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82 第八二回 巨浪翻 至尊委淤泥
贾明君停下桨,患得患失地问道,“小检~~你看~~这儿行了吗?”
朱由检脸颊绯红,低头抿嘴一笑,把自己的外袍脱下,上身只剩下一个大红小肚兜,下身只剩下一条白缎小内裤,里面鼓鼓囊囊的东西的形状清晰可见。贾明君咽下一口吐沫,连忙把自己的龙袍三下五除二脱光,把朱由检抱在怀里,掀起他的小肚兜舔着他的小乳头和小肚脐。
朱由检被他弄得又是扭又是笑,“咯咯咯,哥,你干嘛?你好坏~~痒死人家了!停!停!再不停我不跟你玩儿了!”
贾明君的牙齿咬住内裤裤腰向下拉,朱由检那早已勃起的大肉棒腾地跳出来“啪”地拍打在他脸上。贾明君迫不及待地含住那大肉棒舔着嗦着,手揉着鼓鼓囊囊的肉蛋。他虽然经常在清晨偷偷吸允小检晨勃的鸡鸡,但是他每次都心惊胆战、谨小慎微、生怕弄醒小检,哪能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地揉弄吸允?他贪婪地套弄吸允舔,哦,真是太棒了!
“嗯~~嗯~~哥~~您的龙根~~不需要伺候吗?” 朱由检望着贾明君胯下坚挺的大鸡鸡怯怯地问。
“呃~~你知道怎么伺候龙根?” 贾明君问道。
“嗯~~哥,春宫图里有一招叫69,是这样的~~”
贾明君哪里等他教?立即翻转身子趴在他身上,大龙根送到他的小嘴前,“呃~~小检,是这样吗?”
朱由检试探性地伸出小舌头舔着龙龟头和肉棱,“嗯~~香香的~~有点咸~~好吃~~哦~~哥,图上画的要把大鸡鸡吞进嘴里,可是~~图上的大鸡鸡可没有您的这么粗这么长~~这~~这能吞进去吗?”
“呃~~小检,你能吞多少吞多少,千万不要勉强~~要不然会吐的,难受死了~~” 贾明君轻车熟路地把朱由检的整根大鸡鸡完全吞进喉咙深处,再缓缓拉出来。
朱由检张开嘴把大龙根吞进去,也一直吞到根部!他的小脸胀得通红,喉咙里发出 “呕呕” 的声音,一股酸水翻涌上来,但是他不肯示弱,继续吞吐套弄着。贾明君心疼小检,奋力把大龙根拔出来,道,“对不起,小检,朕弄疼你了吧?你不用管它了!”
朱由检嘟着嘴道,“不管龙根怎么行?都怪我的喉咙不争气~~嗯~~哥,咱们可以试试另一张图上的动作吗?”
“哪个图?什么动作?”
“就是这个嘛!” 朱由检翻着几张纸,找到一张图指着给贾明君看。
贾明君一看,嗨,就是最基本的 “传教士体位” 嘛!他连忙答应一声,“哎!” 他把朱由检仰面放在黄缎锦垫上,朱由检虽然羞得满脸通红,但是照着图上的样子叉开双腿高高举起。贾明君跪在他两腿间捧着他的小屁股伸出舌头 “嗦啦嗦啦” 地舔着他的小菊花,舌尖挑开小洞进去舔着里面敏感的嫩肉。等把小菊花内外舔得湿润滑溜,贾明君又把一根食指放进嘴里舔一舔,然后小心地插进朱由检的小洞里。
“啊~~啊~~” 朱由检兴奋又紧张地叫着,“哥~~您的龙根进去了吧?啊~~好大~~好棒~~”
“呃~~还没有~~你是小处男,朕得好好给你开门,要不然你会受伤,说不定还会流血~~” 贾明君的一根手指捅了一会儿,拔出来,又把食指中指一起插进去。
“啊~~啊~~哥~~现在是大龙根了吧?哇~~好粗~~好刺激~~哦~~哦~~” 朱由检激动得双腿乱颤。
“呃~~还不是~~快了~~你放松~~疼吗?”
“不疼!一点儿也不疼!哥,快,我要你的大龙根嘛!图上可没画用手指插那儿的!”
