校。多谢吴三桂把李自成、李自敬、李锦都杀了,他终于如愿以偿做了 “大顺皇帝”。但是吴三桂继续不依不饶,打得刘宗敏也丢盔卸甲,只得遁入深山韬光养晦。

当年李自成在九宫山被山匪误杀,之后刘宗敏率兵扫荡九宫山杀了所有山匪为闯王复仇,所以他们知道这深山里的山寨。等他们被追杀的时候,宋献策就提议逃到这里躲起来。因为 “两枚炮弹不会落在同一个弹坑里” 嘛,李自成已经死在这儿,没有人会想到新任 “闯王” 会躲到这里来。

但朱由校知道这样毫无出路,而且他完全是被刘宗敏挟持的傀儡,这样的皇帝做的有什么意思?他唯一的出路是想办法联系吴三桂,因为吴三桂手握重兵,只有他才能帮助自己攻城略地、成为真正的皇帝!

但是怎样才能联系吴三桂呢?写密信让人送给他?不可能,周围都是刘宗敏的人,派人送信直接就送刘宗敏手里了。他只能让人把以前东厂的符号画在街角墙根,希望吴三桂能看到。至于吴三桂能不能看懂东厂符号,他毫无把握。但反正是 “死马当做活马医”,“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嘛!如果朕是真命天子,自有神明保佑,吴三桂一定会看懂符号前来救朕!

朱由校回到山神庙正殿后的主房,小喽啰已经摆好一桌酒菜。当然没有没有御厨的精巧花样,只有些山鸡野兔、荠菜蘑菇,加上点烧刀子酒。唉,山寨里有这样的吃的就不错了,凑合着吧。朱由校坐下一边吃饭一边问道,“刘将军给朕挑选的秀女呢?”

小喽啰道,“都在慰安营呢,您现在要操她们吗?”

朱由校皱眉 “啪” 地一拍桌子,“混账!那是朕的妃子,必须冰清玉洁,怎能送慰安营?快,把她们立即送来,如果她们的处女膜破了朕绝不要,你们还得再给朕找去!”

小喽啰慌忙道,“是,是,我们这就去叫她们来!” 说着就往外跑。

“哎,顺便把那个小检也叫过来!” 朱由校叫着,但小喽啰们已经跑走了,也不知道听见没有。朱由校摇头叹息,“唉,这群乡巴佬,一点规矩也没有!朕还得慢慢调教呀!而且这是后宫,怎能有男兵伺候?过几天朕得亲自把他们的小鸡子小蛋子给割了!嘿嘿嘿,朕走得匆忙没来得及把红丸带上,如果有几颗小鸡鸡小蛋蛋炖汤吃也聊胜于无呀!呵呵呵~~” 朱由校一边笑一边自斟自饮自夹自吃。

一会儿,几名小喽啰推着两女一男三个一丝不挂的人进来,每人的脸上、身上、嘴里都满是白白的粘液。小喽啰高兴地道,“皇上,还好我们去得及时,还没人进这俩丫头的屄呢!不信您看看~~” 他们把那两名少女抱起来、腿分开对着朱由校,一边揉着她们的奶子揩油,一边用手指分开她们沾满粘液的阴唇让朱由校看里面的处女膜。

朱由校把头凑到她们的两腿间,捂着鼻子仔细盯着里面看,见处女膜真的还在,点点头。他挥挥手吩咐道,“嗯,不错!把她们都留下吧,你们去准备热水澡盆,然后就在外面守候,没有圣旨宣召不得入内,听见了吗?”

“是,皇上!” 小喽啰们把热水澡盆抬进来就退出去关上房门。

朱由校扫视那两个少女,只见她们都是村姑,长相平常、身材一般、皮肤粗糙,实在是连宫女的标准都不够。唉,在这穷乡僻壤朕也只得从权了!朱由校再打量那青年男人,只见他的胡须腋毛阴毛都被剃得干干净净,嘴里流着粘液、小菊花红肿也滴着粘液,但鸡鸡直挺、蛋蛋充盈。哈,好在这帮笨蛋没人喜欢小检的大鸡鸡,正好,咱各取所需、互不干扰!

朱由校见那三人都傻乎乎地站着,皱眉道,“混账,你们见了朕还不跪下磕头?要三拜九叩、三呼万岁!”

两个少女望着桌上的饭菜馋的流口水,舔着嘴唇道,“呃~~大王,如果我们磕了头有饭吃吗?”

朱由校拍着桌子斥道,“不是大王!叫皇上!叫万岁!”

“呃~~皇上,万岁,我们磕了头有饭吃吗?”

“有!”

“哎,大王!皇上!万岁!” 两名少女趴下 “咚咚” 磕头。

朱由校瞥着朱由检,“怎么,你不跪、不叫吗?”

朱由检抬头双眼望着房梁,双手抱在胸前,“哼,朕当然不跪、不叫!要跪、要叫也该你呀!”

朱由校斥道,“哼,不跪?那你今天就别想吃饭!”

朱由检轻哼一声,坐在桌前伸手抓着饭菜就往嘴里塞,“朕就吃,看你能把朕怎样?”

“你你你~~你大胆!来人~~” 朱由校气得叫道。

“哎,你不让朕吃饭,等会儿朕饿着没力气、龙根硬不起来,你负责呀?” 朱由检白他一眼。

“你~~~~哼!” 朱由校瞪他一眼,但是也真没辙。他扔下碗筷,走进卧室脱光衣服跨进澡盆里坐下泡澡。等他洗干净了,他出来擦干身体,穿上内裤,在 “龙床” 边坐下,叫道,“你们吃完了吗?吃完了进来香汤沐浴,准备临幸!”

朱由检和那两名少女早风卷残云把剩下不多的饭菜抢光,走进卧室,不客气地跨进澡盆里洗澡。她们从早到晚不知被多少小喽啰们操,浑身到处黏糊糊腥乎乎的,泡个温水澡可真舒服呀!

等她们清洗完毕,朱由校吩咐道,“两位爱妃,你们过来,在龙床前跪下,把屁股撅起来。记住,没有朕的圣旨不许抬头不许转身,听见没有?”

“哎,大王~~不,皇上,万岁!” 两名村姑顺从地走到龙床前转身趴下撅起屁股。

朱由校朝朱由检一招手,朱由检撇撇嘴,但是也顺从地走到床边,微微躬身撅起屁股叉开双腿。朱由校捏着他的两瓣娇嫩的屁股蛋子揉着,把自己的大鸡鸡从内裤前的小洞里掏出来在他屁股沟里摩擦,然后一挺腰,轻车熟路地插进他的小菊花里。

朱由检虽然日夜被小喽啰轮奸,但哪个小喽啰能比得上哥哥的大狼牙棒?那粗糙的肉棒摩擦着小菊花、粗长的鸡鸡深深插进他的肠道深处、坚硬的龟头戳着他的前列腺,他的大龙根立即 “腾” 地勃起。朱由校握着朱由检的大龙根套弄着,等龙根胀到最粗最长最硬,就把龙龟头对准一名少女的阴唇准备戳进去。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朱由崧的故事线终于和福临的故事线交叉。朱由崧被多尔衮残忍地凌迟处死,而福临也被多尔衮残酷蹂躏。唉,这两个小娈童皇帝呀,真是同病相怜!而与此同时,朱由校竟然也同样变成了被刘宗敏蹂躏的傀儡小皇帝!唉,毕竟,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娈童是斗不过强壮野蛮的壮壮熊老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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