“哦~~好~~龙根来了~~” 贾明君拔出手指,把龙龟头顶在朱由检的小菊花上,挺着腰缓缓往里插。
“啊啊啊啊啊~~那是什么呀?哥,您好坏~~用门闩插我那儿~~疼~~疼~~” 朱由检疼得眼泪直流,娇声叫道。
“对不起,对不起,那真是朕的龙根~~不过你疼,咱不弄这个了~~” 贾明君慌忙拔出刚插进去不到一寸的龙龟头。
“哦,不是门闩,真的是大龙根呀?哥,那我不疼了~~您插吧~~我要大龙根~~” 朱由检咬着嘴唇呻吟道。
贾明君又把龙龟头塞进紧致的小洞里,居高临下缓缓用力插。终于,八九寸长的大龙根一寸一寸完全插进小菊花里。贾明君又缓缓拔出来,再稍微快一点插进去;再拔出来,再快点插进去;龙龟头越来越狠地戳在小核桃一样的前列腺上。
“啊~~啊~~嗷~~嗷~~” 朱由检开始还咬着嘴唇勉力忍着,但肠道里传来一波又一波越来越强烈的电流贯穿五脏六腑、通往四肢百骸,让他再也无法忍受,尽情淫叫着。他浑身乱颤,鼻涕眼泪口水直流,手指像鸡爪一样紧紧抓着贾明君的腰,举在空中的脚趾蜷曲着。
“啊~~啊~~嗷~~嗷~~” 贾明君也尽情淫叫着,奋力抽插。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六年多了!他每天抱着心爱的小检睡觉却不能得到发泄,那是什么样的折磨呀!如今小检要结婚了、要搬出去住了,他以为他错过了机会、再也得不到小检的爱了,谁知幸福竟然突然从天而降!这这这~~这简直比得上他在保和殿突然遇见小桂子时的惊喜!
贾明君抱着朱由检亲着、摸着、揉着、操着,把六年来积攒的激情尽情释放!他不知干了多久、抽插了几千下、射了几次,直到小鸡鸡软得像泥鳅再也硬不起来,才瘫软地趴在朱由检身上喘气。
朱由检在他耳边轻声道,“哥~~您玩好了吗?呃~~我~~我的小鸡鸡~~嗯~~”
贾明君这才感觉到肚子下朱由检的大肉棒还坚硬地直挺着。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对,小检,该你了!来~~” 说着,他要翻身从朱由检身上下来。而与此同时,朱由检已经迫不及待地翻身。两人的重量一下完全压在小船的一侧,那小船登时翻了!两人尖叫一声, “噗通” 落水,而那小船把他们两人都扣在船下!
翻倒的小船剧烈地摇摇晃晃,水面上荡起涟漪,“汩汩” 冒出气泡。良久,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年从船旁边冒出头来,挣扎着试图爬上船底但是却不能够。他手抓着船边勉强把鼻子和嘴露出水面上,哭叫着,“救命呀!救命呀!皇上落水啦!救救皇上呀!”
魏忠贤站在大龙船上,凭栏远眺。他武功高强、耳聪目明,眼光敏锐地看见朱由检取出几页春宫图,接着贾明君搂住他亲吻抚摸、解他的衣服。魏忠贤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呵呵呵,没想到我特意给朱由检送去的男男春宫图还真的起作用了!哦,今天午饭我特意吩咐御厨房给汤里放的虎鞭鹿茸看来也效力非凡!唉,小君这个善良的好孩子,成天搂着这个小尤物睡觉,但是宁可自己憋死都不敢碰他一下!这下朱由检终于要搬出去住了,我今晚就要把他干掉。哼,我是绝不会容许他娶妻生子留下小孽种的!不过,他临死前我一定要帮助小君圆了他的梦,要不然小君会抱憾终身的!
“呃~~九千岁,皇上和信王千岁划着小船转过南台岛去了。您看咱们要不要跟过去?” 王体干问道。
魏忠贤瞪他一眼斥道,“混账,你没见圣上挥手不让咱们跟过去吗?走,送我上岸,还有一大堆奏折等着我批示呢。你们呢,就在南台岛这边等着,等皇上完事了再去迎接他老人家。哦,准备好香汤毛巾,皇上和信王千岁多半需要好好洗个澡才能去参加婚礼,嘿嘿嘿~~”
“是,九千岁!” 王体干连忙吩咐船工转头,把魏忠贤送上岸。张彝宪道,“我去乾清宫取皇上和信王喜欢的毛巾、香料、干净内衣裤。” 就也上岸离去。王体干、李永贞知道皇上金枪不倒,跟吴三桂在卧室里经常一干就是快一个时辰,因此不慌不忙,开着龙船、喝着酒、吃着点心在湖里缓缓游玩。
魏忠贤上了岸信步而行。他没有直接去御书房,而是绕道走进一处太监住宅区。哦,那中午喝的壮阳汤真是够厉害的,连他胯下的东西都蠢蠢欲动!嘿嘿嘿,小君如愿以偿操着朱由检,我也要操我的小宝贝了!
魏忠贤走到一处僻静的小院,推开门进去。只听院子里一阵 “呼呼” 拳脚带风的声音和 “嘿哈” 的少年呼叫声,只见一个身手矫健的俊俏少年正在练武。那少年赤裸着上身露出健壮的臂肌胸肌腹肌,短裤裆部被汗淋得湿漉漉的露出翘翘的小屁股的轮廓。哇,他真美,真壮,真可爱!他跟其他所有的柔弱小娈童不一样。他虽然没了鸡鸡蛋蛋,但是他比有鸡鸡蛋蛋的男孩儿还阳刚!他虽然每次见了我就怒目相视、拳打脚踢,但是越是有刺儿的玫瑰越香!呵呵呵~~~~
“呼!” 魏忠贤正出神地盯着那少年练武,那少年的一只光脚已经夹带着劲风踢到他的胸前。魏忠贤不慌不忙闪身躲过,一伸手抓住脚踝,把那脚丫拉到鼻子下闻着舔着。
“该死的阉贼!” 那少年用力抖动大腿但是却挣不脱魏忠贤的铁掌。他忽然飞起另一只脚踢向魏忠贤的裆部。魏忠贤一伸手又抓住他的另一只脚踝,笑道,“呵呵呵,小宝贝,怎么,想爹爹的大鸡鸡了?这么迫不及待?”
少年的两只脚都被悬空抓住,身子一仰朝地面摔去。魏忠贤手疾眼快,立即一抄手把他抱在怀里,一边亲着他的嘴唇一边往屋里走去。那少年脸胀得通红,喉咙里 “呜呜” 叫着,有力的拳头 “砰砰” 捶着魏忠贤的后背。
魏忠贤抱着少年走进卧室,反脚把门踢上。他把少年压在床上,解下自己的腰带把他的一只手腕绑在床头,又解开自己的袍子把他的另一只手腕绑住。他抓住少年的两只脚踝用力把他的大腿分开。少年呜呜叫着拼命夹紧大腿,但却哪里是他的对手?魏忠贤终于把少年的两条大腿拉开,挺着早已完全勃起的大鸡鸡顶在他的小菊花上往里插。
少年用力夹紧肛门不让他进入,哈哈哈,但是他不知道,这样让他的小菊花更紧致、更有力、让魏忠贤的快感更强烈!魏忠贤的大鸡鸡终于穿透重重防线完全插入温暖紧致的小洞里。他得意地挺着腰臀狠狠抽插。少年小脸通红,仍然怒目瞪着他奋力挣扎,哈哈哈,那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魏忠贤拼命抽插,大龟头每次精准地戳在少年的前列腺上。渐渐的,那少年的肠道里 “咕叽咕叽” 渗出淫水,他的怒骂声变成不可抑制的呻吟声,他的胳膊大腿软软的再也无力挣扎,他的小蛮腰扭动着但不像挣扎更像迎合魏忠贤的抽插。魏忠贤拔出他小尿孔上塞着的棉花,把小拇指塞进去抽插着。
“嗯~~嗯~~啊~~啊~~嗷~~嗷~~” 魏忠贤和那少年的呻吟淫叫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美妙的和声。终于,魏忠贤鸡鸡悸动精液狂喷,那少年的肠道里淫水泛滥汩汩喷流;魏忠贤拔出小拇指,那少年的小尿孔里 “呲呲” 朝天喷出透明的粘液。魏忠贤瘫倒在少年的身上,搂着他抚摸着亲吻着。“呵呵呵,我的小宝贝,我的带刺儿的玫瑰花~~”
这时外面忽然有人敲门,一个小太监急促的声音叫道,“九千岁!九千岁!您在这儿吗?”
魏忠贤微微皱眉。知道他把程志远~~不,曹化淳~~在这儿金屋藏娇的只有他的亲信涂文辅、王敏政等几人,而他一再嘱咐他们不要来这儿找自己~~因为他在这儿的时间不多,每次来这儿就是快快地打一炮,绝不超过半个时辰的时间,有什么急事能连半个时辰都等不了的?魏忠贤不耐烦地斥道,“混账,什么事?”
“启~~启禀九千岁,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呀!皇上~~皇上落水~~淹死了!” 小太监惊慌地叫道。
“什么?你胡说什么?皇上刚才还好好的,怎会落水淹死?”
“奴才不敢胡说,王体干、李永贞公公派我来请您快去主持大局!”
魏忠贤听了虽然半信半疑,但是立即跳下床,解开绑着曹化淳的袍子和腰带要穿衣服。正这时,门却突然打开,一个小太监闯进来。魏忠贤身上还赤裸着,胯下湿漉漉黏糊糊的大肉棒吊着,见有人闯进来不由又惊又怒,忙双手捂住下体斥道,“混账!滚出去!”
谁知那小太监不仅不立即退出,反而手一扬朝魏忠贤扔出一枚暗器。那小太监显然武功不高,那暗器像是一枚铜钱轻飘飘、慢悠悠地飞过来,魏忠贤轻易一闪身躲过。魏忠贤大怒,飞起一脚朝那小太监踢去。谁知他的脚还没踢到小太监,忽然他的背后麻穴一阵刺痛,他就此浑身僵硬一动也不能动!
袁承志从魏忠贤背后闪身出来,一根手指从魏忠贤背后麻穴移开,另一只手里却夹着一枚银币。那银币的一面刻着一只憨憨的小猪,另一面刻着一把锋利的剪刀。袁承志把银币扔给小太监,问道,“公公,你说的是真的?狗昏君真的淹死了?”
小太监接过银币藏进袖子里,点头道,“千真万确!我家主公从不食言,他说过要替你报仇就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袁承志大喜,又一把掐住魏忠贤的脖子,“哈哈哈,多谢你家主公!只要杀了这个贼阉党,我爹的大仇就报了!”
小太监慌忙拉着他的胳膊叫道,“不不不,程少侠,我家主公说暂时不要杀他!”
“为什么?这贼阉党作恶多端,比狗昏君还该杀!” 袁承志手上加力,魏忠贤的脸像猪肝一样红、张着嘴喘不上气来。
小太监道,“对!就是因为这个狗贼作恶多端,所以我家主公说不能让他这么轻易的死!我家主公要公审他的罪行,然后依法判处他在菜市口凌迟处死!”
听说要把魏忠贤千刀万剐,袁承志终于松开手,朝魏忠贤脸上啐一口浓痰,骂道,“呸,狗贼!就让你再多活几天!公公,下面我该怎么做?”
小太监道,“程少侠,你抓住魏忠贤,已经立下大功!我家主公请你就在此处看管好魏忠贤,千万不可让他逃走!把他的嘴堵上,不要听他任何甜言蜜语、强词狡辩!等我家主公处理好一些紧要的事情自会派人拿着信物来交代下一步行动。”
袁承志此时对这位神秘的 “主公” 已经完全信服。不管他是不是小君哥哥,他神机妙算、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已经给自己报了大仇!他连忙一伸手又点中魏忠贤的哑穴,拱手道,“公公放心,我保证不让这狗贼逃脱。”
小太监拱拱手,转身离去,把层层房门、院门都关上。这僻静的庭院又恢复了寂静,谁也不知道权倾天下、不可一世的九千岁魏忠贤竟然一丝不挂躺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一动不能动、一语不能发!
这天一大早吴三桂就起床准备去上班。陈圆圆、柳团团、吴二、吴六见他终于病好了要上班了,都欢欣鼓舞,殷勤地帮他洗澡梳头吃早饭换衣服,抱着小少爷送吴三桂出门。吴三桂亲亲吴应熊娇嫩的小脸,搂搂陈圆圆和柳团团,犹豫一下,在她们耳边低声道,“圆圆,团团,如果我深夜还没回来,你们赶快带着熊儿离开京城~~”
陈圆圆一愣,“啊?少爷,您晚上不回来?”
柳团团惊问,“离开京城?我们去哪儿呀?”
吴三桂想了想,“去湖州~~小志家里~~熊儿是他的儿子,他的家人应该会照顾你们的~~保重!” 说完,他不等回答,飞快地离开。
吴三桂到了皇宫,只见宫里到处披红挂绿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他有点奇怪,咦?今天不是过年过节呀,怎么这么热闹?
北镇抚司的侍卫们见到他来上班,都连忙迎上来点头哈腰地行礼问候,“吴大人,您气色不错,身体大好了?”
吴三桂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嗯~~哎,今天宫里有什么喜事吗?怎么这么热闹?”
侍卫道,“呦,大人您病了好几天,还不知道呀?信王千岁要娶妃子了!”
“信王千岁要娶妃子,为什么皇宫要披红挂绿的?” 吴三桂有点奇怪地问。
侍卫朝他挤挤眼睛笑笑,低声道,“您知道皇上宠爱信王千岁,一直让他住在内宫。如今信王都二十岁了,再不娶妃子都要成老处男了!皇上只好给他选妃,但坚持要在宫里给他举办婚礼,婚后还让他住在慈庆宫!”
吴三桂摇头讪笑,佯嗔道,“你不要胡说,信王才十五岁~~至少心理年龄是十五岁~~皇上圣明仁慈、兄弟情深,有什么不对?”
侍卫忙道,“对!对!吴大人您说得对!”
吴三桂走进北宣抚司衙门,在大厅里紧张地来回踱步。宫里到处都是魏忠贤的眼线,我来上班的消息无疑已经传到魏忠贤和皇上的耳朵里。如果魏忠贤或者皇上派人来宣召,我该怎么办?好在他一直等到快中午也没有人来宣召他。哦,看来皇上忙着给信王办婚礼,没心思召我临幸。原来那个小太监的 “主公” 早算到这件事,所以才让我今天来上班。
到了快中午,吴三桂就派人去请侯国兴、涂文辅、王敏政来吃饭。南镇抚司衙门离这儿不远,不一会儿,侯国兴就兴高采烈地进来,热情地搂着吴三桂的肩膀笑道,“哈哈哈,小三儿,你可真是守信用啊!病刚好就请我吃饭!”
吴三桂稍微推开他一点,“呃~~我还请了涂文辅、王敏政两位公公~~”
“啊?咱哥俩吃饭,你叫俩太监干嘛呀?”
“嗨,你不是说他们是九千岁的心腹吗?咱们也算九千岁的心腹了吧?既然都是九千岁的心腹,大家一起吃个饭、认识认识、聊聊工作,有什么不好?”
“我可不想聊工作!我只想~~”侯国兴嘟着嘴凑近吴三桂的脸。
正这时,只见涂文辅、王敏政走进来,吴三桂连忙推开侯国兴迎上去,拱手道,“涂公公、王公公好!”
涂文辅、王敏政也连忙拱手,“吴大人、侯大人好!” 他们虽然官阶比吴三桂高,但是他们知道吴三桂是皇上的男宠、九千岁在拉拢提拔的新人,所以吴三桂请他们吃饭,他们求之不得,毫不犹豫地前来赴宴。看见侯国兴在这儿,他们不但不惊奇,反而更觉得顺理成章。侯国兴虽然又懒又没用,但九千岁十分宠爱他、不停给他加官进爵。九千岁喜欢俊俏小男孩,看这俩小子长得油头粉面的样子,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爬到我们头上去了!现在赶快跟他们套近乎才是!
吴三桂恭恭敬敬地请涂文辅、王敏政上座,涂文辅、王敏政谦逊地说您是这北镇抚司衙门的主人,我们是客人,怎能喧宾夺主呢?几个人推让了半天,最后还是吴三桂做了主席,涂文辅、王敏政坐在左右,侯国兴在对面相陪。
几人坐好后,就开始觥筹交错敬酒拉家常。吴三桂心急火燎地想质问涂文辅、王敏政关于八大胡同火灾的事和程志远的下落,但是他不想打草惊蛇,只能耐着性子跟他们聊些不痛不痒的东厂、锦衣卫的公务,以及宫里宫外的八卦新闻。
吴三桂焦急地等待着那个小太监来传令,但是却一直没有等到。一顿午饭吃了一个多时辰,吴三桂都实在找不到话题了。涂文辅、王敏政见状站起身拱手道,“吴大人,多谢款待,我们改日一定回请。呃~~如果大人没什么其他事商量,我们要回去接着上班了。今晚信王千岁婚礼,九千岁吩咐我们东厂要多加防范。我想他老人家一定也同样吩咐锦衣卫了吧?”
侯国兴笑道,“嘿嘿嘿,涂公公、王公公,你们能者多劳。九千岁可没让我和小三儿干啥。你们先走,我陪小三儿接着喝!”
吴三桂无奈道,“呃~~对~~来,涂公公、王公公、侯哥,我再敬您们一杯,咱们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他一招手,墙角阴影处侍立的一名小太监立即拎着酒壶给所有人斟上酒。吴三桂举起酒杯,却忽然瞥见杯底有个什么铜钱大小的东西闪闪发光。他定睛一看,啊?那是一枚银币,刻着一把锋利的剪刀的银币!吴三桂把酒杯举到唇边却并不喝下,瞥一眼涂文辅、王敏政,见他们举杯仰脖一饮而尽。吴三桂毫不犹豫立即出手,两手并指如刀,“嗤嗤” 点中涂文辅、王敏政两人的昏睡穴。涂文辅、王敏政两人毫无防范,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但是旋即 “咕咚” 一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侯国兴见涂文辅、王敏政忽然瘫倒在地,不屑地笑道,“切,没用的东西,这点儿酒就醉了?嘿嘿嘿,小三儿,咱现在可以不用谈公事,而是谈谈私事了吧?嗯?” 说着,他淫笑着搂住吴三桂的脖子就要亲他的脸颊。吴三桂一指点在他的昏睡穴上,侯国兴“嘤咛”一声瘫倒在吴三桂怀里立即睡着了。吴三桂轻哼一声闪身躲开,侯国兴 “咕咚” 一声也倒在地上。
吴三桂从酒杯底取出银币交给那小太监,问道,“公公,下面我该干什么?”
那小太监从他手里接过银币,道,“我家主公吩咐,要你在此严加看管这三个人,等候下一个指令。” 说完,他转身就匆匆离开。
吴三桂无奈地苦笑,把门关上,取出绳索把地上瘫倒的三个人四马倒团蹄捆起来,又给他们嘴里塞上麻团,然后就仗剑坐下焦急地等待下一步指令。
王体干、李永贞坐在大龙船上悠哉游哉地喝酒吃点心闲聊喂鱼。过了一个多时辰,王体干扫视一眼湖面问道,“哎,小李,你说这都一个多时辰了,皇上也该完事了吧?咱是不是该把大龙船开过去接他老人家了?”
李永贞撇撇嘴,“切,你又不是不知道皇上有多金枪不倒?这要是一过去正撞见他老人家光着身子挺着龙根插信王千岁的屁股眼子呢,他老人家还不龙颜大怒?你想找死你自己过去,别拉上我跟你一起死!”
王体干吐吐舌头,“就是就是。那咱再等会儿。来,喝酒喝酒!”
两人又等了快一个时辰,都快该到了换衣服、准备婚礼的时间了,水面上还是静悄悄的不见皇上和信王的小船回来。王体干和李永贞有点着急了,商量一下,命人把龙船开到南台岛附近,小心翼翼地转过一半,让众人齐声叫道,“启禀万岁,吉时快到了,请您和信王千岁换衣服准备参加婚礼!”
叫完了,他们让众人静音,侧耳倾听回音。一阵微风拂来,他们听见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哭叫声,“救命呀~~皇上~~救皇上~~” 王体干、李永贞大惊失色,慌忙命船工赶快开船。
大龙船转过山脚,只见一片荷塘中有一个翻过来的小船,一个少年的手抓着船舷,半个头露在水面外,一边吐着水泡一边哭叫着救命。王体干、李永贞连忙命令把龙船开到翻船附近,两名船工 “噗通噗通” 跳下水把那少年托着救上龙船。
那少年蓬头散发、一丝不挂、浑身湿漉漉的、小肚子高高鼓起不知喝进了多少水。少年浑身发抖、眼睛发红、眼神散乱,但是仍不停哭叫着,“快!快!皇上~~快救皇上~~”
王体干、李永贞认得那少年正是信王千岁朱由检。他们惊慌地问,“信王千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皇上呢?”
朱由检嘶哑着嗓子叫道,“该死的奴才!船翻了~~皇上和我都落水了~~我抓住船舷~~可是皇上却不见了踪影~~我不停呼救,苦苦等了快两个时辰~~你们都死到哪儿去了?快!会水的都赶快跳下去救皇上!”
所有会水的船工听了立即 “噗通噗通” 跳下水去搜救。王体干、李永贞不会水,只能在甲板上焦急的四下跑着凭栏观看。几名小太监忙给朱由检擦干身体穿上换洗衣服。朱由检趴在栏杆上不停 “哇哇” 吐水,但仍然指着水面哭叫,“哥哥!哥哥!你在哪儿呀?” 他好几次险些从栏杆上翻下水去,小太监慌忙左右扶着他把他从栏杆旁拉开,按着他在宝座旁的银交椅上坐下。
几十名船工找了一个多时辰仍然没有找到皇上。船工们上来换气时纷纷说荷塘里莲叶荷花遮天蔽日、莲茎林立、水很浑浊、能见度很低,什么也看不见。朱由检怒斥道,“笨奴才,你们不会把荷花全部砍掉吗?” 众人恍然大悟,连忙拿着刀具潜入水下砍荷花。但是那一大片荷花占地数顷、盘根错节,想要砍净谈何容易?朱由检下令让宫里所有的船都划过来,所有会水的太监宫女侍卫全都下水去帮忙。
王体干、李永贞早已派人去通知魏忠贤,谁知派去的人回来说哪儿也找不到九千岁。王体干、李永贞知道东厂总管涂文辅、王敏政是魏忠贤的亲信,而且东厂神通广大、耳目众多,又连忙派人去通知涂文辅、王敏政。可是派去的人回来说涂文辅、王敏政也找不到!王体干、李永贞是没有主见的奴才,从来只知道一切听从皇上和魏忠贤的命令。如今皇上和魏忠贤都不见了,信王千岁就是最大的官儿,他们自然而然地就一切听信王千岁的指挥。
吉时快到,司礼太监不合时宜地前来请问皇上和信王何时去参加婚礼,结果当然被朱由检骂得狗血喷头,立即回去宣布婚礼延期。朱由检让张彝宪去乾清宫通知张皇后和客妈妈。张嫣和客印月听了惊慌失色,连忙赶来。但是她们两人头发长见识短,更是没主意的,只知道哭,反而还得朱由检安慰她们。
一直到了晚上还是没有找到皇上。朱由检命所有船只围绕着荷塘点亮灯火,所有船工水手继续搜寻。朱由检、张嫣、客印月三人在龙船上坐卧不宁地待了一夜,茶饭不思,实在困得受不了了就靠在椅子上闭一会儿眼,但是过不了多久又惊醒过来继续焦急地凭栏眺望。
到了第二天早上还是毫无皇上的踪影。有经验的老船工提建议用长竹篙加铁钩打捞。朱由检怒道,“混账,竹篙?铁钩?那岂不会把我哥哥的龙体给割伤吗?绝对不许!快把荷叶砍光继续下去找!”
老船工们跟他解释,“这已经一天一夜了,绝对没有落水的人能活那么久。现在就是找尸体而已,尸体又不会疼,怕什么?我们从来都是这样打捞尸体的~~”
朱由检听了就大哭,“啊啊啊~~你们大胆!竟敢咒我哥哥死了!他没死!他没死!你们给我下去找!啊啊啊~~~~”
老船工们叹口气,只得接着跳下水找。这种情况他们也见得多了,就算普通百姓也从来不愿相信自己的落水亲人早已死了,也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不让用竹篙铁钩打捞。但是对普通老百姓,他们劝说不通就不理他们了,只管用竹篙铁钩打捞尸体就是。但如果落水的是皇上、哭叫的亲戚是信王千岁,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又找了一天,荷塘已经彻底清光,但是还是没有找到皇上。到了第三天,朱由检终于不再坚持了,同意船工水手们用竹篙铁钩打捞。几十艘船在南台岛附近穿梭,几百人手持竹篙铁钩在水里摸索。
开始不久就有人喊 “找到了!找到了!” 朱由检、张嫣、客印月又惊又喜连忙冲到栏杆边看。只见竹篙铁钩上钩起几条白白长长的圆筒状物,好像是砍断的胳膊大腿。朱由检、张嫣、客印月见了登时脸色惨白瘫倒在地险些昏死过去。船工看了看道,“对不起,对不起,这不是皇上的胳膊大腿,这是莲藕!”
朱由检松了口气,想了想,就劝张嫣和客印月回宫休息去。他知道她们在这儿也没用,如果皇上的尸体捞上来了只怕她们真要昏死过去,何苦呢?张嫣、客印月哭哭啼啼,但是顺从地回宫去了。她们在宫里也茶饭不思,整日不是哭就是对着神像佛像磕头烧香。
荷塘的淤泥里莲藕很多,就连用竹篙铁钩打捞也进展缓慢。两天过去,打捞上来的莲藕都有几千斤、够御厨房用半年的了,但是却仍然没有皇上的尸体。
朱由检实在是心力交瘁、毫无主意了,只得召集有经验的老船工们集思广益。老船工们七嘴八舌商量许久,倒真想出一条办法来。他们说如果把西苑的上游水闸关闭,下游水闸打开,把湖水排光,那么湖底一目了然,一定能找到。朱由检同意,立即命人排水。但那南苑湖有几千顷,要把水完全排放光谈何容易?只能慢慢等了。
这时朝廷上也乱作一团。皇上从来不管朝政,丢不丢、死不死没啥关系;但是九千岁不见了,所有军国大事谁来做主呀?几天之内各地战报、奏折堆积如山。大家听说皇上落水了、几天找不到,都明白他早已淹死了。皇上没有儿子,跟他最近的亲戚就是信王千岁,所以如果皇上死了,那么就应该信王即位。
内阁老臣们集体请求面见信王,请他即位、处理朝政。朱由检坚决不肯承认皇上已死、不肯即位,但是同意暂时帮哥哥处理朝政。朱由检还是每天到西苑南台岛主持打捞工作,他让小张把奏折都送到南台岛来,有时也在南台岛召见大臣。大臣们以前很少见到信王,又听说他撞伤了头脑,心想他多半是个白痴。谁知跟他接触之后才惊讶地发现信王不仅相貌英俊、举止大方,而且办事勤勉、条理清晰,可比以前的几代皇帝都强多了!
过了几天,西苑湖里的水终于基本排放光了,上千名侍卫太监们排着队像细梳子一样梳理湖底的每一寸泥地。这天,朱由检正在南台岛顶上的凉亭里办公、召见十几名大臣,忽然见山下一阵骚动,本来排成一字形的搜救队伍全部围向同一个地方。朱由检远远地看见人群中间有什么东西在烈日下闪闪发光。他心中一动,跳起来撒腿就往山下跑。大臣们和伺候他的太监们莫名其妙,也连忙跟在后面跑。
朱由检身体娇弱、不善长跑,跑到山下已经气喘吁吁腿脚发软。他一脚踩到湖底的泥地里,脚登时陷进去半尺深。他用力一拔,脚出来了,朝靴却仍然留在泥里。他顾不得那许多,光着脚踩着泥地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跑。没跑几步,他脚下一滑 “咕咚” 一声摔倒在地,爬起来时满脸满身都是泥。
但是朱由检仍然不停,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人群那儿。太监侍卫见信王千岁驾到,都慌忙让开一条通路让他进去。朱由检冲到人群中间,终于看见泥地里露出一半白净的后背、屁股、大腿,金色龙冠一半插在泥里一半露在外面,脖子后套着粗粗的金项圈。朱由检又惊又喜,叫道,“哥哥!哥哥!” 说着,他跪到地上用手刨着泥。
张彝宪、王体干、李永贞等扶着他的胳膊试图把他拉起来,但朱由检斥道,“混账奴才,你们拉我干什么?快!快帮我把哥哥扶起来呀!” 张彝宪、王体干、李永贞无奈,只得帮他一起挖泥。
终于,那人身边的泥被挖松,一条胳膊和大腿露出来。朱由检兴奋地拉住一条胳膊把那人翻过身来,叫道,“哥哥!哥哥!” 可是那人胳膊上的肉竟然像是面粉捏的一样,他的手登时深深陷进肉里。而那人翻过身来,只见脸、胸脯、肚子、鸡鸡、蛋蛋、大腿、到处淤黑腐烂,血肉模糊,肚子肠子耷拉在外面,还到处爬着蛆虫,散发出一股中人欲呕的腐肉臭味。但是看他的身材轮廓、头上戴着龙冠、脖子上挂着传国玉玺,可不正是皇上?
“啊~~~~” 朱由检歇斯底里地尖叫一声,白眼一翻昏死过去,合身扑倒在那具腐尸身上。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历史上,明朝天启皇帝的死因也有些可疑。史书上说他和小太监在御花园划船戏水,结果不小心失足落水,救上来后虽然没死但是落下了顽疾,不久就不治身亡。这个说法有很多疑点。一是皇上划船戏水,居然没有很好的救生设备?现在普通人去划船都要穿上救生衣的。而且皇上落水,旁边的太监怎会不立即把他救起来?大不了喝两三口河水,又怎会致命?
有人推理说是魏忠贤故意害死天启皇帝的。但这毫无道理。天启皇帝是魏忠贤手里的法宝,如果没了天启皇帝,他怎么挟天子以令诸侯?如果天启皇帝死了,损失最大的就是魏忠贤。因此他绝无可能害死天启皇帝。
为了迎合历史,我精心设计了这个朱由检为父母报仇、让皇上溺水的情节。这样比较合情合理,能解释为什么太监宫女都不在跟前,竟然让皇上淹死。
哦,可怜的贾明君,竟然不明不白做了朱由校的替死鬼!不过既然他假装朱由校做皇帝享受了那么多年的清福,就也得承受他做下的恶事的报应。这样很公平,不是吗?